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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第八十七章如果这位死神能发挥他的‘……
克里斯·温亚德的出场称得上炫目。
她扬起一个温柔美好的微笑,一举一动都带着有别于‘母亲’的青涩稚嫩,但眉眼间笑意浅浅,仪态中落落大方,很难不让人心生好感。
她不同于莎朗·温亚德,也跟那个绽放于组织黑暗中的苦艾酒毫不相干,带着初出茅庐的小心与天之骄女的自信。
两种不同的姿态,两株倾国的名花。
贝尔摩德演绎的刚刚好。
此前她已经多次分别饰演母女二角,小技巧的修饰区分了两代人的长相,‘母女’的血缘令局外人对二者的相似有了合理的解释。
几乎毫无破绽。
虽然这么说,但作为克里斯·温亚德少有的几次正式亮相,今天这场宴会仍然称得上重要。
同样的,同时派出两位高层,也明确彰显了黑衣组织对此次任务的志在必得。
琴酒一身手工制作、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他的身形高挑清俊,肩宽腿长,活生生一副衣架子,低调经典的款式既不显得鹤立鸡群,也不会真的泯然于众。
被贝尔摩德修饰的不那么凌厉的五官仍旧俊美,目光中的冷被他刻意收敛,却彰显出另一种矜傲的神采,惹来不少瞩目。
好在他本也没打算真的泯然于众——作为克里斯的男伴,若是全程仿佛隐形人一样不在线,出了事当然会引起怀疑。
宴会不算多么高端,但也来了不少演艺界的大人物,同时不少音乐界乃至美术界的新秀都有登场——这本就是一个交流性质的宴会。
贝尔摩德饰演的克里斯还是个新人,然而她身边并不寂寞,甚至还有一些前辈过来寒暄几句——他们大多是卖莎朗一个面子。
琴酒不太想掺和进去,干脆将‘冷漠高傲、不善言辞’的人设饰演到底。等到贝尔摩德端着如花笑靥演的风生水起,吸引了关注他们二人的大部分注意力时,才用一个巧妙的方式脱身于人群。
他们今天的主要目的,可不是真的参与交流。
银发青年的背影很快消失于人群,贝尔摩德与一群人谈笑风生,时不时露出或惊讶或喜悦的表情,嘴角扬起的弧度,柳叶眉弯弯装点的清丽,微微眯眼时的好奇,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逼真。
一身海蓝色晚礼服,丝绸质感的裙装不仅柔软贴身,质地也是光华无暇。贴身的设计勾勒出她姣好的腰臀曲线,一直连到大腿处,才显出蓬松的下摆。仿佛一朵倒放的花,上方是玲珑摇曳的枝丫,下方才是怒放的花瓣。
金发美人笑着,笑声是那么动听。
装饰性的腰带点缀着细碎的水晶,不算昂贵,但切割效果很好,远远看上去隐约有钻石的剔透璀璨,小巧精致的一根斜搭在金发女人的盈盈一握的腰际,使得整体搭配多了几分年轻人的俏丽灵动。
裙装是常见的无袖款式,原本露背的设计此刻被小小的连襟短外罩笼着,遮掩去大片好风光,唯有交界处仍有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犹抱琵琶半遮面。
修长漂亮的胳膊仍坦然的暴露于灯光之下,肌肤紧致细腻,骨骼轻盈隽长,一双手更是宛如艺术品般,腕子上带着铂金的长链子,随意的绕了几圈,尾部还漫不经心的垂在她的手背上。
她端着酒杯微微抿上一口赤霞珠,手背上的链子与玻璃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干红葡萄酒独特的口感绽放于味蕾,她维持着清浅的微笑,状似无意的扫了一眼琴酒离开的方向。
克里斯闭上眼,在交谈的对象询问前,贝尔摩德睁开眼睛,露出一个温婉美好的笑。
灯光亮得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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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对于贝尔摩德能拖多少时间、自己应该什么时候回去才不会引人注意心知肚明,任务开始前这栋大楼的设计图和路线图都已经交到他的手上。而将这几份图纸研究透彻并牢牢记下,花不了一个晚上。
顺利找到电闸,琴酒抬手用鱼线勾住它,随身携带的小‘工具’至关重要,不过一分钟,琴酒就完成了一个小型的机关。
略有些昏暗的室内对于精细活显然不是那么友好,时不时来捣乱的长发也让琴酒有些烦躁,他随手将自己有些散乱的长发扎起,这些年来愈发少见的马尾发型为他增添了几分少年的意气风发。
