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50-60(第4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翻身坐起来,崔贺亭抬脚踩上他的嘴,用力狠狠碾磨着。

    原本就松动的门牙彻底脱落,一口血水憋在房巢的嘴里,他睁眼对上了崔贺亭幽深的黑瞳,吓得浑身一抖,挣扎的动作立刻停了。

    “易兴迟。”崔贺亭淡淡吩咐着,“以后这家酒店不允许任何房家人踏入。不仅仅是这家,你家里经营的所有产业都是如此,听懂了吗?”

    易家依附于崔家,才拿到了这家酒店的经营权,哪怕他不愿和房巢结仇,此刻也立刻点头应下来:“好,崔哥,我现在就去办。”

    崔贺亭又冷眼扫了其他人一眼,众人吓得浑身一抖,立刻作鸟兽散。

    很快,挤满了人的走廊里只剩了崔贺亭、房巢和易兴迟三人。

    易兴迟见崔贺亭还没有放开人的意思,就踌躇着要不要再说些什么,忽地见男人冷不丁地侧身,朝身后看去。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过去,只见一抹纤细清丽的身影不知在那儿站了多久。

    沈念珠还裹着刚刚的浴袍,只是脸上平白多了个口罩,遮住了过分惹眼的下半张脸,让人不由自主地目光上移,看向她的眸子。

    清澈得宛如月下一汪清泉。

    有这样一双眼睛的人,怎么可能会是房巢嘴里那么不堪的人?

    可易兴迟无暇欣赏她的美,心反而提到了嗓子眼,事情的主人公突然出现,会不会又……

    眼角余光里,崔贺亭突然动了。

    他步步坚定地朝着沈念珠的方向走过去,一把拉起她的手,眉峰蹙起,“怎么不多披一件外套再出来?”

    感知到女人手心的冰凉,崔贺亭的声音好似也冷了下来,“手这么凉。”

    “我没事儿。”男人的掌心很暖和,可沈念珠还是毫不留情地抽了出来,嫌弃地撇嘴,将手在他的衣服上蹭了又蹭,敛眉,“脏。”

    崔贺亭一顿,想起这双手刚

    《不熟[蓄谋已久]》 50-60(第11/17页)

    走过房巢,确实很脏,便没有再伸手拉她。

    他索性解开外套,裹在手上隔开,才重新拉住她的手腕,带她走进电梯。

    随着电梯门逐渐合上,两人的身影也渐次消失,易兴迟惊讶地下巴掉到地上,嘴巴里几乎能塞下一颗鸡蛋。

    “他们……”不是相看两相厌吗?

    怎么现在看完全不是这回事儿,反而还很亲密,甚至于易兴迟隐约感觉到崔贺亭是两人之中的下位者。

    这还是那位从小含着金汤匙、眼高于顶的崔二少吗?

    突然,地上的房巢猛咳一声,吐出了一口血水和两颗断裂的门牙,如老旧风箱“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易兴迟看向他,陡然明白什么,难怪方才崔贺亭生那么大的气。

    想到房巢惹来的麻烦,他挑眉不耐地踢了他一脚:“你说你,嘴那么贱干什么,活该被崔哥教训一顿。”

    房巢却没看他,眼角被崔贺亭一拳打得青肿起来,本就不大的眼睛此刻更睁不开了,狭小的视线里,他不忿地瞪着沈念珠和崔贺亭离开的地方。

    她凭什么……?

