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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第二百一十章你也许小赚，但我永远不……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数秒,在一片安静中，琴酒能清晰的听到对方吐息的声音。
银发男人无疑去深究这份可以维持的宁静到底是对方有意如此，还是无意为之。
——因为他更关心事情的结果。
琴酒微微偏过头,以一种近乎轻松的心情遥遥望着远处矗立的钢铁森林,目光有些幽远。
透过落地窗往街上看去,路上的行人三三两两。有些神情麻木，挎着公文包来去匆匆，来不及向周围的人投去一个多余的眼神；有些眉眼含笑，拉着同伴的手轻松自在的讨论着最近的生活琐事，言语间满是年轻的光彩。
形形色色的路人没有打扰到琴酒。不过片刻,电话那头就传来了答复。
女子的声音甜润优美，仿佛春风拂面,犹如泉水叮铃，尾音处却混杂少许的无奈、少许的感叹。
“真不愧是你。”席拉叹息般的评价。
事已至此，她倒也没什么怨天尤人的情绪——当然,【不甘】多多少少还是存在的——处理事情的语气依旧冷静,的确是I.CPO的精英应有的心理素质。
琴酒坦然笑纳。
对于夸奖称赞什么的,他一贯接受良好……尤其是那些聪明人的赞誉。
“我的确对【潘多拉】感兴趣。”顿了顿之后，席拉沉静道：“但我不太明白——”
说这话的时候,女子的声音里难得透露出几分疑惑：“你也想要【潘多拉】吗？你要它来做什么？”
琴酒勾了下唇角。
他不紧不慢的反问：“你会告诉我你为什么对【潘多拉】感兴趣吗？”
如果你不会，那么我又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果然——
电话那头的人发出一声轻笑,席拉边摇头边笑着说：“我明白了。”
“那么——”她单手扣住面前的椅子背，皙白的指尖崩出浅浅的青筋：“我们来讨论一下【潘多拉】的归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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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席拉所言，她对【潘多拉】的确很感兴趣,并且打算带回国研究一下。但平心而论，她也没有非得到它不可的想法。
“如果你一定想要的话——”席拉慢悠悠的说：“我可以帮你哦~”
对于席拉的说法，琴酒没有表示他到底是相信还是不相信。
虽然合作过几次,彼此之间也勉勉强强存在【信任】这种东西，不过真要牵扯到【利益】这一层面的话，信任未免就有些单薄了。
不过——
“可以。”
他仍是同意了下来。
“你需要什么？”琴酒接着询问。
等价交换，这本就是成年人常常遵循的社交法则。
当然，琴酒并非是因为遵循社交礼仪才特意问这么一句话的，他更显知道席拉在这件事上的态度……或者说，立场。
在席拉的眼中，【潘多拉】究竟有多重要？什么样的条件才能令她放弃？
而且——
席拉想要将【潘多拉】带回国研究。
那么，此诉求是出于她本人的欲.望，还是基于她身后背景的要求？
虽然说席拉此时的反应不一定是真实的，但起码可以作为某个评判标准。
电话那头的姑娘眨了眨眼睛，干脆利落的表示：“那敢情好啊！”
一口答应下来后，在提出要求的阶段，席拉反而有些犹豫。她轻咳了两声，俏脸染上些许红晕，口吻带着少许不好意思，却仍是大大方方的表示：
“那什么……我记得，组织最近刚刚引进了一批军.火……对吧？”
琴酒：…………
“对了对了，你们离开日.本后，以前的几处据点不就没人管理了吗？”席拉厚颜无耻：“不如给我一些……？放心我也不全要！”
琴酒：……
破案了。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之后，双方终于达成了令彼此都满意的价格。
所以说，你以为某些□□大佬间谍精英什么的不会关心市井小民的生活吗？不不不！他们也会讨价还价的好不好！他们认真起来也是锱铢必较的好不好？！
那么不食人间烟火的家伙，个个都是不当家不知茶米油盐贵！
……这大概就是人类的本性了吧【叹息jpg】。
琴酒揉了揉有些钝痛感的太阳穴，暗自决定什么时候一定要坑海恩一把。
倒不是说他怕了席拉，只是再过一段时间他们就要离家日本了。虽然说因为海恩的缘故，日后多多少少仍旧会打交道，但次数未免太少，不方便挖坑。
