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明媚中带着朝气。她单手撑着吧台上,清亮的目光牢牢盯着海恩那张英俊的脸,眼中带着欢喜的笑。
海恩又对她说了什么,湛蓝的眼眸在酒吧的灯光下越发显得醉人;而她似乎被逗笑了,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红发女郎的笑声清朗却不突兀,仿佛一连串跳跃的音符在空气中飘荡,组成一曲令人心旷神怡的乐章。
波尔斯面无表情坐在一旁,目光静静的投在吧台桌面上,连一点注意力都没分给正站在几步外调情的前辈。
红发女郎的确相貌不俗,然而这对波尔斯来说并没有什么吸引力。
就连组织里赫赫有名的金发美人——那朵绽放于黑暗的罂.粟,花——贝尔摩德,对波尔斯来说,也没有什么吸引力。
他安安静静的坐着,安安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吧台,安安静静的发呆。
好在海恩还是有点良心的。作为请客的前辈,海恩显然不能就这么把后辈丢在一旁不管。
他三言两语哄走了红发女郎,微笑着点了一瓶价格昂贵的威士忌,然后轻拥着红发女郎凑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
饶是性格活泼大胆,女郎的面上也晕染出一丝绯色。在海恩放手的下一秒,红发的姑娘后退一步,目光嗔怪的瞅着面前的男人,然后冲他眨一眨眼睛,转身离开了。
海恩的脸上仍挂着风流不羁的笑。他转身朝着波尔斯走过去,一边慢声道歉:“让你久等了。”
波尔斯慢慢将目光从吧台桌面挪开,然后对上海恩的脸。他并没有笑,也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海恩。
几秒之后,海恩面上的表情浮现出几分僵硬,英挺的眉稍稍蹙起。
波尔斯挪开目光,淡淡道:“没关系。”
海恩嘴角微微一抽,索性也不客套,干脆利落的坐在波尔斯的身边,开门见山道:“琴酒最近似乎很忙啊。”
波尔斯没有回答。
海恩抬手敲了敲桌子。
他的手指修长且漂亮,指关节处隐隐有枪茧的痕迹——这点跟琴酒的很像。
说话间,海恩先前点的威士忌已经被红发姑娘端了上来。男子的脸上重新挂起一抹暧昧的笑,湛蓝的眼眸仿佛深情款款,让人几乎溺毙其中。
这份深情是真是假,波尔斯无心探究,他仍是保持沉默,看着海恩与那位年轻的服务员谈笑,然后在女郎离开后重新将目光投掷过来。
“他似乎认识了一个新朋友。”海恩将瓶中的就倒入装着特质手凿圆球冰的玻璃酒杯,抬手轻轻一晃杯子,冰块与杯壁相撞,发出好听的‘叮——’声。
在清脆的声音响起的同时,海恩侧头看来,唇角挂着一丝浅笑。
海恩笑着问:
“你知道吗?”
一直保持沉默的波尔斯将将抬眸,他缓缓张开口,声音低沉,语气淡淡:“先生的事情,我并不是都知道的。”
“我也没必要都弄清楚。”
黑发的青年抬眸看向眼前的男人,黑色眼眸中划过一丝厉色。
他警告道:“你也没必要。”
“不要太激动,小家伙——我的确没必要都弄清楚。”海恩嘴角仍挂着一丝浅笑。这抹笑容不像他先前与人调情时那般轻佻,也不想一开始海恩说话时那样客套。
这笑容有种莫名的深意。
“不过,有些人觉得自己有必要弄清楚呢——”
话音刚刚落下,海恩便将目光投到酒吧门口的方向,漫不经
《然而琴酒又做错了什么》 190-200(第6/23页)
心的示意:“你看,他来了。”
芝华士从大门走进,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风衣。他行色匆匆,面色冷淡,仿佛裹挟着门外的风雪,带来一阵清冷的寒。
波尔斯皱眉。
“不过你不用担心——”耳边传来海恩独特的口音,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琴酒不是个粗心的人。”
那个新认识的‘朋友’,估计是银发青年刻意抛出来的诱饵吧。
你看,鱼不是上钩了吗?
