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50-60(第3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的甜瞬间在口腔中蔓延开来,沈念珠这次说了实话:“很甜。”

    崔贺亭的眉眼微松,唇角向上弯了弯,见她有一缕呆毛翘起,忍不住伸手又摸了摸。

    触及到她疑惑不满的视线时,他握拳在唇边轻咳一声,若无其事地坐下吃饭。

    饭后,崔贺亭又主动起身,把碗筷收拾到厨房里,放进洗碗机。

    桌台上不小心流了些油渍,崔贺亭拿着抹布正要擦,袖子掉了下来,可他手上已经沾了水。

    眉峰皱起,他下意识喊出声:“宝宝。”

    沈念珠想要去看喵喵叫和乐乐的脚步停住,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耳尖又泛起了粉色。

    “你能不能别这么叫我……”

    床上也就算了,情绪激动时什么亲昵的称呼随意乱喊,dirtytlk和sweettlk怎么玩她都不会脸红。

    可下了床,情绪清醒时再听到这样的昵称,沈念珠的耳垂不由得发烧。

    有点太超过了。

    她心想。

    可这要求以前也提过多次,崔贺亭从来不听,沈念珠叹口气,吃人嘴软,还是做不到视而不见,于是又转身回到厨房,娇嗔道:“喊我做什么?”

    “帮我把袖子弄一下。”

    沈念珠这才注意到他岌岌可危的袖子。

    身为和时尚圈密不可分的模特,她几乎一眼辨认出看似简单的单衣,其布料娇贵,绝对碰不得水,否则整件衣服都会变形。

    “麻烦。”她不带丝毫怨气地随口咕哝着,任劳任怨地上前卷起他的袖子,微凉的指尖擦过男人小臂上紧绷的肌肉,灼热的滚烫顺着指腹上细腻的皮肤烫进心里。

    她低头站在他身边,神色平静,睫羽垂着,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哪怕做尽了无数亲密的事儿,哪怕最疯狂时也曾在厨房留下暧昧的痕迹,可这还是沈念珠第一次这样安安静静地站在他身边,替他做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崔贺亭的眼底一暗,在下午见到沈念珠的第一面、诱哄着她踏入自己私人领域时就躁动不停的心,骤地安稳下来。

    好似狂风骤雨也在止息间消散,充盈在四肢百骸里的不是强烈的感官刺激,而是如沐春风的温和。

    直到两边的袖子都被卷起,他眼神深处暗下来,小臂微微用力,堵住了沈念珠的去路,将她纤细的身姿牢牢揽在了自己的身躯和桌台中间。

    “你做什么?”

    沈念珠惊呼,手指几乎是下意识抵在了男人的胸前,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清晰地触到了饱满胸肌的形状。

    “放心,不做什么。”崔贺亭睨她一眼,将人圈在怀里后,小臂从她腰后绕过,继续忙活着擦拭桌台。

    如果忽略两人诡异的姿势,他做家务的动作称得上干净利落。

    强烈的雄性气息贴面压下来,熏得沈念珠的面颊瞬间熟透,手指几乎是无意识地在他胸肌上摩挲起来。

    她一直是很喜欢他的肌肉和身材的。

    既然送上门了,没有拒绝的道理。沈念珠从不会亏待自己。

    她眨巴眨巴眼,索性直接掀开一片衣角,两只细嫩的手钻进去,贴在男人的腹肌上,轰烫的温度灼得她掌心很快暖和起来,微凉的手指感染上了他的体温,全身好似都开始发热。

    崔贺亭收拾好桌台,又把抹布洗净,仔细地把手洗干净后,低头看她,眼神很深。

    沈念珠理直气壮地抬起下颌:“怎么了,不能摸吗?”

