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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龙马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餐桌上的饭菜,沉默了片刻还是说道:“没有情敌。”

    南次郎挑眉,“你怎么这么确定,你又不是天天黏在人家身边,说不定有什么金发男啊、黑发男之类的你不知道的人物哟。”

    ……

    怎么刚巧又是金发黑发。

    虽然知道那是祈的朋友开玩笑般写的小说,且经过了祈的允许,两位男主的原型也都是女生,但越前龙马不得不承认,最初看到那两个英雄救美般的人物时,心里还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似的,呼吸甚至有一瞬间不太顺畅。

    之后他误以为现实中真有这两号人,直到现在听到这两个形容还是习惯性一滞。

    “哟,被我说中了?”南次郎继续拱火。

    “没有。”龙马干脆利落地否认。

    到底还吃不吃饭了。

    …………

    一顿晚饭就在南次郎不停挑衅,龙马不停反驳中过去了。

    他洗了个澡回到房间,卡鲁宾正用爪子挠着逗猫棒。

    龙马坐在它旁边,卡鲁宾迫不及待地爬上他的腿。

    “不要乱跑。”他说道,“也不要主动挨揍。”

    小猫在他盘起的腿上滚来滚去,时不时用它的蓝眼睛眨呀眨。

    试图用撒娇的方式蒙混过关。

    龙马笑了,然后想起了某个紫色眼睛的家伙。

    被他看出手臂受伤时也这样,那双容易让人产生幻觉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主动凑上来牵他的手。

    有时候真想获得游戏里读心术一样的技能,听听祈在想什么,他又不会因为她受伤而怪她。女朋友受伤第一反应是责怪,只有那种不堪一击的人才会做吧。

    不过在地下通道被推开时,他心里的确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不是生气,也没有不高兴,更像是无奈……和一种更复杂的情绪重叠。

    那种情绪和挫败感类似,但又不全是。

    一道黑灰色的屏障在他们之间升起,祈把自己和咒灵关在一起,而他在外面,丝毫看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

    信息差让他的心底泛出一阵担忧,但这只是出于本能,并不是质疑祈的能力。

    他其实也能理解祈的行为,虽然他看不见咒灵,但他仍然能察觉到一丝不同的气息,是比以往他遇到的咒灵都还要复杂、危险的气息。

    祈并不了解他能做到哪一步,他也不了解,所以出于保护的目的推开他,也再正常不过了。

    然而心里那股让他有些难受的情绪还是提醒着他,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无所谓。

    一方面他觉得祈仍然把他当作应当受到保护的一方,很合理,但他不甘于此。

    另一方面,这证明即使他表现出一定的能解决咒灵的能力了,祈也还是没有更坦诚、更信任他。

    或许她依旧害怕他被担忧的情绪包围,所以才会问他对今天地下通道的事的态度。

    其实这一切本质还是因为他自己上限不明,如果他身体里那种陌生的力量很强的话,祈就不会怕他接受不了“语言成真”的能力,因为他的力量也很不合常理;她也不会觉得他只能干站着焦急等待,因为那时候他能陪在她身边帮助她。

    龙马也清楚,在那之前,这种情绪肯定不会少。

    但就像他回答的那样,他不会因此生气、不高兴,更不会对她有意见。

    —

    两校交流会前一天,我们两个学校的参赛人员全都聚集在一起,五条老师也在不久前回了东京,还说要送我们一份大礼。

    我们怀着百分之一的惊喜、百分之五十的平静与百分之四十九的警惕来到约定地点。

    “小祈——”未见人先闻声,西宫桃姐姐骑着她的扫帚向我飞来。

    到我旁边后,她并没有跳下扫帚,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松开扫帚柄,双手揉捏我的脸,“果然小祈还是这么可爱呢!”

