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字:
[没有爽快答应,纠结了很久的……我被迫悄悄使坏,比如把你的铅笔藏起来,偷喝你的葡萄味芬达,趁你在树下睡觉时把你帽子摘了……]
“你在过玩家家吗?”龙马偏过头,短促地笑出声。
我盯着他,犹豫着要不要让他十分钟内说不了话。
好吧,看来无论是梦中的龙马还是现实的龙马都对此表示毫不在意。
我就应该大胆一点,把他作业藏起来。
但是后来做了一件事让梦里的小龙马生了会儿闷气,算是给他使绊子了。
我问:[要是我在你比赛的时候,给你的对手喊加油会怎么样?]
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他略微滞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看向别处,硬邦邦道:“不怎样,给谁喊无所谓。”接着微微仰头,露出绷紧的下颌线,“反正我会赢。”
我半合眼皮,一个字也没信。
[可是梦里你生气了,赢了也没理我。哦对了,在我给你使绊子的期间梦里的你也认识我了,所以不理我的话,很可疑。]
他的嘴唇微微抿紧,“梦和现实不一样。”
但这次是一样的。
我悄悄在心里补充,但也没拆穿,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嘴角。
不知道说什么,亲一下算了。
他的手还维持着抱住的姿势,收得更紧了。
[反正那个声音就是说我成功了,它可以让我醒来。结果——]
写到这里,我咬紧牙关,愤愤不平。
[——结果我没醒,我无缝衔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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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做了一个梦,梦到我被缝合脸咒灵追着砍,还有一个能够控制花草树木的咒灵说要把我绑到树上烧死!]
实在是太可怕了,我打字的时候手都在抖。
“……”
“梦是反的。”
僵硬了片刻,他放在我腰上的手往上移,拍拍后背。
难为他绞尽脑汁地想出和平常不符的温柔一点的安慰方式了。
我没有否认,“金渐层。”
空间不大,因此撑开的伞几乎完全挡住阳光,我和龙马都处在阴影里,这让他五官棱角更加明显。
看起来更拽了。
“如果,真遇上那种情况怎么办?”他舔了下嘴唇,看起来莫名惶然。
懒得动脑,我稍微思考了一下,[能跑就跑,跑不了就死,下辈子还做咒术师。]
龙马:“……”
他脸上什么情绪也没有了,冷冷地看着我。
[有机会你可以替我报仇,没机会就算了,你安心比赛,我在天上保佑你。]
“……狗卷祈。”
放下手机,我没忍住笑了出来,欲盖弥彰地主动抱住龙马。
怎么逗一会儿就要炸毛了,真好玩。
平复心情,我蹭了蹭,从他怀里起来。
[逗你的,但打也打不过跑又跑不了的话真没办法了。]
“哎。”我自己先叹一口气。
龙马伸手托住我的脸,“有能控制特级咒灵产生的办法吗?”
[人类最普遍最原始的恐惧与憎恨是无法彻底消除的,现在的社会状况下更难了。但其实也不是没办法,我们无聊的时候讨论过,要是能广泛安置一张检测咒灵的网,及时将有可能演化成特级的咒灵提前扼杀,长久以来新的特级就难以产生了。
但是很艰难,目前的环境下几乎不可能实现。]
高层不支持、民众不知情、咒术师数量少。
……又想叹气了。
龙马皱着眉,看起来也想叹气。
这会儿摩天轮已经快到最高点了,我扒开雨伞往下看,排排坐落的房屋变得极小,整齐地排列在一起,高度也类似,只偶尔窜出几栋较高的写字楼。
很祥和,难以置信这样繁华安澜的城市里,藏着看不见的扭曲丑陋的怪物。
龙马的手轻轻捏住我的后颈,我又坐回来。
[不过也不用太悲观哦,悄悄告诉你,五条老师他们可能在筹备一些大事。]
他们的确有了一些新想法,了解他们的人都看得出。
对此好奇的虎杖学弟去问过,五条老师却忽悠他去和咒骸单挑了,反应过来自己被耍后他又去问了七海前辈,前辈说我们不用管,这不是学生该操心的事。
一句话堵得虎杖不上不下的。
[而且忧太也快回来了!]
龙马皱着的眉只略微松了一点。
……
[我是不是没和你说忧太是谁?]
预料之外的,龙马放松神情,嘴角轻扬,似笑非笑道:“知道,优秀学生。”
欸?
我理了理刘海,[你在网上搜到的?]
“差不多。”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差不多算什么。
我撇撇嘴,还是继续解释:[他是我们的好朋友。]
“嗯。”
他停顿了片刻,漫不经心地拨弄我的头发,继续说:“你很高兴?”
