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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更了太多,然而又轮到一个两万字的毒榜。也是没招了……

    第43章试探

    热汤下肚,几人脸上总算恢复了些血色,但宿醉的疲惫依旧明显。尤其是江风,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时不时揉着太阳穴,强打精神陪着秦朔说话。

    秦朔将他的萎靡尽收眼底,放下手中的白瓷勺,勺底与碗沿轻碰,发出清脆一响。

    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语气温和,如同一位真正关心师弟的兄长:“江师弟,我看你气色不佳,眼下泛青,可是昨夜未曾休息好?”

    他顿了顿,目光自然地扫过桌边其他几个同样没什么精神的年轻人,最后似笑非笑地落在那碗馄饨上,仿佛只是随口一提,闲话家常般问道:“莫非……你们几个昨夜闹腾了一整晚?这是去了何处逍遥,竟如此尽兴?”

    这话问得轻松自然,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善意的调侃,毫无审问的意味

    《剑仙今天掉马了吗?》 40-50(第4/15页)

    。

    江风正吹着滚烫的汤,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一丝被抓包的赧然,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没多想,直接答道:“让秦师兄见笑了。昨夜……昨夜我们就在听风阁,喝得多了些,不知不觉竟就到了天亮。”

    “哦?听风阁?”秦朔眉梢微挑,露出些许恰到好处的惊讶,仿佛只是意外于这些年轻人的精力,“那可是个好地方,临江望月,把酒言欢,确是雅事。看来诸位师弟和江姑娘都是海量,竟能酣战至天明。”

    他的目光顺势转向正在埋头苦干、似乎对对话毫无兴趣的江翠花,语气依旧温和:“江姑娘也是好酒量?能与我这这位师弟喝到天亮,佩服。”

    江翠花正将一颗馄饨塞进嘴里,闻言鼓着腮帮子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全是坦然,她用力咽下食物,嘿嘿一笑,声音清脆:“酒逢知己千杯少嘛!主要是江风他们够意思,酒品好,喝得痛快!”

    她一句话把功劳全推给了江风几人,自己显得豪爽又不多事。

    秦朔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毫无躲闪的眼睛,若非那夜亲身领教过她的手段,几乎要相信这只是一个单纯率真、贪杯豪饮的江湖女子了。

    他心中念头急转,面上笑容不变,又对江风道:“原是这般。年轻人偶尔放纵也无妨,只是需知节制,莫要伤了根基。”

    他语带关怀,随即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带着几分随意问道:“说起来,昨夜在听风阁,可曾遇到什么特别之事?或是……听到什么不寻常的动静?”

    他问得极其自然,仿佛只是出于对师弟们安全的关心。

    江风努力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没什么特别的事啊,就是喝酒、聊天、看月亮……后来都醉得差不多了……秦师兄,昨夜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他显然对昨夜楼下巷道里的追杀和流芳阁的暗涌一无所知。

    而江翠花,已经重新低下头,专心对付碗里剩下的馄饨,仿佛对他们谈论的内容完全不感兴趣。

    秦朔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继续说道:“这城南之地,多贩夫走卒,三教九流汇聚,一向消息灵通,却也多有纷争。此地……细论起来,也算是我墨家的地盘。

    他先铺垫了一句,抬出墨家。

    随即,他话锋微转,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与凝重,抬眼看向众人,特别是看似心不在焉的江翠花。

    “恰巧,昨夜有执法堂负责巡夜的墨家弟子汇报上来一件怪事,颇为蹊跷。”他顿了顿,仿佛在组织语言,目光缓缓扫过桌上每一张脸,“说是城南一个叫玄蛭道的小帮派,不知惹了什么滔天大祸,竟在一夜之间,被人……屠了个干净。”

    “屠了个干净”五个字,他说得清晰而平稳,却瞬间让桌上的空气凝固了。

    “什么?!”江风猛地抬起头,脸上的倦意和轻松瞬间被震惊取代,勺子“哐当”一声掉回碗里,溅起几点汤汁,“玄蛭道?一夜之间?全……全死了?”

