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眼泪碎了——
作者有话说:拗不过你们,还是打开了我的存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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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其实是掌控欲很强的人,他对奈奈说的话其实有点操控奈奈的人生了——从一开始的试验观察,到后来干脆利落的拒绝奈奈参与
ps:之前章节就有体现,他去了SilverBonny酒吧之后跟奈奈打了个电话,之后两人还冷战了一段时间
并且他其实有把对绿子死亡的失望投射到奈奈身上,他想看看如果一开始就不加入黑衣组织的话,会不会有另一种可能。
他想看另一种结局。
其实有点偏执,和绿子死前的想法有点像,不过接受对象(琴酒、奈奈)肯定不会全盘接受啦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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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奈其实一直都在成长,也一直在失去
琴奈亲情线还是挺稳的
至于琴酒为什么会直接摊牌说了这么多,一方面是他受的刺激有点大,一方面是他喝酒了
也许还有压抑太久觉得现在不说以后可能没机会了……?
第159章第一百四十三章那么,你打算怎么办?……
琴酒歪着头。
他头上的黑色礼帽随着他的动作也跟着一歪,银色的长发有少许披散至他的肩膀,刘海遮住他小半张脸。
月色如晦,清辉懒洋洋化作银丝线编成的薄纱,笼罩着世间万物,偶有一块落在琴酒的身上,为他无声披上一层月华。
他往日惯常穿着的黑色大衣,一次已经被他‘遗落’在奈奈那里。银发男人站在某个拐角处,观察着无人街道上彼此相拥的男女。
女孩子靠在年轻人的胸膛哭泣,她的泪水宛如一颗颗无暇的珍珠,一滴滴清晨的露水,无声无息却又分外绝望。
年轻人低声哄着自己的女朋友,俊朗好看的面容比之年少时沉稳了不少,抹去了青涩,化作了稳重,但仍是暗藏着坚定与锋芒。
看来,奈奈的眼光不错。
银发男人想着,一瞬间为自己不曾干涉他们自由恋爱而感到一丝庆幸,接着那抹庆幸就化成了宽慰。
年轻的网球选手弯下腰,他拿惯了网球拍、为祖国为自己争夺过一项又一项荣誉的手,此刻正托着一只高跟鞋。
一只浅绿色的高跟鞋。
流畅的线条,精巧的做工,圆头高跟鞋方便行走,环于脚腕处的链子却是银质的,上面缀着几片被制作成绿叶形状的装饰物,鞋面外侧用近乎透明的绿色珠玉连成好看的纹理。
简洁又不失典雅。
年轻人俯下身子,一手执着奈奈此前奔跑时无意掉落的鞋子,另一只手轻轻握住奈奈皙白瘦弱的脚踝,然后小心翼翼的避开伤口,为奈奈穿上鞋子。
他的表情真挚又充满关切,仅仅一个动作,就能让不少少女心折。
也让琴酒放了心。
银发男人唇边勾出一抹真心实意的微笑,绿眸于月色下柔和起来。
他闭上眼睛,转过身。
维持着一种近乎平静的好心情,琴酒奔向属于他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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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恩果然没有睡。
打开门的一瞬间,这个一贯风流多情的男人额前爆出一个青筋,以一种罕见的不虞迎接了琴酒,湛蓝的眼眸中仿佛混含着大海。
波涛汹涌的大海。
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话,想必过不了多久,就能引发海啸了。
琴酒扶了下自己的帽子,他身上只有一件针织的暗紫色毛衣,虽然不觉得冷,不过也略有些不习惯。
银发男人习惯性的打量一圈安全屋的环境,然后从容转身,正对着海恩。
饶是在深夜,海恩的金发依旧那么漂亮。
他们兄妹有着上天赠予的一副好皮囊——席拉的长相要更胜一筹,或者不止一筹——若是主人有心,游戏花间绝对能醉了一地芳心。
