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懂的人都哭了。
废寝忘食地看了三分之一,我才明白怎样可以在运用术式时减少咒力损耗,感觉自己走了很长很长的弯路。
不过意料之中的,没有一本书记载了如何控制平时说话时不注入咒力。
还是需要自己悟。
—
回忆起这一个月发生的事情,每件都十分清晰地印在脑海里,连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段时间只要有空,除了和龙马约会,我都会好好研究咒言,有时还会在与龙马一起玩的时间里突然拿出一本厚厚的书。
龙马:“你要用这个砸死咒灵吗?”
我瞪了他一眼,没理。
你懂什么,这段时间我进步尤其快,成为特级咒术师似乎也不是梦了。
说到特级咒术师,忧太说可以在我和棘生日之前赶回来,这简直是太好了。
……
一个风和日丽但有不祥预感的下午,我接到了任务。
地点在青春学园高中部大礼堂。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龙马,他说下午三点多就没课了,可以来接我过去。
我拒绝了,因为算算时间,一点出发的话解决掉咒灵时他们还没放学。
可进入大礼堂看着天花板上高高挂着的咒灵,我心中数不尽的后悔。
应该把龙马抓过来的。
第68章
天花板贴满正方形规则瓷砖,错落有致地悬挂着吊灯,将下方排排深红色的座椅照得血红。
它就是在这样的场景下出现的,在天花板上横冲直撞,吊灯相互触碰,发出刺耳的脆响,偶尔越过吊灯正下方,洒下一片阴影。
这种场面我见过,许多咒灵都会选择一个看起来炫酷的出场方式,在天花板上玩跑酷的咒灵不算特殊。
……但我没见过到处喷洒黑色不明汁液的咒灵。
被黑液沾染的地方传来滋滋冒油般的声音,没有腐蚀效果,但黏性很强,极为恶心。
要是龙马在就好了,他先把咒灵打伤,再由我一句咒言杀掉它。
——当躲闪不及,一滴肮脏的液体滴到我手臂的衣服上时,我是这么想的。
丑的咒灵我见得多了,这么令人反胃的还是第一次见。
不仅长了三只眼睛,还有四排牙齿,突起的牙龈让它无法闭拢大嘴,滴滴口水从里面流出。
再不快点祓除这咒灵,晚上就要做噩梦了。
……
由于实力的提升,祓除咒灵的速度也快了很多,不到下午三点我就完成任务了。
在打斗中我的衣服上又沾了一点口水、粘液之类的,虽然现在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但心里的膈应却是一点没变,只一眨眼就会回忆起那黑色液体。
这件衣服不能要了。
本想着快点回学校换一身,但又觉得来都来了,不见龙马一面的话他下次就要变成炸毛黏人猫了。
记得龙马课表上写着这节课是劳动实践课,他之前提到过,这周是基础电器维护课程。
这种课应该在哪里上,技术教室吗?
可惜他在上课回不了信息。
我站在巨大的路标下,摸着下巴研究。
毫无头绪的琢磨中,眼前木质路标上的小字逐渐模糊,一行字看了一遍什么也没进脑子。
要是我在回高专的路上遇到绝世高人给我一本《术式快速提升技巧》就好了,一万美金卖给棘。
“你好。”
突然出现的声音猛地把我拉回现实世界,是很轻柔温和的嗓音。
我回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笑眯眯的脸,棕色的刘海被微风吹得细细碎碎的。
好像是龙马的一个学长,但时间太长想不起名字了。
“需要帮忙吗?”他微微歪头,“越前在技术室一号教室。”
……!
简直是天使啊!
“银渐层。”我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棕发少年眉毛弯起,眼尾略微下垂,形成一个完美的
《今天越前发现女友是咒言师了吗》 60-70(第13/19页)
弧形,“是说谢谢吗?不用客气。”他指了一个方向,“在那边一楼,现在过去可能刚好下课哦。”
大好人啊。
我再次道谢,挥了挥手,向指尖对去的方向走。
穿过一条很宽敞的大路就能看到那栋建筑,两边都种着树,掉落的黄色叶子铺在地上,再加上许久未见的阳光,这个场景像插画一样。
本应该是美好的,可惜礼堂那只咒灵给我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明明四周空气清新,却总感觉呼吸不太顺畅,衣服上好似有无数看不见的黑点,黏在脑海里怎么也擦不掉。
我受不了了,快速和龙马打个招呼就走。
来到大门前,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收拾东西的声音与交谈声,一个衣着便利的中年人匆匆从门口走出来,拐去另一条路。
看样子像老师。
交谈声与脚步声越来越近,陆陆续续有学生出来了,我靠在墙边让路。
“欸?你是?”一个男生原本经过我了,又倒回来。
说话的人一头棕色短发,刘海全部向上梳起。
哦,是龙马的同学。
“你来找越前吗?”他大大咧咧问道,没等我回应,他就回头大喊一声,“越前,你女朋友来找你了!”
