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收拾了。”
“那傻-逼也是不长记性,高中被崔哥揍得在医院躺一个月,明知道崔哥讨厌他,昨晚还非硬凑上来讨人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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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昨晚崔哥揍他不是因为房巢造了沈念珠的黄谣?我还以为崔哥是想英雄救美呢。”
易兴迟听到这话,端起杯子的动作一顿,眼神有些不自在。
下一秒,人群中又传出来一道声音:“怎么可能,昨晚电梯里崔哥和沈念珠的气氛你没看到啊,俩人看到对方都不笑了,跟两个大冰雕似的,一看就是还没和解。”
“要是崔哥会为了沈念珠出头,我今晚直播倒立洗头。”
易兴迟顿时朝着说话的那人投去了默哀的视线,表情复杂。
目光四处逡巡时,不远处的电梯门打开,一对长相脱俗的男女肩并着肩走出来,易兴迟立刻反应过来,喊了声:“崔哥。”
身后讨论的声音顿时停住,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朝那个方向投去了视线。
下一秒,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男人是他们最熟悉的崔贺亭没错,可怎么崔贺亭身边的女人,是沈念珠啊!
两人虽然没有手拉手或其他的肢体接触,可肩膀始终蹭在一起。
更别提崔贺亭眉飞色舞,餍足地笑着,满脸的人夫感,衣领微微松开,脖颈间还藏着个若隐若现的吻痕。
大家都是过来人,要是这都看不懂发生了什么,干脆直接撞墙算了。
众人一阵失语,下巴齐齐掉到了地上,想起刚刚才说出口的话,一个个尴尬地恨不得咬舌自尽。
尤其是发了誓要直播倒立洗头的人,更是欲哭无泪。
他不死心地问:“崔哥,你们……?”
还不等他问出口,崔贺亭散漫地笑着,兀自开口,得意洋洋道:“你怎么知道我和沈念珠在一起了?真是神机妙算。”
所有人瞠目结舌,表情顿时变得古怪。
在场0个人猜到你们在一起了!
第59章
沈念珠扫了一圈,认出好几个熟面孔。
都是以前经常和房巢在一起玩儿的狐朋狗友,甚至还有几个参与了当年的那场造谣。
她顿时失了打招呼的兴趣,正巧这时候都云望也下来了,她索性直接跟着都云望去另一边吃饭。
见女人一句话不说直接离开,一人替崔贺亭不满,打抱不平道:“果然女人啊,谈个恋爱就开始上天了,连个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
易兴迟的冷汗顿时冒了出来,心里暗道不妙,当着崔哥的面说沈念珠的不是,那不是太岁头上动土吗!
他瞪了组局的人一眼,都是从哪儿找来的这些没情商的王八蛋,走了一个房巢,居然还有一个蠢猪。
果不其然,只见崔贺亭唇角的笑意收敛,抬步走到那人面前,仗着比男人高了20多公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底很冷。
“你刚刚说什么?”
那人还没察觉到有异常,喋喋不休:“崔哥,我是为你着想啊,哪怕是谈恋爱了也不能太顺着女人,不然她们就会蹬鼻子上脸……”
话音未落,崔贺亭已经一脚踹上了他的心口,把人踢飞出去,又倨傲地看他,“你哪来的胆子置喙她,还是我太给你脸了?”
他眼神冷淡,脸上没什么表情,居高临下俯视着人时,攻击性很强的五官锋芒毕露,那人只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便吓得大汗淋漓,瘫倒在地上站不起身。
他本意是想拍崔贺亭马屁,圈子里都是这样的。
聚会时谁身边不跟着个女人,从来得不到他们的尊重,通过踩那些女人的面子去捧男人,也是惯用的手腕儿。
偏偏在崔贺亭这儿滑铁卢了。
谁也没想到他把沈念珠看得这么重。
昨晚不还一见到她就冷脸吗?
众人不解,一时噤若寒蝉,面面相觑,猜测那人会不会成为第二个“房巢”。
崔贺亭虽然没有继承崔家的商业,不代表他没有能力和权利,那么大一个房家,仅一个晚上让房家彻底销声匿迹。
前车之鉴在前,那个人一时情急,颤颤巍巍地起身跪着,疯狂地扇自己嘴巴:“崔哥、崔二少,对不起,是我嘴贱,您别和我一般见识。”
……
大厅角落,都云望鬼鬼祟祟地扭着身体,透过一盆绿植的罅隙朝那处投去目光,情不自禁啧啧惊叹:“幸好今天没有出去吃饭,不然真要错过这么一出好戏了。”
沈念珠对那些人一点兴趣都没有,眉眼淡淡地冲洗着餐具,闻言无奈摇头,好笑道:“别看了,先吃饭吧,你不饿吗?”