    崔贺亭带着人上了25楼,电梯门一打开,豪华的套房映入眼帘。

    他拉着沈念珠进了卫生间,挤出一团洗手液,认真地揉搓着,势必不让任何脏东西留存。

    至于那件外套,则被他直接丢进了垃圾桶。

    男人站在她身后,沈念珠清晰地感知到后背传来的灼热与滚烫,双手被他包裹,以同样的频率洗着。

    注视着水龙头里不断涌现的水流,沈念珠的思绪情不自禁地被拉扯回高中。

    附中的学习节奏很快,每周都有年级周考,可不论是什么考试,沈念珠的成绩都是断层碾压第一。

    加之她在众目睽睽下撕掉了崔贺亭的照片,侧面打了他的脸,没多久“沈念珠”这个名字就在附中彻底出名。

    别说同年级的其他班同学,就连高一高二的学弟学妹也经常“路过”来看她。附中的学生家境好,教养也高,只是单纯看看,没对她的生活造成实际性的困扰。

    除了房巢。

    第57章

    某次周末放学,房巢把她堵在校门口,跟她表白。

    沈念珠最看不惯的就是这样不学无术的二世祖,当即拒绝,可房巢变本加厉,竟然多次尾随她回家。

    最过分的一次,甚至把沈念珠拉进了一条漆黑的巷子里。

    好在当时有另一名附中同学路过,他解开校服外套盖在沈念珠头上,把房巢一顿胖揍。

    沈念珠当时吓坏了,连头都没敢回,也没能看清那位好心的同学长什么样子,便急忙跑回了家。

    那天之后,房巢请了一个月的假没来上课,班里的同学说他被人打了,右手粉碎性骨折,脸上也被缝了两针。

    沈念珠做题的笔一顿,猜测这会不会是那位好心的同学做的,但很快她就把这个猜测抛之脑后。

    那位同学会救她,肯定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应该不会这么暴力。房巢变成这样,是他作恶多端,被人报复了也是活该。

    沈念珠当时天真地以为房巢经历过这次的事儿后,能消停下来。没成想,一个月后他返校,竟开始在校内大肆给她造谣。

    她亲耳听到房巢和那群男生相当下流地讨论她的样貌、她的身材,又鄙夷地辱骂她的家世。

    “……那种女人,以后也只能靠着傍上一个金龟婿才能改变人生阶级了。说好听点是天真,说难听点不就是蠢了,真以为靠读书就能改变命运呢,笑死我了。”

    众人意味深长地哈哈大笑,最后房巢对着人群之中的高挑男生开口:“崔哥,你说是吧?”

    沈念珠站在角落,亲眼见到被众星拱月般围着的崔贺亭轻轻点头,“嗯”了一声。

    ……

    沈念珠猛地把手抽开,动作太快,指尖甚至不小心拍了崔贺亭的手背一下。

    很清脆的一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让她自从见到房巢时就压着火的心情变得更差。

    这么多年过去,他们还是蛇鼠一窝。

    亏她今晚还和都云望推心置腹,亏她好不容易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沈念珠低着头,眼眶不受控制地一热,难堪地咬住了唇。

    下一秒,下颌被人勾着抬起来,男人幽深的视线寸寸掠过她充盈着水汽的浅棕色瞳仁儿和泛着湿红的眼尾,轻轻喟叹一声,“被打的我,怎么你先委屈上了?”

    沈念珠的下巴被攥住动不了,便只移开视线,避免和他对视,开口的声音满是怨怼:“混-蛋。”

    “骂我?”

    “骂你。”沈念珠压了压过于明显的鼻音,“大混-蛋。”

    崔贺亭扬眉,粗糙的指腹重重按在她的眼尾,似是准备随时接住那些即将落下的泪,“宝贝儿,你到底是在骂人,还是在跟我调-情呢?”

    饶是习惯了他的不着调,沈念珠还是大吃一惊,不可置信地抬眼望他,又听他解释:“哪有你这么骂人的,骂人就应该以对方为圆心,以他的祖宗十八代为半径作圆,懂不?”

    沈念珠充分发挥了学霸的本质,学得很快:“你大爷的混蛋。”

    “这就对了。”崔贺亭眉眼弯弯,摸了摸她的脑袋,毫不吝啬夸奖,“goodgirl,学得很快,可以骂得再狠一些。”

    沈念珠动了动唇,刚吐出了一个音节,猛地意识到什么,连忙闭嘴,只伸手狠狠地掐住他腰侧的软肉,使劲一拧。

    男人果然吃痛地倒吸一口冷气,却没拨开她的手,眼皮跳了跳后,敛下眸子,表情认真起来:“念念女王,你怎么了?”

