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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瞬而逝了。可如今,她正长长久久地凝望她,没有克制,没有回避。

    千阙曾在心中描摹过一个神情的神君,如今她才知晓,何谓深情。

    若是有人仅凭一个眼神,就能让人知晓,她准许了一切,又给予了一切,那一定是眼前的这个人。

    她仅用眼神,就回答千阙所困惑的一切,又给予了她想要的一切。

    无需反反复复追问。

    可千阙就是千阙,神君就是神君,再万般确定的事,也总要再问一句是不是?行不行?好不好?

    像独属于她们的默契,又像一个必不可少的仪式。

    “是和喜欢青鸾少阳她们不一样的喜欢,与别人都不一样,只喜欢我?最喜欢我?”

    “是。”

    “是百转千回的依恋,刻骨铭心的爱慕?”

    “是。”

    “是要一起做最特别的事,最亲密的事?”

    “是”

    “那你为什么还不亲我?”

    【作者有话说】

    羡慕wuli千阙,年纪轻轻就实现“神君自由”了。

    再低头看看自己,每天睁开眼,就倒欠世界三千字。

    以前看电视看电影时会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下属光看脸色和眼色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现在我终于懂了,因为导演和编剧心里知道,而且可太知道了!

    所以,我也这么写!哈哈哈哈……

    可别打我

    第79章拥吻

    拥吻

    比起神君历经的无数个沧海桑田,比起少阳钟瑶的三十三世痴缠,比起妖神青鸾阴差阳错的九万年,千阙是个幸运的人。

    她未经风霜雨雪,未尝万般苦楚,没有求不得、没有爱别离,她只是略施小计便得到了这世间最令人遥不可及的神明。

    尽管在她短暂的生命里,在神君的万丈光芒里,她像一个蹒跚学步的小影子,走的懵懵懂懂,跌跌撞撞,也曾将自己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全然系于她一身,从来没有私留过一份,因她辗转反侧,为她百转千回。

    可回头想想,她走的每一步都歪打正着又正正好好的朝着她的心中走去。而她的所求,所愿,又都在她的默许和纵容里轻而易举地实现。

    在这段感情里,她从来都不居于下风,她可以明目张胆地注视她,心思澄明地爱慕她,有恃无恐地冲她撒娇,肆无忌惮地向她索要更多的爱

    所以,她才敢踩在她影子的心口处,目视着她,坦荡又肆意地问出口。

    “那你为什么还不亲我?”

    羽嘉的目光落在她张合的唇角处,那是她心思情绪流连最多的地方,不输眉眼。开心浅笑时会无意识轻启,是唇红齿白的赤忱模样。而撒娇耍浑时又会微微翘起,娇俏天真。当她心思百转时,又会将唇抿向一侧,克制内敛中透着动人的清婉

    而此刻,她肆意烂漫地任由它说出这这世间最难启齿的话,偏要将所有的出格与放肆禁锢在张合之间绽放出漫山遍野的浓烈,引着人不顾一切地想要吻上去。

    羽嘉上前一步,一手揽过她的肩侧托在她微仰的后脑处,另一手自她脖颈辗转而至在她下巴处停留,她将她贴在心口,垂着眼帘目视她,指腹一遍遍自她唇角抚过,柔声道:“我带你回去。”

    温热的气息洒在脸颊上带动起无数的小栗子,千阙方才的肆意全然不见,满脸红晕,紧张地缩在她怀中摇摇头,喘气糯糯的,声音也糯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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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不要。”

    羽嘉眉梢一动,托着她后脑的手沿着发丝缓缓下滑,滑到腰间时停了下来,好一会儿才捏起她无处安放的手。

    “听你的。”她贴在她额间笑了笑,尔后拉开些距离,拉着她的手朝万花丛中走去。

    满身的小栗子正期待更多,却戛然而止,千阙有些羞涩的凌乱,她抬手将耳边的痒意抓去,依旧亦步亦趋道:“我说的不要,是不要回去。”望着羽嘉的侧颜,抱有一丝希望。

    “谁叫你不说清楚。”羽嘉没有回头,反将唇角勾向了另一侧。

    倒打一耙。

    这是千阙最拿手的小伎俩,如今被抢了去,她自然愤愤不平:“神君就不想亲我吗?”她向前一步拦在她的去路上,伸出胳膊将她绕了个圈。

    “本君想做什么自然会做。”羽嘉低头看向她,手指动了动,强忍着才没有勾在她倔强的下巴处。

    “做神君真好,想做什么就做”千阙嘴巴翘了翘,正看到羽嘉看向她的眼睛眨了一下,是询问的模样,带着无限的默许与纵容,在问,你呢?