“金渐层。”当然了。
[我不是说了吗,忧太是好朋友。]
“嗯。”他点头。
好像没有很开心的样子,要不要哄一哄。
[你不要担心哦,你也是我的好朋友,男朋友也是好朋友嘛。]
“……”缠绕着头发的手僵住,然后缓缓上移,稍微用力戳了一下我的额头。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今天真怪,很黏人。]我抓住机会问出困扰我一早上的问题。
他果然沉默了,垂下眼,看向我搂住他的手。
“……不喜欢?”声音有点小,但在两个人的座舱里很明显。
龙马直勾勾地看着我,眼神锐利,但眼底参杂着丝丝忐忑。
“英短。”我摇头,“三花。”但你要告诉我为什么。
[是忽然想这样了吗?]
龙马把自己绷得紧紧的,耳尖滚烫,没否认也没承认:“你最好早点习惯。”
都害羞成什么样了,还装淡定呢。
与此同时,算算时间,摩天轮应该升到最高处了吧。
我点头回应最后那句话,正琢磨着亲他一下,龙马的脸却在我眼前突然放大,随后就是覆盖在嘴唇上的冰凉的触感。
……
我感觉自己动不了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因为他抱的很紧。
今天的龙马的确散发着愉快的气息,但频繁的凑近让我感受到开心之外的一种别样的感觉。
一直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可以勉强确定。
——是想念。
可是为什么呢,我们之前好像也分开过三四天,更别提昏迷那次一个星期没见。
龙马微微退离了点,“别乱想。”
……喔。
环住他的脖子,我又贴近。
蹭了一会儿,不知道谁先开的头,原本浅浅的触碰不再,碾磨厮磨间,呼吸彻底交缠在一起。
他亲得乱七八糟毫无规律可言,但我莫名使不上力,而他恰好抱得很紧,让我不至于摊下去。
面前的人越亲越烫了。
感觉再亲下去龙马就要爆炸,我轻轻推了推他,他停下,眼神带着疑惑。
[不亲了,你不热吗?]
“不。”
骗人。
我自顾自继续说:[还有话没说完。]
“那你说。”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身体却僵着。
突然发现我们之间的距离比之前远了些,我想靠在他身上,因此往他的方向移了一些。
正当我快碰上他的腿时,他忽地移开。
“……三花。”要做什么。
他偏过头没有看我,脸红得彻底,声音听起来喉咙发紧:“热。”?——
作者有话说:大概还有一星期正文就完结了,结局想好了过程却没有(甚至番外都想到了……
其实原作后面部分没怎么看(因为不敢),有出入的地方都是私设哦~因此也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反正高层基本都被操纵,非脑花派已被屠,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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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要不干脆全鲨了(?或者借刀杀人再杀刀如果要温和一点、走程序正义路线就会复杂很多,而且我倾向于出于责任感等这些事情关键部分都不会让学生做,如果是女主视角的话可能会显得有点仓促。
第64章
[你耍我呢,明明刚才还说不热。]
“……现在热了。”语气干巴巴的。
[让我摸一下你的额头,看看你是不是发烧烧坏脑子了。]
“没有,不用。”他又坐远了点。
龙马今天好诡异,是不是被鬼上身了。一开始很黏糊,亲完之后躲得老远。
懒得管他了。
我闭上眼靠着身后的软垫,想眯一会儿。空气暖洋洋的,很容易犯困。
不过还是靠在龙马身上比较舒服啊。
……
*
越前龙马感觉自己浑身烫得惊人,座舱里本就酷热的空气无法流动,更是又闷又难受。
亲得久了,自己仿佛也与燥热的空气融为一体。
包厢里很安静,回想自己刚刚的反应,祈肯定会在心里骂他傻子。
想到这,他试探着问道:“……你生气了吗?”声音很轻。
等了一会儿,没有回答,安静的小空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果然不理他了。