……………………………………………………………………
中卷:其四——
琴酒很快就从欧洲回来了。
此后发生的种种事件姑且不提,对于波尔斯来说,这场可大可小的风波给他最深的印象,其实也不过就是一句话罢了。
在那天的酒局结束时,海恩借着醉意,问他的一句话。
金发的男人双颊泛着少许的红晕,湛蓝的眼眸似乎也晕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然而他看向波尔斯的目光却仍是清亮明晰的。
甚至于他的嘴角,仍然挂着那一抹隐含深意的莫名微笑。
“小家伙——”海恩问他:“你的忠诚,究竟给了谁呢?”
…………………………………………………………
中卷:其五——
“你的忠诚,究竟给了谁呢?”
海恩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组织里已经或多或少出现了一些有关于波尔斯的传言。
大意就是,但凡琴酒交给波尔斯的任务,黑发青年都会好好完成;至于其他的任务——
战损和效率一样的可观。【微笑jpg】
波尔斯明白海恩的意思。
这个言辞轻佻的前辈不仅仅是好奇的问询,更是在隐晦的提醒。
这个提醒来得突兀,却又十分合理。
扪心自问,波尔斯和海恩并没有什么交集,而能够让海恩特意提醒一句的缘由,显然不会是与他毫无干系的波尔斯。
所以……是为了琴酒吧?
这样挺好的。
挺好的。
………………………………………………………………
中卷:其六——
你的忠诚,究竟给了谁呢?
这不是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而答案也似乎显然易见。
这是个不会让任何人感到尴尬的答案。
我的忠诚,当然是给了组织啊。
毕竟,琴酒现在,是忠于组织的呢。
………………………………………………………………
——“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我。”
——“……是。”
在波尔斯眼中,很多事情都很简单。
因为波尔斯的世界很简单。
简单到他的眼里心底,都只装得下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这是波尔斯的视角,事情基本发生在第一卷和第二卷之间的那几年
第193章无责任番外波尔斯篇(完)
波尔斯不知道琴酒还记不记得,他同他说过的话。
不过没有关系,他记得就好。
只要还有一个人记得,那么最开始的那句,连邀请都算不上的话,就有了意义。
…………………………………………………………………………
下卷:其一——
时光匆匆流逝。
岁月带了的不仅仅是年华的流逝,还有一次次任务与战斗中所得的宝贵经验——只要你能活下来。
琴酒曾说过,跟那些蠢货比,你的表现可好太多了。
这句话也许银发男人已经忘却,但他还真没有说错。
哪怕是在黑衣组织那些已经取得代号的干部中,波尔斯的能力和潜能,都称得上佼佼。
也无怪乎曾经有人拿他去跟琴酒作对比,实在是他有这个实力让人刮目相待。
于是,本就是一枚璞玉的少年,在时光的雕琢之下,渐渐绽放出本就耀眼的、宝石一般的光华。
灿烂的令人夺目。
只是已经成为青年的波尔斯,却冷静低调的近乎淡漠。
他就像是琴酒身边的一个影子,但凡他做的事情、创造的功绩,总会和琴酒联系在一起,以至于有些时候,连琴酒本人都微微皱眉。
“这群蠢货。”银发青年这么评价着总是把波尔斯和自己联系起来的人:“脑子没有就算了,连眼神都不好使了吗?”