话音落,还未走远的学生和仍走在后面的学生纷纷向我投去好奇的目光。
……真是谢谢你了。
我努力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保持着面上的平静,实际上快把后槽牙咬碎了,频频向后方看去。
龙马已经走出教室了,也恰好听到了那句话,加快速度向我走来。
呜呜呜就不能跑起来吗。
漫长的几秒钟,龙马终于走到我面前。
他怎么上课也背着网球包。
我率先走出教学楼,他紧跟上,理了理额前碎发,“刚才帽子忘记拿了。”
他解释自己为什么这么晚出教室。
“喔。”
“已经结束了?”
想起这个就恶心。
“金渐层。”
龙马瞥了我一眼,拉我到一棵橙黄色的月桂树下。
[呆不了多久,我要快点回去换衣服,脏脏的。]
他狐疑的目光在我干净无物的衣服上多停留了一会儿,缓慢点头,随后勾起一侧的唇角,上扬的眼睛微眯,“不开心?”
“喜马拉雅。”差不多吧。
我生无可恋道。
嘴唇被轻轻触碰了一下,我疑惑地看向他,“三花?”怎么了?
他的笑容更深了些,琥珀色的眼睛闪了闪,“沾了点东西。”
龙马学坏了,又骗我。
我沉思了一秒。
[你不会是想要亲吧,这可不行,我们站了不到三分钟就有好几个人路过。]
短短一句话龙马看了又看,然后垂眼,幽幽地看着我,一副又好气又好笑的样子,最后凝聚成一张拽脸,“在想什么,笨蛋。”
这幅拽样激怒我了。
[你又不告诉我,我只能乱猜。而且你怎么可能不想亲,之前我都看出来了,只是好心没戳穿。]
他僵硬一瞬,梗着脖子将视线投向别处,帽檐在眼皮上洒下阴影,“没有。”
即使有碎发的遮挡,耳尖的红还是十分明显。
趁着现在没人。
“亲我。”
言灵作用下,龙马快速贴近。
……
“……”退离后,他依旧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脸上发红,看上去想咬我一口。
“你……”
我捂住他的嘴,毫不客气地露出得意的笑。
[你还说不想,刚刚怎么亲了。]
“……”
这次不用捂嘴他也不说话了。
龙马静静地注视着我,半合眼皮,明显在想别的东西。
正欲再挑衅一番,他握住我的手腕,轻松把覆盖在他嘴上的手拉开,再次贴近。
不过这次是他自愿的。
我被他的动作惊到,直愣愣定在原地。
而快要触碰到时,他立刻停下,鼻尖碰到我的,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
……
他挑眉,什么也没说,但什么都表现在脸上了。
“……”
“快来!小不点在这里!”
不远处,一阵轻快地男声响起,随后是紧凑的脚步,“欸?好像还有一个人……等等,不对劲。”
龙马当即起身,将帽檐压得更低。
什么?
我纳闷地看向来人,一行三人,每个人的目光都落在这边。
其中一人是刚刚才见过的好心学长。
……?
不是,小不点这个称呼是在叫龙马啊?
这么说他们不是都看到了吗……
后知后觉漫上羞赦,我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手放在龙马的腰上,用力一扭。
都是你的错。
龙马没吭声。
“不太建议打扰情侣哦,英二。”棕发男生依然笑眯眯的。
最开始出声的红发少年一脸尴尬地挠头。
另一位男生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没说话,看上去有点严肃,戴着黑框眼镜,头发是茶褐色的。
他们简单打了招呼,龙马挨个介绍,“不二学长、手冢学长,还有……”他停顿一下,意味不明地勾唇,“还有你的偶像,菊丸学长。”
……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我的确没忘记这茬,没想到他也还记得。
都说了只是随口一指的结果。
我又掐了他一下。
“什么事?”他看向红发少年,问道。
“啊,就是部长说……”
话还没说完,头顶上方忽然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
抬头,正上方笼罩着一个我打死也忘不了的东西。
——害了我两次的特级咒灵。
它本就不小的圆状身体被拉得很薄很长,似乎有半个网球场那么大,看似透明实际上遮住了大部分光线。
本能地感到恐惧,我想提醒他们快点跑,却发现,他们也正疑惑地看着天上的咒灵。
这只特级主动让他们看见。
“这是什么?学校建的新型帐篷吗?”菊丸问。
我一把抓住离我最近的龙马,他也迅速反应过来,对着学长们说道:“跑!”
