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一个月前你用代码传来三级警告,暗指自己身份暴露,提醒我们早做准备——”黑发的华裔青年迟疑道,他虽然跟席拉差不多大,但娃娃脸的长相和略显腼腆的气质让他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刚刚成年的青涩小鬼:“现在你的身份……”
“姑且算是——”席拉顿了顿,轻轻的勾了一下嘴角。她的唇并未涂抹口红,此刻显出几分自然健康的粉,是早春枝头第一朵樱花绽放的颜色。
“算是解决了吧。”年纪不大却经验丰富的姑娘迟疑着给出这个结果,随即安抚性的一笑:“放心吧,那个人暂时不会说出去的。”
青年显然对席拉的判断相当信任,听到这句话,他稍稍松了口气,不过随即微微挑眉,口吻中显出几分调侃:“你用了美人计?”
对此,席拉的反应是翻了个白眼。
她虽然长着一张几近羞煞玉荷的面容,本人却信奉实用主义,素来都没什么“美女包袱”的思想,不过还是那句话,谁让她长得好看呢。
于是分明是不雅的动作,由她做出来,也平白多了几分讨人喜欢的娇俏意味。
不过席拉的本意可不是这个,她紧跟着反驳:“胡扯。”
“不过说实话,如果能策反他的话……我也不是不能牺牲一下……”席拉忽然想起什么,赶紧补充了一句。
黑发青年抽了抽嘴角,“你也不用真的牺牲自己呀!说真的,你要真的为组织献身……”
他似乎有点心有余悸:“头儿肯定饶不了我们。”
“不能算是牺牲吧,我觉得我也没吃亏啊……”席拉碎碎念,眉眼间显出几分百无聊赖:“你还是习惯叫安东尼叔叔‘头儿’吗?”
“对呀,怎么了?”
“这听着怎么这么像黑话呢。”席拉吐槽一句,随即正色道:“对了,还有一件事要麻烦你。”
“说。”黑发青年对于前一个话题显然有些心虚,也乐得见席拉转移话题。
“之前我拜托你查的东西,有眉目了吗?”提到这个,席拉不免显得有些焦虑,清丽姝华的容色也仿佛被遮蔽的阳光,黯淡了不少。
“就是之前你托我找的,曾跟你母亲发生过好几次冲突的那个组织对吧?”见席拉点头,黑发青年也不卖关子,直截了当的给出答复,“他们隐藏的很深,我还需要一些时间挖一挖——”
——“目前能肯定的是,那个组织起源于俄罗斯——差不多是前苏联时期就开始成型了。”
——“该组织的名字是B.W。”
…………………………………………………………………
随着同僚身影的远去,席拉安安静静的站在原地不动,陷入了沉思。
这份沉默持续了很久,直到她一抬眸,发现自己的光线被人挡住了。
于是魂游状态宣布终结,席拉眨了眨明亮的眼瞳,看向来人。
皮诺正双手叉腰,冷笑着看着她。
她忽然感到一阵心虚。
医学精英冷哼一声,抬手点了点自己的手表,僵着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语气却是实打实的嘲讽:“好姑娘,你不会看时间吗?”