    男人扬眉,轻笑:“当然可以。但怎么只摸腹肌,不换个地方吗?”他暗示

    《不熟[蓄谋已久]》 50-60(第8/17页)

    意味很强地往前踏了一步。

    两人身体贴得更紧,沈念珠顿时察觉到了危险又紧绷的线条,不由得身体向后倒了倒,冰冷的瓷砖贴上后腰,过去胡闹的记忆顿时涌入脑海。

    面对面,背对着,又或者她一脚踩在桌台,站立不稳地扶着他的脑袋。

    种种方式尝遍,炸出一杯又一杯鲜嫩可口的果汁,桌台上清水淋漓,脚下更盛。

    最后被他抱起,颠着走回房间,她搂着他的脖子哽咽,身体一抽一抽,打湿了他一件又一件衣服。

    纷繁的回忆在脑子里流窜,沈念珠抿抿唇,清凌凌的眼眶顿时变得湿软,似娇似媚地抬眼看他,几乎能把崔贺亭的魂儿都勾走。

    崔贺亭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眼底的侵略感更强,高挺的鼻尖蹭了又蹭她的,好几次都让沈念珠以为他会吻上,可最后又无情错开。

    “我今天没那个意思,你别勾我。”嗓音很哑,裹挟着yu的浪潮被他狠狠压下,眼睛有些红。

    沈念珠不服气,意有所指:“明明是你先勾我的!”她刚一靠近,就和她打招呼,意图都要写在脸上了。

    崔贺亭只是伸手掌住她的后颈,像是捏住了喵喵叫和乐乐的天生弱点般,剐蹭中摩擦出一片电流,又酥又麻的感觉在两人身体里同时流窜。

    “我没法不对你起|反|应。”凑近了她的耳廓,崔贺亭低声解释。

    她是他yu念的开关。

    他的所有情绪,都由她一手掌控。

    哪怕只是和她对视一眼,哪怕只是和她碰了碰手,他的世界近乎颠覆。

    可扪心自问,今天把她带回来,崔贺亭什么都没想做,不然也不会连计生用品都没准备。

    更确切地说,他压根没想到自己能把沈念珠带回来,以为会遭到她的拒绝。

    粗粝的拇指蹭过后颈,沙沙的痒,沈念珠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被他直白的话刺得恼羞成怒,一把推开他。

    “不信?你摸我的心。”崔贺亭执起她的一只手,拉着她在衣服下滑行,最后成功降落在心口。

    隔着一层鲜活的血肉,沈念珠怔了怔,好似真的感受到了澎湃的血液流动和充满了激情的心跳。

    和她一样的快。

    原来不只是她一个人心跳如鼓,兵荒马乱。

    第55章

    沈念珠最后没留在崔贺亭家里。

    他遵守了约定,在夜幕降临时,带她去附近的酒店,开了一间总统套房。

    十几万砸下去,套房的管家根本不在乎有没有带宠物,沈念珠顺利地把喵喵叫带过来,母女俩好好睡了一觉,翌日才赶回了自己家。

    昨天请的家政已经把房子打扫得干干净净,沈念珠有些认床,饶是总统套房里的配备十分顶级,昨夜睡得也不算好。

    她把喵喵叫放回猫房,陪她玩了会儿,便打着哈欠会主卧洗澡,扑倒床上补眠。

    一直睡到下午,被连轴转了一个月透支的精神才将将得到恢复。

    门铃骤然响起,沈念珠打开手机的监控系统,看到门口站着的是崔贺亭,愣了片刻,才踩着拖鞋去开门。

    她刚从床上下来,身上还裹挟着浓浓的倦怠,一头茂密的卷发被睡出了有弧度的自然卷,真丝睡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露出线条优美的肩颈和两根纤瘦的锁骨。

    打开门时,沈念珠的眸子仍半睁半闭,只眯出一条细缝泄下天光,还没来得及看清楚男人的脸,一团毛茸茸陡然占据了全部视线。

    她睁开眸子,和乐乐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对上视线,懵了一瞬,“乐乐?”

    “我明天要飞去德国,可能要一个星期才能回来,能不能麻烦你帮忙照顾一下乐乐?”

