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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60-17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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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白兰地给出了答复。

    他的声音依旧嘶哑,他的语气仍旧平静。

    “先生——!”一直立于白兰地身侧,宛如影子一般的玛德拉终于宣示了她的存在感。女人苍白的面颊染上了少许的绯色,皙白柔腻的手死死按着手上的.枪,显出若隐若现的青筋。

    她的嗓音清亮中带着痛苦的颤抖,尾音隐隐有些嘶哑,乃至破音。

    白兰地微微偏头,目光在触及玛德拉时,有着一瞬间的柔和。

    然而他并没有给这个女人任何拒绝的权利,他只是温柔且不容置疑的说了一句:

    “玛德拉,听话。”

    女人修长白皙的脖颈无力的垂下,仿佛一只被折断了脖颈的天鹅。

    “是。”良久,她发出一声悲鸣。

    这声音透着若有若无的不甘,却又被主人硬生生的抑制了下去,只留下看似温顺的回应。

    一如她每一次的回应。

    琴酒不太清楚此刻的玛德拉眼角是不是有泪,他的目光略显迟疑的扫过这个女人,随即再次平静的注视着白兰地。

    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

    ——而且,他又为什么要心软?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不过,琴酒知道,如果是原先的自己,估计连这个问题都不会产生。

    ………………………………………………………………

    白兰地的死亡作为交易的筹码,是双方都能够接受的代价。

    对于琴酒来说,白兰地一死,他对自己的威胁就在无形中消失了。琴酒可以放心的去做自己要做的事情,不必再担心可能的牵掣。

    而对于白兰地来说,死亡也不是不能够接受的。

    就如之前所言,他已经活的够久了。

    他想要结束这一切。

    一切的恩怨、一切的错位、一切的疯狂、一切的过往。

    他无法对自己的兄长下手,因为对方毕竟是他血脉相连的哥哥。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他们彼此依靠相依为命,共同走过风风雨雨。

    哪怕兄长早已面目全非,哪怕他并不是心慈手软的人,他的狠辣与果决,也很难用在自己的哥哥身上。

    就算是他的优柔寡断吧。

    所以他自私的选择了一个局外人,又没那么自私的留给了这个局外人不少的报酬。

    他想要结束这一切。

    这一切中,理所当然包括他自己。

    “但是——”白兰地微微偏头,“我该怎么保证,在我死之后,你会完成你的承诺呢?”

    琴酒眨了眨眼睛。

    他微微偏头,无声的笑了笑:“何必明知故问呢?”

    “真是聪明的孩子。”白兰地淡淡的评价道,眼瞳再一次划过一丝满意。

    的确是该满意的。

    琴酒不是他计划中唯一的候选人,却是唯一一个可能达成他目的的候选人。

    每一次的试探,琴酒都给出了完美的答卷——这样很好。

    证明了琴酒有能力达成自己的目的之后,白兰地才能放心的去死。

    这种仿佛老者指点晚辈的语气,并没有让琴酒产生太多的不满。

    一来是因为白兰地的确年长,并且资历老;二来则是因为,他何必去跟一个将死之人计较呢?

    下一秒,达成共识的两人共同挪开.交.缠.的视线,将目光放在了沉默的玛德拉身上。

    女人无声无息的扬起脸,极轻极轻的、仿佛嘲讽一般的,“哈?”了一声。

    她清亮的双眸一片死寂。

    ……………………………………………………………………

    “剩下的两份资料当中,一份在我哥哥的手里。”白兰地坦诚道:“另一份我曾经经过手,虽然原版已经交给了朗姆,不过我手头有一份备份。”

    他顿了顿,接着补充道:“我会将我手上的备份交给玛德拉,连同我所保留的势力一起。”

    白兰地轻轻眨了眨眼睛,随即看向了身旁的女孩。

    这个他一手抚养长大的女孩。

    他的目光是难得的柔和,并且以一种柔和的语气交代起了遗言:“我死之后,你就跟着琴酒,听他安排,并在事成之后将资料的备份给他。”

    顿了顿,白兰地的声音转冷:“如果他做不到的话,你就杀了他。”

    听到这种威

    《然而琴酒又做错了什么》 160-170(第5/17页)

    胁着自己生命的话语,琴酒不置可否,仅仅是勾唇一笑。

    虽然他不认为玛德拉有能力杀了自己,不过——

    光是看在她手头的最后一份资料上,琴酒就不得不放任她留在身边。

    看来,这下子不能灭口了呢。

    不过,这既然是白兰地的条件,他也就接受了——毕竟,白兰地已经让步许多了。

    “那么……”女人清冷的嗓音在一片寂静中响起,尾音隐隐带着沙哑。

    她看向白兰地,这个从小到大一直追随的人,眸中隐隐有水光闪烁:“如果我做不到呢?”

