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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70-18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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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的情感而让步。

    “我想让你不要再给舅舅无偿提供任何帮助,无论是金钱上的还是时间精力上的,把属于你的财产要回来,给自己准备一个稳定的居所,如果你觉得自己还有偿还能力,买一套小公寓,如果你觉得有经济压力,租一套小房子。

    “不把这个居所的地址告诉外婆和舅舅他们,同时以后他们如果想要向你借钱或让你出力,先让他们把欠你的钱还清,把之前你带孩子付出的劳动力按市价的至少一半折现给你,再考虑帮忙的事情。

    “把每个月的工资都花在自己身上,不需要储蓄,你有保险,我也完全有能力保障你以后有舒适的养老生活,但我给你养老的前提是你把自己当作一个独立的人来尊重,而不是其他某个男性的附庸。

    “去花钱尝试一些以前没尝试过的东西,去美甲、去染发,买漂亮的裙子,和同事朋友去露营喝咖啡吃漂亮饭,出去旅游,去草原去海边去雪山,去学你感兴趣的乐器,只要你不借网贷,把你的工资全都花在自己喜欢的地方就好。

    “妈妈,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必须要做的事情只剩下赡养外婆了,但有舅舅在,你每个月花个六百八百给她买点营养品就好。我已经长大成年了,有能力赚钱养活自己,不再是你必须负担的责任了。

    “你应该也看到了,我有自己的朋友,他们比所谓的亲戚更可靠,他们给了我很大的帮助,但你不用担心我会迷失自己,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清楚我和他们之间只是朋友而已。

    “我想让你知道我已经长大了,你现在自由了,去追逐你年轻时受限于环境和经济条件遗憾放弃的东西吧,不要再整天盯着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小事了,这个世界很大,你甚至都还没出过国。

    “等到我伤好了,一起出国去玩吧。”

    《玛丽苏文女配不想干了》 170-180(第4/14页)

    她妈妈哭得说不出话来,时然安静地看着她妈妈,直到她妈妈不想让她看到更失态的模样,起身离开了病房。

    时然的心情很平和,她甚至没有掉眼泪,在她妈妈离开后,她对王护工说:“可以麻烦帮我把水杯拿过来吗?”

    王护工连忙走过去,添了点热水让已经有点凉的水重新变得温热后,把吸管放到时然嘴边。

    时然出生到现在,还是第一次受这么严重的伤,住院对她来说最难熬的不是疼痛和伤口愈合的痒,也不是不能洗澡洗头,而是上厕所实在是太不方便了。

    她妈妈最后还是没有选择回去,也没有再提起外婆和舅舅家的事情。周五晚上,她爸爸又来了。

    她爸妈只简单打了声招呼,分坐在病床两侧,她爸爸说话的时候,她妈妈就保持沉默。

    她爸爸买了周日晚上的高铁票,周一还要回去上课,正好周日上午律师带着新消息过来的时候,她爸妈都在病房里。

    律师说肇事司机没有苏醒的可能了,大脑部分区域已经坏死,用仪器吊着也就是多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

    “他已经不能自主呼吸了,呼吸机一撤他就没了。”律师说,“他家里的情况我也了解过了,已婚已育,孩子刚上初中,妻子是家庭主妇,他之前在一家私企当经理,年收入大概在十到十五万之间。

    “名下财产一房一车,车已经报废了,房还有二十万房贷没有还清。他家里还有个姐姐,父母务农,只有一套宅基地,赔偿估计会比较难谈,如果开太高,对方可能会选择一分不赔。”

    “也是个苦命人啊……”她爸爸说。

    “苦什么?”她妈妈冷淡地反驳,“酒是他自己要喝的,最苦的难道不是然然吗?受了无妄之灾,现在还躺在床上不能动,差点连命都没了,你怎么好意思觉得对方苦的,你女儿的命不是命?”