但是……海恩就不一样了。
反正这兄妹俩一向感情好，从谁身上坑回来都一样，不用计较这么多。
你也许小赚，但我永远不亏。
得了便宜的席拉倒也不卖乖——不然就太遭人恨了，这种亏本的买卖席拉才不会去做——她咳嗦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刚刚的唇枪舌剑让她的喉咙发干，现在只想喝点水，缓解一下咽喉处的干涩。
每每这个时候，她都是羡慕不喜欢多言的琴酒……琴酒只要轻描淡写的说几句话就可以了，负责暖场的可是她啊！
当然，现在并不是喝水的好时候，席拉再次咳嗦了两声，然后笑意盈盈的表示：“关于贝尔摩德的事情，I.CPO那边已经有消息了，过两天就能出结果。”
她没有明说是什么结果，但琴酒知道，结果一定会是【令人满意】的。
想要得到关于【潘多拉】的消息，贝尔摩德无疑是很好的突破口。
“对了，如果方便的话——“电话那头的姑娘眨了眨眼睛：“能帮忙请一个律师吗？”
“怎么？”
“我再出手的话，痕迹就有些重了。”席拉抿唇一笑：“而且我在日.本这边也没什么人脉，请律师的话不太方便。”
你也太谦虚了。
琴酒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要说席拉“在日本没什么人脉”这种话，就算是妹控滤镜已经有十级的海恩，估计也是不会信的。不过黑发姑娘的要求的确合情合理，毕竟虽然她不至于请不到律师，但那种顶尖的律师，也不是那么容易请到的。
琴酒思考了片刻，干脆答应了下来。
在彼此立场相同的情况下，席拉的行事一贯靠谱。在结果偏向性严重的现在，请律师什么的，不过是向目前驻日的I.CPO小队们施加压力而已。
不会是无用功，但也没有多重要。
反正……其实也就是走个过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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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活揽下来的琴酒没有第一时间去找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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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另外一个人，已然找上了门。
换成别人，琴酒大抵是不会去理睬的，只是这个人有点特殊，特殊到琴酒愿意付出自己为数不多的耐心。
这个人是奈奈。
奈奈穿着一身简洁的休闲装，右手提着一个纯白的包，淡蓝色的发夹夹住了她凌乱的刘海，露出一双绿色的眼瞳。
她的笑容腼腆而羞涩，眸光中闪耀的信赖却是一如既往。
刨除将小姑娘照看长大，勉勉强强算是半个监护人的缘故，奈奈眼中始终不变的信任，也是琴酒喜欢她的原因。
咳咳，注意，这个喜欢并非男女之情。
与往日的表现不同，此时的奈奈显然有些忧郁，一张嫩白的脸显出几分憔悴，连眼神都是疲惫的，看得人有些心疼。
奈奈坐在琴酒对面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胸膛起起伏伏。她的呼吸仍旧有些急促，鼻尖挂着一颗晶莹的汗珠。
今天的气候冷热适中，空气中甚至还微微带着些尤为散去的凉意。能在这种天气下出汗，可想而知奈奈是多么急切。
热水透过玻璃杯的杯壁源源不断的传递着暖意，这份温暖似乎安抚了奈奈波动的情绪，她眨了眨眼睛，渐渐平和下来。
“出什么事了？”琴酒沉静的询问。
看出了奈奈的慌乱，琴酒没有给她施加压力，而是不动声色的给予她安全感。毕竟，在奈奈眼中，阵哥总是运筹帷幄的。
他的声音仿佛有一种魔力……亦或者说，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能够让人信赖的力量。仅仅一句话的功夫，奈奈的面色明显放松了不少。
“阵哥。”女孩的口吻仍带着几分担忧，她抬头看向自己的兄长，勉强冷静下来的眸光清亮如许，绿色的眼瞳在灯光下闪烁。
她开门见山：“金田一前辈……似乎正在怀疑你。”
灯光洋洋洒洒的落下，为奈奈的面容打上一层浅浅的光晕。
她当然知道琴酒的实力，但仍然忍不住为兄长感到担忧——毕竟，她也很清楚，金田一是个多么敏锐的侦探。
在琴酒即将离开日本的现在，奈奈不愿意出现任何的意外。
