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唱着意味不明的歌谣,笑嘻嘻的向身边的少女炫耀。
“咩——咩——
黑羊啊黑羊,你身上可有羊毛?
有啊,有啊,有三袋,
一袋给主人用,一袋给夫人用,
最后一袋,给在路边哭泣的小少爷。”(2)
少女拍着手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唱:
“丽兹玻顿拿起斧头,
砍了爸爸四十下。
当她意识到她做了什么,
她砍她妈妈四十一下。”(2)
他们听到脚步声,齐齐扭过头。
扭曲着面容的男人,被撕开衣裳露出大片白皙胸脯的少女,彼此双手满是淋漓的鲜血、刺目的鲜红。
滴答——滴答——
他们的脚下,是一个大汉的尸体。
仰头朝上,睁着眼睛,张着嘴巴,似乎无声的在诉说着什么。
滴答——滴答——
少女手中的血滴在尸体的眼睛上。
滴答——滴答——
面部畸形的男人发出刺耳的大笑。
滴答——滴答——
男人举起手中的刀。
滴答——滴答——
他偏头看了看这对男女,露出同样扭曲的笑。
……………………………………………………
麻雀仍旧在枝头叽叽喳喳的发出意味不明的叫声,阴暗的街道里面依旧刮着森冷的晚风,路边的野草依然无人问津。蚂蚁在地上慢腾腾地爬,血气在空中慢悠悠的散,罪恶在人心渗出滋生,种子种下,发芽,生长,最后开出一朵红艳艳的玫瑰花。
这玫瑰带着血,血里掺着毒。
人心的毒,白骨的花。
他一脚踩在男人的胸膛上,恶意的挪动步子,满意的听着脚下的人发出痛苦的尖叫。
面前的少女瑟瑟发抖。
右手转着那把被他缴获的杀人凶器,尖刀上仍残留着鲜血,腥臭的血腥味在小巷子里飘散。
尖刀上的血缓缓滴落,落在漆黑混杂着泥土的地面,殷红的色泽顿时融入泥尘,晕开一点小小的痕迹。
《然而琴酒又做错了什么》 120-130(第17/20页)
阴暗的小巷,罪恶的深渊,尸骨上开出的花。
您看,人心那么肮脏,世界那么丑陋,只有您才是独一无二,最最无暇的雪花。
雪花消逝了。
我不快活。
所以我想要别人,同我一样不快活。
脚下的男人呻吟着,眼神仍带着沉沉的毒火,那人的左手被他砍断,咕噜噜的滚在一边,潺潺的鲜血流啊流。
与尸体脖颈的血混成一滩,不分彼此。
他大笑起来。
然后问:“你们想活着吗?”
“想活着,就让别人的命,来换你们的命吧!”
他宣告着。
……………………………………………………
这是最初组织的形成,后来加入的人越来越多。
越来越多。
但他仍旧不快活。
他安静的坐在银发少女的尸体边上,特殊的处理令少女的模样一如生前。沉静的目光流连其上,他捂着眼睛,感到心脏发出痛苦的嘶鸣。
他命令别人安置少女,然后又杀了所有碰过少女的人。
他尽心尽力的装点起一切少女停留的密室,力图让所有的一切都变得圆满。
但他还是不快活。
他开始为少女念书,
各种各样的书。
无尽的疯狂与痛苦中,只有在她的身边,他才能感受到久违的宁静。
与理智。
哪怕他不曾触碰她。
……………………………………………………
第一次看到下属送过来的、被用于拍卖的年轻女孩时,他第一眼就看中了其中一个最美的姑娘。
那个姑娘有着漂亮的眼睛、漂亮的嘴唇、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耳垂。
而他只在意对方挺拔的鼻梁。
她的鼻梁,和银发少女有八分相似。
他轻柔的抚摸着少女的鼻梁,目光柔情似水。
他在少女略略轻松的眼神中,他从容的,一点也不颤抖的,割下了她的鼻子。
从此,他多了一个新的游戏。
手办游戏。
真人版的。
……………………………………………………
然而没有一个手办,真的令他感到满意。
没有。
……………………………………………………
那个逃亡路上的,有着一头棕色头发的小姑娘看着他,绿色的眼中有惊慌、有疑惑、却没有害怕。
为什么不害怕呢?
