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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躲在卫生间里,看着屏幕上一片隐没在阴影中的黑色,希望自己只是在自己吓自己。
时然精神高度紧张的等了快半个小时,就在她以为孙一鸣真的已经离开了的时候,她突然听到了鞭炮声。
而在鞭炮声中,还有一个和鞭炮声几乎同频的巨大声响。
像是有人在拿消防斧劈她家的门。时然感觉她浑身的血液都逆流了,她没有再犹豫,立马切屏报警。
电话很快被接通,时然不等对方问,就迅速把她的家庭住址说了。
“有人在拿消防斧劈我家的门,我现在一个人在家,对方和我有仇怨,他可能想杀了我,请你们务必尽快过来。”
电话挂断,时然切回视频聊天的界面,看到一片昏暗中缓缓出现了一点亮光。是走廊上的感应灯的亮光。
门真的被劈开了。外面的鞭炮声也已经停了。看来孙一鸣大概率还有一个同伙。
时然不知道孙一鸣到底在发什么神经,她只不过是给他寄了封律师函,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孙一鸣把被劈烂的门给推开了,时然借着外面的光,看到他的手上真的拿着一把消防斧。
时然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客厅的窗帘没有拉上,有外面的夜色掩盖,孙一鸣还没发现冰箱上的手机屏幕散发出的亮光。
但是家里的门都是普通的木门,用斧头劈两下一扇门,根本撑不了多久的。
该不会她这个女配其实不是恶毒女配,而是炮灰女配吧?今天就是她的死期了吗?
时然努力用颤抖的手握紧手里的奖牌,紧张的看着孙一鸣挑选第一扇门。
手机放的位置很好,不仅能看到家门,也能看到连接着四个房间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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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孙一鸣正朝走廊走过去。
第77章
剧本保佑,孙一鸣选的第一扇门是朝北的客卧的门。
他按了一下门把手,没打开,他几乎没有犹豫地就拿起了斧头开始劈门。
木门出乎意料地结实,挨了两下才不堪重负地裂开。孙一鸣一脚把木门踹开,走进房间里。
时然看不到孙一鸣进门后做了什么,只希望他能搜查得仔细一点,多花点时间撑到警察到。
但客卧里连柜子都没有几个,他能搜查的地方实在太少,才三四分钟,孙一鸣就从房间里出来,开始挑选第二个房间了。
他手里拿着消防斧,在朝南的主卧和次卧之间犹豫,时然的呼吸都屏住了。
时然第一次知道人紧张恐惧到极致时真的是浑身冰凉的,她想随便找个什么神佛祈祷一下,但最后她只能祈祷她在剧本中不是注定死在今天的。
虽然这个世界烂透了,可是真的到这个时候,她才觉得活着还是挺好的。
就算真的没法活了,她也不想以这样的方式死去。哪怕是走在路上被从楼上掉下来的花盆砸死,都比这样凌迟般的恐惧好。
在模糊的画面中,时然看到孙一鸣选择了次卧的门。
刚才砸的两扇门似乎已经很大程度消耗了他的体力,这次他光是砸门就砸了一分多钟。
门打开,孙一鸣再次消失在画面中。
时然看着画面再次恢复平静,有种恐惧过头后麻木的感觉。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死了,现在是她的灵魂飘在这里。
可是事实更残忍,她还没有死,她必须在这里继续等待凶手的屠刀落下,等待不知道能不能及时赶到的救援。
心脏一直在剧烈跳动,但是她的手脚依旧冰冷得像是已经变成了尸体,就连呼吸都是不顺畅的。
时间在凌迟般的等待中被无限拉长,孙一鸣在她的卧室里寻找了很长时间,因为这一看就是她的房间,而且看起来能藏人的地方也多。
过了七八分钟,孙一鸣才重新出现在走廊上。
剩下的只有客卫和主卧的门,这两个选项已经没有迷惑性了,孙一鸣直接往主卧门口走来。
时然在孙一鸣拿起斧头劈门之前,迅速t切出拨号界面,给她另一个手机打电话。
手机铃声在寂静的房间中响起,饶是孙一鸣是个拿着消防斧破门而入意欲行凶的歹徒,他也被吓了一跳。
从他进门到现在,他一直没有开灯,现在黑暗中没有其他亮光,只有还在不断响起手机铃声。
孙一鸣循着手机铃声回到客厅,但不等他找到手机铃声的来源,电话突然挂断了。
他在房间里环视了一圈,没看到可疑的亮光和人影。
房门依旧大开着,孙一鸣拿出了手机。
手机屏幕散发出的亮光照在孙一鸣的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恐怖片般的感觉。
但现在远比恐怖片更恐怖,时然的手还在克制不住的不断发抖,她猜孙一鸣应该是在给他同伙发消息。
过了两分钟,孙一鸣把手机收起,继续往主卧走过去。
时然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但是这次她没有在孙一鸣砸门之前就打电话。
劈在主卧门上的声音比刚才清晰得多,就像是侩子手行刑前斩立决的木牌掉在地上的声音。
在砸了一下门,第二下即将落下的时候,时然再次拨通了电话。
她的伎俩不算高明,但现在的氛围不仅加深了时然的恐惧,也让孙一鸣的情绪和心理完全不处于理智状态。
虽然现在孙一鸣正拿着消防斧在她家里劈门,但本质上他也是在法治社会中生活了二十几年的人,接受过义务教育中的道德与法律教育。
他或许有反社会人格,但他不是一个熟练的罪犯,这次有可能还是他第一次犯罪,他不可能做到完全冷静。
时然再一次成功地把孙一鸣引出了走廊,在孙一鸣进入厨房之前挂断了电话。
但是太晚了,这次孙一鸣已经找到了发出声音的手机。
时然在孙一鸣的手往冰箱上抓的时候先一步结束了视频通话,同时结束了屏幕录制。
长达二十几分钟的视频保存成功,但是她已经失去最后一张牌了,她现在只能祈祷警察快点来。
都二十几分钟了,难不成他们真和电影里一样只负责给受害人收尸吗?
