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头一个教训。这事儿放在老聂身上,念念你就放心吧。”
“帮我替聂英哲说声谢谢。”沈念珠暧昧地眨了眨眼,调侃出声,“你替我请他吃个饭,增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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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同学感情,没问题吧?”
都云望脸颊飘上一朵红云,羞恼地离开了。
直到离开了医院,她才恍惚间意识到自己好像有什么事情忘记了问沈念珠,可不论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了。
都云望走后没多久,沈念珠就收到了聂英哲发来的微信。
【班花,你的事情我都听望望说过了,你放心,我一定给你讨回公道。】
【真不好意思,按理来说我应该去看看你的,只是我正巧在国外出差,估计要下周才能赶回来了。】
聂英哲发来一个磕头道歉的表情包。
沈念珠挑了挑眉,认出这个表情包还是都云望从自己这里偷走的,现在又到了聂英哲手里。
看来两人平时聊得也不少。
她弯了弯唇,敲字回复:【你能帮我这个忙,我就很感激了。】
【老同学嘛,都是应该的。】
看到这行字,沈念珠忽然想起昨日崔贺亭说的那些话,指尖悬在屏幕上方,顿了顿。
她抿了抿唇,键入:
【我还想请你帮我个忙,不知道方不方便……】
*
当晚7点半,徐永泉美滋滋地来到了智越大酒店。
几个小时前,谢琳发消息说沈念珠已经同意来见他。
“小样,还跟我斗。”徐永泉冷冷嗤笑,“要是早这么听话,不就什么事儿都没了吗?”
一想到再过半个小时,他就能抱得美人归,徐永泉一身的热血都忍不住沸腾起来。
这件事情,本应该在两年前就做成,要不是突然被人坏事儿,他何必等到今天?
“臭婊子,待会儿到了床上,看我怎么教训你。”
一想到沈念珠那张清冷面孔下的姣好身材,徐永泉垂涎三尺,哪怕只是稍微幻想一下,身体就已经有了反应。
他按捺不住地先去浴室洗了个澡,浑身赤|裸,只裹着一件宽松的浴袍遮住身上的赘肉。
徐永泉刚从浴室里出来,房门就被敲响。
“来了。”他猥琐地笑了笑,上前开门。
然而,映入眼帘的不是那张他心心念念了几年的脸,而是另一张有些眼熟的圆脸。
她留着厚厚的刘海,遮住了小半张脸,门刚一打开,还不等徐永泉反应过来,一个猛扑,扎进了他的怀里。
纤细的手臂死死抱住了徐永泉的腰,声音故意夹出了嗲音:“徐总~~~”
“不是,你谁啊?”
徐永泉这些年管理着一个模特公司,见识的人多了,也不再什么人都能吃得下。
方才惊鸿一瞥,只隐约瞧见这人长得不好看,徐永泉顿时心里一阵恶心,嫌弃地抓着她的肩膀要推开她。
但也不知道这女人吃什么长大的,不管徐永泉怎么推,就是推不开。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一串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在走廊尽头响起,直直地朝着徐永泉所在的方向走过来。
“警察。”为首的人出示了自己的证件,严肃地扫过徐永泉和女人怀抱在一起的姿势,肃穆道,“我们接到群众热线的举报,说这里有逼迫卖|淫的违法犯罪行为,特来调查。”
“你们两位,跟我们走一趟吧。”
徐永泉错愕地瞪大了眸子,迟钝的脑子完全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被蓝衣警察押解着离开。
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徐永泉敏锐地感知到有人正拿着手机拍摄,他怒从心中来,痛斥着那人:“拍什么拍,信不信我弄死你?”
