所愿了。
阮清澄会怎么看自己?彻头彻尾的笑话吗?一个癞蛤蟆还敢对人家天鹅动了心?
“够了。”凌想受不住地夺过桌上的手机关了录音,双眼通红:“江知黎,你跟我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我只是告诉你事实,”江知黎轻叹道:“凌想,我既然喜欢你,又怎么能看你继续陷在阮清澄这个深渊里头呢。”
“呵,”凌想轻呵一声:“你们两姐妹真有意思,偌大的家产不去争,跑过来抓着我这个不起眼的女人拉拉扯扯。”
江知黎倒了一杯茶:“她们阮家的财产,我可没有兴趣,我有脑子,有手,能自己挣。”
那个男人的钱,她拿着嫌恶心。
而且阮氏那么大,她就算拼尽全力争一两分资产过去,哪里又能让什么都不缺的阮清澄红了眼睛呢?
她唯一能伸扎她心的筹码,只有感情呀。
“你恨得很没有道理,”凌想努力平复了些许心情,实话实说:“犯错的是你们那个父亲,跟阮清澄又有什么关系,你又何必报复她。”
还抢走……她喜欢的人。
“都到这种时候了,你还在为她说话,”江知黎轻笑一声,感慨道:“这算报复吗?我现在觉得,我反而是帮了她呢,洛安那种朝三暮四的女人,很不值得让她喜欢。”
凌想觉得可笑至极,她闭了闭眼,心已经凉至彻底,江知黎也好,阮清澄也好,她已经全部都不想管了。
“喏,出来了,”江知黎突然出声,饶有兴致地看向窗外:“看她们。”
顺着方向转过头去,看到从对面餐厅里走出来的两个女人,凌想瞳孔微张。
洛安与阮清澄并肩走出,她动作优雅地替阮清澄打开副驾驶车门上车,又坐到驾驶室,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哎呀我差点忘了,”江知黎捂着嘴巴假装惊讶:“今天是我这位前任的生日,我妹妹大概是在给她庆祝生日呢。”
凌想看着手心被自己指甲掐出的一道红印,嘲讽地笑了笑:“你特意在这个时候把我喊来这里,就是为了让我看见这一幕吧。”
江知黎摇头:“我只是让你看到事实真相啊。”
“说的冠冕堂皇,”凌想轻笑一声:“实际上,目的就是为了让我离开阮清澄吧。”
“那……”江知黎抬眸看她:“你会离开吗?”
“嗯,恭喜你,你目的达到了,”凌想直接起身,冷冰冰道:“我不但会离阮清澄远远的,还会离你远远的,你们两姐妹莫名其妙的这场游戏,我玩不起。”
嫡生女也好,私生女也好,都是有钱人家的女儿,搞这些有的没的事情,纯属于吃饱了饭,撑的。
幼稚。
她居然在这场幼稚的拉扯游戏里,丢了自己的心,真是有够离谱。
“哦,你不要以为我离开阮清澄,她会有什么反应了,”她扯起嘴角笑得讽刺:“她不会在意的。”
撂下这句话,凌想准备转身离开。
“凌想,”江知黎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轻声道了一句:“让我弥补一下第一次心动时的遗憾,好吗?”
凌想皱眉不解:“什么——”
女人倾身,在她脸颊处印上了一个吻。
那吻蜻蜓点水,却激得凌想猛然退后几步,她捂住脸,惊得说不出话来。
半晌后,她才道了一句:“疯子。”
“如果要离开阮清澄,就离开这座城市吧,”江知黎重新坐回去,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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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轻轻喝了一口茶:“整个省城都不要待了,有阮氏在这里,你将处处碰壁,工作都没法找到。”
凌想不发一言,径直扬长而去。
留下江知黎坐在原位,静静地看着窗外。
她不会在意吗?
凌想,不要太低估自己啊。
——
凌想直接回了老街区的家,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心凉也好,难过也好,可笑也好,一旦被伤透了,这些情绪反而没有那么不能承受了,也或许是凌想本就从来没有抱有过太多期待。
此刻她的感觉竟然还好。
她只想离开这里,一点阮清澄的边都不想沾,江知黎也好,洛安也好,都是她们那群人的事情,与她无关。
再理不清的关系,她凌想也只是个过客。
不过有一点江知黎说得也对,只要她待在这座城市,她就无法彻底的摆脱阮清澄。
这里的公司企业,哪家不会看一点阮氏的面子,只要阮清澄一句话,她就可以在这里完全没有立足之地。
当初找家教时的处处掣肘,凌想已经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凌念工厂那边已经请了好几天的假,今天必须得上工了,等下完工回家,看到凌想收拾得齐齐整整的行李箱,有点发懵:“凌想,你这是……去哪?”