    如果我做不到呢?先生。

    每一次,每一次,只要是白兰地的命令,玛德拉都会听从。

    哪怕做不到,哪怕很艰难,她也会咬着牙去勉强自己。

    自打白兰地将她救下的那一刻起,当初那个纵然瑟瑟发抖,却仍旧目光倔强的女孩,就已经把命给他了。

    她就像是一个无声无息的影子,安安静静的跟随着她的主人,完成主人的每一次吩咐。

    可是如果主人都不在了,影子又为什么要存在呢?

    “你做得到的。”白兰地的目光带着淡淡的笑意,像是对待自己一个极为亲近的晚辈,又像是对待自己不声不响的小女儿。

    “玛德拉——”他称呼着女人的名字,就像是之前无数次下达命令一样:“你做得到了。”

    “活下去吧。”

    他的眼睛在告诉玛德拉这样一件事,他的言语在告诉玛德拉这样一件事,他临终前的安排在告诉玛德拉这样一件事。

    白兰地不知道他对玛德拉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不,他知道的。

    所以他才会下达这样的命令,做出这样的安排。

    他死之后,作为他一切计划的见证人,作为这间屋子里目睹整场谈判的第三人,琴酒不可能不杀玛德拉。

    组织的TopKiller不是会给自己留下隐患的人。

    这样的安排将令琴酒不得不留着她的命。

    而当一切都结束之后,琴酒十有八\\九会跟组织决裂,这样的他就没有再为了保密而杀玛德拉的必要了。

    ——她能够从琴酒的手中活下来。

    他将自己的残余势力交给她,将这个任务交给她,强.迫.她在自己死后完成任务。

    也.强.迫.她必须活着。

    ——接受任务后,她能在她自己的手中活下来。

    白兰地一辈子冷心冷肺惯了,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他能够毫不犹豫的利用别人,利用任何无辜的人。

    他这辈子所有的犹豫,几乎都给了他哥哥。

    还剩下的为数不多的一丁点,给了玛德拉。

    给了这个小小年纪就跟在他身边,愿意豁出性命去完成他一切指令,将自己当成最完美不过的机器人的姑娘。

    这个泪眼朦胧的看着他的姑娘。

    就算我自私吧,傻姑娘。

    最后一次违背你的意愿让你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活下去。

    “即使我死了,你也要活下去。”他说。

    ………………………………………………

    一阵难言的沉默之后,玛德拉终于抬起了头。

    她看向自己追随了多年的人,面颊上有一滴清泪划过。

    她开口,极冷静地说:“您能让我动手杀你吗?”

    琴酒微微一怔。

    这天一直以来,都.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的男人,终于露出了难以理解的茫然神色。

    然而主仆二人的对话却并没有结束。

    玛德拉并没等任何人提出疑问,干脆利落的补充:“有个人曾经给过我一本书,书中有这么一句话,我觉得很有道理。”

    “‘我相信人死后是有灵魂的,因为是我害死你的,所以你尽管来找我,这样我们就又可以在一起了。’”(1)

    “所以,如果您非死不可的话。”女人顿了顿,目光灼灼:“与其自杀,不如让我杀了您吧。”

    她的目光清澈,眼神倔强,一瞬间让白兰地想起了几多年前的那个小女孩。

    白兰地轻笑一声,纵容道:“好。”

    于是玛德拉也笑了,她的笑容很勉强,也许是因为此时此刻的痛苦,又或许是因为她已经很长时间很有笑过了。

    她说:“好。”

    白兰地知道,这一声‘好’,是在应承他之前的任务。

    他没有闭上眼睛,仅仅是双眸含笑,看着面前的女人举起手中的枪支,用着他教过她的握.枪.姿势对准他的眉心。

    “砰——”

