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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语,有些心虚说道:“我见乡民如此行事,便知主家必然是良善之人。”

    他惭愧说道:“不问自取是为贼,若是小公子生气,便把我送到官府吧。”

    朱慈煋沉默了一瞬,最后叹气说道:“算了,你这也算是紧急避险,就当我日行一善,不过你真的没有其他亲戚了?”

    夏雷沉默摇头,看上去很有几分失魂落魄。

    朱慈煋叹息说道:“那你先养伤吧,等伤好再说。”

    夏雷喜出望外:“多谢小公子收留,小公子放心,我会些拳脚,能看家护院也当过武师,定能护小公子周全。”

    朱慈煋微微一笑:“那可是我赚了,放心,等你好了就按照市价给你开月钱,药钱就在你月钱里扣,等还完了就给你发钱,包吃包住包工服。”

    夏雷连连点头,刚想起身拜谢结果就牵扯到了伤口。

    朱慈煋按着他的肩膀让他躺下说道:“好了,你先休息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朱慈煋看了一眼傅春生,傅春生立刻主动说道:“小人继续照顾他。”

    朱慈煋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客房。

    前脚踏出客房,后脚他脸上表情就淡了下来。

    这个夏雷……肯定有问题——

    作者有话说:朱慈煋:这个人有问题,要不然直接捅了吧。邪恶猫猫目露凶光拔出匕首.jpg

    下一更中午十二点~

    第33章

    朱慈煋面无表情地回到了书房,沉思半晌,他看向过来擦拭书架的傅秋露问道:“秋露,你说若是我需要进城,谁留下来最好?”

    不留个人照顾夏雷于情于理都不合适,这大冷天的难道要让伤员自己换药做饭生炉子吗?哪怕是回来的时候能直接给人收尸了。

    可留人的话……他也不放心,怕回来一样收尸。

    傅秋露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便说道:“公子倒也不必为难,不如让奴婢跟着,春生和阿哑留下来。”

    朱慈煋摇头:“这怎么行,这次进城还可能有些体力活要做,我一个人也搞不定。”

    傅秋露想了想说道:“那就带上奚哑,然后在村里找个壮汉来看着点,公子也不必太过焦虑,夏郎

    《回到明末当暴君[穿书]》 30-40(第4/14页)

    君的伤还没好,公子进城应该也不会停留太久,不会有事的。”

    朱慈煋一想也是,干脆起身说道:“我去找保长。”

    傅秋露立刻说道:“让阿哑或者春生跟着您吧。”

    朱慈煋摆摆手:“不用,他们有自己的事情,放心吧,村子里没什么危险。”

    村子里的确没有来自歹人的危险,但是有来自大自然的危险。

    朱慈煋前往保长家的一路上好几次都差点摔倒,雪化成水又冻成冰的路太难了。

    他最后只能挑着有积雪的地方行走,好歹是到了。

    奚山正在扫门口的雪,看到朱慈煋之后立刻过来扶着他说道:“公子怎么来了?有什么事情您派个人跟我们说一声就是。”

    朱慈煋笑着说道:“是我有点事情找保长。”

    朱慈煋在奚家绝对是上宾待遇,以前只是礼敬,现在则是多了热切。

    奚平听了朱慈煋的来意之后立刻问道:“那人来历可靠吗?小公子莫怪小老儿啰唆,这人鬼鬼祟祟,未必是好人啊。”

    朱慈煋微微蹙眉:“我也是担心这一点,但又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他死,所以才想出这个办法,至少现在他没有伤人的能力,只是想多一个人多一个照应。”

    “那就北哥儿去吧。”奚平解释说道:“北哥儿是我侄儿,也算是有一把子力气。”

    朱慈煋痛快点头说道:“行,我不在这几日给他开工钱。”

    “公子这就见外了,您可是救了我们一村的人啊。”

    朱慈煋摇头说道:“那都已经过去了,帮忙做事哪儿能不给工钱,就这么说定了。”

    他说完立刻又问道:“不过……丽水村真的遇到海匪了?”

    奚平也有些发愁说道:“是啊,每年都要来这么一趟,只不过今年更过分一些,竟然屠灭了一个村子,不过小公子不必担心,小老儿已经组织青壮每天巡逻周边了。”

    朱慈煋问道:“青壮手里可有武器?”

    奚平沉默了一瞬说道:“都是些木棍之类的,还算结实。”

    他们哪儿来的武器啊,别说武器,连农具他们都不舍得用,有的时候农具可能比人命还要珍贵一些,没有农具就没办法种地。

    朱慈煋:……

    人家海匪手里拿着刀枪棍斧还常年烧杀抢掠,你们是一群拿着木棍的怎么跟人家拼?