    他显然听说过这个不入流的小帮派,对其覆灭的惨烈程度感到难以置信。

    林修远和尽缘也是面面相觑,脸上露出惊骇之色。

    他们虽算得上是天之骄子,但毕竟年轻,骤然听到如此血腥的江湖仇杀发生在离自己如此之近的地方,难免心惊。

    “是啊,”秦朔叹了口气,眉头微蹙,一副忧心世事的模样,“现场颇为惨烈,据说是专业杀手所为,手法利落。也不知是结了怎样的仇家。”

    秦朔说着,目光仿佛不经意地再次落向江翠花,带着探究的意味,“这神都脚下,天枢君的眼前,竟发生这等骇人听闻之事,实在令人不安。江姑娘常在江湖行走,可曾听过这个帮派?或者……对这等狠辣手段,可有耳闻?”

    他将问题抛向了看似最可能接触此类事情的江翠花。

    秦朔为何会这样问她?

    只见江翠花刚刚咬了一半馄饨,动作停在了那里。她脸上适才的洒脱和饕餮之欲瞬间收敛了,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里清晰地闪过一丝愕然,随即秀气的眉头紧紧皱起,露出了毫不作伪的厌恶和一丝……警惕?

    她放下筷子,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带着明显的嫌恶:“玄蛭道?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帮派。”

    她撇了撇嘴,毫不掩饰对那个帮派的鄙视。

    但紧接着,江翠花摇了摇头,语气肯定:“但一夜之间被屠干净?这种手法……不像寻常江湖恩怨,倒像是……”

    她的话音在这里恰到好处地顿住,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眼神闪烁了一下,改口道,“啧,管他呢,反正不是好东西,死了倒也清净。只是这下手的人,也忒狠了点。”

    她表达了对玄蛭道的不屑,对惨案本身表达了适度的震惊和对手段的批判,反应合情合理,像一个正常的、有些侠义心肠但又厌恶麻烦的江湖人的反应。

    甚至那瞬间的停顿和改口,也像是顾忌到在场的秦朔这位“仙师”,不想多谈黑暗面的体贴。

    完美得几乎毫无破绽。

    秦朔的心缓缓沉了下去。她的反应太自然了,自然到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这套说辞。

    要么她真的与此事无关,要么……她的心思深沉远超他的想象。

    他面上依旧维持着凝重,点头道:“江姑娘说的是,无论是非曲直,如此杀戮,终非正道。此事恐怕不会轻易了结。”

    江风也是眉头紧锁,脸上满是震惊与困惑,他看向秦朔,语气沉重:“秦师兄,可知缘由?如此酷烈手段,绝非寻常仇杀,倒像是……灭口?”

    他毕竟走南闯北、见识稍广,此时他敏锐地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所有的目光都再次聚焦在秦朔身上,等待他的解答。

    连江翠花此刻也放缓了咀嚼的动作,耳朵微微竖起,看似随意,实则全神贯注地等待着秦朔的下文。

    秦朔面对众人的追问,脸上适时地浮现出凝重与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

    他轻轻摇头,叹息道:“据回报的弟子说,现场……确实未曾发现活口。手法极其专业利落,皆是要害之处一击毙命,并非混乱斗殴所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惊疑不定的脸庞,继续用那种分析推测的语气说道:“至于缘由,目前尚无线索。玄蛭道虽是小帮派,但诸位莫要忘了,他们背后依附的可是一棵参天大树啊!”

    他刻意点出玄蛭道背后另有靠山,声音平稳,却像重锤般敲在每个人心上。

    “或许,”秦朔沉吟道,目光似有若无地再次掠过江翠花,“他们是无意中卷入了某些不该触碰的事情,知晓了不该知晓的秘密,或是……弄丢了某些极为重要、足以引来杀身之祸的东西。对于某些势力而言,确保秘密不外泄的最好方式,就是让所有可能知情的人,永远闭上嘴。”

    东西?

