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嗯,可以益肾固精,补肾助阳,比如遗精、早x、阳w、遗尿、尿频、白z……”
“给他正合适!”
“我不需要!”
林静疏被打断说话也不生气,只是意味深长地扫过两人各一眼,又摇摇头,又点点头的,却一句话也没说。
直将两个人憋得脸色通红,又不可能对林静疏一个女孩子解释太多,不然岂不是耍流氓?
“好了好了,逗你们的,你们看继续赶路还是休息一下?”
上午的时间他们几乎没休息,一直沿着河边树林走,此时也早该累了。
但等了一会儿,两个男人却一个比一个嘴硬。
“梁飞文,你累了吧?休息会儿?”
“我不累,你才是累了吧,祁大老板?”
“毕竟你体质比较虚。”(“虚”重音)
“你年纪也不小了。”(“年纪”重音)
……
中午出了太阳,温度上升,不仅积雪开始融化,那些小动物也渐渐出没,偶尔天空有两只雪鸮滑翔飞过,发出怪叫的声音。
但林静疏觉得那些鸟叫声、风吹过叶上积雪落地的声音,还有隐藏在树林里小动物的动静,都没有身边两个较劲的男人吵。
唉,真是两个男人都能一台戏,以后谁说男子不如女呢?——
作者有话说:(三人行)
被打搅人生大事而迁怒但无能狂怒的倒霉蛋·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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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个心眼子当场报仇但体弱多病·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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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求生指南》 80-90(第8/17页)
看戏不解无语一脸嫌弃且知识丰富的领路人·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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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歉,昨天没更,今天二合一补上了,但是我这周末要出门估计只能更其中一天哦……
软枣猕猴桃干、岩高兰Empetrumnigrum(果期可能与文中不符,这里小说就没太严谨了哈)、螳螂卵蛸这些知识点我就不在这里赘述了,大家感兴趣的可以自行百度。
第85章
天黑了,月色与星光皆隐在树梢后,寒气渐渐入了骨,风裹着细粒的雪花从各个细微的缝隙漏进来,冷得人直发颤。
“用我的外套挡住。”祁闻脱下他的羽绒服塞在漏风的地方。
这个庇护所毕竟是临时搭建的,虽然有两张防水布还有一张急救毯,但那些细小容易忽略的缝隙若是没有苔藓或者泥土填充的话,夜半总是容易透进风或者飘进雪。
三人急急忙忙地补了那些缝隙,然后才终于躺下。
“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林静疏躺在中间,心脏怦怦直跳,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和两个男人一起睡觉。
事实上,在进入游戏前,他们便设想过种种可能,包括目前这种“男女有别”的情况。
户外生存教练当时便说过一句话,“生死面前无男女”。
那么在冬季雪天的户外过夜算是生死大事么?当然算,当然是。
肌肤之贴传递出的温度是凝聚而稳定的,人类作为恒温动物,自然也可以靠抱团取暖来适应寒冷的环境。
甚至如果有同伴面临失温亦或者冻伤时,靠人体的体温去捂热刚刚好,不用担心温度过高烫伤已经濒临冻死的组织。
除了低温,野外也同时存在其他危险的可能,三个相熟的男女呆在一块顶多滋生出点暧昧的故事,可比第二天醒来发现少了同伴的恐怖故事强。
特别是今天傍晚森林远远传来一声狼嚎,狼可是群居动物,会群体作战,杀伤力极强,一群狼甚至能干掉落单的猛兽。
为了避开可能存在的狼群,他们不得不继续赶路,一直到天即将完全暗下去才搭建庇护所,这时已经没时间各搭各的了,只能三人齐心搭建一个三人庇护所。
她静静闭着眼睛,脑袋里思绪纷杂,耳边总能清晰地听到另外两道细微又不同的呼吸声,还有动作和翻身时的细小摩擦声。
睁开眼时,又能瞧见朦胧的庇护所里氤氲的暖橘色亮光,防水布边上映着的三道并排的影,无端让她生起一种在做梦的感觉。
还没入睡,便入了梦境的荒诞感。
“睡着了吗?”
她心跳加快了两秒,声音从她的左侧传来,是祁闻。
林静疏没有睁开眼,也没开口,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过了一会儿,她右侧也传来声音,那是梁飞文。
“你睡得着?”
她把毛毯悄悄盖到脸上,刚拉起来又想起这是梁飞文带过来的,有一股淡淡的冷香,如他那个人一般,她又悄悄地拉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实在毫无困意,她才回道:“……太早了,不习惯。”
太早?