    朱慈煋惆怅地叹了口气起身说道:“我知道了,等我从县城回来再说吧。”

    安排好家里的事情之后,朱慈煋带着奚哑和傅秋露一路去了县城。

    不得不说,出村之后的官路比村子里的泥土路要好走许多,若是真赚了钱,他肯定要把村子里的路重新修一遍,要不然也太不方便了。

    之前他跟保长聊天的时候得知最近这些年天气都这样,听说几十年前还没这么冷,最近这些年则是越来越冷了。

    朱慈煋小冰河时期似乎一直持续到了清朝,也就是说接下来的几年,温度一年比一年低,以江南这边的湿度下大雪都是家常便饭。

    道路不行的话,出行会变得极为不方便。

    他倒是宅得住,但终归有需要出门的时候,尤其是如果真的跟县令以及朱瑛一起做生意之后。

    到了县城,朱慈煋依旧回到了之前租住的小院,这一路行来,他看到了不少人家都挂上了白幡,甚至连他的邻居都在办丧事。

    朱慈煋让傅秋露送上了一份奠仪,傅秋露回来之后忧心忡忡说道:“公子,这天气还会冷下去吗?”

    朱慈煋看了看又开始变得阴沉的天色,摇头说道:“不知道,等到立春应该会好一些。”

    今天已经十二月二十了,一月初就立春,理论上来讲应该会回温,但还有一个词叫倒春寒,所以朱慈煋也说不好。

    傅秋露忧心忡忡说道:“我去问了好几家,都是因为天气太冷才……哎……”

    朱慈煋沉默了一瞬,虽然说天气越冷蜂窝煤就越容易售卖,但他并不会觉得开心,甚至开始思索能不能把蜂窝煤的价格压下来一点。

    朱瑛既然会在嘉定被屠的时候站出来收复失地,应该也有几分江湖义气。

    实在不行就见见苏州知府好了,想来无论是县令还是知府应该都不会想要看到自己治下死人太多。

    朱慈煋想着这些安慰傅秋露说道:“不用担心,家里还好,你要是不放心等等多买些布匹和棉花就是,别担心银钱,你家公子还没穷到这个地步。”

    傅秋露听后忍不住抿嘴笑了笑,有那么一瞬间,她心里的感觉很奇怪,就好像……就好像奚家岭那个宅子真的是她的家一样,眼前这位完全没有主家架子的公子,还有其他人都是一家人。

    朱慈煋将行李安顿好之后,没着急生火,而是带着奚哑急匆匆的去了铁匠铺。

    他在铁匠铺还定做了蜂窝煤炉,而且不止一个。

    他到了铁匠铺的时候,老铁匠明显松了口气,用当地方言说着:“我还以为你跑了哩。”

    朱慈煋随口解释说道:“这几日都在下大雪,路不好走。”

    他说完就仔细检查了一下炉子,他一共定了十个,有几个是要送人,还有多余的是要以防万一。

    不得不说老铁匠的手艺真的不错,从炉子到烟管都很合适。

    朱慈煋十分满意的付了钱,将炉子全带了回去,正好用起来。

    这次他们来县城拉来了近一百块蜂窝煤,县令和朱瑛那边最多每人十块,剩下的都是他自己要用的。

    第二日朱慈煋让傅秋露给县令送去了拜帖,当天晚上,朱慈煋就成了县令的座上宾,当然还有朱瑛。

    只不过这次却没有在船上吃饭了,天气实在太冷,朱慈煋和朱瑛或许还能扛住,但县令一把年纪肯定是扛不住的。

    朱瑛有些意外说道:“小相公倒是行动迅速,这才几日就弄好了?”

    朱慈煋十分豪爽地跟他碰了一杯酒一饮而尽说道:“要不是最近一直下雪,其实早就能来了。”

    他也不浪费时间,直接让奚哑和傅秋露拿了两块蜂窝煤进来给县令和朱瑛看。

    县令和朱瑛看到这形状特殊的煤的时候都有些好奇,朱瑛甚至还上手捏了捏,结果发现这煤居然也很硬实。

    县令没上手看了半晌之后说道:“这煤取蜂窝之名当真贴切,只是不知能烧多久?”

    朱慈煋说道:“要看放多少,单块最多一个时辰,两块四个时辰,三块则能达到六个时辰,这些都是比较理想的情况,不过三块蜂窝煤一同燃烧,最少也能维持四个时辰。”

    这燃烧的时间的确不算短了。

    朱瑛之前就特地去了解过,在换算完毕之后他立刻问道:“作价几何?”

    朱慈煋说道:“这一块蜂窝煤成本价大概一百八十文。”

    县令听后皱眉:“这一块蜂窝煤大概多重?”

