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仙今天掉马了吗?》 70-80(第1/14页)
第71章道中囚徒
神都,八月二十六。
晨曦刺破云层,将神都的琉璃瓦映照得流光溢彩。
数名身着天道院标准制式云纹法袍的仙师,神情肃穆,手持一卷灵光闪烁的玉简名册,分赴城中各处。
“奉圣人谕令,接引名单所列之人,入天道院修行。即刻启程,不得延误。”
相同的宣告,在不同的地点同时响起。
所有名单上的人都被顺利接引,汇聚在指定的广场。
粗略看去约有百人,皆是年轻面孔,神情各异,有的兴奋张望,有的紧张忐忑,也有的如谢知乐、尽缘般沉静自若。
为首的仙师不再多言,袖袍一拂,一道流光自其袖中飞出,见风即长,转瞬间便化作一艘长约数十丈、通体由不知名灵木与金属构筑的云舟。
舟身线条流畅,铭刻着繁复的聚灵与御风符文,在晨光下流淌着温润的光泽,散发出强大而稳定的灵压。
“登舟。”
命令简洁有力。
众人依序踏上延伸下来的光梯,步入云舟内部。
舟内空间远比外部所见宽敞,显然运用了空间拓展之法,布置简洁而舒适,两侧有琉璃舷窗,可观外界景象。
江翠花随着人群走上云舟,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谢知乐自然的坐在了她身侧,林修远和尽缘坐在谢知乐附近,而秦朔则看似随意地倚在离她不远的舱壁旁。
“起。”
随着仙师一声令下,云舟微微一震,周身符文逐一亮起,随即悄无声息地悬浮起来,然后猛地加速,化作一道流光,破开云层,朝着日出的东方平稳而迅速地飞去。
舷窗外,神都的轮廓在脚下飞速缩小,鳞次栉比的建筑很快化作模糊的色块,蜿蜒的洛水如同银色丝带。
前方,是万丈霞光,喷薄而出的朝阳将云海染成一片金红瑰丽的无垠画卷,壮美非凡。
然而,江翠花看着那绚烂的朝阳,心中却无多少暖意。
她离开了神都这个暂时的漩涡,却正主动驶向另一个可能更深、更急的漩涡中心。
玄澄临别之言仍然回荡在她的心头,去了天道院,便能找到她想要的答案吗?
谢知乐的目光偶尔掠过江翠花沉静的侧脸,林修远则兴奋地看着窗外景象,尽缘闭目捻动着佛珠。
云舟破空,承载着不同的心思与命运,飞向那被晨光笼罩的未来。
*****
云舟平稳地飞行在云海之上,舷窗外是灿烂的朝阳与无垠的金色云涛。
然而舟舱内的气氛却有些沉闷,江翠花等人都沉浸在即将进入天道院的兴奋和离开神都的离愁别绪中,无人说话,唯有云舟破风的轻微嗡鸣。
这时,一直静坐于角落的秦朔站了起来。
他依旧是那副墨家仙师严谨寡言的模样,他环视众人,缓缓开口,声音平稳而清晰,打破了沉默:“诸位既入天道院,有些渊源,当需知晓。”
他的话语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连一直望着窗外的江翠花也转回了目光,林修远更是屏息凝神。
“我们所去的天道院,并非寻常意义上的宗门或学院,”秦朔的目光似乎穿透了云舟的舱壁,望向那不可知的远方,“它并非建于某座仙山,也非坐落于神都某处。它,是上古时期,诸位圣人联手,从这方天地间,硬生生划出来的一处独立空间。”
众人闻言,脸上皆露出惊容。
划空间为院,这是何等通天手段!