押着他的警察脸更冷了,心里更加认定这个货色不是个好东西,扣着他的肩膀更加用力,徐永泉疼得鸡娃乱叫。
挣扎间,他不小心被地上的石头绊了一跤,狠狠往地上摔下去,身上的浴袍也被勾落,臃肿肥胖的身体顿时显露于所有人前,镜头哐哐直拍。
徐永泉被带去公安局调查时,谢琳正在帮沈念珠处理要出院的事情。
“念珠,还是你有招,安排了一个曾经被徐永泉冷藏过的模特去演戏,这次肯定能给徐永泉一个教训。”
沈念珠抿唇,也多亏了那个女孩极其痛恨徐永泉,愿意帮她们这个忙。公安局里又有聂英哲帮忙转圜,肯定能让徐永泉狠狠栽个跟头。
她现在不想为了徐永泉多费心力,算了下,加上她昏迷不醒的那两天,她在医院里都躺了四天了,除了车祸那天的记忆一直没有恢复,她自认为身体没有太大的问题。
崔贺亭也表示脑震荡短时间内不会有太明显的征兆,但更多人的症状是持续很久、长达数月的头晕恶心,只能慢慢修养。
因此,他没有强拘着她留在医院,只嘱咐让她多注意身体,不要强撑,有任何不舒服的要及时来医院。
“记得后日与我一道去吃饭。”
沈念珠奇怪地看他,“你对后天执念很深?”已经提醒好几次了,似是生怕她会忘。
“后天有什么特殊的安排吗?”她抿了抿唇,有些紧张。
崔贺亭表情不变:“安排了,我打算点一桌满汉全席,让你一顿饭吃完就胖个十斤八斤的。”
沈念珠额角跳了跳,转身离开。
住院这几天,喵喵叫一直由谢琳负责照顾,沈念珠刚一回家,喵喵叫就小跑着扑过来,围着她的小腿转了几圈。
沈念珠把喵喵叫抱起来,陪着它玩了好一会儿。
看着满身的猫毛,她欲哭无泪。喵喵叫哪里都好,就是掉毛太严重了。
地板上的毛可以等明天家政阿姨来了再收拾,沈念珠于是趿着拖鞋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她一边慢悠悠地往身上涂抹着全身护肤品,一边拿出明天美术展的资料,认真看着。
只是刚看了没几行,沈念珠就感到一阵疲惫。
她从小聪慧,阅读能力很强,这还是第一次有字在眼前飘的感觉,仿佛手上的不是简略版资料,而是天书。
沈念珠本想硬啃下来,头反而越来越晕,只好合上资料,无奈地躺到床上。
她意外发现,自己连手机都玩不了了。
小小的字锁在屏幕上,比资料看着更头晕。
瞥了眼时间,已经快晚上十点了。
“还是直接睡觉吧。”沈念珠低喃着。
夜色沉得彻底,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光线柔和得漫过米白色的被褥,房间里格外静谧。
手机在枕边轻轻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崔贺亭的电话……
她指尖迟疑了片刻,才接通:“喂?”
“感觉怎么样?”男人的声音带着些许慵懒,没有医院里嘈杂的背景音,能清晰地听到他呼吸的轻缓节奏。
沈念珠知道他在问什么,想了想,没有隐瞒:“刚刚本来想看一下资料,没看一会儿就头晕的不得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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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花,根本看不清字了。”
尾音带着不自知的颤,似是在委屈的诉苦,更像是在轻吟撒娇。
男人低沉如大提琴的声音在夜色里缓缓流淌出来,“这是脑震荡的后遗症。你药吃了吗?”