然而琴酒并没有在意这些,他将尾线勾住食指,用另一只手按下打火机,小心翼翼的控制着温度,让鱼线出于一种脆弱但不被烧断的状态。
后续的布置更加简单,即使时间有限,琴酒也泰然自若,效率极高的完成了手头的工作。
空荡荡的走廊里并没有人,不远处依稀可以听见晚会中轻柔的乐声,伴着人们交谈的声音,与几步之外的安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下一秒,琴酒顿住了脚步,碧色的瞳孔微微紧缩,电光石火之际,他倏忽改变了回到宴会的打算,转而向吸烟室走去。
不远处传来年轻男女元气满满的声音。
“啊呀……都怪你!你看我们要迟到了啊!”黑发的女子穿着一件简单的小礼服,红色的连衣裙让她漂亮的脸更加明艳,她皱着眉看着自己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朝着同伴抱怨。
“没事没事……我们没有迟到太久!”浓眉大眼的年轻人有些心虚的回答,他虽然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但头发却简简单单的束了个低马尾,看上去显得有几分桀骜。
琴酒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的三秒后,年轻的男女结伴出现于走廊,一边快步前行,一边小声的交流。
“什么嘛……我也是期待了好久的。”女子的语气有些蔫蔫的,看上很不高兴的瞪了身边的人一眼。
“抱歉抱歉。”年轻人哈哈的干笑着,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正说话间,不过随意抽了几口烟,却刻意让自己留下些烟味的银发青年再次出现于走廊,步子沉稳,神情自若。
琴酒的外型看上去十分出众,以至于七濑美雪好奇的打量了他好几眼,全然无视了同伴写满了‘不高兴’的脸。
“这个人是谁呀?”七濑美雪拉着竹马的衣服,兴致勃勃的询问。
金田一翻了个白眼,声音不情不愿:“我哪知道啊……”
年轻男女交谈的声音渐渐飘远,三个人顺利回到宴会。
……………………………………………………
“怎么这么慢?”贝尔摩德挽着琴酒的胳膊,嘴角维持着礼节性的微笑,蓝盈盈的眸子光华流转,刻意压低了声音询问。
女人金色的长发尽数盘起,露出脆弱精致的脖颈,小巧玲珑的耳垂上挂着漆黑的珍珠耳钉,黑与白的色彩对比是那么强烈。
琴酒抬手喝了一口香槟,浅金色的酒液散发着清雅的香,口感醇美却不厚重,他的嗓音在酒液下显出几分磁性:“遇上了不太想见的人。”
贝尔摩德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神情未改,声音却冷了下来:“需要解决吗?”
“不是什么大事。”琴酒慢腾腾的回答:“说不定还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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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利。”
如果这位死神能发挥他的‘天赋’的话。
毕竟,发生命案的现场一定会混乱起来,而他行动的难度自然也会大大降低。
金发美人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见男伴没有为自己答疑的意思,也不过多纠结,只朝着他微微颔首,便几步朝着认识的人走去。
琴酒目送贝尔摩德离开的身影,将玻璃高脚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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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来的猝不及防。
当一声‘死人啦——’的尖叫传来之际,花容失色的贝尔摩德一边随着惊恐的女眷们瑟瑟发抖,一边漫无边际的想着‘这该不会就是琴酒所指的对我们有利吧’
所以他不想见到的人是谁?带来混乱的凶手吗?
金发美人看了一眼死者,微微蹙眉。
这种堪称粗糙的手法,怎么看都不像是同行啊……
她远远朝着琴酒望去,却意外地发现,银发青年的脸上更多的是……无奈?
