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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0-13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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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那你怎么办?”千阙并没有起身。

    “或许是天意吧。既然阿胥和司羽也谈婚论嫁了,那便是将往事释怀了,我也就没什么可牵挂的了。守护这片禁地,本就是我的职责,以前是在封印外面守护,如今用我的身躯挡在这封印之前,也算是回归宿命。”

    “你苦等十几万年,是不是只有这一次机会?”千阙认真询问。

    华没有答话,但千阙从她低垂的眉眼中看出来了,自己阴差阳错摘下她用身体开出的千光莲的那一刻,便成她唯一的机缘,若是错过了,她便只能永远埋葬在这禁地之中。

    “一起出去。你必须一起出去。”千阙目光灼灼地看向她。

    华不知她为何突然如此决然,疑惑问:“为何?”

    “你误会了,花神的婚事不是跟司羽,是跟天君的女儿祈澜,而且,她是被逼迫的。花神误会司羽喜欢的是你,司羽也不肯原谅自己,她们并没有冰释前嫌,她们至今都还老死不相往来呢。所以,你必须出去。”千阙前后梳理着这场长达十余万年的恩怨纠葛。

    华叹了口气,蹙眉思索片刻,从自己神识中取出一缕光,交到千阙手中:“你出去后,将这缕记忆交给司羽,她会知晓如何做?”

    昆仑连接天地,能在上古之时统领这方天地龙脉的人,也必然是个理智果决之人,她的言行举止都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但千阙还是坚持着说出了自己的见解:“千光莲被我看到,又引着我来到这里,一定也是机缘。栩无离曾说,我的命格早就跟神君纠葛了,我的劫难,也会如神君那般干系天道苍生,诸神过往。大婚之前,冥君玄漪也同我说起过,我仙途坎坷,劫难重重,但每一劫都与神君的过往想关。”

    “既然冥冥之中,神君的过去便是我的将来,那我势必会一往无前。因为,能与她的命途相连,去走她走过的路,去结识她遇过的人,去干系她所肩负的天道苍生,我何其荣耀,又何其幸运,我必然不会退却的。”

    她言辞恳切,目光坚定,身上华美气派的喜服早已超出了喜庆吉祥之意,将她衬出几分尊贵与威严。

    或许,从她坠入这幻境之时起,她的仙泽,她的从容,还有她身上的一切,都宣示着,她从来就不是普通的小仙。

    被困禁地十余万年,早不知外界纷纷扰扰如何纠葛了,但是,华重新审视了千阙一眼,眼神中终于显现出神明般奕奕的光,问道:“你要如何?”

    “神君能做到的,我或许不行。但是,机缘降临了,不试一试,又如何知晓不可为。你原本的计划是什么,我想听一听。”千阙亦望向她。

    【作者有话说】

    预估了一下,正文还剩七章的样子。

    手欠把凡尘改成番外了,然后发现改不回了了,大哭中。

    第127章计划

    金光

    看着脚下景象,千阙原以为胜券在握了,听到华的传音,她再次凝神去感受喧嚣后之后的黑暗,顿觉寒毛直竖。

    原来,在她酣畅淋漓挥剑之时,亦有无数双更黑暗的眼睛在凝视她,无数个更为强大的神识在锁定她,它们知道掩藏自己的气息来观察和蛰伏,定然是比脚下的蛮兽更难对付的存在。

    千阙回头看了华一眼,她的身体已经化为无数莲瓣在慢慢消散,而她的莲茎却已经穿破了大半的冰层,速度比想象的还要快。

    眼下要做的,就是要帮她拖延时间,千阙咬咬牙重振士气。

    远处的黑暗中隐有混沌的龙吟之声穿破此起彼伏的惨叫,地面也随之震颤,脚下的蛮兽忽然停止撕咬,齐齐将目光转向了千阙和她身后的莲茎。

    有更强大的凶兽在指挥它们,千阙顿感不妙,连忙朝着华的方向飞去。

    脚下的兽潮也张牙舞爪地朝她二人袭来,好在有几道深坑阻拦,无数凶兽坠入其中,延缓了整体的速度。

    千阙正要挥剑之时,头顶的坚冰再次震颤,无数冰屑齐齐坠落,是神君的力量,她灵机一动,将剑气对准冰屑,朝着兽潮挥去。

    齐刷刷的冰锥裹挟着强大的剑气,将前排的凶兽挡住,再此延缓了兽潮的速度。

    正在千阙以为要打一场硬战时,黑暗之中的再次传来浑浊的兽鸣,面前的兽潮闻声全部停下攻击,静静将她们围成一个圈,然后三五成群分批次朝她们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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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阙挥剑应对,接连斩退了十余波攻击后,她蹙眉冲着身后问道:“它们,那些隐在黑暗之中的东西,它们要做什么?”