    朱慈煋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一块大概是十八两也

    《回到明末当暴君[穿书]》 30-40(第5/14页)

    就是,也就是不到两……一斤二两,如今块煤一斤应该是两百文,虽然价格所差无几,但从燃烧时间上来说,蜂窝煤还是便宜很多,与三块蜂窝煤同等重量的块煤最多也就是两个时辰,就算到时候一块卖两百甚至两百五十文也一样有人买。”

    好险,差点说成是不到两斤,幸好他及时反应过来此时的计量单位一斤还是十六两。

    幸好县令和朱瑛都开始在那里算账,并没有在意他刚刚那小小的磕绊。

    朱瑛算着算着就觉得有些迷糊了,他本就没有读过书大字不识一个,这么多年亏了自己一个外甥读了点书,打理帮中事务,现在他就很后悔没带外甥来。

    只是就算带来也没用,最多也就是跟着端茶倒水,这一席,他外甥还没有上桌的资格。

    朱瑛转头看向县令,县令倒是算得快,已经算明白了,直接笑着说道:“别说二百五十文,就是三百文也不在话下啊。”

    朱慈煋:……奸商啊!

    这一百八十文的成本价本来就是他算上所有的材料之后加了一百文,这可是一百文,一斤煤也就一百八十文,这还是块煤的价格,末煤价格几乎是块煤的三分之一,也就是说一斤末煤最多六十文,算上杂七杂八的成本也不会超过八十文。

    不过朱慈煋也无所谓,蜂窝煤的目标,或者说是初期目标并不是普通老百姓,实际上普通老百姓压根买不起煤烧,能烧柴就不错了。

    一样新东西出来先赚的肯定是有钱人的钱。

    朱瑛虽然算不明白账,但听得懂县令的话,他却没有特别积极只是问道:“小相公能保证这蜂窝煤能烧这么久?”

    朱慈煋十分大方说道:“我在家中已经试过了,这次过来还带了炉子以及二十斤蜂窝煤,县令和大当家可以先试试便知我所言非虚,若是满意咱们再往下谈。”

    这小相公还怪上道的。

    县令和朱瑛对视一眼,立刻笑着端起了酒杯——

    作者有话说:朱慈煋:做生意嘛,总要有试用装。猫猫爪爪开花烤火.jpg

    下一更晚上六点~

    第34章

    “公子,县令和那漕帮帮主怎么还没动静?咱们可该走了,再不走就赶不上回家过年了。”傅秋露皱眉看了一眼院门。

    朱慈煋听后笑问了一句:“怎么这般生疏?不喊义父了?”

    傅秋露哼了一声说道:“若非我兄妹二人伺候过公子,张县令才不会收我们为义子义女。”

    朱慈煋看着窗外说道:“最迟明日,他就该派人接你去张府了。”

    傅秋露刚想说什么,院门就被敲响了。

    来的就是县令家的家丁,口称什么夫人想小姐了,想让小姐回去看看。

    傅秋露震惊地看了一眼朱慈煋:“公子,神了啊。”

    “去吧。”朱慈煋笑了笑说道:“带点年礼过去,若是问起春生,就说我不让他来。”

    傅秋露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认真点头,而后拿了年礼出门上了一顶小轿。

    傅秋露走了之后,朱慈煋对着奚哑招手说道:“来,我们继续学手语。”

    奚哑一脸疑惑地走了过来,用手语表达了自己的疑问:“公子不急?”

    如今的奚哑学了不少词,已经能简短地表达一些意思,别说奚哑,就连傅秋露都学了一些。

    朱慈煋也没说话,直接用手语表示:“他们是在研究蜂窝煤的配方。”

    奚哑看得似懂非懂,朱慈煋这才开口说了一遍。

    奚哑震惊地瞪大眼睛:“他们不怕?”

    朱慈煋嗤笑:“他们不傻,不会直接单干而是会选择偷偷干,一边跟我合作一边自己再弄来卖,他们都是地头蛇,想要隐匿容易得很,谁能查出来?”

    奚哑想了想用手语磕磕绊绊表示:“公子,不怕,他们!”

    “对,不怕,他们分析不出我的配方,至少短时间内不行。”

    奚哑听后一双黑亮的眼睛一脸崇拜地看着朱慈煋,看上去像是当年警队里一只德牧警犬。

    朱慈煋没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头,然后说道:“来,再多学一点,回头让春生秋露他们也学一学,你们就能交流了。”

    奚哑其实很聪明,如果不是天生残疾,还能做更多事情。

    再奚哑又学了十几个词语之后,傅秋露便回来了,她不仅自己回来,还带回来了县令之子。

    他是提前上门拜年的,因为朱慈煋要在乡下过年,县令又脱不开身,便让长子提前过来。

    这也正常,朱慈煋虽然身份高,但他现在还没有官职,县令亲自上门拜年还是太殷勤了一些,让长子前来就比较合适。

    县令长子张赟其实也比朱慈煋年纪大了不少,本来以为只是应付一个半大少年,结果不知道为什么,说了几句话他就觉得好像跟他交流的是同龄人一样,还是个十分难缠的同龄人。

    怪不得父亲让自己说话小心,别不小心得罪了对方。

    张赟想到这里更加谨慎了一些,也不敢随便乱开口,坐立不安了半天,才看到朱慈煋端起了茶杯。

    他立刻如蒙大赦一般告辞离开,出门的时候背上的汗被风一吹,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他走了之后,朱慈煋才看向傅秋露问道:“在县令家受委屈了?”

