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却全然不是这么一回事。
她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碍于此时的身体状态,并没有打算作死的席拉仅仅只是倒了少许。
尝个味道也就罢了。
醇香的葡萄酒萦绕于唇舌,席拉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这酒真不错啊。”
“LePin。”琴酒曲起手指,简单的敲了敲这瓶干红的瓶身:“怎么也差不到哪里去啊。”
那是,席拉想,毕竟价格摆在这呢。
她用一种不喝白不喝的气势又喝了——一小口——心中再一次对自己的病情忿忿起来。
在回味了一边葡萄酒的口感之后,席拉索性眼不见心不烦的挪开了视线,开始正题:“你没杀宫野明美?为什么把宫野明美交给我哥?”
她接连提出两个疑问,最终总结了一下自己的感受:“吓了我一跳啊。”
琴酒可有可无的应了一声。
的确,他没有杀宫野明美。
不仅没有杀她,就在前天,琴酒联系了海恩,将这个本该死去的女人暂且‘寄放’到了他那里。
连同绿子一道。
海恩见到绿子的那一刻,金发男人脸上的表情他至今都记忆犹新,回味无穷,实在是这几天的快乐源泉。
想到这里,琴酒忍不住微微勾了勾唇角。
他自打今日来一直彷如冰封的绿眼睛终于有了破冰的迹象,目光也带了些若有若无的温度。
“你哥没有跟你介绍他的老熟人吗?”琴酒意有所指。
“介绍了。”席拉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探究的凝视着琴酒:“不过——她应该跟你更熟一点,才对。”
琴酒可有可无的笑了一声。
两人都没有明确指出交谈中的‘她’是谁,不过两人对此都心知肚明。
“你想要做什么呢?”席拉不解的看着他,迟疑道:“哥哥告诉我,你不仅留着她的尸体,还护下了她的妹妹?”
她微微偏头,语气凌厉起来:“既然已经瞒了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要将这一切都告诉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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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顿了顿,目光偏移一瞬,答非所问:“奈奈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她姐姐……”
说到这里,琴酒指尖一顿,随即嘴角微微翘起,抬眸看向坐在对面的女孩:“也该让她见见了。”
席拉久久的凝视他。
半晌,女孩发出一声轻笑,轻描淡写的放过了这个话题:“那个女孩今年多大?估计她都比她妹妹年轻了吧。”
这就是琴酒喜欢席拉的地方了。
她有凌厉敏锐的一面,也有耐心宽容的一面;这个拥有出众容颜的女孩,也拥有极为通透的内心。
有些事情,她并不会去刨根问底——哪怕她很好奇。
于是琴酒也好心情的微微偏头,用左手撑住自己的脑袋:“你哥哥是什么反应?”
“都说了我哥哥吓了一跳。”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席拉清澈的眼瞳浮现出几分活灵活现的笑意:“他魂不守舍了好几天,连我叫他都没有听见。”
哇哦——这可真少见。
不过严格来说,这件事的锅的确在于他。
琴酒想。
毕竟,是他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将宫野明美连带着绿子的尸体交给海恩,告诉他关于奈奈的身世,并叮嘱他将奈奈待到绿子身边。
三件事……似乎哪一件都不简单。
琴酒就这么一股脑的丢给了海恩,任他消化。
直到现在,想起海恩一脸懵逼怀疑人生的表情时,他就想笑。
“海恩挺有趣的。”琴酒不由自主的评价,真心实意。
“那是。”同样热衷于时不时小小祸害自己哥哥一下的席拉点头表示认同。
两人对视一眼,就这个问题达成了共识。
自打宫野明美搬出去了之后,山间的小别墅就真的没什么人了。不过之前隔上十天半个月的,君惠就会过来给宫野明美送些物资,这些东西倒还残留少许。
琴酒琢磨了一下,难得纡尊降贵的走到厨房,从冰箱里取出一盒还新鲜的牛奶,倒进橱柜里一个白色陶瓷茶杯里,随即连杯子带牛奶的放进微波炉加热。
加热好的牛奶温度适中,散发着一股温馨的香甜气息,随着模糊的白雾袅袅散于空气中。
席拉捧着这杯牛奶给自己暖着手,暗自感叹:自己病人的身份居然还是有点作用的。
话说这种茶话会的气氛是闹哪样?!