你大可以骂她善恶不分，只是……
谁让在她父母双亡、无依无靠的时候，在她随时随地都面临着生命危险的时候，唯一庇护着她的人，是琴酒呢？
她只希望两方能够相安无事，只要能够将最后的时间给拖过去，那么不管金田一如何怀疑，也只能是“怀疑”而已。
琴酒眨了下眼睛，有些茫然的问：“谁……？”
他冷峻的面容上浮现的，是真情实意的疑惑——
作者有话说：今天应该还有一章……不过建议小天使们早点睡，明早就可以看到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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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第二百一十一章难道我应该建议金田一……
奈奈一阵无语。
对琴酒的尊重让她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黑发姑娘抿唇死死盯着对面的人,试图从琴酒脸上找出半点开玩笑的痕迹。
没有……
什么也没有……
只有真情实感的困惑。
一时间，奈奈心头沉积的郁卒荡然无存，如果不是因为打不过,她一定很想攥着琴酒的领子死命摇上一摇。
“阵哥！”黑发姑娘咬牙切齿,右手一拍沙发：“他还是你介绍给我的！”
琴酒愣了几秒。
他勉勉强强从大脑中提取了相关的讯息,后知后觉的“啊”了一声，将将反应过来，奈奈说的人到底是谁。
奈奈的描述大体正确，因为金田一一虽然并非由琴酒直接介绍，却也的确是琴酒帮忙替奈奈牵的线。
不过也不能怪琴酒忘记这事。金田一一距离他的生活真的很遥远……纵然这位侦探在日常中屡破奇案,但都和琴酒没什么关系。琴酒一度以为，他们之间的联系,仅存在与高远遥一闲来无事时不时的cue上那么几句。
他俩都不是同一片场的人啊！（划掉）
琴酒也不是不记得金田一一和奈奈的联系。然而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奈奈的生活也一步步走向正规，（在琴酒心里）作为工具人的金田一一,也是时候退场了。
刨除奈奈和高远遥一的关系,琴酒对金田一一这个人的兴趣,还不如他对金田一耕助的兴趣大。
“原来是他啊。”琴酒淡然表示：“太久没出场，我都忘了他叫什么了。”
奈奈：……
成吧,阵哥你不记人名的人设不倒，呵呵。
奈奈简直无话可说,她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如果不是知道你的脾气……”奈奈好气又好笑：“我都以为你是在故意逗我开心呢。”
毕竟，这么一打岔之后,她是真的提不起任何担忧的心情了。
原本暮气沉沉的氛围一扫而空，奈奈终于露出了轻松的神色，笑容显得生动了许多。
于是琴酒也不去追究之前的乌龙。
“说清楚发生了什么。”琴酒微微偏头,轻描淡写道：“在此之前，把水喝了。”
手中的热水带着能够舒缓疲惫的温暖，奈奈点了点头，接受了琴酒难得的关心。
她开始诉说。
…………………………………………………………
严格意义上来说，金田一一并没有查到琴酒。
他所怀疑的人，是【奈奈身后的人】。
考虑到这段时间的风起云涌，奈奈往日时不时出现的神神秘秘的举止，金田一一的怀疑并不是不可理解的。
这家伙，到底也是个了不起的侦探呢。
他并没有直接询问奈奈……这样的轻微太过唐突，而且非常伤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相当温柔的侦探先生，选择了旁敲侧击。
对于奈奈来说，任何关于琴酒和姐姐的事情，都是她的逆鳞，是能够下意识激起她警觉性的存在。这是长久以来的风声鹤唳带给她的条件反射，无关她当时是否谨慎，也无关询问者的身份。
于是，即使金田一一的询问在自然不过，也依旧被奈奈觉察了。
她当下就有些心慌。
如果她能够冷静下来的话，就会发现，这件事其实并不值得担心。毕竟金田一一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而琴酒也不是那么容易扳倒的存在。
但她很难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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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很难做到全然理智的，特别是触及到他/她所关心的事情时。