    沉吟片刻,他想到一个可能性,思忖道:“你是不是听到房巢那些屁话了,你放心,他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男人眼神顿时暗下来,眸底浮现一抹阴鸷。

    沈念珠盯着他,目光黯淡下来,失望地抿了抿唇。

    他果然完全不记得当年的事儿。

    也对,高中的时候两人关系不和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估计那时候他巴不得听到别人诋毁她吧,哪怕那些诋毁是莫须有的污名。

    至于现在,或许是真心的?

    沈念珠突然觉得自己很没出息,他轻飘飘打了一拳,她就傻乎乎地信了,连问都不敢问一句,这明明不应该是她的性格能做出来的事儿。

    见她没反应,崔贺亭不再多说什么,拉着她走出卫生间,将人安置在真皮沙发上,拿出笔记本电脑敲了好一阵。

    幽蓝的光影在他黝黑的眸底明明灭灭,骨感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半个小时后,他关上电脑,大马金刀地往沈念珠旁边一坐,长臂伸到她背后的沙发脊上搁着。

    那姿态,像极了把人揽进怀里。

    崔贺亭拨通一则电话,点开扩音:“哥,忙不?”

    电话那边的崔臣聿默了两秒,开门见山地问道:“捅出什么篓

    《不熟[蓄谋已久]》 50-60(第12/17页)

    子了要帮忙?”

    崔贺亭瞥了眼表面平静、却悄悄竖起了耳朵在听的沈念珠,不满地轻“啧”了一声,“什么篓子不篓子的,我是那么没出息的人吗?”

    “你除了要帮忙,什么时候会主动打电话给我?”那边传来极轻的翻阅文件的声响,漆黑夜色里,崔臣聿的声线很淡,“给你三分钟。”

    亲哥是个工作狂的事情,崔贺亭早就习惯了,并不意外他过分“冷漠”的态度,言简意赅道:“哥,天凉了,房家该破产了。”

    “……”文件翻动的声音停了下来,崔臣聿古井无波的声音有些破功,“你是不是无脑短剧看多了,还是说我帮你挂个精神科,好好给你治治?”

    崔贺亭却没开玩笑,正襟危坐道:“我认真的。房家这些年的黑料可不少,我刚刚整理出来,已经全部发给公安局了,估计今晚警察就会上门逮人。”

    “舆论记者那边我也安排好了,保证在警察登门的同时,引爆热搜,明天舆论彻底发酵后,房家的股价肯定会暴跌。”

    崔臣聿说:“既然你都安排好了,打给我做什么?”

    “哥,我需要你在明天保持旁观,可别因为长辈的那些浅薄的交情就下场帮忙。”

    “知道了。”

    崔臣聿丢下三个字,果断挂掉了电话。

    时间不多不少,正好三分钟。

    沈念珠的表情复杂起来,她知道崔贺亭有个长兄继承了崔氏的商业帝国,可没想到兄弟俩的性格差距这么大。

    “你要对付整个房家?”

    “嗯。”崔贺亭闲散地转了转手机。

    房巢不是陈宏,他不用顾及沈念珠的想法用那么复杂的办法,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将其击溃,反正房家这些年手上不干净,警察一抓一个准。

    沈念珠拧了拧眉,迟疑:“为什么,你和他关系不是很好吗?”

    男人转动手机的动作一顿,幽幽目光落下来,眉峰拧起,似是觉得被归到和房巢关系好很晦气,耐心解释:“没好过,如果不是高中有一次……”

    声音猛地一停,崔贺亭默了一秒,才继续说:“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可他高中的时候一直都在你身边……”沈念珠纠结,还是没忍住旁敲侧击地问。

    崔贺亭挑眉,“别说高中了,现在不也是一群人围在我身边?都是想巴结崔家的人罢了,可我在家里又不掌权,他们跟在我身边打转有什么用?”