不早了,天已经完全黑了。
但两个人听了同时沉吟片刻,前后开口。
“我也是,太早了不习惯。”
“嗯,现在是有点早。”
三道身影不知不觉躺得直挺挺的,像躺棺材板板一样。
林静疏盯着被风雪晃动的防水布上空,火光映出的那片朦胧黑影也在跟着晃动,时而分开三颗小脑袋时而又交叠在一起,像俄罗斯套娃,一个一个地套在一块儿。
她突然扬起笑,但没有笑出声,只是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又拉长了调子。
“漫漫长夜,寂寞空虚冷,我们三人来做点开心的事吧?”
狭小的空间,压低的声线,近在身旁的温暖与耳边缠绵般的低语呢喃。
让两道呼吸同时一滞,也让这个逼仄的庇护所静了更静。
还是梁飞文先反应过来,他顺着话点头,顺便加了一把火,“我觉得可以,三个人刚刚好。”
他轻轻侧过头,视线并不敢完全落在林静疏脸上,只有眼角余光似蜻蜓点水般掠过她挺翘的鼻头和嫣红的唇珠。
然而下一秒,他的眼神忽地黯淡了几分。
林静疏转过了身,只留下一道纤瘦的背影。
“你呢?”她盖在毛毯下的手戳了戳某个人紧绷僵硬的后背。
祁闻无法反抗地颤动了下,后背肌肉瞬间痒起来,毛毛的,如那道声音,在他心底泛起一圈圈从未停歇的涟漪。
自那个海岛上的夜晚开始,便不再有尽头。
“嗯?难道睡着了吗?”
“没。”
祁闻埋着头,侧躺着,声音低低地传出来,像压抑着某种狂风骤雨。
林静疏忽然觉得指尖下烫得要命,她倏地收回手,也收起逗弄之心,对他解释了一句。
“我是说我们三人可以玩游戏打发时间。”
“我知道,斗地主吗?”
眼前宽阔的后背落下阴影,正好将她整个人盖住,才让她有了肆无忌惮的胆气。
但就在这句话落地的同时,她眼前的阴影消失了一瞬,再抬起眼,光影变幻,落在她身上的影子就此有了轮廓。
橘红色的火光晃了晃,静谧的空气里流转着雪松的冷香,两道呼吸近到彼此交融,仅在一指之间。
林静疏发间冒出细细的汗,几缕凌乱的发丝散落在细腻的肌肤旁,在她脸侧、脖颈、和祁闻转过身时搭过来的掌心上。
半明半暗,她看不清他晦涩的神情,但有一道直白的、无法忽视的视线落在她脸上,与她四目相对,似要拉着她从此共沉沦。
这次终于轮到她呼吸凝滞。
……
“我带了扑克牌。”
梁飞文的声音没什么情绪地适时响起,万幸拯救她于深渊之中,她僵硬地转过身,声音微颤,“好、好啊,我们来斗地主。”
右侧突然发凉,是梁飞文坐起身带起的一阵寒气,他探着手正找包里的扑克牌。
安静又昏暗的空间只剩两个并排躺在一起的人影,她继续翻了个身。
现在右侧空荡荡的,她终于能够吐出那口憋了长长的气,手心按在胸膛上,滚烫的躯体下仍旧急促地砰砰跳动。
缓过片刻后,后背还有道直勾勾的目光,即使她背对着,也似能将她洞穿。
火烧着脸,她热得紧,干脆掀开毛毯也坐起来,“我找找手电筒。”
睡前她把手电筒放在枕头上方,此时摸索到,“啪”得一声,刺眼的白光亮起来,那些在晦暗里滋生出的暧昧与旖旎便全部一点点散了个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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庇护所外风雪交加,夜色寂寥,冰霜凝结在防水布外,在边缘覆盖的松枝上落下清冷的冰挂。
片刻,剔透的冰挂与霜雪在防水布内火热的温度下一烫,又成一串串淅淅沥沥的水珠。
待明天天一亮,打开庇护所,便能看到一根根纤细又圆润的冰珠挂帘吧。
“我们加个彩头吧,地主坐庄,赢了可以命令输家无条件做一件简单的小事,反之亦然。”
林静疏此刻心境已调节好,心思也全放在游戏上,漫长的冬季求生,一个人实在太孤单、太枯燥,现在难得有了相伴的朋友,自然要把那份孤独的时间讨回来。
“怎么样?”
