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转过头,河岸雪地上,白茫茫的粉雪里似乎真的有一片密密麻麻,仅有芝麻大小的小小黑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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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发烧了……我这虚弱的身体啊……
最近的活动大家记得做呀,我都抽到一百多瓶营养液了,就是全投给我自己有点不好意思~(挠头)
第73章
祁闻一直想换个庇护所,只是总因为天气原因而被耽搁。
这天已经是暴风雪过后的第二天,天气晴朗,难得回温,阳光洒在针叶混交林里,透过疏朗的枝叶,在冰挂上折射出炫目的色彩。
他踩在林间新雪上,深吸一口气,心旷神怡。
今天看起来是个好日子,他一定能快点找到适合搭建新庇护所的地方。
在这之前,祁闻打算先烧点水随身携带。
但他只有一个平底锅,虽然这个锅底相较普通的平底锅更深些,但依然改变不了这只是个适合煎和烤的平底锅,用来煮水实在不相配。
但他别无他法。
拿起平底锅,他往外走了一段距离,最后挑了块开阔的雪地装雪。
然而这片远看洁白无垢的新雪,一拨开,里面竟然到处都是密密麻麻,会跳动,会爬行的小黑点。
什么小黑点?这分明是虫子。
他沉了脸,心里有不妙的预感,继续往前走了一百米,蹲下身,再次拨开雪,这一看才发现周围全被这种虫子入侵了。
头顶阳光难得明媚,地上的雪悄然融化,他掌心握着一把雪,粉状的雪花如流沙哗啦啦从指缝流走,只剩融成团的一颗冰凉的雪球和上面覆盖的小黑点,就像一颗芝麻团子。
可惜这看起来并不可口。
看来今天不是什么好日子。
聊天频道里渐渐讨论开这件事,但不是所有人所在地区的雪地里都有虫子的,总结下来,只有河边和森林部分地区才有,而在草甸山脚下的玩家全都没有遇到这种情况。
【孟一禾:我这里没有啊,所以这是什么情况?有谁知道吗?】
【段雪:我那里不太清楚,我已经出发找我姐了。】
【邱露露:我好像听说过这种黑虫子,但是不太记得了……】
【萧可:我我我!我知道!】
【萧可:这是雪蚤,学名弹尾虫,一般冬天天气突然回温的话就有可能从雪下土壤爬出来,这些都是邹嘉告诉我的!】
【林静疏:对了,她怎么样了?退烧了吗?】
【萧可:没事啦!吃了药今天已经退烧了,我俩还吃上烤鹿肉了呢!今天打算再熬个鹿骨汤!】
萧可以前没吃过鹿肉,甚至也很少有机会见到鹿,她看着红彤彤的生肉,上面结缔组织很少,大多数都是瘦肉。
吃着有股浓郁的血腥味和某种说不上来的独特风味,她估计也许是因为没有放鹿血?
这头鹿自然是邹嘉一开始狩猎的那只,多亏了暴风雪时骤降的温度,那头刚死不久,被剥了皮的驯鹿在被她找到时仍然十分新鲜。
只是周围已经一片狼藉,雪地上散布着一串串杂乱的、各不相同的脚印。
而驯鹿裸露筋肉的尸骨上已经凝结了厚厚的白霜,看起来硬邦邦的,然而并不影响有锋利利齿的动物撕咬。
萧可观望了许久才敢上前,虽然仔细辨认过,但这些脚印太杂太乱,看着似乎暂时还没有大型动物出现,她来得还算及时。
她当场将这头驯鹿分解掉,分两次运走,包括那些被啃咬过的部分,也一并带走,毕竟吃不了的也可以做陷阱诱饵。
除此之外,怎么保存鹿肉也是个大问题,野兽大多嗅觉灵敏,轻而易举就能找到她的鹿肉。
更重要的是她怕引来狼,但目前也只能先搭个高架放上去,盖些树枝,并在周围设置陷阱。
只要能好好保存下来,在雪山生存30天绝对没问题。
锅里咕噜噜冒着气泡,几块排骨和之前挖的风干平菇翻滚着,有雪白的浮沫浮出,满室都是肉香味。
鹿肉是温补之物,不适合发热的人吃,所以萧可一直等到今天邹嘉彻底退烧后才给她少量吃一点。
希望一碗热乎乎的肉汤能在寒冷的冬季雪天里让人汲取更多温暖与能量。
【林静疏:那就好。】
【邱露露: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这是一种甲壳类动物,以腐殖质和真菌为食,进入人体会造成微生物污染。】
【何诚:那这里的雪岂不是不能喝了?】
【邱露露:没错,你们最好离远点找干净的雪,这种雪蚤都是成群出现,密度可达每平方米数万只。】
【何诚:我靠!】
【邱露露:不过……这种虫子一般都分布在潮湿的地方,就比如河边,也许你们在森林的位置离河近?】
“离河近?”