琴酒一贯是冷傲的。
他自己本就是天之骄子,哪怕投身于黑暗,也是浓浓暗夜中最为耀眼的一抹冷厉血色。他的骄傲与地位源自与他的实力,也正因为此,琴酒不屑将他人的功劳归于自己。
更何况,波尔斯本就是他的心腹。
在琴酒看来,这个被自己一手挖掘出来的少年早已能够独当一面。即使他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并不愿意自立门户,但也不是别人可以非议的。
但在波尔斯看来,这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好。
甚至于,他挺喜欢这样的风声。
因为——
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和您联系在一起了啊。
……………………………………………………………………
下卷:其二——
随着波尔斯的一步步的成长,最直观的表现就是他愈发老练的手段和步步高升的职位。
从一开始黑衣组织众多有代号的干部之一,到光一个名号拿出来就能吓唬住不少新人,这个总是冷冷淡淡的青年用自己的实力,赋予了【波尔斯】这个代号独特的意义。
他依然证明了自己。
在黑衣组织里,地位往往是和实力挂钩的。金钱、美酒、豪车——他的生活条件已然与少年的他有着天壤之别。
然而,对于波尔斯来说,这些似乎也没什么不同。
毕竟——
哪怕已经成为了琴酒的心腹,波尔斯也并不是时时刻刻都跟着琴酒的。
于是对于波尔斯来说,他的生活,和一开始来到琴酒手下相比,也就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不同了。
有的时候,他甚至会羡慕那个代号为‘伏特加’的男人。
伏特加是俄.罗.斯这个战斗民族的传统酒类饮品,酒质澄澈,色泽透明,是赫赫有名的烈酒,也是世界六大基酒之一。
这种入喉之后就能让饮酒者体会到烈焰灼烧般的刺激的酒类,怎么看都与那个面容几近憨厚的大汉不符。
在面对了伏特加种种令人无语的问题和操作之后,饶是冷静淡漠如波尔斯,都会在不经意间产生一点好奇:
《然而琴酒又做错了什么》 190-200(第7/23页)
这人是怎么混成有代号的干部的?
理所当然的,对于琴酒来说,伏特加这种程度的手下,显然也帮不上他什么忙——连作为辅助位子都够呛。
可能唯一值得关注的,就是伏特加足够忠心和听话吧?
伏特加至少很有自知之明,在知道自己能力有限之后,对琴酒的种种指令堪称言听计从,眼瞅着就要成为琴酒的私人司机了。
很多人对于他们这一组合都很是不解,觉得以琴酒的实力,为什么要纡尊降贵的挑一个名不见经传、没有琴酒都不知道死了几回的人做手下呢?
不过碍于琴酒的性格,没有人会问他。于是这件事就渐渐成了一个谜团。
波尔斯其实对于琴酒的想法,隐隐约约有些猜测——
——因为琴酒本人已经足够强大了。
和他同一阶层的同事,大多都是组织的高层或者准高层,偶然合作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显然不可能成为固定的搭档。
即使不如琴酒,但人家也有自己的小弟的好不好?
关键时刻把几个强者凑成一块偶尔打打Boss还可以,但哪有这么多Boss让你打呀?
平时也这么凑一块,对于黑衣组织来说,绝对是资源浪费好不好!
而新人中能让银发青年挑的上眼的也不多。绝大多数的人在琴酒的眼中,无非就是菜和更菜、蠢和更蠢的区别。
作为一个Level90的大神,你会在意自己带的小弟是Level20还是Level25吗?!
这两有区别吗?!
既然没什么区别,那还不如挑一个听话又忠心的呢!
每每这个时候,已经出师的波尔斯就很想对琴酒说:老大,我不需要出师自立门户,我想要和你组队!
