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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敷料进行包扎。

    搞定之后,他叹了口气说道:“接下来……看他的命吧。”

    显然,夏雷的命还不错,或者说朱慈煋制作大蒜素的时候超常发挥,使得这玩意效果不错。

    在他转醒的那天,恰好是农历腊月二十九,西边那户人家的孩子也被送到了小院——

    作者有话说:朱慈煋:蒜泥……香油……想吃四川火锅了。猫猫擦了擦口水.jpg

    下一更中午十二点~

    第39章

    那孩子是奚平亲自带着送过来的。

    朱慈煋在看到那个孩子的时候着实有些惊讶:“他今年……八岁了?”

    奚平点点头。

    朱慈煋略一皱眉,这哪儿像八岁的孩子,看上去也不过五六岁的样子,身上瘦伶仃的,显得头很大。

    那孩子显然有些胆怯,但还是鼓起勇气对着朱慈煋行礼说道:“拜见公子。”

    朱慈煋蹲下来看着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孩子眨了眨眼:“大郎。”

    朱慈煋抬头看向奚平,奚平小声说道:“这孩子生下来的时候身体不好,病病歪歪的,他爹娘怕他夭折,便一直没有起名字。”

    民间有个传说就是不起名字就不会上阎王爷的生死簿,要么就起一个很普通,很多人都用的名字。

    天下间叫大郎的人多了,阎王爷也不知道谁是谁就可能把小孩子忽略了。

    奚平说完叹息一声,没想到这孩子没事儿,可大人却……

    朱慈煋摸了摸孩子的头说道:“还是起个名儿吧,他们有字辈吗?”

    奚平摇头说道:“乡下人家,字都不认识几个,哪儿有那东西。”

    像是他们这种平民,在如今这乱世能活过两代就不错了,还要什么族谱。

    朱慈煋略一思考说道:“既然没有名字,那就起一个吧,奚枕流。”

    傅秋露见奚平有些茫然的模样便说道:“枕流漱石,流水常在,枕之而眠,意思是

    《回到明末当暴君[穿书]》 30-40(第12/14页)

    生活安稳如依水而卧,公子希望他日后平平安安呢。”

    奚平听后连忙推了一下小孩说道:“还不快谢谢公子?”

    得了名字的奚枕流倒也机灵,立刻跪地磕头说道:“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朱慈煋连忙把他提起来:“行了,别动不动就跪。”

    孩子送了过来,奚平也算是完成了任务,明天是除夕,今天正是忙的时候,奚平说了两声就准备离开了。

    在走之前,朱慈煋说道:“对了,小枕流的名下如今是不是有田产?”

    奚平有些紧张说道:“是,只是过户需要手续,公子……您恐怕要去一趟官府。”

    朱慈煋随口说道:“你若是什么时候有时间,带着奚枕流去过户吧。”

    实际上他不太清楚明朝对于遗产继承是怎么规定的。

    他也懒得去了解,大明都要没了,知道有什么用?

    奚平愣了一下:“啊?带他?”

    朱慈煋见他迟疑不由得眯着眼睛问道:“怎么?难不成有人要侵吞他家的田产?”

    奚平立刻摆手说道:“没有没有,这个……如果是给奚……奚枕流的话,小老儿处理就可以了。”

    朱慈煋此时反应过来奚平可能以为是他想要奚枕流家的田产。

    他嗤笑一声:“那点薄田,我要它作甚,记住,奚枕流父母留下来的田产家产要一点不少的到他手里,谁要是敢打主意,那就别怪我替这孩子出头了。”

    奚平连连点头:“是,公子放心,该是他的一点都少不了……那……”

    他看了一眼朱慈煋小心翼翼问道:“这孩子……是不是……不算卖身为奴?”

    “谁说要他当奴隶了?”朱慈煋奇怪地看了奚平一眼说道:“他依旧还是良民,回头我教他一些文字武功,等他长大可以自谋生路。”

    奚平听后不由得一震:“教……教他文字武功……”

    他没说什么,看了一眼站在那里拽着朱慈煋衣摆的奚枕流,一时之间竟然有几分羡慕。

    奚平回去之后便对着奚山叹气说道:“人啊,真是福祸难料。”

    奚山有些奇怪:“阿爹遇到什么事了?”