    她的动作不大,很轻柔,比起面部扭曲感更多的是痒的感觉,比我自己下手轻多了。

    “可惜今年也长高了不少呢,要是像几年前一样矮矮小小的一个就好了,我也不用一直骑在扫帚上。”她并未停下揉我脸的动作。

    一只手拉住金发少女的衣领,她被带着连着扫帚一起往后退。

    一头黑色短发的女孩松开手,走到我面前,脸上挂着不羁的笑,“是吗?怎么感觉还是不太高呢。”

    ……禅院家两姐妹怎么都长这么高。

    我用眼神表达愤怒。

    真依在我身后扫视一圈,状似不经意问道:“那家伙呢?”

    没有智商的低级咒灵一听都能猜到她说的是谁。

    真希刚从校长办公室出来,要晚一

    《今天越前发现女友是咒言师了吗》 40-50(第13/19页)

    点。

    但我是不会告诉这个坏家伙的。

    不久后,真希和五条老师一起过来。

    五条老师仍旧开朗,高调宣布他的大礼。然后,在众人眼里已经去世的虎杖悠仁突然蹦到大家面前。

    他欢快地招着手,脸上散发着无比灿烂的微笑。

    但每个人反应都很淡定,既没有惊讶也没有惊喜,没人理他。

    我心中警铃大响。

    ——不是我,我没提前告诉任何人。

    棘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我,指指自己的脑门。

    我面无表情地看回去,给他一拳,他早有预料偏头躲过。

    ……

    之后我们各个年级的学生就分开开始商讨计划。

    商讨的过程不超过三分钟,我们的分工简单明晰,但也考虑到了各种意外情况。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挺顺利的。

    第48章

    夏日的森林,躲不开的是高照的太阳与微小但又惹人烦躁的蚊虫。

    不过这两者目前都与我无关。

    因为我现在正咬着牙匆匆赶往虎杖所在的地方。

    原本我就只是想安安稳稳地抓咒灵得分,谁知中途没有遇到一个京都咒术学校的人,没有任何一个人来干扰我或者和我竞争。

    这也太安稳了吧,绝对不正常。

    正巧其他人目前的情况也是如此,于是,一个清晰的猜测跃进我们的脑海——坏了,冲虎杖来的。

    所以我现在拼命地在森林里乱跑就是为了找到虎杖,或者顺路遇到对手攻击一下也行。

    但一路上除了开得茂盛却又别扭的花、盛满积水的小坑、枝桠与枝桠相连的树以外,什么也没见着。

    安静得有些过于诡异了,我心里没来由有些紧张。

    倒霉惯了的我更警惕了些,沿途中,脚下青绿色的草地上开着密密麻麻的花,且越往前越茂盛。

    我逐渐放慢脚步,直至停下。

    背后刮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风,我的身体离奇地颤栗一下。

    不安感越来越强烈,我缓缓转头。

    果不其然,身后,一个高大健硕、用白布包裹着手臂的咒灵闯入我的视野。

    从气息来看,是比一般的特级还要强大的存在。

    感受到实力差距,身体控制不住颤抖,我顾不得思考为什么特级咒灵会出现在这里,下意识拔腿就跑,面前却突然窜出一根巨大的、尖锐的树枝。

    ……应该是跑不了了。

    我不得不转身面对它,这时我才完全看清它的长相:它浑身布满黑色条纹,原本应该长着眼球的地方突出两根羊角状的树枝。

    心脏依旧胡乱跳动,牵扯着胃也跟着难受。能够肯定的是我绝对打不过它,最糟糕的结果就是不明不白地死去。

    不知道有没有和我一样倒霉的人会经过这条路,但目前能做的只有尽量拖住它。

    可接下来的发展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咒灵眼窝处的树枝眼正对着我,停留了一秒就偏过头,目视前方迈步离去,像是有别的目标或更重要的任务。

    我立马控制着有点发软的腿朝它反方向跑去,然而,刚与它侧身相过时,它猛地转头。

    即使没有眼睛,深绿色的树枝也使我涌起一种被怪物注视的恐惧,我完全迈不开腿。

    不是被吓得走不了路,而是藤蔓一样的植物缠住了我的双脚。

    我被迫面对着它。

    它好像无法闭拢嘴唇,两排尖长的牙齿似鲨鱼的牙,开口时只露出细小的缝隙。

    声音嘶哑又邪异,它说:“标记。”