    和沈念珠提出照顾喵喵叫时的羞赧与不自在不同,崔贺亭的语气相当自然,仿佛乐乐从一开始就是沈念珠的狗。

    沈念珠愣了一下,欣然同意:“好。”

    她喜欢乐乐,没有拒绝的理由。更别说崔贺亭才刚帮了她的忙,无偿帮她照顾了喵喵叫一个月,哪怕是作为交换,让她照顾乐乐三天也是人之常情。

    接过乐乐,博美的小狗头立刻蹭上了她白皙的锁骨,崔贺亭眉骨微动,眼神一凝,见乐乐的爪子已经不规矩地搭在那团绵软上,轻哼着勾着乐乐的后颈,迫使它换了个更守狗道的姿势。

    沈念珠没察觉出他小动作的意思,目光扫过立在他身旁的箱子,“这是你要带去出差的行李?”

    “不是,里面都是乐乐的玩具和狗粮。”说着,崔贺亭把箱子也拎进屋子,他自己反倒是始终站在门槛外,没有踏足的意思。

    电话铃声响起,崔贺亭接通后没一会儿又挂断,“我现在就要去机场,乐乐就麻烦你了。”

    “知道了,你路上小心。”

    关上门后,沈念珠的困意早就彻底消失,睁着大眼睛看乐乐,情不自禁地说:“乐乐,咱们真是有缘,我之前也养过一只小博美叫乐乐……”

    ……

    三天后,京市已经正式迈入了严寒的冬季。

    今年天气异常,十二月了还不落雪,可温度没有丝毫回暖,干巴巴的冷风刮在脸上,仿佛能把人的皮肤切开。

    沈念珠不太喜欢这么干的天气,索性约了刚结束一个大案子、回到京市不久的都云望一起去泡温泉。

    半山别墅上有一处装修典雅精致的温泉酒店,沈念珠预定了一个私汤小院。

    院角载着几株修剪得宜的腊梅,还没到盛开的时候,花苞裹着青褐色的外衣,透着点儿蓄势待发的嫩黄,在猎猎冷风中已隐隐嗅到一丝冷香。

    私汤池嵌在庭院中央的青石板上,池壁铺着温润的米白色玉石,水面氤氲着袅袅白雾,池边摆着个精致的香炉,漫溢而出的幽香裹挟着白雾丝丝缕缕地缠上廊下挂着的灯笼,把暖黄的光晕晕染得愈发柔和。

    沈念珠半浸在温泉里,水面刚好漫过她的肩头,衬得那截脖颈愈发纤长白皙,像上好了羊脂玉浸了水,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被水汽打湿,贴在细腻的肌肤上,勾勒出立体的下颌线。

    此处私汤一晚的价格就十分高昂,温泉品质也很高,温热的泉水漫过她的四肢,让她原本略带凉意的指尖都泛起了淡淡的粉,眼尾也扫过一层浅浅的红。

    沈念珠侧着身,肩头的线条流畅优美,水珠顺着锁骨的凹槽缓缓滑落。她睫毛很长,被水汽濡湿后更显纤密,垂着眼帘时,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纠结。

    都云望就坐在一旁,半靠着池边的软垫上,手里捏着个青瓷酒杯,笑着打趣:“你最近换了新的签约公司,不应该春风得意吗,怎么还露出这样的表情,想什么呢?”

    闻言,沈念珠终于抬头,那双格外漂亮的眼睛被水汽润得愈发清亮。

    她张了张嘴,迟疑了机密,才轻声开口:“我有一个朋友……”

    刚说出了几个字,沈念珠猛地咬舌,反

    《不熟[蓄谋已久]》 50-60(第9/17页)

    应过来自己这话有多老土,尴尬地立刻顿住。

    她唇色本就偏浅,此刻被温泉蒸的透着点珊瑚色的粉,懊恼地被她咬住。

    都云望也诧异地抬了抬眼,她的印象里,念念女王从来不会这么纠结踌躇,大概是真的遇到难事儿了。

    她立刻坐直了身体,很给面子地没有戳穿她,顺着她的话往下接:“然后呢?”