“北方,”凌想头也不抬,继续将一件外套塞行李箱:“姐,我要离开这里,我会去北方找工作。”
“什么?”凌念一头雾水,着急地抓住她手臂:“你说清楚,怎么就要去北方了?”
“姐,”凌想脸色苍白,嘴唇还有些颤抖,请求道:“不要多问了,好吗?姥姥已经走了,我暂时不想待在这座城市,我想去别的地方闯一闯,可以吗?”
盯着妹妹通红的眼,凌念不自觉地放开了自己的手。
她问道:“就算想出去闯闯,怎么这么急?再在家里待一阵也好啊。”
凌想笑笑,找了个借口:“北方有家企业我挺喜欢的,现在正在招聘,我想早点过去面试看看。”
凌念轻叹一声。
她不知道凌想怎么了,但她会尊重妹妹的意见,凌想是家里唯一的大学生,知识多,见识广,她作出这样的决定肯定是好好想过的,只是——
“你又没出过远门,一个女孩子待在外地闯荡,我不放心,”凌念叹气:“让姐姐送你,同你一起去你想去的城市安置好再说,好不好?”
“姐,我不是小孩子了,”凌想摇摇头,坚持道:“你还有工作,请了那么久的假了,好好留下来上班吧,我会和隔壁赵婶子家的女儿同行,坐她的车走。”
隔壁的赵大姐常年跑外地做运输生意,走南闯北的,凌想已经跟她说好了,搭她的顺风车走。
她不会去坐高铁,也不会去搭飞机,她并不确定以阮家在这里的势力,能不能查到自己乘坐这些公共交通的动向。
当然,阮清澄可能根本懒得查也说不定。
毕竟自己的存在也并不是那么重要,更何况现在……她还有洛安了。
但是防患于未然,凌想还是觉得谨慎点好。
凌念红了眼睛:“想想……”
“姐,”凌想走过来,给了凌念一个拥抱:“你自己在家里好好的,等我安定下来,会跟你联络的。”
为什么不带凌念走,因为跟阮清澄一年多的相处,凌想多少还是对她有些了解的,可能阮清澄会为难自己,但她并不屑去为难别人的家里人。
“如果,”凌想顿了顿,继续道:“有人来问你我的去向,你就说不知道。”
她一字一顿道:“不管是谁来问,是都一样。”
凌念点点头,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但凌想说的话,她会照做。
她进了自己房间,过了一会又出来,将一张卡递给凌想:“我这里的卡里有一万多块钱,你拿着,自己一个人去外面打拼不容易,穷家富路的,不要太委屈自己……”
凌想摇头:“我还有钱,姐你自己留着吧。”
“你要是不拿,就不准走,”凌念板着脸道:“姐姐给你点零花钱,你还要推三阻四的?把不把我当姐姐了?”
银行卡被她强塞进凌想的手里,凌想低头看着那张卡,有些想哭。
这是姐姐一件一件计件做工挣出来的钱。
如果要问这个世界上,还剩下唯一一个对她凌想真诚的人,就只剩下她的家人了。
其他人,都是狗屁。
待到天色晚了些,赵大姐过来凌家房门口喊人,她开着一辆大货车过来,直接替凌想将两个行李箱一把抬上后车厢。
她豪爽地拍着凌念的肩膀:“念妹子你放心,你妹妹我会好好送到的。”
凌想再抱了抱凌念,直接上了副驾驶。
她关车门,扬声道:“姐,我走了,你回去休息吧。”
凌念招招手:“一路平安啊,到了打电话。”
“好。”凌想点点头,货车启动,看着自家的院子越离越远,她抱着手中的背包,眼眸微垂。
本来不想这么着急地离开,但是凌想已经不想再见到阮清澄了。
她不想又被当成阮清澄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工具人,如果现在不走,那女人霸道劲一上来,凌想不确定自己之后还走不走得成。
现在姥姥已经离开,凌念有能力养活自己,凌想已经没有后顾之忧了。
她终于可以没有任何束缚,去寻找自己喜欢的工作,去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了。
赵大姐打开车窗,一边吹着夜风一边笑道:“这条高速路我常走,等明天出了省,有一段风景可好看了,年轻人嘛,就是要多出去走走看看才不亏么。”
凌想笑笑,凉爽的风拂过脸上,连心里都陡然轻松些许。
她拿出手机,直接拔出电话卡,用力折断,狠狠扔出了车窗外。
再见了,阮清澄——
作者有话说:《我是野人,被总裁o捡回家》,欢迎戳专栏预收
第40章人呢
阮清澄参加洛安的生日宴,喝了点酒,本来想叫自家司机来接,洛安开口要送她回去。
正好顺路,她没有拒绝。
路上还能聊聊跟洛氏合作项目的事情。
这段时间开始熟悉自家公司的业务,忙得团团转,实在有些疲累,阮清澄回到市中心公寓,简单泡了个澡,一觉睡到大天亮。
等到疲惫褪去,她终于有心思想起凌想。
那天和凌想在自己办公室温存完,她便马不停蹄,跟着公司里的高管们去其他城市视察了阮氏旗下的几个子公司。