他问道。
这个世界上害怕他的人太多了,多的他都不想一一举例——因为没有什么意义。
他杀死的那些人害怕他,但他们甚至都不敢在梦里找他;他剥下皮、砍下手的人害怕他,清秀的脸庞满是扭曲的痛苦,但他们的诅咒求饶却不能改变他们的死亡;他的下属害怕他,但他们却不敢违逆他;甚至他的弟弟也害怕他。
但那个蠢货却只能一遍遍重复着没有任何作用的劝告。
何其可笑。
“我害怕有用吗?”绿眼睛的女孩子反问他。
“我不害怕。”她说着,似乎是在对他说,又似乎是在宽慰自己:“我不害怕……死亡没什么可怕的。”
他好奇的看着她,漫不经心的示意她坐下,温和的问她原因。
就仿佛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慈祥的老者。
哪怕任谁都知道,他和慈祥没有半个日圆的关系。
女孩子沉默着垂下了头。
她的声音闷闷的,不知道是不是在压抑着什么。
其实一开始……我还是很害怕的——谁不怕死啊……绿眼睛的小姑娘勉强自己笑出来,但这个笑容却十分难看。我也不想死的。
可是……我没有办法呀。
这句话出口,女孩终于抬起了头。
她的笑真丑啊……比哭还丑。
“本来我也不一定能活多长时间……就算出逃在外,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组织抓回去——我现在也不过就是能活一天算一天而已。
但是……如果我去‘送死’的话……如果这样的话……”
绿色的眼睛渐渐变得幽深起来,她垂下头,沉沉笑着,目光中的迷茫于不安渐渐转化为坚定。
她也不过是个二十左右的年轻姑娘,还没有看够这个世界,没有像喜欢的人诉说自己的心意,没有对父母认认真真的道谢,也还来不及对深爱的妹妹说一声:“你要听话。”
她还没来得及买上一大堆自己喜欢的生巧克力躺在床上看着TV听着声乐吃上一天,还没来得及和好友一起去看‘幼稚’的子供向动画,还没来得及去和爸妈逛街顺便挑一辆新车买买买——反正她有钱,还没有带着妹妹去银座买一大堆穿着戴着。
她还没有来得及养一只猫、然后在好友不满的目光中哈哈哈大笑。
她还没有跟他说你喜不喜欢我?不喜欢也没关系,不过我们可不可以一辈子都做最好的朋友?
她还没有背上背包带上相机去环游世界。
她还没有看着妹妹遇到喜欢的男孩,结婚生子。
她还没有看到爸妈满头白发的模样。
她怎么不害怕?
她怎么舍得死?
但是……但是……
她终于压制住内心翻滚的不安与茫然。
如果一定要有谁死的话……比起琴酒,我宁愿是我死。
说起来,绿眼睛的女孩子故作爽朗,这件事本来就是我引起来的呀……一人做事一人当——虽然要怪也得怪组织,这锅得是他们背,不过谁让我干不过组织呢?
“其实想一想,也没有那么不甘心吧。”
她冷静下来,缓缓陈述着,绿眼睛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毕竟……如果他们不在了……如果他不在了……”哪怕仅仅是说道这个可能性,棕发女孩也忍不住颤抖起来,她深吸一口气:“如果……不在了,那么我即使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没有他的世界……没有他们的世界……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我之所以忍受那么多,之所以日日夜夜的被折磨,之所以身不由已却仍佯装无事……之所以还坚持着、苟延残喘的活着——
——是他们,给了我活下去的勇气呀。
他不在了,我又何必活着呢?
我的生活被毁灭了,眼中的世界都已经不存在了,我又何必活着呢?
她微笑着、坚定地说。
……………………………………………………
那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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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他几乎想把对面女孩子的眼睛给挖出来。
太明亮了,太……漂亮了。
真可惜,他想。
真可惜,不是白色的。
然而就在下一秒,他开怀大笑起来。
………………………………………………………
他大笑起来。
你要死了。他宣告着:你很快就要死了。
绿眼睛的小姑娘深深吸气,怒火染上了她的眼眸,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它们冲破理智。
“我知道。”她冷冰冰的回答:“所以呢?”
