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时听起来有点诡异:“那么姬君选好今晚要和谁一起休息了吗?”
鹭宫水无话到嘴边却卡住了,她看着纸门,却感觉到自己的两只手分别被两个人攥进了掌心。
略微挣扎了一下,但是两面宿傩和八岐大蛇却都没有松手的意思。
左手的指尖刺痛,像是在玩什么娃娃,两面宿傩捏着她的手指,一点一点勾勒着她的骨骼。
右手的手腕被细细摩挲着,那块皮肤应该已经泛红了,稍微有点痒,八岐大蛇的指腹粗糙。
还是头一次经历这种情况,鹭宫水无有点发蒙,看了一眼两面宿傩之后又看了一眼八岐大蛇。
一个想法在她的脑海里成形,她觉得自己抓到了隐藏在他们举动之后的真相。
他们两个都在害怕!
毕竟是祸津日神的幻境,他们两个都不怎么强大,能靠得住的就只有她了。还挺聪明,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要找最厉害的人保护自己。
门口等候的侍女迟迟得不到答案,再一次出声催促。在祸津日神的幻境里,每一步的至关重要。
鹭宫水无重新看向门口,她微微扬起了点下巴,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嗯,选好了,我们三个人一起。”——
作者有话说:喵喵已经倒下,虽然没有六千但是也差不多吧(小声)
这一张给了好多信息,真是越写越激动,马上就要到小鸟下山了,下一章我们先度过一个刺激的夜晚吧!
第33章
室内的两个男人同时看向她,门外的侍女也短暂地没了声音。整个房间陷入了某种诡异的寂静之中,蜡油融化滑落,滴落在地面上,凝结成一片。
鹭宫水无反手拉住了抓着自己的两只手,然后分别放在了自己的两膝膝头。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她拍了拍他们两个人的手背。
原本就怪异的组合变得更怪异了。
娇小玲珑的少女被夹在两个身强力壮的成熟男性中间,白无垢和鬓边的芍药花将她衬得有几分娇弱,角隐帽的帽檐微微遮住了她的眉眼,凌厉的形状变得若隐若现,很好地使这双金瞳看起来软和了许多。
两面宿傩和八岐大蛇坐在她的两侧,两个男人都身材高大。和服的衣料被饱满的肌肉撑起,肩背挺阔如山丘,前者面色暗沉情绪莫测,像一头随时暴起将人咽喉扭断的野兽。竖瞳还在持续收缩,幽绿色的双眸非人感强烈,鬓边的白鳞隐没在银发之中,后者干脆确实就是阴狠的大蛇。
看起来最无辜无害的人反而是权利的中心,能绽在迷障叠崖之巅的花自己也剧毒无比。
她将角隐摘下,与神一色的眼眸再没有了任何遮挡。视线像是穿透障子门直接落在了侍女的身上,鹭宫水无认出了这只萤虫,再次开口:“有问题吗?”
门口的侍女还没从她的回答里缓过神来就一次被问住了,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一个新娘要两个人来做配。面临这种二选一的局面不都应该左右为难、一面肝肠寸断一面权衡利弊才对吗,怎么她全都要了?
神主没有丝毫要表态的意思,作为使者她只能硬着头皮上。其实对于鹭宫水无她是有好感的,她阻止那只恶鬼踏入神殿时她和神主全都看到了,人类的情感瞬息万变,但那一刻她敬畏神明的心是真挚的。
不管信仰什么,一个人起码要自己的信仰才能在世间的苦痛之中挣扎时不至于堕入无间。
重新给他们换了一床更大的被子,在铺床的时候忍不住偷瞄了房间里的这两个新郎几眼,侍女手下的动作放慢了几分,有点开始替穿着白无垢的少女感到担忧。
虽然是两个人,但是一共有三根诶,她能受得了吗?
一个在母亲腹中就将兄弟的□□吞噬融合的诅咒师、一个本来就八条蛇身的大妖怪,感觉不管哪个都精力很旺盛欲念很重的样子,一旦开始了感觉就不能轻易叫停。
可是她已经做出了选择,玲珑心的试炼内容瞬息万变,每一步选择都会有对应的分支和考验,作为试炼者说出的话是不容反悔的。选定了什么身份就要承担什么身份的责任和义务,侍女虽然有些怜惜鹭宫水无,但能做的也只是将床铺整理得更加松软,希望她待会儿能够少受一些苦。
按道理来说任何妖邪异士都会在她的眼下现形,可是她看不出这位新娘身上到底有什么力量,不是咒术师、阴阳师也不是妖怪的话,感觉就只能是普通人类了。
总不能是神明吧?