管撩不管娶,管杀不管埋的那种。
“你怎么现在才来?”海恩一张口就是抱怨。
似乎因为最近的经历而烦心,海恩一贯英俊的脸上赫然挂着两个无比明显的黑眼圈,男人的神情更是有着遮掩不住的憔悴。不过这显然不影响海恩的桃花运,相比之下,应付母爱泛滥的姑娘们才更令他烦恼。
琴酒对自己差点放了人家鸽子的行径丝毫没有悔过之心:“我说的就是今天。”
海恩无声的抬起自己的胳膊,将手腕上的表怼到琴酒脸上。
这位大少爷从来不缺钱,只看他想不想花。平心而论,海恩不是一个多么追求奢侈品的家伙,然而作为一位从小就没缺过钱的家少爷,海恩自身就品味不凡,对于一些物品,要么没追求、要么就极为挑剔。
男人精瘦有力的手腕上,星空款式的百达翡丽明晃晃的诉说着一个字:“贵”。而这款银色男士表上镶嵌的极具技巧性的碎钻,更加证明了两个字:“很贵”。
琴酒看了眼面前这块装饰性远远大于实用性的名表,勾唇一笑,轻描淡写:“还没过零点。”
这意思是他没有迟到。
海恩对着表面上名晃晃的23:59:23无语数秒,不知是为了此时此刻傻傻等着琴酒的自己,还是为了连商量这种大事也要对时间强词夺理的琴酒。
半晌,金发男人冷笑一声,言辞讽刺:“您可真是踩着点到啊。”
琴酒歪头:“如果再不开始正事的话,我不介意跟你耗上一晚上。”
“这到底是谁的错啊(╯‵□′)╯︵┻━┻”金发男人咬着牙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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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海恩开了几句玩笑后——实际上是他单方面在‘玩’海恩——琴酒漫
《然而琴酒又做错了什么》 150-160(第15/17页)
不经心背对着海恩走向安全屋中为数不多的躺椅。
一边走着,他一边从怀中摸出了一个U盘,然后头也不回的往后一抛——
——海恩被这意料之外的‘暗器’一惊,随即手忙脚乱的从空中捞起‘暗器’。
“喂!”
他发出不满的抗议。
而此时此刻,琴酒已经坐在躺椅上了。
看清这是什么的一瞬间,男人浓秀的眉紧紧皱起,他下意识的去看正准备躺下的琴酒,低声严肃道:“这是什么?”
“就是你猜的东西。”琴酒自顾自靠在布艺躺椅上。
这椅子虽然看上去旧了点,不过很干净,而且也算得上结实,琴酒也就不在意的凑合了。
醉酒后的大脑想神经传来一阵接着一阵的疼痛感,酒精的残留作用令他仍有一种不太习惯的混沌感,于是他顿了顿,才接着补充了后半句话。
“我今天刚刚拿到的。算是绿子…西达的遗物。”
银发男人话语中的名字好像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令海恩也微微一怔。
他湛蓝的眼瞳浮现出一股子复杂的意味,连带看琴酒的目光也染上了些许莫名。
海恩陷入了沉默。
琴酒不知道,此时此刻,这个曾经也算与绿子有些交情的‘老朋友’,心里究竟是什么滋味,不过这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他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看向对面的人,嘴角略略勾起。
说点什么。
绿色的眼睛看着海恩,无声的透出这样的意思。
良久,海恩仍是开口了,如果忽略他声音中微微的苦涩感,那么他几乎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这样的话,现在我们需要的资料,还差两份。”
海恩扬眉看他,试探性的提问:“一人一份?”
说出这一番话,海恩已经算是打开天窗说亮话的表明自己将会退出组织了。
说‘退出’还太轻了;准确的表述,应该是‘背叛’。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这位大少爷本来就没有什么为组织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理由。
一开始,海恩加入组织,不过是为了逃离他父亲的掌控。而现在,面对席拉的生死,这个男人都能主动联系自己曾经千方百计想要逃离的父亲,又怎么会在意一个黑衣组织?