这对祁闻他们来说反而是好消息。
毕竟烧雪哪有直接烧水省事?要知道雪的含水量只有百分之十,甚至不如冰,所耗费的木柴却非常多。
经常是烧了好多木头,最后才获得那么一点淡水,而且雪也不是干净的,烧开后表面经常有一层杂物,像碎土、草根、树枝等等。
需要把这些杂物清理掉,这么一来好不容易用雪煮开的水又要少一部分。
总之,从能量守恒定律上来看完全是吃力不讨好。
除了解决喝水问题,要是能找到河的话,也意味着他可以离梁飞文和林静疏更近一点。
不过在那之前,饭得一口一口吃,事得一件一件做,当务之急是搭建新的庇护所。
他拍拍膝盖上的雪,雪花从小腿上的树皮护具滑下,这是他做来充当雪套的,但那些边边角角依然无法严丝合缝地与他的鞋子紧贴在一起,在雪地上走一段路就得手动清理一下。
拔起腿继续以这个范围朝外扩散地走去,一直走出很远的距离雪地上才终于没有雪蚤。
他用冲锋衣外套兜了很多雪,往回走的时候特地穿进山脊下的树林,这里没有那么密集拥挤,头顶却时不时有树枝甩动,窸窸窣窣的声音。
声音响起的同时,他的头和肩膀也一并洒落了许多白雪。
像下雨一样,只是这“雨”打在人身上又冰又疼。
他微微抬起头,视野里是白的,天空与树似乎连在一起,仿佛当他爬上几十米高的树顶就能触到天,摸到云,与那只蹲在云杉枝头肆意玩闹的北松鼠一样。
寒风轻轻吹过,雪花纷纷扬扬洒下,他一直盯着瞧了会儿,最后轻笑一声,拍拍肩上的雪,继续独自走在这片无人的山间雪林里。
就在这吧。
这里的山势走向逐渐与雪山山脉相交,而离开这片树林,又有一大片开阔的平地,周围还有不少小动物的踪迹,与他理想的庇护所场地十分相称。
他决定就在这里建立新的庇护所。
回庇护所的路上,森林外突然远远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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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低沉的吼叫,似牛哞而不悠长,像狮吼而缺乏震撼力。
他停下脚步,仔细倾听辨别,而后突然抬起脚,往吼叫声跑去。
如果没有辨别错误,那极有可能是驼鹿的声音,这个季节应当是驼鹿的发情期,刚刚的吼叫声就是公驼鹿发出的。
驼鹿,肉啊。
如果能狩猎一头大型野兽,他又何愁接下来的日子?
雪地上行走总是将人的力气卸掉,让人跑也跑不快。
等到他冲出树林,那头驼鹿只剩一个远远朝着高山而去的身影。
祁闻立马拉弓对准,然而这一箭始终没有射出去,已经超出弓箭的射程距离了。
现在射出去还得花费时间捡回来。
他垂下手,浑身刚提起的一股兴奋的劲儿瞬间消散,肚子也猛得咕噜噜发出“惨叫”。
今天本就没吃没喝的,为了干净的雪走这么长的路,现在又跑了下,胃部的饥饿信号一下子传遍全身,真是既虐心又虐身。
他摸着肚子露出苦笑,随后颓然地转身离开。
忽然这时,眼角视线似乎扫到雪地上一抹与雪色格格不入的暗棕红色。
他顿了下,抬起疲惫的双腿走去,决定过去看一眼。
扫掉周围的雪,那抹暗红棕色露出得更加明显,他突然想到什么,伸出手敲了敲,一个声骤然响起,这不就是生锈的铁桶吗!?
好东西啊!可以做很多事情!
