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在那意识深处究竟上演了什么，竟将他推向更深的疯狂。本身就患有分离性身份障碍，乘坐时光机回到过去再返回，也许是改变不了过去？当目睹姐姐未能复生的现实彻底粉碎了他，那绝望清晰可辨。我本打算找机会毒死他，但他竟拿着我的人格溶解剂，要求我按照他的要求杀死他……”
“他为什么要被锐器刺穿心脏而死，身边还铺满鲜花？”艾尔德拉追问。
【如果是公爵本人选择的死亡方式，大概是追求死亡的仪式感？或者是追求和他姐相同的死亡方式？】
“不得而知，我照做了。在动手前，我还问了他，如果他是医者，他会选择留下哪位副人格。你们不好奇是谁吗？”陆景曜看向两人。
“应该是我。”伊莉娜说道。
【我猜也是儿子。因为人格分裂的情况，副人格有不同的身份状态。把活下去的机会给保护者、内在帮助者或者是儿童人格的可能性最高。】
【这五个副人格里面，没有保护者，可能原先的夫人是保护者，内在帮助者可能是公爵情人，儿童人格应该是公爵儿子，也有可能是侍女。但偶尔发疯的侍女更像保护者或者迫害者？】
陆景曜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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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声嗤笑：“他谁也没选，就是不想活了，想彻底消失。我再三追问，他只让我随便选一个。”接着意味深长地看着两人，“你们两人之中最后只能存活一人，不管我有没有动手。”
【还有什么死亡机制是我不知道的吗？还是陆景曜这次治疗失败，只能在意识空间故弄玄虚？】
伊莉娜挑眉，像看傻子一样看向陆景曜，语气轻蔑解释：“我还以为你发现了？如果只是一名医者和五名副人格在意识空间，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
【看来他们看上陆景曜持有的信息和他这条命？事情看起来不简单，现在的确不能随便减员。】
艾尔德拉比伊莉娜更有耐心，缓步上前，伸手掸去陆景曜肩头并不存在的微尘：“还有很多超自然现象，又如何解释？”
“意识空间出现什么也不奇怪。”陆景曜不明所以，但固执己见，“这次我认输，下次我会再来！”
【这是什么经典反派退场发言？】
【过于蹩脚！】
【在意识空间的确出现各种现象是正常的，但是陆景曜不觉得自己的认知前后矛盾吗？】
【公爵疯了，而且是特别疯的那种。疯子最大的特点，思维行动等各方面混乱失序。】
【这座机械公馆像是一个疯子的精神世界？每天的光线有规律出现，亮度有规律增强，有些异常会定时变化。】
【机械公馆处于有序的状态，这是一个特别癫狂的疯子能想出来的环境？】
【带不动，二带一，真心带不动陆景曜。】
艾尔德拉脸上的浮现出笑意，眯起眼睛看陆景曜：“你仔细看我的脸。”
“你的脸有什么？”陆景曜不解地皱眉。
“根据我大脑中的记忆，我能成为那老头的情人，是因为我这张脸，长得像他姐。”
“这有什么问题？”
“问题在于你，你既然是医者，不可能不认识他的异卵双胞胎姐姐？他姐还是皇后，你还确定不认识这张脸？”
【哈哈哈，我也没想到，但这是绝杀。】
【医者和副人格的记忆恐怕都有问题。】
【记忆缺失还是这些记忆本就虚假？】
【貌似都有可能？】
【高玩还是想明白这点，才一直留陆景曜活着。】
陆景曜凝视着艾尔德拉的脸，目光专注。
伊莉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你再看看我，你所谓的现实世界里，有我的存在吗？我跟那老头五官有哪一处相似？或者和你这幅外表相像？本来只是根据记忆的怀疑，其实我更相信遗传学。而且刚开始我认为我是副人格，需要找出医者，随后我拿取我们六人和老头的头发作对比。虽光脑功能有限，通过数据模型对比答案不一定准确，但用毛发的微光特征，比如鳞片排列识别个体是值得尝试的方法。对比后有个意外发现，七人的毛发显示同属一人。而且，我的记忆中那些对公爵父亲的仇恨和他对我的忌惮也很奇怪，明显毫无依据。副人格在所谓现实世界的遭遇也相当失真。”