更何况，奈奈和绿子不同，和席拉不同，和琴酒更加不同。
她是受害者，是局外人，却独独不是踏足黑暗的人——即使她身边的人与□□势力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纵然她足够聪明、足够敏锐，但面对棘手的问题时，涉及她在意的人时，依旧会慌乱。
而琴酒就是她在意的人。
她甚至下意识的有点草木皆兵，一时间只想着快点将消息告知琴酒——只因她不敢赌一点点琴酒出事的可能。
而现在，她已然冷静了下来。
奈奈苦笑着咽下最后一口水，郁闷道：“就当我是多次一举好了……”
她撇了撇嘴，为几分钟前自己的慌乱而感到羞愧：“阵哥肯定在笑我傻吧……”
琴酒诚实道：“没有。”然后补刀：“不过的确挺傻的。”
奈奈：…………
“所以——”无视面前人愈发郁闷的模样，银发男人拉长了声音：“你有什么打算吗？”
奈奈眨了眨眼睛。
黑发的女侦探试探性的瞄了琴酒一眼，犹豫着问：“阵哥……你是在问我的看法吗？”
琴酒点头：“说说看吧。”
反正他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乘此机会，点拨一下奈奈。
奈奈对此表示受宠若惊，她顿了顿，然后举起了手中的玻璃杯：
“再来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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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开盖有奖、再来一瓶（并不是）后，奈奈捧着手中的热水，开始思索起来。
她并不认为琴酒此时的举动是试探，要是琴酒真的想要试探她的话，机会多的是，没必要用这种明显的手段。
那么……就是在问她真实的想法了？
奈奈握紧了手中的杯子。
平心而论，她和金田一一的关系不错。
在她从事侦探行业还懵懵懂懂的时候，这位前辈教了她不少。如果没有金田一一，那么奈奈的职业生涯会坎坷许多。当然，在她成长了之后，她也投桃报李，和金田一一起解决了部分难题。
而金田一一的青梅竹马七濑美雪，也是一个开朗善良的姑娘。
奈奈很喜欢他们，就像喜欢一切美好的、漂亮的、干净的事物。她不会吝啬于给予他们帮助，如果这对恋人遇上什么困难的话，奈奈也会在自己能够做到的范围内伸出援手。
她是真心将他们当朋友的。
然而，如果天平的另一端是琴酒的话，奈奈也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琴酒——这种取舍理所当然，甚至不用回答为什么。
人都是有远近亲疏的，对待不同的人，态度自然不一样。
这份【不一样】根本谈不上什么矛盾，只是人的天性罢了。就如同绝大多数人在火灾发生的一刹那就选择去救自己的亲人，而非一个陌生人。
奈奈不是圣人，她也是“绝大多数人”中的一个。
少年时的经历没有改变奈奈向往光明的善良，却也实打实的给她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她不会轻易吐露自己的秘密，人际交往中也习惯性的保护自己、隐藏自己，不愿意肆无忌惮的吐露真心……毕竟，她不知道危险是不是就隐匿在身边。
这或许有些冷漠，但却也无可奈何。
但这些，都是在二者只能选其一的情况下的抉择。
正常情况下……作为一个成年人，奈奈表示她两个都想要。
说到底，她急急忙忙的跑过来把事情告诉琴酒，除了“不想要阵哥出事”的主要原因之外，也未必不是存了保护金田一一的心思的。
一旦金田一一和琴酒对上……奈奈私心里觉得，前者真的没什么胜算。
老老实实和高远遥一死磕不好吗？为什么要跨剧组挑战高难度？！
既然这样……
“祸水东引……？”奈奈犹豫着给出一个方案。
她倒不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只是面对琴酒，奈奈总是有点心虚的。
怀疑自己做的不好，怀疑自己做的不够好。
“自信一点。”琴酒道：“你说的没错。”
这句鼓励让奈奈自信起来，她分析道：“现在和阵哥有牵扯的势力，分别是I.CPO，F.BI，黑衣组织，以及日.本公.安，还有黑手党？”
“阵哥之后会去意大利……所以黑手党最好不要引进来。”她的手指无意识的敲着沙发，“金田一前辈的话……日.本公.安也不行……那么——”