“其原因,”秦朔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述说古老秘辛的沉重,“便是那场导致天梯崩断的大劫。”
“自天梯崩断,通天之路断绝,无论人族大能,还是妖族巨擘,皆无法再循旧路飞升仙界,长生超脱,成了遥不可及的幻梦。”
他顿了顿,让众人消化这个残酷的事实,然后抛出了更惊人的真相:“而那些早已站在此界巅峰、甚至半只脚已触及仙门的圣人们,他们的力量与境界,实则已超出了此方世界能容纳的极限。”
说到这里,秦朔笑了笑,似乎是觉得这段历史太沉重,于是换了个轻松的问法:“诸位可知道天道院最年长的那位的圣人,如今多少岁了吗?”
这个问题果然引起了众人的兴趣,纷纷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露出思索的神情。
林修远大胆的爆出了一个自以为惊人的数字:“圣人也许有五千岁了?”
就在这时,一个清晰平静的声音响起,出自靠窗而坐的江翠花。
她并未看任何人,目光依旧落在窗外流动的云海上,仿佛在回忆某种古老的记载,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
她缓缓念出这句源自庄子的句子,舱内稍有学识者皆是一怔。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秦朔,目光澄澈,带着一种探讨的意味,继续说道:“若以此喻,遍历一个春秋便是一万六千载。圣人与天地同寿,虽未必真如大椿那般计数,但想来……活过一万六千岁,总是有的吧?”
她没有给出确切的数字,而是用一个瑰丽磅礴的典故,将一个超越了常人理解范畴的漫长岁月,轻描淡写地描绘了出来。
这份见识,这份从容,再次让她在这群年轻人中显得格格不入。
秦朔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与探究。
他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她的说法,补充道:“江姑娘所言非虚。据院内零散记载,最古之圣人的确已存世不知几许春秋,其年岁早已无法用凡俗计数衡量。一万六千岁,或许……还只是个开始。”
江翠花那句“一万六千岁”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云舟舱内激起了更大的波澜。
“一、一万六千岁?”一个年轻修士结结巴巴地重复,眼睛瞪得溜圆,“人……人怎么可能活那么久?”
“这……这已经不能算人了吧?”另一个少女喃喃道,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我家族中记载的最长寿老祖,凭借无数天材地宝延命,也不过活了八百载,便已被称为奇迹……”有人低声补充,对比之下,更觉那万年岁月如同神话。
一时间,舱内充满了惊疑不定的议论声。
一万六千年,这个数字远远超出了他们对“寿命”的认知极限,
秦朔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神色平静,似乎早已预料到会如此。
他抬手虚按,示意大家安静,然后才缓缓解释道:“尔等需知,当修为境界突破某个临界,生命形态本身便会发生蜕变,不再拘泥于血肉凡胎的桎梏。”
“圣人之躯,早已非纯粹的人身,而是更接近于‘道’的载体,是规则与能量的聚合体。”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带着一丝告诫,也带着一丝引导:“故而,不可用凡俗寿数来衡量圣人。他们存在的意义,其重量,远非‘活了多久’所能概括。他们是我人族对抗天道
《剑仙今天掉马了吗?》 70-80(第2/14页)
断绝后,最后的底蕴与……火种。”
江翠花又慢悠悠的补了一句:“可天地运转自有法则,既然无法飞升成仙,那么圣人也只是人而已。既然为人,寿数总有极致,他们既然已经活了千年万载,那他们在这方天地的寿数,是否已然尽了?”