从他隐瞒下席拉ICPO身份的那一刻起,他已经下意识的做出了选择。
而盗走组织研究资料,毫无疑问是要跟组织撕破脸了——不过是或早或晚的区别而已。
此时此刻,拥有父亲势力帮助的海恩,无疑比琴酒更有优势,也更方便调查一些事情。
然而——
“不用。”
琴酒淡淡否定了海恩的打算。
他漫不经心的看着面前的金发男人,唇色淡淡,语气也淡淡:“我差不多已经查清楚了。”
海恩:“哈???”
大少爷茫然的看着眼前的同僚,一时间几乎有点失语。
“所以说……”他艰难的举止自己的语言:“是什么时候?”
琴酒微一偏头,眼中含着一丝清浅的笑意:“这件事和我之前调查的一个人有点关系,所以会快一点……席拉也知道哦。”
银发男人的嘴角微微翘起,几乎是恶趣味的给眼前的妹控补了一刀。
海恩:“………………”
他单手捂脸,有点怀疑人生、并试图自我冷静。
过了约莫半分钟,海恩终于从这种状态脱离出来,再次恢复了属于一个黑衣组织高层——此刻应该说是前高层——的冷静,随即抬眸看向琴酒,:“那么,你打算怎么办?”
琴酒仰着头看向天花板。
安全屋的东西不多,屋内的结构也很简单,几乎是一眼就可以看出有没有埋伏。也因此,即使这间安全屋通常没什么人住,但基于房间内本就没什么东西,脏也脏不到哪里去。
顶多是落了点灰。
天花板上有点点霉斑,也许是因为这栋房子的‘历史’已经太过古老,又或许是因为房子本身的结构导致通水性不佳。
琴酒凝视了那块霉斑许久,久到自己的视觉几乎出现了光板与噪点,才若无其事的挪开了视线。
“嘛……虽然接下来有几个要对付的敌人。”他顿了顿,用一种平静的语气接着说:“但是,还是先从白兰地入手吧。”
琴酒左胳膊弯曲的同时肘部发力,下一秒便从葛优瘫的姿势中挣脱出来。
他的力道控制的很好,将将足够让自己站起身却又不会发出太大的动静,举重若轻间几乎带出了一种轻盈的错觉。
银发男人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银发,随即将手边的帽子扣回头顶。
他微微偏头,轻笑道:
“我动手,你辅助。”
海恩与他对视了足足有一分钟,然后金发男人垂下眸子,语气平静的应道:
“好。”——
作者有话说:放心吧,结局是HE
你看这文我什么时候虐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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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第一百四十四章白兰地喜欢红宝石……
琴酒本不打算那么快见白兰地的。
不过该来的总会来,该见的人也总得见。
曾经被一分为四的资料,如今到手了两份;对于其余的两份,贝尔摩德和皮尔的说法不一。
据贝尔摩德所说,当初的四份资料,组织只追回了一份;而皮尔口中,四份资料里面,有两份被组织追回了。
她们两个人都没必要说谎。
如此,其中的一份,必然是被【组织】的人拿到,但并没有真正交给组织。
会这么做的人是谁呢?