她醒来之后才看到都云望昨晚发来的微信,她和聂英哲吵架了。
有意思的是,俩人开着视频对了一晚上到底谁对谁错,可最后也没分出来,直到东边露出了鱼肚白,都云望才愤而挂断电话,栽到床上补眠,一觉睡到现在。
两人几乎都快一天没吃东西了,沈念珠的小鸟胃都饿得不行,她就不信都云望不饿。
可偏偏对面的人还真就对桌上的珍馐美味没有兴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沈念珠弧度柔和的侧脸,以及那双肿得有些明显的红唇。
都云望危险地眯了眯眼,“沈念珠,你不应该和我解释一下第二个傻逼和第一个傻逼是同一个人的故事吗?”
沈念珠夹菜的动作一僵,心虚地移开了视线,抿了抿唇道:“你昨晚也没问我啊。”
“那这么大的事儿你居然也不主动跟我说!”都云望瞪大了眼睛,嗔怪,“果然是没爱了。”
“快快,速速把你们之间的事儿都告诉我,否则我要你好看。”
沈念珠沉吟片刻,都云望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朋友,也是最重要的人,那些事儿告诉她也不是不行,只是……
“说来话长,你等我组织一下语言。”
都云望睨了她一眼,忽地伸手扯开了沈念珠的衣领,看到上面交错的红痕后,暧昧地挑眉一笑:“哦豁,你们昨晚挺猛啊。”
“既然说来话长,那就先不说了。”其实她更好奇别的事情,比如,“来,念念,快问快答,崔贺亭大不大,活儿好不好?”
“你们昨晚做了几次,时间多久?”
“还有……唔!”
眼瞅着都云望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变态,沈念珠眼皮一跳,立刻夹起一块虾仁塞到她嘴里,堵住她接下来的虎狼之词:“大,好,不记得了。”
“这样可以了吗?再多的不许问了。”她的耳尖红透,俏丽的脸颊像是被煮熟了。
都云望听到这个回答,满意地笑了,拍了拍她的肩膀:“这就够了念念,这才是一段感情中最重要的事情!”
“可以没有爱,但必须有性,没有性的爱是持续不久的。”她侃侃而谈,“别管什么死不死对头的了,先爽吃一段时间,要是腻歪了,你再把他踹了也不迟,反正我们念念女王生来就是要享受一切的。”
沈念珠认真点头,定定注视了她几秒后,冷不丁开口:“那聂英哲大不大,活儿好不好,你们做了几次,爽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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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都云望刚喝下一口水,被这一连串熟悉的话呛得猛猛咳嗽一阵,脸顿时变得比猴屁股还红,眼神心虚地闪躲,半晌了才凑到沈念珠耳边轻语,“我们还没到那一步。”
沈念珠皱眉:“他不会是不行吧?”
旁的男人她不知道,可是崔贺亭几乎是稍微一逗,就能起反应。他说那是男人面对喜欢的人的正常反应。
她的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聂英哲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年纪轻轻的就……
“想什么呢!是我还没准备好而已。”都云望挥了挥手,打断她的猜测,话越说到后面越小声,像个鹌鹑似的埋着头。
沈念珠意外挑眉:“你刚刚还说性是爱的基础?”
“那不都是口嗨嘛……”等话题的主人公变成了自己,都云望才知道这种亲密聊天的杀伤力有多大,立刻轻咳着疯狂给沈念珠夹菜,僵硬地转移话题,“不说了不说了,先吃饭吧,我快饿死了。”
但还是忍不住嘟囔一句:“念念你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一点瘪都不吃。”
沈念珠将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唇角微微上挑。
两人的度假旅程只安排了一天,用过餐后,就准备离开。
都云望一直没考驾照,这次来也是坐的沈念珠的车。她豪爽地拉开副驾驶座车门,“好姐妹儿,没有见色忘友,奖励你一个亲亲!”
沈念珠失笑着推开她的脑袋,叮嘱:“把安全带系好。”
把都云望送回去,沈念珠才开车回家,刚打开门,乐乐就热情地跑上来,绕着她打转儿摇尾巴。
不远处,喵喵叫高傲地抬着下巴,不满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胡须颤了又颤,好似在鄙夷乐乐的狗腿。
可明明没有乐乐的时候,它也会这么迎接沈念珠。
沈念珠失笑着把两个小家伙都抱进了怀里,一碗水端平,撸完这个毛撸那个毛。
直到她给乐乐倒狗粮时,才忽然想起,崔贺亭三天前把乐乐送过来时,不是说要去国外出差,至少一个星期才能回来吗?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温泉酒店?