    “她最近发现她面对某个人的时候总是心跳失衡,变得不像她自己了。”沈念珠含蓄地说。

    “怎么个心跳失衡,是小鹿乱撞,还是野马奔腾?”

    “……啊?”沈念珠懵了。

    都云望摆了摆手,解释:“这么问吧,你,不对,你那个朋友说的那个人是男人还是女人,和你朋友是什么关系,是不是只在那个人面前才会这样,看到其他人会不会?”

    沈念珠乖学生般一一作答:“男人。至于关系……曾经算是一山不容二虎、相看两相厌的死对头?看到其他人不会,只有他会。”

    答完题,女人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对面,眸底闪烁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期待。

    水池下,葱根般纤细的指尖紧张地掐了掐自己。

    却只见都云望沉吟半晌,冷不丁地开口:“宝儿啊,你有没有想过,你那个朋友是被死对头气得脑袋发昏了?”

    “换做是我,在看到死对头那张讨人厌的脸时,也会心跳加速,心里仿佛有一万头脱缰的野马奔腾而过,整个人都红温了。”

    “这没什么其他的意思,只是被气昏了。”

    沈念珠表情复杂地打量着她,前言不搭后语地突然提问:“是聂英哲主动追求的你吧?”

    “是啊怎么了?”都云望不觉有异,“我俩的恋爱经历之前不是跟你讲过嘛,他从高中就死皮赖脸地追着我,也是我发善心,不然谁愿意给他那种憨货在一起?”

    沈念珠的表情顿时更复杂了。

    “怎么了念念?”

    她深吸一口气:“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聂英哲挺辛苦的。”

    要对着这么一根木头。

    她从前也没发现都云望这么迟钝啊!

    认真观察着沈念珠的古怪的表情,都云望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花枝乱颤:“念念,你也觉得我的回答很荒谬,不符合你心里的那个答案对不对?”

    “你知道自己心动,明明白白地沦陷了。既然如此,就放心大胆地去爱,为什么还要纠结彷徨,想要寻求我的看法呢?”

    沈念珠怔住。

    如果都云望一开始认认真真地分析她是陷入了爱河,说不准她心底仍会迟疑。

    沈琴和陈宏那种非人类的爱情史在她心底留下伤痕,让一向所向披靡的她胆怯、畏惧。

    明明早就清楚地听到了心动的声音,却始终不敢给出任何回应。

    可被都云望这样胡乱地分析一通,她心底的迷雾反而散开。

    都云望还在继续说:“念念,我认识你七八年了。这么多年,你在我心里的形象一直都是自由而勇敢的,想做什么会大胆地做,什么都阻止不了你。”

    “现在你也一样,想爱什么就爱。不用考虑未来,不用纠结过去,只需要享受当下的欢愉,这才应该是我们念念女王会做的事情。”

    初次经历这样的事情总是会迷茫的。

    都云望自认为她不是沈念珠那么勇敢、厉害的人,她刚高考结束就被聂英哲表白,对方声称暗恋了她三年,只是不想耽误她才忍着没有告白。

    她那时心有悸动,可她选择了做胆小鬼,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直到今年同学聚会再次相遇,她才惊觉,原来深爱时无需顾虑太多,享受当下就是最好的结果。

    都云望熟悉沈念珠现在的状态。

    在都云望的心里,她的念念值得拥有世界上最好的事情,她不想让念念和她一样因为一时的纠结,而胆怯错过。

    眼瞧着沈念珠的眼睛越来越亮,像是想通了,都云望的唇角不自觉地扬起,勾勒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闺蜜俩对视着笑起来。

    待笑声将歇,都云望忽然想起什么:“说起来,那个男人是谁啊,居然能让我们念念女王动了凡心?”

    “和你是死对头……这个世界上还有第二个傻逼会不喜欢我们念念女王,和你作对?”

    沈念珠一怔,抿了抿唇,不太确定地问:“你说的第一个傻逼是?”

