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然知道她妈妈说的夹在中间是形容人际关系上的左右为难,但她已经被兄弟盖饭小说荼毒的大脑自动联想成了左右为男,实在没法再听下去了。
“我知道的。”时然说,“我有分寸的。”
她妈妈现在很相信她,她说有分寸,她妈妈就不再唠叨了,不过她妈妈虽然不说了,时然的思维还是在不受控制的发散。
她印象里周衍之在男女关系上的版本还没有更新,现在她依旧完全没法想象仿佛性冷淡的周衍之成为奥利奥中的一t个奥的场面。
不、还是别想象了,再想她下次就没法直视周衍之了。
周衍之说着他最近比较空,但邢烨似乎比他更空闲,没过几天,再一次来探病的人反而是邢烨。
这次他是一个人来的,给她们带了他在一家他常去的小馆子里打包的几个小炒,坐在旁边和时然说些无关紧要的闲话。
这次他是真的没在故意套话试探,就是吐槽遇到的奇葩人和奇葩事。
但说到一半,他接了个电话,面色一变,没和时然说原因,匆匆道别离开了。
时然在第二天知道了邢烨突然离开的原因,是周衍之把话带到的。
他推着时然在楼下的花园里散步,她妈妈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和一位和她年龄相仿的中年女性聊天。
“孟昭昭的父亲死了。”周衍之说,“是孟黎黎杀的。”
时然愣了一下,没忍住“哇哦”了一声,“厉害。”
周衍之知道内情,没对时然不恰当的反应给出什么不必要的反应,他只简单地和时然描述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
在孟昭昭父母从警察局出来的当天,孟黎黎也取保候审回家了。
孟黎黎原则上是不能取保候审的,但周肇之有能力让他待在监狱里,当然也能让他出来。
而孟黎黎出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搞钱。这也是周肇之用手段最擅长的地方,上次对付孙一鸣用的就是这招。
不过这样的手段太慢了,而且最后也很难达到他们预期的效果。
孟黎黎虽然是个人渣,但对父亲孟大伟他还是有基本的敬畏的,而且他对他和他爸是一条船上的这一点有非常深刻的认同感。
对孟黎黎来说,为他殚精竭虑的他妈妈可能只是一个提款机,但他爸爸绝对是他的利益共同体,不到万不得已,他是绝对不会对他爸爸动手的。
对孟大伟来说也是同理,和自己同样性别同样姓氏的儿子才是他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外最看重的东西,尽管孟黎黎遇到困难,
《玛丽苏文女配不想干了》 180-190(第4/14页)
他也不会不顾一切地帮孟黎黎摆脱困境,但这不妨碍他们父子情深。
所以想要让孟大伟痛苦地死去,光是身体上的痛苦是不够的,还要加上精神上的痛苦。
要父子相残的极致愤怒,最后愤怒变成恐惧和后悔,直到他的心脏停止跳动,他的眼睛也会怒睁着永远无法闭上。
那么,周肇之是怎么做到的呢。时然真的很好奇——
作者有话说:下次更新在周四~
第183章
“其实很简单,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世界上的大部分关系都无法脱离金钱的束缚。”
钱能让父母抛弃孩子,也能让孩子放弃父母的治疗。能让情侣争吵分手,能让夫妻反目离婚。能让友人变成仇敌,能让仇敌拔刀相向。
高尚的、不被世俗的金钱玷污的情感当然也有,只是时然目前还没见过,而人无法想象自己认知外的东西。
周衍之给时然从头到尾讲述了这几天发生在孟家的事情,没有恶劣地吊起她的好奇心又不满足。
孟黎黎被取保候审后第一时间去找了他的未婚妻,但吃了个闭门羹,女方家长差点报警又把人抓进去,他妈妈及时赶到给人赔礼道歉的勉强息事宁人。
回去之后孟黎黎一刻消停不下来,转头就去了他之前经常光顾的地方。这个好地方当然是赌的地方。
孟昭昭在留给时然的信里也提到过她爸妈介绍的未婚夫网赌成瘾,而她好心地让她未婚夫带着她爸爸和弟弟一起赚钱。