默默吐槽一句之后,席拉到底还是先开了口。
“为什么把她交给我哥哥呢?”女孩子再一次问了这个问题,蓝眸中闪烁着细微的光:“不说也没关系……虽然我的确很好奇。”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琴酒轻声嘀咕了一句,这句话没有被席拉听清,于是后者的眼神中露出少许困惑。
“对了,”再次转移话题的琴酒脸不红心不跳:“你哥哥和他爸的关系现在怎么样?”
他没有问两人是为什么闹翻的,这种问题显然是不能从席拉口中得到什么回答。
席拉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透露了一些:“还能怎么样?就这样呗。”
女孩眼睛滴溜溜的一转,似乎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忍俊不禁:“我哥其实蛮有趣的。”
下了定义之后,席拉开始解释:“当时我哥哥离家出走的时候,他还特意雇了人围了他爸的别墅。”
这么大义灭亲吗?琴酒忍不住微微挑起了眉,绿眸中透出一丝兴味。
“你知道这些人是来做什么的吗?”席拉‘噗嗤——’一声,然后用含着笑意的声音叙述:“他们在他爸的别墅那里演了一出大合唱。”
“大概几十个人吧,围了他爸的别墅,都是华裔。”
“然后他们就一起唱了一首《爱情买卖》。”
琴酒:…………
“他爸是听得懂中文的,所以,当几十个人一起合唱,唱道‘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现在又要用真爱把我哄回来……’的时候,你可以想象他爸的脸色——”
席拉尽量客观的陈述:
“就皮诺的诉述,当时年纪还小的她,仿佛看见了地狱。”
琴酒:…………
成吧,玩还是你们会玩。
“嘛嘛……”席拉摆了摆手,一双湛蓝眼瞳笑意盈盈:“虽然我哥有时候有点不靠谱,不过我还是很喜欢他的。”
“好了!”小仙女双手合十,做出一个堪称虔诚的膜拜动作,苍白的面容都遮不住她的神采飞扬:“我已经告诉你我最喜欢的人是谁了——”
“所以——”
席拉忽然凑近琴酒,女孩子轻柔的呼吸几乎近在咫尺:
“能不能向我透露一下,你喜欢谁?”——
作者有话说:席拉此前对海恩和琴酒的关系有所误会,所以今天这一出一半是因为正事,还有一半——
你懂得
海恩:所以你就这么揭我的短吗【和善微笑jpg】
以及——
本文情感是耽美……所以别买琴绿cp股了,买琴绿cp绝对赔啊亲爱的们。
绿酱的意象自第一卷中就一直和《雪国》联系在一起。琴酒给她调的酒也好,她的番外也好,都是《雪国》
所以在我原本的设想中,绿酱—>琴酒的结局,也是雪国中的一句话。
“以朋友相待,不向你求欢。”
ps:其实绿酱的问题一开始就暴露出来了,这是琴绿be的重要原因……
他们会是彼此很重要的人,但终究不会是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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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66章第一百五十章天降系的对决
喜欢谁?
这是个好问题。
琴酒扬眉一笑,颇为诚恳的问道:“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有喜欢的人?”
席拉嘴角一抽,她微微后仰,同这个不娶何撩的男人拉开了距离:“你别告诉我……你一个都看不上啊?”
容颜清艳的女孩默默翻了个白眼,她嘴角抽搐着嘀咕:“这眼光未免有点高啊。”
虽然她兄长是芳心纵火犯一枚,血缘上的父母也是风流不羁的性格,就连她自己,长着一张惊艳众生的脸,或多或少还是有几朵灼灼绽放的桃花的。
——这一家子都是一个德行。
不过即使如此,自认见多识广的席拉觉得,琴酒招惹的人中都是质量不错——不对,是真心实意——的人,一个都看不上眼……似乎有点奇怪。
小仙女不甘心的盯着琴酒,用一种堪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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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烂漫的口吻好奇道:“就没有一个让你有一点点动心吗?”