    你呢?你不可以吗?你为什么不来亲我?

    是啊,下棋如此!学剑如此!破阵如此!飞升亦如此!

    从前每一次,她试探着,犹豫着,揣测着,唯唯诺诺不敢说也不敢做的时候,神君一次次教她的,不正是此意吗——

    你可以。想说的,想做的,只要你想,都可以!

    千阙嘴巴张了张,身子轻轻一颤,问她:“我也可以?”

    一个动人心魄的笑容浮现,将人的欲望与悸动悉数勾起,未等千阙做出反应,羽嘉伸手将她拉至怀中,随后而至的是一个绵密而漫长的吻,鼻息纠缠,双唇辗转,轻叩贝齿,婉转缠绵

    “自然可以。”喉间一动,她的回答陷在心跳里,沉在喘息中。

    杂乱的呼吸似在质问,你怎么可以命令我。

    辗转的勾挑又似在诉说,你可以,只要是你,都可以。

    强势的探入是在报复,你的揣测、你怀疑,你的心机和小端倪,统统都不允许。

    最终才是湿漉漉的告白,你可百转千回地依恋我,毫不保留地信任我,也可以肆无忌惮的索要我。

    千阙在战栗和摇晃中逐步知晓了什么才叫亲吻,在她贴近时情难自禁,在她掌控中理智轰塌,再在她勾挑辗转中情欲摇曳

    从缩在在她怀中紧张青涩地等待,到环上她的脖子腼腆敏感地回应,再到唇齿相依时急不可耐地索要,仿佛用了比她生命还要漫长的时间,一点点敞开,接纳,再一点点领略,回应。

    但千阙似乎又只用了片刻时间便学会了这一切,因为拥吻她的人,是这世间最耀眼的神明,能气定神闲地主导着一切,她只需亦步亦趋地追随即可。而她又是这世间最温存备至的情人,会温柔地等待她的喘息,耐心的引导她启唇,还会体贴地包容她所有迟钝与回馈。

    待到千阙有些立不住的时候,羽嘉才缓缓停下,将托在她脸颊的手沿着她的身体滑至她腰间,再将揽在她腰上的手提至后背,行云流水间将她整个身体包裹近怀抱里,贴在她耳侧轻轻抚慰她的喘息。

    最后的拥抱让千阙战栗感更强了些,她的羞涩也来的后知后觉,直到此刻她才知晓,被她宣之于口的要求其实是这般无法言说的缠绵。

    她将头靠在她肩窝处不敢看她,就连唇边因湿润带来的痒意也没敢蹭去,心口起起伏伏,是从未有过的方寸大乱。

    羽嘉静静地抱了她一会儿,手掌自后脑勺捋到后背,轻柔地安抚,过了许久,她才侧过脸将她纳入瞳孔中,又抬手将她唇角的湿意抹去。

    “要我带你回去吗?”她吻在她的耳尖上,垂眸轻问。

    千阙难为情地缩了缩,躲避她的视线,却自她精妙绝伦的颈线处窥得一丝晚霞。

    那位叫曦和的太阳神应该也很温柔吧,太阳还半挂在西侧的山头上没有落下去的意思,就已将霞光布的这样好,又有如此柔情蜜意的神君相伴,她有些舍不得。

    这样的时刻,这样的情绪,她舍不得它们流失,消散,想要永远藏在心间,镌刻进记忆里。

    而羽嘉总是能先一步知晓她的心思,她转眸看了一眼天边的霞光,不等她开口,便再次贴在她耳侧轻问:“前面新开了许多花,我编个花环给你,可好?”