席拉默了默,想想现在至少已经三点半了,也就是说,她约莫放了皮诺将近两个小时的鸽子。
然而小仙女是不会认输的,她扬起一抹分外明媚的笑,澄澈的双眸仿佛一汪湖泊,隐隐有星子倒影其间,愈发璀璨:
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的手表坏了。”
皮诺的目光挪向席拉的手腕。
席拉的身材很好,手臂也是相当漂亮,修长白皙却不显得柔弱。凝雪一般的皓腕处肌肤光洁无暇,豌豆骨小巧玲珑,看上去纤长却不羸弱,仿佛一截劲竹——然而这种种的赞美都抵不过一个事实。
——她的手腕上,根本就没有手表。
“不要太在意细节。”趁着对面的人还没做出回击,美人先是轻笑的看了皮诺一眼,故作漫不经心的靠在沙滩椅上,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
来海滩交接的好处在于,等你完成了任务,完全可以开始自己的FreeTimeRelxing,你想做什么都没有问题,而且是单位负责报销的那种——至少席拉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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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诺没好气的瞪着席拉,三秒之后,她没脾气的妥协了,顺势找各一张沙滩椅也坐了上去。
来海滩玩当然是穿泳衣为佳,小仙女为了不引人注意——虽然她已经很引人注意了,在来之前还是准备了一套泳衣。
经典的运动款式蓝白泳衣,在众多泳衣中,它基本属于相对保守的那一种款式。但是吧——
这毕竟是泳衣啊。
于是大片白的耀眼的肌肤暴露于空气中,在阳光下隐隐泛出青春的光泽。常年的运动令她高挑清瘦的身形显得线条流畅、肌理分明。
遥遥望去,一望无际的海滩仿佛一条用金线编织而成的丝绸围巾。
海风拂面,空气中夹杂着少许咸腥味,席拉抽了抽鼻子,随手为自己戴上墨镜,精致完美的容颜上显出几分倦怠。
不远处的孩童正嬉闹着,有几个稍显文静的女孩正一个个捡着贝壳,她们光着脚丫走在沙滩上,稚嫩的脸上满是愉悦的笑意。
稍稍近一些的地方,有几对情侣正在你侬我侬的秀恩爱,亲昵的凑在一块,时不时交换一个亲吻。
在近一点的地方,一对姐妹正互相为对方涂抹防晒油,顺便吐槽一下各个品牌防晒用品的效果。
在这种氛围之下,皮诺原本还有几分浮躁的心情渐渐平缓下来。
“你约我来这里的原因是什么?”她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静,或者是,是冷漠。
席拉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双手,指甲被修剪的圆润漂亮,泛起健康的淡粉色。
澄蓝的眼眸仿佛不远处的海平面,似乎平静无波,又仿佛有巨浪翻滚于内:
“一些,小事而已。”
…………………………………………………………
不久前才处理完下属伤口的琴酒,显然是不知道三天前席拉在海滩上的种种遭遇的。
同样的,此刻正在空调房里一边听音乐一边吃着凉拌西红柿的席拉,也不知道此刻琴赤二人的遭遇。
“为什么这里也会有尸体?”
一个‘也’字,道尽了多少辛酸。
“这个啊……我可不知道呢。”赤井摊手,用一种无奈的口吻表示:“人又不是我杀的。”
“你能说点有用的吗?”琴酒凉凉的询问。
“哦……”赤井给出有用的内容:“我们应该要换个房间了。”
某条公路不远处的MotorHotel里,多灾多难的两人面面相觑——
作者有话说:必须说一点……琴酒之前的判断并非全部真相。包括这一章,席拉展现出来的也不是。