    两个字,虽不清晰但仍随着空气传到我耳朵里。

    标记。

    我不知道它是想在我身上做标记,还是说我已经被它们那群咒灵标记了。

    这让我无端想起那个极大可能复活了的特级。

    视线对峙的时间里,捆住脚的藤蔓被我悄悄磨断,我清楚它不可能没察觉到我的小动作,但并没有刻意阻止。

    也许是想等我跳入一个大坑。

    但我已经没时间考虑是陷阱还是机会了,脱身后,我对着它开口:“滚开。”

    咒灵直直后退,我的嘴角立即渗出血,喉咙像被刀割了一样难受,我抓住这短暂的机会逃走。

    身后并没有传来脚步声,想着发信息肯定会减缓我逃离的速度,我只能一边跑一边按照肌肉记忆盲点口袋里的手机,希望接到电话的人能凭着杂乱的声音推测出我遇到了突发情况。

    震动响起,电话接通了,而我也几乎脱离了它的视线。

    没等我劫后余生地呼出一口气,头顶蓦地笼罩起一片巨大的阴影,它跟着我移动,随后速度加快,窜到我面前。

    ……

    我现在完全没有一点害怕的情绪,只想问一句为什么。

    更可笑的是,我竟然觉得它的气息对我来说已经十分熟悉了。

    ——面前的咒灵有着薄薄的、透明的、如一张大网般的身体。

    ——那个原本已经被我们杀死的咒灵,它果然没死。

    虽然它上次只把我拉到了幻境里,但非比寻常的咒力波动还是告诉我,和它硬刚只有死路一条。

    “滚开。”

    我再次趁着这短短的几秒钟逃跑,不料刚跨出一步,太阳xue就一阵刺痛,紧接着就是耳鸣,眼前的一切也开始旋转。

    大脑难以抑制地浮现一些画面,和当初在幻境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咒灵在我面前凭空出现,“……你看到了吗?你已经死了。”

    “你已经死了。”……

    它说话明明含糊不清,但后半句却偏偏一清二楚地环绕在我周围,像看不见的风一样轻松钻进我的耳朵,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试图挤占我脑海里所有的空间。

    疼痛让我抑制不住地流下眼泪,想开口用咒言,却惊讶的发现大脑里不停乱窜的声音在强硬地制止我。

    “你已经死了。”

    它的声音还在重复。

    刹那间,画面里倒在血泊中的银白发女孩与我融为一体,我似乎能切身感受到那个“我”的疼痛。

    “她就是你啊……你已经死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的身体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难受,好像自己真的如画面里那样被分成两半。

    ——它在给我洗脑。

    这个想法不知怎么找到的空隙,成功挤入我的意识。

    只要有了一点空缺,它就无法得逞。

    “停下!”

    我大喊出口,咒言生效,围绕着我的声音全部散开,咒灵滞在原地,我趁机拖着双腿逃离。

    喉咙破裂带来的痛也无法让我更清醒,我悲伤地发现

    《今天越前发现女友是咒言师了吗》 40-50(第14/19页)

    ,自己的大脑的确受到巨大的伤害与影响,我几乎丧失对它的控制权。

    我感觉我的眼皮很沉重,四肢也酸软无力。

    危险的气息还在逼近,浑身的痛感在加剧,我停下,转身,周围的一切在我的视角里逐渐模糊起来。

    “爆炸吧。”