祁闻终于露出欣慰的笑容,眼角眉梢也如冬雪初融,漆黑的眸里终于少了那股冷冽与颓丧的寒意。
用工兵铲挖开周围的雪,最后他清理出一个废弃的油桶,瞬间脑海里浮出种种想法。
做壁炉?做煮饭的火炉?亦或者烧个炭?
但这些想法都得明天才能正式开始。
天空即将擦黑,针叶林里渐渐变得黯淡,朦胧的光线缓缓笼罩,雪林里终将染上寂寥的色彩。
他步履匆匆,只无奈感叹,今天似乎总在路上——
作者有话说:1.雪蚤非广泛存在于所有雪地,这里只是剧情需要。
2.邦邦声,口邦,口邦,bng这个字不知道为什么在晋江里显示不出来,会变成问号。
真烦,这章怎么不到3000字就结束了呢!?
感谢所有宝子的营养液~
第74章
今天是冬季求生第九天,转眼马上要过去三分之一了。
林静疏突然觉得这里比在海岛时更轻松一点。
至少没有讨人厌的蚊子,她不会轻易得皮疹、不会被咬得到处都是包,不用担心传染疫病,更不会因淡水千愁万绪。
但若是食物能更多点就好了,脂肪能带给她支撑得更久的热量。
日光在这片逐渐苏醒的河边树林里悄然破开一道细细的光,她在木床上照例刻下记号,还有一笔就凑够两个“正”字。
醒来,给壁炉里的火堆添上木柴,然后将木床底下冷掉的石头拿出来,放到火堆旁烤,重新换上新的滚烫的石头。
这个办法一向是最实用,也是最简单的保暖方式。
庇护所被她加工过,充当屋顶的防水布不再是单薄的一张篷布,而是盖了许多树枝和苔藓。
虽然保暖稳固了许多,但她却不能再隔着防水布感受天际微明时那抹半透明的晨光,也听不到雪花落在防水布时那道细微的沙沙声。
天气每天都在变冷,她分不清零下几度与零下十几度的区别,只知道若是直接裸露皮肤,不到半小时就得冻伤。
稍微赖了会床,林静疏起来煮了锅热水,然后再放进泡了一整天的酢浆草的水晶萝卜块根,打算煮熟了吃。
又在树枝架上放两片烟熏过的薄薄的鱼肉干,撒入心爱的孜然烧烤粉,烤一下就能开吃了。
她先喝一口水,嚼一口脆脆酸酸的酢浆草,感觉像在吃酸白萝卜,但那种酸又是不一样的,有点麻麻的感觉。
至于鱼肉,尽管洒了万能孜然烧烤蘸料,但鱼腥味仍是无孔不入,逐渐地、将她和她的庇护所全然腌入味,她渐渐能体会梁飞文当初厌食症的痛苦。
若不是昨天发现兔子的踪影,她就打算今天搬离这里,往上游移动了吧。
将烤好的鱼片上放两颗小小的酢浆草块根,卷起来,想象这是烤肉片卷泡菜,一口塞进嘴里,牙齿一咬,汁水四溢。
这是林静疏昨天想出来的精神安慰法,食物转移法。
不得不说,看似很有用,实际压根没啥用。
她猛灌了一口水,压下口腔里那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决定现在还是快点去查看陷阱吧,也许今天天公作美,能赏她一只美味的小兔子呢?
推开小木门,弯腰出去,庇护所外又堆积了许多雪块,她用雪铲铲掉门口的部分,防止雪融化后结冰冻住出入口。
最近白天不怎么下雪,都是晚上下,她走得略微焦急,有点担心昨天设置好的三个陷阱会不会被雪掩埋。
到了第一个陷阱处,绑起来的石头掉在雪地上,已经被触发了,但钢丝圈里却什么也没有,她看向地上隆高的雪,再抬头看看正上方的树。
这是一棵柏树,柏树的叶片就像鱼鳞一样紧贴着枝条,按理来说应该不会有大团的雪块掉下来。
可眼前的情况分明就是那么倒霉,刚好就掉了块雪,还正好砸在她维持平衡的木棒上,白白浪费了她的陷阱。
林静疏无奈极了,但万事万物总不可能一直事事如意,接受这些意外,学会规避这些意外才能将路走得更稳更长。
她思考了一会儿,又削了根带分叉的木棍,重新设置了一个陷阱,这次应该不容易被雪砸坏。
再查看下一个陷阱,没有动静,略过。
最后一个陷阱附近,一串凌乱的脚印来来回回绕着圈,林静疏心下一动,脸上浮出激动的喜意。
快步走上前,果不其然,一只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雪白兔子吊在灌木下,正做着“引体向上”。
同时,耳边响起系统叮得一声奖励通知。
【恭喜你用陷阱成功捕猎一只野兔,获得3积分。】
这次没有掉落额外奖励,但丝毫不影响林静疏此刻兴奋喜悦的心情!