真可惜。他似乎平静了下来,眼神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似乎是怜悯,有仿佛是叹息:你要死了。
口吻相当真诚。
下一秒,他又张扬的、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
他笑得太厉害,以至于眼角都落下了生理性的泪水。
真幸福啊……你要死了。他一边笑、一边哭、一边说。
棕发女孩看他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
真幸福啊……你要死了。
你会为了你爱的人去死,你的死亡可以救下你爱的人。
多幸福啊。
不像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只能木呆呆的听着。
无能为力。
一事无成。
我曾经说过要保护您的。可是我什么都做不了。
您是对的。
我太弱小了,什么都做不了。
……………………………………………………
他终于、终于明白一切。
从头到尾、从始至终,他不愿意接受的,只有一个事实。
——银发少女已经死去的事实。
她是他的一切、她赋予了他一切。
她的死亡也带走了他的一切。
无论杀死多少人,无论做了多少事,无论拥有多大的财富,在银发少女死后的日日夜夜,他都无法抑制胸口愈发扩大的空洞。
她死了,他的心也就跟着死了。
这个世界再怎么精彩纷呈,与他也只是死水一潭。
这个世界再怎么花红柳绿,与他也只是黑白分明。
从此再无春天。
他的春天,已经消失于西伯利亚的寒风中。
寒风凌冽,刺骨无眠,终日无休。
他终于闭上眼睛,凄厉的、痛苦地大笑起来。
声声泣血。
……………………………………………………
“如果你还在这个世界存在着,那么这个世界无论什么样对我都是有意义的,但如果你不在了,无论这个世界多么好,它在我眼里也只是一片荒漠,而我就像是一个孤魂野鬼。(3)”
他坐在银发少女的棺木旁,手持一本精美的典藏版《呼啸山庄》。他用低沉喑哑的声音,缓缓念着书中的词句。
也缓缓表露着自己的心声。
他的眼神冷静的近乎冷漠,那份曾经存在的如火山岩浆一般的疯狂痴迷被封在冰层里。目光锐利,仿佛可以割裂世间万物,撕毁重重阻碍。
哪怕着阻碍是生与死。
他伸出手,第一次轻柔的触碰到了银发少女的面颊。
冰冷的面颊。
他已经几十年不曾碰过她了。
自从几十年前,银发少女的身体在他怀中渐渐变冷,怎么也暖不起来之后,他就再也不曾触碰过她。
他告诉自己,是因为愧疚。
这倒也的确是事实——然而揭下自欺欺人的面具,他第一次恍惚明白。
——愧疚的同时,是他不愿意接受她死亡的现实。
不愿意触碰、不敢触碰、害怕触碰。
没关系。
他对自己说。
我会复活您的。
您一定、一定,会活过来的。
他疯狂又理智、痴傻又执拗的想。
我可以接受您拥有新的人生,我可以接受您的新生活中不再有我,我也可以为您去死……
为了您,我可以做一切事情。
只要您活过来。
您必须……活过来。
已经垂垂老矣的老人将他的侧脸贴在尸体的额头上,他的眼神依旧锋利,丝毫不像一个年近七十的老者。
他抬起头,闭上眼睛,缓缓地、缓缓地,在银发少女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近乎虔诚。
就像几多年前,银发少女看在身前孩童,分明局促不安却掷地有声的许下要保护她的誓言时,开怀大笑,眉眼弯弯:“那我等着。”
以及随后落在孩童额头上的、不带情爱色彩,却隐隐透着鼓励与欢喜的吻。
…………………………………………………………
白兰地无言的看着手头的报告,哪怕已经时隔多年、每每看到这个,他都会觉得自己头愈发疼了。
“他疯得更厉害了。”
同样已经不年轻的男人抬手抵住太阳穴,幽幽发出一声叹息。
目光疲惫——
作者有话说:(1)引用自呼啸山庄,原句的他变成她
(2)鹅妈妈童谣,《黑羊》和《丽兹玻顿拿起斧头》
(3)引用自呼啸山庄
………………………………
以上皆为??的视角,他的观点不代表事实??基本就是她死了我的世界也死了,所以为了她活过来我不惜一切代价,甚至不惜以全世界作为代价——至于别人无不无辜,那些被剥皮砍手的人做错了什么……关我什么事——这样的感觉
他的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
绿子对琴酒也很执着,但没有到那种程度(毕竟她还有亲人),绿酱眼里琴酒比她的命更重要(前文有提她对琴酒几乎把他看成信仰一样),他死了她很难想象自己要怎么活下去,但绿酱还是比较克制的。
她的感情侵略性不强,即使伤害自己也不会伤害琴酒,也不会拿无辜的全世界陪葬。
这不是说绿酱的心态就没问题了……她其实也是有点问题的,特别是在组织那么多年之后——她的番外里有展示,相关片段也有描写
不过绿酱显然疯的没有??这么厉害……
本来我想写的比较幽艳诡秘一点的……但感觉画风不太对……所以还是这样吧,相对来说还有点温馨……??番外下说不定可以试试