    ……

    嘭——

    视线越来越朦胧,只能看见一点透明圆状咒灵爆炸的迹象,周围飞扬的尘土让我看得更不真切。

    我很清楚它不会因为这句咒言死亡。

    但至少爆炸声能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又或许是它同伴的注意。

    如果真是后者我也管不了了,超出能力的咒力使用令我本就摇摇欲坠的身形雪上加霜,不知道刚刚那一口吐出了多少血,总之,我还是失去意识倒了下去。

    至少听不见洗脑的声音了。

    —

    越前宅。

    ……

    这是祈没有回他信息的第三天。

    越前龙马捏着手机的一角上下甩动,混杂的思绪充斥着整个脑海。

    三天前,祈早早地告诉他自己去参加交流会,可能到了晚上才能回复他的信息。

    晚上九点,他没有收到祈的回复,于是发信息问她是不是还没有结束。

    他觉得可能是因为她们学校赢了在开庆功宴,暂时没时间找他,于是等到了十一点,打开手机,依旧没有回复。

    这下他坐不住了。

    他给祈打了几个电话都无法接通。

    心脏快速跳动,连着十指指尖也跟着难受。

    又等了一会儿,已经接近零点了。

    不对劲。

    他打算找别的途径,但没有其他认识祈的人的联系方式,只好点开与切原的聊天记录,点进那个被他举报过的小说链接。

    还好没有举报成功。

    既然很早就和祈结识了,应该也是咒术师吧。

    于是,越前先是礼貌地和这位名叫“骑着扫帚在天上飞”的人问好,然后引出主要目的。

    [请问你知道祈现在在做什么吗?]

    问完,等了会儿,没有回复。

    他把手机正面放在桌上,依旧是他问那人的界面。

    就这么静坐了半晌,期间他费力地把脑海里那些不好的画面与想法赶走,但仍然无法平息急促的心跳。

    手机屏幕即将变暗,他随意点击了一下,让它一直保持着亮起的状态。

    如果现在去她的学校的话,会被赶出来的吧。

    ……真希望那家伙只是睡着了。

    观察了片刻地板的形状,越前再次拿起手机,给祈打电话。

    果然,还是没接。

    但那位“骑着扫帚在天上飞”回复他了。

    [你好,我叫西宫桃。]

    [祈今天太累睡着了,嗯……她可能过几天才能找你,因为这次比赛祈展现出非常强大的咒力,高层想锻炼她的能力,派她去国外做任务深造。她明天就启程,正巧手机摔坏了她又太困,用不了电脑,没法跟你说,而且任务过程中因特殊原因不能使用手机。]

    [不过你也别担心,她和她很厉害的朋友一起,你可以去搜一下,那个人叫乙骨忧太,是他们学校的优秀学生,能搜到的。]

    ……

    真是这样的话,这一切也太巧了。

    正好睡着了,手机也摔坏了,完美解释了为什么没有回信息。又恰巧任务中途不能使用手机,为后面不回信息做了铺垫。

    是挺真的。

    越前道了谢,并没有去搜那位“乙骨忧太”,根据对方斩钉截铁的语气,必定是能搜到的。

    他关上手机。

    现在也只能选择相信了吧,这是最好的情况了。

    ……至少说明她没出什么大事不是吗。

    第二天,越前早早睁眼,实际上他的大脑昨晚根本没得到什么休息,眼皮很沉重,但脑子又很清醒。

    他第一反应就是抓起手机,而即将按动按钮开机时,又犹豫了。

    手指一动,屏幕还是亮起了,紧接着是昨晚那种熟悉的、心头沉甸甸的感觉。

    ……没有回复。

    但联系人一栏多了一个好友申请。

    [你好,我叫禅院真希,祈的朋友。]

    他毫不犹豫地同意申请。

    对方也立刻给他发来信息。

    [禅院真希:祈让我转告你一声,她一大早就被抓去闭关训练了,没机会用手机,所以没有回你。]

    [禅院真希:你一定不会生气的吧。]

    ……

    越前龙马没有回复她的任何一句话,面无表情地点开昨晚和西宫桃的聊天记录,截图,发送给禅院真希。

    [左撇子铲屎官:(图片)]