    他轻嗤一声,“要巴结也应该巴结我哥啊。”

    还不是崔臣聿长着一张死鱼脸,威势太重,别说他们年纪小的了,哪怕是年长一辈的见了他,也下意识地低了一头。

    所以那些人只能来围着他,指望着和他混得好些了,可以拿到崔家的合作,一步登天。

    崔贺亭敛了敛眸子里的神色,故意往沈念珠身上一倒,Dung大的脑袋搁在了她纤瘦的肩膀上,嘴唇几乎贴上了她温热的耳垂,叹气。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解释着,沈念珠纤长如蝶翅的睫羽飞快地颤了颤,喉中像是被堵上了一团棉花,过去的回忆和男人的话在脑子里不停地撕扯,让她禁不住地一阵头疼欲裂。

    索性将崔贺亭的脑袋一把推开,沈念珠直起身,双手揽住他的后颈,以一种近乎是抱着他的头的姿势,认真地看向了他的眼神:“你确定今晚要和我一直聊房巢吗?”

    话音落,崔贺亭的呼吸停滞了一瞬,房间顿时变得落针可闻。

    “那你想聊什么?”他声音哑了哑,大掌不规矩地落在她的后腰,隔着衣服蹭上了那个小小的腰窝。

    有些痒,沈念珠绷着脸,克制住自己想要扭开的欲望,认真地盯着他的眸子,果断地问:“崔贺亭,高三时房巢有一次被人打进医院里住了一个月,返校之后一直在造谣我的事儿,你知道吗?”

    崔贺亭的嘴唇动了动,可还没来得及说出任何一个字,又被沈念珠的下一句话打断:“有一次,他和你说了我的很多坏话,你点头了。这事儿,你还记得吗?”

    女人清澈的眸子中倒映出崔贺亭愣怔了两秒后、飞速染上了雪霜的眉眼,他眼神淡了下来,危险地眯起。

    “你不用急着回答我,毕竟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需要好好想想。”沈念珠说,“哪怕你记得也无妨,那时候我讨厌你,你也讨厌我,我能理解。”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尾音控制不住地颤了颤。

    被一群男生当众开黄腔,饶是当时的沈念珠再怎么成熟,也承受不住地立刻跑开,躲进卫生间的隔间里狠狠哭了一场。

    从那之后她染上了走哪儿都戴着口罩的“坏习惯”,不想再被人随意打量、评价。

    浅棕色的瞳仁儿颤了又颤,盈满了委屈的水汽,室内柔和的光晕落在她纤长卷翘的羽睫,轻轻点点地吻上小巧的琼鼻,不染而朱的漂亮樱唇被贝齿咬着,她眼巴巴地看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崔贺亭蹙眉,斩钉截铁:“我不知道。”

    眼神中闪过迷茫,他自诩过目不忘,不管是什么事儿,只要听过、见过,按理来说不应该忘记。更遑论那是有关沈念珠的事情。

    可他搜遍了记忆,也没有任何印象。

    加上今晚,他一共也只和房巢见过两三次而已,绝不是那种可以与他讨论其他人的关系。

    向来轻佻且玩世不恭的男人慌了神,无措地解释:“念念,我知道我现在说的话你可能不信,可我真的不记得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高中时候烦我的人太多,他们每天在我耳边嗡嗡嗡地乱叫,很多时候我都戴着耳机,恐怕那三年班主任从我手上收走的耳机都能装满一个箱子,可能是房巢或者谁说了什么,我随便应了一声,其实没听到是在讨论你……”

    崔贺亭第一次觉得语言这么苍白无力。

    他恨不得有穿越回高中的能力,那样他会直接把房巢打到退学,而非给他再来附中蹦跶的机会。

    又或者不论那些人怎么烦,也不会再戴耳机,更不会胡乱应声什么。

    沈念珠定定看着他,对他的解释不发一言,默了半晌,忽然开口:“崔贺亭,你喜欢我吗?”

    第58章

    “我问的不是高中,是现在。”

    “现在,你喜欢我吗?”