对,就是无奈——琴酒看似波澜不惊,实则内心已经表示呵呵。
他深刻的觉得,侦探这种生物,也许真的有某种奇妙的能力也说不定。
东京再多几个类似的侦探,一定能使人口拥挤问题得到有效的缓解。
出了命案,第一时间自然是报警,随即正义感极强的金田一侦探挺身而出,控制了现场。
看着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金田一的身上,琴酒稍稍垂眸,并不引人注意的移动着脚步,来到目标的身后。
贝尔摩德朝他轻轻点头。
下一秒,宴会天花板上的灯尽数熄灭,会厅一片陷入一片令人惊恐的黑暗。
刚刚发生命案的现场显然不那么安全,所有人都陷入了恐惧中,尖叫声、怒吼声、推嚷声此起彼伏。
在一片混乱中,琴酒冷静的戴上一次性的塑料手套——轻薄方便、易于携带,面不改色的取出尖锐的刀片,朝着早已落入他网中的目标走去。
他的手法非常精妙,熟稔的仿佛经过几百次的训练。刀尖刺入心脏,瞬间带走对方生命的同时又往前插了几分,直截了当的将轻薄的刀片埋在男人的体内。
男人死亡时发出的惨叫被周围的混乱所淹没,琴酒处理完凶器后顺手拉了拉男人的西装,完美的遮掩住那点细小的破损。
干净利落,一击毙命。
这个角度下,只要刀片没被拔除,不会导致鲜血的喷射,而男人今天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只要不特别留意,少量血迹的晕染根本看不分明。
他十分贴心的扶着男人走到一个偏僻的座位,摆出一个喝多了酒醉倒后趴在桌上的姿势,在将桌上的酒打翻,一半流淌于桌子上,一半洒在男人的身上,用酒气掩盖细微的血腥。
完成这一切后,琴酒毫不迟疑,快速脱下自己的手套,一面佯装惊恐的模样,顺着人流向贝尔摩德的方向走去,逐渐远离了残留于地的血泊。
一枚体积小巧的USB静静躺在他的手掌中。
至此——
任务完成——
作者有话说:本来是明早……不过既然有存稿我就提前发了吧……
等会还有一章,算是补评论的加更
……
第92章第八十八章这年头谁都可以称一句‘福……
灯光很快就重新亮了起来,随着喧闹声的平息,第二桩命案却迟迟没有被发现。
这完全在琴酒的意料之中。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第一桩命案和忽如其来的黑暗中,等到灯亮后,大家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怎么可能会注意一个角落里的‘醉汉’呢?
琴酒走到贝尔摩德不远处,停下了脚步,他的左手似乎还残存着刚刚将刀片捅入男人心脏的触感,回忆起这个,他下意识的动了动手指。
黑暗中,贝尔摩德对着他轻轻微笑,如花般娇艳的容貌下满是镇定,完全没有一开始的惊慌失措。
工作人员很快重新拉起了电闸,这个突如其来的事故究竟是不是‘意外’还很难判断。不过琴酒觉得,即使他们觉察出不对劲,这件事十有八/九也会被栽赃到真凶头上。
光明重新回归的刹那,所有人都隐隐松了一口气,大家的情绪明显被灯光安抚了。举止优雅的女性们小声的吐出一口气,轻轻拍了拍胸口;就连男性也明显放松起来。
黑暗容易滋生混乱,然而聚光灯下的一切就真的是干净的吗?
这个问题不需要被回答。
贝尔摩德脸上是泫然欲泣的楚楚动人,明丽的姿容看上去有些许的狼狈。金发美人那双灵动的眸子搜寻着琴酒的身影,在触及他的下一秒,女人明艳的容颜上显出一份格外醒目的喜悦,瞬间照亮了之前略显黯淡的双眸。
众目睽睽之下,克里斯三两步朝着她的男伴跑去,跌跌撞撞的扑进银发青年的怀抱,将头埋进他的胸前。
一种相当暧昧的姿势。
银发青年冷淡矜傲的清隽面容中显出几分温柔,他抬手安慰般的抚摸着贝尔摩德的头发,金色的发髻此刻显出几分凌乱,美人双手勾着他的脖颈,于他的胸前发出细微的呜咽,仿佛受了惊吓的小兽。
围观者露出善意的目光——相比之莎朗,克里斯还显得青涩许多。
年轻人,受到惊吓想得到安慰,显然是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金田一的目光扫过这对相拥的男女,轻轻眨了几下眼睛,并没有觉察出什么不妥,便再次看向死者。
对于金田一侦探来说,与其八卦年轻女星的感情经历,不如好好解决这次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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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头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安抚,觉察到发髻间的动静,贝尔摩德维持着当前的姿势不变,一边呜呜咽咽,肩膀都显得颤动,一边抖着声音小声的说着什么。
内容却与她表现出来的情绪大相径庭:“好了吗?”