    “它们看到了出去的希望,想要耗尽你的修为,好在我破开封印那一刻,涌上来将我们吞噬掉,自己破出去。”华的声音已经虚弱了许多,身体也消散的更快。

    “你如何了?”千阙戒备地巡视着兽潮问道。

    “无碍,有神君的修为助力,半日足够了。”她答到。

    “眼下呢,要怎么做。”千阙问道

    华朝远处的黑暗看了一眼,分析道:“最猛烈的攻击会在破印前的一刻,届时它们会一起涌来,包括隐在黑暗中的更可怕的力量。若是我们都耗尽了修为,那拿命忙活的这半日,便是为这些畜生做了嫁衣,得要想办法牵制住它们。”

    华将气息平复一二,思索了片刻,她将眼眸转向千阙手中的剑,说道:“神君的剑抵得上一位战神的修为,你再挥剑时不必鱼死网破,只借助剑本身的力量挡住它们的进攻便可,要将自己的修为藏起来,留到关键时刻再全力一战。”

    千阙每次挥剑都是调度全身修为的破釜沉舟之势,从未想过保留和退路,面对小拨次频繁的攻击,必然会面临灵力枯竭的险境。

    “听你的。”她会意地点点头,将调度起的修为压下,仅以手中的剑来应对接连的攻击。

    凤鸣剑的威力不容小觑,即便仅以微弱的灵力调度,也能将袭击的凶兽战落于深坑之中。

    场面再次可控,头顶的坚冰也在神君一次次的击打之下出现裂纹,隐在黑暗之中蛰伏已久的力量开始蠢蠢欲动。

    艰难的半日,在千阙一次次挥剑中过去,莲茎终于穿破坚冰,朝着冰碑生长而去。

    华的身躯系数消散,全部化为莲茎和莲瓣,将冰碑的破角处裹住,寻找突破封印的裂隙。

    “接下来靠你抵挡了,你的修为全部调度出来吧,看到头顶有七彩的光时,抓住我的莲茎,一起出去。”身躯消散前她冲千阙嘱托道。

    就在此刻,没等千阙回答,所有藏在黑暗中的凶兽齐齐嘶鸣着奔涌而来,她手里的剑也簌簌抖动。

    虽然做足了准备,千阙还是低估了这禁地之中掩藏的力量,不过顷刻间,她便被无尽的黑暗吞噬掉,混沌的咆哮和嘶吼在四周响起,朝着她撕咬吞噬,也朝着头顶的坚冰撞击。

    什么是无尽的黑暗,连你手里的剑,你身体里的血光,也无法照亮零星。

    千阙仅凭本能在抵御她一无所知的力量,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挥了多少剑,全身上下噬骨的疼痛纷纷传来,她的神识也愈发混沌,头顶的光迟迟没有亮起,她在黑暗中越陷越深。

    细小的沙沙声在昆仑雪山的山谷中回响,一丝柔嫩的莲茎冲破冰碑,冒出翠绿的芽,她将在寒冰之中绽放成一朵洁白的雪莲,连心处会散发出七彩的光。

    她是寒冰之下,陷于无尽冰冷与黑暗之人,要等的光和希望。

    但是,千阙已经等不到她开花了,手里的剑被未知的黑暗牵制住,她丧失了抵御的能力,她的意识也快要融进这片黑暗之中。

    即便要死在最后关口,也不该是陷在黑暗中那个灼灼风华的小仙,华以最后一丝力量化为莲茎将她的身体护住,等待莲花盛开的那一刻,哪怕全身枯萎,再无生还的可能,也要将她拉回到封印之外。