    千阙笑了笑,身子也跟着一动。她想起自己初到神山之后,送给神君的第一个礼物便是花环,用黄色的小花编的,彼时神君骗她说不喜欢黄色,还顺手戴在了她头上。

    “还要黄色的。”她侧着脑袋回应,连嗓音也湿答答的,含着散不尽的余韵。

    待她完全缓过来后,羽嘉跟在她身后,边走边寻些黄色的小花来。

    既然是神君亲手编的花环,那便是连一根藤也不能假手于人,千阙将手背在身后,走的摇摇晃晃,仿若巡山的大王。

    “神君,你何时喜欢我的?”她迎着光,将影子洒在她手边,问道。

    羽嘉将手里的花枝握了握,倒不是意外她会有此一问,而是早已无法去深究和袒露过往的一切,她将手边一朵细嫩的小花拨过,笑了笑,没有回答。

    千阙也不着急,边走边伸手自花朵上挨个抚过,每走一步便问一个句——

    “是在西海,我受伤的时候吗?神君也怕失去我,对不对?”

    羽嘉垂着眼眸,自顾自地摘花。

    “那肯定是我破阵的时候,神君天天与我关在一处,日久生情了?”

    羽嘉笑了笑,想起她不得窍门时对着阵法破口大骂的跳脚模样。

    “那就是在昆仑,因为,在昆仑时候可是神君主动抱着我睡的,是不是?”

    羽嘉无奈地摇摇头,思忖着她所谓的“主动”。

    “我知道了。”千阙眼睛一亮,雀跃着转身,侧着脸看向她的眼睛道:“神君肯定也是在妖神镜子里时发现的。”

    她说罢得意地挑了下眉梢,等着她的回答。

    羽嘉依旧沉默,浅笑着回应她的一切问题。

    千阙最终也没有问出神君何时钟情于她的,却在一字一句间,将她自己的感情剖析的淋漓尽致。

    “神君不告诉我,那我也不告诉你,哼!”她昂着下巴转过身去,留下一个骄傲的背影,试图威胁这开天辟地的神明。

    两人在千阙有一搭没一搭的自问自答中走了一段路,曲径通幽,前方的花海在夕阳与晚霞中,娇艳欲滴。

    千阙抬手抚过唇角,唇齿与呼吸间还残留着方才的温存,她面色一红,想要再次索要一个吻,却听到远处的花海中传来声声轻吟。

    随风而来的,还有似有若无的喘息声,听不真切。

    千阙抬眼望去,仿佛看到一双白皙修长的腿纠缠于百花深处,正要细看,一只莹白如玉的手出现在她眼前,挡住一切。

    “不许看。”羽嘉裹挟急切的冷香出现在她身后,在她耳旁命令道。

    花海中的声音依旧断断续续飘入耳中,千阙隐约知晓了这声音和喘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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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由,抬手握住挡在眼前的手,用极小的声音询问道:“是妖神姐姐吗?”

    “不许听。”羽嘉迅速拉着她转了一圈,又将她揽至怀中,掐诀离开。

    离开之前,千阙依稀听见,妖神也在用婉转难捱的嗓音命令着——

    “不许停”

    “还要”

    羽嘉揽着千阙落到栖云亭时,千阙抖动着睫毛依旧在思索,没等羽嘉开口制止,她便先问出了声。

    “她们为什么不回房呢?”她面色专注而澄明。

    羽嘉呼吸一滞,许久才将迟来的制止说出口。

    “不许问。”

    她睫毛颤了一下,将眼帘垂的很低,即便在方才的拥吻中,她都气定神闲,进退有度。

    可此刻,千阙却从她的神情和反应中窥探到一丝羞涩,因为她天生雪色的肌肤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细粉,而她耳阔处更是悄然升起的一抹红晕。

    千阙如获至宝地凑近了些,又如窥得天机般一瞬不瞬地看向她。

    羽嘉不知她又要做何,抬眸时,就看到她立于花影之中,眉眼弯弯,眼波流转。

    其实,又何须猜测她想做什么呢,她一向不都这样吗,心思是照彻日月的赤诚,眼底是印透山河的欢喜。她想做的,要做的,无非是将一切爱意捧在手心,献于她。

    羽嘉轻吸了口气,摇头一声轻笑。

    千阙顺势往她身侧靠了靠,嗡着嗓音询道:“神君可是又想吻我?”

