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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丽苏文女配不想干了》 170-180(第1/14页)

    第171章

    重要的分赃环节结束,时然想起来另一个要问的问题,“所以现在程诺和周总的婚是结不成了吧?”

    “除非周肇之外公死而复生,否则几乎没可能了。”黎琛聿说,“我觉得周肇之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履行这个荒唐的婚约,他应该是想拖到他外公病故婚约自然作废,但没想到他外公这么着急。”

    这话说得像是默认周肇之的外公现在不是病故的一样,不过白语默对这一点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依旧只是安静地听着。

    “而且说白了,周肇之根本不需要用自己的婚姻去交换资源,虽然仓立的名头听起来很唬人,但要真的算盈利能力的话,仓立其实远远不及洋流资本。”

    黎琛聿停顿一下,或许是说起同龄人的成功让他感觉有点别扭。

    “洋流资本在国内刚起步,但在国外已经是仅次于头部的几个投行的新兴大热门之一了。周肇之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不过我分析他也是感觉到了在国外作为一个外国人还是会处处受到限制。

    “但打算回国发展后,又发现国内的金融市场和国外不一样,同样受到很大限制,在这种困境下,要么他放弃继续在国内发展,要么在国内发展其他行业。后者肯定是更优选。

    “不过在这一点上国内外的环境也不一样,国内还是比较注重人情世故的,周肇之想要从头开始经营自己的关系少说也要三五年吧,还不如捡仓立现成的。

    “虽然仓立现在基本失去了盈利能力,内部的结构腐化严重,想要推行改革阻力会很大,不过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有仓立这个框架在,重新填空会轻松得多。

    “而且周肇之是个很有手段又不顾及情面的人,董事会这些老古董迟早都要被清理干净。不论在什么事情上,周肇之应该都不是个喜欢受制于人的人,比起真t的用婚姻交换资源,他可能会更倾向于自己多奋斗三五年。”

    黎琛聿说完,时然神情微妙地看着他,“你好了解周总哦。”

    黎琛聿:……

    在黎琛聿说话之前,时然又说:“这就是所谓的知音难觅吗?”

    “……倒也算不上知音,只是周肇之作为我们这一辈这个圈子里的‘别人家的孩子’,总是会多受到一点关注。”

    时然点头,“我知道,成功案例分析。”

    黎琛聿不想再和时然讨论这个话题了,“总而言之,周肇之和程诺结婚的可能性现在几乎为零。”

    周肇之的事情说完,白语默才开口说:“其实我比较在意时然你看到的那段画面中,程诺突然回头的原因。”

    话题绕了一圈回到正题上,时然也开始重新回忆这一段画面,但不知道是她的脑袋真的被撞坏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她再回想的时候已经记不清了。

    “我记不清了。”时然说,“我只知道她回头了没被撞到,为什么回头完全不知道。”

    她又仔细想了一下,“或许是……有人在后面喊住了她?”

    白语默和黎琛聿沉默好一会儿,白语默才说:“如果你一个人在晚上过一条人烟稀少的马路时,身后有个陌生人喊你,你会回头吗?”

    时然认真设想了一下,摇头说:“不会,我会赶紧往前走,不管是谁喊我,都有点怪吓人的。”

    女声像鬼,男声像犯罪分子,老人小孩更不用说,完全鬼来的。尤其是十字路口这种在玄学上很有讲究的地方,周围没有其他人,冷不丁喊她一声,怪像是回头了就要被鬼捉走了的场景。

    “不过是程诺的话,回头也不太奇怪吧?”时然又说,“毕竟她是那种很乐于助人的人。”

    白语默没有继续他的假设,黎琛聿说:“不管怎样,查到监控就知道了。”

    时然点头,不再去想这些吓人的事情,“程诺最近怎么样?没法和周总结婚了,她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吗?”

    “没有,平常该怎样就怎样。”黎琛聿说。

    该说的话都说得差不多了,正好这时候护士进来给时然换吊瓶。

    黎琛聿看了一下时间,“我去给你找个新护工。”

    “麻烦您了。”时然说。

    黎琛聿出去后,白语默也没有再说这些让人心情很难好起来的事情,而是问她晚上想吃什么。

    时然想吃麻辣烫,但想也知道她现在作为一个病人吃不了这些,她想了好一会儿说:“老母鸡汤饭。”

    白语默点头说:“好。”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时然又说:“这几天耽误您上班了,我现在已经醒了,您回去上班吧?”

    “不着急,我在这边正好有工作要处理。”白语默说。

    这话一说,时然也找不到再劝的理由,只能任由白语默坐着。

    没一会儿黎琛聿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个大约三十来岁的年轻女护工。

    时然不得不佩服黎琛聿的效率,黎琛聿简单地向两人介绍说:“她姓王,护理学院毕业的,工作上应该比较专业。”

    转过头,黎琛聿对王护工说:“这是你接下来照顾的病人,她姓时,时间的时,刚才护士和你讲过她的情况和注意事项了,我唯一的要求是她有需求的时候你能立马满足,能做到吗?”

