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对于贝尔摩德来说,虽然她已经可以凭借外貌获得胜利,但她也不介意多给自己一点加分项。
——虽然琴酒认为,太多秘密反而会变成扣分项,不过贝尔摩德显然是不在意的。
——反正人家分数高。
年龄是女人的秘密,既然都说了人家秘密多,这个年龄问题嘛……也是需要保密的。
岁月对这个女人似乎格外宽容,十年前琴酒刚刚加入酒厂的时候贝尔摩德什么样,现在仍然是什么样。
如果用相机拍两张十年前后的照片用来对比,我想除了像素不同画质不同外,不会有什么差别……
好吧,如果流行的妆容发型的改变也算差别的话,那么差别还是挺大的。
要知道,如今的谁会,竞争是多么激烈啊!
哪怕是大美人,如果不学会改变自己的话,也很容易被时代的潮流拍在沙滩上啊!
除非你真的美的令人无话可说,只能静静欣赏。
不过琴酒很怀疑世界上有没有这种人。
(…………)
对于贝尔摩德的年龄,似乎是一个迷,也因此引来了酒厂员工的不少猜测。
顺便还有对贝尔摩德为什么容颜不变的猜测。
不过对于别人的纷纷猜测,琴酒表示无所谓。
“现代科技那么发达,想要保持容貌不容易,想要老的慢一点还不容易吗?”琴酒的表情看不出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你看看现在的女星就知道了。”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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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贝尔摩德也是女明星啊,更加正常了不是吗?
而且——
“与其在意这个,还不如多放点时间在正事上。”——来自看着大家正事不干尽情八卦的酒厂扛把子精英骨干的冷漠脸:“而且保持这样不好吗?非要看着人家年老色衰人老珠黄?现在这样还可以养养眼,对你们又没损失。”
众人:你说的好有道理。
贝尔摩德:你说谁人老色衰年老珠黄?!
年龄的事情告一段落,贝尔摩德的迷——不是迷人‘迷’,是迷之意义的‘迷’——不仅在于她的年龄。
她的行为处事,包括她的身份,有时候也很迷。
这个女人是一个演员,也许是因为入戏太深,还特意去学了变装技巧,千人千面,千面容颜应付自如。
酒厂的大家十分心大,一点都不觉得这种堪比东方神秘易容术的技能有什么不对,一直都静静欣赏贝尔摩德变出来的各色美人。
直到某天,也不知道是贝尔摩德玩厌了,还是她想要挑战高难度。
——这家伙变装成了一个奇丑无比的中年油腻大叔。
众人:…………
一时间,人人都觉得辣眼睛,连食堂打饭的大妈都不忍直视,打饭的速度都快了不少,只求快点打发他走人。
而金发女人似乎觉得大家的表情很有趣,又或者是因为打饭大妈为求打发给他的饭菜特别多特别划算——虽然她为了保持身材吃的也不是很多,于是一连半个多月,天天顶着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丑脸膈应大家,美其名曰提高大家的承受能力。
这个承受能力……呵呵。
人人扭头就走,目不斜视。
大家从此明白了一个道理,美好的事物更不相同——从贝尔摩德前半个月倾情演绎;丑陋的事物也各有各的特点——由后半个月贝尔摩德的成功膈应。
“可想而知,人类的确是视觉系动物。”贝尔摩德冷艳高贵:“哼,男人。”
“你难道不是吗?”芝华士反驳。
“当然不是。”贝尔摩德坚定脸。
“这样啊……”芝华士若有所思,他顿了顿,然后认真表示:“不如你给琴酒画一个前几天你的装扮?”
“……”贝尔摩德挣扎表示:“不用了吧?”
“化吧,然后再看看你会不会像平时一样对待他怎么样?”
“琴酒不会愿意的。”贝尔摩德垂死挣扎。
成为话题主人公的琴酒眨了下眼睛,绿眼睛里划过一丝兴味,面上淡定表示:“没关系。”
“你何必这么想不开呢?!”