她歪着头又问了一遍,手里的手电筒则对着下巴,从下往上照,勾起的唇角在黑白的光影里显得阴森森的,明显打着坏主意。
但两个男人都没有意见,甚至乐意之至。
“我没问题。”
祁闻铺好毛毯,还给火炉子里添了柴,这也是梁飞文带过来的。
处理好后,他盘腿坐直,墨色的瞳孔里映着跳跃的火光,火热而明亮,看起来势在必得。
待他赢了,他就能支开梁飞文了吧?
“我们先来选地主,随机抽一张,字数大的是地主。”
梁飞文的指尖磨挲着卡牌,这是他闲来无事,用桦树皮一张张刻出来的。
等他赢了,他非要将祁闻使唤得远远的,想背着兄弟先脱单?没门。
“那我来洗牌。”
林静疏接过一叠触感奇特的树皮扑克牌,心头盘桓着。
如果她赢了,她一定将这两个男人锁得死死的,而且还是不能拌嘴,话不能超过三句的那种,今天白天吵吵闹闹的情景她可还都记得呢。
“要开始了哦。”
三人视线交织,俱都勾起笑意——
作者有话说:你们不要看这一章字数少,它很香的,作者亲手炒的夹心饭
第86章
尼古丁的味道令人陶醉、沉沦,能麻痹所有感官,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庞远叼着烟,猛抽了一口又一口,整个狭小的庇护所都是烟雾缭绕,爽得他直打起摆,浑身的骨头都酥了七分。
最近可把他这个老烟民给憋坏了!这破游戏也不替他们想想,这烟瘾是人能忍的么?
犯了烟瘾就跟要命一样!浑身骨头缝里像爬满了成千上万只蚂蚁,钻心的难受啊!
这近30天里他偶尔才会兑换那么一根香烟,在鼻尖嗅了又嗅,日夜夹在耳后就怕积分不够花一直舍不得抽。
但眼看今天已经是第二十七天,过了今晚还有倒数两天就可以脱离游戏,那他还省个蛋!
庞远用力深吸了一口,直抵肺部,再重重从咽喉口鼻一起喷出,烟雾瞬间在他面部萦绕,又灰蒙蒙地笼罩下来,将他衬得似人又似鬼,一根香烟也到了尾。
“爽啊!”
他眯着眼续上一根,这次先慢慢吸着,他要兑换点酒小酌几杯。
庇护所外黑漆漆的,夜里一轮月亮被流云遮掩,星光也黯淡。
寒风夹杂着大雪,凛冽刺骨地吹着,雪花砸在帐篷上,声音轻得像夜里一道贴在耳边细细的呢喃。
他兴致高昂,兑换了一打啤的,打开庇护所扔在雪地上,现在这里就是天然的大冰柜,天然的大冰窖,只消一会儿就能有冰镇啤酒喝。
但现在他想先来一杯白的,这么冷的天当然还是烈酒更得劲!
庞远咬咬牙兑换了一小瓶白酒,这商城抠门得紧,仅仅四两白酒就要他十几积分!如果不是游戏马上要结束了他也舍不得兑换!
铁皮炉子里的木柴哔啵地燃烧着,他将兑换来的白酒搁在铁皮上,煨一会儿酒就烫了。
除了酒,今天逮到的狐狸也在炉子里烤着,他拉出烤盘,把烤得滋油的狐狸肉一刀刀片下来,配着酒喝。
一盘烤肉,一支香烟,一两白酒下肚,这次的冬季雪山也不难,他过得可比在新手海岛舒服多了!
庞远半躺在垫子上,翘着二郎腿,喝了酒后身上热烘烘的,一下子出了很多汗,黏黏的,他伸手往后背挠了挠,掏出来指甲缝里全是黑的臭的油垢。
他随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又把围巾和帽子扒了,领口拉开透透气,这下终于凉快了!
天气那么冷他早该兑换酒喝的,还不是该死的积分太少了!
要是他能获得第一名也能有很多初始积分,还能获得技能!一定比乐正树那个废物技能强!
庞远吞吐着云烟,想起乐正树他便面露鄙夷不屑,早在十几天前他们就闹掰了,乐正树还放话不会告诉他任何天气的预报。
连狠话都不懂怎么放,他甚至能想象出他那副窝囊的表情!哈哈!简直笑掉他大牙!
他拍着大腿大笑了许久,等笑累了才低头嘬了口热酒,用手叼起肉,香烟的灰烬掉在上面,他照吃不误,吃得那是一个满嘴流油。
可惜啊,香烟、烈酒、肉都有了,但还是缺一样,那就是女人。
庞远吊三角的眼睛一眯,想起八天前在雪山山脚下的湖泊看到的曼妙身姿。
那似乎是一片硫磺泉,天然的大温泉,当时他差一点就能看到那个女人脱光衣服泡澡的香艳场景,都怪乐正树那个扫兴的怂货!