即使很多自诩为高手的人看不上伏特加,但波尔斯却不那么觉得。
甚至于,有时候,他会隐隐羡慕起伏特加来。
…………………………………………………………………………
下卷:其三——
总所周知,作为组织里一个Level90还忠心耿耿的大神,琴酒的日常也是很忙的。
大概是不忍心自己的得力爱将天天东奔西跑、身边还没几个能分优的人,在新一届的干部中冒出了看起来十分不错的‘威士忌三人组’后,其中一个就被分配给了琴酒。
——几年后,面对那三个威士忌的真实身份,波尔斯嘴角抽搐,久久无言。
刚刚结束任务回到东京的波尔斯,在得到这么一个消息之后,一时之间有点茫然。
新人——或许已经不算新人了,但对于波尔斯来说,他仍然是新人——的代号叫做‘黑麦威士忌’,听说实力不错,枪法更好。
严格来说,黑麦比他还要略大一些,不过论起先来后到,波尔斯大可以自称一句前辈。
他没有见过黑麦,对这个新人也并没有产生什么多余的情绪。
琴酒固然性情孤傲,但毕竟身居高位,手下的人还是不少的。几乎每年,都会有几个新人被分配到银发青年的手下,或走或留、或生或死。
一切尘埃落定之前,什么都不好说。
不过,波尔斯没想到的是,他很快就见到了那个新人。
………………………………………………………………………………
下卷:其四——
波尔斯其实并不是很喜欢和不认识的人组队,不过既然是琴酒安排的任务,他当然不会有什么意见。
于是,他第一次见到了那个代号‘黑麦威士忌’、名为‘诸星大’的黑发青年。
诸星大是个个子高挑、眉眼冷峻的人,他看上去似乎不太好接近,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这倒是正和了波尔斯的意,毕竟,他也不怎么想和这个男人说话。
两个都是沉默寡言的青年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完成任务,整个行程间只有寥寥几句对白。不过一轮合作下来,到也都对对方的实力有了底。
波尔斯觉得,黑麦和琴酒有点像。
同样是左撇子,同样的沉默冷淡,同样的一头长发,同样的枪法出众。
但——
波尔斯觉得自己不喜欢黑麦。
……………………………………………………………………………………
下卷:其五——
黑麦对琴酒似乎说了些什么。
银发青年微微偏头,转过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没有理会他。
这样明显的无视显然没有让黑麦放弃,他从车门处绕到琴酒身前,拦住他的去路,然后又说了几句话。
从波尔斯的角度来看,银发青年绿色的眼眸依旧冷淡,然而他的嘴角却似乎弯起了一个细小的弧度。
琴酒冷淡的回了一个字,然后从黑色大衣的口袋里摸出了一个打火机,丢给黑麦。
黑麦顺势接过空中的打火机,扬起唇角倒了一声谢,眉眼间有几分疏朗的笑意,全然不见平日的冷淡。
波尔斯将一切尽收眼底,然后微微垂眸。
他想,他果然不喜欢黑麦。
…………………………………………………………………………
下卷:其六——
这种‘不喜欢’,很快转为了‘讨厌’。
黑麦威士忌——或者应该称呼他为赤井秀一——被证实是F.BI在黑衣组织的卧底,而揭露他身份的人,正是琴酒。
赤井秀一的身份败露于琴酒的最后一次试探中,这个后来被组织中的某些人称为‘银色子.弹’的男子,很快逃离了日.本。
过程很困难,据说赤井秀一还受了伤——毕竟,黑衣组织的报复和追杀并不是什么能够被轻松搞定的事情。
然而只要一想到他原本是想要抓捕琴酒……波尔斯就有一种想把他扒.皮.削.骨的冲动。
然而作为半个当事人的琴酒,却没有露出什么不满。
即使他的言辞间透露出‘一定不会放过叛徒’的意思,但跟在琴酒身边多年的波尔斯知道,琴酒并没有多么生气。
甚至——
这一切,似乎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
下卷:其七——
但这丝毫不影响波尔斯对于赤井秀一的厌恶。
………………………………………………………………………
终卷:其一——
琴酒和波本的关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密切起来了。
虽然在外人眼中,琴酒似乎与以往没什么不同;作为琴酒身边的人,波尔斯还是很敏锐的发现,琴酒对波本近乎软化的态度。