    千阙说过,她是天上地下,十亿凡尘,最舍不得死的人,因为,头顶上,禁地外,还有她舍不得的人。

    神识被消磨侵蚀的痛苦,比身体的疼痛更甚千万倍,就像有人要把融你你血脉里刻进你记忆的另一个人剜去,让你从此再与她无干。

    千阙以最后一丝执念让自己的神识清醒,她握紧护着身侧的莲茎,等待时机的到来。

    无比漫长的黑暗中,再次有了光,但不是七彩的,而是她最熟悉的金光。

    那团金光沿着莲茎以破天之势朝她而来,照亮整个禁地,眨眼间便将洪水般的猛兽冲开数丈远,然后包裹住她和所有莲茎,朝着头顶的寒冰一冲而上。

    身上的疼痛逐渐消失,神识也渐渐清明,千阙缓缓睁开眼睛,静谧的山谷里,一朵洁白的雪莲迎着朝阳盛开,连心处隐隐散发着七彩光芒。

    生死之下,一切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劫后重生,相逢也尽在无言之中。

    她静静靠在羽嘉肩头上,原来昆仑的冰冷雪山也有如此温情的时刻。

    身上没什么力气,在她怀中休憩了片刻,她忽地转身朝着冰碑而去,小心翼翼地将冰碑上的雪莲摘下,然后护在心脉里。

    羽嘉静静看着她的背影,正不知该不该开口,却见她一个转身再次朝她怀中靠了过来。

    身子软绵绵地贴着她,头懒懒地抵在她肩窝处,连声音也软糯糯的,似是在撒娇,又似在命令,她长呜了一声道:“身上没有力气,神君带我去见司羽。”

    她身上血迹还未干,伤口也正在愈合,羽嘉心口刺痛着将她抱紧些,问道:“现在。”

    “嗯。抱着我,瞬移过去。”她环住她的腰,将嗡动的唇线搁在她的美人筋处,一如她们第一次瞬移至昆仑那般。

    千阙是个势必要将一切说清楚、问明白的人。所以,破印之时,羽嘉在心口藏了许多话,想要在见到她时,同她解释,向她道歉,主动示好,求她原谅。

    可此刻,她却什么都不提,也什么都不问了,她只得将所有的话语压下,低头用脸颊抵在她额间,然后环抱着她朝南荒而去。

    司羽居住的永乐宫是掌管万物之生的地方,在世间最生机勃勃的群山之巅,可她的宫殿却无比冷清,人影子都没有一个。

    羽嘉抱着千阙落在她大殿之前时,千阙差点以为她们是不是走错了,直到看见司羽前来迎接,才意识到,这么个凉薄之地竟真是她的居所。

    “拜见神君,神君怎么突然来了。”司羽俯首拜谒道。

    羽嘉垂眸看了千阙一眼,示意找她的另有其人。

    千阙也没客套,直接从心口处掏出雪莲递给司羽,开门见山道:“这是华的身体,莲心里有她的神识和记忆,她说只要交给你,你就能救她回来。”

    “谁?谁的?”司羽眼神惊诧,不可置信地看看千阙一身的血迹,又朝羽嘉透出一个疑惑的眼神。

    “华,华胥的华,阿胥的姐姐,昆仑山的初代花神。”千阙生怕自己没说明白。

    司羽的神情随着她的话一寸寸凝固,连忙抬手接过雪莲,以神识探查,反复查探了三次,她才确信道:“是她,真是她,她还活着?”

    眼圈通红,嗓音哽咽,原来,上古的神也会哭泣,千阙望着她,软下嗓音道:“她还活着,阿胥也在等你。”

    司羽正要再开口询问缘由,却见千阙忽然转身走向羽嘉,然后缓缓靠在她肩膀上,阖了双眼。

    “她?”