    她爸爸讪讪地说:“我也不是这个意思,那该赔的肯定让对方赔啊,犯错了肯定要接受惩罚付出代价的。”

    时然的目光在她爸妈之间徘徊了一圈,对律师说:“我们的诉求都是在合理范围内的,即使要让步,也要等到法院上再说。”

    律师点头:“我知道了,总之我先尽量谈,有进展会即使和你们跟进的。”

    事情谈完,她爸爸送律师离开病房,剩下她妈妈坐在病床边拆水果的包装。

    病房里最不缺的就是各种水果,黎琛聿最近很忙,来也是提了点水果和鲜花过来,待不到十分钟就离开了。

    白语默倒是挺空闲,基本一待就是一上午或是一下午,和时然讨论些似是而非的哲学或是心理问题,连她爸爸都没白语默在病房里坐得住。

    这也不奇怪,因为和她妈妈比起来,她爸爸更不了解她现在的生活,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不知道她交了些什么朋友,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虽然他们有着世界上最近的血缘关系,但坐在病房里的时候,依旧会让时然想到被强凑到一起的初次见面的相亲对象,找不到话题可说,可是这种尴尬又没法让他们立马起身走人。

    周肇之是在周日下午,她爸爸正打算出发去火车站的时候敲响病房门的。

    他打开门,房间里几个人的目光全都看过去,她爸妈都在,白语默也在,还有一个王护工。

    周肇之看上去一点都没有黎琛聿描述的被盯紧了的窘迫感,他身上的气质似乎反而更沉淀了一点,只不过更引人注意的是他今天过于休闲的穿搭,一件灰色T恤和宽松的黑色长裤。

    时然回忆了一下,她好像只见过周肇之穿正装的模样。

    “时先生,宋女士。”周肇之微笑着打招呼,“两位都在,好久不见了。”

    时然看向她妈妈,她妈妈似乎没意识到周肇之的称呼有什么问题,但实际上没人向周肇之介绍过她妈妈的姓名。

    她爸爸姓时很好猜,但她妈妈姓宋应该是周肇之自己查出来的。

    “周先生,好久不见了。”她爸爸率先接话,“你也来探望然然?”

    “前几天有事耽搁了,今天有空就过来了。”周肇之走到病床边看向时然,“来得匆忙,没有带什么东西,不介意吧?”

    时然心想还带水果鲜花不就俗套了嘛,速速联系助理给她选套房就好了。虽然她现在还没法到场办理过户,但签个授权书还是勉强可以的。

    虽然时然这么想着,不过面上还是很客气地说:“您能来看我就很好了,您不着急的话坐一会儿吧?”

    虽然她爸妈在场有些事情不太好开口,不过出于礼貌她还是挽留了一下。

    她爸爸把他原本坐的椅子让给了周肇之,周肇之在坐下之前也和白语默打了个招呼,“这几天麻烦你了。”

    “不麻烦,时然也是我的朋友。”白语默笑着说。

    这句话说完,白语默替时然问出了她好奇的问题,“不过你这是打哪儿来?好久没看到你穿得这么休闲了。”

    “刚从警局出来。”周肇之出乎意料地坦然,“一会儿还要去公司,回家换衣服太浪费时间了,就附近买了身衣服找酒店洗澡换了一下,合身的衬衫西裤成衣不好买,难得穿些不这么束缚的衣服也不错,不是吗?”

    时然这几天没逮到机会问黎琛聿周肇之的事情,现在白语默好人做到底的帮她问到底了,“真的被羁押了24小时?”

    周肇之笑了一下,“一分钟都没少呢。”

    他说完,转头看向时然,“对了,刑警官让我帮忙t给你带声问候,他最近实在太忙抽不出空来探望你,他说等他过两天得空了就来。”

    这可真是微妙的问候。时然点头说:“好。”

    另一边她爸妈被这没头没尾的对话唬得一愣一愣的,不过稍微懂点人情世故的人都不会当面问这种事情,和羁押两个字扯上关系总是让人觉得不好的。

    病房里沉默了几秒,周肇之开口说:“听闻你外公前段时间过世了,节哀。”