【不愧是机甲设计师，思路够清楚。】
【节目道具组够细，连个人光脑里也埋藏一些未知的线索。】
【陆景曜为什么没发现？估计是烂片演得多，人设逻辑说不通的剧本也要尬演。演多了那些逻辑对不上的角色，就产生认知失调。职业特有的认知盲区。】
秦默语直播间里，黑曜石喜大普奔，星耀石更加同情陆景曜，两群人掀起骂战。
陆景曜大为震撼，或许意识到自己是他们之中的智商洼地，人整个变得萎靡不振。
似乎终于开始动脑，陆景曜问他们：“你们都知道记忆有问题，为什么还要杀埃尔夫和奥莉？”
艾尔德拉：“他想杀我，在房间里发现了有毒的洗手液，指纹被擦干净，但布料留下的纹理让光脑推断布料种类，确定是他。”
伊莉娜：“奥莉似乎发现什么，有其他目的？我把结论悄悄告诉她，她却继续佯装不懂。她请我吃放有安眠药的蛋糕，我发现异常调换过。”
【问题来了，为什么管家和侍女要杀他们？他们真正的身份不在一个阵营？】
【或许管家和侍女没有怀疑身份的真实性，怀疑艾尔德拉和伊莉娜是医者？】
“对了，我的记忆是杀掉其他人格，留下一个人格，再通过……通过什么回到现实世界？”陆景曜想到这里，一脸茫然。
【陆景曜忘记人设剧本？还是根本就没有写？本身就是明显的线索？】
“你想不起来才正常。”伊莉娜说道，“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他们坦白太晚，倒了一半人，现在只有三个人，还是最后一天。】
陆景曜整张脸皱在一起，抬头再次看向吸顶灯，在怀疑自我。
盯着快要发呆，陆景曜看吸顶灯似乎有不明显的夹层，打开光脑的照明模式，站在吸顶灯下方，踮起脚凑近观察。
五分钟后，他们从夹层中拿出一个扁平的包装盒。
包装盒表面上写着实验个体观察记录。
打开包装盒，拿出盒里的数据储存器，让光脑进行数据读取。
三人共同观看数据存储器里面的内容。
【这些是他们的观察日志……】
【他们大脑竟然被植入新开发的人格稳定芯片？还是不同型号的不同人格？】
【竟然是人格治疗的活人实验体？】
【一切都说得通了。】
【他们原本是正常人，不知道是否自愿，被植入芯片，拥有其他人格和记忆，在这座建筑里相互厮杀？】
【项目研究人员观察他们植入芯片后的行为，进行远程观测，控制他们的记忆，记录实验个体的数据用于研究。】
【这是非法的科研项目。】
【研究人员也设有实验体存活的选择。】
【他们唯一活命的机会是发现人格和记忆的问题，找到这份报告，使用时空传送装置，离开这里。】
【实验体结束实验存活，就能获得巨额报酬。】
三人想通一切，立刻按照附赠的时空传送装置使用说明，启动装置。
时空传送装置启动成功时，综艺直播间缓慢黑屏，再缓慢浮现待续两个大字。
正当秦默语直播间内，一些网友在庆祝，他们早就推测出真相。
而秦默语只是观看综艺没有提前发现真相。尤其是莫得感情后援会成员，他们已经在讨论线下聚餐喝酒庆祝。
秦默语的心声，打断了这欢天喜地的气氛。
【这是一周目该有的内容？】
【其他三位嘉宾是炮灰……和公爵有关的是主角吗？主角光环太强。】
【三位佣人是炮灰，而三位公爵亲属是成功脱逃的嘉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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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戏份按阶级分布吗？】
【是故意的还是巧合？】
【还有就算一些诡异现象用研究人员特意制造的幻象，用于制造恐怖气氛……】
【我还是觉得说人格治疗项目的实验体太过牵强。】
【也许是二周目的内容？】
【毕竟他们通过时空传送，可能面临的是作为实验体和研究员的对峙？还是大杀四方？】
【或者又陷入一些阴谋和计划？】
【还有许多线索和现象没有得到具体解释……】
【总感觉不是这样……】