顺便心疼一下多灾多难的两人2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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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无责任番外平行世界IF(新增)
无责任番外,与正文无关,平行世界if,本篇中的琴酒为前KGB成员的养子,时间线成谜
英文漫画中,Gin的真名是Melkior
原本无责任番外的内容(奈奈的日记)在作话里面,算是免费送给大家哒
…………………………
Prt1
1991年12月25日
12月25日,是圣诞节。
在基督教中,圣诞节是纪念耶稣诞生的日子。基督教作为世界上的三大宗教之一,在全球各地拥有无数信徒,也使得圣诞节广为流传。
渐渐地,圣诞节成为了西方国家乃至全世界流行的节日之一,即使是不信基督教的人,也许也会在圣诞节进行庆祝。
有些时候,人们庆祝节日,并不需要什么特定的理由。
而在1991年的12月25日,美/国人——或者说美/国政府——乃至整个北约诸多国家,收到了一份意料之外的、最为惊喜的圣诞礼物。
美苏争霸的半个世纪后,苏联解体。
莫斯科遥遥高挂的红旗,于这一天落下。世界各地出现了连绵不断的悲恸哭喊和不绝于耳的愤怒嘶吼。无数人哀悼、惋惜、痛苦……无数人错愕、惊诧、狂喜……无数人沉默、担忧、茫然……
它是一件足以改变世界的决定,也是国际局势发展的重大转折点。
对于年少的Melkior(1)来说,那些仿佛将心脏挖出来般真切的悲伤与愤怒,在那一天浸没了他。大街小巷,没有人不为苏联的解体而动容。
他穿梭于人潮中,感受着这些无比激烈的情绪,大脑却是一片空白。
他像是搁在鱼缸的里面的金鱼。透明的玻璃将他与整个世界隔绝,他怔愣无措的看着外面的世界,却觉得雾蒙蒙的、怎么也瞧不真切。
然后,养母维克托莉雅轻轻环住他的肩膀,用一如既往令人安心的平静口吻,对他仿若陈述事实一般,说出了一句话:
“Melkior,我们没有家了。”
这一句话仿佛一记重锤,打破了玻璃鱼缸。于是铺天盖地的水倾泻而下,整个世界朝着Melkior迎面而来,没有半分缓和的余地。
少年感到了窒息——如同一条真正缺水的鱼。
彼时,他的一头银发已经算长了,那年冬天他懒得剪短头发,只简单的用发绳扎了低马尾。
后来,被很多人称为“Gin”的他,一直没怎么剪过头发。
维克托莉雅出身中产阶级,她的父亲是知识分子,对女儿也很是宠爱,家庭幸福温馨。
然而战争的残酷从来一视同仁,它摧毁一切美好,用鲜血灌溉,深埋下散布仇恨与杀戮的种子,带来伤痛和贫困。
冷战期间,美苏分别为世界一极,彼此针锋相对。第三次世界大战最终没有爆发,但零零散散的战乱却也无休无止。
维克托莉雅的父母死于战火,她辗转被姑姑收养……
在那个年代,有很多□□的知识分子都对共/产主义有好感,他们有的出身平平、有的家境优渥,都为了理想而献身,甚至不要求报酬。
就比如剑桥五杰,他们原本都不是苏联人,却都阴差阳错加入了KGB。
维克托莉雅的姑父,正是其中之一。
受姑父的影响,加上维克托莉雅生父的思想倾向,她毫无疑问的接受了马列教育。甚至于,各项条件都极为出色的她,被吸纳进入了KBG。
正如她的名字一般,维克托莉雅一生赢得了很多次的胜利(2)。即使是在精英辈出的KGB,她也不比任何一位男性特工差。她渗透于英/国的情报部门,为本就漏成筛子的MI6添砖加瓦;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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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传递各种情报,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损失。