他略微紧张地偏过头,却看见,祈正倚着座椅,眼皮已经合上,银白色的发丝软软地贴近脸颊。
越前可以确定她平时必然没有睡眠问题,这么快就睡着了。
侧面反映出这里面的空气很干很闷,所以他全身发热肯定也不是他自己的问题。
但现在好像没有那么热了。
因为头稍偏着往后仰的原因,祈无意识地微微张嘴,眉头轻拢,看起来睡得不太舒服。
……
等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重新坐到紧挨着祈的位置。
越前垂眸,食指沿着她脸侧发梢的弧度轻轻触碰,视线从静静垂下的眼睫,滑过小巧翘挺的鼻子,再到嘴唇两侧的咒文。
他伸手,缓缓将祈向后仰的头抬起,然后再靠近一点,贴在他肩处。
怀中的人迷蒙地蹭了蹭,肩头慢慢放松,眉梢逐渐松弛。
她还挺会享受。
不过睡不了多久,很快摩天轮要就停了。
越前的呼吸不自觉地调整到与祈相同的频率,眼前浮现起女友问他的问题。
——为什么今天很黏人。
很黏吗?他没什么感觉。
……实际上他也明白,确实和以前有点不同。
说不清楚原因,几天没见面,再次看到她时,心里好像有一根羽毛在不停挠着,泛起细碎难耐的痒意。
只有更靠近她一点,这种心绪才能得到缓解。
这不是今天才突然开始的,其实早在祈昏迷时就有迹可循。
七天无望的等待,他再也不想体会那种密密麻麻的钝痛了。
原以为见到安然无恙的她后他们都会回到正轨,可事实却不是这样的,有些变化已经悄无声息的开始了。
只不过那时他全身几乎都被雀跃的心情占据,稍稍平复后又是祈在他面前使用咒言,随后彻底坦白,让他没有多少心思去注意自己的变化。
直到当天与她分别后,轻飘飘的焦灼感在他心底乱晃,却怎么也抓不住,相处的细节反复在他脑海里回放。
他最初觉得这只是“久别重逢”后正常的不安,放任它随意流淌。
忍了两天,他和南次郎进行了很多场比赛,南次郎时不时的挑衅和势必要赢过他的紧迫感让这种惶惑得到缓解。
……
可赛前训练前夕,发现自己并没有时间见面时,心里再次涌上沉甸甸的感觉,一直有东西堵着,所以固执得说要补偿她,算做失言的道歉。
但其实他并没有做出百分百能见面的保证,祈也非常能够理解他,为什么一定要送上“歉礼”,他也想不明白。
——也许就是想送了,情侣之间送礼物不是很正常的么。
他这样想着。
随之而来的就是半个月算是封闭式的训练,他们从来没有分别这么长时间,闲暇时间他总是会觉得焦躁难安,只有沉浸在网球中才能让他暂时忘却。
但他依旧尽量抽出多一点聊天的时间,可祈早就把他忘了,间隔很久不回复,据说是很重要的事情,他当时不清楚,只希望她不要受伤,后来他才知道就是受了伤。
……
之后他又挤出时间可以和祈见面了,虽然只有几个小时。那次他们相处的日常和平时并没有多大差别,弥漫的忐忑也消失无踪,这让他以为自己的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比赛期间,他也正如自己所料一样享受着遇见不同的强劲对手的兴奋感,同时还会留意击球时自己身体的变化,试图更了解这种“神秘力量”。
然而,在每晚睡觉前这种空闲时间,若有若无的、绵长的不安与担忧悄悄在他心脏处攀爬。经过白天大量的运动,他的身体会在睡觉前放松,于是就伴随着这种感觉睡着了。
他这几天晚上都没怎么做梦,运动量太大,大脑在晚上似乎也没有那么活跃了,也可能做了梦,但他没记住。
总之,没有出现长时间的梦,不会让他第二天感觉疲惫,只有一点零碎的、模糊的画面。
有时他是画面的参与者,有时又是旁观者,这些画面不出意外都与祈有关。
看不清也想不起来,洗漱完就放到一边了。
夺冠后的见面,也就是今天,在女友出现在他视线里的瞬间,焦躁慢慢被抚平,取而代之的是想要亲近的冲动。
但他并没有上前,也没有说类似想念的话,感觉很肉麻。
他只是站在原地,看她向他走来,微微用力捏紧手中的袋子。
她走得好慢。
直到祈在他身前站立,将伞举过他的头顶,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过十厘米。手比脑先快一步,紧紧搂住她的后腰。
这时,心底刻意被忽视的空阔才被完全填满。
——要见面才可以。
……
想到这,祈的问题似乎还是没有确切的回答。
和她猜测的应该差不多吧,就是想这样了。
不能这样吗?