【是不是因为没有一位是综艺经验丰富的嘉宾，而且剧本人设需要他们内斗，他们寻找到的线索还是太少？】
【不行了，满脑子都是问好，还是躺平等最终解密版吧。】
秦默语直播间内，众多吃瓜网友：“……”
莫得感情后援会成员产生疑问：“庆祝是不是太早了？”
顺着秦默语的思路走下去，网友们同样越想越不对劲，纷纷抓狂。
“她想得对，我也感到不合理。”
“完了，我们没赢。”
“应该再去看看记录。”
第124章
秦默语退出综艺直播间，抬头看墙上的时钟。
临近下班时间，她起身，为自己泡了一杯即饮奶茶。
坐在鸟笼椅上，她打开光脑日常浏览新闻，寻找吃瓜的机会。
财经板块，突然有一则重磅新闻爆火：《雪鸮集团和斯莱格集团盘后分别大跌30.5%和32.7%》。
秦默语点击热搜标题，进入新闻页面查看详情。
两大娱乐巨头因合作的综艺《三色心渊》开播一周反向差评居多，并没有让资本市场满意，机构测算综艺带来的商业价值远低于预期，选择抛售持股。
【懂了，这群干金融的人精看情况不妙，立刻抛售股票并且做空套利。】
秦默语直播间内，拉特耶尔花星币发送金闪闪的弹幕：“还不是因为你！”
莫得感情后援会成员跟着他们的会长刷屏。
“不是很懂那些机构分析师会和这女人看法一致？”
“一身反骨的我，直接买这两家的股票了反手做多。”
评论区网友也在补充他们知道的消息。
“微表情分析师全程直播分析秦默语看综艺直播的表情，情绪大致偏向负面。”
“金蔷薇平台上多数网友打出三星中等评价，大多是看不懂、被吓到和没有赢过秦默语的留言。”
“直播间流量数据分析师在社交媒体上发布分析报告。”
“我就是机构里的新人，老板全程观看直播后说了，先撤退观望。”
“已经联系我的客户经理，很担心两个巨头合作就拉坨大的。”
【第一周感觉和其他综艺没有拉开距离，看在撒钱的份上，我会看完。】
秦默语按时下班。
而与此同时，雪鸮集团与斯莱格集团的高层紧急召开联合会议，并连线各位重量级股东，商议节目后续的走向。
只是没想到大股东中，原本国家主权基金的代表变成辛樽月。
星网虚拟会议室里，辛樽月的身影占据主位。
辛樽月的背后还是特别应对小组的三十名成员。
全场无人怠慢，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压力。
辛樽月嘴角含笑，眼神却透着冷意：“如果综艺播成完毕，秦默语女士还不满意，主权基金会清仓所持全部股份。”
其他在场的机构与个人股东代表，目光掠过雪鸮和斯莱格高层那如坐针毡的模样。他们纷纷表态：倘若项目失败，他们将择机减持。
综艺拍摄基地外围，紧邻着军事训练区的边界。
“爱恨螺旋”奥莉娜特和“飞影暗刃”贝都正并排站立，接受总司令及其五位上将的训示。
上将们逐一上前，手持报告，冷峻地细数奥莉娜特在先前综艺直播中的种种失误。
奥莉娜特双颊气鼓鼓地绷紧，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执拗的抗拒。
“奥莉娜特，你失误太多，如果接下来再失误，降级处罚。”总司令最后决定。
奥莉娜特不以为意，低头抠小手。
“在军区，禁止吃甜食。”总司令背后的一名上将补充道。
奥莉娜特立刻挺直身体，大声保证：“长官，我一定完成任务！”
贝都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身边的战友，嘴角难以察觉地抽搐了一下，他咬紧牙关，下颌绷紧，竭力压住那股涌上来的笑意。
“你也别让我失望，贝都·墨兰少校。”总司令点到他。
贝都同样站直，向上级行军礼，保证道：“遵命，总司令。”
不远处在综艺节目组安排的酒店里，埃尔夫在套房里休息。
他退场比较早，随后一直观看直播。现在，雇佣合同还没有结束，他必须留在酒店到节目组录制结束。
节目组宣布延期录制，他在酒店里白吃白住，只好继续写他还未发表的论文。
只是，光脑有接连不断的通讯请求，吵得他心烦意乱。
在他离场时，他的亲朋好友和同事联系他，本来以为是关心他是否有危险。
万万没想到，这些人只是来看他笑话！
气死他了！
接了一两个通讯后，他直接将光脑设置成静音模式。