    黎琛聿表现的像是个难伺候的客户,王护工严阵以待的说:“我能做到。”

    时然这个黎琛聿真正意义上的下属差点因为这句“能做到吗”应激了,看别人被黎琛聿用气场压着完全不能让她感觉到幸灾乐祸之类的情绪,只觉得感同身受。

    当然,黎琛聿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比较和善的上司,除了有一次她提交错了文件,黎琛聿面无表情地用平直的语气告诉她,他只能容许她犯一次这种低级错误的时候,她差点被训哭了之外。

    不过事后时然还真的挺好奇再犯一次低级错误的后果是什么,但她考虑到自己脆弱的心理承受能力,没敢真的故意犯错,而是挑了一个私人场合问黎琛聿。

    黎琛聿当时心情还不错,笑着说:“没什么后果,只是之后这类比较重要的工作和文件不会再让你经手了而已。”

    这听起来一时间很难让人分辨到底是奖励还是惩罚,但拿着不菲的时薪,时然之后还是兢兢业业地完成了交到她手上的每一份工作。

    黎琛聿是个很讨厌员工玩忽职守的上司,他可以默许员工在中午十一点开一会儿小差点外卖,但他不能容许他请的护工擅自离岗。

    现在他直白地告诉这位新护工他的要求,成功把人给震慑住了。

    交代完护工,黎琛聿又看了一下时间,对时然说:“我下午还要见个客户,现在必须得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我不接的话找陈超。”

    时然点头,“好的。”

    黎琛聿对白语默微微点头示意,走到门口又转过身来对时然说:“车祸赔偿的问题我帮你找了一个律师,你要是觉得身体状态还行的话,下午我让他过来和你谈谈。”

    时然对黎琛聿的考虑周全有点意外,不过她都承了对方这么多情了,也不差多这么一件,“我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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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琛聿又看向白语默,“白医生,你下午在这儿吗?”

    白语默点头,“我下午没有其他事情,会留在这里陪时然。”

    “那一会儿律师过来,麻烦你帮忙给时然做做参考。”黎琛聿说,“虽然对方是一直和我合作的事务所的合伙人,但你知道的,中年男性遇到年轻女性客户难免会态度有点不端正。”

    白语默笑了一声,对黎琛聿贬低未来的他们没有表示任何反对意见,“我知道,我会留心的。”

    “有劳。”黎琛聿说完这句话就出门了,还没忘记把门带上。

    等黎琛聿出去了,时然忍不住对白语默说:“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干脆找个女律师呢?”

    “因为这种特质是不分人的,对当事人会这样,对对方和对方律师也会这样,但对这种醉酒肇事谈赔偿的案件来说,太有礼貌和修养反而是不利的。”

    时然懂了,比谁素质更低嘛。这样的确是不太适合找女律师了。

    黎琛聿离开后不久,消息发到了白语默手机上,说律师下午两点过来。

    现在已经快下午一点了,不过在律师来之前,先到病房的是她妈妈。

    对时然来说,她和她妈妈之间只隔了一个比较长的觉,但对她妈妈来说,这几天的煎熬简直度日如年。

    她妈妈一进来看到时然已经醒了,直接扑过来抱住了她大哭起来。

    时然想说她还没死呢,没必要哭丧似的哭她,但她也觉得这话不太吉利,还是忍住了没说——

    作者有话说:虽然还没到2100收但先提前加更啦,明天不更~

    第172章

    时然任由她妈妈抱着她哭了几分钟,她妈妈才缓过来松开她。

    白语默已经贴心地帮她把纸巾放在了手边,还给她倒好了一杯温水。她妈妈不好意思地道谢说:“谢谢。”

    等她妈妈在病床边坐下,又是一连串的“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问话。时然想说她现在哪哪儿都不舒服,但考虑到这些不舒服对一个刚被撞飞的病患来说是正常的,又把话咽回去了。

    “我没事。”被裹成木乃伊完全不像是没事的时然这么说,“外公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她妈妈叹了口气,“都处理好了。”

    听她妈妈叹完气,时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本来就不是和妈妈无话不谈的类型,尤其是到外地上大学之后。

    一开始她还会给她妈妈分享她在学校遇到的新鲜事,但因为她妈妈很忙,回复的时候她通常自己都忘了分享时的心情。

    再加上学校的新鲜事也就这么一点,分享完之后每天也就只有一日三餐和一成不变的课表,实在没什么可分享的。

    她有时候甚至会想,以前周末经常听她妈妈和她外婆挂着电话一聊聊半个小时,也不知道是怎么聊的,好像翻来覆去也就是些家长里短的事情。

    时然对这些事情实在不感兴趣,但她妈妈似乎也觉得没话说,只能说这些事情。

    这也不能怪她妈妈,因为她妈妈现在对她的生活已经完全不了解,她妈妈不知道她最近在忙什么,她们的三观也有着无法忽视和弥合的巨大差异,也没法说出什么时然感兴趣的话题来。