    正在喝汤的江翠花突然想到了初到神都那夜,她去烂泥塘找老袁和虎子的时候,刚巧撞上玄蛭道的人丢了东西,正在沿街搜捕。

    那晚“做贼”的,不正是眼前这个人?

    江翠花眼睛里带上了一抹探究,昨晚玄蛭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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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事,一早这人就碰巧在馄炖摊“偶遇”了她?

    这未免也太巧了?

    这个秦朔出现的时机太巧,问的话也太有指向性。先是询问昨夜行踪,再是抛出玄蛭道被灭门的消息,最后那句关于“弄丢了重要东西”的暗示,几乎像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他是在试探我,江翠花心中立刻得出了结论。

    可他凭什么怀疑到我头上?我哪里露出了马脚?

    她的脑子飞快运转,将他们二人相遇的每一个细节都重新回想了一遍。

    是那夜城南交手?

    不可能。

    那夜她黑衣蒙面,气息收敛得完美。更何况,她用的是妖气,就算他怀疑也该怀疑到某个豢养了大妖的世家身上才对。

    是混沌阴阳灵体?

    这倒是有可能。

    这种灵体万中无一,气息特殊,若他感知敏锐且见识广博,或许能在近距离有所察觉到她的灵体有异常。但灵体是天生,并非罪证,只能说明她特殊,无法证明她做了什么事。

    那问题出在哪里?

    忽然,一个极其微小的细节闪过她的脑海——那个馄饨摊老板的嘀咕!

    老板说昨夜有个“疯子”撞翻了他的摊子,逃进了流芳阁。

    而当时,秦朔的目光……似乎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流芳阁的方向?

    难道……那个逃进流芳阁的“疯子”,是玄蛭道的漏网之鱼?

    而且,被秦朔知道了?甚至,可能就在秦朔的掌控之中?

    如果那个漏网之鱼看到了什么,或者提供了什么线索……

    江翠花回忆了一下流芳阁和听风阁的距离,这正是普通人都能目之所及的距离。

    江翠花的心微微一沉,昨夜她和江风斗酒出了风头,又和几个伙伴喝多了酒,还看了林修远舞剑,一时心潮澎湃,或许有那么片刻对妖气的控制没那么精准

    如果真是这样,那秦朔的试探就完全说得通了——

    他可能从那个漏网之鱼口中得到了关于“神秘高手”的模糊信息,又在天道院大选时感知到了她特殊的灵体气息,昨夜发现她与江风等人豪饮至天明,时间地点都与玄蛭道出事吻合,再加上刚才老板无意间提供的、有人逃入流芳阁的线索

    一系列线索串联起来,足以让秦朔对她产生怀疑。

    “啧。”江翠花几不可闻地咂了一下嘴,眼神里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她可正愁没法子捅破神都这些世家十年来交织的密网,这不就有人送刀子给她了?

    第44章千金阁

    热气腾腾的馄饨下肚,驱散了最后一丝宿醉。晨光越发耀眼,街市也愈发喧闹。

    秦朔优雅地用帕子拭了拭嘴角,目光温和地扫过桌上众人,仿佛只是随口关心,笑问道:“诸位接下来有何打算?是回听风阁休憩,还是在城中逛逛?”

    江风和林修远揉着依旧有些发沉的脑袋,纷纷表示要回去补觉,显然一夜狂欢后急需调整。

    轮到江翠花时,她正拿着一根细签,百无聊赖地剔着牙,听到问话,她眼皮都没抬一下,大大咧咧地一摆手,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真好:“我啊?我得去一趟千金阁。”

    “千金阁?”谢知乐闻言皱了皱眉,“那是神都最大的销金窟,整日乌烟瘴气、鱼龙混杂的,你去那里做什么?”

    江翠花笑的神秘:“还能干嘛,讨债去!”

    “讨债?”秦朔好奇地重复了一句,不明所以。

    江风也投来疑惑的目光。他们昨夜才相识,只知她豪爽善饮,却不知她还有债务要讨。

    唯有坐在角落、一直比较沉默的尽缘和尚,闻言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干瘪瘪的袖袋和胸口,脸上露出一丝混合着肉痛和期待的复杂表情。

    他可是清清楚楚地记得,前日大选之前,他们二人欠了王逸之一屁股债,又不想真的去暗害其他的参赛选手,只能孤注一掷在赌局中将全副身家押了进去。

    那是他们身上所有的盘缠了!