    奚平说道:“那位公子没让奚枕流,哦,他给小二子家的大郎起了个名字叫奚枕流,说是什么……枕……什么石,哎,我年纪大了也记不住,反正是说这孩子以后都平平安安的意思。”

    奚山念叨了两句说道:“公子是读过书的,起的名字就是不一样。”

    “嘿,公子还说要教那孩子读书习武,你说……这孩子是不是一下子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奚平看着屋外说道:“有那一瞬间,我甚至都觉得是不是也该早早走了,不过转念一想你们都大了,公子也未必会收留你们。”

    奚山听后也十分震动:“读……读书习武?那……那小二子家大郎以后岂不是能参加科举了?”

    奚平说道:“他既然还是民籍,自然是可以的。”

    奚山想到自家的几个小子,一时也有些沉默。

    原本奚枕流跟他家小子以前都是玩伴来的,然而从今天开始,便是天壤之别了。

    奚山的妻子送热水进来的时候正巧听到了这些,一边替那孤苦无依的孩子高兴,一边又忍不住说道:“那小二子家的大郎也不怎么聪明,还不如咱家三郎呢,只怕考童生都难。”

    说完之后她又觉得这样说不好,毕竟那孩子是真的可怜,可是……凭什么一个穷到没两亩地,还失去双亲的孩子就能一夜之间有了飞黄腾达的希望,而她家的孩子明明是村子里出身最好的那拨,现在却反而……

    奚平看了一眼儿媳也没说什么,他心里也有一点点不平衡。

    最后只好叹气说道:“人的命,天注定。”

    那孩子命格好,能说什么呢?

    奚山忍不住低声说道:“阿爹,能不能……把大郎也送去,也不求公子教他认字,只求他能跟在公子身边伺候着能学点东西。”

    “伺候?”奚平忍不住哼了一声:“大郎会做什么?”

    奚山和妻子一时语塞,大郎是长子长孙,从小就被溺爱得不行,他们家又不需要亲自去种田,端茶倒水的事情他也不怎么会做。

    奚山咬牙说道:“我……我再教教他。”

    奚平摇摇头:“没用,你没看到公子身边那一男一女吗?大郎过去也就是跟奚哑一样做些粗浅活计,还不一定做得好。”

    奚平叹息,回来的路上他想了很多,甚至还想把家里漂亮一点的姑娘送过去。

    只是一想到富春山傅秋露兄妹二人,这想法也就熄了火。

    奚枕流能够跟着小公子读书习武的事情借着过年大家走亲访友的机会传遍了大街小巷。

    而朱慈煋此时心情也不错,奚枕流乖巧听话,夏雷也已经醒了,虽然他这一屋子弱病残就差个老了,但也还算热闹。

    夏雷都没想到他还能醒过来,他原本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睁开眼的那一刻,他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要不是身上伤口的疼痛提醒他还在人间,他只怕以为自己已经身在阎王殿了。

    朱慈煋听到夏雷转醒的消息便让奚哑带着奚枕流先去安顿,自己则过去看了一眼。

    夏雷挣扎着起身要感谢救命之恩,朱慈煋按住他的肩膀说道:“好好休息,别瞎折腾,回头好不容易好一点再折腾严重了没人能救你。”

    夏雷抱拳十分郑重说道:“公子救命之恩在下无以为报,公子但有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朱慈煋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养好伤吧。”

    他相信夏雷是真的感激,也相信那一刻夏雷说的也是真心话。

    可是这个人来历不明,从一开始就很迫切地想要留下来,实在有些奇怪。

    哎,这么一算,他身边奇奇怪怪的人居然占据了多一半,奚哑身上都有疑点,唯一最清白的大概就是半大孩子奚枕流。

    朱慈煋想到这里忽然心念一动,乱世之下,失去双亲的孩子肯定不少,没有父母长辈,这些孩子想要活下去很难,别说孩子,就算是成年人想要活下去也不容易。

    倒是可以想办法收留一些这样的孩子,自己培养起来的用着终归放心一些。

    他想着这些看向窗外,傅秋露正拿着药准备去给夏雷换药。

    朱慈煋很清晰地感受到傅氏兄妹最近有些躁动,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有什么动作了。

    傅秋露帮夏雷换完药之后,忍不住叹了口气。

    夏雷看着她有些无奈:“我这不是快好了吗?你还叹什么气。”

    傅秋露犹豫了一下说道:“你说我们要不要想办法把这药的方子交给侯爷……”——

    作者有话说:朱慈煋:给吧,他能用算我输。邪恶猫猫端坐冷笑.jpg

    下一更晚上六点~

    第40章

    夏雷下意识看向窗外,没发

    《回到明末当暴君[穿书]》 30-40(第13/14页)

    现任何问题之后,便低声说道:“那药的确有过人之处,只是……公子终究救了我一命……”