怎么可能,她肯定也很喜欢。
*
恍惚间,我感觉一直慢慢降下的摩天轮停了,一只手戳了戳我的脸。
我先是凭借本能握住那根手指,然后睁眼。
还真睡着了,但可能就睡了十分钟。居然没有做噩梦,脖子也不痛,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伸了个懒腰,小臂好像砸到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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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东西,更像人。
回头,撞上一双神色不明的琥珀色眼睛。
……
完全没想到他在我旁边,我的身体颤了一下。
“我长得很吓人吗?”他淡淡开口。
“英短。”我心虚回应。
龙马没再回复,看样子心情还不错,牵着我下去。
走到一片树荫下,猜到这十分钟应该都是靠着龙马睡的,我停在原地拉了拉他的手。
“怎么了。”
在他转过身时,我扑到他身上,双手环住腰。
“银渐层。”奖励你一个抱抱。
他也收紧手,有些过于紧了。
但也不错,谁叫他本体是黏人的猫猫呢。
这样应该能减少他的一点不安感吧。
……
天空逐渐被染黑,墨色里,我和龙马吃完晚餐,即将各回各家。
龙马把上次那个藏青色礼袋拿出,“你答应了的。”
“金渐层。”我当然记得,笑着接过,顺带捏了一下他的手。
随后拿起旁边的袋子。
[你要是敢不喜欢就死定了。]
龙马勾唇一笑,散漫又张扬,借着月色看了一眼手里,语气轻松:“还不赖。”
还不赖很喜欢。
我捏住他的手腕,逐渐往上捏了个遍。
一点也不软。
另一手单手打字:
[龙马,我死不了的,之前的占卜师也说过。]
“……你在想什么。”
握住的手臂明显僵硬了一瞬,“我没想那么多。”
他上抬帽檐又压下,嘴唇紧抿。
不信。
我自动忽视他的反应,心安理得地靠着他的肩膀。
半晌,他又抬起我的下巴,低头凑近,很近很近,但没有下一步动作。
我现在已经可以盲打了:[你想亲就亲。]
“……没有。”
依旧忽视他的回答,我扬手扣住他的后脑,用力拉近。
双唇接触时,他明显愣了一瞬,随即稍稍侧头,缓慢摩挲。
还说没有。
—
回程的路上,我一连收到三个人的信息。
先是我以前就认识的朋友菜爱,她说自己还有两天就要回国了,想约我一起玩。
我当然是愉快地答应了。
然后是五条老师,他发了一张……算合照吧。
照片上,五条老师从角落探出头,笑容夸张,比了个耶。
另一个人是迹部。
他摆着华丽的pose,网球拍随意地搭在肩上。身后,网球场中间的网看上去快裂开了。
……?
[五条老师:组团打宿傩,缺个咒言师,来吗(小猫跳街舞jpg.)]
[魔法少女:不去。别让小猫做这些。]
话说,我去打网球也会有超能力吗。
……
最后是棘,他让我早点回去。
[魔法少女:好吧好吧,我让地铁开快点行了吧。]
[魔法少年欧尼酱:。]
地铁不会因为某人着急就加快速度,我还是照往常的时间到学校。
棘在门口等我,手里拿着一封信。
不难猜出是堂姐的。
信里写了一大段文字,大致内容就是她做了哪些计划,涉及很多金融和管理的知识,我这个没上过大学的人根本看不懂。
感觉堂姐很适合做家主。
信上还提到了那位信得过的帮手,那人找到了很多知道后会被家主追杀的东西。
我不禁开始猜测那人的身份。能接触秘密,说不定就是家族内部的人。
最后几句话似乎预判了我们的心理,她叫我们不要多想,一定是信得过的人。
“三花?”我询问棘的猜测。
“海带。”棘耸耸肩,有些没精打采的,[个人认为里面没人值得信任。]
[藏得太深了?]
他不置可否,扯过我的手臂往里面走。
第65章
九月初,空气中的热气还未彻底散尽,时而会有些闷,但阴天的凉风仍能吹走一些暑气,让人意识到秋天已经来临。
小路两旁的树木叶子开始逐渐发黄,有几片已经掉落,孤零零地铺在石板路上。
我在约定的时间前到达目的地,正坐在一张木椅上,等待着朋友菜爱。
这条小路是我们以前常常一起玩耍的地方,穿过一片居民楼后通往教堂。
“小祈——”
是熟悉的、清脆的声线,来人似乎使尽全身力气大喊,中气十足。
脚步声愈来愈大,一位红棕发色,扎着高高马尾的女生向我跑来。
我站起身,熟练地张开双臂。女孩最后两步跨得很大,一下扑到我的怀里。
“想你啦!!!”
感觉耳朵里开始嗡嗡响,我快速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轻轻扯了下她的头发。抬眼,红棕发色女孩俏皮地眨起一只眼睛。
就知道她是故意的。
捂住嘴的手收紧了些。
“$^@#*%}@!”
我警惕地松开了一点。
“要被捂死啦,我不逗你了,快放开我呀!”