    江翠花瞥见尽缘那副模样,嘿嘿一笑,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可不是嘛,一笔小钱,但蚊子腿也是肉啊。眼看快到晌午了,也该去把赢回来的银子揣兜里了,免得庄家赖账。”

    她说得理所当然,活脱脱一个精于算计、追逐小利的市井之徒模样。

    尽缘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阿弥陀佛……佛祖保佑……”声音里满是忐忑。

    谢知乐沉吟片刻,终究妥协道:“我随你们一道去。”

    见谢知乐要去,林修远立刻出声:“我也一起。”

    江翠花想也没想就同意了,要债嘛,最重要的就是气势!人多气势就大,气势大就能镇得住场子。

    秦朔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江翠花的表现天衣无缝,那种对钱财的在意和市井气浑然天成,旁边尽缘的反应更是完美的佐证,任谁看了都会相信她真是要去收一笔赌债。

    然而,秦朔心底的疑虑却并未消散,反而更深了。

    时机太巧了。

    玄蛭道刚被灭门,影牙可能还在暗中搜查,她就急着要去千金阁?

    千金阁鱼龙混杂,擂台赌局更是消息流通极快之地,她去那里,真的只是为了收那区区几十两银子的赌债?

    还是说,那只是一个完美的幌子?

    她去千金阁,另有目的?比如,与什么人接头?或者,打探什么消息?

    秦朔面上不动声色,反而露出一个理解的笑容,颔首道:“原来如此。那便预祝江姑娘马到成功,满载而归。”他语气温和,仿佛完全信了她的话。

    江翠花哈哈一笑,站起身,拍了拍尽缘的光头:“走了!和尚,跟姐收钱去!分了钱你也能赎回自由身了!”

    说罢,对着众人潇洒地一抱拳,又似笑非笑地瞥了秦朔一眼,便拉着一步三回头的尽缘,汇入了街上熙攘的人流,朝着千金阁的方向走去。

    她的背影依旧洒脱不羁,看不出丝毫破绽。

    秦朔站在原地,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脸上的温和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的思量。

    收债?

    他一个字都不信。

    这个江翠花,越来越有趣了。她似乎总能找到最合理的理由,去做最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秦师兄,那我也先告辞了。”江风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秦朔回过神来,恢复温文尔雅的模样,与江风道别。

    待众人散去,他并未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目光幽深地望向江翠花的方向。

    看来,他有必要也去千金阁“偶然”逛一逛了。

    *****

    千金阁,今日的气氛比往日更加炽热鼎沸。并非因为寻常的赌局,而是因为天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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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选三关考核的最终结果刚刚张榜公布!

    巨大的红底金榜高悬于正厅最显眼之处,上面罗列着通过者的名姓,无数赌徒和看客围挤在下面,或狂喜尖叫,或捶胸顿足,喧嚣声几乎要掀翻鎏金的屋顶。

    “中了!老子中了!哈哈哈哈!”

    “唉!就差一个名次!我的灵石啊!”

    “快看!那江翠花是谁?竟排在了前列!”

    ……

    人声嘈杂中,江翠花嘴里叼着根不知从哪儿撅来的草茎,双手抱胸,优哉游哉地踱进了千金阁大门。

    而她身后,跟着三个气质迥异却同样引人注目的男人,从左到右依次排开,分别是林修远、谢知乐、尽缘。

    江翠花对那挤作一团的人群毫无兴趣,目光径直投向侧面一块专门公示特殊赌局结果的水晶玉璧。

    玉璧之上,光华流转,正显示着各项冷门赌局的最终赔付。

    她的目光精准地锁定其中一行小字:【问心路·最快破幻者】:江翠花。

    赔率:一赔一万。

    “啧。”她嘴角勾起一抹预料之中的弧度,将嘴里的草茎精准地吐到一旁。然后,她分开人群,无视周围各种激动癫狂的赌徒,径直走向那间最为奢华、守卫也最为森严的兑注厅。

    兑注厅的管事是位须发皆白、眼神精明的老修士,正忙得不可开交,但依旧保持着表面的镇定。

    见到江翠花这个生面孔大大咧咧地走过来,他习惯性地露出职业化的微笑:“这位姑娘,是兑注还是……”