终于有肉吃了呀!
她将钢丝圈解开,这只兔子已经完全冻僵硬了,身上的毛发虽然厚实,但入手已有一片细细的冰凌。
将陷阱恢复原状后她快速去到河边,昨天她在那里做了一个反射墙,还留有烧成碳的火堆灰烬和部分留存的木柴。
取出火折子,点燃火堆,煮一锅清水。
寒冬深夜里有时候稍不留神,睡沉了,火便容易熄灭,所以为了不浪费仅剩的6根火柴,林静疏还是做了好几个火折子进行日常替换使用。
将兔子剥皮,并且重点检查兔子的皮肤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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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有没有哪里病变。
之后剥皮时小心避开内脏和胃袋,若是刺破胃袋了,可是会污染肉的。
至于内脏,她特地把兔肝额外切割出来,在水里洗净,检查上面有没有白色斑点、霉菌等等病变的症状。
野外兔子容易感染兔黏液瘤病或者携带兔出血症病毒,这两种都能通过体。液或者组织传染给人类,更何况最近雪地里还存在着大量雪蚤,她必须谨慎再谨慎。
用温热的水掏洗干净,将能吃的下水保留,不能吃的当陷阱饵料,皮毛这次就用草木灰简单鞣制。
林静疏突然想起来,反正她要在这里处理兔子皮毛,为什么不顺便“挂机”钓鱼呢?只要设置个提醒功能的装置就好了。
她拍了下自己大腿,把皮毛挂在树枝上,那些兔肉放回锅里,下水则垫在树叶上,然后匆匆赶回庇护所,今天出来她没带上钓鱼竿。
中午温度微微变暖,阳光在凝成冰的河面上闪烁着刺眼的白光,透过半透明的浅蓝冰面能瞧到仍在流动的细细水流,岸边枯黄的莎草一根根染上白霜,在寒风中轻轻地摇曳。
这样温暖舒适的河边,竟有一盘无主大餐,新鲜的血肉与诱人的内脏摆在那,有黄大仙之称的黄鼠狼怎么能错过?这定然是来自大自然的馈赠!
等林静疏拿回钓鱼竿,看到的便正好是这个画面,一只瘦条条,看起来很纤细的黄鼬嘴里叼着红彤彤的兔子内脏,又微微立起上半身,对着她那锅还没处理好的生兔肉狂嗅。
她愣了下,不自觉往前走了一步,脚下积雪嘎吱响起,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只黄鼬便如同老鼠见了猫飞快沿着灌木蹿走,中途还不忘回头叼走掉在地上的兔内脏。
她真是忍不住气笑了。
才离开这么一小会儿就有小偷偷到她头上来。
她上前检查了下,庆幸走之前把兔肉放到锅里,里面又有水,所以那只黄鼬没能下手,只是地上的那些心肝肠等等下水就遭殃了。
不止她看到被叼走的,这里还有很多都带有齿痕,也有一些被当场吃掉了。
她无奈地摇摇头,真给那只黄鼬美的,她要是再来晚点,这些可能都保不住了。
把那些被咬过的挑出来,林静疏准备做个抓黄鼬的陷阱,既然那么喜欢吃,那可一定要多吃点。
午后的冷风吹过,寒意微微拂面,细密的雪花不知何时又再次纷纷扬扬地落下,冻得她脸上通红通红的。
河面砸了个巴掌大的冰洞,一根银丝坠在河底,旁边是燃烧的火焰和几串滋滋响的烤肉串。
她眯起眼,撩起耳边碎发,眼里皆是雪白的景,松软的地,白色的叶上霜,还有远处天边一道陡峭的高山轮廓,那云雾缭绕的冰峰之巅。
今天又是平静而祥和的冬季独居日子-
这里是一片以落叶松、松树、云杉、冷杉构成的明亮针叶林,也叫泰加林。
稀疏的树冠层让整片树林的光线呈现明亮而又充足的模样,也让白日的时间像是延长了一般。