正想到这,手机铃声响起,是崔贺亭打来了电话。
“宝宝,想吃什么,我给你带过去。”
听到对方熟悉又自然的语调,和以往没有两样,沈念珠一时都没反应过来两人超脱了单纯的炮|友,抵达了更为敏感的恋爱关系。
她思忖片刻,随便挑了个崔贺亭会喜欢的餐厅。
反正她也吃不了多少,绝大多数都要进他的肚子,还不如选他喜欢吃的。
崔贺亭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长眉控制不住地扬起,“好,等我,很快就到。”
挂了电话,沈念珠戳了戳乐乐的脑袋瓜,语气莫测地说:“乐乐,你诡计多端的爹马上要回来了。”
而另一边,崔贺亭点完餐,吩咐服务员直接打包后,便懒洋洋地坐在位子上,脊背放松地靠在椅背,刷着手机。
维礼安官方半个小时前发布了ppv,一个10秒的小视频,作为新品pv的预告,视频里沈念珠的美和维礼安下一季时装完美契合,女性的美被体现得淋漓尽致。
评论区不少网友在疯狂舔屏,催促维礼安尽快把完整版的视频放出来。
崔贺亭把ppv看了无数遍,随后又点开评论区,挨个给那些夸赞沈念珠漂亮的评论点赞,不亦乐乎。
忽然,一抹阴影覆盖下来,本以为是服务员,正好奇怎么这么快就做好了,抬眼却是一个意料之外的肥硕身影。
崔贺亭扯了扯唇角,脸上的笑意顿时淡了下来,眉梢微动,含着冷意地嗤笑:“徐永泉?”
“你怎么敢出现在我面前的?”
上次借聂英哲的手关了他那么久,就连他的公司能那么宣告破产,幕后也少不了崔贺亭的推动,他没瞒着,徐永泉稍微一调查就知道他无法被保释是他动的手。
徐永泉自来熟地直接坐在对面,眼神里没有对崔贺亭耍阴招的埋怨,也没有对崔家势力的恐惧,反而一脸古怪,“崔二少,我给你发了很多条消息,你都没有看到吗?”
他见不到崔贺亭的人,好不容易才拿到崔贺亭的私人号码,可接连发了一个多月的信息,从来没有得到回复。
眼见沈念珠在博盈发展得越来越好,连维礼安这么大的代言都被她拿下,徐永泉终于坐不住了。
今天,他本想出来吃饭,忽地偶遇了崔贺亭,真是天赐良机。
他眼睛亮了亮,呼吸都变得急促。
崔贺亭百无聊赖地将手机在修长骨感的手指上转了一圈,淡漠:“垃圾信息都被系统自动拦截了。”
那语气,像是在说不只是信息垃圾,发信息的人更垃圾。
徐永泉表情一僵,下一秒又强压着怒气,阴恻恻地皮笑肉不笑:“既然崔二少贵人事儿忙,没空看短信,那我亲自说给你听也是一样的。”
“崔二少最近和沈念珠走得很近吧,可你知道吗,她两年前为了能登上秀台,主动爬男人的床。”
“她根本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冰清玉洁,我这儿还有照片……”
第60章
距离崔贺亭打电话来,过了一个小时,门铃才被按响。
沈念珠去开门时,语气娇嗔:“崔二少还真是贵人事儿忙,以后买个饭都得提前预约了。”
崔贺亭轻飘飘看她一眼,不似以往回怼或开玩笑,刻意压着眉眼的凝重,散漫地笑着岔开话题:“我买了一盅法式芦笋浓汤,待会儿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沈念珠没喝过这种汤,谨慎说:“先测一下热量有多少卡。”
确认了在合理饮食的范围内、不会发胖后,她才小口小口地啄饮着浓汤,唇角微微上扬:“确实不错。”
“你要是喜欢,我学着做。”崔贺亭手肘搁在桌面,懒洋洋地撑着脑袋,好似对他带回来的其他美食没什么兴趣,只兴致盎然地看着她喝汤。
这时,乐乐闻到香味儿,灵巧地跳到椅子上,两只前爪搭在餐桌,毛茸茸的狗头在桌面上蹭来蹭去。
沈念珠瞥见它,才想起兴师问罪,淡淡哼了一声,将汤匙扔到碗里,慢条斯理地抽出纸巾擦着嘴唇。
“乐乐,以后你就是我的狗了,你爹不要你了。”她摸了摸乐乐的狗头,阴阳怪气。
崔贺亭惊讶挑眉,又听她继续说:“明明说出差一周,实际上才三天就独自去温泉酒店里玩儿,我看从始至终都没有出差,是他为了抛弃你的说辞罢了。”
沈念珠斜睨了崔贺亭一眼,不满。
“居然被你发现了啊,我们念念还是这么聪明。”崔贺亭不恼,故意拖着强调,闷声低笑,执起沈念珠的另一只手,主动弯腰低头蹭上去,“念念只要那只狗,不要这只吗?”