退出房间的时候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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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尖都是红的,瞥了一眼仍旧一脸沉静的金眸少女,她没忍住凑近她小声耳语:“真的辛苦你了。”
突然靠近的少女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氤氲在鼻尖让人的精神慢慢松弛下来。熟悉的感觉并不让人讨厌,鹭宫水无抬眸看清了她的长相,对她弯了弯唇角:“谢谢阿萤。”
虽然不明白这只小萤虫为什么突然跟她说这些,但是转念一想,她要在神明的试炼秘境里以一己之力保护两个人,确实是称得上一句辛苦的。
连别人都知道她不容易,但身边这两个被她保护的男人却毫无反应。有的时候弱者似乎确实会觉得依靠强者是理所当然的,这一点让她有点不爽,起码要心存感激才对吧。
和漂亮的人搭上话这件事让阿萤心情愉悦,她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听见新娘换了个语气。
鹭宫水无好像从来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她直白地暴露自己的内心。刚刚和阿萤说话的时候还轻声细语的,现在光听声音就能听出她现在觉得不满。但清脆的音色不那么威严,调子反而有点娇嗔的语感。
她问自己身边的两个男人:“说谢谢了吗?”
感觉更担心了。
关门的手一顿,阿萤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好像对自己的处境毫无所觉,继角隐帽之后,坐在中间的少女已经开始拆鬓边的芍药花了。
那条蛇看起来很积极,但是帮她摘走发间的花瓣时偷偷嗅好几次她的发丝。幽绿色的双瞳颜色愈发浓郁,已经快要收缩成一条细长的竖线。
另一位诅咒之王就看起来沉稳很多,坐在一侧什么都没说。可是看起来越是风平浪静底下的暗流就越发汹涌,那两双血色的眼瞳实在是有点吓人,他目光沉沉地注视着正在说什么的一人一蛇,只偶尔在头发缠在一起实在解不开的时候伸手勾散。
汲取了一小部分神明对命运的预知能力,她的直觉一向很准。那只大手勾着几缕黑色的发丝,动作不急不躁,慢条斯理。但似乎并不是因为游刃有余,她觉得两面宿傩根本就不想让鹭宫水无换下那身新娘的装束。
看得时间有点久了,合上障子门的动作放得不能再缓,还有点依依不舍,阿萤犹豫着要不要再观察一会儿。但这个想法只是冒出来了一瞬间,下一刻,隔着狭窄的缝隙,她对上了一双赤红的眼睛。
诅咒之王的膝头还放着两朵刚刚拆下来的芍药花,他微微侧身遮住了低着头还在研究发辫要怎么拆散的新娘。男人脊背挺直、腰窄肩阔,好似只是随意地回眸,才跟她对上了视线。
可阴冷的感觉将阿萤包裹,在燥热的夏季夜晚,她有种如坠冰窖的感觉。神明的力量是她的直接构成,这双眼睛的主人却能让她感觉惊恐胆怯。
她下意识错开自己的目光,但另一双眼睛正在别处等着。那浓稠到快要溢出的墨绿色在光线略微昏暗的那侧幽幽闪烁,不知道在她和诅咒之王对视时已经看了她多久。
两个男人环伺在鹭宫水无的两侧,一前一后地转头看向她,唯有中间的人低着头毫无所觉。
阿萤手臂发力,猛地将门闭合。门框和纸门的边缘碰撞,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缝隙消失之后,那两道毫无情感的视线终于被隔绝。
她胸口起伏,被掐住咽喉的感觉久久不肯消散。等做完这一切才后知后觉地有点懊恼起来,她可是神的使者,在玲珑心的秘境里害怕这两个邪祟干什么。
夜风吹过,微寒一些,阿萤打了个寒战从地上站了起来。跪坐得太久了,腿有点发麻,离开走廊的时候才想起刚刚被她忽略的另一件事,感觉背后更凉了。
刚刚和鹭宫水无说话时她直接叫了她的名字,可是对方是怎么知道她叫阿萤的?