    玛德拉扣下扳机——

    作者有话说:(1)引用自《呼啸山庄》

    这本书已经出现过不止一次了……之后还会有出场。

    话说,本文中看过这本书的人对此都有不同的理解,没一个相同的。所以玛德拉和给她这本书的人的‘读后感’也不一样。

    …………………………

    这才是琴酒第一个选白兰地的原因啊

    相对来说他真的是最好解决的一个了,虽然人家智商高,但人家不想活啊。

    ………………………

    感谢墨明棋妙小天使的地雷,爱你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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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4章第一百四十八章赤井秀一……到底想说……

    走出白兰地别墅的一刹那,天光倾泻,残阳如血。

    琴酒微微眯了眯眼睛,黄昏的阳光并不刺眼,柔柔的洒落于大地,然而一时间琴酒仍觉得眼瞳有些干涩,大脑有点混沌。

    不过银发青年并没有表现出来,他从容的走到了自己的车前,对着早早过来、特意等待他的海恩微微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海恩似乎已经等了很久了,男人百无聊赖的靠着爱车发呆,一头金发都显得有点萎靡。不过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海恩还是露出了纯然惊喜的笑意。

    这笑意稍纵即逝。

    “总算出来了。”大少爷皱起眉,懒洋洋的抱怨:“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

    他双手插兜,斜靠在车身上。漫不经心挑起一边眉毛的模样就像是因为友人没有按约定准时赶来的少年一般,云淡风轻的盖过了此前的种种惊心动魄,钴蓝色的眼瞳中带着一点安抚意味。

    “担心我?”

    或许是刚刚旁观了一场别人的爱恨,或许是之前的斗智斗勇太费心神

    《然而琴酒又做错了什么》 160-170(第6/17页)

    ,又或许仅仅是因为夕阳西下的天光太过柔和,琴酒的眉眼也显得温柔了几分。

    他甚至有心情调侃自己的友人。

    海恩见了鬼似的瞪大了眼睛,这个男人一贯活得风流放肆,若非任务相关,喜怒也是随心而为。

    此时的模样,倒也活灵活现。

    “你没发烧吧?”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在琴酒斜斜投过来的目光下,海恩很没骨气的认怂:“我什么也没说。”

    一边自我辩白,海恩还也配合的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眉眼间满是轻松的笑意。

    这家伙丝毫没有顾忌自己下属看到这一幕时露出的惶恐表情。

    琴酒无心计较这些小事,他扫了一眼看似冷静淡漠、实则魂不守舍的玛德拉一眼,随即越庖代俎的顺手指派了海恩的手下:“你去当一下她的司机。”

    那个小个子的欧洲男人略有些惶恐的看了自己的上司一眼。

    海恩撇了撇嘴,用意大利语简单的复述了琴酒的要求,随即又补充了一句:“听他的。”

    然后金发男人也不关注自己被指派的手下,反而侧头将目光投向琴酒,似笑非笑道:“你这家伙,明明是会意大利语的吧?”

    琴酒不置可否的扫了海恩一眼,明确表达出‘老子懒的说’的意思。

    海恩无力的塌下肩膀:“所以,我不仅要把下属交给你指派,还得给你当翻译?”

    金发男人仰天翻了个白眼:“饶了我吧。”

    好歹我也算得上位高权重?不管在黑衣组织还是意大利黑手党里都是——

    这么久沦落到给你打工的悲惨地步了?

    琴酒嗤笑一声,抬手点了点自己好友的额头,略略凑近这个日常不务正业的男人:“都当翻译了,不如再当一下司机?”

    他从容的收回手,抬了抬下颌示意:“帮我把车开回去。”

    海恩被他理直气壮的模样给气笑了,他抬手扶额连连摇头,唇边溢出一声含笑的叹息。

    随即,他抬眸用湖蓝的眼睛打量琴酒,嘴角轻轻翘起,无奈着轻笑:“真会指派人啊。”