“哼,女人。”芝华士原句奉还。
………………………………………………
虽然大众脸不少,不过也有一些有趣的人。
除了贝尔摩德之外,也有其他很迷的人。
比如我们刚刚提起的芝华士。
贝尔摩德除了兢兢业业在酒厂工作——如果忽略她时不时的作妖偷懒偷酒喝给自己放假等等之外,也算得上兢兢业业——她还有个副业是明星演员。
啊,以她的变装术来看,当个化妆师也没问题。
就因为此,琴酒有时候会觉得奇怪,她为什么还要待在酒厂干活?
芝华士也一样。
这家伙对话也有一听上去就很高逼格的职业,但也走上了卖酒的不归路。
对此,芝华士痛苦——表演的极其做作,差评——表示:“谁让我年少无知,欠了卖身契呢?”
琴酒:…………
芝华士get到了来自酒厂杰出人才的冷漠脸。
他干干的笑了笑:“好吧,我跟你说实话。”
芝华士一脸的认真严肃,然后开口:
“其实,我们酒厂——有传.销背景。”
琴酒:…………
酒厂怎么还不倒闭?
………………………………………………
白兰地也属于‘有趣的人’中的一员。
不过他对于琴酒的看法表示不置可否。
曾经,年少无知还天真无暇(?)的琴酒将自己的想法告诉过白兰地,半是无聊半是吐槽,银色的马尾一晃一晃的,跟着白炽灯的灯光转。
白兰地默默盯了琴酒一会。
然后他难以置信的表示:“你以为你自己有多正常?”
………………………………………………
我们继续说猫。
接下来的几天,琴酒又遇见了一只新的猫。
一只金毛的猫。
它有着一双颇为少见的紫灰色眼睛,浅金色的毛在阳光的照耀下似乎反射着光,看上去十分显眼。
讲道理,不管是眼前的金毛猫也好,送死老鼠的蓝眼睛猫和它不知道从哪里拐过来的波斯美猫也好,还是那只看上去挺厉害的黑毛绿眼睛猫,外貌都不差。
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外面流浪。
也许是为了梦想?
琴酒顿了顿,顺着这个莫名的灵感脑补起来,从几只猫不愿意接受以来张口饭来伸手的腐朽生活,到他们望着天空渴望自由;从他们被主人虐待,到伤痕累累却勇敢的逃出牢笼;从跟野猫朋友有过约定,到为了友情勇闯天涯;从遇见了一只野猫一见倾心,到半夜偷偷溜出为爱离家……
其想象之丰富,中间还夹杂了一个跨越种族的爱情故事。
愉快的脑补完了之后——工作太累减减压,虽然理智上知道这些不是真的,不过琴酒难免有点还没有脱离的真情实感,看向金毛猫的眼神也柔和了一些。
金毛猫有点炸毛。
它抖了抖身上的毛,然后走到了琴酒的身边。
………………………………………………
第二天它过来的时候,还带了一只深茶色的猫。
相较之下,深茶色的猫更加温和;而金毛猫——
他是看上去温和,实际还是好斗危险的属性。
——琴酒亲眼所见,这家伙跟野猫打起来的架势一点都不含糊。
话说这年头猫都流行用外貌欺骗大众了吗?