琴酒:……
对面人的这一表现令席拉眼前一亮,她一屁股坐回自己的位置,捧着牛奶双眸灼灼:“说罢,是哪一个?”
安安静静的琴酒手中的高脚杯一晃,一时几乎有点无言以对。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跟席拉有这么熟吗?为什么她就这么大大方方的把现场气氛扭成了座谈会?
这边的琴酒还在怀疑人生,那边的席拉已经开始盲猜了。
“我觉得是她——青梅竹马、相互扶持、我用生命化作你心头的朱砂痣窗边的白月光……”席拉情不自禁的感叹:“啧啧啧……我可以!”
她发出追星女孩一般的呼喊,真心诚意的抬眸看向琴酒,仿佛无言的催促。
琴酒:…………
他略略有点无奈的阻止席拉越开越偏的脑洞,:“别把她扯进来。”
这句话一说出口,银发男人就微微一顿,他垂下眼眸,再次重申了一片,声音略略艰涩,但语气却莫名笃定:
“别把她扯进来。”
席拉眸光一闪。
小仙女虽然大胆的在琴酒的容忍范围内反复横跳,不过她还真的没有作死的念头。
于是几秒种后,女孩再次恢复了一贯的神色,她略略扬起唇角,从善如流的换了个话题:“不提青梅竹马的话,我们谈一谈天将系?”
“黑麦——不对,F.BI的那颗银色子弹怎么样?”席拉一手托腮,手肘抵在沙发的扶手上,笑容颇有深意。
琴酒眨了眨眼睛,为席拉的敏锐点了个赞。
说起来……能发现他和赤井秀一之间的纠葛的人,还真不多。
席拉不一定了解,但她一定隐约有所预感,才会在这时候提出赤井秀一的名字。
只是——
这其中有多少好奇,又有多少试探呢?
琴酒无意去探究,毕竟这对他来说无甚区别。
也许是因为近来发生的事情太过压抑,又或许是因为他此刻喝了酒。
一瞬间,琴酒觉得有个人能听听他的倾诉,做个情绪垃圾桶也没什么不好的。
这个念头真的只存在了一瞬间。
——但也够了。
银发男人微微偏头,放下了手中的玻璃高脚杯,冷绿色的眼眸似笑非笑,直直的凝视了席拉一会。
后者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额头上隐隐有冷汗冒出。
不会吧?席拉无声琢磨:真踩雷了?
半晌,琴酒挪开了视线,竟然破天荒的真的回应了席拉的问题:“如果你指的是赤井秀一的话……”
“我其实,觉得他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
“我和他是棋逢对手,适合针锋相对……彼此之间,大抵有不少共同点吧?”银发男人微微偏头,语气难得有点不确定:“不过——”
“我们的本质不相同。”
很多时候,琴酒都觉得他和赤井秀一……相当的契合。
这种契合不仅仅体现他他们搭档的时候,还体现在他们做对手的时候。
这个他从书中认识到的所谓“宿敌”,自少年时代就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当时的琴酒对此十分不屑。
然而赤井秀一却不断的在成长。
琴酒隐约见证了这一点,从几年后组织又见时候惊鸿一瞥,到任务测评时的勉强认同,到后来用.枪.支与.子.弹的互相赠礼。
他们的交往充满的试探与危险,与缠绕不断的暴.力.血.腥.,隐约中几乎分不清有多少的真心、多少的假意。
然而他们彼此都是喜欢危险的人。
他们的血液中包含着对危险的跃跃欲试,在旁人眼里仿佛走钢丝一般的任务,在他们眼中却仿佛.罂.粟.花一般令人上.瘾。
他们同样热爱挑战性,喜欢挑战强敌,并对旗鼓相当的对手有着本能的在意与好感。
以至于很多时候,琴酒都怀疑赤井秀一对他的执着,究竟是出于敌意,出于爱意,还是出于他天性中对危险的喜爱。
前两者是针对【琴酒】本人,后者则是对方的一种喜好而已。
毕竟,在所谓的【剧情】中,在两人直到七百码狙击才将将相遇的平行世界里,【赤井秀一】也对【琴酒】的存在非常在意。
——并作出了很多问题发言。
比起一见钟情见色起意这种猜测,琴酒更偏向于是棋逢对手后的跃跃欲试,是天性中的互相吸引。
——毕竟他从来没有一见钟情见色起意的经验。
#只有被一见钟情的经验(划掉)#
可是,琴酒也知道,不全是这样的。
在针锋相对之中,在对危险的渴求中,未必不是没有真心。
或者说,那份真心实意的程度,甚至超过了赤井秀一本人的预料。
琴酒微微偏头,觉得实在有点可笑。
“所以……你讨厌他吗?”席拉对此不置可否,她微微偏头,问了另一个问题。
“……”琴酒沉默良久,才做出回应。
然而回应却和席拉的问题毫不相关:“你知道吗……我觉得赤井秀一他……想要‘救’我?”