也不知道打哪出现的,竟然一嘴喊破他的藏身之地!害他差点被那个凶巴巴的厉害矮个女人拿石头砸死!之后的几天也不得不搬离山脚!
至于么?他都没看到什么,至于追着他不死不休?真是晦气!
想到这里他就来气!
几两白酒全部下肚,酒气上了头,整个人飘飘欲仙。
他啪得一下甩掉鞋子,重重躺平,指缝间夹住的半根烟仍旧燃着猩红的点,被他一口气深吸到底。
“积分、技能、女人,哈……”
他咧出满嘴发黄的牙,胸膛起伏间那口含着的烟轻飘飘吹往上空,一只手从旁猛地探出,抓向虚无缥缈的美梦。
这全部的一切……他庞远都想要!-
天刚亮,林静疏三人便先后起床刷牙洗脸。
虽然昨晚不小心玩太晚了,但是生物钟的影响依然让三个人准时醒来。
林静疏很庆幸,他们三人睡相都极好,不会打呼噜磨牙说梦话,几乎安安稳稳的一觉到天亮。
唯一让三人同时尴尬的就是醒来时他们挨得有点紧,大概是凌晨火柴快烧完了,温度下降,彼此之间就贴得近了些。
她蹲在河边,风吹着人,冷冰冰的,脑海里却一片火热,总是重复回荡着早上那幅画面。
一人靠在她肩膀处,一人又环着她的腰,彼此都挨得极近,让她觉得自己就像夹心饼干里的夹心,夹在中间又挤又热又燥。
这么一想,脸又烫了起来,红扑扑的,成了雪天里一抹艳色的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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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算了,不想了。”
她用冷水泼了脸,试图清醒一点,降下身上的燥意。
然后顺便取个水,这里有他们昨天敲的冰洞,洞里还挂着根木棍,一晚上过去,冰洞连同木棍重新凝结了一层冰。
她握住木棍露出冰面的那截用力转圈搅动,耳边顿时响起咔咔咔冰块碎裂的清脆响声。
如此,冰洞又轻易地重新解冻,取水或者捕鱼都很方便。
但他们并没有捕鱼的打算,不是时间太赶,而是因为祁闻,他海鲜过敏,几乎吃不得任何鱼类。
她和梁飞文为了顾及他,这两天都是跟着吃肉干和沿途找到的吃的。
大概收拾收拾后,三人又继续踏上行程,今天走快点也许就能到达目的地——雪山山脚下。
“走吧,我们继续出发!”
“来了。”
“嗯。”
祁闻跟梁飞文两人神色恹恹的,倒不是睡不好,而是昨晚输了游戏。
他们玩了不少局,彼此之间有输有赢,但这样的话每个人可以“命令”做的事也未免太多了。
所以他们先攒着点数,用来相互抵消,剩者即为赢家。
谁曾想,玩着玩着,抵消着抵消着,居然两个人加起来没一个抵得过林静疏!最后自然成了输家。
“那既然上路了,你们俩就开始吧,从现在开始不准斗嘴,不准阴阳怪气。”林静疏提醒道。
“我从不跟人计较。”祁闻先是看了梁飞文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然后转身背上背包,里面大部分是林静疏的东西,也有小部分是梁飞文行李里不好拿的大件。
梁飞文眼下一抹青黑,在他苍白的脸上过分明显,他掀起眼皮,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语气无波无澜,“我可不像某些人。”
林静疏顿时一脸无语,她摇了摇头,抬起登山杖,戳戳祁闻又指了指梁飞文,补上一句。
“还有,在中午休息前你们之间不能说超过三句话,从刚刚那句开始算,好了,你们走一块,我走前面。”
“我……”祁闻顿了下,在林静疏瞧过来的目光里及时改口。
“我是想问,我可以和你说话吧?”
“可以吧。”她勉强点点头。
“那我没问题。”
“我也没。”
路漫漫,但三人同行,这条没有尽头、枯燥乏味的路似乎一下子过得飞快。
眨眼间就到了中午时分,他们仅花了半天时间就到达雪山山脚下的亚高山疏林带,只要越过林木线就是一望无际的草甸。
在那里他们可以看到一片被冰挂点缀、晶莹剔透宛若童话故事中的水晶草原。
当然现在离林木线最快至少还有半天的路程。
林静疏走在两人前面,听着身后两道各不相同的喘气声,左右各看了一眼,询问道:“要在这附近休息一下吗?”