琴酒默默将一盒快要过期的牛奶倒给它们。
说实话琴酒是真的不想也不会养猫——从这里就可见一斑了,当初他就是直接给猫倒牛奶的,后来还是酒厂里一个小姑娘说不能给猫咪喝牛奶,有可能会腹泻之类的。
然而——
他遇见的猫似乎都很坚强,喝快过期的牛奶也一点都没事。
偶尔琴酒也会自我反省一下,特别是养过绿酱和小英短之后……不过看上去用处不大。
——有时候他会记得买专门的奶粉——这奶粉还是为了小英短,有时候他直接忘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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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上去……也许是因为野猫的适应性比较强?迄今为止还一点事情都没有。
——话又说回来,他自己有时候忙起来也是随便吃一点的……
不过这只猫……似乎跟其他好养活的猫不太一样。
深茶发色的猫倒是喝了一些牛奶,金毛猫闻了闻牛奶的气味,伸出粉嫩的舌头稍稍舔了舔,然后抬头看着琴酒。
当然它最后还是喝了。
不过下一次见面的时候,金毛猫给琴酒送来了一条鱼。
一条分量不轻的、看上去刚死没多久的鱼。
鱼的透明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看上去格外的鲜嫩,只可惜被金毛猫放下摊在地上的样子颇有几分死不瞑目的感觉。
这条鱼看上去还是挺不错的,是属于能放到菜市场卖的那种——要知道,一般的野生鱼个头小小刺又多,能抓住这么一条鱼,说明这只猫还是挺用心的。
而愿意把这条鱼送给琴酒,也说明它还是挺喜欢琴酒的。
琴酒:…………
琴酒对这份喜欢敬谢不敏。
刚来一只会送死老鼠的猫,这回又来一只会送鱼的猫?
喂喂,你难道就没有发现我跟你们长得不一样吗?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告诉琴酒,这只金毛猫在这方面还是比较靠谱的。
——至少比那只蓝眼睛的猫来的靠谱一些——
作者有话说:(1)苏格兰折耳猫有时候会平躺着睡觉或者像水獭一样坐着,为了减轻骨骼遗传病的疼痛
………………………………
虽然是上但不一定会有下
无责任番外,跟正文里的剧情和感情变化和设定和关系和……等等肯定不一样啦,也有自己的一些设定。
其实这应该叫“那些年我的木天蓼体质和酒厂的相声团”
第59章第五十六章由一杯酒引发的血案……
琴酒是个‘不好惹’的人。
这是组织里绝大多数人的共识。
哪怕是跟琴酒有几分交情的,譬如贝尔摩德、海恩等人,其后对银发青年随着认识加深而逐渐增加的标签,也不能改变他们最初的这一认识。
而更多跟他有过合作的人,只会对这一印象更加赞同。
组织里心性冷酷手段狠辣的TopKiller,的确名不虚传。
苏格兰也是其中的一员。
作为日.本.公.安在黑衣组织的暗手,在日复一日的卧底生涯中,他深刻的领会到这个神秘黑衣组织暗藏的血腥与阴冷,午夜梦回时仿佛交缠于骨髓的幽冷,都在宣告着其中的罪恶。
在其中熬出头,是要抛弃一些东西的。
比如说善良,比如说正义。
对于年纪轻轻就已经在组织里占据一席之位,对于他来说算是只闻其名的传说级人物,除了表面上的尊重敬佩之外,藏在公.安.精.英骨子里的,是深深的忌惮与警惕。
他和琴酒只见过寥寥数面。
但对于这个人,着实印象深刻。
这种印象深刻不仅仅是因为琴酒的身份问题而造成的谨慎,也是对他本人的下意识铭记。
即使接触很少,他对于这个银发黑衣的TopKiller的气势以及仿佛能够洞悉人心的敏锐也极难忘却。
而正因为此,苏格兰不太愿意跟琴酒打交道。
总觉得如果接触多了……说不定会暴露出什么来。
又或许——
苏格兰蹙起了眉:他已经起了疑心?
公.安.精英不能确定,但一时之间,除了更加小心之外,也别无他法。
对了,说起来,零君……是不是表现的有点奇怪?
——这是苏格兰威士忌对琴酒最初的印象。
安室透和琴酒训练场约架(其实是前者单方面被揍)之后,苏格兰还小心了几天,不过意外地,琴酒倒没有做什么。
意外的大度呢?
又或者是把他们忘了?