“放好了。”琴酒的声线平静且冷淡,嗓音低沉浑厚,落在贝尔摩德的耳边,仿佛一片落羽轻轻拂过她的耳畔。
虽然被撩到了,贝尔摩德也不是这么容易就脸红耳赤的人,她仍然维持着精妙的表演:“没有露出来?”
对于金发美人的确认,琴酒给予了肯定的答复:“不会。”
贝尔摩德从琴酒的怀中出来,脸上有着恰到好处的氤氲泪痕与惊魂未定,唇角挂上一个勉强的微笑,愈发显得苍白无力,仿佛是一朵被狂风暴雨蹂躏的百合花。
谁也不会想到,俊男美女刚刚深情款款的一幕,实则不过是琴酒借着贝尔摩德的动作将USB藏入她的发髻,以防警察之后可能的搜身。
毕竟,相较于琴酒,贝尔摩德可是一整晚都是艳光四射,交际花般的游走于四方,赚足了别人的目光——自然也能轻易洗脱自己的嫌疑。
“这个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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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有两下子啊。”配合着完成了这一切的金发美人面上挂着一副虚弱的表情、半靠在搭档的身上,口中轻巧的话语却十足的犀利。
“的确。”琴酒对此表示赞同,不过——“他越有本事,我们就能越快脱身。”
“也是。”金发美人微微颔首,她稍稍垂下眸子,湛蓝的眸光与灯影下多出几分澄澈,身上海蓝色的衣裙映衬着蓝眸,交相辉映,漾出一片柔光。
以及——
“警察快来了。”
两人心领意会的对视一眼,贝尔摩德站直了身子,抬手抚平了丝绸裙摆处的褶皱。
………………………………………………
“明智警视!”晚宴的负责人匆匆靠近赶来的警视厅成员,为他们指引方向——虽然他们看上去并不需要,毕竟无论是人群的聚集还是尸体旁的血迹都让尸体的位置显得一目了然:“在这里!”
“怎么是你?!”/“又是你这家伙?!”
带着眼睛的蓝灰发色的警视同正在搜寻线索的金田一异口同声,彼此的眼神与口吻中都含着对对方的嫌弃。
这种嫌弃又有别于大众意义上的嫌弃,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带着点无奈与惺惺相惜的、不令人反感的‘嫌弃’。
“明智健悟啊……”贝尔摩德幽蓝的眸子扫过刚刚赶来的警视,露出了一点看好戏的表情。
琴酒不动声色的看着两人针锋相对的互怼了几句后、到底还是极有分寸的做起了正事,他的余光扫向似乎知道点什么的贝尔摩德:“怎么了?”
“东京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警视厅警视。”贝尔摩德露出一点矜持的笑意,声音轻柔不引人注意:“据说还有‘秀央的福尔摩斯’之称。”
琴酒嗤笑一声:“这年头谁都可以称一句‘福尔摩斯’了吗?”
算算时间,几年后‘平成时代的福尔摩斯’就要登场了吧?
你们一个个明明跟阿加莎奶奶那么熟(1),偏偏称号都非得扯上福尔摩斯,考虑过福尔摩斯的感受了吗?!
贝尔摩德轻轻笑了笑,单手捋了捋额头上的碎发,光洁的皮肤细腻无暇,彰显出岁月的厚爱:“别这样,事实上,他可是警视厅搜查一科难得做事的人啊。”
“是吗?”琴酒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不置可否。
……………………………………………………
不得不说,无论是金田一,还是明智健悟,都是不容小觑的家伙。
他们很快就搞明白了断电的原因,也发现了电闸处的机关。
“这么一来,即使凶手在宴会大厅里面,他也可以控制开关。”金田一看着残留的鱼线陷入了沉思,这件事一直有一个疑点在他脑海中徘徊。
“可是——”他喃喃出声:“既然已经杀了人,为什么还要拉电闸呢?”