    她妈妈说t她舅妈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在葬礼上,说她爸爸前两天在医院的时候,反倒拿了七百块吊唁。

    时然安静地听着,偶尔附和两句,白语默在她妈妈刚开始说家长里短的事情时,就说有个工作上的电话要打,起身出去了。

    或许真的有这个电话要打,但白语默也是出于礼貌非礼勿听。

    她妈妈又说到她表妹和表弟,说现在家不像家的。时然听到这里,忍不住问:“他们有把你当一家人吗?”

    她妈妈沉默了,时然又问:“外公留下的东西有分给你一丁点吗?”

    “你外公一辈子也没攒下多少钱,我也不想要。”她妈妈说。

    “不想要和没得到是两码事。”时然说,“你到现在都不明白吗?他们根本没把你当需要尊重的家人。”

    她妈妈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保持沉默。

    时然看了沉默的妈妈一会儿,对她说:“上个月初,一个和我关系很好的朋友死了,她也有个弟弟,家里为了给她弟弟筹备彩礼婚房,强迫她嫁给一个比她大很多的混混。

    “她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了她的弟弟,但最后在她弟弟婚礼那天的清晨,因为几万块没谈拢,被她弟弟推进河里溺水死了。你要等到那种时候才能意识到,你从舅舅那儿得到的根本不是亲情,而是奴隶主扔给奴隶的一个发霉馒头吗?”

    “但是……不管怎么说,都是血脉相连的亲人,现在你舅舅没有工作,还有两个孩子要养,你外婆年纪也大了,我要是不管的话……”

    时然平静地说:“该放他下来自己走了。”

    她妈妈没懂时然的意思,时然接着说:“你和外婆一直抱着舅舅走到现在不累吗?也是时候该放他下来自己走路了吧?都是成年得不能再成年的人了,总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吧?

    “你说他有两个孩子要养,这孩子是你给他喂了壮阳药绑在床上强迫舅妈骑上去生的吗?真不想生孩子的人别人怎么劝怎么催都没用,既然他们自己爽过了,后果当然也该自己承担,关你什么事情呢?

    “别说你只是姐姐了,这也根本不关外婆的事情。法律规定的抚养义务只到十八岁,怎么着,是舅舅还没满十八岁吗?别和我扯什么血缘关系,看不清摸不着的东西有真金白银实在吗?舅舅给过你一分钱实质上的好处吗?

    “你要是真的脑子一根筋只惦记你弟弟,你现在就买票回去,以后也不用再来见我了,去和你的亲亲侄子侄女过去吧,希望他们以后有出息了记得你的好能给你养老带你享福。”

    她妈妈似乎被她气得不轻,但在她妈妈说话之前,时然立马接上一句:“我突然头疼的要命,应该是被气到了,你赶紧帮我找一下护士。”

    她妈妈立马忘了刚才要说的话,匆忙的起身出去了。

    门还没关上,白语默就进来了,他看到时然好端端地躺在床上,还是走到床边问:“哪里不舒服?”

    “浑身都不舒服。”时然说,“人为什么非得有爸妈呢?”

    白语默笑了一声,“这可真是个深奥的问题。”

    时然原本只是抱怨一下,没打算真的让白语默回答,但他这么一说,时然反而想听听他的回答了。

    “所以你的觉得原因是什么?”

    白语默沉吟片刻,回答时然:“我会觉得,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位奴隶主。”

    他停顿了一下,先向时然道歉,“抱歉,刚才在门外听到了你们的对话,不过这确实是个很有趣的比喻。

    “奴隶之所以会成为奴隶,是因为有奴隶主的存在,但同样的,奴隶主如果没有奴隶,也不会被称为奴隶主。就像是父母和孩子的关系一样,只有在拥有孩子时才会被称为父母,而孩子这个词天然就带有被监护的含义。

    “不过要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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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样想的话,问题就不该是人为什么要有父母,因为奴隶不是自己想成为奴隶的。”

    时然也觉得这个比喻很有意思。细想一下,社会上大部分身份都可以独立存在,老师没有学生也能被称为老师,医生不接诊病患也是医生,只有父母是无法独立存在的。

    父母和孩子的关系文明一点说是监护,粗鲁一点也可以称为看管甚至控制,即使是再爱孩子的父母也不会纵容孩子不想上学的愿望,无论打着怎样“为孩子好”的旗号,本质上也是在控制。

    诚然,父母可以用孩子心智不成熟,需要大人的引导作为理由,但孩子几岁才能算心智成熟,大人一定就心智成熟吗?