“吃了的。”沈念珠还没有傻到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崔贺亭于是说:“把资料的电子版发给我,我读给你听。”
有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把资料发送过去后,沈念珠就规规矩矩地躺在床上,手机放在枕头边。
男人的声音像是有魔力,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她闭上眼,将头靠在柔软的枕头上,指尖轻轻地攥着被角,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暖黄的灯光落在脸上,心头的种种情绪慢慢消散,只剩下满溢的暖意。连睡意都被那温柔的声音轻轻包裹,渐渐袭来。
崔贺亭读到一半,敏锐地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的悠长的呼吸声,一猜便知道她已经睡着了。
他轻笑一声,对着话筒开口:“晚安。”
挂断电话后,崔贺亭翻看着这份资料,辨别出这是有关明天的美术展的。
杜丽琼有一个很喜欢的画家,他的新作正好参加了这次的展览。
崔贺亭翻找出资料中关于那位画家的介绍,着重标记,又额外补充了一些有关那位画家的不为人知的小癖好,最后把重新整合过的资料发送回去。
翌日。
沈念珠睡到自然醒,脑袋里的阵痛已经如潮水般消退,她精神奕奕地洗漱完,从床头边捞起手机,才发现手机已经没点关机了。
插上充电器的同时,她重新开机,手机叮叮咚咚地跳出来了不少消息,位于聊天记录最上层的是谢琳半个小时前才发来的,询问她起床没有。
【念珠,你醒了回复我一下,我到时候给你叫一辆网约车,送你去美术馆。】
按以往谢琳的习惯,这种大事儿她应该会亲自接送。
只是自那场意外之后,谢琳很是愧疚,不敢再让沈念珠搭乘她的车。
沈念珠心里清楚,车祸和谢琳无关,纯粹是徐永泉的故意安排。无论坐谁的车,都逃不过。
如果那天她坐的不是谢琳的车,说不定会受更严重的伤。毕竟撞击发生时,沈念珠清晰地感知到谢琳刻意让她自己承受了更多的冲击。
否则,彼时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沈念珠,可能不仅仅是轻微的脑震荡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尽管沈念珠再三申明她不介意,谢琳反倒是留下了车祸后的应激创伤,现在每日出行不是地铁就是网约车,短时间内她是没胆子再让沈念珠坐她的副驾驶座了。
回复完谢琳的信息,沈念珠才注意到半夜时崔贺亭发来的一份文件。
点开一看,她愣了愣。
看着上面被着重标注的部分文字,她神情复杂,忽然有种学生时代考试前被学霸透题的爽感。
从小学开始就一直是年级第一的沈念珠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受,有些陌生,有些新奇。
她抿了抿唇,不疑有他,仔细地把那段文字全部背了下来,随后才坐车前往美术馆。
第24章
和煦的暖阳透过美术馆的穹顶玻璃,在大理石地面投下点点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熏香。展厅内,一幅幅画作沿墙陈列,参观者驻足凝视欣赏,偶尔几声讨论低声响起。
沈念珠穿着一身简约的米白色长裙,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目光专注地盯着眼前一副印象派的画作。
“这幅画叫《晨雾里的河畔》,画家最绝妙的是将自由运用了光影的晕染,将晨雾的朦胧藏在色彩里。”一道温润柔和的女声从身后传来,沈念珠回头一看,撞进一双沉静温婉的眼眸里。
对方穿着浅杏色针织开衫,内搭白色衬衫,身形清瘦挺拔,长发低低束在脑后,发尾卷曲,眉眼间透着从容。
正是沈念珠特意出现在这里的目标,杜丽琼。
和她想象中的设计师不一样,杜丽琼虽然设计出了一系列引领了时尚风潮的时装,本身的穿着打扮却相当简单,相当低调。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她是一个普通的富人,来此陶冶情操。
杜丽琼欣赏地站在画作前,眼睛很亮,随后又看向沈念珠,笑了笑:“相比于展厅里其他出自名家的大作,这幅画并不出名,画家本人也早就已经去世,知道的人很少。难得有像你这样的年轻后生,对这幅画感兴趣。”
“我本来也只是随便看看。说来不怕您嘲笑,我完全不懂艺术,只是正好觉得这幅画的光影很细腻,有些触动,这才多看了一会儿。”沈念珠没有自夸,谦虚地弯了弯唇角,想起刚刚背下来的资料,状似不经意地开口,“我刚刚查了一下画家的资料,才发现……”
女人语气稚嫩,很多用词尽是外行人的大白话,杜丽琼一听,就知道她是临时恶补出来的知识,倒是符合了她所说的临时所查。
但令杜丽琼意外的是,眼前的女人年纪看着不大,但是某些见解倒是颇合她的口味。
一时间,杜丽琼也起了交流的兴致。
阳光透过玻璃穹顶缓缓移动,落在两人身上,将身影拉得修长,杜丽琼越谈,越觉得欣喜。
她忍不住道:“没想到小姐你居然有这样的见解,真是令人意外。”
“可能和我的职业性质有关,实不相瞒,我的职业也对光影、色彩有所研究。”沈念珠实话实说。
杜丽琼略微向后退了一步,眼神上下地扫视过沈念珠格外突出的身材条件,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个猜测:“冒昧问一句,小姐你的职业是……?”