“如果你不想以后和那小子产生隔阂的话，F.BI不是个好选择。”看着陷入沉思的奈奈，琴酒不咸不淡的提醒了一句。
奈奈恍然。
没错，F.BI和她并没有什么交集，而琴酒早在多年前就在她身边留下了影子。把金田一一的注意往F.BI上面引，日后就很难圆谎了。
“这样的话，I.CPO也不行了。”奈奈举一反三：“虽然姐姐以后会去I.CPO，但是这方面的联系不好透露……那么就只剩下——”
黑发姑娘眉头一抖：“所以说，还是要把锅扣给黑衣组织吗？”
琴酒无言。
一时间，他也产生了一个念头：这样坑自己的老东家是不是不太好。
不过良心这种东西，他早就丢了很多年了。虽然对组织也不是没有感情，但现在还身处组织追杀中的琴酒也没有什么非要保护黑衣组织名誉的执念。
他安安静静的等着奈奈的决定。
“算了，就是它吧。”奈奈拍板定案。
她丝毫没有心理负担的表示：“反正黑衣组织也坑了我那么多年了，我回敬一二不过分吧？”
刚刚说完，奈奈便合掌，自问自答道：“当然不过分！”
琴酒嘴角一抽。
显然没有留意到琴酒反应的黑发姑娘扬起脸，笑容明显灿烂了许多：“剩下的事情我自己会安排的，阵哥放心吧。”
毕竟，她也不是什么累赘啊。
对于奈奈说的话，琴酒比没有提出质疑。这姑娘给了他很多惊喜，也让他愿意去信任。
不过——
他似笑非笑的调侃道：“辛辛苦苦的跑过来，就是为了两杯水？”
“这个啊……”奈奈吐舌：“我这不是一时间没想到吗？”
奈奈不好意思的咳嗦了两声，保证道：“我以后一定会多思考的……也会记得要保持冷静。”
“就这样？”琴酒依旧在看她。
“……”明白琴酒话语中的未尽之言，奈奈却显得有些迟疑：“可是……如果真的牵扯到阵哥的话，我肯定还是会急的啊！我可不能保证下次不犯。”
这种“诚恳认错，下次还敢”的态度，着实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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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阵无语。
不过琴酒也清楚着并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他干脆换了个话题：“金田一一……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本来对金田一一没什么兴趣，但看奈奈的态度中又不明显的维护，便多嘴问了一句。
“是个聪明人。”奈奈道，说这话的时候，她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也是一个……固执的好人。”
她的神色里隐隐含着羡慕，却没有太多执念。
“有时候我会觉得他和江户川君挺像的……不过大概因为我先认识的人是金田一君吧，我更喜欢金田一一点。”
顿了顿，她又额外补充了一句，算是解释了一下自己先前的态度。
“如果只能选择一方的话，那么我肯定选阵哥啊。”奈奈理所当然的说：“但是如果有回转的余地的话，我就比较贪心了。”
银发男人自然也清楚奈奈的小心思，不过他对此不置可否。
如果有能力将两者都保全，那么为什么不去做呢？
“但是你没有要求我去放过他。”琴酒玩味的跟了一句：“因为什么？”
“这个啊……”奈奈抿着唇笑了一下：“阵哥想要选择什么策略，是阵哥的决定，我不想干预阵哥的选择……如果我要求阵哥放过一个有可能对你造成威胁的人，难道不是慨他人之慨吗？”
顿了顿，她又道：“不过，虽然我不会干预阵哥的选择，但我会努力找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在保证阵哥安全的前提下‘救下’金田一君……这就是出于我个人的意愿了。”
有些决定的确很难……反正，只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剩下的，就是尽人事、听天命了。
“……有趣。”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不过琴酒显然没打算这么放过奈奈。
“你只想到了【我】身边围绕的势力……”他慢腾腾的说：“为什么不想想，要怎么转移那个侦探的注意力呢？”
奈奈微微一愣。
“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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