    话未说完,江翠花已经从怀里摸出一张材质特殊、烙印着千金阁独特符文印记的赌契,“啪”地一声拍在了光可鉴人的紫檀木柜台上。

    “兑注。”她的声音清亮,甚至带着点懒洋洋的调子。

    老管事拿起赌契,仔细一看内容——【押注“江翠花”获问心路试炼头名】。

    再一看押注金额——五十两雪花银。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拿着赌契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眼前这个穿着普通、貌不惊人、甚至还带着几分痞气的年轻女子。

    “您……您就是……江翠花江姑娘?”老管事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这个名字,在今天之前无人知晓,但在结果公布后,已然成为本届大选最大的黑马之一!

    更何况,她还押中了这赔率高得离谱的赌局!

    “如假包换。”江翠花挑眉,“怎么,千金阁该不会是输不起吧?”

    老管事顿时一个激灵,连忙挤出更加恭敬的笑容:“不敢不敢!千金阁信誉卓著,童叟无欺!姑娘稍候,老夫这就为您核算!”

    他飞快地取过算盘,手指如飞,虽然心算早已算出,但他还是装模作样的打了会算盘,噼里啪啦一阵响后,用近乎颤抖的声音报出一个数字:“押注本金五十两,赔率一赔一万……应赔付姑娘您……五十万两白银!”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这个数字被高声报出时,整个喧闹的兑注厅竟然瞬间安静了一下!

    所有正在兑注或等待的人,全都目瞪口呆地望了过来。

    五十万两!白银!

    这简直是天文数字!足以在神都买下半条街的铺面!

    一道道目光聚焦在江翠花身上,充满了震惊、羡慕、嫉妒,甚至贪婪。

    江翠花却仿佛听到的是“五十个铜板”一样,脸上没有丝毫激动,只是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知道了。零头不用找了,换成上品灵石,赶紧的。我拿着方便。”

    老管事咽了口唾沫,不敢怠慢,连忙吩咐手下最快的伙计去办理。

    很快,一个鼓鼓囊囊的乾坤袋就被呈了上来。

    江翠花用灵识一扫,便知道管事的没有骗她,于是将乾坤袋往怀里一塞,然后对着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的老管事和众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谢了!”

    说完,她转身,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在一片死寂和无数道复杂目光的注视下,带着她的三个“保镖”,摇摇晃晃的走出了兑注厅的大门。

    “江姑娘!请留步!请留步!”

    江翠花停步,懒懒地回头:“怎么?钱货两清,还有事?”她拍了拍怀里鼓囊囊的灵石,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老管事连忙躬身,压低了声音道:“姑娘鸿运当头,一举夺魁,又在我千金阁赢得如此巨款,实乃可喜可贺。我家主人听闻此事,对姑娘甚是欣赏,特命老夫前来,想请姑娘至雅室一叙,饮杯清茶,聊表祝贺之意。”

    “哦?”江翠花眉梢一挑,脸上露出玩味的表情,“你们这千金阁,服务倒是周到,赢了钱还有主人亲自道贺?”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什么欣赏祝贺都是幌子,无非是突然冒出她这么个凭空卷走五十万两的黑马,背后的东家坐不住了,想来摸摸她的底细。

    她本可一口回绝,但转念一想,能开得起千金阁这等赌坊的,绝非寻常人物,见一见或许能听到些有趣的风声,也好看看是谁对自己产生了兴趣。于是她爽快一笑:“成啊!正好赢钱赢得口渴,讨杯好茶喝喝也不错。带路吧!”

    老管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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