一时间,几人脸色骤变,来不及细想就默契转身。
……跑不了了。
《今天越前发现女友是咒言师了吗》 60-70(第14/19页)
我停下,看着眼前不知何时被设下的帐,感觉脑子一阵一阵的疼。
虽然看见特级的那一刻就猜到它不可能让我们跑掉,但上一次差点死去的经历还是让我控制不住地手抖,后背不停冒出冷汗。
“怎么了?”
我现在依旧分不清是谁的发问了。
龙马把我的手握得紧了些,声线紧绷,“出不去。”
下一秒,一个熟悉的咒灵也出现在面前。
礼堂那只已经被杀死的丑陋的咒灵。
“这……”
他们显然也被咒灵可怖的样子恶心到。
“它们叫咒灵,由人类负面情绪所产生。”龙马抽空解释道。
“这就是你上次比赛打中的东西吗?”不二神情温和,眼底隐隐有些兴奋,像是找到了刺激的东西。
“……对。”
不过咒灵可不会给我们留下议论它的时间,它扭了扭脖子,吐出一大口黑色黏液。
“好恶心!”目标刚好是菊丸,他嫌弃地躲开,“没想到世界上真的有怪物!还这么丑!现在怎么办?!”
咒灵试图发起第二次攻击。
我曾经想过,既然被复活的咒灵力量没有之前强大,那么生命力是不是也会下降。
现在正好是恰当的实验机会,只不过会很恶心。
“爆炸吧。”
言灵生效,跳起准备进攻的咒灵在空中炸开,黑色黏液霎时四溅。
“……”
“小、小不点,你女朋友……”菊丸咽了咽口水。
第69章
咒灵残留的躯体径直坠落,黑色血迹顺着地面纹路流淌。
龙马的目光一直没从我身上移开,离我更近了些,“没事吧?”
我摇摇头,抬头望向从头到尾没有说话也没出手的特级咒灵,它一动不动地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与位置。
不二一直好奇地看着我,突然睁开眼,看向地上的咒灵残肢,“好像没死?”
一级咒灵即使生命力被减弱也没那么容易杀死,但我感觉对自身的反噬减少了很多,喉咙只是略有不适,这至少能证明它不如之前抗揍。
我没想过一举解决它,不过目前它已经失去了行动力,我可以把更多注意放到半空中逐渐缩小的特级咒灵。
手冢忽地语气严肃:“它在动。”
……这么快?!
就在我转移视线的瞬间,视野里冲进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黑色不明物,可下一秒——
砰——
球类物体击中重物的声音。
龙马今天换上了那套黑红白运动服,此时正背对着站在我身前,手里拿着球拍。
离我们很近的地面,咒灵流出的黑液越来越多,完全失去生机。
顷刻间,在场所有的目光都集中于墨绿发色少年。
手冢轻扶了一下眼镜,随后警惕地向头顶仍没有动作的特级看去。
不二眼神深邃,脸上带着淡笑,“是这样啊。”
保险起见,我再次用术式让它死透一点。
击中咒灵后网球表面被一层黏液覆盖,现在那层黏液已经逐渐开始消失。
“不是吧?又动了?”菊丸发出惊叹。
那滩死气沉沉的黑液堪堪动了两下,又立马恢复平静。
它绝对活不了,但保不齐还有第二次复活。
而且刚刚那两下动静,不像是它自己出于求生本能的动作——更像被什么操纵着被迫发出异动,却因死得太透操纵失败了。
既然有这种感觉,那就可能有这个事实。
显而易见只有上面那只特级会是操纵者。
……所以这只咒灵到底想干什么?把我们困在这里,却什么也不做?
“我们现在要怎么出去,它看起来不像是要攻击我们的样子。”菊丸指指头顶。
它依旧占据了空荡荡的半空,它没有眼睛,可中心诡异的亮光偏偏让人觉得一直被凝视、观察着。
……观察。
我立马想到,第一次遇到它时它也只是把自己分成了许多个,并未发起攻击。
原来当时是在观察吗??如若不幸被它的分身抓住,就可以直接从精神层面进一步获取信息?那只术式是操控植物的咒灵所说的“标记”也是个意思?