    琴酒歪了歪脑袋。

    “您请~”金发男人彻底宣布投降,他觉得自己几分钟前的投降动作简直是立了个FLAG。

    海恩轻佻的做了个花里胡哨的礼节性动作,其浮夸的表演让琴酒额角出现几条黑线。后者抽了抽嘴角,顺着好友的动作上了车。

    海恩打开车门,坐进了驾驶位。

    ………………………………………………………………

    回到自己家时,已经是月落乌啼的寂静黑夜了。

    琴酒于玄关处站定,抬手按了按自己略有些抽痛的眉心,随即按下了电灯的开关。

    白炽灯的灯光一瞬间洒满了整个客厅,忽如其来的强光让琴酒都略感不适。

    他闭了一会眼睛,适渐渐应了自己家中的光亮,拖下鞋子后换上拖鞋,走进客厅。

    空无一人——除了他自己以外——的别墅在寂静的夜晚愈发显得凄清落寞起来。别墅很大,一瞬间几乎让人产生了空旷的错觉。

    又或者,这并不是错觉。

    没听见往日里、猫头鹰扑腾着弄出的动静时,琴酒还微微一怔,随即很快便想起自己已经将它送走了。

    于是,这栋别墅里,真的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他本该习惯的。

    但大概是猫头鹰太过吵闹了吧,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安静之后,反而让琴酒有点不适应。

    他微微垂眸,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太累了。

    该好好睡一觉吧,之后还是事情要做呢。

    然而不自觉的,他的脑海中回忆起了玛德拉白日里的一句话。

    ——“有个人曾经给过我一本书,书中有这么一句话,我觉得很有道理。”

    ——“‘我相信人死后是有灵魂的,因为是我害死你的,所以你尽管来找我,这样我们就又可以在一起了。’”

    他知道,这句话是出自艾米莉·勃朗特《呼啸山庄》。

    琴酒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在赤井秀一还没有叛逃的时候,有一次到他家时,曾经拿着一本包装精美的《呼啸山庄》,目光沉沉的看他。

    ——“没想到你会专门买这种书呀。”

    他这么说。

    以及——

    ——“因为我看这上面的有些批注……不像是你的字迹。”

    谁会在上面写批注呢?

    答案呼之欲出。

    那是绿子留下的书。

    也是她做的批注。

    琴酒已经很久没有看过这本书了,鬼使神差的,在这个寂静的深夜,在刚刚与一个棘手的敌人交锋过后,他走进自己的书房,目光寻找着这本书。

    指尖触碰到书的封皮的那一刻,他再次想起了赤井秀一。

    几乎是无意识的,他回忆起了和这个纠缠着的对手、宿敌的一段对话。

    这个F.BI的卧底在身份暴露的那一夜,孤身赴约于酒吧之时,曾经问过他一个问题。

    【“那本书……你之后翻过吗?”

    “哪本?”

    “算了……”那人简单的做了个总结,“算了。”】

    赤井秀一……到底想说些什么?

    怀着一种探寻的心情,时隔多年,琴酒再次翻开了这本书。

    ……………………………………………………………………

    他在这个凄清寂冷的夜里,在空无一人的别墅中,找到了曾经近在咫尺,却又无声无息被遮盖多年的隐秘。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少女清秀漂亮的字迹。

    【我很想驻留在那个光辉灿烂的世界去,永远没有烦恼,不是以朦胧的泪眼去看它,也不是以痛苦的心情去追求它,而是真正的和它在一起,在它之中。】(1)

    她一字一句的誊写着书中的名句,像是在诉说自己的心声。

    以及无数个日日夜夜里,挣扎的苦痛。

    【在我的生活中,他是我最强的思念。如果别的一切都毁灭了,而他还留下来,我就能继续活下去;如果别的一切都留下来,而他却给消灭了,这个世界对于我就将成为一个极陌生的地方。我不会像是它的一部分。】(2)

    琴酒沉默一瞬,随即默默闭了眼。

    这些字迹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了,就像这本书一样。

    句子的中间有几个词语略显模糊,像是有人的眼泪晕染额它们,令它不再清晰。

    也许,在某个安静的午后,少女阅读着这本书时,被某一句话触碰到了心灵深处,她怔怔的写下了这两句话,然后又怔怔的落泪。

    这大抵,是少女后来做出最终决定的原因吧?