    他说完,抬头看向她妈妈,“宋女士,节哀顺变。”

    她妈妈依旧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劲。正常来说,家中老人过世,不必特地向夫妻中的一方致以问候,只有离婚了才会特地这种说。

    时然心想周肇之未免也太不装了一点,是恨不得把“我已经把你查的底朝天了”这行字怼到她面前了。

    “谢谢。”她妈妈说。

    既然都说到这件事了,时然也想起来她都还没和周肇之问候过,她对周肇之说:“您也是,节哀顺变。”

    她爸妈依旧不知道前因后果,以为她是在和过节时“同乐”一样乱咒人家长辈过世的倒霉孩子。

    “你这孩子……”她妈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周肇之打断了。

    “谢谢。”周肇之说完,好心的帮时然给她爸妈解释了一下,“我外公也在6月1号过世了。”

    她爸妈愣住了,“这么巧的事情?”

    闲聊了几句之后,周肇之又把话题拉回到时然身上,“上次你问黎总的事情,已经有结果了。”

    时然一开始还没想到她问了黎琛聿什么,直到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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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肇之露出了一种意味深长的神情。是在说拍到程诺差点出事故的监控的事情吧。

    第174章

    “你和黎总说过的画面和猜测他都转告我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你描述的画面的确真实发生过,并且和你的描述基本一致。”

    周肇之停顿了一下,没有卖关子的继续说坏消息。

    “坏消息是监控没有记录下任何有价值的画面,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和考量,路面监控的范围正好到人行道为止,周围也没有其他监控,靠这份记录,没法判断是否真的有人在画面外的人行道上喊住程诺。”

    时然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不过周肇之又一个大喘气,对她说:“不过幸运的是,我找到了当时违章车辆的行车记录仪,并把相关片段截取下来了。”

    时然狐疑地看着周肇之,感觉他用“找到”这个词或许还是有点不准确了,他分明就是买凶杀人未遂,还堂而皇之的把未遂的犯罪证据拿出来和她分享了。

    再考虑到周肇之现在刚被羁押满24小时从警察局出来,即使邢烨他们不打算真的对他做点什么,在警局肯定不能和在高档酒店一样轻松,光是压抑的氛围就会给人无形的心理压力了。

    而刚从警察局被当作嫌疑人审查过一遍,都还没完全洗脱嫌疑,就这么面不改色分享起另一起未遂的买凶杀人,周肇之的心理素质还是过于强大了一点。

    应该是属于无论如何劳改都没法重新走回正途的、彻彻底底的不遵守社会秩序的不良公民了。

    但考虑到周肇之现在和未来都将是纳税大户,是在京市这种地方也能被单拎出来的杰出企业家,是为地方税收和就业做出了几万个普通打工人都比不上的卓绝贡献的资本家。

    即使他真的犯下一点无伤大雅的错误,在举报信被以绝对无法掩盖的方式曝光在大众媒体之前,周肇之应该都不会因为他的违法犯罪行为而入狱的。

    毕竟无论是程诺还是他的外公,或是之前和他约会过的女孩子,在上面的人看来,都远不如洋流资本和仓立集团纳的税和提供的就业岗位重要。

    只有极少数的人会关注当年非自然死亡人数这个数字的位数是1还是9,但大部分人都会关注当年的gdp和gdp增长率,会关注全球富豪榜和杰出青年榜。

    无论怎么看,这都是笔极其划算的买卖,毕竟即使没有周肇之,这些普通的人也会在某一刻以普通的不起眼的方式死去的。

    就像她或许会死在疯狂报复的孙一鸣的斧头下,也会死在醉驾的司机车前,这样的死亡是没有价值的。

    但如果死亡能换取周肇之愉悦的心情,让他能创造出更多就业岗位和税收,这样普通人普通的死亡不就变得有价值了吗。

    道德和法律,这门时然在小学时学过的学科,对周肇之来说只是一门需要在考试中得到优秀但不会有机会用在生活中的理论学科而已,就像是高等数学。

    只要维持住自己的财产和权力不被夺走,他可以在不见光的地方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因为阳光也会为他献上的黄金而让路。