这三个各有各的恐怖,感觉还是先去看一眼玲珑心比较好,她消失在原地。
原本的新娘盘发已经被彻底拆散了,因为编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乌黑的长发微微打着卷,蓬松地垂在肩头。八岐大蛇拿着梳子,将鹭宫水无发尾的部分慢慢梳顺。其实她的发质很好,根本没有打结的地方,但他不是很想松手,就这样反复地梳了好几遍还没松手。
有点得意,还有点已经快要摆到脸上的优越感,他抬眸瞥了一眼两面宿傩,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摆着这一副唯我独尊的架子也不知道给谁看,什么忙都帮不上,一点眼色都没有。
对方好像察觉出了他视线里的不善,眸光朝他扫来时带着明晃晃地嘲弄和轻蔑。
一点也没注意到身旁这两个男人的眼神交锋,鹭宫水无低头看着怀里的铜镜,伸手轻轻地碰了一下自己眉心的珍珠花钿。
好漂亮啊,有点喜欢,但是马上要睡觉了。
有点犹豫不决,她想多留几天,但是又感觉有点妨碍睡眠。
一只手横伸了过来,触碰到她的下颌之后向上抬了一截。散开的长发向两侧分开,整张面颊都暴露在了猩红的双目之中。有点搞不懂这家伙又要做什么,鹭宫水无仰头看着他,暂时没有给出任何反应来。
两面宿傩的手很烫,托着下巴的姿势逐渐变成了捧着她的侧脸。一只手都几乎要将她的脸颊完全包裹,掌心触感腻滑,隔着一层脂粉,总觉得没有触碰的实感。拇指的指腹抚上了那张被胭脂点染了艳色的唇,他手下用力,将那层口脂朝着一侧抹去。
整个妆面都被毁掉了,胭脂色的唇脂溢出了唇角,一直被蹭到了脸颊上。于是整个人的感觉都变了,散落的长发,晕开的口脂,比起刚刚纯净端庄的模样,她现在这幅被凌虐了似的邀人品尝的模样更加漂亮。
手掌停留在她的脸上,两面宿傩垂眸望着她,捕捉到那双猫眼里迸发的惊诧和恼怒之后满意地哼笑出声。
顺滑柔软的发尾从他的掌心溜走,八岐大蛇没拿稳的梳子掉在了地上。鹭宫水无整个人脱离了他触手可及的范围,朝着两面宿傩倾身而去。
他没看清对方做了什么,但是他听到了她的巴掌落下时的脆响。
实在是很响亮的一声,八岐大蛇能听出她下手时用了很重的力气,自己的面颊都隐隐作痛,他揉了揉脸,伸头去看诅咒之王现在的神情。
要是他敢还手打鹭宫水无的话,那他替她挡一下好了。在这个秘境里,想来他现在应该也没多少咒力,虽然他的妖力也被压制了,但是抗点伤害应该是没问题的。
今天她穿这身白无垢很漂亮,他不想让她弄脏衣服。没见到她的这些日子里,他经常会想到她,八岐大蛇有咨询过酒吞童子,但是酒吞那家伙说他是被鹭宫水无打傻了。
管他呢,总之要先抢过来,弄到自己身边之后有的是时间研究。
明明都已经想好了,但是他意料之中的事并没有发生。两面宿傩没有丝毫发怒的迹象,他仰头看着已经站起身的鹭宫水无,不知道到底在笑什么。
阴鸷的感觉更多一点,但是兴奋的情绪也不少,这一巴掌并未在他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两面宿傩目不转睛地盯着鹭宫水无的脸,笑的时候露出了自己锋利交错的犬牙。
他抬起刚刚碰到她面颊的那只手,然后用舌尖舔掉了他拇指指腹上的那抹绯红。
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他指腹上的颜色和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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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水无唇瓣上的口脂一样,八岐大蛇牙根发痒,齿尖磨动了一下。还没等他有下一步的动作,指尖刚刚碰到的纯白衣摆就动了,还穿着白无垢的黑发少女俯下了身。
从他的角度来看的确是很赏心悦目的画面,新娘亲弯腰用力地吻上了仰头望着她的新郎。
某种有点陌生的情绪爆发出来,他的声音尖锐到连自己都有些认不出来,八岐大蛇尖叫着,上手试图将两个人扯开:“分开啊,你们给我分开!!”——