时然把手机藏在柜子的缝隙里,万一她连被收尸都轮不上,这也能算是最有力的证据让孙一鸣能杀人偿命。
藏好手机,时然轻轻地拿着奖牌躲进淋浴房里。
她开始在心里默数,但是这对缓解她的恐惧一点帮助都没有,反而让她感觉自己是在给自己的死亡倒计时。
数到第一百秒的时候,她听到一声巨大的响声。
孙一鸣劈开了主卧的门。时然已经害怕到生理性的流泪了,卫生间里没有开灯,也没有窗户,一点光源都没有,是全然的黑暗。
但是她陡然间看到门缝里透进来了光,孙一鸣打开了灯,这是他第一间开灯搜查的房间,他现在已经完全不怕他被发现了。
也可能是他笃定她就在这里,而且她逃不出去。
时然死死地盯着门缝透进来的光,在极度恐惧下,她根本没法默数了,她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只知道她浑身都已经凉得跟冰一样了。
她看到门缝处出现了一道阴影。她的呼吸已经完全屏住了。
她要死了吗?她要是能马上死了就好了,她知道自己拿着个奖牌大概率是打不过手拿利器的孙一鸣的。
恐惧已经抽走了她身体里的力量,但她的恐惧会成为孙一鸣的力量。
如果她一定会死,她只希望孙一鸣能一斧头砍死她,不要再在死前凌辱她。
时然看着门缝处的阴影越来越大,直到完全遮挡住外面的灯光。
“扣扣—”孙一鸣敲了门。
在其他房间门口,孙一鸣都没有敲门,直接按了门把手,发现打不开之后就直接劈门了。
但是他现在敲门了,他不仅敲门了,他还用嘶哑的带着笑的声音说:“我要进来喽。”
时然控制不住地流泪,但她已经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她只能木然地看着门开始晃动,巨大的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像是索命的厉鬼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声响。
一下。两下。门已经摇摇欲坠了。
孙一鸣用力踹了一下,但是门锁意外的顽强,还扯着不放,于是孙一鸣又劈了一下。
门开了,一下子打开的。亮光照进来,孙一鸣看到了躲在淋浴间里的时然,而时然也看到了孙一鸣。
像是猎人看到了猎物,而猎物已经把自己关在了笼子里等着猎人来收。
孙一鸣的面容比不久前时然透过猫眼看到的更扭曲,他露出一个夸张的、小丑般的笑容,拎着消防斧朝她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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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然在这一刻感觉自己已经不是一个人了,或许是一具尸体,又或许是一只家畜。
她不知道,她没法思考。她甚至连恐惧都没法清楚地感知到了。
她只看到孙一鸣朝她走过来,抬起手,似乎是想要拉开淋浴间的门。
时然一只手紧紧地握在淋浴间的门把手上,她以为自己很用力,但孙一鸣的手刚握住外面的把手,她就感觉到门在打开来。
她的心率大概已经到一个超负荷的频率了,她的耳边都出现了强烈的嗡鸣声,连视野都是模糊的。
而在死神的斧头落下之前,她听到了另一个声音,“警察!举起手来!”