江翠花这番话直插问题的核心,引出了秦朔真正想说的话。
秦朔缓缓点头道:“按照天道运转的寿数规则,圣人……其实都已是死人了。”
“死人”二字,如同惊雷,在众人耳畔炸响。
林修远倒吸一口凉气,尽缘捻动佛珠的手指停顿,谢知乐收起了折扇,眉头微蹙。
“为了存在下去,躲避天道的清算,他们便创造了天道院这片独特的空间。在那里,规则被部分改写,时空相对凝滞,他们得以规避外界的天道监察,延续其存在。”
秦朔的目光扫过一张张震惊而迷茫的脸庞,最后缓缓道:
“然而,此举如同作茧自缚。圣人们虽得以存续,却也受到了极大的限制。他们几乎无法再踏出天道院半步,一旦离开那片被他们自己规则庇护的空间,外界的完整天道会立刻察觉到这些逾期未归的存在,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如今的圣人,与其说是守护人族的神祇,不如说是一群……被困在自己打造的囚笼里的,最强大的囚徒。”
他的语气平静,却道出了无尽的苍凉与无奈。
舱内一片死寂。
原本对天道院充满向往的年轻人们,此刻心情复杂无比。
他们即将前往的,并非单纯的修行圣地,而是一个埋葬着上古荣耀、禁锢着至强者的巨大牢笼,一个与天道博弈的战场。
这时,一直沉默的谢知乐轻轻“啪”地一声打开了折扇,若有所思地道:“如此说来,圣人虽强,却也是被迫画地为牢。这长生,究竟是恩赐,还是……更漫长的刑罚呢?”
他的问题轻飘飘的,却直指核心,让刚刚接受圣人长寿事实的众人,心头再次蒙上一层复杂的阴影。
林修远挠了挠头,消化着这些信息,最终憨厚却又坚定地说:“不管怎么说,能亲眼见到活了一万多年的圣人,这辈子也值了!”
第72章新征程开启
云舟穿透了一层肉眼难以察觉的空间壁垒,在轻微的震荡后,终于缓缓降落。
等云舟停好之后,秦朔对着众人道:“天道院到了,收拾收拾,下去吧。”
众人闻言依序走下云舟,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们心神为之所夺。
江翠花也慢悠悠的起身,缀在人群的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
突然,一块带着温度的玉牌被塞到了她的手里,江翠花下意识抬头一看,才发现秦朔面无表情地越过她,消失在了队列的前方。
江翠花挑了挑眉将那玉牌塞进了袖子里,面色如常地随着众人下了云舟。
天道院并非想象中仙山楼阁的模样,天空是一种柔和的白昼之光,不见日月,却流淌着浓郁的、几乎化为实质的灵气。
远处山峦起伏,建筑依山而建,风格古朴宏大,与神都的繁华截然不同,透着一种遗世独立的庄严与寂寥。
早已等候在此的,是数名身着素雅青衣的外门仙侍,男女皆有,神色恭谨却不卑不亢。他们安静地引领着这批新来的学子,穿过宽阔的白玉广场,来到一座巍峨的大殿前。
殿内,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的老者端坐于上首,气息渊深,正是负责外门事务的外门长老。
待众人站定,长老目光平和地扫过下方一张张年轻而充满朝气的面孔,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老夫乃外门执事长老,道号青松。今日,尔等既入天道院,便需知晓此间规矩。”
“天道院,分内、外两门。”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尔等如今,皆为外门弟子。乃是从九州人间界选拔而来,资质、心性、机缘,皆属上乘。于此间,可得授正统修行法门,享外院资源,需恪守院规,勤修不辍。”
说到这里,他略微停顿,目光似乎有意无意地掠过人群中的某些人,才继续道:“而内门弟子,则非由选拔而来。他们乃是承袭了某位圣人道统,得圣人亲自认可,被收归门墙之人。他们居于内院,修行圣人亲传之法,地位超然,资源用度,非外门可比。”
此言一出,下方学子中顿时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不少人脸上露出了然、羡慕,甚至是敬畏的神色。
而也有不少人露出了不屑一顾的神色,其中有一名身穿玄色长袍的男子中气十足的问道:“敢问青松长老,要如何才能进内门?”