现在孟黎黎在里面关了一个月,出来又急需用钱,肯定忍不住去赌两把,万一一下子全赢回来了呢。
在这好地方的事情周衍之也很清楚。孟黎黎最开始都是赢的,他当然也不会见好就收,而是越赌越大,开始有输有赢。
在一次他把手头的钱全输光了之后,问周围的人借了钱。在场的人里有个家里有钱的富二代纨绔,一开始借了他几万块。
孟黎黎有输有赢的几个来回把这几万块全输完了,这人又借了十几万,这次孟黎黎运气很好,一路赢到百来万,结果一把全输完了。
上头的孟黎黎没法收手,问这人又借。这次这人还是借了,但提出了一个要求,他说要是孟黎黎输了还不上,就割了他的晋江来抵债。
这听上去是一句恶趣味十足的玩笑话,但孟黎黎真的把再借来的五十万输完了,他被扣着不让走的时候,才意识到对方是真打算这么干。
孟黎黎害怕得要死,不过对方又宽限了一点,说他不愿意,用他爸的抵也行,他的或许还要用,但他爸的反正也派不上用场了,割了给儿子抵债正好物尽其用。
孟黎黎立马一个电话把他爸叫来了,一起来的还有他妈妈,两人一进来就被这阵仗吓坏了,孟黎黎手里拿着把裁缝剪刀,要把他爸爸的晋江给剪下来。
孟大伟肯定不能同意,他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想要出去,但一楼的场地被清空让给他们一家三口,门都锁上了,其他人都在二楼看热闹。
已经红了眼的孟黎黎像是个疯子一样追着他爸爸,中间他妈妈想要劝架被孟黎黎一把挥开,撞在桌子上动弹不得。
虽然孟黎黎年轻力壮,但孟大伟常年干体力活,论力气也不比孟黎黎差,如果不是孟黎黎手里拿着剪刀,可能还打不过孟大伟。
事实上孟黎黎虽然拿着剪刀刺了孟大伟两下,但还是被孟大伟给反制了夺走了剪刀。
孟大伟当时拿着剪刀压在孟黎黎身上,刀口都压在孟黎黎脖子上了,被他妈妈一声大喊给制止住了,就这几秒的愣神,孟大伟手里的剪刀被孟黎黎夺回去,一点没有犹豫地刺进了他的胸口。
孟黎黎没受过专门训练,这一刀扎得不深也没有刺中要害,但孟大伟在剧痛下还是倒在了地上,孟黎黎没有选择报警叫救护车停手,而是扒下孟大伟的裤子,一剪刀剪掉了他的晋江。
鲜血流出来的时候,一楼紧锁的大门打开了,富二代遵守诺言让他离开了,不需要再偿还欠款,孟黎黎浑浑噩噩的满身鲜血走出了会所,身后他妈妈正在撕心裂肺的哭喊。
他妈妈哭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叫救护车,她也想过报警,但孟黎黎还在取保候审阶段,如果被警察知道他干出这样的事情,他肯定得立马回去坐牢了。
离会所最近的医院在十几公里外,接到呼救后救护车立马出动,不凑巧的是当天的路况出奇的差,两辆追尾的车横在路中间,把路几乎完全堵死了。
救护车被堵在车流中半个小时,因为他妈妈不懂急救知识,等一个小时后救护车赶到的时候,孟大伟已经失血过多,等拉回医院,人都已经凉了,根本没有抢救的必要了。
最后当然还是报警了,不过在医院报警之前,遇到孟黎黎一身血迹还拿着大剪刀的路人已经报警让警察把孟黎黎带走了,过程中孟黎黎还试图袭警未遂。
这些都是前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现在第一轮审讯都结束了。
当时在场的其他人一口咬定没有教唆孟黎黎犯罪,所谓的用晋江抵债只是一句玩笑话,他们根本没想到孟黎黎真的会信,叫孟大伟过去也只是想让他们还钱而已。
会所里的监控不全,剪刀也只是正好放在桌上被孟黎黎拿来用了,会所是正儿八经的娱乐场所,客人要在会所里用手机网赌他们也没法干涉。
推来推去的,好像有错的只有孟黎黎一个人,说不定用几十万换了半截老男人晋江的富二代也能算是半个受害者。
时然安静地听完,没忍住笑了,“他还真有创意。”
他指的当然是周肇之。周衍之没有接话,时然仰起头看向自己曾经的老师。
虽然周衍之和她的师生情谊很短暂,但他是她遇到的所有老师里,少数几个真心实意地想要让她走上世俗意义上的正途的人之一。
比起关注成绩、升学和就业,周衍之应该曾经希望过她能成为一个更好的人。
现在的她应该让他很失望吧。时然问他:“老师对我失望了吗?觉得我是个很恶毒的人?”