沈念珠莞尔一笑,阳光落在她的长而翘的眼睫上,照亮了瞳仁儿底的一片浅淡光晕。
“杜老师,是我冒昧了,一直没向您自我介绍。我叫沈念珠,是一名模特。”
从沈念珠精准地喊出了她的姓氏时,杜丽琼就挑起了眉头,意识到了什么。果不其然,对方下一句便坦坦荡荡地说:“杜老师,这次我是专程为您而来的。”
……
“什么,你真的这么说了?”
谢琳的办公室里,她惊诧出声,眼睛瞪得很大,手里的杯子都险些没拿稳。
谢琳扶额苦笑:“早知道我就陪你一起去了,哪有你这样套近乎的,上来就把自己的目的全盘托出了。”
“没必要瞒着,杜丽琼老师是一个很和善的人。她一旦知道了我是模特,就一定会猜到我的目的,与其被她戳穿,还不如我自己说出来,至少落了个坦诚。”沈念珠眨巴着眼睛。
谢琳皱了皱眉,“那你大可以先瞒着自己的职业,等关系更熟络了再说也不迟。”
沈念珠摇了摇头:“这样或许对别人可以,但对杜丽琼肯定行不通。她是一个在艺术上很纯粹的人,要是我不说,等着被她发现了我蓄意接近,恐怕反而惹得她的厌烦。”
其实沈念珠一开始也是打算按照谢琳所说的路数来,毕竟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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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愿意被人当面说:“我是故意来接近你、讨好你的。”
可在和杜丽琼讨论那幅画的时候,她突然改变了主意。
回想起杜丽琼这些年在圈子里的所作所为,除了非必要的时候,杜丽琼从来不接受任何媒体的采访,哪怕市场上的时尚风云变幻,她依旧坚守着自己的原则和风格,不会刻意用一些哗众取宠的东西博眼球。
她开办的大秀也只会找适合的模特,而非一味追求流量。
面对这样的人,不如像她一样,更纯粹一点。
谢琳吸了口气,犹豫道:“确实是这个道理,是我想太多了。那念珠你直接毛遂自荐了,最后结果怎么样?”
沈念珠单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捏着银匙,随意地搅弄着咖啡,沉吟道:“我说因为自己的失误,错过了初面,但是又很希望能够得到登台的机会。杜丽琼没有直接回话,只是主动要了我的微信,说以后有机会可以一起吃饭。”
谢琳懵了:“这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啊?”
“不清楚,但既然她没有直接拒绝,那就是有希望。”既然有希望,她就绝对不会放弃。
沈念珠还在琢磨着该怎么在微信上继续和杜丽琼套近乎,又不会让人觉得太冒昧时,时间转瞬到了第二天。
和崔贺亭约饭的日子。
她这两天仔细想了想,崔贺亭没理由那么重视一次普通的晚饭,估计又是想盯着她,趁机让她多吃一点,不要再减肥。
约定前10分钟,沈念珠抵达了餐厅卡座。
她刚坐下没两分钟,崔贺亭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急促:“我突然有一场手术,今晚可能过不去了。”
背景音是嘈杂的人声,沈念珠不疑有他:“没关系,人命更重要,你先忙吧。”
“饭菜我已经按照你的口味点好了,你先吃一点,下次我再补偿你。”
还不等沈念珠回应什么,电话匆忙地挂断,传来一阵“嘟嘟”的忙音。
沈念珠愣了愣,一边感慨医生这个职业的忙碌,一边感激崔贺亭还记得给她打个电话通知她一声,而不是让她独自苦等一晚上。
当然,以她的性格,也绝对不会一直苦等。
若超过一个小时,崔贺亭没有任何理由地缺席,她就会直接离开。
沈念珠微挑眉,让服务员上菜。明知道这时候的崔贺亭大概率已经去全身消毒,为手术做准备,根本无暇看手机了,她还是鬼使神差地发送了一条微信:
【祝你手术顺利。】
上菜还需要一会儿,沈念珠的指尖随便划拉了几下,正打算随便点开一本小说打发一下时间时,一道轻柔熟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好巧,又见面了。”
她仰头一看,惊讶地瞪大了眸子。
杜丽琼穿着时尚,颈项上系着一根丝巾,与昨日比起来,今天的她服饰时尚又前卫,哪怕是不懂艺术的人看了,都能一眼辨别出她的身份不凡。
“杜老师?”她眼睛一亮,连忙起身,弯起唇角,笑着伸出了手,“真是好巧,今天又遇到了。”
杜丽琼和她握了握手,含笑的眸子带着调侃,揶揄道:“今天不会又是沈小姐的蓄意接近吧?”