相处这么久,沈念珠都习惯他的突然发癫了,完全不吃这套。
她嗤了一声收回手,白他一眼:“我这小庙容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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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的狗,哪来的回哪儿去,今晚就不招待了。”
崔贺亭被逐出时,还在试图解释:“我是真的出差了,只是结束得比预料得早很多。”
可回应他的,却是手臂上陡然一沉的重量。
低头,和乐乐对上视线,眼角余光瞥见门还没关严实,崔贺亭眼睑耷拉着抚摸乐乐的脑袋瓜,长长叹口气:“怎么办啊乐乐,被扫地出门了,妈咪不要我们了。”
“砰”话音刚落,门被彻底合上,崔贺亭已经能想象出沈念珠在门口嗔恼的表情,像是炸了毛的喵喵叫,不由得弯起了唇角,眸子中噙着一抹笑意。
把人和狗一起赶走,沈念珠也没闲着,陪喵喵叫玩了会儿,舒缓了下被崔贺亭挑弄出来的情绪后,才翻找出睡衣去洗澡。
洗完澡,她懒洋洋地缩进卧室里的懒人沙发,把喵喵叫抱进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它的毛,另只手则滑动着平板,看崔璟半小时前发来的文件。
崔璟把未来三个月的行程都安排满了,每一个都是深受业内追捧的顶级资源,而最近的一个工作,则是三天后配合维礼安以直播形式推广新品时装。
她参与拍摄的pv也将会在直播中进行公布。
于是,崔璟让谢琳给她找了个网红当老师,学学该怎么面对直播镜头。
直播翻车的人数不胜数,而一旦翻车,将会成为终其一生都洗不掉的污点。
沈念珠不愿自己刚好起来的事业再次滑铁卢,学得很认真,很快到了直播当天。
她刚一亮相,弹幕上便出现了一水儿的“妈妈”,不由得懵住。
想起崔贺亭也曾这样叫过她,眼睫不受控地眨动几下。
好在维礼安请来的主持人很专业,笑道:“看来我们代言人的人气很高啊,有很多的……女儿粉。”
她顿了顿,忍俊不禁。
弹幕偶然滑过几条解释,表示自己不是女儿粉,是老婆粉,“妈妈”是爱称。
沈念珠无意间瞥见,情不自禁弯了弯唇角。
能被这么多人喜欢,是她的荣幸。
一个小时的直播顺利结束时,谢琳拿着水杯冲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念珠你表现得真好,直播后台的数据特别爆!维礼安偷着乐吧,能请到你当代言人。”
直播结束的最后,维礼安发布了新品时装的预售链接,仅半个小时,就有上万条订单。
而订单数显然远不止于此,后台的数据仍在不停地增长。
饶是霍泽州都忍不住瞠目结舌,再也顾不上生气自己被崔璟狠狠敲了一笔、以十分高昂的价格签下沈念珠代言的事儿。
仅仅是预售就有这么多订单,等到正式发售,销量肯定更高。有了这样的业绩,霍泽州在维礼安的地位将再无人能动摇。
他喜滋滋地开办了庆功宴会,特别感谢了沈念珠,如果不是请来了她做代言人,肯定没有现在的成绩。
恭贺声久违地再次萦绕在身边,沈念珠却没了两年前那么浮躁的心,沉着冷静地回应着。
宴席中,霍泽州找到她,略带着几分醉意地说:“你也知道,维礼安的本部在法国。我这次业绩超标,成功进入了公司核心,拿到一则消息。”
“维礼安两个月后预计与其他国际高奢开办一场秀,正在招募国际超模。以你目前的资历,按理来说应该是够不上的,但我还是试着帮你投了简历,让你经纪人这几天多留意一下邮件。”
他耸了耸肩,“万一幸运女神眷顾你了呢?”