那提问的男子话音落下,所有新晋外门弟子都屏息凝神,等待着答案。
青松长老似乎早已料到会有此问,他捋了捋长须,神色不变,平静地给出了答案:“其一,需有内门中人引荐。”
他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一丝告诫,“内门弟子,乃至其师承的圣人一脉,若觉你资质心性俱佳,合乎其道统,便可直接引你入内门。此路,讲究机缘与人脉。”
这话让一些出身世家或早有门路的弟子眼中闪过精光,而寒门子弟则不免有些失落。
“其二,”长老继续道,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激励之意,“便是凭自身实力,于一年之后的外门选拔中,名列前茅!”
“天道院每五年举行一次外门大比,届时,院内所有长老,乃至内院的某些存在都会关注。只要你们能在大比中展现出足够的潜力与实力,冲击前列,便可鲤鱼跃龙门,直入内院,甚至……有机会得到某位圣人的垂青。”
这条路径,相对公平,给了所有外门弟子一个明确的希望和目标。
“一年……”有弟子低声念叨,感觉既短暂又充满挑战。
一旁的谢知乐用折扇轻轻敲击掌心,低声对身旁的林修远和江翠花笑道:“看来,这一年要么得想办法巴结上内门的师兄师姐,要么就得埋头苦修,准备打一场硬仗了。”
林修远重重一点头,眼中斗志更盛:“那就凭实力打进去!”
而江翠花心中默然。
一年时间,对她而言不算长,但也绝不算短。
青松长老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最后肃然道:“无论选择哪条路,在外门这一年,打好根基,潜心修行,方是正道。望尔等好自为之。”
规矩已明,前路已分。
这群刚刚踏入天道院的年轻人,各自的命运轨迹,似乎也从这一刻起,开始朝着不同的方向,悄然偏转。
*****
冗长的规矩讲解终于结束,众学子在仙侍的引领下,穿过一道道回廊,来到了外门弟子的居所区域。
此处环境清幽,一座座白墙青瓦的院落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坡溪流之间,比之神都的喧嚣,更多了几分仙家气象。
引路的仙侍对着众人道:“天道院男女分住,麻烦各位按照男左女右分两列。”
《剑仙今天掉马了吗?》 70-80(第3/14页)
江翠花抬脚,慢悠悠的朝着右边的队伍挪了一步。
林修远和尽缘像是才反应过来江翠花是个女子一般瞠目结舌的说:“对哦…江姑娘是个女子……不能同我们一道住。”
这不是废话吗?
江翠花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女仙侍手持玉简,看着面前新入院的女弟子们温和的说:“本次共入选女子十二人,你们便三人一院吧,也住的宽敞些。”
“东篱院——邓宝宝,慕容嫣,江翠花。”
听到这个分配,江翠花目光微动。
邓宝宝,这个名字她记得,在之前神都的天道院选拔测试时,那个一袭红衣,身负巨剑的女子,那份傲气,当真是想不让人记住都难。
而慕容嫣……听这名字,便知是出身不凡的世家贵女。
“哎呀!东篱院!这名字好听!”