“……哈?”席拉一脸懵逼。
一瞬间,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对‘你说的事情和我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吗?’而苦恼,还是为‘赤井秀一想‘救’琴酒’这个新闻而吐槽。
她用呆滞的目光凝视着对面石破天惊的男人,等待着下文。
“其实我也不确定……不,或者说——”琴酒犹豫着措辞:“不是常规的那种‘救’。”
“他想要拉我一把。”
自打那次,黑发的F.BI探员拿着书正大光明的追问他,并不怕死的做出想要探查他秘密的发言时,琴酒就隐隐约约有预感了。
他们都是那种独立的人。
他们也不是需要救赎的人。
琴酒和贝尔摩德不一样,相比之下心中仍旧渴求光明的贝尔摩德,琴酒更加坚定,也更加无情。
他不认为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对——哪怕他心知肚明这是.违.法。
毕竟,他从小获得的教育,就是黑暗的。
同样的,如果不是因为绿子,他可能也不会觉得“感情”这种累赘有什么用。
说得难听一点,他不需要同情,因为哪怕他身陷泥沼,也是他自己的选择,如果他对此不满,他也会自己反抗。
轮不到旁人指指点点。
但赤井秀一的做法不一样。
赤井秀一不知道琴酒的本性吗?他知道的。
因为他自己,也是差不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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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是坚定而又执着的人。
同样的,赤井秀一也没有自大亦或者同情心泛滥的想去‘救赎’——
——他仅仅,只是想拉那个男人一把。
拉他的心上人一把。
他不想看到沉溺于迷茫中,也不会干涉琴酒最后的选择。
无论最后琴酒选择了怎么样的道路,无论他是走向正义的一方还是接着与他不死不休,亦或者独善其身,都没关系。
一点都不妨碍,赤井秀一想要拉他一把。
即使琴酒不会领情。
如果这个男人最后的决定仍是黑暗,那么他们仍旧是彼此的宿敌,不死不休,用鲜血和杀戮维持自己的信念,在一切终局之中,也许会露出少许迷茫与怅然若失。
亦或者在对方墓前地上一朵野菊。
如果琴酒最终不选选择黑衣组织,那么……也许他们会有更多的可能。
赤井秀一的理智告诉他自己不应该再与琴酒有更多的牵连,但是——
有些东西,已经消无声息的超越了理智,在他的底线处反复横跳。
但无论终究结局是什么,他都能坦然接受。
无论是死敌也好,别的什么也罢,琴酒的生命中终归会有他的一席之地。
这是独属于银色子弹与TopKiller之间的纠葛。
…………………………………………………………
席拉目瞪口呆。
她对于这种偏向哲学的话题敬谢不敏。
总觉得……自己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但她并不想知道这些啊!
貌似将自己坑到了的小仙女默默捂脸,沉默数秒之后,席拉再次抬眸,眼睛亮闪闪的。
“所以你讨厌他吗?”她再次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这回轮到琴酒沉默了。
银发男人沉默数秒之后,眉眼间难得露出一丝迷茫:
“我……不知道。”
这是他最终的回复。
又或许,并不是最终。
席拉微微偏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随即挣扎着问出了下一个人选:“那么安室透呢?”