琴酒站在了白兰地的面前。
……………………………………………………
年少时的琴酒曾经去过几次白兰地的家中,他获得代号时的任务测评就是白兰地大力推荐的,某种意义上来说,白兰地可以算是他的知遇之人。
他现在手头上的势力,有一部分也是当年白兰地退下来时留给他的。
后来的琴酒曾经和白兰地达成过短暂的合作——为了宫野夫妇留下的
《然而琴酒又做错了什么》 150-160(第16/17页)
研究,玛德拉就是那次合作的主要负责人。
不过最终,他们还是走上了完全不同的路。
依靠着海恩的帮助,琴酒孤身一人潜入了白兰地的家中,他并不确定白兰地会不会出现。
这是个概率问题,也是个运气问题。
——看起来,今天他的运气不错。
面对面的两方对于如今堪称剑拔弩张的对峙并没有什么反感的情绪。事实上,对于这一天的到来,两人心里或多或少都有数。
对面的男人看上去年纪不大,仍然维持着琴酒初见他时的模样,容颜依旧是三十过半,但琴酒知道,他的真实年龄远远超过了他易容后的模样。
白兰地有一双很有压迫感的红褐色眼瞳,直直的凝视着某个人的时候,几乎会让人产生一种被怪物盯上的诡异感觉。
男人的一举一动带着久居上位的高雅冷漠,哪怕现在已经成为敌人,面对消无声息解决掉他守卫下属潜入他房间的琴酒,白兰地依旧是一副冷静淡漠的模样。
“坐吧。”他甚至还有心情招呼对手坐下,语气平静。
白兰地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沙哑难听,很难想象一个人的声音会嘶哑到这种地步,几乎令人怀疑他的嗓子是不是落下了什么病症。
琴酒面不改色的坐了,只是听到这令人印象深刻的嗓音时,银发男人不免想起了他养在家中的猫头鹰。
不得不说,他觉得自己家那只闹腾的猫头鹰的叫声,都比白兰地来得能够让人接受。
琴酒本就是杀手出身,虽然这些年行事愈发张扬,并且普通的任务也轮不到他出手,但他的身手依旧敏捷。
说实话,虽然这些年已经习惯了“‘暗.杀’就是把所有看见的人杀光已达成没有【活着】的目击者”这种做法,但这并不代表琴酒不会真正意义上的‘暗.杀’。
同样的,即使白兰地这些年过着看似养老的生活,手下人退的退散的散,以至于房子里的守卫被海恩带来的黑.手.党消灭大半,也不代表他没有任何底牌。
对于琴酒来说,孤身去见白兰地是一件很冒险的事情——
对于白兰地来说,在自己的书房里遇见组织的TopKiller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不过,谁让他们绝大多数时间都在危险与冒险中前行,甚至还很享受呢?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两人也算是一脉相承,对得起他们之间的缘分了。
在双方都落座之后,白兰地抬起眸子看向琴酒,红褐色的眸子清清冷冷,带着无机质的暗光
琴酒却感到白兰地的疲惫。
那种宛如垂暮老者一般的疲惫。
玛德拉静静的站在白兰地的身后。
这个在组织有着一席之地,也曾经和琴酒有过短暂合作的女人,安安静静的立于她的主人身后,无声无息,仿佛一个普普通通的影子。
很多时候,玛德拉的确就像是白兰地的影子。
她遵从着白兰地的一切指令,似乎根本没有自己的想法。
即使是这个时候,玛德拉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她的面容还是以往那种太过苍白的模样,她的笑容还是那副恭敬有礼的姿态。一身得体的白大褂,一张能称得上清秀的面容,黑色长发被女人高高的盘起,只有少许的碎发毛躁的略在耳边——这倒是少见,小巧的耳朵暴露于空气,也暴露出女人耳垂下米粒大小的红宝石耳钉。
鲜艳的绯色与过分的白皙,无声无息的衬托着彼此,仿佛茫无边际的雪山上一朵灼灼绽放的红梅。
又似乎是女子皙白肌肤上的一滴鲜血。
玛德拉似乎经常带着这对红宝石耳钉。
几次与玛德拉见面时,她都带着这对红宝石耳钉。
明明不是没有钱买更好的,明明这种款式的红宝石耳钉已经相对陈旧,明明她甚至需要专门的修理才能令耳钉维持原本的模样——
但玛德拉仍旧没有换。
她近乎是细心的维护着这对耳钉,相比之下,其他的首饰对她来说无足轻重。
她可以戴着价值远胜于这对红宝石的耳钉站在已经完成测试的实验室中,却小心翼翼的不愿意这对绯红遭到任何损伤。
女人眼中一贯的冷漠刻板在此时此刻似乎掺和了一些别的什么,让她近乎机械化的举动多了一点人情味。
她的目光长久地注视着白兰地。
但是最终,她仍旧只是一个影子。
琴酒微微垂眸,忽然想起绿子曾经跟他说过的话。
——白兰地喜欢红宝石。
……………………………………………………………………
琴酒无声无息的看向白兰地。
他绿色的眼瞳在书房的灯光下显得愈发清亮,眸中那种执着且笃定的目光一瞬间令对面的男人想起了身在雪域的孤狼。
孤狼盯上猎物时,大抵就是这种目光了吧?