    “不想。”羽嘉一动不动地立在一侧。

    “嗯~”千阙沉思片刻,又问:“那神君想抱着我一起睡吗?”

    “不想。”羽嘉又道。

    “神君喜欢我,难道不想跟我睡在一起,一刻也不分开吗?”她蹙着眉头不满地问。

    “你身子还没养好。”羽嘉在她额间拍了一下。

    “就是因为身子还没好,才要神君抱着睡啊,睡的安稳了,身子才能好。”千阙抱在她身侧,摇摇晃晃。

    羽嘉又笑了笑。眼前的人,总在她想得少时,前进一步,又在她想得多时,后退一步

    晚饭时,千阙私心做了安排,她闹着羽嘉回了栖梧宫才肯吃饭,目的便是饭后顺势睡在她的寝殿里。

    想要同她一起睡,便是要踏进她的寝殿,躺上她的软榻,再抱着香香软软的她。

    白日里,神君曾用眼神告诉她,无论什么,她都可以。入夜时,她果真顺利地躺进了她的臂弯里。

    更加放肆的是,她不再满足于枕在她的肩窝处,嗅着冷香安眠,而是俯在她的肩头,贪婪又梦幻地向她索要一遍又一遍的吻。

    知晓她不会乖巧入眠,羽嘉索性拉开被子将她抱入怀中,轻柔的双唇自眼角眉梢开始描摹,辗转至鼻尖唇角,在游弋至脖颈锁骨处时开始回溯,最终深抵微启的双唇

    她要做的,便是让她在朦胧与喘息中散去意识,再在嘤咛与软糯中昏然睡去。

    这一日,千阙从羽嘉处学会了许多也领略了许多美好而不可言说的事,但有一条是从妖神处偷学的,叫:

    “还要。”

    【作者有话说】

    80章96章为替换章节,原稿移步@肆典典

    挖了新坑,供各位看官挑拣挑拣,要是有能入眼的,劳烦您收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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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章替换章节,勿买,移步专栏

    替换章节,勿买,移步专栏

    若说千阙的到来给神山增添热闹和欢乐,那朝华的到来却让神山处处弥漫着凌乱与风情。

    这些时日,羽嘉守着千阙甚少出栖云亭,栩无离还是小虎崽时被朝华戏弄过,一直回避不见,老头忙着给千阙熬各式各样的药汤子,没出过药庐。

    朝华就这么堂而皇之地住进了青鸾的小院里。

    自从崖山之上互表心意后,青鸾看清了自己的内心,没再逃避,更没再拒绝,两人日日厮混在一处,坦诚相待。

    神山之上,以青鸾的小院为中心,方圆三里内,连只鸟儿路过时都能羞红了脸。

    直到近两日,两人才略略消停了些,因为一向浓烈张扬的妖神大人,心头郁结了些许苦闷。

    说起来,让朝华心情郁结的正是青鸾那只愣头鸟,因过于乖巧,她迟迟没对朝华做出过任何出格的事来,甚至不曾主动亲吻过她。

    起初时,朝华以为她只是羞涩或者有所顾虑,可如今,她说了要提亲,并在当晚做出了暗示和引导,可青鸾依旧没有更进一步。

    朝华的苦闷从心口溢于眼角眉梢,而不开窍的青鸾却不知其中缘由,只当她是在院子里呆久了觉得无趣,提议带她到南山上赏赏花,散散心。

    可朝华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跟随青鸾在花海中赏玩了一会儿,脚步便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怎么了?”青鸾回过头来询问,温顺的像只掌间鸟。

    朝华媚眼一瞥,娇媚的神态也不再掩藏,拉住青鸾贴在她耳侧道:“古来有云,有来有往才得长久,你可知晓?”