在即将暴露的前夕,维克托莉雅回到莫斯科,苏联没有亏待她,得了她应得的待遇。彼时的她已经不年轻了,却始终没有结婚,只收养了几个孩子。
其中一个,有着绿色的眼睛和银色的头发,叫做Melkior。
Melkior是几个孩子中最聪明的一个。他能很快掌握手/枪的用法,能轻松使用间谍相机,甚至在养母临时起意教授他格斗技巧时,他也表现得兴致勃勃,接受能力极强。
十四岁时,Melkior已经能拿着猎枪在雪地里东奔西跑,面对棕熊也毫不畏惧。
唯一的缺点,大概是Melkior不爱说话。
他总是一副极为冷淡的模样,也不怎么笑,一双绿眼睛冷的相符西伯利亚的冰雪。只有极少的时候,他会勾一勾唇角。
但他对自己认可的人真的很好,是一种不会明说的包容。起码,当Melkior打遍街道无敌手的时候,他们家的几个孩子再没一个受过欺负。
回苏联后,维克托莉雅无意间认识了物理学家谢里克斯的妻子叶琳娜,并与他们一家交好。叶琳娜一家有一双儿女,活泼好动的男孩叫做艾利克斯,体弱多病的女孩叫做潘多拉。
兄妹俩的年纪与Melkior相仿,三个人经常一起玩闹——虽然很多时候,都是艾利克斯拉着Melkior到处跑。
1992年一月,对于Melkior来说,遍布猩红。
苏联解体后,维克托莉雅将收养的孩子交付给同僚,只带着Melkior离开了莫斯科。一路上,她都过得浑浑噩噩。维克托莉雅是一名信仰坚定的女战士,从不畏惧伤痛和挑战,但当信仰遭遇冲击,对她的打击也空前巨大——苏联解体不足以令她信仰崩溃,却委实对自己的信念产生了怀疑。
然而她没来及消沉太久。
几天后,谢里克斯一家遭遇追杀,求助于维克托莉雅。他们自知命不久矣,只希望这位KGB的女特工能照顾他们的一双儿女。
躲避追杀的日子并不好过,潘多拉的身体原本就极差,连日的奔波很快让女孩发烧,神志不清的时候,她拉着Melkior和艾利克斯的手,模模糊糊的喊“爸爸、妈妈”。
她最终没有挺过二月。
维克托莉雅将孩子们交给她信任的朋友,自己独自引开追捕。
临别前,Melkior看着自己的养母,那个女人的神情依旧如此坚定,笑容依旧如此温暖,声音也依旧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别害怕,孩子。”她温柔的说,将Melkior送上飞机:“我也不会害怕。”
银发少年知道,他可能永远不会等到自己的养母了:维克托莉雅的牙齿里,藏着氰/化物胶囊。
以胜利为名的女特工从不畏惧死亡,亦或者,在她说出“我们没有家了”的那一刻,就已经心存死志。
飞机辗转来到日/本,他们在这片陌生的国度停滞了数日,大人们打电话的频率也愈发频繁。
靠着用心学习过的间谍技巧,Melkior偷听了大人们的通话。
日/本本土有个组织一直对他们进行阻挠,原定即将飞往意/大利的飞机也因此找不到合适的时机,一拖再拖。
当夜,银发少年望着漆黑的夜空,发了很久的呆。回到旅店客房,Melkior叫醒了他的好友,他问艾利克斯:“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得不分开的话,你会感到伤心吗?”
从酣梦中被唤醒的艾利克斯一脸懵逼,但仍然不假思索的回答:“当然会啊,不过,我一定会努力去找你的。”
男孩与他同色的绿眼睛中写满了坚定:“我的父母都死了,潘多拉也死了,维克托莉雅阿姨不知所踪……我只有你了。”
“不管有多困难,我都一定会找到你的。”艾利克斯右手拉着好友的手,左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你一定要等我啊。”
Melkior笑了笑,没说话。
他做出了决定。
几天后,在跑车七拐八弯意图甩下“尾巴”的途中,Melkior松开了艾利克斯的手。
他只留下一句话:“艾利克斯,记住,别回头。”
跑……一直跑……
别回头!