作者有话说:喵喵的朋友说这真是一场闹剧,喵喵发誓,下一章真的真的炒那种菜。
最近现生好忙碌,每天都像是快要死了一样,明天开始复更,近期应该不会请假了。
准备抽奖的奖品都准备好了,基本都是日谷的吧唧之类的,明天或者后天应该会发到微博给大家看。
好想你们啊宝宝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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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那点嫣然的红被舌尖带走,只在指腹上留下湿漉漉的水痕,两面宿傩将猩红的舌卷回口中。整个过程都没有移开视线,他的两双血瞳都映着她的脸,恶劣的笑意逐渐在整张面颊上扩散。那一巴掌落在脸上火辣辣的,反而成为情绪的助燃点。
那张无辜而又娇艳的脸上迸出点火光,在即将被燎灼的边缘,他兴致盎然。实在是期待对方下一步会做什么,他太了解鹭宫水无了。她绝非驯良的羔羊,每当该毁灭的事物没有得到相应的下场时,她就会愠怒。[1]
不出所料的话,她现在想要毁灭他。
果然,似乎没有料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动作,少女的脸色骤变。
已经被蹭掉口脂的唇仍旧嫣红饱满,她抿紧了唇线。金瞳中冷光闪烁,尽管是俯视的姿态,但她其实也并没有比对方高出多少。微微隆起的胸口起伏,因为愠怒,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无视了两个人之间的近距离和炙热呼吸,鹭宫水无长睫颤动,凝视着眼下这张邪肆的面颊,她感觉自己被挑衅了。
都已经被契约了这么久了,两面宿傩却还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她的地位。明明只是一个被她保护着的人,却偏偏要做出一些不合时宜的举动来。为什么不能向八岐大蛇学习一下呢,虽然有点太过黏腻,但是起码很有被保护者的自觉。
她盯准了他的唇瓣,狠狠地咬了下去。
还没开始呢,八岐大蛇的尖叫声就简直要穿透她的耳膜。鹭宫水无皱眉,准备侧头看看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的时候,后脑勺忽然被人扣住了。腰带从后方被扯住,但很快又被松开了,两面宿傩的手掌覆上了她的双耳,将一切声音都变得模糊了。
隐约间听见身后的屏风被什么东西撞倒了,但是已经无暇去管。
花枝为他低垂,身着白无垢的新娘俯身,真正犹如山茶花下坠。两面宿傩的手臂抬起,轻易地勾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箍紧。碍眼的妖怪和其他杂音一同消失,倒塌的屏风将昏过去的银发的蛇类完全盖住了。
鹭宫水无的双臂撑在他的肩头,腰上施加的额外重量带着她整个人往下,她明白了两面宿傩的意图,他跪坐着所以要将她也拉下来。
濡湿的唇贴在一起,她狠狠地蹭过对方的下唇,咬住了他探出的舌。齿间的力道极重,碾磨着他已经有些软烂的舌根,两人的血液、口水,不分彼此地混合在一起。膝窝被滚烫的掌心撑着,几乎是整个人单膝架在他的胸前,双方的姿势都很奇怪,但没有人肯先罢休。只是因为感觉有些呼吸困难所以稍微松了一点嘴而已,比她宽大许多的舌就抓住了机会,用力翻转后撬开了紧闭的齿缝,乘胜追击地填满了她的口腔。
注意力又被拽了回来,舌尖硬抵着他的舌背,每一点细小的颗粒、舌底交错的青紫脉络,全都彼此挤压纠缠着。
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闷哼逐渐成了唯一能听到的声音,鹭宫水无感觉自己整条舌头都发麻,唇珠更是被含吮到破皮的程度。
身体似乎有连锁反应,小腿不知为何有点发软,她弯了弯膝盖,被两面宿傩抓住了双腿。男人蜜色的肌肤上浮动着闷闷的潮红,猩红的双目沉沉,唇间扯出的银丝甚至来不及彻底拉开就又一次被重新吞咽。