    至少时然觉得她舅舅都三四十岁了,心智依旧很不成熟,像个没断奶的婴儿一样要赖在妈妈姐姐的怀里不肯自己走路。

    但是被抱着的反而是奴隶主,真是奇怪又讽刺的一件事。或许这些都是从封建社会女性对男性的从属关系中遗留下来的历史糟粕吧。

    亲子关系真是世界上最难解的题,和这道题比起来,时然甚至更愿意和程诺一起住宿舍。

    不过现在她依旧只能躺在床上,看着她妈妈带着护士和医生进来给她做检查。

    检查一遍之后没有什么问题,医生问时然是不是真的很疼,如果真的很疼,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有给她开点止疼药。

    时然倒是觉得没到这个地步,正要拒绝,白语默说:“开一点吧。”

    等医生离开了,白语默转头看向时然和她妈妈。

    “止疼药没有你们想得这么可怕,能合规使用的剂量基本上不具备成瘾性。我的病人大部分都很排斥止疼药,但其实因为惧怕这点成瘾的可能性而强忍疼痛,才是对自己的不必要虐待,长此以往是会产生心理疾病的。”

    因为白语默也是正儿八经的医生,她妈妈相当信服白语默的话,没有反驳这一段和她朴素认知相悖的理论。

    而时然想到的是小时候她爸妈对她进行的苦难教育里,总有他们忍着痛怎样怎样的经历,其实一片止疼药就能解决问题。

    但只有不吃药才能显得他们能吃苦耐劳,而这些吃苦的经历又让他们觉得自己不幸,觉得身边的人亏欠自己,于是孩子首当其冲成为了苦难结晶体。

    上了止疼药后,时然全身各处隐隐作痛的地方总算安分了下来,她放松地躺在床上,听她妈妈和白语默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时间很快到了两点,黎琛聿说的律师准时敲响病房的门,因为白语默和她妈妈都在,律师在和她打过招呼之后,剩下的事情都由白语默和她妈妈代劳了。

    谈之前,她妈妈帮她先签了一份授权委托书,谈的过程还算顺利,律师没有想要对当事人指手画脚的意思,基本是她妈妈提诉求,白语默帮忙把诉求修正到合理范畴内,律师再记录下来。

    最后律师说:“我来之前和对方了解了一下情况,肇事司机目前还没醒,苏醒的概率不大,肇事时对方已经达到了醉驾的标准,属于违法了,对方家属现在的态度是等人醒了再说。

    “他们想拖着,但是人躺在医院里不醒也是在烧钱,最后事情还是得解决,乐观估计三五天就能有个初步结果,最多半个月肯定能给你们一个答复,你们看可以吗?”

    时然觉得没问题,她妈妈也点头答应,最后白语默起身送客。

    律师离开后,白语默看了一下时间,说:“我有事要离开一下,晚上我给你们带饭过来。”

    时然提前道谢,她妈妈把白语默送到病房门口,关上门转身回来,病房里只剩下她、她妈妈和王护工三个人了。

    她妈妈在床边坐下,给时然剥青提。时然看了她一会儿,说:“这边有我朋友们在,你回去好了。现在应该是学校期末周了,你的工作很忙吧。”

    时然自认为没说什么,但她妈妈开始掉眼泪了,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保持沉默。

    “对不起。”她妈妈说,“都是我的错。”

    第173章

    时然很讨厌这种一上来先说“都是我的错”对话,她觉得这简直和耍无赖没有任何区别。

    虽然生活不是法庭,不是任何事情都需要先厘清责任,但在显然不能把错误归咎到一个人身上的场合说出这样的话,在时然看来就和顶罪没有任何区别。

    她妈妈在帮谁顶罪呢?首先可以排除的是她,因为她现在受害者。剩下的选项也不难猜,无非是外婆、舅t舅他们,或是她爸爸,甚至可能是肇事司机。

    时然不明白她妈妈为什么要帮他们顶罪,但这样的想法很难不让她觉得她妈妈和其他人比和她更亲近,毕竟都是能顶罪的关系了。

    她感觉到一种疲惫和无力,比面对剧情的摆布时还要无力。她又开始思考刚才的问题,人到底为什么非要有父母呢。

    “你说这种话并不能让我心里更好受一点。”时然告诉她妈妈,“我不是法官,不追求认罪认罚率,到底是谁的错我自己有判断,说这种话,你不觉得你很不负责任吗?”

    “那你想让我怎样呢?”

    又是这样经典的发言。记忆里时然经常能听到这句话,不管是谁吵到最后都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

    你想要我怎样呢?你还要我怎样呢?把自己放在不幸的位置上,用拔高的音量逼迫对方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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