虽然不太了解银发青年,不过苏格兰觉得,还是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之后他们和这届新人中第一的黑麦搭档,完成了不少任务——顺便一提黑麦真的太过谨慎了,有些时候他和安室想把任务故意搞砸都要琢磨半天。
组织里有些人说黑麦跟琴酒有点像,这其实是一种恭维,不过就苏格兰个人来看,这两人还是有很多区别的。
本质上的不同。
——不过也有很多地方相似倒是真的。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黑麦对琴酒……似乎也过于在意?
请不要怀疑这个‘也’的用法,因为他基本可以确定了,安室对琴酒的确有些在意。
这种在意表现的不是很明显,更像是好奇心的一种体现,但又超出了对于一般敌人的在意。
也超出了对于棘手敌人的在意。
——特别是在他们都不怎么会跟琴酒接触的情况下。
苏格兰和安室透也算得上是多年好友,他清楚的看出了安室行为中的违和,金发青年似乎在寻找着一个谜题的答案,小心翼翼。
——且乐此不疲。
不知道他是故意找死还是喜欢这种在危险中解密的快.感,苏格兰在旁敲侧击了几次,发现好友并不会因为这个‘秘密’耽误正事之后,苏格兰所幸不管了。
此后一段时间,苏格兰并没有把注意力留给琴酒。
毕竟,他要做的事情太多了,而相比较之下,这个隐藏于黑暗的银发死神,离他实在遥远。
再然后,威士忌三人组拆伙,黑麦升职被调到了琴酒手下。
——好事情。
这是苏格兰的第一反应。
说实话,Rye各方面的能力堪称出类拔萃,如果不是身在组织他都有安利对方去.公.安.任职的念头了,作为队友,实在再靠谱不过。
然而他们并不想要隶属黑衣组织的靠谱队友啊!
对于卧底来说,还有什么比搭档的队友各种出色更悲伤的事情嘛?
这一安排简直再好不过,至少他和安室搭档后,有很多事情方便了不少。
再之后,安室和他被调去了不同的部门。
这时候的苏格兰和波本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不得不说,在黑衣组织的经历让两个本就优秀的年轻人快速的成长起来。
一切似乎都步入正轨,苏格兰等待着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啊,不,是打倒黑衣组织走上人生巅峰。
然而,事情就是那么不如人意。
…………………………………………
受到调令的金发青年眼中有少许的疑惑,但心底除了警惕之外,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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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总算来了”的如释重负。
——或者说是破罐破摔?
西餐厅事件落幕的时候,安室就算再怎么迟钝,也意识到琴酒的表现有异样;此刻接到调令,也算符合他的心里预计。
然后一旁的苏格兰威士忌就一脸懵逼了。
“琴酒怎么会忽然注意到你?”茶发青年蹙眉看着安室透用手扣着的手机,言语间语调有些奇怪。
不过安室透并没有注意到这个。
他的注意力基本都在“我最近做了什么”,“是不是有什么地方露出破绽”等等上,再加上他对好友兼前辈的苏格兰一直十分信任,当然没有觉察到苏格兰有些奇怪的表现。
金发青年沉默半晌,心里忽然划过一个念头,不过他犹豫片刻,到底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这句话说得半真半假。
安室透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追查‘当年’的事情,被琴酒知道了。
不过这件事不太好说出来——说出来恐怕会被前辈刨根问底,就算糊弄过去了,也免不了一顿骂。
苏格兰对他一直十分照顾,而幼年失怙的安室透也将这个温和宽厚的前辈当做自己的兄长看待,他还真不愿意跟苏格兰闹出什么矛盾。
这时候说谎,难免有些心虚。
苏格兰也没看出他这份心虚。
他莫名想到了前一天晚上酒吧里的那次偶遇,已经银发青年请的那瓶苏格兰威士忌。
茶发男人微微眯眼,心里不免有些犹疑。
是不是,自己露出了什么破绽?
可是怎么会牵扯到安室透呢?
苏格兰心脏一跳,脸色有些难看:难不成,琴酒知道了自己和安室的联系,故意试探的?