说实话,鹭宫水无感觉自己这次略有进步。得益于五条悟的指点,她进退有度,今天很少被两面宿傩咬到。这家伙都被她气到喘息急促了,想必颈侧暴起的青筋也是因为被咬的太疼。
感觉胜负已经分了出来,她在今天的撕咬之中摘得桂冠,扬扬得意地想要退开的时候才发觉不对,绯红的腰带不知何时落了地,在她腿侧堆叠的还有深色的羽织。
房间里的蜡烛已经到了燃尽的时候,但有人片刻都不愿再多等,满地的烛泪陷入了黑暗之中。咒力掀起的风熄灭跳跃的火焰之后带倒了烛台的架子,屏风上的缎布被架子上尖锐的部分划破,下面压着的妖再次被痛击。
鹭宫水无发誓自己没有用力,但是身下的人已经仰面倒在了榻榻米上。黑暗之中她的金瞳瞪大了一些,因为支撑着自己的人改变了姿势,所以身体为了寻求平衡也调整了自己的位置。
她现在一条腿压着对方的胸口,另一条腿的膝盖撑着榻榻米,高低不平的情况下其实应该坐不稳的。男性的手掌隔着衣衫卡着她的腰侧,两面宿傩的手劲太大,掐得她有点疼。但也得益于他扶着她腰肢的姿势,才让她能够保持现在的动作没有歪倒。
即便是再迟钝也感觉出有哪里不对了,鹭宫水无一脸的警惕,她腰背后撤,扫了一圈熄灭的烛火之后重新看向身下的男人。把自己的双手都举起来了,金色的眼睛在黑暗里也明亮,口脂已经完全被吃掉了,眼尾的红就成了整张面颊最鲜亮的点:“我没推你啊,是你自己倒下的!”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要笑,两面宿傩觉得应该是被气到或者蠢到了。究竟是哪个家族养出来的蠢货,这种时刻还像个木头似的。在情事上的迟钝和她平日里狡黠高悬的模样形成某种鲜明的反差,他是吞日的天狗,咬住了白璧上那点微瑕。
扶在她腰畔的手向上抄去,趁对方双手悬空的间隙,他揽着她的脊背手臂用力,两个人位置交换。指节屈起敲了敲鹭宫水无的脑门,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快速松开了手,他蹭掉了额头那块的脂粉,那片娇嫩的肌肤被敲得发红。
很好,不是真的榆木做的,没有回声。
微卷的长发堆积在颈侧,发丝散开,尾端扫着自己的脖颈,痒痒的。鹭宫水无抬手去敲他的额头,但半道儿上就被人抓住了手腕。圈着她腕子的手掌用力的掰开了她的手臂,两个人之间又是一场较量。
已经彻底搞不懂这家伙到底要做什么了,她只觉得自己的唇瓣实在是好痛。隔着足袋都能感觉到那种不正常的灼热感,她抬脚踹他时直接踩到了对方的身上去。在她之上的人身体一僵,像是不堪承受这种痛苦,从喉间溢出一声小小的低哼。
他的声音落在耳边,和以往不同,有几分强制压抑着的感觉。鹭宫水无抬眸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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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此时此刻两面宿傩到底是什么表情,但是在她动作之前,他的手掌落下,遮住了她金灿灿的双眼。
不合时宜的好奇心总是存在的,颈侧都湿漉漉的,粉发扎到了侧脸的皮肤,她抓着他的肩头,脚下踩人的力气又变重了。对方被她踹得倒抽一口凉气,大概是因为愤怒所以□□,捂着她眼睛的手干燥滚烫,死死不肯松开。
碾蹭之中足袋的束绳松散开,她一只脚赤裸着,对热度的感触就变得更深刻。作乱的脚被抓住,但是令人感觉奇怪的事发生了,抓着脚踝的那只手并没有将她扯开。
有衣帛撕裂的声音,手掌下的衣料滑走变成了散发着热意的肌肤。捂着她眼睛的那只手松开了,鹭宫水无终于得以看清了两面宿傩现在的表情。
四只血瞳在昏暗的光线之中泛着血光,悬在她双眼上空如同要化开一般,给人一种随时会有血滴落在鼻梁和眼角上的错觉。他的鼻尖蹭过她的侧脸,薄薄的皮肤被带出一片绯红的痕迹,她听不出他现在声音里的情绪究竟是什么。
两面宿傩的声音有点沙哑,在寂静的夜晚里透出点旖旎的味道,心情应该很不错吧,不然为什么一直在笑:“鹭宫水无……真漂亮啊现在……”