直到昨天才回来参加洛安的生日宴。
好几天没见凌想,说起来,她还有点……想这个女人了。
脑海中浮现起那天略有些激烈的床事,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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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微微红了脸,凌想这女人也不知道怎么了,动作比以往都要强势些,直到现在,她锁骨下还留着一道红印未曾消去。
有点新鲜……但感觉还不赖。
阮清澄躺在床上,懒洋洋地抓过手机,点进凌想的聊天框给她发消息:【今天十二点之前来我公寓。】
随即看着空空如也的聊天框,她又不满地皱皱眉,这木头女人还真是块臭木头,自己一不找她,她就能完全没声了。
还是欠收拾。
她就躺在那等凌想回消息,想着等这女人过来了,再好好“教训”她一顿。
阮清澄之前规定凌想,如果不是上课一分钟之内必须得回消息,结果——
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直到十分钟过去,最后半个小时过去,聊天框还是安安静静。
越等越气,阮清澄蹭地坐起来,这姓凌的翅膀硬了是不是!
她不过是这段时间太忙,搭理她的时间少了点,现在就敢不及时回自己消息了。
看来还是得随时紧紧凌想的皮。
阮清澄沉着脸,直接拨通了凌想的电话,她已经想好了,这女人不好好哄自己个一天一夜,她是不会原谅她的。
结果直到嘟声结束,对面都没有接电话。
盯着毫无动静的手机屏幕,阮清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反了她了!
电话都敢不接了!
阮清澄直接将手机扔床上,气得胸脯一起一伏的,心里快把凌想翻来覆去怨了个遍。
正气着,手机蹭蹭震动,她立刻拿起手机,一瞧却是洛安打来的。
莫名的失落与烦躁上涌,不过还是接了:“喂?”
“清澄,”洛安清冽又温和的声音传过来:“昨晚喝了那么多酒,今天身体还舒服么?”
曾经年少时期一听便让自己心动的声音,现在听起来却让阮清澄有些不耐,她揉揉眉心:“挺好的。”
“嗯,你今天好好休息吧,”洛安道:“明晚有时间吗?我知道有家餐厅很不错——”
“洛安,”阮清澄打断她:“再说吧,我这几天没什么时间,有点累,我先挂了。”
“清澄——”洛安还想再说什么,她直接摁断了通话。
现在她一门心思全在凌想不接电话上。
气得不行,哪还有心思同洛安吃饭。
她不依不饶,一连打了好几通过去,凌想那女人依然是没接。
阮清澄咬着唇想,等她见到凌想,这笔账全得算这女人头上。
她蹭蹭又发了好几条消息过去:
【喂,接电话。】
【凌想,你居然敢不回我消息。】
【死木头!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我再给你三分钟的机会。】
阮清澄盯着凌想的聊天框,想了一会,点进了她的朋友圈。
最新的一条朋友圈在四天前,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姥姥,一路走好。
她心中咯噔一声,凌想的姥姥逝世了?
那凌想怎么没告诉自己。
这几天事忙,她基本没怎么看过朋友圈,没看到凌想这条动态,自然也不知道她姥姥走了的事情。
可这么大的事情,她居然不通知自己一声?
凌想把自己当什么人了?
别说女朋友了,她连凌想那些个朋友的份量都比不上吧。
阮清澄秀眉紧皱,正想给医院的院长发条消息消息问问,却看到了这院长几天前就发来了通知:【阮小姐,那位VIP病房的凌奶奶已经抢救无效离世了。】
因为这几天消息太杂太多,这条消息已经沉在了一堆聊天框的底下。
没及时看见。
阮清澄心中闷闷的,不太好受。
凌想和她姥姥感情那么深,现在老人病逝,肯定很难接受吧?
难怪不接电话,估计状态不好。
算了,不回消息这点小事就原谅她了。
想来想去,阮清澄起身,换了套低调些的素色衣服,出门直接开车去了殡仪馆。
要是丧事办好几天,凌想也许在那里。
可去了殡仪馆一问,工作人员却说,凌家的灵堂昨天就完全撤了。
好家伙,阮清澄更不开心了,这个凌想,连吊唁这么大的事情,都不通知她参加。
所以她人呢?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丧事也结束了,凌想这人去哪里了?