    周肇之深谙这个道理,所以他要杀死程诺,不惜一切代价,因为程诺会夺走他为所欲为的权力,他的财产和地位,都会被以不讲理的方式离他而去。而一旦他失去这些,他一定会被判处死刑的。

    所以,无论时然是否会因为他要杀死程诺这件事而死,他都不会停手。因为他是个自私冷血的商人,他自身的利益置于其他任何事物之前。

    时然在周肇之的手机屏幕上看到他说的这段行车记录仪记录下的画面时,觉得自己对周肇之的心理活动差不多摸清楚了。这一点也和她预想的差不多。

    说不上失望或是恐惧或是愤怒,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收不了手。

    能够上映的警匪片里总会有劝坏人金盆洗手还邪归正的一幕,而坏人总是会被触动,又痛苦地说:“我已经没法回头了。”

    这句话之后通常是自尽,给全剧带来一个正的发邪,完全不符合现实情况的HE,而现实是周肇之,是一个今天暂时没披着绅士外衣的魔鬼。

    周肇之应该从没想过回头。时然看到了他脖子上已经看不太出痕迹的划痕,也看到被特意调慢速度的记录仪画面。

    这辆车当时的时速相当快,时然觉得至少要比撞她的车更快,而在这段被慢放又局部放大的画面里,她模糊的看到程诺身后空无一人的人行道。

    当时的路口只有程诺一个人。

    时然竟然觉得这有点意外,但这意外的情绪本身就写满了不对劲。

    在周肇之把手机递给白语默看后,他又转头问时然:“你为什么会觉得当时有人喊住了程诺呢?”

    时然认真回忆了好一会儿,一直想到头都有点疼了,她才摇头说:“我不记得了,可能是某种直觉吧。”

    周肇之没说话。但程诺突然转身走回人行道这件事也写满了诡异,因为从行车记录仪和监控画面来看,当时程诺没有拿出手机,转身前是步速均匀地走,而转身后却是小跑的。

    她简直像是有预知能力,知道短短几秒后会有一辆严重超速的轿车闯红灯经过这个路口,如果她按照原来的速度继续往前走,说不定会被撞飞出去十来米。

    但也因为这辆车的速度实在太快,当发现出现在视野里的程诺突然转身走回人行道的时候,司机也没法临时调转方向朝人行道撞过去了。

    如果非要这么做的话,极大概率车辆会直接失控侧翻。这种既没法完成任务又可能会让自己丧命的选择,经验丰富的杀手当然不会做。

    所以结局是司机得到了吊销驾照的罚单,程诺只受到了惊吓。而时然变成了躺在病床上暂时生活不能自理的倒霉蛋。

    “我会去查的。”周肇之说完这句话,非常上道的提起了时然之前惦记的事情,

    最近我这边事情有点多,过两天我让我助理过来给你再选两套。”

    因为时然爸妈都在这里,周肇之没有把话说得太明白。能用套这个量词的可以是衣服,可以是首饰,也可以是房子。

    她爸妈大概最多只能猜到首饰上,但时然知道周肇之这个散财童子是要拿钱封口了。

    来吧,狠狠地拿房子来买她的命吧。时然在心里这么想着,但她还是记得钱还得留着命才能花,她对周肇之说:“周总,一个不成熟的小建议,在摸清楚底细之前,您要不先缓缓?”