而这里就是祁闻天一亮便跋涉赶过来的新庇护所场地。
这次搭建的新庇护所主要得坚固、防风、保暖,虽然这三个条件听起来是最普通的标准,但他上一个庇护所却并没有达标。
那个只用一根伞绳吊起来的庇护所在暴风雪来临的时候就差点被掀开。
他将这附近的雪地踩严实,然后开始丈量大小,砍树立地桩,这其中不免要用到绳子。
他拿出那卷补偿礼包开出的伞绳,伞绳原为降落伞操纵线,现在主要作为轻量化人工绳索应用于军事及户外领域。*
但不玩户外的人也许不知道,伞绳不止是一根绳子,也不仅仅只是用来搭建庇护所和捆绑物品。
它还能用来生火、制作陷阱、钓鱼、缝补破损衣物,充作止血带等等丰富的功能,这些都要得益于它的内部结构。
他割开绳子的一端,从外部编织护套里抽出里面的内芯,这里一共有9股尼龙绳和另外三根作为功能性的内芯,分别是引火绳、金属丝和鱼线。
而另外9股尼龙绳每股又可以分为多根细线,单独一根内芯抽出来都不影响伞绳使用,而在绳子长度不够用时,也可以通过每股绳子首尾相接的方式得到更长的线。
这些才是伞绳完整而完美的全部功能。
现在,他要抽出所有内芯,将里面的尼龙绳作为日常使用,金属丝正好拿来布置陷阱,引火绳可以做火绒使用,鱼线的用途自然不必多说。
祁闻搭好三角形庇护所框架后,先固定好防水布,之后反而在防水布外那层横向绑上一根根木棍,每根木棍缝隙中间塞入苔藓,铺上大量云杉枝,防水布底下则再用石头固封。
最后他还打算在庇护所外围一整圈雪墙,不过在那之前,他得先烧个水煮点吃的。
自从上次打猎抓到环颈雉,他就没有再抓到多少像样的猎物。
此时将平底锅塞满雪,架在火堆上烤后,能放进去的除了浆果也只有松树内层皮,煮熟后嚼起来更软一点,入口也甜甜的,有丰富的糖份和维生素,就是不顶饱,也没有脂肪,还容易便秘。
想起便秘,他嚼树皮的动作顿住,脸上浮出难堪又难受的神情。
在野外,这些总是绕不过去的。
他站起来,提起工兵铲,又开始劈起木头,刚刚搭建庇护所获得3积分,再多凑点积分他就可以兑换药。
想到昨天捡到的油桶,他打算先用来烧木碳,而木碳又可以拿来燃烧。
既然如此,直接烧木头就好,为什么还要特地将木头烧成木碳,再用木碳烧火?这样岂不是多此一举,浪费时间吗?
其实不然。
祁闻从前便做过实验。
燃烧同样的木头和木碳,最重要的区别有两个,一个是燃烧效率。
木头含有水份,燃烧时需要先消耗热量将水份蒸干,利用率自然就降低。
而木碳没有水份和挥发的干扰,耐烧性更强,热值大约是木头的两倍,也因此,燃烧木碳的温度比燃烧木头高很多。
另一个区别则是烟雾。
每次烧火堆,都会产生大量烟雾和刺鼻的气味,特别是潮湿的木头,更是灾难级别的浓烟,容易造成空气污染和有害呼吸道健康。
而木碳燃烧是无明火、少烟尘的,不会产生大量有害气体。
祁闻砍够树后,又将树的树冠和多余的枝杈砍掉,只留一整条树干,然后一节一节砍成相同的长度,再将这些木柴一层层塞满油桶。
他在油桶所在位置铲了个大雪坑,坑底和油桶周围都放上木头,正好就用刚回来砍下的大量树枝,然后直接点燃这些树枝木头,让火焰灼烧整个油桶底部。
火光点燃,火焰瞬间缠绕油桶,此时他还没有盖上油桶盖子,因为在这之前,必须把桶中木头的雪和水份全部排出去。
不多时,油桶里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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