    直到沈念珠离开许久,崔贺亭独自坐在沙发上,仍旧觉得头晕目眩。

    今晚,他本是代替他哥来这个度假酒店视察,正巧撞上了易兴迟等人,才走在了一起。可之后发生的一桩桩事情,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房间里早恢复了彻底的安静,可沈念珠的那几句话在耳边震耳欲聋,她人离开了,崔贺亭的口鼻间好似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馨香,迷得他更站不起身。

    ……

    沈念珠回到自己的房间,心跳如鼓,手心紧张得发烫。

    她抿着唇,心里完全不似表面那么平静。进门后,她直奔酒柜,倒了一-大杯红酒啄饮而下,直到清凉的酒液顺着喉管流下,躁动的情绪才渐渐平息。

    《不熟[蓄谋已久]》 50-60(第13/17页)

    不知不觉间,半瓶红酒都被饮下,沈念珠酒量不好,可现在思绪仍非常清晰,没有半分醉意。

    她坐在落地窗前的羊绒地毯上,下巴搁置在曲起的膝,失神地望着窗外的夜景。

    忽然,门铃响起。

    沈念珠顿了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都大半夜了,还有谁会找她。

    她第一反应是不是都云望出事儿了,于是手撑着地站起身,光着脚轻轻走到门口。

    房间里很黑,壁灯的光度被她调的很低,门乍然打开,走廊里过于刺眼的白炽灯光顿时倾泻进来,又尽数被男人落拓高挺的身体挡在身后。

    长长的一条人影覆盖下来,遮住了沈念珠因冰冷而下意识蜷缩在一起的脚趾,和她的阴影亲密交织。

    她眨了眨眼,还以为喝醉酒出现了幻觉,神情失了平时的灵动,有些呆:“你怎么来了?”

    “沈念珠。”

    男人每次喊她的全名,都让沈念珠有一种学生时代被老师点名的错位感,她下意识抬起下巴,挑衅地对上他幽深的眸子,不甘落后地回了一句:“崔贺亭,你叫我-干嘛?”

    “你叫我-干嘛,崔贺亭?”

    想到自己被叫过很多很多次全名,她很不爽,正想再叫回去一次时,红透的小脸被一只大掌轻柔地托起,迫使她失焦后不自觉乱晃的目光精准地对上他。

    “我喜欢你。”崔贺亭的耳尖很红,心跳得飞快,好似下一秒就要冲出胸膛,指尖插-入了她的发丝,微微颤-抖着,声线沙哑地重复,“很喜欢。”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很喜欢、很喜欢。

    哪怕他远赴美国留学,他也不曾有一天忘记。

    沈念珠仰着脑袋,呆呆地看着他,眨眼睛的动作都变得滞涩起来,半晌没有回复。

    崔贺亭紧张地看着她,鼻子动了动,一股浓郁的酒香钻进鼻翼,他蹙了蹙眉心,闷声问:“你喝酒了?”

    怎么会有人勾着别人主动表白之后,自己跑去喝酒啊?

    “那你……”听到了吗?

    “我听到了,你说你喜欢我。”沈念珠打断他的话,她猛地伸手,拽住了崔贺亭的衣领,勒着他低下头,委屈地咬上他的薄唇,“那你为什么不抱我啊崔贺亭,我好冷。”

    崔贺亭的目光顺着下移,才发现女人褪下了浴袍,现在身上只穿着一身单薄的睡裙,漂亮的肩颈线展露在空气中,被冻得细细地颤着,像是一尊脆弱的琉璃。

    视线再往下,则是她光着的脚丫。

    一直待在室内也就罢了,可走廊里没有暖气,两人站在门口聊了这么一阵,她冷得受不了。

    他脸色顿时变了。

    光顾着紧张,他完全没注意到这些,眸底闪过一丝懊恼和后悔,一时间再也顾不上什么君子礼仪,直接揽着女人纤细的腰肢,轻松地将其一把抱起。

    托着她的腿,卡在他的腰间,睡裙因此往上滑了几寸,露出一片白皙。

    崔贺亭提步踏进了房间,关上门,阻绝了冷气的来源。

    他单手托抱着她,另只手飞快地调试着暖气的温度,面色冷下来教训:“以后不能这样随便开门,也不能不穿鞋……”