    周肇之看着时然,露出笑来说:“我知道,放心。我没有冷血到这种地步,而且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现在她已经露出破绽了,继续盲目的试探已经没有意义了。”

    他打着不太哑的哑谜,最后和时然说:“好好养伤,有t什么需要的和白语默说。”

    白语默把看过几遍视频的手机还给周肇之,站起身来送客,“我送你下去吧。”

    周肇之确实很忙,他对时然爸妈客套了几句后就离开了。

    而周肇之和白语默一走,她爸妈也不出意外地开始“围攻”她了。

    时然半真半假地把话糊弄过去,在她爸爸问她两套指的是什么的时候,她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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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心不跳地说:“衣服吧。来探病总不能空手来吧,他应该是想到我出院的时候没衣服穿,所以让助理帮忙准备两套衣服吧。”

    她爸妈将信将疑,但也想不出更好的解释,只能接受了时然的说法。因为周肇之耽误了一点时间,她爸爸也没有再留,匆匆离开去火车站了。

    第175章

    周末过去,病房里只剩下了时然和她妈妈。

    白语默被领导和领导的领导亲自打了几个电话催回去了,王护工也在她妈妈的坚持下结清工资离开了。

    不过王护工离开不是因为她玩忽职守,只是因为她妈妈勤俭节约了一辈子,觉得有她在病房照顾时然绰绰有余,再杵着一个护工24小时在这儿浪费钱而已。

    时然在床上躺了一周,现在也能下床坐着轮椅被推出去透透气了,她身上的伤客观的说不能算很重,只是两处骨折,连内脏都没怎么出血。

    但时然由此享受到了从上幼儿园开始就几乎和她绝缘的轻松悠闲的时光,每天只需要躺在病床上看电视,不会被限制看电视的时间,也不用考虑学业和补习班,甚至不需要担心经济问题。

    因为黎琛聿慷慨地预存了二十万的住院费,她就是在医院住上半年都绰绰有余了。

    不过这样的绰绰有余多少有点晦气,时然把在医院常住的念头打消,在周二见到了这位慷慨的金主,和她名义上的男朋友。

    周肇之从警察局出来是周日,周一仓立的股价就开始止跌回稳了,随着周一下午一连串的公告和声明发出来,今天一早刚开盘仓立的股票直接涨停。

    周肇之大概是真的被自己的这些远方亲戚给搞烦了,相当简单直白地流出他是洋流资本创始人的消息。

    敢大大方方说自己是在玩金融市场而不是在被金融市场玩的热钱们,当然不会没听说过洋流资本的光辉事迹,只不过之前洋流资本的创始人一直很注重保护自己的隐私,而过度打探这些也没什么必要。

    但现在周肇之亲自散播出去的可靠消息和先前蛛丝马迹的线索全都对的上,资本市场非常直白而现实的用钱表达了对周肇之个人能力的信任。

    而对黎琛聿和艾瑞来说,周肇之的雷霆手段也逼迫他们立马见好就收,接下来不再是低价收购的好时机了,黎琛聿最后还是改变了主意,打算等下一个高位时直接把仓立的股票全部抛售。

    仓立的浑水他还是不要去趟比较好。黎琛聿自然认为在这方面他目前还是玩不过周肇之的。

    “现在已经盈利三四千万了吧。”黎琛聿翘着二郎腿轻描淡写地说,“真容易啊,难怪周肇之喜欢玩这些虚头八脑的东西。”

    艾瑞坐在旁边笑了一声,他的神情看上去有点憔悴,眼底甚至出现了一点黑眼圈,“容我提醒你一句,互联网也是虚头八脑的东西。”

    时然看着病房里处在另一个本该遥不可及的世界里的兄弟俩,转头看到她妈妈藏不住的惊讶神情。

    不过艾瑞还在继续震撼她妈妈的三观,“三四千万是你的部分,我另外问我爸借了一亿。”

    黎琛聿似笑非笑地看着艾瑞,“我就说,弄这么点小事不至于让你熬夜成这样,原来是自己另赚外快去了,不过你爸怎么只给你一个亿,未免太小气了吧?”

    给一个亿是小气,一些地方的普通人家还要求子女工作后每月给父母交至少一千的家用呢。

    世界的参差真是让人完全没法细看。时然这么想着,听到艾瑞笑着接上单位,“单位当然是刀呀,你在想什么?我难得开口问我爸要一次投资,他出手总不能连你的小金库都比不上吧。”

    黎琛聿倒也不意外,“所以你自己应该也赚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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