    对面沉默了。

    他也没想着要对方给他什么信息含量高的回复,只是愈发担忧起祈的情况。

    现在他也无法强迫自己不去想别的东西、专注着相信昨晚那个人的话。

    他坐起身,按了按太阳xue,目光落在书包的挂坠上。

    那是祈送给他的,原本想挂在经常带在身边的网球包上,又觉得经常带意味着弄丢的几率也很高,要是在外地比赛的时候不小心碰到哪里蹭掉了就找不到了。

    书包也是经常带的,但场景少很多,几乎就是教室与家,不会常常磕着碰着,就算掉了,寻着固定路径找也容易找到。

    此时,玩偶也正看着他,表情看起来很呆。

    不愧是祈送的。

    他想笑,却发现扯起嘴角目前对他来说是一件很难做到的事。

    与此同时,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禅院真希:是这样没错,她要先训练再做任务,西宫桃前辈说漏了这一点。而且训练实在是太急,就算手机没坏也回不了信息。]

    ……

    越前实在不太想花心思分辨真假,干脆地问出他现在最想知道的问题。

    [左撇子铲屎官:所以今天也见不到她人吗?]

    [禅院真希:对,闭关。后面几天她在国外,也见不了。]

    [禅院真希:你不要太伤心了。]

    [左撇子铲屎官:好。谢了。]

    意思是就算他找到高专也见不到人对吧。

    他该说什么,至少也许可能伤的不太重?

    ……不是说好了交流会没有危险吗?还有意外事故?

    她的朋友选择替她隐瞒,是从祈的角度考虑的,还是从他的角度呢?

    是想着帮祈隐瞒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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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想着少说一点就少解释一点,还是怕他无法接受。

    无法接受咒术师面对的是如此强大的敌人,无法接受祈受了伤——几乎快丧命的那种。

    经常运动的人很少会有手脚冰凉的情况,但越前现在手心凉得像冬天室外没戴手套一样。

    后面半句结论其实不难推出,也许最开始他还能安慰自己祈伤得不重,他也努力控制自己不要想到那一层。

    可越发清晰的大脑还是让他轻而易举地想起两个例子。

    手臂受伤那次,祈说不出二十分钟就能治好;之前她哥哥受了伤,照祈的焦急程度说明很严重,但第二天还是好了。

    这一切都表现出高专非凡的治疗效果。

    那什么情况下才会昏迷好几天呢?

    答案不言而喻。

    ……

    越前龙马将一整天的时间都花在网球上,甚至压缩了吃饭时间。

    他知道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不管是现在,还是祈遇到意外事故的时候。

    那以后呢?

    他没把“做不了”这个可能划进“以后”里。

    短暂的、有意的屏蔽让他勉强正常地过完了这一天,只是夜晚频繁又诡异的噩梦还是让他辗转难眠。

    第三天,也就是今天,他收到祈的哥哥的信息——

    作者有话说:猜猜祈当时打给了谁(首先排除龙马

    第49章

    看到ID的那瞬间他还以为祈终于找他了,结果逐渐显露出的文字立马让他镇静下来。

    [祈:你好,我是狗卷棘。]

    [左撇子铲屎官:你好。]

    对方没再回复。

    越前就这么盯着屏幕一眨不眨,却误打误撞捕捉到对方发送又立即撤回的信息。

    [祈:她受伤了,不过别着急,现在已经脱离危险,很快就能醒。]

    (对方撤回一条信息)

    ……

    [祈:她暂时用不了手机,无法回信息,不用担心,祈只是被派到国外做任务了。]

    哦。

    越前不知道他该摆出什么表情。

    恰好来证明他的推导是正确的么。

    [左撇子铲屎官:这样啊。]