而Melkior也如自己所说的,朝着另一方向跑去,没有回头。
饶是向养母学过各种技巧,Melkior到底还是个半大少年,和养母的朋友比起来,他缺乏经验。加上人生地不熟,又不会说日语,仅仅一天半的功夫,目标明显的他就被黑衣人抓住了。
而他的目的也在于此。
令黑衣组织的人不算容易的抓住后,Melkior从容抬眸,在对面的询问中,佯装出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他用俄语说:“我叫艾利克斯。”
……………………………
Prt2
黑衣组织新来了一个银发少年,名义上由那位大人亲自抚养。
——即为,虽然说是亲自抚养,但绝大多数时间,他都是跟在贝尔摩德身边。毕竟,那位大人很忙。
初来乍到的Melkior连日语都不会说,很长一段时间,面对形形色色组织成员怀揣恶意的打量和挑衅,他都一脸懵逼。
贝尔摩德虽然总是神神秘秘的见不着人,虽然时不时就喜欢逗逗他,虽然常常恶趣味发作,虽然间歇性自顾自玩乐等等,但起码她有一点好处。
金发女人能说英语。
语言沟通是需要严格重视的问题,在围观银发少年和别人鸡同鸭讲了半天——虽然大部分时间Melkior都以“……”应对,贝尔摩德满足了自己的恶趣味,开开心心的给Melkior找了一个日语老师。
几个月后,勉强摆脱交流障碍的银发少年开枪打死了一位挑衅他的干部。
得知这个消息的临时监护人贝尔摩德相当惊讶,她匆匆赶到基地,映入眼帘的就是少年清冷的绿眸。
Melkior半张脸都是干涸的鲜血,银发湿漉漉的,仍有几滴血珠顺着发尾往下落。皙白的肤色在殷红血迹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他挑衅我,我杀了他。”少年平淡的陈述:“技不如人,他死在我手下也不冤枉。”
杀人后的Melkior异常冷静,冷静的仿佛不是他亲手扣下的扳机,冷静地仿佛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只在Boss的一念之间。
“你不怕死吗?”
“如果你能杀了我,说明我技不如人。”Melkior眸色淡淡:“技不如人,死在你手下也不冤枉。”
贝尔摩德抿唇。
已然浸淫里世界多年的千面魔女意识到,眼前的孩子……绝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Boss的一念之间,那位大人选择了Melkior。
他对着银发少年哈哈大笑,略显苍老的手死死扣住Mel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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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or的肩膀:“你需要一个新的身份……想好自己的新名字了吗?”
银发少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似乎根本没有感受到肩膀处的疼痛。
出于变声期的少年,用他略带沙哑的嗓音平静的说出了一个名字:
“黑泽阵。”
他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书房,一如他无波无澜的冷绿眼眸。
“新名字——”他的日语尚且不算娴熟,以至于说话时的发音有些诡异:“叫做黑泽阵。”
黑衣组织的势力盘根错节,那位大人的手下办事效率很高——或者说,不敢不高。
几天功夫,全套的“真实”身份文件,已经到了Melkior手中。
亦或者,是黑泽阵。
………………………………
Prt3
对于银发少年来说,Melkior是他的第一个名字,艾利克斯是他的第二个名字,黑泽阵是他的第三个名字。
很快,他就有了第四个名字。
亦或者说,是代号。
用了很多很多年,甚至几乎要取代本名的,所谓【代号】。
黑衣组织,别名酒厂,其原因就在于……那位大人手下的所有干部,都以酒名为代号。
几年后,尚且不满二十的黑泽阵也有了属于他的代号,【Gin】。
这种起源于荷兰的酒,是六大基酒之一,也是第一大类烈酒,一度被称之为鸡尾酒的心脏。
从某方面来讲,足以说明那位大人对他的看重。
相比之几年前的风言风语,获得【琴酒】作为代号的黑泽阵,没有遭到一点来自其他成员的不服。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不满二十岁的干部,有着堪称恐怖的任务完成率、以及冷硬的心肠。
在弱肉强食的里世界,他如鱼得水,摸爬滚打一路踩着敌人的尸骨走上高位,成为黑衣组织几乎内定的TopKiller。
“恭喜你。”贝尔摩德端起一杯酒,风情万种的走来,“这个代号很不错。”
金发女人晃动着玻璃高脚杯,杯中清透的杜松子酒液晃动漾起涟漪。她的容貌美艳娇媚,几年来从未变过——时间仿佛不会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琴酒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
“怎么?”贝尔摩德玩味的看着他:“不喜欢这个代号吗?”