    朝华从来不是个掉书袋的人,这样一句再正经不过的话,被她说出了几分不见日光的隐晦,惹得青鸾一声轻笑。

    “知道呀,然后呢?”青鸾将她落在花枝间的发丝捋在手边,问道。

    朝华望着对方不明所以的神情,气的心口一颤,只拿眼神勾着她道:“既然知道,你为何还有来无往?”

    这般眼神,看似风情摇曳却在眼底暗含了温柔,是青鸾最难消受的的模样。她吸了口气,略思忖片刻,才温声细语地安抚道:“可是神山呆的不自在,想回镜子里了?并非我有来无往,只是千阙的伤还未痊愈,神君也无暇顾及旁的琐事,嗯~,待千阙身体好些了,我就去禀明神君同你一起回去。妖神大人觉得,这般安排可还满意?”

    听到青鸾将所谓的“来往”理解为字面的来往,朝华有口难言,偏将一腔怨气撒在了她口中的神君身上,腰肢一动侧开些身子,嗔道:“哟,姑奶奶想去哪儿,还要禀明她吗?”

    关于神君,从第一次见面时开始朝华就一直耿耿于怀,青鸾自然听出了她的酸意,笑着扯了扯她的衣袖,朝华顺势转过身来,眼神哀怨地抬手点在她心口处,问道:“是不是在你这里,她永远排在第一位,再是千阙,最后才能放得下你和我?”

    心口被拿捏了一下,青鸾一愣。如朝华所说,她过往的人生,起初是围着神君打转,后来千阙来了神山,她又事事围绕着千阙。即便此刻,与朝华独处时,她也会首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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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她们再做日后的盘算,这确实对她不公平。

    更何况,朝华原本就是这时间最肆意张扬之人,连天庭都不曾放在眼里,更是从来不会与人分享过她的所喜所好,从未迁就过任何人。

    想及此,青鸾将她点在心口处的手捧在手心里,定定地望着她,认真解释道:“神君有了千阙,千阙也有了神君,自然无需我再挂怀了。以后不会了,只装着你。”

    看着眉目清婉而真挚的青鸾,朝华心口一酸,这九万来她最忽略和无视的其实正是她自己。摘花手腕微微用力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伸手抚住她的下颌,直勾勾看进她的眼里,嗓音柔和中透着些许不可违抗:“你自己呢?又忘了。”

    “我?我很好啊。”青鸾顿了顿,似被她的气息蛊惑了一般,她声若蚊蝇地说出了平生第一句情话:“况且,我现在还有你。”

    看着她娇俏含羞的模样,朝华抬手将她的羞涩悉数揽进怀里,“你是有我,可是,不管如何,你都不许忘了你自己,我会替你守好了。”说罢,她低头吻住了她,带着她天生的无与伦比的风情与欲念。

    这是一个铺天盖地的吻,不比先前每一个施云布雨的夜晚收敛分毫,青鸾对这样浓烈和急切过于熟悉,面色愈发涨红起来,因为理智告诉她,此刻,光天化日之下,她们身处南山。

    朝华感受到青鸾在分神,舌尖抵在她上颚处轻轻一扫,顺势将手滑向她的腰间,在她的喘息中低道:“你来我往,只差你了。”

    看到这就可以关掉了。若说千阙的到来给神山增添热闹和欢乐,那朝华的到来却让神山处处弥漫着凌乱与风情。

    这些时日,羽嘉守着千阙甚少出栖云亭,栩无离还是小虎崽时被朝华戏弄过,一直回避不见,老头忙着给千阙熬各式各样的药汤子,没出过药庐。

    朝华就这么堂而皇之地住进了青鸾的小院里。

    自从崖山之上互表心意后,青鸾看清了自己的内心,没再逃避,更没再拒绝,两人日日厮混在一处,坦诚相待。

    神山之上,以青鸾的小院为中心,方圆三里内,连只鸟儿路过时都能羞红了脸。

    直到近两日,两人才略略消停了些,因为一向浓烈张扬的妖神大人,心头郁结了些许苦闷。

    说起来,让朝华心情郁结的正是青鸾那只愣头鸟,因过于乖巧,她迟迟没对朝华做出过任何出格的事来,甚至不曾主动亲吻过她。

    起初时,朝华以为她只是羞涩或者有所顾虑,可如今,她说了要提亲,并在当晚做出了暗示和引导,可青鸾依旧没有更进一步。

    朝华的苦闷从心口溢于眼角眉梢,而不开窍的青鸾却不知其中缘由,只当她是在院子里呆久了觉得无趣,提议带她到南山上赏赏花,散散心。

    可朝华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跟随青鸾在花海中赏玩了一会儿,脚步便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怎么了?”青鸾回过头来询问,温顺的像只掌间鸟。