获得解脱的菜爱揉了揉自己的脸,声音略微放轻,“小祈的手劲还是那么大。”
“银渐层。”谢谢。
和菜爱成为亲密的朋友后,她知道了我和棘不是哑巴的秘密,但没有多问,像龙马一样自己脑补一出家族规定。
我那时的顾虑比和龙马见面后还多,所以自然没有告诉她咒言师的身份。
“我们沿着这条路走一会儿吧,不去教堂,去旁边的广场看看鸽子!”
“金渐层。”
菜爱很亲昵地挽住我的手,她比我还要矮上一点,能够不费劲地靠着我的肩膀,头发毛茸茸的,扫过我的耳垂。
一根红棕色的发丝掉落,正好落在我的衣服上,因衣物的摩擦力暂时没有掉下去。
我捡起,坏心思地用它给其他没掉落的发丝挽了个结。
“看路——”菜爱没有制止,依旧在我耳边大喊。
……
[你要是再吼我就挠你痒痒。]
她:“哦。”
就这么一路打闹着来到广场附近,菜爱忽然抬头,按了按太阳
《今天越前发现女友是咒言师了吗》 60-70(第8/19页)
xue附近的位置,视线落在我的脖颈处,“你戴项链了,好漂亮!”
面对几年不见的好朋友,恰好今天有足够的空闲,我稍微装扮了一下,戴上龙马送的项链,为了搭配精致的饰品还特意换上一条长裙,不是高领的。
“金渐层。”
“好漂亮的配色,银、绿、黑,偏深的冷色果然很适合你!”她偏过头看着我的眼睛,“刚刚只注意到你的美貌了,如果不是磕到头了都没发现这么漂亮的项链!!”
……其实还有领口遮挡了一小部分的原因。
“银渐层。”我再次道谢。
“小祈还是这么像机器人,一点没变!”她习惯性地加高音量。
[你也没变。]一样的红棕色头发、纯黑色眼睛,还有像发色一样热烈的性格。
原本以为几年不见多少会有点生疏,事实上我想多了,在我习惯性张开双臂迎接她、她也像往日一样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时,就证明我们还是像当初那样,时间在我们这没有成为不妙的问题。
也许是阴天的缘故,微风减少了空气中的燥热,许多人都出门游玩了,广场上挤满了很多喂鸽子的人,在围栏处站了两层。
菜爱指了一个不远不近的座椅,“坐那里吧,说不定会有小鸽子主动飞过来。”
我应下,拉着她过去。
“小祈的男朋友是叫越前对吗?最近拿了冠军那位?”
“金渐层。”是的。偶尔的聊天里我也提过龙马,因为网上说好朋友应该知道自己的感情状况,这也是一种向朋友表示信任的方式。
没猜错的话,菜爱应该会问起那个流传广泛的“失误”吧。
但事实与我的想法背道相驰,菜爱没有询问,而是用陈述的语气说道——
“小祈,你是咒术师吧。”
“……”
因为听力缺陷,菜爱向来会用“吼出”的方式说话,即使后面学会了控制音量,声音也素常响亮。
可这句话,她是用一种极轻的音量讲出来的,不至于到耳语的程度,但声线轻柔。
我几乎立马僵住,心脏一瞬间跳动极快,虽然很快恢复,却也留下不小的回响。
肩膀被轻轻点了点,我转头,菜爱正笑眯眯地看着我,也就是阴天里这样灿烂的笑,让我逐渐放松下来。
其实不是紧张,更多的是一种震惊的情绪,惊讶于菜爱居然知晓。
她握住我的手,“其实小时候就感觉小祈和棘是不一样的小孩呢。
有时候我们一起在外面玩,你会忽然说要去上厕所,一去就是好久,我那时玩笑般地想,该不会是去拯救世界了吧。没想到确实如此。”
“你们时常会给我一种殊异的感觉,以前想不懂,长大了才明白,那是见过、经历过寻常世界之外的关于生死的事件后才会有的淡然又坚韧的感觉。”
“三花?”我歪着头,好奇她是怎么知道的,是遇上咒术师了吗?
“啊……其实仔细来讲是一段悲惨的故事呢。”她垂下眼,拉过我的手轻轻抠着,“一年前,我在国外上学的学校里遇到了一个很好的前辈,他经常请部员们吃饭,虽然菜很难吃……有一次他组织我们一起去露营,那个郊区其实离城中心不算很远,不是很偏僻的地方。
但就在那里,我们遇上了它。明明上一秒还是欢快的氛围,下一秒的烧烤区就传来了前辈的惊呼,他倒地不起。
我们以为他犯了低血糖,纷纷跑去查看前辈的情况。结果却看到,前辈脸上全是蓝色溶液,皮肤破裂,口吐鲜血,眼睛里也流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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