这个猜测合情合理,苏格兰右手不自觉的握拳,危机感涌上心头,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他下意识的想要告诉安室自己的推测,然而话到嘴边,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还是不要让安室知道的好。
自己被怀疑了,安室不会无动于衷,难免露出什么破绽。
如果他不知情,在这种情况下,凭着他的才智,有很大的可能性蒙混过关。
思绪千回百转,苏格兰垂下眸子,已然下定了决心。
——如果我真的暴露了,绝对、绝对不能牵扯到别人。
“你怎么了?”金发青年回过神来,却发现前辈似乎也在走神,带着几分好奇的看着他。
苏格兰轻轻笑了笑,语气带着安抚,声音温和一如以往:“没什么。”
……………………………………………………
琴酒完全不知道这场‘由一杯酒引发的血案’。
银发青年懒懒的坐在沙发上,打了个电话严词叮嘱奈奈好好锻炼身手,并表示自己会来检查之后,听着那一头奈奈姑娘传出了欲哭无泪的答复,觉得心情莫名好转。
猫头鹰在鸟笼子里扑腾着,发出尖锐的叫声,琴酒扬眉抬眸的一眼扫过去,那只鸟瞬间息音。
猫头鹰也是有求生欲的。
琴酒百无聊赖的躺在沙发上,绿色的眸子中冷意消逝,却无甚神采,颇有几分死气沉沉的味道。
银发青年发了一会呆,抬手摸上自己领口内的翡翠挂坠,眨了下眼睛。
明天,该怎么折腾自己新来的‘部下’呢?
死鱼眼亮了起来,琴酒饶有兴味的勾了下嘴角。
……………………………………………………
桥本奈奈看着自己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通话已结束,不死心的使劲瞪着它,然而屏幕没有感觉到主人的怨念与杀气,依旧无知无觉。
然后渐渐黑了下去。
奈奈捏紧了手机。
半晌,她的目光中透出一股子绝望。
完蛋了QAQ
虽然知道阵哥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然而——
真的面对……还是需要一定的勇气的……
奈奈深深叹了口气,重新面对自己惨淡的未来。
她正准备收拾收拾东西,然后出门去健身房——家里没有合适的地方——就听到门铃清脆的声音响起。
桥本奈奈愣了愣,她随手将自己的外套丢到沙发上,拿起手机走向玄关,心里又盘算了一下最近的安排。
应该没有人会特意来她家啊。
难不成是推销的?
心里有的没的想了一会,奈奈脚步不停,走到玄关,从猫眼往外看去。
那是一个年轻的女子,姿态优雅,长发顺滑,嘴角噙着微微的笑意。
——她不认识。
奈奈迟疑着开了门,但出于谨慎,没有全开:“请问你是?”
“是奈奈小姐吗?”女子笑了起来:“我听从您哥哥安排,过来照顾您的。”
“???”——
作者有话说:后一段忘记发上来了……
第60章第五十七章希望他能够发挥出那份侦探……
桥本奈奈——不,应该说是白鸟奈奈,此刻十分懵逼。
她睁大了眼睛,略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黑发的女子黑眸中带着温温柔柔的清亮善意,姿态优雅中带着几分真挚与俏皮,一身普通的淡蓝色休闲装束却遮掩不住她亭亭玉立的身形与姣好容貌,然而这些都是不带攻击性的,看着她盈盈的眼波,反而平白生出几分亲近。
实在是让人心生好感的模样。
白鸟奈奈眨了眨眼睛,嘴角带了一点笑意,面上透出几分莫名其妙与少许的疑惑,“这位小姐,你是不是走错了?”