    沈念珠双臂勾缠着男人的脖颈,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他很少在她面前冷脸,乍然露出这样的表情,很是新奇。

    酒精的作用逐渐挥发,沈念珠的脑袋一阵又一阵地眩晕,根本听不清男人在说些什么,只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动起来的薄唇。

    好性感。

    想亲。

    这么想,沈念珠便也这么做了。

    再次咬上他的唇,她这才没再局限于简单地相贴,顺畅地探入,小心翼翼地舔了舔他的舌尖。

    醇厚的红酒香在两人鼻翼间蔓延开来,她没有章法地亲了半晌,总觉得差了点感觉,便又松开他,瘪着嘴瞪他,“你干嘛不亲我,不是说喜欢我吗?”

    从她主动的刹那开始,崔贺亭的身体便彻底僵住,两人组成炮-友这么久,沈念珠从来都是被动享受的一方,从没主动吻过他。

    他定定地注视着女人,恍然意识到什么,声音低哑:“宝宝,你醉了。”

    “我没醉。”沈念珠不满地夹|紧了他的腰,勾着他脖子的手也用力了些,发号施令,“崔贺亭,吻我。”

    崔贺亭眼神一暗,下一秒,抬起下颌吻上去,小心翼翼地试探了几秒后,见她软乎乎地格外配合,呼吸陡然一沉,再也克制不住,动作变得汹涌。

    沈念珠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领,布料被揉出深深的褶皱,男人的气息侵略性地占据了她的所有感官。

    他的手顺着肩颈的弧度滑下,最后停在她的腰侧,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裙,烫得她几乎烧起来。

    这个吻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沈念珠几乎喘不上气,狼狈地拍着崔贺亭的肩膀,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你……”

    抱怨的话还没说出口,沈念珠只察觉到自己被扔到床上,迷蒙的眸子眨了又眨,眼尾的湿气越来越浓。

    直到剩下半瓶红酒被尽数浇在身上,冰凉得她下意识想缩进男人怀里,又被狠狠按住,眼角余光瞥见他虔诚地啄饮着酒液,沈念珠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她颤着嗓音,右手探下去摸他的脸,细细地抖着,“能、能不能再说一遍?”

    崔贺亭如她所愿,唇边满是酒液也不擦,只餍足地尽数添舐吞下,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喜欢。”

    “喜欢你。”

    “我喜欢你。”

    一遍又一遍,直到两人的呼吸同振,直到两人的声音一起嘶哑,直到两人在一切结束后紧紧拥抱在一起,崔贺亭埋在她耳边,深深喘息,声音一字一句地却格外清晰:“崔贺亭喜欢沈念珠。”

    温泉酒店有提供三餐的服务,可以由工作人员送上门,也可以客人自己去专门的餐厅享用。

    易兴迟等人昨夜玩到很晚,翌日睡到了下午才起床。他们都是闲不住的性子,不愿独自在房间里吃饭,更别提房家刚出事儿,正是八卦看热闹的好时候,于是一行人不约而同地下楼去了餐厅。

    下午三四点钟的时间,餐厅里只有零星几个客人,易兴迟安排厨师做些餐食送过来,回去时才发现众人的话题已经变了,不再是对房巢落井下石,而是转到了崔贺亭身上。

    “崔哥不会还在睡吧,怎么打了电话也不接?”

    “我刚刚上楼去看过了,那房间昨晚就没住过人,崔哥可能昨晚就走了。”

    “崔哥不会昨晚儿收拾房巢去了吧,难怪今儿一起来就听说房家破产了,谁让房巢嘴那么贱,活该,我早就看他不爽了。”

    “还得是崔哥出手,一晚上就把那个傻-逼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