更强烈的光照进来,时然眯起眼睛,看到卫生间门口站着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他们手里甚至举着枪。
她得救了吗?时然不清楚。面前的白光强烈到让她产生了眩晕感,她的耳边一直在嗡鸣。
时然感觉到有人拉开了淋浴间的门,把她从地上扶起来,扶着她往外走。
这一段的记忆全都是模糊不清的,等她缓过神来,她已经坐在了警察局里,身上披着一条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毯子。
她的手还在发抖,但是手里拿着一个一次性纸杯,杯子里倒着半杯温水。
水面在不断地晃动出一圈圈涟漪,她迟钝的意识到她不仅手在抖,全身都在颤抖。
“你稍微好点了吗?”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
时然转过头,是个女警,在女警的身后,还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年轻男人。
女警走进来,年轻男人留在了门外,对她露出了一个表示友好的微笑。
时然现在还笑不出来,只能对他点了点头,看向搬了椅子坐在她对面的女警。
“我们需要先了解一些情况,如果你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还行的话,可以回答我几个问题吗?”
时然点头。
女警没有拿纸笔记录,只拿了一支录音笔说:“我需要录一下音,可以吗?”
时然还是点头。
女警打开了录音笔,开始询问:“你叫什么名字?”
“时然。”时然开口后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干哑得厉害,她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
“你认识孙一鸣吗?”
时然点头,“他是我妈妈同事的儿子,十一月末的时候,我妈妈说他准备考我的学校的研究生,租房在学校附近,让我带他去学校里参观一下,我答应了,当时我还约了另一个同学一起,但我们三人见面后不久,他就离开了。
“第二天上午,他在我学校的校园表白墙上造谣诽谤我,于是我委托律师向他发了律师函,大概半个月后,律师给我发送了孙一鸣和他家长的道歉视频,之后我和他再也没有联系过。”
时然讲得逻辑清晰又条理分明,都省去了女警的追问。
第78章
“你知道孙一鸣借网贷投资的事情吗?”女警又问。
“我不知道。”时然强调,“在我委托律师给他寄送律师函之后,我就没有再和他有直接的联系。你们可以看我和他的聊天记录,我不知道孙一鸣之后做了什么。”
时然说到这里,才想起自己的手机不在身边,“我的手机还在我家里……”
年轻男人插话说:“你的手机是这部吗?”
他说着,把一个时然一看就知道不是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女警,他依旧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时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进来,可能是害怕她现在会对男性产生应激心理?不过时然觉得她还没有这么脆弱。
女警把手机拿过来,把手机屏幕展示给时然看。
于是时然知道了为什么拿过来的不是她自己的手机,因为手机屏幕的照片里是一个被一斧头完全劈碎的手机。
是她的旧手机。时然抬头看向年轻男人,“这是我的手机,但是我还有一部手机,放在主卫柜子底下,我把聊天记录都备份了。”
年轻男人微微挑眉,t“好的,现在还有人在现场,我让他们把你的手机带过来。”
时然点点头,又问:“你们……联系我家人了吗?”
“联系了,没联系上。”年轻男人回答,“我们联系了户主,电话没打通,你要联系你的家人吗?”
因为时然是个成年人,不存在监护问题,现在时然没有受到身体伤害,没有送医也不需要手术签字,所以联系时然家人的优先级被延后了。
户主是时然她爸爸,时然点了点头说:“可以借我一下手机吗?”
年轻男人的手机还在女警手里,他抬手示意时然直接用他的手机,“你用我的手机就好。”
时然接过手机,没有乱翻,直接退出界面找到拨号界面。
她输入她妈妈的号码,等了半分钟,无人接通,一直到手机里想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电话都没有人接。
“算了。”时然把电话挂断,把手机还给女警,“我一个人可以的。”
女警的神情有点复杂,她把手机还给年轻男人,还是继续问案件相关的事情了,“方便说一下你和孙一鸣见面时发生的事情吗?”
虽然时然不觉得当初参观学校的事情值得孙一鸣记了两个月,还拿上了斧子来报复她,但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她可以配合工作。
“我和他约在上午十点在校门口见面,因为学校不允许外来人员入内,所以我要到校门口带他进去。一起约的另一个男生是我的高中同学,也在京市上大学,
“我同学先到,孙一鸣后到。我同学给我带了一束花,见面后我们一起进学校,路上孙一鸣和我同学聊起学校和就业,我同学说他是京大的,家里有公司,等孙一鸣研究生毕业可以给他介绍工作。
“孙一鸣就表示他还有事,直接离开了。当天晚上他就找我学校表白墙投稿暗示我是拜金捞女,负责管理表白墙的学生没有理会,孙一鸣持续骚扰,第二天上午墙发帖后,他在帖子下留评挂出我的名字。
“于是我找了律师维护我的合法权益,给孙一鸣发了律师函,要求他就诽谤一事向我道歉,这些证据我都截图留存了,如果你们有需要,我可以拿给你们。这就是我和孙一鸣唯一的交集,我们甚至只见过一次面。”
等时然说完了,年轻男人才开口,“孙一鸣说,他后来又去学校找过你一次,但没能进得去校门,只不过正好看到你从学校里出来。”
时然完全没有印象,“是什么时候?”