如果说关灯是为了更好的杀人,那么在凶手成功行凶,尸体已经被发现的时候,关灯不是多此一举吗?
“会不会是为了趁乱逃走?”一旁的实习警员提出假设。
明智健悟凉凉看了实习警员一眼,幽幽道:“晚宴的所有参与人都是有记录名单的。”
少了哪个不是一目了然吗?
“那么……会不会是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另一名警员猜测道:“如果拉电闸的人是凶手,那么在场的人就不会是凶手——但实际上,凶手不需要离开现场就能拉电闸……”
他越说越兴致勃勃,“所以——”
金田一满头黑线,赶紧打断这种无厘头的猜测:“这是凶手傻还是凶手觉得我们傻啊!”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这是凶手傻还是你傻啊!
行凶之后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拉电闸……就算没有发现机关,光是简单想想也知道,有这个时间去拉电闸,他还不如直接跑路呢!
“如果……拉电闸的人和凶手不是同一个呢?”金田一给出一个合理的猜测:“这样的话……”
“这样的话,他们势必不是同一伙人。”明智健悟接着金田一的思路,“因为那个人完全可以通过机关控制电源,如果他和凶手是同一伙人的话,他们不会出现这种乌龙。”
贝尔摩德似笑非笑的看了琴酒一眼,后者却丝毫不觉得尴尬,反而略感兴味的观察着不远处的双人秀。
双人秀仍在继续。
“如果先从拉电闸的人入手的话——”明智健悟若有所思,扬声问道:“你们有留意有人中途离开过宴会吗?”
众人面面相觑,窃窃私语片刻,倒是真的找出了一些人。
毕竟一场晚宴持续几个小时,有吃有喝有音乐,中途离开去洗手间或者吸烟室,抽根烟洗把脸打理一下自己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
然而此时此刻,正处于惊慌状态的围观群众可不会这么想。
他们小声的议论着,眉眼间有着不明真相却自以为正确的笃定,哪怕此刻仍无凭无据,他们也认定凶手就是其中之一,至于为什么?
可疑嘛!
这些光凭主观思维就仿佛要当法官审判对错的人姑且不提,在这种氛围下,秉承着小心谨慎与明哲保身的态度,哪怕是一个有理智的人,都下意识的远离了他们。
被遗弃的那几个人孤零零的站着,死死皱着眉,显然对这种情景很不满,有几个脾气暴躁的此刻早已大为光火,哪怕在警官面前还努力抑制自己,也忍不住紧握拳头低声咒骂几句。
“那个,这位先生——”一片难言的尴尬中,七濑美雪小声的站了出来,面向琴酒询问般的开口,她用了尽量委婉的口吻:“我似乎……”
“我在走廊见过你。”琴酒面不改色的承认了,他轻咳一声,绿莹莹的眼睛看着金田一,面上丝毫不见慌乱:“我是去吸烟室抽烟的。”
“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话?!”躁动的围人群中不知是谁来了这么一句。
一旁的贝尔摩德露(Zhung)出疑惑的神情,蓝眸子显出一种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怯,明艳的容貌染上些许忧愁,想说什么,又敛口不言,看得人十分心疼。
她那比蓝宝石更加夺目的眼睛中隐隐闪着光,谁也不知道是不是泪。
琴酒:…………
什么眼泪啊,这分明是幸灾乐祸的光!
别以为他不知道,贝尔摩德分明就是想看戏!