她抬手,抿了一口杜松子酒,轻笑出声:“以那位大人对你的宠爱……如果不喜欢的话,你可以问问能不能换一个代号。”
琴酒几步上前。
黑衣组织财大气粗,各类现役军/火都有门路搞到手,更别说是花钱布置酒宴了。宴会极尽奢华,流水宴般的长桌,璀璨明亮的水晶灯,一应俱全的酒水,从法国空运的鲜花,名厨烹饪的菜肴……
随意从身侧的长桌取了一块苹果派,琴酒并没有吃,而是打量了一会,放在了盘子上。
他的举动轻松写意,无端多出几分洒脱。
“【Gin】这个代号——”银发杀手拉长了尾音,斜睨过来的眼眸中含着几分令人不寒而栗的光:“我还是很喜欢的。”
“是吗?”贝尔摩德不置可否。
琴酒挑眉看她,唇边噙着几分嗤笑。
除却武力值点的极高外,琴酒的头脑也相当灵活。他自然听出了贝尔摩德的言外之意——这个女人想讨论的绝非【代号】,而是【组织】。
“苹果派还不错。”银发杀手偏过头,压低了声线。
他容貌英俊、气质冷冽,骨架较之亚洲人更为高大,渐渐褪去少年时期的青涩后,愈发夺人眼球。
琴酒意有所指:“你可以试试。”
虽然他一口都没吃。
觥筹交错间,多少甜言蜜语、多少虚情假意,也不过是心知肚明的一场戏罢了。
身在局中,是棋子还是棋手,犹未可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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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原本对于医疗生物颇感兴趣的那位大人,早些年开始放下了对药剂研究的热忱,转而开始招徕大批物理学家。
对于愈发位高权重的琴酒来说,他手头上的权限也在节节攀升。研究的成果和进展自然是秘密,但课题却是对他开放的。
望着一连串【空间迁移】、【时间坐标】等等的研究领域,琴酒表示:…………
一时间,他居然不知道是先前的【长生不老】更离谱,还是现在的【穿越时间】更扯谈。
组织里来了很多新人,其中有三个是以威士忌命名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和更早的一瓶爱尔兰交流经验。
据贝尔摩德所说,三瓶威士忌中的黑麦和他有几分相似,其他两瓶也都是不错的苗子。尽管知道这女人时常胡扯,但近些时日来出于休假期、颇感无聊的琴酒还是对威士忌们产生了好奇。
后来,三个人被凑成队,一起出过几次任务。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快又被派往不同的领域。
事实证明,酒厂的HR相当不靠谱。
组织里时常有人会把叛徒称呼为“老鼠”。琴酒私以为,按照这种推论,黑衣组织不该叫做酒厂,应该改名为耗子窝。
三瓶威士忌都是假冒伪劣产品,其中被贝尔摩德称之为像他的黑麦,还是因为想要抓他而暴露的。
一通折腾下来,三瓶威士忌只剩下波本。
琴酒偶尔看着这位公/安卧底,总有一种一言难尽的感觉。
他知道波本是卧底,但他不打算明说——做了那么多年的艾利克斯,琴酒对黑衣组织并无不满,但也谈不上多么忠心。
领工资打工罢了,摸摸鱼也没什么不好的。
“你觉得呢?”银发男人看向波本,缓缓地、缓缓地吐出他的真名:“降谷零?”