沈念珠察觉出这位前辈并没有问罪的意思,并不紧张,跟着开玩笑说:“我倒是想蓄意接近,不过今日的确是巧合。”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沈小姐这么神通广大,连我临时起意想去哪吃饭都能打探的清清楚楚,那未免也太可怕了。”
沈念珠被她随和的语气逗笑了,莞尔道:“其实我是和朋友约好了来吃饭。”
“只可惜,如您所见,”她的目光落在对面空缺的席位上,无奈地耸了耸肩膀,“他工作临时有事,我被放鸽子了。”
“沈小姐长这么美,也会被人放鸽子,那对面也太不绅士了。”杜丽琼拉开了对面的椅子,问,“那方便我坐在这里吗,正好拼个桌?”
“当然方便!”沈念珠本就打算邀请她一起用餐,没想到杜丽琼会主动开口,这倒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她敏锐地感知到,今天的杜丽琼比昨天时,对待她要更加亲切一些。
她正琢磨着杜丽琼态度的转变会不会意味着什么时,就听杜丽琼开门见山说:“沈小姐,实不相瞒,昨天离开后,我去查了有关你的资料。”
“你4年前签约了现在的娱乐公司,只集训了两个月,就登上了秀台,成为当时最受瞩目的新人模特,业内所有人都说你将会是未来的新星。事实也的确如此,后来的两年里,你成为圈里炙手可热的模特,甚至还代表着国内新生代模特参加了某场全亚洲的T台大秀。”
“那两年,你风头盛极一时,无人可比。可是为什么突然急转直下,所有的商务代言全部取消,原本已经定了你的工作也换成了别人,你沉寂半年,再次归来时已经无人问津,只能沦为平面模特,拍摄一些静态的杂志内页或者呆板无趣的商单。”
杜丽琼仍旧笑着,语气不急不缓,眼神却冷静得可怕。
她只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就把沈念珠出道后的所有事情查得一清二楚,对她所有的工作行程安排了如指掌。
沈念珠不知是该感谢杜丽琼这么重视她,愿意花一个晚上的时间来调查,还是该为自己的遮羞布被揭开而感到羞耻和无所适从。
她动了动唇,无措地组织着语言。
杜丽琼也不着急去催她。
这时,服务员端着一盘盘餐食过来,宽大的桌子顿时被精美的餐食塞满,引人垂涎的香味儿扑面而来。
沈念珠的目光顿顿地落在那些盘子上,忽然想起崔贺亭开玩笑时说的话:“我点了一桌满汉全席。”
的确如此,桌上的每一盘菜都格外精致,价值不菲。
服务员退下后,这一处的卡座再次恢复了安静,空气中唯有店内播放的纯音乐在缓缓回荡。
她咬了咬唇,深深吐出一口浊气,直直地看向杜丽琼温和的眼睛,直言不讳道:“两年前,公司高层变动,空降了一位总经理。他想潜规则我,被我拒绝了。”
“为了逼迫我就范,他设计破坏了我所有的工作,也阻断了所有我可能再次登上秀台的阶梯。”犹豫了几秒,她还是说,“包括这次杜老师您的初面,我本来做了充足的准备,但没想到他会丧心病狂到买凶,雇佣人当街撞我的车,我遭遇了一场车祸。”
“不仅如此,等我赶去初面现场时,却从头至尾连初面的主考官都没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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