白兰地并不反感这样的目光。
或者说,恰恰相反,他对这样的目光很感兴趣。
年幼时在俄罗斯,他见惯了这种目光。
后来来到日本,他对于这种目光更加不陌生。
身处于黑暗的人,要想要争夺高位,手上都或多或少沾了点鲜血。
朋友的、敌人的……都有。
或者说,如果没有这种肉.食动物捕猎时的目光的话……那么那个人反而成不了什么大事。
不过即使如此,眼前的银发男人的目光,仍是他见过的最具攻击性的……之一。
已经不再年轻的男人于心中低低的笑。
他开口:“你都知道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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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兰地问琴酒:“你都知道了什么?”
这其实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开场白,或多或少的,这个男人将自己的主动权交到了琴酒的手中。
不过就他那种游刃有余的模样,似乎也不像是打算破罐破摔。
琴酒微微抿唇,微薄的唇上带着若有若无的讥讽笑意。
他凉凉的掀了掀眼皮,少许银色的刘海遮住了他的小半张脸,灯光投射的阴影之下,男人的声音也显得格外低沉:
“你与他……可真是兄弟情深啊……”
最后一个形容词的语调飘飘渺渺,尾音甚至消散于空气中,不过这并不显得弱势,仅仅只是增加了琴酒话语中的嘲讽度而已。
书房里只有三个人——而当白兰地在场的时候,玛德拉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
他们彼此都对琴酒话语中的‘他’是谁,心知肚明。
于是也不必直接挑明了。
白兰地闭了闭眼睛。
男人嘶哑得宛如玻璃片在窗户上摩擦的嗓音中带着浅浅
《然而琴酒又做错了什么》 150-160(第17/17页)
的惆怅,他一贯都宛如死水一般波澜不惊的眼眸,似乎浮现出了少许的涟漪。
那涟漪名为无奈:
“他最近几年……越发的疯了。”
琴酒微微偏头。
白兰地并没有感到生气。
他的声音里带着若有若无的悲戚,但还是透着深深的理解。
这似乎是一种莫名的包容,又似乎不仅仅只是包容。
他似乎很疲惫。
琴酒想。
也许的确如此吧。
毕竟,如果白兰地和B.W.的主人真的是兄弟的话,他如今也已经是个老人了。
也难怪,这个老人的声音总是透着疲惫与死寂。
单单就琴酒的本心而言,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欺负老人的必要。
然而——
“他可不是近几年才这么疯的。”琴酒毫无感情波动的勾了勾唇角,目光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漠。
“十几年前,他不就打断后自己下属的肋骨吗?”银发男人抬眸看向面前的老人。
“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理由。”琴酒的绿眸在灯光下泛起一丝幽幽的冷芒。“为了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白兰地发出一声叹息。
他的目光中带着深深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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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或许真的有一些默契,一些情谊,但是这都不重要了。
这两个年龄相差巨大的、却都在黑暗中占据高位的人,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有了不可回转的矛盾。
在白兰地将琴酒的个人信息透露给他兄弟的那一刻——
在他有意无意的催化了白鸟绿子的死亡的那一刻——
又或许,在很多年前,他第一次见到琴酒时,男人红褐色的眼眸凝视着少年尚且有些青涩稚嫩的五官、以及那一头清辉月华一般绝类故人的银发,就已经暗暗萌生了念头。
如今,也不过是终于走向了结局——
作者有话说:感觉大家的虐点和我的虐点不太一样啊……
个人感觉后文其实不虐,至少琴酒的prt不虐
而且结局肯定是HE的
………………………………………………
感谢地北天南小天使的地雷,爱你么么哒~
感谢墨明棋妙小天使的地雷,爱你么么哒~
感谢言九歌小天使的地雷,爱你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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