    都云望理所应当地点头,声音脆生生的:“当然是崔贺亭啊!”

    第56章

    私汤虽然舒服,可沈念珠、都云望两人并没有泡太久,不然对身体不好,掐算着时间便从私汤中出来,重新洗浴,换上干净的浴衣和浴袍后,手挽着手往电梯的方向走。

    踏进轿厢,沈念珠随手按下了层数,听都云望道:“不是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嘛,念念你要是真喜欢,我肯定鼓励你主动,我相信你的眼光不会找个河童。”

    沈念珠煞有其事地点头。

    这倒是。

    都云望仍在碎碎念,电梯门缓缓向两边收拢,就在快要彻底阖上时,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等一下等一下!”

    那人应该是按了上行键,电梯门合拢的动作停了一秒,又往两边打开,露出了站在外面的一群男人。

    他们还穿着自己的常服,像是刚来温泉酒店不久,各个气质不凡,浑身散发着挥金如土的气息。

    一看就是来度假的富二代。

    沈念珠目光扫过去,骤地怔住。

    人群之中,崔贺亭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了线条利落的腕骨。

    他静静站在那,不发一言,唇角慵懒地勾着,带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正侧耳听着旁边人和他说的话。

    察觉到投射在他身上的目光,崔贺亭抬眼,猛地撞入了沈念珠的视线。

    这时,完全没注意到来人是谁的都云望仍大喇喇地发表着感言:“喜欢就上,反正我就不信有男人会不喜欢我们念念。哦,除了那个一直和你作对的傻逼崔贺亭,他不算个男人。”

    原本正胡乱聊着天的众人顿时安静下来,所有声音倏地停了,都云望终于意识到周遭诡异的安静,抬头瞥见崔贺亭那张俊脸时,表情变得比见了鬼还可怕。

    沈念珠眼睫一颤,飞快地拉了拉都云望的手,带着她往轿厢角落里退了退。

    等到那几个人走进来,空荡荡的偌大轿厢被挤满。

    崔贺亭站在沈念珠的斜对角,两人离得很远。

    男人周身的气场冷而沉,瞳仁儿是深不见底的墨色,眼角一瞥,入目的是沈念珠偏过去的身体,以及她冷硬的侧脸线条。

    她的唇角抿着一条平直的线,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往崔贺亭的方向偏,表情很淡,眉骨压得却低。

    崔贺亭看得出来,她眼下很厌烦。

    可电梯门刚

    《不熟[蓄谋已久]》 50-60(第10/17页)

    打开、她还没看到他时,崔贺亭已经率先注意到了沈念珠脸上轻松的笑。

    他思忖着,眉间不由得染上一分凝重。

    人群中长相最耀眼的一对男女好似两尊冰雕,各站在一个角落,轿厢里的空气也陷入了古怪的安静中,落针可闻,众人连呼吸的声音都放得低了些,生怕触霉头。

    很快,18层到了,沈念珠拉着都云望出去,头也不回。

    直到电梯门再次关上,继续上行,压抑了一路的众人才垮了垮紧绷的双肩,深深吐出一口气:“那是沈念珠吧,没想到这么巧,居然能在这里碰见她。”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和老崔还是这么不对付,刚刚电梯里的空气都快冰冻了,吓得我都没敢喘气。”

    “我也是……”其中一人附和着,飞快地瞥了眼崔贺亭冷若冰霜的侧脸。

    男人似乎对他们的话题没什么兴趣,微闭着双眼,身体懒散地靠在冰冷的轿厢,任凭讨论的窃窃私语如蚊蚋般飘在安静的电梯里,仍旧不发一言。

    温泉酒店一共25层,第25层只有其最大的控股人崔家人才能进入。饶是电梯里这群都是京圈里数一数二的富二代,也仅能预定到24层的套房。

    电梯在24层停下,大门打开,众人陆陆续续走出,离开了逼仄的电梯,房巢冷笑一声,不再继续压抑音量:“沈念珠?就那个以色事人的小模特,高中时候就清高,傲得跟个什么似的,实际上不就是想用这样的方法吸引崔哥的注意力吗?”