之后关于之前说的第二卷的小结……我大概说在海恩番外(下)或者??番外(下)的作话里面写……也可能在第三卷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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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事件完结时写
下一章就可以开始第三卷啦~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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箜潸厥、羽中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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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第一百一十四章可恶……我还以为自己……
“……BIG大阪队主力球星年薪再涨!据球队经纪人透露,这已经是比护拢佑先生加入BIG大阪队后的第二次加薪,目前年薪已为球队最高。这一举动是否会引起……”
“……关西花样滑冰大赛落下帷幕,获得冠军的选手是……”
“……日.本选手越前龙马斩获法网冠军!仁王雅治斩获法网亚军!……”
东.京的街头人来人往,银色商业大厦的巨型屏幕上播报着一则又一则的体育新闻,为晨间日光明熙天光晴好的景象更添几分活力。
按理来说,位于东京繁华地段的大厦在此时此刻更应该播报广告来吸引人们的眼球——毕竟,光是租出去的广告费,就已经是一笔令人心动的巨款——怎么看,这个天然吸睛的荧幕不应该反复播报一些毫无商业价值的东西。
可惜的是,这栋大厦的主人正是铃木财团的顾问,也是董事长铃木史郎的堂兄,铃木次郎吉先生。
这位已经七十余岁,致力于和怪盗基德斗智斗勇的老人家有着寻常老人没有的干劲与任性。这点,在他和怪盗基德的所谓“对决”中体现的淋漓尽致。
——却也不仅仅只体现在他和怪盗基德的“对决”中。
往往任性的有些过头的铃木老先生最近迷上了体育新闻,于是他大手一挥,将位于市中心新翻修过的大厦安上了最新款的荧幕,并且毫不犹豫的无视了广告商的合作意向,反而和好几家体育新闻杂志社达成了协议。
据他所说,则是“跟基德对决之余,我也要关心关心日.本的体育业嘛!”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老爷子的一时兴起,不过好处可是实打实的,至少,有不少好奇的纯路人闲暇的时候也会抬头看看大荧幕,听听它在播放着什么。
不过这些路人也只是看个热闹罢了,真正在意体育新闻的人,还真不算多。
不过即使如此,在那些花滑迷足球迷网球迷心中,各大赛事以及各类新闻还是很值得关注一二的。
比如说网球。
新一年的法网比赛已经落下帷幕,男单的冠军亚军皆来自于日本,倒是让日本的网球迷们扬眉吐气了一把。
自‘武士’越前南次郎的传奇之后,日本网球陷入了一断时间的沉寂,如今新一代的天才纷纷冒出头,让很多老球迷都感到精神振奋。
当然,两位网球新星称得上英俊的面容,也吸引了很多妹子尖叫鼓掌。
在最后的对决时,不少双担粉还情真意切的感到心痛:怎么办怎么办!我到底该支持哪一边?!
哪个输了我都心塞呀QAQ
在黄色小球最后擦拍而过的那一刻,胜负已定的那一秒,银发青年失落的神情也让很多姑娘们感同身受的难过起来。
以至于比赛结束半月有余,她们讨论起这件事时,仍旧颇为遗憾。
“仁王君在颁奖后很快就回日本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个人伤心呀……”年轻的女迷妹单手握着一瓶矿泉水,半长的头发扎起高高的马尾,小麦色的脖颈彰显出青春的光彩,黑色的眼瞳中却是目光忧郁。
“别说了……QAQ”身边个子略矮一点的姑娘也低落起来,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汗珠顺着鼻尖划过,轻巧的落在地上,绽开一小点水花:“我是很喜欢仁王君的啦!”
振振有词的说完,姑娘有垂下眼眸:“可是……可是越前君输了的话……我也会很难过的。”
“你们两个别抱怨啦!”几步开外,身穿运动短裙的妹子单手叉腰,气势汹汹:“快点训练!”
“队长好严格啊!”马尾姑娘眨眨眼睛,凑到同伴耳边说,声音音量却丝毫不减,显然是在一本正经的吐槽。
“……”队长额上青筋暴起,冷冷的看了一眼两个作死的队友,轻哼一声,“一天天越前君仁王君的!你们还记得我们是打羽毛球的嘛?要崇拜也是崇拜神藤有千夏前辈啊!”
不远处,依稀听见他们对话的一个小姑娘怔愣数秒,浑身一颤。
似乎是,听见了什么名字。
撕开了被隐藏起来的伤口。
“哦哦哦……”高马尾妹子小声应道,随即用一种真的很小声的音量吐槽:“不知道怎么的,我不太喜欢神藤前辈呢……”
“怎么啦?”同伴也顺势压低声音,嘀嘀咕咕。
几步外的队长青筋一跳。
“听说……那位前辈离开日本之前,是有个女儿的……但是呀……”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
“砰——”
“啊——!”“痛——!”