看着眼前一贯挂着傲慢笑容的金发青年骤然变色,琴酒在心中发出一声嗤笑。
果然是……恶趣味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传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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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了波本的马甲之后,琴酒什么都没做。
越南的任务令他原先一个用的颇为顺手的小弟殉职了,波尔斯远在法/国,一时半会回不来。琴酒找人事部要来了名单,决定从里面挑几个看得顺眼的手下。
他一眼就看中了伏特加。
别误会,琴酒根本没见过伏特加,他选择此人的原因,纯粹是因为喜欢【伏特加】这个代号罢了。
——这个代号,令他回忆起年少时的莫斯科。
所以哪怕再见到真人后,琴酒一度吐槽Boss为什么要把六大基酒之一的代号给……算了,不说了——但他依旧没打算退货。
“你如果敢把我的车开成地面战斗机——”琴酒侧头看向驾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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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位上的波本,冷着脸核核气气:“我不介意加班替组织多铲除一只老鼠。”
波本的手很稳,开的车也很稳。金发青年俊朗的面容上挂着笑,“放心,肯定让你满意。”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划过,琴酒撑着脑袋,用车载打火器点燃烟头。
“你不用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银发男人叼着烟,漫不经心:“我说过,暂时不会揭穿你的身份。”
紫灰色的眼眸扫了一眼副驾驶上的人,安室透的声音轻快,甚至有几分甜:“所以,我正在努力把‘暂时’延长一些。”
我看你不是想延长时限,而是想策反我吧?
琴酒在心中无声叹息。
安室透不是个好打发的人,或者说,顺着杆子往上爬才是他擅长的。
自己的卧底身份被掌握组织高层的手中——这个现实足以令他寝食难安,他习惯于占据主导权,自然不乐意让自己处于被动状态。
本该如此。
观察、找出破绽、拿到把柄——这样,才能令安室透稍稍放心。
……本该如此。
但琴酒几乎没有破绽。
熄火、停车,跟着琴酒进屋。安室透熟门熟路的走进厨房,准备做晚饭。
琴酒倚靠在厨房门口,并指点烟:“你不觉得你有点过于熟练了吗?”
安室透动作一滞。
“是吗?”他笑着反问,语气似乎并无异样。
也许是一时的恍惚,又或许是一瞬间的悸动,琴酒沉默数秒,忽然掐灭手中的烟。
“你会做罗宋汤吗?”
于是晚餐的配汤就成了罗宋汤。
这道汤安室透也是第一次做,网上查的资料,现学现卖。他用勺子品尝了一口,微微蹙眉:番茄加多了,汤的味道过于酸,不算难以下咽,但也谈不上好喝。
做菜的人并不满意,点菜的人却不置可否。琴酒安安静静的喝完了罗宋汤,面上没有任何反应。
不是记忆中的味道——算了,也无所谓。
他给予报酬,主动向安室透递上自己的破绽——至于能否把握,就要看波本有没有这个能力了。
“一周后,你会接到去意大利的任务。”琴酒的眸色很平静,语气也很平静:“任务时限是半年。”
琴酒抬眸,直直对上安室透讶异的表情:“帮我找一个人。”
安室透敏锐的意识到琴酒的举动意味着什么。他僵硬了片刻,猛然抬眸,撞上银发杀手冷绿色的眼眸。
青年咬牙:“……什么人?”
“男性,约莫三十上下,1992年从俄/罗斯来到意/大利的人。”
顿了顿,琴酒还是吐出了一个名字。
十余年来,不曾说出口的名字。
“他叫做Melkior。”
…………………………………
Prt6
安室透没有找到Melkior。
但琴酒见到了艾利克斯。
波本在意/大利的打探到底没能挖出已经改了名的艾利克斯,但他的举动毫无疑问的吸引了艾利克斯的注意。
顺着人脉,已经是知名物理学家的艾利克斯来到了日/本。
多年未见的好友紧紧相拥——其实是艾利克斯死抱着琴酒不松手。这个已经三十的男人声音里几乎带着哭腔:“我终于找到你了……Melkior。”
嗯,终于找到了。
这家伙除了自己跑来日/本外,还附带了一个差不多年纪的男子。见琴酒面露疑惑,艾利克斯主动介绍,态度相当殷切。
男子自称名唤菲洛斯特拉托,是意大利Mfi教父的儿子。
琴酒:…………
菲洛斯特拉托斯有一双极为漂亮的蓝眼睛,当他认真看着某个人,会让人产生一种心醉神迷的错觉。
他用蓝眼睛紧盯着琴酒,认认真真的表示,他是来找自己妹妹的。
“根据父亲得到的消息,我妹妹在这个组织里,代号席拉。”
哦,是她。
黑衣组织的能人不少,琴酒未必都认识。但是,他还真认识席拉。
哪怕是在精英辈出的组织干部中,席拉也是既有名的一位成员,因为她真的很特别——特别漂亮。
然而被CUE到的席拉表示:…………
席拉并不想理哥哥。
他们兄妹俩的事情与琴酒无关,但在看到艾利克斯之后,琴酒就隐隐有了跑路的念头。
废话,黑衣组织虽然开得工资高,但任务多休假少,而且还有一堆卧底!