还没等他开口反驳,金田一就主动解释道:“这位先生说的应该是真的……我之前碰到他的时候,闻到他身上的烟味了。”
琴酒微微颔首,冷淡的应了一声。
也不枉他特意做了一出戏。
有人主动为他洗白,琴酒的嫌疑反而是那些离开过宴会的人当中最小的一个,这一现象在两瓶黑心真酒眼中颇有戏剧性的荒诞不经。
琴酒还好,贝尔摩德已经笑出了声,不过奥斯卡影后演技极佳,看上去就像她真心实意的为男伴摆脱嫌疑而高兴一样。
琴酒:…………
“你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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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收敛一点。”在警方逐一盘问不在场人员时,银发青年冷冷警告道。虽然此刻的贝尔摩德美得让人心动,然而怜香惜玉对于琴酒来说实在是一个太过遥远的词语。
“放心。”贝尔摩德以一种克里斯·温亚德的语气说:“我很懂分寸的。”
这就是你在我忍耐的边界跳极乐净土的原因?
还没等琴酒开口怼回去,不远处传来碗碟摔碎的声音,清脆的碎裂声后紧随而至的是一声尖叫,轻易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克里斯的目光变冷——这是属于贝尔摩德的眼神:“他们发现了。”
‘醉汉’已然没有了动静,虽然还没有发现致命伤,但他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模样似乎说明了他已经凶多吉少。
警方立刻分出几人朝着第二具尸体的方向跑去,在场的围观者们更加慌乱起来,群众往往是容易受到煽动的,此时此刻,已经有不止一个人要求离开会场了。
“放心——”这次是琴酒在回答贝尔摩德,同样的话语,语境却是天壤之别。
银发青年忪懒的靠在离他最近的椅背上,听到周遭一声声“谁知道下一个会是谁?”“我又不是凶手,凭什么不让我走?”“万一又有人被杀了你们付得起责任吗?”的诘问,目光似嘲非嘲,他抬手露出一小节精致白皙的腕子,慢条斯理的指着尸体的方向。
“查不到我身上的。”
这世上聪明人不多,平庸者不少;大智若愚与自作聪明者,比例更是严重失衡。
所以我才会对所谓的‘对手’感兴趣,毕竟——
呵——
作者有话说:(1)柯南里面有几个案子原型和阿加莎的小说很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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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君望舒10瓶;箜潸厥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3章第八十九章只要锄头挥的好,没有墙角……
这世上聪明人不多,平庸者不少;大智若愚与自作聪明者,比例更是严重失衡。
不过即使日本的刑.警中能让琴酒看的上眼的人寥寥无几,但明智健悟显然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同样的,即使明智健悟和金田一一互相嫌弃,但本质上两位天才还是颇为惺惺相惜,至少对彼此的办案能力都心里有底。
在两人的通力合作之下,凶手很快就被揪出来了。
说实话,贝尔摩德几乎都要同情一下这个可怜的凶手了。
看看琴酒的表情吧,他显然也已经看出了到底谁才是真凶。
金发美人一点都不怀疑,如果真的需要的话,琴酒会在“不经意”间给那边认真办案的警视和侦探一点小小的提示。
谁让你运气不好呢?贝尔摩德略有些怜悯的想,哪天作案不好?非要挑在今天,挑在今天也就算了,还非要挑在琴酒在的时候——哦,对了,这里还有一个看上去挺靠谱的侦探。
现在好了吧,不仅自己被揪出来了,还被某人当成了挡箭牌。
贝尔摩德一边想着,一边不引人注意了抿了口手边的赤霞珠——一场宴会办下来,还是晚宴里的干红葡萄酒最得她的欢心。
“结果最后,凶手露出破绽的原因,——居然是他的书写方式吗?”微抿了一口干红润润喉,清雅醇厚的葡萄清香萦绕于唇齿之间,贝尔摩德没有多喝,也没有回头,湛蓝的目光仍旧凝视着金田一的方向,口中轻柔的话语却是对着琴酒的:“不过说起来,这种手法还挺出人意料的。”
“无聊。”琴酒评价,看上去对此颇为不屑一顾。
“怎么说?”贝尔摩德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无辜的笑容,这是克里斯·温亚德的笑容,消融了这朵绽放于黑暗的罂粟花的妩媚狠厉,多了几分生于阳光的天真:“我觉得还不错啊。”
虚幻的天真。
琴酒嗤笑一声,眼角眉梢都流露出‘这群渣渣’的轻蔑:“行凶手法倒还说得过去,不过既然知道自己没有在短时间内杀一个人且不暴露的本事,因此不得不设局——”
“那么居然会因为这种小事暴露的家伙,不是太过粗心,就是智商不够。”
斩钉截铁的下了定论,琴酒不打算再继续关注这场已成定局的闹剧。
“也不能这么说,每个人书写的习惯都不一样,比如有些人会喜欢在第一个字上加重笔迹,有些人收尾的时候喜欢打个圈之类的。”贝尔摩德漫不经心的胡扯了几句——琴酒觉得她估计也有些无聊了:“说起来英文的书写习惯就更不同了,我记得有人在速记的时候为了节省修改的时间,还特意做一些标记,比如将重点圈出来,比如写错的字母刻意用不同的大小写用于区分啦……之类的。”
说着说着,贝尔摩德仿佛忽然来了兴致一样,侧脸看向琴酒:“你的书写习惯是什么?”