“我的看法对你来说并不重要。t”周衍之也低头看着时然的眼睛,他平和地陈述,“而且比起失望这种虚伪的情绪,比起坚守正义这种伪善的论调,现在的我也能欣赏蝙蝠侠这样的角色了。”
如果无法通过阳光下的手段寻求正义和内心的释然,那么就走进黑夜,走进阳光无法照到的荫蔽处,用自己的力量为自己寻求内心的安宁。这是属于强者的特权。
时然看着周衍之,淡下去的笑容又露出来,“老师变了好多。”
“或许我只是不想再骗自己其实是个好人了。”周衍之也露出一点浅淡的笑意,“这个世界上好人是没好报的,当个坏人恶贯满盈,下辈子即使堕入饿鬼道畜生道也是下辈子的事情了。”
好文艺的说法,真不愧以前是当老师的。时然这么想着,对周衍之说:“我倒是觉得神啊佛啊什么的都是不存在于此世的,要是真的存在的话,怎么还能容忍剧本乱来呢。”
“我对神佛是否真的存在不下定论,但我想如果真的有神明存在,或许也不会对剧本用上‘容忍’
《玛丽苏文女配不想干了》 180-190(第5/14页)
这样的态度。”
周衍之用和刚才讨论割晋江一样的平和语气和她讨论哲学问题。
“人类的神话故事中,神山上的众神有着和人类一样不美好的品德,长着和人类一样的相貌,和人类一样饮食,除了他们拥有人类所没有的呼风唤雨的权柄和绵延的寿命外,似乎和人类没有其他区别。
“我想这不是真正的神的模样,只是人类对自己的幻想,和一些仙侠小说里主角最后得道成仙没有本质区别。我想真正的神是和人类不一样的,祂可能甚至不会注视我们,当然也不会注视以摆弄人类为乐的剧本。”
“这样的说法好残忍啊。”时然说,“我是指对剧本来说。如果真的有神的存在,比我们更高等的剧本应该能察觉到对方的存在,但它这么努力却连神的注视都得不到的话,简直像是个小丑一样。”
“这么说也没错,不过为什么会假定剧本想要得到神明的注视呢?”
“因为剧本就给我这样的感觉吧,像是着急表现自己的小孩子,结果不断的把事情搞砸。”
周衍之没有反驳时然的说法,“这也不能完全怪它,虽然一直说生命是平等的,但没人会觉得天鹅和蟑螂是一样的。像剧本这样只敢躲在暗处的东西,用老鼠来形容它都是抬举它了。”
时然没忍住笑了,把剧本比作蟑螂什么的,要是剧本在听的话恐怕会气死吧,“没想到老师也会这么怼人。”
“我对人从来不这么刻薄。”周衍之一本正经的纠正她,“但对不是人的东西就不好说了。”
时然笑的肚子都开始痛了。不远处她妈妈听到刚认识的朋友问:“刚刚就想问了,那是你女儿的男朋友呀?”
通常情况下刚聊上第二句就会问这个了,不过到底是住私立医院的人,分寸感比较好,等现在聊得熟了才来满足自己的八卦好奇心。
“不是,只是朋友而已。”她妈妈说。
阿姨笑着说:“我看很快前面就要添个男字了,你没看见刚才他们对视的模样,一个低头一个抬头,一起笑起来的时候,诶哟,我在电视剧里都看不到这么好看的画面。
“我说真的,你女儿长得这么漂亮,这小伙子也长得这么俊,帅哥美女凑一对多养眼啊。而且我看他们也不是完全没意思,说不定真能成呢。”
她妈妈心想她女儿身边可不缺帅哥,那个周总、黎总,还有刑警官白医生,哪个不和周衍之一样帅。不过要单论帅,还得是那个混血小老外最帅。
但这话要说出来就有点显摆讨打了,她妈妈谦虚的说:“现在都是自由恋爱时代了,和我们那时候不一样了,我也说不上话,还是看小孩自己相处得怎样吧。”
第184章
在听到了周衍之带来的好消息后,还有一个好消息,时然可以出院了。
古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时然也不可能真的在医院躺上三个月,她在最后一次检查没有问题后,把石膏换成了支具,当天下午就办理出院了。
她妈妈暂时还不打算回家,周衍之就把她们直接送到了时然从艾瑞手里租下来的房子里。
她妈妈是第一次来,周衍之也是第一次来,时然没有过多解释这套房的事情,她妈妈也没有多问。
周衍之帮忙提着行李,走在后面,她妈妈推着时然走在前面,到家的时候家政已经在准备晚饭了。
这段时间黎琛聿很忙,不过知道时然出院的消息之后,让家政从每天两小时打扫卫生改成一天三顿的时间还是有的。
时然客气地问周衍之要不要留下吃晚饭,周衍之不出意料的拒绝了,“一会儿还要回公司,下次吧。”
周衍之没有多留,在离开前摸了摸躺在猫窝里不想动弹的小咪,问时然:“这是孟昭昭之前养的猫?”