两人同时停下脚步,迫不及待地点头,这一路可算是憋死他们了。
“好,我来拉防水布,你先坐着休息一下。”
“我帮忙砍柴生火。”
祁闻放下背包,拉出一张防水布,他们沿途经过他的庇护所时也顺便捎上了他的行李包括一张兽皮和驼鹿肉。
另一边梁飞文已经从祁闻身边远远走开,一根根地折下那些细长的小灌木。
看着两个老实下来的男人林静疏满意地点点头,虽然这一路安静了不少,但行走的速度也快了许多,看来这招效果还不错,下次可以继续。
临时庇护所的搭建不需要太复杂,只要拉起一道屏障用来防风和落雪就好,但等祁闻收拾好抬起头,才发现还没生起火,梁飞文人也不在这。
“梁飞文呢?”
林静疏在处理食物,闻言也跟着抬起头,脸上疑惑,“刚刚还在那里砍木头的?怎么会走那么远?”
这可是冬季原始森林,保不齐就暗藏什么危险,容不得人侥幸。
她立马意识到事情不对劲,赶紧放下东西,对祁闻招手,“我们一起去找他!”
雪地上有一个优点,那就是不论人还是动物,只要从雪地上经过就一定会留下足迹,除非下雪将一切痕迹掩盖了。
不过他们没这么倒霉,今天还没下过雪,此时雪地上的脚印虽然边缘融化了不少但依然清晰可见,他们顺着脚印往林子里走。
这里位于亚高山疏林带,林木一般表现为稀疏、树干矮化及枝条弯曲的现象,同时草木灌木也比其他地方更加茂盛。
但现在那些草全部被雪掩盖了,只剩常绿的灌木从积雪里探出脑袋。
梁飞文的脚印在附近的灌木林里十分密集,应该是在收集木头,但再往前走,却能看到那串脚印脱离了这个范围往更远更深的地方走去了。
“奇怪……”
“静静你过来看,这里应该有某种动物在这里停留过。”
祁闻蹲在一丛灌木旁,这里的积雪有两瓣合在一起的半圆形雪坑。
他用树枝拨开雪坑旁隆起来的雪堆,有一泡明黄色的尿渍,很明显是停留在这里的动物留下的尿液。
“看起来刚拉没多久,梁飞文应该就是被这只动物吸引走的。”
林静疏往前走了两步,在这团雪坑外有一道明显的足迹,但积雪很厚,动物留下的痕迹虽然会更明显,却也变得不好分辨。
她只能猜出是某种带蹄子的动物,而且足迹与足迹之间隔了有段距离,明显是呈跳跃式,很有可能是鹿科动物。
“我们先顺着脚印继续找吧。”
梁飞文的脚印看起来还很崭新,也没有凌乱的迹象,再加上已经发现了其他动物的踪迹,所以他们暂时松了口气,没有太担心。
但两人一路沿着脚印行走,没走多远,那串“鹿科动物”的足迹便突然消失了,只剩梁飞文的脚印直指远处一大滩在雪地上拖拽过的鲜红得发亮的血迹——
作者有话说:其实天冷不能喝酒取暖,酒精会让体表的血管张开,体内的热量会散失得更快。
第87章
一夜宿醉,庞远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浑浑噩噩地被冷醒。
醒来后他揉着脑袋想了半天,想起那些烦心的人和事,又当即啐了一口浓痰。
“嘶!真冷!”
铁皮炉子里的火堆早就熄灭,要不是他的庇护所保暖措施做的好,这会儿说不定他人都冻成冰疙瘩了。
他烦躁地兑换了一根火柴,刚划着,脑袋还晕着,一不小心踢中铺满地面的啤酒瓶子,往前一踉跄。
手里的火柴居然飞出去,“啪”地掉在地上,一下子熄灭了。
“他*的!艹!”
他猛踹了几脚啤酒罐子,狭小的庇护所里顿时回荡起乒铃乓啷的刺耳响声。
不得已,火柴灭了就是灭了,他只能再兑换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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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开局装备礼包,他选的是打野刀、帐篷和铜丝。
所以每次火堆灭了都得花费5积分兑换火柴,这次冬季雪岭求生,很多物品价格都有所变动。
他盯着光幕上仅剩6积分的提示,脸上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昨晚喝大了,烟1积分1根他抽起来不觉得心疼。
酒也是,喝上头了自然是能兑换多少就兑换多少,反正这次游戏只剩两天了,不吃不喝都能苟到结束。
但没有火却不行。
庞远到底分得清轻重,他这次先把地面乱七八糟的酒瓶子和各种食物残渣用脚踢到一边。
然后找到之前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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