额角汗湿的发丝被拂开,她感觉有什么事情好像超出了她的把控。
其实可以把他推开的,但是这种感觉好像并不难受。真是陌生的体验,和打架时肌肤贴在一起的感觉并不相同,有点痒但是好像麻意更多。四肢变得软绵绵的,金色的眼瞳有点涣散,大脑里一片空白。
第一次没有血腥味在口腔里散开,稍微有点眩晕,她探出舌尖舔了下自己破皮的下唇,然后再一次被卷入了湿热的吻里。
渐渐有点不满足于此,到底不是喜欢被人压着的脾气。纤细雪白的腿缠在劲瘦的腰上,用力地绞紧,鹭宫水无勾着两面宿傩的脖颈,湿润发烫的舌埋在起伏的柔软之间。找到了有点类似于战斗的感觉,虽然知道截然不同,但是技巧好像互通。
她成功换回了原来的位置,居高临下地看向身下满脸欲色的男人。
泛着潮气的黑发贴在腻白的肌肤之上,遮住了部分细密的红痕和齿印,锁骨上成串的暧昧星点一直向下蔓延。一滴汗珠从她的锁骨中心开始下滑,沿着已有的沟壑,滴进了他的腹间。被枕头垫高腰背的人变成了两面宿傩,他抬眸看着她,自己的肩颈上血痕连成一片。
鹭宫水无的手压着他胸口的还在渗血的牙印,在学习、模仿和领悟这方面似乎天生就有优势,她掐住了他的脖颈,在他快要窒息时才缓缓松开。显然对他濒死的表情很满意,她俯下身来,咬他的耳尖。
夏季的房间里闷热无比,呼吸间吐纳的热气在半空中交融。鹭宫水无低头时发丝下垂逶迤在两面宿傩的颈侧,她也笑了:“你现在也很漂亮哦,两面宿傩。”
甚至有点习惯了自己腰际隐约的痛感,她收紧了自己的手指,所有细碎的声响在夜色里都格外清晰,掌心下滚动的喉结被她压紧。
比起肢体的舒展和竞技之后势均力敌的感觉,他精神前所未有地亢奋着。两面宿傩知道她在模仿他的言行举止,他给她的东西不仅仅停留在物质的层面,还篆刻了她的品格。鹭宫水无全然空白的地方被他执笔,从此她会永远带着他的一部分,再也无法消磨。
满意的引导者忘记了琢磨是一个相互的过程,他在她准备直起上身时下意识放缓了速度,抬手去帮她撩黏在颊边的头发。
其实稍微感觉有点累了,鹭宫水无的脸贴在两面宿傩的肩头,脊背上交错的四条手臂让她有种被缚进了什么再也无法挣脱的泥潭之中的感觉。
怀里走神的人引得了他的不满,两个人更紧密地嵌合。胸口的这张脸比今日她佩在鬓边的芍药娇艳多了,粉透之后泅出点水水的淡红,从鼻尖开始,绮靡绚丽。她垂着眼睫,因为强度过高双目有点失神。不用再涂什么口脂了,现在这双唇水润红肿。
整个人都被卷进了炽热的怀抱之中,在过分的体型差距之下几乎快要看不到她的身影。金瞳迷迷糊糊地扫过有细小响动的一侧,在一片黑暗之中,刚刚睁开了一双幽绿色的眼睛,如同两盏鬼火。
下一瞬就感觉自己的脚踝被什么东西圈住了,可是两面宿傩的手现在全都按在她的脊背上。
冰凉的感觉缓缓磨过脚踝,鹭宫水无感觉自己的大脑被激得彻底清醒——
作者有话说:审核大大明鉴,孩子真的全都改了。
还是试图在炒菜的同时表现出一点这个人物性格特征的,另外喵喵要提醒一下宝宝们记得文案里的排雷,小鸟是天然屑。
喵喵第一次用这个批量发红包的功能,是系统随机的,宝宝们收到了吗?
没收到的宝宝们不要担心,本章也会发的哦!
本章第二段中“她绝非驯良的羔羊,每当该毁灭的事物没有得到相应的下场时,她就会愠怒。”引用自《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一书,原句为“并非说她是驯良的逾越节羔羊,她实则是那种和众多先知一起冲杀在前线的人物,每当该毁灭的事物没有得到相应的下场时,她就会愠怒。”
怎么这个插入尾注从wps复制过来之后变得这么奇怪啊……
第35章
冷硬的鳞片贴着她的脚踝慢慢碾过,在潮湿细白的肌肤上留下印痕,鹭宫水无感觉到刺骨的冰凉。她从两面宿傩的怀里抽出了一只手臂,湿热的指尖捏住了毫无温度的蛇尾。
微张的鳞片本能地闭合,打磨整齐的指甲撬起了正在合拢的边缘,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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