“对。”时然点头,“前段时间寄养在警局和刑警官家里,没想到刚带来没多久我就进医院了,所以现在和我还不太熟。”
“以后的时间还长,不用着急。”周衍之说。
时然没多想,“说的也是,现在也算是要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周衍之转头看向时然,“这段时间估计刑警官还会找你,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但你也要小心应付。”
时然心想周衍之真是完全弃明投暗了,“我知道的,也不是第一次和警察打交道了。”
“有事给我打电话。”周衍之最后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周衍之说这段时间邢烨还会找上门来,但时然出院第二天上午她就接到了邢烨的电话,问她最近身体怎么样,能不能去警局一趟。
邢烨说是为了上次孟大伟推搡她妈妈的事情,现在去协商一下看事情怎么处理。
他没说孟大伟已经死了,更没说孟大伟是孟黎黎杀的。估计是打着之后要用这一点来试探她的主意。
虽然邢烨说着去协商,但时然知道过去之后的正事肯定不会是协商,而是询问孟大伟的死和她有没有关系。
当然是没关系的。案发时时然正在医院,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而且这起案件已经明了的不能再明了了。
孟黎黎网赌上头借了钱输光了还不出来,债主开玩笑说要割他的晋江抵债,结果孟黎黎信以为真把他爸爸喊过来亲手杀了。
从头到尾错的都只有孟黎黎一个人。现在又不是以前还混什么道上的时候了,还不出钱来剁手的事情早就没有了,谁知道孟黎黎真的会当真呢。
虽然后续的事情时然害没有从周衍之那儿问到,但想也知道借钱的富二代肯定能请到一个好律师,帮他做无罪辩护的。
上次邢烨还让她请个好律师,现在她倒是不怎么用得着了,但邢烨现在自己估计都很想报警吧。
周肇之这个法外狂徒一次次地践踏着法律在他面前蹦跶,但凡邢烨正义感再强一点或是心理承受能力再差一点,现在都不会是这副还冷静理智的模样了。
不过时然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她决定去一趟警局满足邢烨的求知欲。
而且邢烨不早不晚选在今天喊她过去,估计今天会有什么错过了可惜的表演。
吃过中饭,时然和她妈妈一起打车去警局。
刚到警局门口,她妈妈正费力地从后备箱里把轮椅拿出来,旁边就伸过来了一只手帮她把轮椅拎了出来。
她妈妈转过头,“刑警官。”
邢烨笑了笑,“本来是想过去接你们的,但是这边实在抽不出空来。”
她妈妈和邢烨有一搭没一搭地寒暄了几句,时然也从车里挪到了轮椅上。
邢烨相当自然地推着轮椅往里走,总算说起正题,“孟大伟,就是上次在医院推倒您的人前几天意外身亡了,这件事您知道了吗?”
她妈妈惊讶地反问:“死了?怎么会这么突然?是因为什么?”
时然坐在轮椅上,邢烨低下头只能看到她的发顶,没法看到她的神情。时然不说话,他就无从窥探她的想法。
但至少从她放松地放在腿上的手来看,她对这件事并不惊讶,甚至
《玛丽苏文女配不想干了》 180-190(第6/14页)
可以说是毫无波澜。
她早就知道了,这也是当然的。估计是周肇之告诉她的吧。邢烨现在想起这个名字就t有种心梗的感觉。
大部分刑侦剧里都有一个坏事做尽但无论怎样都抓不到的反派,邢烨本以为自己不会遇到这种事情,但这大概就是做警察的宿命吧。
遇到一个无论怎样都破不了的悬案,或是一个都已经画出肖像但怎样都抓不到的嫌犯。
而他遇到的是一个明知道对方犯罪了,但无论怎样都找不到证据把他逮捕的死局。
“这是另一起刑事案件,因为还在调查中,细节暂时没法透露。”邢烨说。
她妈妈感慨地说:“真是世事无常啊,上次见面时还活生生的一个人,现在就已经不在了。”
“这大概就是人在做天在看吧。”时然终于说话了,“人干的亏心事太多,总有一天会被亏心事找上门的。”
邢烨这会儿是真的很想知道时然说这话时的表情是怎样的,于是他做出了看上去很不礼貌的举动,他倾身往前,转头看向时然。
时然的目光很自然地和他对上,她朝他微笑,语气平和地说:“古话说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但现在法律对死刑的使用慎之又慎,杀人有时候别说偿命了,可能坐几年牢就出来了。
“美其名曰已经完成改造教化,要给犯错者第二次机会,但是谁来给被害者第二条生命呢?而且刑警官应该也知道的吧,被圈养的肉食动物一旦捕猎过活物,感受过猎物在利齿间挣扎着慢慢失去生息,就会沾上再也消除不掉的凶性。
“能够亲手杀了人依旧心安理得地接受改造教化,服刑期满被释放出来的人,真的和我们这些被圈养的凶性还没激发的人一样吗?把一条黑鱼放到养着一群小金鱼的缸里,在有人看着食物充足的时候,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