    “本君照料她,你安顿好手里的雪莲便是。”

    【作者有话说】

    千阙: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问,等我养养精神,再来好好翻旧账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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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8章金光

    完结

    羽嘉破印的响动,惊了昆仑沉寂十万年的平静,只因结界挡着才无人能靠近。她带着千阙离去后,昆仑山依旧乱做一团,直到栩无离前来传讯,华胥才知晓了一切。

    望着眼前的封印,望向东南的方向,她百感交集,无人可以言说。

    加固了昆仑的封印,安抚好慌乱的百花仙子,苦等到凌晨时分,昆仑山的雪山之巅聚起了无数瑞鸟,华胥知晓是司羽来了。

    在她出现在最南方的雪山之巅的那一刻,她便感知到了。

    这偌大的昆仑,等她,等了十万年。

    辗转难眠,久久不肯睡去,等的不就是这一刻吗?可是,她环抱着一腔凌乱的心跳,久久没有起身。

    清晨的第一缕光抵达昆仑的雪山之巅,在蓝色的晨曦中晕开一丝金红,瑞鸟盘旋着低鸣,花朵摇曳着露珠。

    华胥缓缓起身,懒懒洗簌,千挑万选才择了一袭红袍,拿捏着一身庄严前往百花深处,远远地,她便望见一个人朝她而来。

    那人没有乘风,也没踩云,披着晨雾,踏着露珠,于蒙蒙的清晨,怀着着满腔的坚定和浓烈走来,未等她开口便将她拥入怀中。

    一个迟到了十万年的拥抱,就连裹挟的心跳也如雷霆。

    “不要同她大婚,只做我的阿胥。”司羽紧拥着在她耳边命令,祈求。

    她一向是个极有分寸感的人,却抛开一切纠葛的过往和紧迫的眼下,用哀求的,不理智的语气,向她命令,向她祈求。

    华胥瞬间会意了一切,颤抖着身体回拥她,答了声:“好。”

    眼底冰山融化,微蹙的眉头舒展,司羽缓缓抬起眼皮,眸子里终于有了光,她不确信地转头看她,视线对上她的那一刻,低下头,笑成个腼腆的小姑娘。

    十余万年前,昆仑的花神还是华时,司羽不远万里而来,站在百花深处问她,阿胥是否也爱慕她。那时的她,就是这副神情。

    彼时,阿胥自远处走来,恰巧瞧见了她这副娇羞神态,只是,对着的是她的姐姐。

    误会就此埋在心中,随着华的死去,无人再提及。

    重新熟悉一个人,先从她的声音,还是容貌,华胥红着眼圈瞧她,细细地瞧了一眼又一眼,眼底的酸涩更浓了些,哽咽道:“你终于来了。”整座昆仑都久等了。

    “晚了十万年,你还会原谅我吗?”司羽抬手将她的脸托在掌心中,摩挲着她发烫的眼圈。

    会原谅,还是不曾怪过,早就无从说起了,华胥双唇嗡动之前,眼泪已经从眼角滑落。

    司羽吻了她,吻的莫名其妙,又吻的理所当然,要用唇齿的急切与纠缠,来领悟她的回答。

    掩藏了十万年的爱意,在身体接触的那一刻,所有的误会与纠葛,都成了催化爱意的酵母,将身体中的酒酿的更浓更烈,情动只需顷刻间。

    闺房中装腔作势的沉着,雪山巅步履匆匆的徘徊,在此刻,都成了大可不必的笑话。

    没有谁比谁更主动,百花深处,呼吸纠缠,心声雷动。

    最后关口,司羽停了下来,灼热的气息洒在她耳畔问道:“三万年前,那个仙娥?”

    就连闭世三万年的羽嘉都知晓花神这桩风流韵事,司羽又怎会不知。

    华胥不想她停下,急红了面颊,气息连连道:“她长得像你。”

    “你们?”司羽移在她微启的唇线处咬了一下。

    华胥喘了口气,伸手环住她的脖颈,解释道:“她长得像你,却不是你。”只要不是你,一切便没了发生的可能。

    司羽眼神一垂,拉住她的手腕压在花瓣上,将辗转的吻落在她脖颈间。

    “仙娥,是为了引我前来。大婚,也是为了逼我出现。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司羽吻至她的心口,感受里头的火热与跳动,流连了许久,她才抬头将她的一切看尽眼中,自她通红的眼眶,瞧出了她藏了十万年的盛情与期待,还有她久等不来的委屈与愤恨。