又匆匆回了一趟学校,寝室也好,学生会也好,全不见人影,询问凌想的辅导员,那辅导员说,凌想已经考完最后一门考试申请离校了。
而这些,凌想竟然从来没有同她说过。
阮清澄隐隐有些不太妙的预感,想起这女人上次直接把自己果断拉黑说分手,后来是因为她姥姥的病才重新回来求自己,现在她姥姥离世,又不需要自己了?
光是想到这点可能性,阮大小姐就差点被气笑。
凌想那个女人可想得美,既然招惹了自己,她单方面说结束就能结束?
她不允许。
既然遍找不着,那自己就直接上她凌想家去看看。
阮清澄不知道凌想家的地址在哪里,不过这对她来说很好办,学生会干事当初都会填写个人资料,她作为学生会主席,想要查看这些很容易。
她从学生会办公室刚拿走资料,马上引来了乔雅鸢。
“啧啧啧,”乔雅鸢幸灾乐祸地靠着椅背:“阮大小姐,又阴沟里翻船,被凌同学反将了一军啦?”
阮清澄冷冷道:“闭嘴。”
“这不很明显么,”乔雅鸢耸耸肩:“这么久不接电话,也找不见人,葬礼也不通知你,证明人家没有想再跟你来往的意思了,你一个堂堂阮家大小姐还巴巴往上凑干嘛?”
“再说……”她拖长语调:“洛安学姐不都回来了嘛。”
“我哪里是往上凑了?!”阮清澄可不承认,愠怒道:“人都找不见,不明不白的,总得给个说法吧,当我阮清澄是什么啊?她想继续就继续,想断就断?”
“而且,”她一顿:“这又跟洛安有什么关系?”
乔雅鸢快要被阮清澄绝倒:“你觉得没关系?”
当初她旁观着阮清澄与凌想之间的相处方式,就隐隐觉得,这两人迟早有今天这么一遭,洛安一回来,那直接是火上再浇了一把油。
结果这大小姐居然还觉得没关系。
“你是说因为洛安?”阮清澄皱眉想了想,想到如果凌想真的是因为洛安才跟自己闹脾气,心情竟然诡异地有点开心。
那木头一样的女人,也会吃醋?
“洛安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现在又跟她没什么,”阮清澄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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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一声:“这点事也值得她生气?介意就过来给我说清楚呗,最讨厌这种玩消失的方式了。”
乔雅鸢故意问:“你难道不是把凌想当洛安替身?”
阮清澄恼羞成怒:“我哪里就把她当洛安替身了?要说长得像,我之前那几个前任,不比她更像洛安?”
“哦,”乔雅鸢摆明了不信:“真没有?”
“好吧,我承认,”阮清澄气势消了些:“我一开始确实因为她有点像洛安才跟她在一起的。”
乔雅鸢摊手:“那这不就得了?人家生气不也正常。”
阮清澄不太高兴:“她凭什么生气?我两谈好的条件,我帮她姥姥治病,她跟我在一起,当我床伴,她也答应了。你说,我哪里对她不好了?”
不过就跟洛安多说了几句话,又没搅和到床上去,有什么好介意的。
“对啊,你也说了,你俩谈好的条件,可是现在,她姥姥走了啊,”乔雅鸢抓重点:“放在做生意上,这就叫钱货两清,人家结束这段关系不是很正常?”
阮清澄气死了:“你说什么呢!”
怎么就钱货两清了!这姓乔的讲话怎么就这么不中听!
“好吧,我问你,”乔雅鸢掰开了揉碎了讲:“你跟凌想到底是情侣,还是只是床伴?”
光这个问题,阮清澄就卡了壳。
她俩的关系,说情侣不像情侣,说床伴,好像又多了点什么别的东西。
阮清澄烦躁地拨了拨长发:“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乔雅鸢一脸正经:“这个问题当然得搞清楚了,如果是床伴,那她姥姥没了,你俩就此交易结束没毛病啊。”
“如果是情侣,那她确实不管咋样,都得对这段关系有始有终的负责任,你找她要个说法当然可以,可是——”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阮清澄的胳膊:“如果你和凌想是情侣,那你跟洛安这么天天见面,那就是你做得不妥了。”
“你怎么跟个情圣似的一堆大道理,”阮清澄一把怼开她的手:“说了我跟洛安只是因为项目合作才经常见面。”
“哦,”乔雅鸢幽幽道:“那如果凌想,也有个多年前的白月光,打着工作的旗号天天跟她来来往往,眉来眼去——”
阮清澄脸色都沉了:“她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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