琴酒颇为莫名:“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噗——”金发美人忍不住笑了起来:“说起来,我记得你是左撇子吧?——这算不算一种习惯?”
“你上学的时候一定不是学生物的——否则你早就被开除了。”琴酒凉凉的讽刺了一句。
被讽刺的贝尔摩德丝毫没有觉得尴尬,她轻轻松松的将手中的红酒杯放在桌子上,修剪细致的指尖抵着玻璃杯上,红与白的色泽对比愈发显得酒液明丽,指如青葱。
蓝盈盈眸子朝着琴酒一扫,美目流盼之际,贝尔摩德露出一些细微笑意:“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处理?”
对于这种意有所指的话,琴酒一向凭心情回答,正好现在他的心情还算不错:“直接杀了吧。”
“这么简单粗暴的吗?”
“那个男人是因为‘知道自己没有在短时间内杀一个人且不暴露的本事,因此不得不设局——’”琴酒漫不经心的动了动手指,不久前他才刚刚用刀片刺入另一个人的心脏,全程不超过一分钟:“我又不是没这本事?”
他说的理所当然,倨傲非常。
贝尔摩德眨了眨眼睛,宴会大堂的水晶灯光华夺目,璀璨耀眼,让她觉得有些——
——过于亮了。
金发美人的唇边溢出一点笑意。
闲聊结束,回归正题。
克里斯·温亚德娇美的脸庞呈现出一种惊魂未定的神采,连那双剔透的蓝眸也仿佛沾染了雾蒙蒙的江南烟雨:“既然已经找到凶手了——”
她微微颤抖着红唇,长睫抖动仿佛脆弱的蝴蝶落于其上:“那么,我们可以走了吗?”
一字一句的吐字都显得委婉且小心翼翼,愈发将警察们强留的举动凸显的不近人情。
随着她的话语,群众们也纷纷响应,这让金田一和明智健悟都有些无措。
虽然已经找到了第一具尸体的行凶犯人,但第二场命案是谁犯下的,至今仍是个谜。
至少犯人强烈表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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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背这个锅。
更重要的是,就连金田一和明智健悟也觉得两起作案的手法颇有不同之处,值得好好斟酌。
然而——
“这不是很明显吗?”容颜清秀的女歌星扬声说出自己的判断:“他杀了第一个人之后,刻意拉下电闸制造混乱杀了第二个人——现在只不过是没有证据证明他犯下第二起命案,所以他才打死不认而已!”
“你!”犯人怒目而视。
“我说的是实话啊。”女歌星被对方凶神恶煞的表情吓了一跳,倒退一步后仍不甘示弱:“一桩命案和连环杀人案的判刑又不一样……”
“既然没有证据证明,就不能说第二起命案是他犯下的。”明智健悟说了一句公道话。
可惜这句公道话不是所有人都爱听的,特别是那些秉承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围观群众。
好好一场宴会变成这样已经够让人糟心了,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推移,已经都很多人都感觉到了疲惫,眼下明明已经破案了,大家还是被围困在这里——
——开什么玩笑呢?