这种‘软化’不仅仅
《然而琴酒又做错了什么》 190-200(第8/23页)
体现在两人的交谈对话中;也体现在某些事情上,琴酒会无声的对波本放水。
而一贯被称为‘神秘主义者’的波本,对琴酒似乎也有着与一般人不同的好感。
只要琴酒想,他随时随地都能够联系上波本。
但要说两人之间有没有‘信任’,似乎还真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至少对于琴酒来说,那些最为核心的情报,那些较为隐秘的事宜,他从来不会让波本知道。
银发男人会将自己的私事拜托给波尔斯、拜托给海恩、甚至拜托给席拉……但人选中,并不会有波本。
这一度让波尔斯十分迷茫。
但转眼间,他就不再多想这个问题了。
毕竟——
他只要跟着琴酒就好。
………………………………………………………………………………
终卷:其二——
在琴酒和波本间扑朔迷离的关系下,他和海恩的联系就显得不那么让人惊讶了。
黑衣组织里虽然没有什么真心实意的友情,但琴酒和海恩之间,毕竟已经是十几年的老交情了。
无论他们之间称不称得上‘朋友’,能不能被称一句‘朋友’,但不可否认的是,海恩和琴酒对于彼此的了解,远远超过了一般人。
相比之下,海恩无疑是一个能让琴酒稍稍放下戒心的人。
他们曾经约过架,曾经打过赌,曾经一起喝酒喝到天亮,也曾经并肩作战包扎伤口。
波尔斯曾经见过,海恩用一种极为随意的语气问银发青年要不要一起去吃饭。而一向冷淡的琴酒瞄了他一眼,淡淡的说了一句好。
后来海恩对席拉一见钟情,同吃同住成双入对,俨然一副脱单的人生赢家的模样,往日里风流轻佻的做派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当然,瞧一瞧席拉那副惊心动魄的美貌,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是风华绝代的惊艳,也难怪海恩栽在她身上。
贝尔摩德曾经似笑非笑的说,指不定他是收心了呢。
不过现在看来,即使已经有了女朋友,也没有影响他和琴酒之间的交情。
甚至于,波尔斯想——
自打从意.大利回来之后,琴酒和海恩的关系愈发要好了。
…………………………………………………………………………
终卷:其三——
从国外回来之后,琴酒忽然对波尔斯说,让他再离开一趟。
这分明不是组织的要求,而以波尔斯如今的地位,也不必全然听从琴酒的吩咐。
尤其是着吩咐透着诡异。
但是波尔斯仍然听从了。
他什么也没有问,什么也没有说,就和之前的很多次一样,无声的遵循着琴酒的嘱托。
后来,波尔斯才从贝尔摩德的口中得知,‘自己’能和她去查找了有关多年前背叛的研究员的下落。
这分明不是波尔斯做的事情,而波尔斯也知道,自己的记忆没有出什么问题,不存在双重人格的可能性。
联想到之前发生的一些事情,他自然而然的反应过来,琴酒‘借用’了一下他的身份。
不过,他仍旧什么也没有说。
琴酒想要的东西,拿去就是了。
…………………………………………………………………………
终卷:其四——
很快,琴酒便把他派去了意大利。
银发男人所指派下来的,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任务——唯一比较麻烦的地方在于,这次的任务十分耗时。
按理来说,这种任务不应该由波尔斯接手,不过就像他之前所说的那样——
既然是琴酒安排的任务,他当然不会有什么意见。
只要是琴酒安排的任务,他都不会有什么意见。
更何况,波尔斯隐隐有一种预感。
很快,他就能知道‘真相’了。
不过在此之前,他估计要在国外带上一段时间了。
…………………………………………………………………………
终卷:其五——
不出波尔斯所料,琴酒果然没有让他回来的意思。
卡在任务刚刚完成的时间点,琴酒的一份邮件将波尔斯带去了英.国,接着是法.国,再然后是芬.兰。
短短一个月时间,他几乎在整个欧洲都转了个圈子。
一开始琴酒的命令,再然后,则是由海恩或席拉传来的,关于琴酒的命令。
波尔斯当然不高兴。
但他不笨。
在一切几乎尘埃落定的时候,琴酒终于让波尔斯结束了他欧洲单人游的旅程。
当黑发青年再一次对上银发男人那双绿眼睛的时候,波尔斯微微仰头,看向他一直以来都敬重的人:“您能告诉我,之前的安排是为了什么吗?”