    傅秋露哼了一声:“他们哪儿敢给我委屈受,还指望着我从公子这里偷配方呢。”

    朱慈煋失笑:“这么痛快就把县令给卖了啊。”

    傅秋露看向朱慈煋:“公子,你是不是知道他要跟我说什么。”

    朱慈煋打了个哈欠说道:“又不难猜,行了,收拾收拾东西,我们明日回去。”

    傅秋露眨了眨眼,她本来还以为公子会问一两句,结果竟然什么都没说。

    公子,居然这么信任她吗?

    想到这里,傅秋露也不生气了,立刻笑着说道:“对,我们回去,让他们上门求公子,反正咱们不缺钱。”

    朱慈煋心说怎么不缺钱了?他可穷死了好吧?现在他就等于坐吃山空啊。

    哪怕是在乡下,也不敢说能保一辈子平安富贵。

    实在是通货膨胀太厉害,现在一两银子能换五千文钱,要知道万历年间一两银子能换一千文,这么大的差距,未来还有好多年会动荡不安,谁知道是个什么光景?

    只是上赶着不是买卖,他若太过急迫反而会让县令和朱瑛起疑心,后面的事情就都不好谈了。

    谈生意,谈的是生意,谈的也是人心。

    县令和朱瑛想尽办法都没能破解配方,配出来的要么无法燃烧,要么就是有极大的烟,要么就是燃烧时间太短以及成本比朱慈煋说的那个要高很多。

    无论是县令还是朱瑛都没想过一个小小的看起来毫不起眼的蜂窝煤居然还这么复杂。

    他们两个本来分别在破解配方,朱瑛甚至还求到了他那个知府姨夫头上。

    《回到明末当暴君[穿书]》 30-40(第6/14页)

    苏州知府知晓之后便呵斥说道:“糊涂!便是知道了配方能赚多少钱?若是能搭上伯爵府甚至太子,那才是泼天富贵!”

    朱瑛小声说道:“如今块煤越来越贵,末煤却没怎么涨价,若是能成,也是泼天富贵啊。”

    苏州知府看了他一眼,坐下冷哼说道:“你懂什么?当年东宫册立,本官曾有幸赶上盛典,东宫的富丽堂皇是你这辈子都想不到的,单单那株青玉梧桐便价值连城!”

    青玉梧桐……朱瑛好奇多问了两句,在得知整棵树都是由上好玉料雕刻而成之后,他忍不住咋舌。

    的确,这样的富贵他是真的没见过。

    他有些疑惑:“那……太子既然不缺钱,为何还要做这些?”

    苏州知府沉吟半晌说道:“只能说太子不缺富贵,但缺钱。”

    朱瑛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怎么说?”

    苏州知府也懒得提点他,不过是个漕帮头子而已,还是嘉定府一地,实在没什么本事。

    “你不用想那么多,换句话说,能趁机给太子送钱是多少人捞都捞不到的好处,你不要只看到那些蝇头小利!”

    朱瑛听后虽然还不明白,但也还是听话地答应了下来,立刻就让人准备好年礼,结果去了却扑了个空——那小院早就人去楼空了。

    他也不知该找谁询问去向,他甚至不知道这位小相公的祖宅到底是什么地方!

    他无奈只能去找县令,张县令听后背后出了一身冷汗,知府大人都不让自家人乱来,若是他真破解出了配方还售卖……只怕第一个要收拾他的就是知府。

    “我倒是知晓那位小相公所居之地,只不过乡下偏远,路不好走,更何况我也不适合亲自去。”

    县令好歹也是文人,要脸。

    朱瑛说道:“那就让侄儿跟我走一趟便是。”

    县令苦着脸,当时送傅秋露回去的时候他就让儿子去拜访了一次,还送了年礼,再去……自然不合适,只是不去也不行,要不然所有好处就都让朱瑛拿走了,朱瑛也不是没有靠山,人家小相公带上他也不过就是不想生是非罢了。

    最后朱瑛还是带着县令的长子又去了一趟,当然嘴上的意思是年底朝中公务繁忙,所以没来得及商量生意事宜。

    他们去的时候,已经是腊月二十三,村子里已经很有新年的味道。

    朱慈煋更是指挥着众人上上下下装饰房子。

    在穿过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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