    如果换成别人他二话不说也要把药方偷到手,可偷救命恩人的药方,他还是过不去心里那关。

    傅秋露忍不住苦笑:“我也是一样,总觉得……有些对不起公子。”

    他们公子不太信任他们是真的,但对他们好也是真的,很奇怪的一个人。

    傅春生推门而入,走进来低声说道:“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配方我已经推测得差不多,找机会给侯爷送过去吧。”

    夏雷沉默,他一时之间陷入了左右为难。

    但凡这位公子是个标准的纨绔子弟,他可能都不会这么为难,可朱慈煋……几乎满足了他对君子的所有想象——利己利人、和而不同、温柔敦厚、宽容博大、克制物欲、安贫乐道。

    最后一点换成别人或许会嗤之以鼻,但是在夏雷看来,这山村里要什么什么没有,对于京城长大的公子而言,这地方着实贫瘠,可就算在这么贫瘠的地方,对方也不急不躁,安安稳稳地待着。

    还有收留奚哑和奚枕流……

    夏雷想到这里忽然说道:“当初侯爷会让奚哑过来,想必对这位公子已经有所了解。”

    若非笃定朱慈煋会收留奚哑,怎么可能派他来?

    “好了,你们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此事我来做就是,就算被公子发现也不会牵连到你们。”

    夏雷下意识反驳说道:“不行,你若是出问题,秋露也会被怀疑,你也是好不容易取得了公子的信任,若是因此……”

    傅春生坚定说道:“若是被发现,大不了我以死谢罪,这药也得送出去,这关系到万千将士性命,不可马虎。”

    夏雷和傅秋露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些无奈。

    他们被送到这位身边并不是为了偷东西,而是关注和保护。

    若是这位公子混不下去,他们就会把人带到松江府。

    侯爷特地叮嘱他们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好好照顾保护公子就好,可现在他们不得不做一些多余的事情。

    就在他们叹气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有动静。

    傅春生面色一变,立刻用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

    一出去他就看到奚枕流正路过,在看到傅春生的时候,奚枕流被吓了一跳,小心翼翼打招呼说道:“春生哥哥。”

    傅春生心中怀疑,面上却十分柔和,蹲下来温声问道:“怎么跑这来了?”

    奚枕流小声说道:“我……我想去见公子。”

    “见公子做什么?”

    “我……我想的阿爹阿娘了,我想去看看他们。”奚枕流眼眶泛红。

    年纪小小的他已经懂了生离死别,但是懂和接受是两回事,尤其是前些日子还一家人在讨论如何过年,如今却已经天人永隔。

    傅春生一瞬间想到了当年的自己,抬手搭在奚枕流肩膀上说道:“今天不是已经去过了吗?”

    除夕是祭祖的大日子,早上朱慈煋就带着人去拜祭了奚家祖坟,顺便也让傅春生带着奚枕流一起去拜祭了他的父母。

    奚枕流乖巧地点头:“我……我就是想他们了,我知道了。”

    “乖。”傅春生本来有很多想说的。

    告诉奚枕流以后的日子他要一个人坚强,一个人努力。

    只不过想想又没说,一个八岁的孩子未必懂这些,而且奚枕流运气不错,遇到了公子。

    奚枕流勉强笑道:“那春生哥哥忙,我去玩啦。”

    傅春生当然看得出奚枕流是在强颜欢笑,但他也没说什么只是起身摸了摸奚枕流的后脑勺说道:“去玩吧。”

    傅春生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发现奚枕流真的回了自己房间之后这才没有继续盯着。

    而奚枕流在房间里则小心观察,过了好一会儿,趁着其他人都没注意他的工夫,一溜烟跑到了朱慈煋书房窗前扒着窗台往里看。

    朱慈煋此时正在做计划,既然说了要教奚枕流识字习武,那就不能胡乱来。

    幸好他当初卧底的时候,还曾经辅导过□□高层子女作业,是的,就算是这些黑老大子女也是要认真读书,争取洗白上岸的。

    小学学的东西他多少知道一点,这个阶段基本上就是打基础开发智力。

    朱慈煋也不指望奚枕流学得多好,只要多认识几个字就行了,这年头真的是文盲遍地跑,而他在跟别人打交道的时候会习惯性认为对方认字,在交流的时候就容易有很多麻烦。

    朱慈煋注意到窗台那里探出一个人影,似乎透过窗缝在往里看。

    “小枕流?探头探脑的做什么?”朱慈煋都不用猜就知道是奚枕流。

    毕竟全家就这么一个小矮子。

    就连他的身高这几个月也长了不少,粗略估计至少已经一米七五了,以这具身体过了年刚十五的年纪,在这个时代这样的身高已经不错了。

    窗外的人影听到之后立刻撤回一个人头,过了一会儿,奚枕流才偷偷摸摸的推开房门往里面看了看。

    朱慈煋放下笔,招了招手说道:“过来。”