波尔斯当然不高兴。
但他不笨。
他清楚的知道,琴酒的安排看似是放逐,实则是保护。
兜兜转转这么些年,一切的一切都被看在眼中。
到底……还是有那么一丝真心的。
………………………………………………………………………………
终卷:其六——
如他所想,波尔斯知道了一部分的真相。
琴酒亲自告诉他的,一部分真相。
这就足够了。
…………………………………………………………………………………
终卷:其七——
那个男人问他,要不要跟着自己。
波尔斯觉得这个问题实在没有事吗意义。
毕竟,从开始到现在,他一直一直,都在追逐着那个男人的身影啊。
……………………………………………………………………………………
最初我的回答,你也许已经不记得了。
不过没关系。
我记得就好。
哪怕只有我一个把它当成承诺,它也仍是我所笃定的承诺——
作者有话说:感谢姬夜千辰小天使的地雷,爱你么么哒~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日日夜夜28瓶;Cult8瓶;鸭梨君6瓶;卿酒、一念、璐贤5瓶;叶氏4瓶;为欢几何YY3瓶;千雪2瓶;白宸殇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94章第一百七十五章你在伦敦呆了几天?……
琴酒做事一贯讲究效率,玛德拉办事同样十分靠谱,在两人彼此都心
《然而琴酒又做错了什么》 190-200(第9/23页)
知肚明的合作之下,势力的转移进行得有条不紊。
当然,仓促之间,这一切也不是全无破绽。
只是组织内有海恩和席拉能够照看一二、查漏补缺,贝尔摩德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也或多或少的帮了把手。
不过短短半个月,琴酒的心腹大多都已经被‘分派’到了不同的地方。
而在此期间,银发男人却一直销声匿迹。
无论是海恩还是玛德拉,甚至于就算是波尔斯,都没有联系上他的方法。若不是偶然间神不知鬼不觉收到一些看似普普通通,实则却带着强烈暗示的零星讯息,他们还以为琴酒已经人间蒸发了。
波尔斯对此有几分忧心,不过一贯性情淡漠的他并没有将自己的担忧表现出来;皮诺和意.大.利方面的研究人员,在‘银色子弹’方面的研究正处于瓶颈期,这毫无疑问牵动着席拉和海恩的心思,在确定了琴酒没事之后,海恩便不再多言。
当然,更深层的原因,自然是他们也相信琴酒的能力。
反正,组织里并没有传出什么‘已经发现琴酒’的风声,不是吗?
现在,姑且让我们把视线转到另一边。
很显然,琴酒并没有人间蒸发——
他只是去了欧洲。
……………………………………………………………………
英.国伦.敦的天气几乎只有糟糕和更糟糕之分,无论是连绵的细雨还是一年到头都不知道能出几次的太阳,都令外乡人感到不适应。
琴酒拉了下自己的帽檐,仰头看着仿佛无休无止的绵绵细雨。昏暗的天空中乌云密布,太阳仿佛一个闹脾气的小姑娘,吝啬于挥洒自己的光芒,于是一切都似乎变得灰暗了起来。
咖啡厅的布置颇为典雅,无论是店内的装潢还是服务员的态度,都令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恒温空调让店内的空气保持着凉爽却不过分清冷的温度,满足绝大多数顾客的需要;空气中弥漫着少许甘醇的咖啡味,芬芳且诱人;天花板上几盏颇有情调的水晶灯散射着明亮的光芒,令店内的一切都变得明朗起来。
琴酒坐在角落的一处空位上,木质的桌子上是一杯黑咖啡。白瓷的咖啡杯与杯中的黑咖啡色泽对比鲜明,热气令杯上隐隐漾出几缕水雾。
银发男人屈指在咖啡杯的杯壁上轻轻弹了一下,然后偏过头,透过透明的玻璃墙面看向外边的街景。
他在等人。
被琴酒等的那个人,显然也非常的守时。在约定时间还差十几分钟的时候,他推开门,走进了咖啡厅。
不知道是不是两人之间有种特别的默契——大概我们可以称之为反派的默契——琴酒扬眉,与来人对上了视线。
高远遥一轻轻一笑。
这位自称是‘地狱傀儡师’的家伙,长着一张斯文俊秀的脸,高挑瘦削的身材更令他显出几分文弱的气质。
此刻的高远遥一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黑长裤,撑着伞的右手袖口稍稍卷起,露出一小节劲瘦的手臂,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看上去仿佛一个得体的上班族。
他在门口收起了雨伞,漫步走进咖啡厅。
……………………………………………………………………
约定的地点是高远遥一选的,看得出来,地狱傀儡师的品味不错。
琴酒稍稍品了一口黑咖啡,在心中暗赞一声,然后将目光投到高远遥一的身上。
“你这算是——”高远遥一上下打量了一眼琴酒,然后微微偏头,饶有兴趣的问:“脱离组织了?”