    听着似乎有隐情,立马有人追问:“你的意思是沈念珠看上我们崔哥了,想欲擒故纵,故意钓他?”

    房巢冷嗤一声,“是啊,只是崔哥压根不理会她那些小把戏,跳梁小丑罢了。”

    “也不想想,她亲爸不知所踪,亲妈就是个破摆地摊的,说不定就是个野种,根本找不到亲爸在哪儿。仗着有点姿色就想嫁豪门,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幸好崔哥完全不搭理她。”

    “崔哥体面人,要是我,早就把她赶出附中了,多看她一眼就觉得恶心,这种人也配和我们上同一个学校?”

    房巢话说得越来越难听,众人从一开始想吃瓜的兴致盎然,逐渐地都闭上了嘴,面面相觑。

    没人理他,房巢也能自说自话个不停:“后来当个模特也不安生,想傍上徐永泉,被玩了几年估计早就成破鞋……”

    房巢的话还没说完,一只拳头忽地砸过来,“砰”的一声,房巢的脸有一瞬的变形,整个人被那股突如其来的巨力打得踉跄后退,嘴角瞬间溢出了血丝,脑袋剧烈疼痛。

    崔贺亭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不等房巢反应过来,上前一步,伸手攥住他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将他狠狠掼在冰冷的墙壁。

    房巢没说完的话顿时被堵在了喉中,周遭的人惊呼一声,而后瞬间噤声。

    所有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空气好似凝固。

    崔贺亭周身气压低得吓人,黑眸里翻涌着骇人的冷意,“房巢,七年前那顿打没让你长教训是吧?”

    “我记得这儿是温泉酒店,不是粪坑,怎么你一张口就只会喷粪?要是不会说人话,我不介意今天再好好教教你。”

    崔贺亭指骨用力,手背上爆出青筋,房巢被按得喘不过气,脸憋得青紫。

    周围人见状,立刻上前劝和:“崔哥,房巢这人就是嘴贱,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房巢你也是的,沈念珠好歹是咱们同校同学,你没有真凭实据就别污蔑人家小姑娘名声了。”

    “对啊,前段时间沈念珠把徐永泉和他公司告上法庭的事儿闹得那么大,他俩怎么可能是那种关系啊,你就别造人黄谣了。”

    ……

    众人七嘴八舌,你一嘴我一嘴,把房巢贬低得一无是处,却明里暗里地为他求情,不想两人闹得太难看。

    可崔贺亭的低气压未变,按着房巢后颈的手也没有松开的趋势,反而压得更紧,房巢的整个脑袋都被压得变形,哪怕是看着,众人都能感受到他的痛苦。

    其中一人连忙给房巢使眼色:“还不赶紧给崔哥道歉!”

    房巢的门牙磕在墙壁上,他隐隐感觉到牙齿有松动的迹象,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对、对不起……”

    崔贺亭神色未变,手上更加用力。

    那人眼皮一跳,这家酒店的实际控股是崔家,可却交由他们家在经营,要是真让房巢在这儿出什么事儿,到时候房巢不敢找崔家的事儿,肯定要找他的麻烦。

    都怪房巢那个贱嘴,瞎放什么狗屁。

    他忍着骂骂咧咧的冲动,继续替他求情:“你和崔哥道什么歉,你对不起的是沈念珠。”

    “那个婊……”

    房巢刚说了三个字,右手手臂被倏地扭住,“咔吧”一声骨节脆响,他的手臂被崔贺亭生生折断,房巢痛苦地尖叫出声。

    “我错了,对不起,沈念珠对不起,是我嘴贱,我是贱|人。”房巢再也不嘴硬,冷汗淋漓地疯狂道歉,脸色白得跟死了三天一样。

    崔贺亭嫌恶地将他甩开。

    房巢狼狈地扑倒在地上,还没来得及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