那获取了信息之后不就是……
我的脑袋好像被人打了一棒,不疼,但清醒了很多。
“坠落吧。”
透明圆状物挣扎着落下。
换做以前对特级生效的言灵也会对自身造成很大反噬,生效时间也很短,但现在不同,我和棘都的术式都有了一定提升。
至少没有吐血或晕倒。
没多久咒灵就快要挣脱控制,龙马从菊丸手里接过网球,看准时机扬手一挥。
网球以破空之速飞去,旋转速度疾如闪电,带着一串残影。
它正中咒灵躯体的中央,后者发出一声刺耳古怪的哀嚎。
绿色小球并没有穿破它的身体,而是弹了回来。
“酷!”
似乎找到了应对方式,其他三人脸色也不再那么沉重,跃跃欲试地拿起球拍。
这时我注意到,它动荡的半只身体似乎牵扯着什么东西,与此同时,地上几乎快彻底消失的黑液也跟着动了两下。
……
我的视线从半透明咒灵咒灵顺移到地面的黏液,它们之间逐渐显现出一层薄薄的丝线,将它们牢牢锁在一起。
莫名想起一个词——提线木偶。
一切缘由似乎都清晰了起来,那些看似不对劲的地方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如果死去的咒灵被复活,自己却并没有操纵身体的权力,致命的创伤无法彻底消除,那么咒力和生命力的确会不如从前,肢体也极不协调。
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之前在医院遇到的两个被复活的人能够骗我和棘,却又处处充满着诡异感,他们的思想在一定程度上被保留,但终究是被操控着的非人。
龙马将手搭在我的肩上,眼神示意我下一步该做什么。
我抚上肩头那只手,看向越来越明晰的线。
“断掉。”试试能不能直接解除操纵。
成功了。
但这似乎也激怒了它,藏了这么久的术式被完全破解了。
它一下分成很多个,从不同方向向我们袭来,我们不得不四散开。
“小心。”龙马皱着眉,被迫松手。
“爆炸吧。”
不能让他们被分身裹住,如果咒灵侵入大脑层面,意志力就会极易被击溃,从而让它得逞,成为被操纵的尸体。
见我费力想把分身除掉,他
《今天越前发现女友是咒言师了吗》 60-70(第15/19页)
们也懂了其中的危险性,灵活躲过,找机会反击。
不二迅速跳起,躲过攻击的同时来了一记扣杀,网球在空中改变位置,像串糖葫芦一样穿破几个分身。
“没想到还能有这种作用。”他自从睁开眼睛后就没闭上过,语气仍然温和。
“速度这么慢吗?”菊丸反应力极强,快速在分身之间穿梭,甚至自己也产生了分身效果,以一个常人难以做到的姿势击出网球。
手冢打出的网球可以直接打死人了,绿色小球像被磁铁吸引,多处回弹。
大家都有自保能力,那我就烦心了。
“别走神。”龙马忽然来到我旁边。
好的。
突然,一种熟悉的渗透感进入我的大脑。
……!
我忘了,我已经是被“标记”的那个,它不用再费尽心思抓住我就已经可以对我进行精神层面的进攻。
迷迷糊糊间,我的身体越来越僵硬,混乱下似乎碰到了龙马的衣袖,几阵呼唤传来,却无法进入我的耳朵。
那些画面已经逐渐开始浮现了,我趁着它们并未完全进入脑海,眯着眼往罪魁祸首看去,“不许动。”
给他们争取一点主动进攻的时间吧。
……
已经全然看不见周围的事物了。
我不要被分成两半啊。
……
轰——
不知过去了多久,也许只是几秒,也许是几分钟,我抓住空隙挣脱意识层面的束缚,巨大的响动使我的耳朵里出现了一些杂音。
紧接着是几声吸入灰尘的产生的咳嗽声。
我揉着疼痛剧烈的头,睁开眼,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站在我面前,帽子不知何时被摘下,墨绿色发丝随着风飘动。
他握住球拍的手有些微微颤抖,似有所感地回头,与我对视。
“咳咳咳,我们好像成功了?”菊丸打散面前的灰尘,“它死了吗?”