“对。”琴酒简单的做出回答,然后在高远遥一一时间露出的惊诧目光中微微挑眉,有些不耐的说:“你这是什么表情?”
“有点惊讶啊。”地狱傀儡师坦诚:“毕竟——”
毕竟你都在这种环境下干了那么多年了。
不过后面半句话,他明智的选择咽进喉咙里,并没有说下去。
虽然高远遥一没有说完,不过琴酒还是领会到了他的未尽之意,一时间也有点“……”的无语。
他顿了顿,冷绿色的眸子微微一转,转移话题道:“你怎么又到英.国来了?”
对面的男子微微偏头,纠正琴酒:“我就是在英.国.伦.敦出生的。”
这位高智商罪.犯透过玻璃看着外面的景色,眼眸中流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看起来,这里似乎没怎么变啊。”
意味不明的感叹了一句后,高远遥一侧头看着琴酒,唇边扬起一丝莫名的笑:“你以前来过伦.敦吗?”
“来过。”琴酒瞄了一眼高远遥一,随即低头喝了一口咖啡:“以前休假的时候。”
苦涩液体中混含着醇厚的香,与舌尖悄悄绽放,组成独一无二的滋味。
黑咖啡的味道勾起他曾经久远的回忆,以至于银发青年一时之间,居然有一点晃神。
“来英国度假?”高远遥一搅了搅自己面前的卡布奇诺,棕色液体上面的拉花被他这个举动破坏的不成样子,但男人似乎仍旧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一时之间,他几乎显得有几分孩子气了。
这种孩子气并没有保持多久。
高远遥一抬头看向琴酒,语气中仍旧是几分闲适几分好奇:“是正巧路过,还是特意过来的?”
既是正巧路过,也是特意过来。
琴酒想。
当时,还是一个稚嫩少女的奈奈送了他一只猫头鹰。
小姑娘眨着眼睛,讨好的对琴酒笑,声音清甜柔软;然而她手边的猫头鹰却是叫声诡异,扑腾着翅膀看起来很不乖巧的模样。
奈奈说,是因为想起了《哈利·波特》一系列的书,才选择买猫头鹰的。
当时的琴酒对此不置可否。
然而某次,当他击.毙了组织欧洲分部的叛逃者后,当他有了休息的时间后,鬼使神差的,琴酒买了机票来到了英.国。
也许……每个看过《HrryPotter》的孩子,都有一个关于霍格沃兹的梦吧?
琴酒在其中一家周边店旁驻足了几秒,然后转身离开。
不过这些事情,就没有必要告诉面前的男人了。
琴酒微微垂眸,只是简单的回答了一句:“都有。”
也许是喝了黑咖啡的缘故,他的声音里似乎也掺杂了咖啡淡淡的苦涩味道,醇厚的声线与清冷的语气在空气中飘荡,与风中的咖啡香味混合。
“你在伦.敦呆了几天?”高远遥一似乎对这个问题产生了无与伦比的兴趣。他放下了手中的咖啡,眉眼中含着一丝丝毫不加遮掩的好奇。
琴酒皱眉。
今天的高远遥一似乎有些奇怪。
不过这并不是什么隐秘,也不是什么不能回答的问题,于是琴酒稍稍思索一番后,给出了一个答案:“大概……一个星期?”
这已经是几年前的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