她的语气带着浅浅的探寻,仿佛自己真的只是一个不知情的人,“我没有哥哥啊。”
“真是警惕啊。”黑发女子轻轻感叹了一句,其言辞令白鸟奈奈更加戒备:“不过不用担心——”
“您的住址,是您哥哥告知我的。”
白鸟奈奈露出一个无辜的微笑,哪怕心中倾向于相信,但面上仍是不动声色,她的神色分明是亲近的,扶着门的手却也分明是分毫不动的。
黑发女子不以为怪,她纤长的手指解开自己随着蓝色皮包的扣子,皮包不是什么名牌,但胜在做工精巧款式简洁大气,容量不算大,但也足够放置一些必备的‘小玩意’。
不过黑发女子并没有将自己师从地狱傀儡师那里的‘小技巧’施展一二的打算,她取出手机,白皙的指腹在屏幕上轻点几下,然而抬手将手机屏幕转给奈奈。
年轻的女侦探看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内容,她的神情微微一变,随即恢复如初,然后又露出了一个笑。
这次的笑,可比之前的真诚多了。
“欢迎你啦,”奈奈将死死扣着门的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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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目光中带了一些轻松,左腿随意的向前一步,站立的姿态也不再紧绷:“岛袋小姐。”
………………………………………………
前段时间就想把岛袋君惠打包丢给奈奈,现在也不过是真的这么做了的琴酒,对两人的见面交锋并不感兴趣。
真的令他感兴趣的,反而是高远遥一那边的情况。
自从上次某个地狱傀儡师为了躲避自己作死而引来的仇家,自己设计到.监.狱.里避避风头——顺便还玩了自己的宿敌一把——之后,琴酒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听到他的消息了。
现在重新接到有关他的风声,只能说明一点。
——这货已经要准备(出)越(来)狱(搞)离(事)开(情)了。
对此,琴酒表示:………………
算了,反正暂时也影响不到他。
不过君惠肯定是不能继续放在高远遥一那里了。
毕竟这货出来……肯定有事搞风搞雨,平时也就算了,但这时候那个神秘的B.W。势力还没有散——
高远遥一一个人肯定能对付,但他可不一定会管岛袋君惠的死活。
正好,奈奈那里也需要有一个监督人。
琴酒表示毫无压力。
嗯,真的毫无压力。
他抬眸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金发青年,后者的脸上是充满亲和力的微笑,看上去倒是跟他那张温和阳光的面容十分般配。
不过从他脸上渐渐有些僵硬的表情来看——
琴酒眨了眨眼睛,转身丢下一个简短的命令。
“跟上。”
——有压力的应该是对方才对。
银发青年在安室透看不见的地方,嘴角稍稍上提,勾勒出一个略显恶劣的微笑。
在琴酒看似冷漠探究实则神游天外的目光被看了足足三分钟的安室透心生警惕的同时也是一头雾水,他犹豫的盯着前方人的背影待了一会,然后才抬步跟了上去。
要死总得死个明白吧。
…………………………………………
不过看上去,琴酒似乎不打算给他一个明白。
七拐八弯的走了半天,就在安室透怀疑琴酒是不是打算把他引到小巷子里直接动手的时候,他们终于拐出了最后一个小巷。
迎面而来的,则是大片的空地与少许显眼的工厂。
果然是杀人抛尸的好地方啊。
金发青年抬眸看向琴酒,心中盘算着对方是不是打算动手……
“你去那家工厂,向他们把我的车拿回来。”银发青年抬了抬下巴算是示意方向,形状姣好的薄唇吐出简简单单的几个词。
与其说是话语,不如说是命令。
安室透:“???”
搞了半天,你是来拿车的?
至于吗?
可是——
“你的保时捷不是……”就停在我们见面的地点吗?
为什么有车不开,还要特意走一趟?
银发青年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安室透觉得自己似乎从中看到了淡淡的鄙视意味:“我不喜欢随便什么人开我的车。”
安室.随便什么人.透十分无语,他顿了顿:“有必要到这里来吗?这里似乎是新开发的农业加工厂?”