    奚枕流立刻眼睛一亮,一溜烟的跑了过来。

    朱慈煋看着他温声说道:“以后无论面对谁,要去见人家都记得要敲门或者出声询问,不要在窗外偷偷摸摸看,这是十分没有礼貌的行为,知道吗?”

    奚枕流立刻认真点头:“我记住了。”

    朱慈煋没有多说,奚枕流身上有着各种各样生长环境带来的小毛病,以后少不得要一一纠正,不是很严重的毛病,他都不会太过严苛。

    他转而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无聊了?等等让你奚哑哥哥带你去放爆竹?”

    奚枕流摇了摇头,迟疑了一瞬小声说道:“公子,刚刚……刚刚我听春生哥哥、秋露姐姐还有那个受伤的夏郎君好像在说什么配方的事情。”

    “嗯?”朱慈煋有些意外:“配方?他们怎么说的?”

    奚枕流说道:“我……我没听太明白,也听得不多,只听到他们说有些对不起公子。”

    奚枕流有些忐忑问道:“公子,他们真的对不起你吗?”

    朱慈煋几乎不用猜就知道这几个人肯定是盯上了大蒜素的制作方式。

    只是他没想到夏雷居然和傅春生、傅秋露认识。

    这就很有意思了。

    到底是谁这么处心积虑往他身边送人?

    不对,夏雷到底是不是对方送过来的还不好说。

    安插细作肯定是要得到更多信息的,不是让细作死在对方门口的。

    要不是朱慈煋搞出了大蒜素,可能夏雷现在已经死了,难道……只是巧合?还是说有人要对他不利而夏雷挡了下来?

    唔,后者也不是那么可能,他要是夏雷,有这么一个机会肯定是要当面救人,成为对方的救命恩人,这不是更水到渠成地接近?

    《回到明末当暴君[穿书]》 30-40(第14/14页)

    朱慈煋脑子里闪过很多可能性,然而每个答案的可能性都很低。

    他抬手摸了摸奚枕流的头说道:“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你不用多管,也不用刻意去听他们说什么,知道吗?”

    奚枕流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朱慈煋看着他心想得把课程提上日程了。

    奚枕流或许是因为不安也或许因为别人说了什么,他正在努力地表现自己的“有用。”

    这一次的告密就是如此,只是朱慈煋并不需要他“有用”,哪怕要培养也是寄希望于以后。

    他也不希望奚枕流天天琢磨这些小道,心性都要歪了。

    对于那三个人密谋的事情,朱慈煋就当不知道,任由他们找机会将配方发出去。

    大蒜素的配方本来就不难,但是其中火候的掌控决定着大蒜素的活性,温度高了活性失效没用,温度低了大蒜素释放不出也没用。

    更何况除了温度之外,最大的问题是保存。

    这样制作出来的大蒜素保质期很短,最多也就能维持个三四天。

    夏雷是习武之人,原本就体魄强健,再加上除了大蒜素之外,朱慈煋也用了别的手段,所以他的伤口愈合很快。

    若是不知道这一点用了过期大蒜素……不会立刻要命,但过期的大蒜素本身可能会成为一个细菌培养皿,到时候很可能会把轻症拖成重症。

    也算是他给那幕后之人一个小小的反击好了。

    ……

    松江府华亭县华亭侯府。

    侍卫首领急匆匆赶来,站在门外说道:“侯爷,春生传来了绝密消息。”

    除了老管家,整个华亭侯府没有人能随意出入侯爷所在之地,哪怕是他这个侍卫首领。

    “嗯?”正站在沙盘前做推演的傅瑄抬头说道:“拿来。”

    侍卫首领立刻进入了书房,华亭侯傅瑄即便是在自家,见外人的时候也依旧是戴着垂纱笠帽,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他接过信筒抽出纸条看到了上面密密麻麻是加密过后的文字。

    傅瑄看后冷笑一声:“真是出息了,让他们去护人,先当上了小偷!”——

    作者有话说:朱慈煋:没事儿,我这人一向只诛恶首,他们干了什么都会算到你头上的。邪恶猫猫磨刀.jpg

    下一更明天早上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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