    华胥抽泣,在身体的刺痛传来之时,她雀起脖颈咬住她的肩头,以最后一丝高傲朝她道:“我很你。”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你却一直没有来。

    司羽没有躲开,伸手扶住她执拗的脖颈,在她耳边落下一个个轻吻,待她略平复之后,她果决地拉起她的手腕朝向自己,抵在她额心间低语道:“恨我,狠狠地恨我。”

    从前,她只敢在心底揣测,如今才敢确定。她没有解释,也没有逃避,她以这样的方式同她和解。

    华胥苦笑了一声,再次咬向她的肩窝,可手上终究没舍得太用力。

    这场感情,始于伊春之时萌动,又因冰霜风雪沉寂,如今,跨过十万年坚冰,终如雪莲盛放,谁对谁错,该爱该恨,早就不容分说了。

    昆仑镜中,那团火焰,那个女子,那段姻缘,预示谁呢?也早就说不清了。

    青梧宫的朝阳暖灿灿的,一日一夜间,千阙时睡时醒,做了许多梦,这些梦,或感伤阵阵,或柔情绻绻,像一串珠子,串联着她短暂又漫长的一生。

    但有一个梦十分陌生,梦里,她站在漫无边际的河畔,等一个人,等了许久许久也没等到,就连她自己都不知晓要等什么了。

    许多路过的人来劝她一同离去,但她全都摇头拒绝了。

    直到一个冷若冰霜的人,叹息着走近她,告诉她,她等的人,早就在将来等着她了。

    于是,她匆匆启程,和沿路的许多人一样,走向未知的将来。

    “神君。”

    “卿卿。”

    千阙抖了几下睫毛轻唤两声,嗓音糯糯的,尾音有些哑。

    “嗯。”羽嘉没睁眼,手臂将她环紧些,声音朦胧。

    “我做梦了。”千阙扭着身子几经调整,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在她锁骨处抿出一个红痕。

    羽嘉挽唇一笑,低头抵在她额心处,吻道:“不是梦。”

    梦是过去,也是将来,是心之所念,是身之将往,从来都不只是梦。

    “不是梦吗?”千阙仰头,一口叼住她的美人筋,迷迷糊糊问:“那是我们的过去吗?我在等你,你,也在等我。”

    “梦里是你,过往是你,将来也是你。”羽嘉睁开眼睛,抬手抚在她眉尾的小痣上。

    就连最遥远的起始,原来,也是你。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这个故事最初的设定:神君漫长的人生是一条暗线,串联着诸神过往,而千阙的命格同她纠缠后,每一劫每一难,组成一条明线,将所有神仙最隐秘的纠葛串联起来、呈现出来。每个人,每段故事,有喜有悲,互相纠葛,最终在漫长的时间里,变得浪漫而温柔。

    但是,因为笔力和节奏掌控问题,没能很好地呈现出来,也因为删剧情、改人物,改变过原本的故事走向。

    总之,这个故事,写得不尽如人意,中间也时常

    《转身已是三千年》 120-130(第12/14页)

    陷入数据焦虑和自我怀疑

    写作,就像孤身一人在沙漠中寻找绿洲,路上会遇到什么,无从知晓,可能是一汪清池,可能是一抔枯草,可能是仙人掌,也可能是倒下的胡杨,心里想着那片绿洲往前走,总能走到。

    回想起来,这篇文写的不顺畅,也不算艰难,许多字句对我而言也算是灵光一现、神来之笔。

    或许,这就是创作的意义,有不满、不甘、不顺和不服,也有酣畅、宣泄、挥洒和较真。

    感谢我自己,情绪足够稳定,也只跟自己较劲,无论如何都要写下去,不是吗?

    更感谢评论区那些早就牢记于心的id,你们的陪伴,是我在迷失和枯竭时看到的神迹。

    就要再见了,但还会再见的。许多前尘往事,我会放进番外里。

    下一本《夜色名为温柔》,当然,也有可能先开《她看起来很好亲》。

    会尽快开新文的,希望那时还能遇到你们。

    鞠躬!致谢!

    第129章盘问

    盘问

    千阙没有昏迷,也不是体力不支,司羽的眼泪和哽咽勾起她的思绪,她在想,当初她死去时,神君也会为她哭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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