这一次琴酒的目光里真的带有鄙视的意味了——安室透敢肯定这一点:“这是组织的产业。”
公.安.精.英.的目光闪烁了一下。
一点也不在乎自己是不是给敌人泄了什么底——说起来这里貌似是朗姆新建立的基地,琴酒十分淡然的表示:“去吧。”
顿了顿,他在安室透紫灰色的、带着难言意味的眸色中神色淡淡的加了一句:
“快去快回。”
安室透:…………
好吧,他算是明白了。
这位就是大爷啊。
………………………………………………
黑衣组织对于出色科学家所提供的科研环境一向不错——就是少了点人情味。
不过后者对于玛德拉来说,不算什么大事。
女子的黑色长发被她用绳子扎起后又用米色的夹子盘上脑后固定,白色的科研实验服穿在身上,严严实实的遮住了女子的苍白的皮肤。
然而她的脸还是不可避免暴露出来,面部肤色显出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配上女子单薄的、带着血色的唇,平白添上几分艳色。
就算是白雪皑皑中的一点红梅。
进入实验室之前,玛德拉已经将自己的红宝石耳坠取下放在带锁的专用储存箱里,此刻毫无装点,过分白皙的耳垂上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她抬眸看着自己手上的试管,诡异的淡红色显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光泽,但对于科研人员来说,“异常”未免不是好事。
玛德拉身后的助手向她报告着此前实验的数据。他也是名校毕业,经验丰富的人员,然而此刻站在一个比他小了十几岁的女子身后,面上却没有丝毫不满。
各种专业的单词从男人口中吐出,间或夹杂着一些德语、西班牙语。玛德拉没有喊停,她的目光注视着手中的试管,眸色带着近乎冷酷的淡漠。
在听到某个音节时,女子冷淡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些波动,她稍稍垂下眸子,声音中带着不明显的起伏:“把A21实验的具体报告拿给我看。”
“对了,”玛德拉放下试管,纤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将它前后的几个实验体的LifeModel建立起来,我要过目。”
“是。”
等到助手转身离开之后,黑发女子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试管编上号,然后放在新的位置上。
她走出实验室的门,对着上前恭维她的科研人员稍稍点了下头,洗净双手做好离开的工作后,从储存箱里拿回她存放的东西。
银白色手机的屏幕闪烁着微光,提示主人关于未读短信的痕迹。
…………………………………………
琴酒放下手机。
他一手插兜,慵懒的靠在小巷的墙壁上——这块地方还算干净——绿色的眸子在阳光下反射出少许冰冷的光。
算算时间,安室透差不多应该摸到自己想要透露的“信息”了吧?
希望他能够发挥出那份侦探的好奇心,顺藤摸瓜的继续找下去吧。
琴酒心情不错的眯了下眼睛。
反正,这里是朗姆的基地呢。
唔……说的没错,他就是故意的。
烟灰色的玛莎拉蒂从远处疾驰而来,车身弧度完美流畅,性能也是一流货色,绝对是令人爱不释手的那一款。
余光扫见对方已经在来的路上,琴酒慢慢直起身,向前走了两步。
驾驶员的车
《然而琴酒又做错了什么》 50-60(第23/23页)
技也很出色——毕竟是能开着一辆马自达上天入地的家伙——不过片刻,玛莎拉蒂就稳稳的停在琴酒面前。
车窗缓缓降下,金发青年俊俏的容颜随着车窗的下降展现于面前,他微微偏头,挑眉看向自己现任的上司:“上车吗?”
琴酒眸光一闪,上前一步一手扶住车门,微微点头:
“当然。”
他手指微点,按下口袋中手机屏幕上的一个按键,一边打开后座的车门。
“好啦,”安室透语气轻松,眉间带着几分清爽的笑意——考虑到他刚刚应该获得的情报,琴酒觉得金发青年此刻的心情应该挺不错的。
“我们要去哪里?”新上任的部下询问者自己的上司。
琴酒似笑非笑的扫了转过头来的安室透一眼:“我发给你了。”
“!!!”安室透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浅浅的疑惑:“什么时候?”
“刚刚。”——回复的人依旧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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