“多谢霍总。”沈念珠惊讶,没想到霍泽州会给这么大的恩情。
“能从低谷里爬出来,你很不错,我相信你有足够的价值,也相信你有继续走下去的决心。”霍泽州笑了笑,罕见地褪去了无奸不商的诡诈,满面真心。
等到庆功宴结束,沈念珠搭乘着保姆车,在路上把霍泽州的话尽数转告给了崔璟。
崔璟仍旧是一副淡淡的表情,只是动作微微一顿,默了两秒才回应:“知道了,我这些天会多留意。”
“不过我事先打个预防针,一场只会邀请国际超模的大秀不是你现在可以奢望的,哪怕有霍总帮忙,可能性仍微乎其微,不要报太大的希望。”
沈念珠颔首:“我知道的。”
崔璟说:“再者说,你现在根基不稳,贸然站上那么大的舞台,对你来说也不是好事。我相信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明白的。”没有人比沈念珠更明白了。
她两年前就是步子迈得太大,羽翼未丰,才会被徐永泉抓住了弱点,导致跌落谷底。现在好不容易重新起来,她肯定会步步为营。
她绝对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
“很好。”崔璟眸底闪过一丝赞赏,没再多说什么,吩咐司机把车开到了沈念珠楼下,把她送到后,又先行离开。
沈念珠挂着耳机听歌,刚从电梯出来,忽地瞥见家门口潜伏着一个巨大的黑影。
吓得脚步一顿,瞳孔缩了缩,浑身的汗毛几乎都竖起来,一时间有关私生饭之类的信息一齐闯进脑海。
直到一声熟悉的“汪”,沈念珠猛然收回思绪。
借着窗外稀疏的月光,她眯了眯眼,勉强辨认出那个巨大黑影竟然是两条流浪狗。
一只不要脸的大狗,怀里抱着另一只可爱的小博美。
沈念珠气到无语,咬了咬牙,上前踢了大狗一脚,翻了个白眼:“你在这干嘛?”
“等我的主人回来把我领回家。”
崔贺亭前两天轮值,又做了台大手术,忙得脚不沾地,连微信都没空发。今天好不容易正常下班,便抱着同样被抛弃了的乐乐来这蹲她。
崔贺亭抻着大长腿,脊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堂堂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像个乞丐似的席地而坐,他也不觉得哪里不对,反而怡然自得。
他微仰着头看向沈念珠,又被走廊顶部的灯刺得眯了眯眸子,睫毛在眼睑下投出道道阴影。
沈念珠居高临下,从这个角度看他,忽然觉得他莫名的有些乖,嘴角忍不住向上翘了翘。
又踢他一脚,装正经:“你刚刚喊我什么,再喊一声。”
崔贺亭勾起唇角,噙着明显的笑意,低沉的嗓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转,从善如流:“主人。”
沈念珠耳尖一红,心里很是受用,又有些羞赧。
自从认识了这个变态,她好像也变得不对劲起来了。
她轻咳一声,压了压飘上脸颊的绯红,睨他一眼:“起来。”
沈念珠拉着崔贺亭的手,索性给他录入了开门的指纹。
崔贺亭眼神一暗,视线不由自主地被拉着印下指纹的那根手指上,指尖蜷了蜷,声线喑哑:“这么信任我?”
“反正你都来了那么多次,家里有什么东西,你门儿清,没什么好瞒着的。”
哪怕沈念珠是第一次谈恋爱,也知道同居是检验情侣感情的关键一环。她思忖着万一发现了崔贺
《不熟[蓄谋已久]》 50-60(第17/17页)
亭什么鄙陋的生活习惯,让她忍受不了,那她正好及时止损,把人踹了。
这个年代,只要不把银行卡密码交出去,就没什么好怕的。
沈念珠向来坦荡。
不料崔贺亭倏地收回手,反手把乐乐塞进了她的怀里,急匆匆道:“你等我一会儿。”随后大步流星离开。
沈念珠不明所以注视着他的背影,抱着同样一脸懵的乐乐先进了屋,喵喵叫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早就等候在门口。
喵喵叫显然也想念乐乐,刚看到它,就用一记喵喵拳彰显了它老大的地位。乐乐也不恼,傻乎乎地继续凑上去想贴贴。
看着两个小家伙,沈念珠莞尔一笑,“乐乐,你先跟喵喵叫玩一会儿,我去洗澡。”
庆功宴免不了喝酒,哪怕她提前喝了醒酒药,人没醉,但身上还沾染了重重的酒味儿。不赶紧洗干净,她浑身不舒服。
沈念珠洗澡向来慢,走出浴室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可崔贺亭还没回来。
又等了半小时,沈念珠困得眼皮子打架,丢下手机准备去睡觉,不等了。
结果这时门口传来了指纹解锁的声响,抬眼看去,大门被男人用掌根推出一条缝隙,他敛眉走进来,拖着个行李箱。
“你……”
沈念珠怔愣一阵,才反应过来他是回家收拾东西了,便听男人开口:“主人,你的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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