    朝华媚眼一瞥,娇媚的神态也不再掩藏,拉住青鸾贴在她耳侧道:“古来有云,有来有往才得长久,你可知晓?”

    朝华从来不是个掉书袋的人,这样一句再正经不过的话,被她说出了几分不见日光的隐晦,惹得青鸾一声轻笑。

    “知道呀,然后呢?”青鸾将她落在花枝间的发丝捋在手边,问道。

    朝华望着对方不明所以的神情,气的心口一颤,只拿眼神勾着她道:“既然知道,你为何还有来无往?”

    这般眼神,看似风情摇曳却在眼底暗含了温柔,是青鸾最难消受的的模样。她吸了口气,略思忖片刻,才温声细语地安抚道:“可是神山呆的不自在,想回镜子里了?并非我有来无往,只是千阙的伤还未痊愈,神君也无暇顾及旁的琐事,嗯~,待千阙身体好些了,我就去禀明神君同你一起回去。妖神大人觉得,这般安排可还满意?”

    听到青鸾将所谓的“来往”理解为字面的来往,朝华有口难言,偏将一腔怨气撒在了她口中的神君身上,腰肢一动侧开些身子,嗔道:“哟,姑奶奶想去哪儿,还要禀明她吗?”

    关于神君,从第一次见面时开始朝华就一直耿耿于怀,青鸾自然听出了她的酸意,笑着扯了扯她的衣袖,朝华顺势转过身来,眼神哀怨地抬手点在她心口处,问道:“是不是在你这里,她永远排在第一位,再是千阙,最后才能放得下你和我?”

    心口被拿捏了一下,青鸾一愣。如朝华所说,她过往的人生,起初是围着神君打转,后来千阙来了神山,她又事事围绕着千阙。即便此刻,与朝华独处时,她也会首先想到她们再做日后的盘算,这确实对她不公平。

    更何况,朝华原本就是这时间最肆意张扬之人,连天庭都不曾放在眼里,更是从来不会与人分享过她的所喜所好,从未迁就过任何人。

    想及此,青鸾将她点在心口处的手捧在手心里,定定地望着她,认真解释道:“神君有了千阙,千阙也有了神君,自然无需我再挂怀了。以后不会了,只装着你。”

    看着眉目清婉而真挚的青鸾,朝华心口一酸,这九万来她最忽略和无视的其实正是她自己。摘花手腕微微用力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伸手抚住她的下颌,直勾勾看进她的眼里,嗓音柔和中透着些许不可违抗:“你自己呢?又忘了。”

    “我?我很好啊。”青鸾顿了顿,似被她的气息蛊惑了一般,她声若蚊蝇地说出了平生第一句情话:“况且,我现在还有你。”

    看着她娇俏含羞的模样,朝华抬手将她的羞涩悉数揽进怀里,“你是有我,可是,不管如何,你都不许忘了你自己,我会替你守好了。”说罢,她低头吻住了她,带着她天生的无与伦比的风情与欲念。

    这是一个铺天盖地的吻,不比先前每一个施云布雨的夜晚收敛分毫,青鸾对这样浓烈和急切过于熟悉,面色愈发涨红起来,因为理智告诉她,此刻,光天化日之下,她们身处南山。

    朝华感受到青鸾在分神,舌尖抵在她上颚处轻轻一扫,顺势将手滑向她的腰间,在她的喘息中低道:“你来我往,只差你了。”

    【作者有话说】

    回来了,勉强能正常活着了。

    太久没写,文风陌生了不少,连输入法都没有以前默契了,会尽快调整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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