果断一人一个爆栗,队长冷笑着看她们,语气森冷,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你们——寻——不——训——练——?!”
“训练!训练!”两个妹子乖乖认怂。
“哼!”傲娇的队长终于得到满意的回答,这才将将从黑化中拜托,她一甩头,率先朝着球场走去,一边走一边还抱怨:“整天念着人家打网球的男单选手,你们连人家有没有女朋友都不知道!”
“这个我知道一点耶!”身材娇小的少女赶紧开口:“我听说越前君已经有女朋友了……不过仁王君还真不知道……”
“你……你说什么?!”马尾姑娘顿感天崩地裂:“越前君有女朋友了?!”
“对、对呀……”被同伴的表现吓了一跳,少女诺诺称是,随即就感觉到了违和的地方:“你……你不是仁王君的粉丝吗?!”
她睁着眼睛蹬着好友。
“我也是越前君的女友粉啊!”马尾少女沉痛的大吼:“可恶……我还以为自己有机会的!我也就和他相差四岁而已!”
“这多可惜呀……”赞同的话语仿佛从天边飘来,马尾妹子刚要点头,直觉却在拼命叫嚣着危险!
下一秒,她就意识到了危险从何而来。
马尾少女颤颤巍巍的抬头,正好对上自家队长笑得春花烂漫的一张芙蓉面。
“啊啊啊——队长我错了!——”
凄厉的惨叫划过晴空。
………………………………………………………………
那边的网球迷们议论纷纷,这边被遗憾的对象此刻却并没有传闻中那么失落。
这一年红土赛季的冠军被越前龙马斩获。这一赛况倒并不令仁王雅治感到多么惊讶。
当初的小个子少年本就天赋异禀,时间给予他的磨炼让他更加沉稳。除去与冠军擦肩的失落
《然而琴酒又做错了什么》 120-130(第20/20页)
,仁王对这场较量还是服气的——他甚至还很振奋。
当初国中高中时的一群家伙如今选择踏入网坛的寥寥无几,他初中时的队友也只有切原赤也一人还活跃在网坛上,只可惜这次因为旧伤的原因没有参与法网角逐。
在这种情况下,不仅是同一国籍,还是有那么些交情、同一批出来的越前龙马也显得亲近了几分,饶是对方曾和立海大是对手,也不影响仁王对他的观感。
当然啦……对于他失利这件事,从前的同伴还是挺不高兴的——不过从丸井咋咋呼呼的抱怨他让自己赌输了这件事来看,这群家伙倒是有多少同伴爱还真不好说。
算了,不跟这群家伙计较。
——绝对不是因为听到幸村的声音怂了、绝对不是!
“不过还是没能破了张君(1)最年轻法网冠军的记录。”银毛狐狸装模作样的为刚刚在法国人民——甚至可以说是世界人民面前打败自己的对手可惜了一把,然后笑嘻嘻的将头靠在了女朋友的肩上。
已经大学毕业,如今正打算做全职侦探的‘桥本’小姐无语了数秒,到底没有推开自己的男友。
看在他最近真的很累的份上。
奈奈默默给男友找借口。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都已经休息了大半个月了,再怎么累也应该恢复了吧!
所以说,奈奈小姐,你承认吧,你只不过是拿这只狐狸没办法罢了。
“行了行了。”眼见不远处几个小孩子说说笑笑的跟着一个穿着棕色外套、戴圆眼镜的老人缓缓走来,奈奈轻轻推了雅治一把。
“快起来。”她轻声说。
她还不想在孩子面前秀恩爱……真的不想。
真的。
仁王眨眨眼睛,慵懒的应了一声,顺便给自己戴上了一顶棒球帽——为了不遇见粉丝,他还是遮掩一二的好。
说话间,那群孩子已经走到了奈奈身边。
三个明显活泼的小孩子还在叽叽喳喳的聊天,另外两个孩子就显得沉静一点。女孩留着棕色的头发,安安静静地低着头不吭声;男孩则是双手插兜,蓝白色外套显出几分活力——可惜小小年纪就带上了眼镜。
他们看上去并没有认出雅治。
奈奈扫了他们一眼,就挪开了注意力。
她揉了揉自己略有些酸痛的太阳穴,依稀间有种不太美妙的预感。
电车缓缓经过,最终停下。
——仁王调整了一下帽子,伸手环住奈奈站起身。
车门逐渐打开。
——奈奈冲着男友微笑,顺着他的力道走进车门。
是错觉吧。
她想——
作者有话说:(1)1989年的法网冠军张德培是最年轻的法网冠军
这章有出来客串的人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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