    你如果不在了,

    《然而琴酒又做错了什么》 160-170(第7/17页)

    这个世界就不再是我认识的世界了。

    再次睁开眼睛时,琴酒的目光又恢复了平静。

    他的视线投向另一份截然不同的笔迹。

    那份笔迹不是少女清秀漂亮的字体,而是一种干错利落,落笔琼劲的潇洒。

    琴酒认出,这是赤井秀一的笔迹。

    当时还能被称之为‘黑麦’的卧.底,在少女所写下的前两句话之后,再次做了批注。

    ‘我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睛,忍不住要去看他,就像口干舌燥的人明知水里有毒却…’(3)

    这句话仅仅只是写到一半,就被男人用力划去,力透纸背。

    像是要用理智划去心底那些野蛮生长的情愫一样。

    随即,他在后面又写了另外一句话:

    也许对于某些人来说,没有见到太阳就不会害怕黑暗,没有经历欢笑就不会恐惧孤独。

    但我想给他太阳。

    以及——

    能救自己的只有自己,我知道这个道理,但我想拉他一把。

    哪怕身陷泥沼。

    ………………………………………………………………

    琴酒合上了书。

    他无声无息的将书放回自己的书架,绿眸幽幽盯着书脊数秒,一时间觉得心头涌上千头万绪,却每一种都晦涩难懂。

    有一些一直存在、却没有被他直视的情愫,以一种猝不及防的方式呈现在他面前。

    它们一直在,就像这本书一样,近在咫尺,只要一伸手就能碰到。

    但他从来都没有去碰。

    现在他看到了——

    作者有话说:(1)(2)皆引用自《呼啸山庄》

    (3)《简爱》的句子,赤井秀一写了一半就划去了,完整版如下:

    我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睛,忍不住要去看他,就像口干舌燥的人明知水里有毒却还要喝一样。我本来无意去爱他,我也曾努力的掐掉爱的萌芽,但当我又见到他时,心底的爱又复活了。

    第165章第一百四十九章能不能向我透露一下,……

    席拉推门进来的时候,琴酒正在自饮自酌。

    他面前是一瓶刚刚开封不久的LePin。价格昂贵的干红葡萄酒在灯光下显出一种瑰丽的色泽,光是看看就令好酒的人心驰神往。

    银发男人面前是一个玻璃高脚杯,红酒浅浅的乘在杯子中,杯中还有几块饮酒专用的特质冰块。手微微一晃,就能听见清脆的“叮咚——”声。

    “叮咚——”

    在冰块敲击声响起的一瞬间,琴酒懒懒仰头,目光触及刚刚将门合拢的不速之客。

    来者年轻娇美的面容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五官分开看时,已是精致难得,合在一起更组成了一张寻常人难以达到的惊艳容颜。

    她的嘴角微微翘起,细小的弧度足以让许多人为之怦然心动;一双湛蓝眼瞳仿佛汇聚了水光山色的种种精粹,晕染出摄人心魂的朦胧瑰丽。

    唯一的缺点,大抵是她的面色太过苍白了吧。

    白得不似活人。

    对此,席拉表示自己也没什么办法,她的肤色本来就白,这一病重,原本皙雪的肌肤更添上了一层毫无血色的白,乍一看倒是多了几分憔悴的病西施之感。

    “原来你也知道自己病重啊?”琴酒不咸不淡的点评了一句,绿眸斜斜睨她。

    “我这不是偷偷溜出来的吗?”席拉长叹一口气,眉宇间染上几分令人心疼的轻愁,柔柔弱弱的模样很能迷惑人。

    不过那一双即使是在病重,仍旧清亮的蓝眼睛,让熟悉她的人知道,席拉还是席拉。

    “哥哥都不让我出去,可无聊了。”小仙女毫无形象的瘫坐在对面的椅子上,面上毫无心虚感,

    一身厚重的卡其色风衣外加浅粉色的羊绒围巾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哪怕是进了室内,都没有脱下来的迹象。

    “虽然我现在身体的确不好……不过也没有差到这种程度吧?”席拉无语的吐槽,根本不需要别人的附和:“这样下去,指不定我身体没事,精神先垮了。”

    “你哥也是为你好。”简单的说了一句废话,琴酒也并没有继续劝下去的迹象。

    这个道理席拉不知道吗?她当然知道。

    “你这里有什么东西可以吃吗?”席拉眨了眨眼睛,转移话题:“我是偷偷溜出来的,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

    琴酒慢腾腾的将身体往后挪,随即扫视了一下周遭,眨了眨眼睛:“喝酒吗?”

    席拉无语片刻:“虽然我不觉得自己是个一碰就碎的水晶.娃.娃,但你这样未免也太不把病人放在眼里了。”

    话虽这么说,小仙女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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