“是你们第一次见面后的下周三傍晚,他看到你和另一位女生上了一辆豪车。”
时然努力的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天我和室友一起出去吃饭了,请我们吃饭的是我室友兼职家教的学生家长。我当时根本没看到孙一鸣。”
“方便告诉我们这位学生家长的名字吗?”年轻男人追问。
时然不知道他问这个干什么,但她也没
《玛丽苏文女配不想干了》 70-80(第12/15页)
有替周肇之隐瞒的义务。
她正要说话,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免贵姓周,周肇之。”
时然被吓了一跳,怀疑自己是出现幻听了。
但年轻男人也转过了身,他让出了门口的位置后,从门外走进来了一个时然意想不到的人。
周肇之穿得相当正式,黑色呢大衣里是黑色的西装、马甲、衬衫和领带,配黑色的西裤和皮鞋,整个人看上去相当锐利而有压迫感。
“周总……”时然已经懵了。
周肇之走到时然面前直接半跪下来和她平视,“我正好在附近出差,听到你的事情就过来看看。”
时然茫然的点头,恍惚地想他是从哪儿听到她的事情的呢。
周肇之把时然手里的水杯拿出去放到了旁边的茶几上,“先和我去休息一下,我有位朋友是心理医生,正好也在附近,我请他过来和你聊聊,好吗?”
时然都还没想明白周肇之这句话的意思,年轻男人先开口了,“周先生,我们一会儿会安排时小姐去休息,也会给她提供心理疏导的,您……”
“小邢。”另一个声音打断了年轻男人的声音。
这个声音不算严厉,只是提示性地让这位姓邢的警察不要再继续往下说了。
“王局。”刑警官打了声招呼。
但王局长没有再和刑警官说话,直接走进房间,“周总,久仰。”
周肇之站起身,回握王局长的手。
“这次的事情要辛苦王局了。不过小姑娘年纪小,经这么一遭都吓坏了,今天我先带她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明天调整好精神状态再来配合你们工作,您说呢?”
“当然。”王局长连声答应,“是我们考虑不周了。这起案件性质极其恶劣,好在证据很确凿,我们一定会让嫌疑人得到应有的惩罚,还请放心。”
王局长说完,还对时然抬手敬了一下礼,放下手,他又看向周肇之,“那周总您今天先带时小姐回去,明天再来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
周肇之点头,转过身握住时然的手臂,扶着她站起来。
原本披在时然肩上的毛毯滑下去,时然还穿着毛茸茸的兔子元素的家居服,在室内有空调,这么穿不冷,但出去就冷了。
周肇之自己也穿的不算多,把自己的大衣披在时然肩上对他们的关系来说有点冒昧了,他只是把毛毯捡起来重新批到时然肩上。
“借用一下毛毯,明天我还回来。”周肇之说。
“好的,这都是小事。”王局长应声。
时然自己抓紧了毛毯,“我的手机还没拿回来。”
“我一会儿让人来拿。”周肇之揽了一下时然的肩膀,带着她往外走。
时然走在前面,路过还站在门口的刑警官时,她才注意到刑警官长得其实很出色,是很衬他的职业的正气的长相。
她依旧对刑警官微微点头示意,刑警官这时候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也笑着对她点了点头。
时然和周肇之走出房间,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你家里暂时没法回去住了,去酒店将就一下可以吗?”
时然转过头看向周肇之,“您怎么会在这里?”
周肇之看着时然,她面色还很苍白,刚才他握住她手腕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她整个人都还在微微颤抖。
可是她现在已经能像只刺猬一样对他竖起防御的尖刺了。这是褒义的夸奖。
周肇之知道他出现在这里很可疑,像是在故意监视她一样。
他刚才在说话之前,听到了前面几句的对话,于是他对时然说:“孙一鸣第二次见到你的时候,拍照发到了网上,试图散播你我的谣言。”
时然看上去有点惊讶,周肇之继续往下说:“我不喜欢当公众人物,会第一时间处理掉网上关于我的流言,所以我在你知道这件事之前,先按我的方式处理了孙一鸣。
“这件事情是我的疏忽造成的,孙一鸣不知道我的存在,于是他把报复的矛头对准你。是我牵连了你,我很抱歉,我希望我能尽量地弥补你因此受到的伤害。”
周肇之的意思是刚才女警问的网贷投资,可能都是他的手笔?
如果是这样,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孙一鸣的直觉还是挺敏锐的,但她也是真的无妄之灾。
时然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现在太累了,一晚上发生的事情已经让她身心俱疲。
于是周肇之默认她的沉默是接受了他的提议,“走吧。先去酒店。”——
作者有话说:明天不更~目前随榜更,周三一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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