一个声音响起,只见邓宝宝已然从队列中跳了出来,她目光扫过,立刻精准地找到了站在队列末端的江翠花,冲她点了点头说:“在问道阶的时候,我们见过。”
江翠花也笑着点头说:“没想到你还记得。”
邓宝宝高傲的抬了抬下巴,“我的记性当然很好。”和江翠花打过招呼,邓宝宝将视线挪到了另外一位贵女脸上。
那位名叫慕容嫣的少女也应声而出。
她身着月华裙,外罩一件浅碧色纱衣,云鬓上插着一支简洁却质地极佳的白玉簪,容貌秀丽,但眉眼间天生带着几分清冷与疏离,仿佛与周围隔着一层无形的薄冰。
慕容嫣只是淡淡地扫了邓宝宝和江翠花一眼,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便不再多言,姿态优雅却难掩那份骨子里的高傲。
女仙侍将一枚开启院门的玉符交给邓宝宝,便转身去安排其他女子。
江翠花看着那枚玉符,挑了挑眉,原来秦朔刚刚塞给她的玉牌是这个用处。
邓宝宝握着玉符,笑嘻嘻地推开东篱院的木门。
院内比想象中更精致些,面积不大,却布局巧妙。青石板小路通向三间独立的厢房,院中有一方小池,几尾锦鲤游弋其间,角落还种着一株正开得绚烂的西府海棠,灵气氤氲,环境颇为怡人。
“我要这间!”邓宝宝一眼就看中了正对庭院景致最好的那间,快步走了过去。
慕容嫣则无声地选择了左侧那间最为安静、靠近竹林的厢房,姿态优雅地推门而入,似乎并无与两位舍友寒暄的打算。
江翠花对此并无异议,默默走向了右侧剩下的那间。厢房内陈设简单,一床一桌一椅,一个打坐的蒲团,但洁净清爽,窗明几净。
她将随身的小包袱放在桌上,走到窗边。
窗外正对着那株海棠,粉白的花朵簇拥在枝头,微风拂过,带来淡淡清香。
她能听到隔壁邓宝宝似乎正在欢快地整理东西,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而另一侧,王雪嫣的房内则一片寂静。
既来之,则安之。
江翠花轻轻出了一口气,她不敢有丝毫大意。
这里是天道院,卧虎藏龙,而她身负的秘密绝不能暴露。
江翠花先从随身的包袱里取出了几张颜色暗淡、灵气内敛的符纸。
指尖凝聚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灵力,快速在符纸上勾勒出玄奥的纹路。
她手法娴熟,行云流水,显然于此道造诣颇深。几息之后,一道隔绝符便成了。
江翠花挥手将符咒贴在了房梁之上,隔绝了屋外的神识探查,这才松了口气,盘腿坐在房中那个蒲团之上,开始静心调息。
她确实刚进阶不久,并非伪装。
赐福大典上那场针对她的灵雨,以及体内被强行唤醒的某些东西,推动着她这具原本千疮百孔的身体突破了某个小瓶颈。
但过程仓促,此刻丹田内的灵力如同新开辟的河道,虽已成形,却还不够稳固宽拓,气息时有浮动,若不及时调理,恐伤及根基。
她闭上双眼,手掐定印,开始缓缓运转最基础的引气诀。
灵力在经脉中徐徐流转。
她能感觉到,随着调息,气息渐渐平稳下来,但丹田深处,似乎仍有一小团不受控制的能量在隐隐躁动,那是属于江雪寒的残余剑意。
无法驯服、不能平息。
半晌,江翠花带着苦笑睁开了眼,过去那一往无前的剑意却是害苦了现在的她,如今的她需要时间,慢慢炼化这道剑仙的剑意。
第73章江雪寒……还是继续叫你……
等天光暗了下来,江翠花才缓缓睁开了眼。
“咕噜——”
入定太过专注,倒是忘记了用饭。江翠花锤了锤有些发麻的双腿,慢悠悠的从蒲团站了起来,打算出去解决一下五脏府的问题。
院中海棠依旧,隔壁两位的门窗紧闭,不知是外出还是在修炼。
江翠花循着记忆中的路径向外走去,试图寻找一下膳堂。
路上遇见几位步履匆匆、身着青衣的小仙侍,江翠花上前客气询问:“这位仙侍,请问弟子膳堂在何处?”
那仙侍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丝了然而机械的笑容,回道:“这位师姐,天道院内,不设膳堂。”
说着,竟从腰间的储物袋里取出一个白玉小瓶,递了过来,“新入门弟子,皆可领取一瓶辟谷丹,此丹一枚可抵十日饥渴,辅以灵气,足以维系肉身所需。”
江翠花怔住了,接过那触手温凉的小瓶。
打开一看,里面整齐排列着十颗龙眼大小、色泽莹白的丹药。
她不死心,又接连问了两三个不同区域的仙侍,得到的都是同样的回答和同样的一瓶辟谷丹。
看着手中多出来的几瓶辟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