这句话一说出来,席拉先是为自己的勇敢点了个赞,然后喝了口已经冷掉的牛奶压压惊。
“安室透……你是怎么看的?”
“他……和赤井秀一不一样。”琴酒沉了沉眸子:“完全不一样。”
“?”席拉缓缓吐出一个问号,随即再次兴奋起来:“怎么不一样,你喜欢他?”
“不是的。”
…………………………………………
琴酒轻轻一笑,“不是的。”
“对于安室透……安室透啊……”琴酒略有些纠结,但最终还是道:
“你知道吗?我在有些时候……会把他当成另一个自己。”
曾经失去过的、痛苦过的、挣扎过的……另一个自己。
琴酒不知道,绿子死后的自己在别人眼中是什么样子的。
所以他想去看。
他看到了失去亲人的奈奈,看到了失去信仰的君惠,也看到了失去挚友的降谷零。
在非洲的沙漠,在满天的星子之下,他凝视降谷零紫灰色眼眸的那一刻,他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触及到了他的内心。
是相似性啊……
他恍惚中,居然莫名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对待波本,他一贯是有种类似于‘前辈’的感觉的。
无论是单方面的相识也好,波本加入组织不久后的打斗训练也罢,乃至于之后提出的‘训练波本近身格斗’的承诺也好。
他都是以一种……领先一步的态度,看着这个青年。
于是,在那个时候——
他忽然沉生了一种……类似于共情的感觉。
“我或多或少对他有些在意,但连我自己都说不清,其中有多少是为了他,又有多少是为了自己……”琴酒慢慢的陈述,随即无声无息的叹了口气。
他在安室透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而他这些年对他或多或少的帮助,一半是为了安室透,一半也是为了曾经那个、迷茫着却仍旧拼命掩饰的自己。
如果当时有一个人能够或多或少的帮一下自己,他会不会好过一些呢?
如果有人能够帮他分担一些,他是不是,会轻松一些呢?
这么多年,琴酒身边的人来来去去。
但他似乎是总是一个人。
一个人去面对各种坑逼队友和神对手,一个人去勾心斗角,一个人去做出决定,一个人冷眼世间。
一个人活着,一个人死去。
啊……或许会再加上一只猫头鹰?
他的经历与安室透不尽相同。
琴酒曾经的遗憾也无法让任何人来补足。
然而,有些冥冥之中的共情,让他觉得安室透的路,应该顺利一些。
虽然琴酒一贯是理智大于情感,虽然这些帮助聊聊无几,有些还透着明晃晃的利用。
但也不是……没有过真心。
在他轻描淡写的告诫安室透不要出格的时候,在他懒懒抬眸看着这个青年的时候,在他理所当然的抱出菜名的时候,在他吐槽安室透的车技太过奔放的时候……
在他同意让安室透为他处理伤口的时候——
琴酒所面对的对象,眼中所看到的人,的的确确,就是安室透。
人的感情,很多时候都是在相处的时候不自觉产生的。
也许这并非情爱,但也的的确确的——
不是不在意——
作者有话说:琴酒对待赤井和安室透的两种不同看法。
安室和赤井两个人与琴酒之间的感情区别还是挺大的
事实上,琴酒与每个人的联系,都不尽相同。
其实就像赤井想啦琴酒一把一样,琴酒也想要拉安室一把
他们两个拿的攻略副本不一样……所以难度自然不一样,打出的结局也不一样
这就是为什么安室透一开始就见到了绿子,因为如果没有初见的契机,很难说一直在组织里保持神秘的安室会主动接触琴酒,琴酒自然也不会对他‘共情’,波本也不会因此关注琴酒和绿子的事情——即使他现在还不清楚
而赤井不需要,他比较主动
你们可以看出,绿子的事情赤井一开始完全不知道,但现在却了解了大概,这都是他自己挖出来的
同样的,第一卷里的初见,琴赤相遇是在绿子死亡之后,而琴透则是在绿子死亡之前
………………………
《然而琴酒又做错了什么》 160-170(第11/17页)
………
总结一下
绿子在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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