周围的分身全部消失了,正对面,透明状特级软趴趴地倒在地上,白色液体或许是它的血。
“没有。”龙马开口。
我上前走了几步与他并排站立。
没死,但受了伤。
我犹豫要不要直接杀掉它,会不会像上次那样昏迷一星期。
突然,咒灵拉长身躯,带着一阵划破空气的咻响向我和龙马的方向袭来。
我们立即往别处躲,谁知它临时变了轨迹,拉长的透明状物缠住龙马的腰,即将往它那边带。
我死死拉住龙马的胳膊,手冢他们也即刻跑过来帮忙。
掌心里的手臂越来越僵硬,龙马闭着眼皱紧眉头。
他已经被拉入幻象。
“等等……”
旁边的菊丸喘着气开口,捂着头。
手冢和不二也陷入幻象,松开手。
不能再拖下去了。
目光透过龙马的脸侧,我直直看向咒灵本体。
——“去死吧。”
语毕,缠住龙马的透明物开始消失,他猛地睁开眼,眼底情绪复杂,但我的头很痛以至什么也分辨不出。
我一定帅死了。
感受到嘴角有血液渗出,我沉浸在自己的帅气中满意地晕倒了。
—
再次睁眼,我只有一个想法——那只咒灵究竟死没死,不想再遇到它了。
我迅速起身,吓了旁边的真希一大跳。
“这么有力气,看来还得多让你去杀几个特级。”
[它死了吗?]
真希点点头,然后比了一个数字,“这次只晕了三天,有进步。”
……谢谢。
我左看右看,没看到那个和我长得很像的咒言师。
“他去做一些特殊任务还没回来。”真希神神秘秘的,“本来这任务你也应该去的,但你晕倒了,就轮到我、棘、伏黑还有忧太了。”
“忧太?!”
我惊呼出声。
“我在呢。”
门口传来熟悉的温柔的嗓音,忧太恰好进门,眉眼带笑。
好久不见,感觉他又长高了。
身着白上衣的黑发少年也坐到我的床位旁边,“怎么样?”
我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金吉拉。”已经没事了。
“三花?”
所以是什么任务?
忧太缓缓道来:“在国外期间,我和老师不仅完成了任务,还意外在古遗迹里发现一个新东西。
一粒像种子一样的东西,能够探测到周围的咒力与咒胎,往遗迹深处探索,里面还有很多这样的东西,如果把它们放在具有一定距离的位置,还会形成一张看不见只能感知的网,身处网里的人能够获取它们探测出的信息。但它们是不完整的,很多时候的感知结果都是误判。
只是出于‘可能有用’的心思把它带回,古遗迹里的东西基本上都已失传,基本上是找不到修缮方案的。但三天前——刚好在你昏迷的时候,棘守在你的床边,怀里抱着一本很厚的书。我好奇地翻看几眼,结果却找到了有关这个探测器的信息。”
忧太说的应该是我们从家族书库里拿出来的书。
……居然刚好这么巧吗??
祖宗这么厉害,连这都有记载。
“还好有我在,不然不会修得这么快。”真希得意地扬起下巴。
“是的,有真希在,修缮的时间缩短了很多,我们把这件事告诉了五条老师。”
“那个笨蛋想了一个还算靠谱的计划,我们几个各自分配了一些地点把探测器埋进去,地点之间相距不远,暂且试试有没有用,以及是否有负面影响。”真希继续说道,“不过这一切都是用‘祓除咒灵’的借口掩饰的,我们没有上报高层,也不可能上报。”
“包括你的男朋友,以及其他打网球的,那种与术式不同的力量。”真希挑眉。
忧太笑了笑,“我来的时候刚好遇上准备回去的越前君,他很担心你呢。”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顺顺头发。
不对,我的手机呢?!
忧太读懂了我突然的惊慌,指向真希。
真希猛地反应过来,从兜里拿出我的手机,“最开始在你床边老是震动,棘怕打扰到你休息,又不知道你的密码,人脸识别太严谨也通不过,没法关闭震动,就替你先放着了,现在传到我这里了。”
“银渐层。”我道谢,从真希手里接过手机。
好多信息,都是龙马的。
他这次完全抛去傲娇人设了,担忧就快溢出屏幕。
我专心地一条一条回复他,给他顺顺毛。
顺便问
《今天越前发现女友是咒言师了吗》 60-70(第16/19页)
他当时在幻境里看到了什么。
[龙马:不重要。]
……好吧。
—
十月二十三号,迎来了我和棘的生日。
不久前夏油老师回高专,他和五条老师一起商量了些事情,然后让我提醒龙马以及其他网球选手暂且不要主动攻击咒灵。
虽然他们看不见咒灵,但龙马那里还有咒具眼镜。
我也问了老师们对此的看法,他们认为这是一种很强大的力量,而网球选手们也对此产生积极反应,很愿意为祓除咒灵出一些力量,但网球运用的场景实在有限,要是出意外就不好了,而且在咒术界公开的话很容易被人伤害和利用,还是需要创造一个更稳定的环境才行。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