    按照他之前对祈的哥哥短暂的接触来看,实际上狗卷棘并没有想隐瞒的意思,无论是找路那次,还是体育馆测试那次。他尊重祈的选择,但也并不认为暴露是坏事。

    问好后的犹豫、发送后快速撤回……是被旁边的人制止了吧。

    几天——或许是两三天,又或许是八九天。

    让他什么也不做干等着,越前自己也觉得不可能,更别说他再过一星期就要进行赛前训练了。

    见祈肯定是不能实现的,他们已经替她找好借口,如果他想做点什么——比如让自己那颗跳动得毫无规律的心脏安稳点,他也许应该把狗卷棘单独约出来。

    以“代替祈帮助他训练及界定能力上限”为由。

    猜想到对方旁边可能还有其他人,越前龙马并未立即向他提出,而是等到了晚上。

    接近凌晨时,对方给出了肯定的回复。

    于是第二天,他与那张和祈七八分相似的脸面面相觑,对方手腕上还缠着绷带,且老老实实地提着一个在他看来空空如也的笼子。

    狗卷并未像往常那样以“海带”开头打招呼,他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摆摆手。

    无法开口说话了吗。

    越前了然,他们约定的地点是体育馆,两人坐在花坛旁的长椅上,背后就是体育馆大门。

    沉默了几秒,越前开门见山:“醒来的具体时间不能确定吗?”

    “……”狗卷顿时呆住,他的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想开口,却又意识到自己没办法发声。

    [三四天吧。]

    狗卷没有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只是看了他两眼,目光略带着新奇。

    得到回答后,越前若有所思地点头,虽目视前方,但思绪早已游离。

    他还想问狗卷,祈面对的是怎样的敌人,具体受了什么伤,但怕得不到符合事实的答复,又怕答案会让他再次体会从心脏牵扯到全身的痛。

    然而,在他终于决定开口询问的同时,银白短发少年将手机递到他面前。

    他完整接收了所有的文字。

    [交流会中途出现了不在考核范围内的特级咒灵与诅咒师(简单视为反派就好),其中一个特级咒灵和她正面碰上,老师赶到时她已经重伤昏迷,因大脑损伤比较严重所以昏迷时间较长。]

    ……

    又来了,那种被什么东西堵住呼吸道的感觉,四肢再次诡异地传来乏力感。

    [虽然我也很想把它们全部杀光,但不用太担心,要是实在难受就想成她睡了好几天吧,骗骗自己也好。]

    ……越前现在有点知道为什么祈每次回复她哥哥的消息要么就是露出计谋得逞的笑,要么就是愤怒地想钻进去把人打一顿。

    砰——

    身后,体育馆大门处传来一阵骨头撞到厚重的门才能发出的声响。

    他回头,门和刚来时一样虚掩着,现在寂静无声,只偶尔从室内传出几声打球时鞋底擦过地面的声音。

    里面有人摔了?

    不过他现在也顾不得这些,还有问题没能解决。

    越前重新坐正身体,正好看见狗卷手机上的字:[这里太吵了,换个地方吧。]

    ……吵?

    时不时穿插的球落地的声音也算吵吗?

    越前微皱起眉,带着狐疑目光再次看了身后的大门一眼。

    “那走吧。”

    他起身,狗卷也提起笼子准备离开。

    “蠢货!你踩到我的鞋跟了!”

    “抱歉……不对,我哪有,明明是伏黑!”

    “你们能不能小点声。”

    “他们要走了,快跟上。”

    “追上了也不知道他们说什么啊,狗卷前辈只打字。”

    刻意压低音量的声音从尚未闭拢的大门缝隙里传来,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明显。

    ……

    当他是聋的吗。

    他看向狗卷棘,挑眉。

    狗卷面无表情,但握紧的拳头和绝望的眼神彰显着他现在十分无奈。

    他扶额,顿了一下后径直走过去,拉开大门。

    里面的人明显没预料到身体贴着的重物会被突然拉开,控制不住往前踉跄几步,狗卷提前闪过身。

    “欸——”

    “拉我一下啊蠢货!”

    “我也要摔了啊!”

    复合木质材料大门在冲

    《今天越前发现女友是咒言师了吗》 40-50(第16/19页)

    击下完全敞开,里面一下子甩出来三个人。

    其中发型像海胆一样的黑发男率先反应过来,撑着地面起身,理了理衣领。

    狗卷拉起橙色短发女生,还有一位粉发男,“嘿!我呢?”

    以前见过的,叫虎杖悠仁么。

    虎杖一个人快速爬起,面前三位穿着和狗卷款式类似的校服,一个额头缠了一圈绷带,一个手还吊着,只有女生没有明显伤势。

    ……就算还伤着也要来吗。

    橙发女生有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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