特别是晚会众人还都是有几分名气的,其中几位更是圈内的前辈,群情激愤之下,警方顾忌舆论不得不暂时妥协。
“那你们就先回去吧。”另一位年长的警视叹了口气,最终宣布:“不过如果警方有要求,必须配合。”
这么做显然将破案的难度增加了不少,哪怕是几位实习警员,都露出了不甘的神色。
金田一一和明智健悟显然也是不情愿的,不过在老警视无奈的目光中只能暂时压下火气,前者的眸中闪过一丝微光:他一定会抓住凶手的。
立下了Flg的金田一一之后会这么做姑且不表,克里斯·温亚德却是一副‘终于结束了’的模样,她佯装虚弱的半靠在琴酒身上,精致的妆容都掩饰不住金发美人的困倦。
然而,对于琴酒来说,则是——
——精妙的演技都掩饰不了贝尔摩德是故意的事实!
众目睽睽之下,为了维持人设,琴酒显然不能将这个女人给丢出去,只能维持着面上的平静,看上去情深义重的扶着贝尔摩德。
疼!
金发美人内心暗暗吐槽,她当然知道琴酒看似体贴的举动下用了多大的力道——可怜她细皮嫩肉的,一定青了。
如果琴酒知道贝尔摩德心中的想法,一定会不屑的表示:细皮嫩肉?你的脸皮厚得都能挡子.弹了!
而且这不是你活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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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在什么时候,术有专攻这句话都不是随便说说的。
如果你让一个体育特长生坐在苹果树下,估计他只会将掉落的苹果给吃了;如果你让一个厨师画鸡蛋,想必他很可能会画出抽象派的荷包蛋;如果你让海恩去主持心脏起搏术,那么你需要担心他会不会一个不小心就弄死患者。
所以说,技术性的难题需要交给专业人士——这句话简直是放之四海而皆准。
于是乎,贝尔摩德金色发髻内的USB还没有放半个小时,就被琴酒拿去交给组织了。
“真是可惜……”贝尔摩德的声音中含着货真价实的遗憾:“我还没有看一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内容呢!”
“你看得懂吗?”琴酒漫不经心的怼了一句,作为先前金发美人几次三番故意捣乱的回报:“就你的生物知识?”
这就是可以针对先前‘习惯’与‘左撇子’发言的嘲讽了。
贝尔摩德笑容微僵,她闭了闭眼睛,在心中默念: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你比这个小兔崽子大不要被他的三言两语激怒!
她压下心头的MMP,露出一个看上去还挺正常的微笑:“毕竟是花我们了那么大功夫拿到手的,会在意也很正常吧。”
“注意你的用词——”琴酒刻薄道:“是‘我’花了那么大功夫拿到手的——”
“——而你,全程基本都在划水。”凉凉的语气平静无波,琴酒的眸中含着嘲讽。
“你——”
话还没说完,琴酒再次打断金发美人——都说了怜香惜玉对他来说是个太过遥远的词汇了。
“对了,也不能说只是‘划水’。”琴酒微微扬起嘴角,牵扯出一条刻薄的弧线:“毕竟你还装了很长时间的花瓶。”
贝尔摩德:…………
苦艾酒真心觉得,如果不是因为今天这件蓝色晚礼服限制了自己的发挥,她一定要要跟琴酒打一架啊喂!
(╯‵□′)╯︵┻━┻
……………………………………………………
不理会身后金发美人已经维持不了淡定的表情,琴酒悠悠然的走在了夜间的小路上。
让她多生会气也不错,毕竟晚上还是挺冷的,怒火也是火,指不定还能保暖呢。
不过——
——“真是可惜……我还没有看一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内容呢!”
——“毕竟是花我们了那么大功夫拿到手的,会在意也很正常吧。”
琴酒露出了一个讥嘲般的笑。
贝尔摩德恐怕不知道,虽然USB交出去了,但是吧——
她不知道里面的内容是什么,不代表琴酒也不知道。
一片幽暗中,琴酒一身还没有换下的黑色西装,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晚风拂面,带来少许花草的清香,宴会上光影交织、觥筹交错的场景还没有褪色,尸体与鲜血更是记忆犹新,只是这些繁杂的思绪被风一吹,倒是清爽了很多。
此时已经是深夜,月亮高高挂在天际,清冷且明亮;周围没有多少星星,寥寥几颗显出落寞,不仅不显得热闹,反而为月亮增添了几分孤寂。
周围很静,白日里熙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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