琴酒可没有为组织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念头,打工人想要辞职跑路多正常?
对于他的想法,艾利克斯表示完全支持,现在的问题在于,该怎么跑路?
先前还对哥哥爱答不理的席拉眼眸一亮,开始卖安利:“我觉得,ICPO不错呢。”
——好家伙,又是卧底。
…………………………………
Prt7
还没等琴酒准备跑路,黑衣组织就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Boss不见了。
那位大人消失在实验室中,现场只有一架因为过热而起火被烧毁的机器,以及从大火中被抢救出来的、零散的图纸。
他的行踪成了一个解不开的谜团,很多人都对此进行各种猜测。
偶尔,琴酒也会想,那位先生是不是真的实现了他的异想天开,真的跨越了时间和空间?
但无论如何,对于黑衣组织来说,顶头上司失踪已经成为既定事实。
身为那位先生名义上的养子,琴酒显然是强有力的继承人候选。但银发杀手并不想掺和,他只是借此机会快速转移势力和人手,打算趁此机会开溜。
和他同样想法的,还有贝尔摩德——两人甚至一拍即合,彼此达成了战略同盟。
最后的上位者是朗姆,紧随其后的,便是朗姆和一群红方势力开始了旷日持久的拉锯战。
但是这些和琴酒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时隔多年,他再一次回到了莫斯科。
…………………………………
Prt8
在莫斯科待了两年后,日/本的风头早已经平息,琴酒偶尔听席拉说,在东京同组织的拉锯已经进行到白热化阶段。
他临时起意,订了机票。
琴酒在日/本见到了不少熟人,比如波本、比如基尔、还有身份暴露后逃离日/本的赤井秀一。
对于赤井秀一,琴酒相当“好心”的将宫野姐妹的情报给了他,虽然他们从未见面,但毕竟也是血浓于水的表兄妹呢。
至于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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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报交换的东西……反正最后琴酒很满意就是了。
后来贝尔摩德向琴酒吐槽,赤井秀一和她交手时把她比作腐烂的苹果,“你们怎么都喜欢用苹果做比?”
琴酒:…………
琴酒在日/本还有遗留的安全屋,于是心安理得的找了地方作壁上观。
两方交锋局势激烈,琴酒看得津津有味,如果不是艾利克斯忽然回日/本找他,他大概能更开心些。
“听说你在日本,我过来看看你。”著名物理学家十分心大:“对了,我快要结婚了。”
艾利克斯笑起来,眉眼间依稀有当年莫斯科少年无忧无虑的影子。
“给你发请帖,别忘了一定要到场。”他斯佯装严肃:“我的孩子还要认你当老师呢。”
琴酒微微一怔,随即一口应下。
他对艾利克斯的女朋友颇为好奇,毕竟是即将举行婚礼的对象,免不了多问上几句。
渐渐地,话题不知不觉拉远了。
艾利克斯讲述自己曾经的生活,绿色的眼眸中充满怀念:
“我父亲其实留下很多有用的资料,其中绝大一部分是关于空间跳跃的,现在看来,很多理论都不完善。
……
说起来,前几年我的导师偶然得到了一块宝石,据说被原主人称之为‘潘多拉’,似乎和魔法相关——说的神神秘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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