在隔壁套房的瑟莱斯通过智能系统申请进入房间。
埃尔夫主动前去开门。
“圣子阁下，请问您找我何事？”埃尔夫对瑟莱斯印象非常好，瑟莱斯拥有绝佳的厨艺，像一名真正的厨师。
“教会里有不少你的粉丝，想跟你要亲笔签名和合照。”瑟莱斯毫不犹豫展示光脑的聊天记录。
埃尔夫凑近一看，他向来清楚这种雌雄莫辨的美丽容颜给自己带来的麻烦不少，现在还能产生信仰力，无奈而又好笑。
秦默语直播间内，网友们看着秦默语瘫坐在飞行器，头靠着座椅，眯着眼小憩，心里有一股莫名的火气。
“总是感觉来感觉去，懒到不想一个完整的真相，气死我了！”
“而且还有大佬统计过，她的直觉基本没错。”
“还以为这次我们后援会赢了。”
“你们这些算什么，我太惨了，重仓的两支娱乐业股票亏大了。”
“亏惨＋1，秦默语和这两家集团都不是好人。”
“亏麻了，不过当初秦默语没买这两家？”
“我不想承认，我的眼光还不如这个可恶的女人！”
夜晚，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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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语睡前喝杯热牛奶，准备在星网上围观综艺第一周的评分，看到实时热搜榜上有一条热搜引起她的注意。
【那个网友搭建的记录网站被冲了？打不开？】
【会不会是服务器故障？】
秦默语点进去看，发现原来是浏览量过大，现在服务器紧急维护。
她回去点开金蔷薇平台，综艺目前平均三颗星的评分，高级会员积极留下他们的评价。
【怎么回事？】
【一面吐槽综艺不够好看，一面浏览量过大导致网站关闭。】
【我懂了，节目组是想走黑红路线？】
杯里的牛奶见底，秦默语洗漱去睡觉，留下直播间网友隔着屏幕恼火生气。
周末，秦默语见飞行器需要进行年检，去飞行器修理厂旁边的检查站点。
检查站点并非仿生机器人运作，而是真人安排三重检查。第一次装置，第二次仿生机器人，第三次工作人员检查。
年检报告发送到个人工作邮箱，秦默语已经在附近餐厅坐了一下午。
检查专员向秦默语热情推销最新款飞行器，而且有菲利斯最新出台有消费补贴。
【最近单位也发奖金和交通补贴，现在还有消费补贴。】
【有点心动了，怎么办？】
【算了，飞行器现在换就没钱造花房。】
飞行器厂商们暗自较劲，决定再去想办法，让秦默语开上他们品牌的飞行器。
秦默语回到家没有闲下来，决定先设计花房的初稿，再找设计师修改。
秦默语拿起感应笔，在平板上构图。
【考虑到造价成本，选用本地的建材。用本地松木就行，透明材料还是三层玻璃，隔温性能和透光性较好，其他似乎有高配，估计没有。】
【风格还是自然和简约，追求保温的功能。】
直播间内，建筑设计师、考古学者、室内设计师对秦默语的设计感兴趣。他们研究过菲利斯留下的传统建筑，按照秦默语的说法，保留蓝星建筑的基本结构和风格。
【其实还有优化空间，但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建筑外观，最好不出现。】
秦默语反复修改，花房的初稿顺利完成。
【还是找人看一下，再确定方案。】
以透明屋顶和墙壁为特色，木质框架与复古家具结合，营造出通透而温馨的氛围。
考虑到功能性，保温和采光最为重要，秦默语特地选择可加热的玻璃斜顶，用地暖系统供热，防止内外温差产生的雾气影响植物采光，而且也能在花饭观赏极光。
花房内，秦默语还做功能分区，绿植装点周围，花卉按照种类详细分区，蔬菜配备塑料覆膜通过地暖系统维持温度。
还要留下走道和休闲观赏空间。
秦默语开始联系菲利斯的建筑公司，看他们近期有没有排单机会。
【现在没多少钱了，还是先问一下比较好。】
花房建造地点，秦默语早前就已经选定。
在峡湾地貌的土地，避开风口并设置挡风屏障，利于排水的高地势，拥有尽可能长的光照。
秦默语直播间内，建筑公司在疯狂刷屏打广告，私人团队表示可以接单。
最后只看秦默语选择哪一家公司或者团队。
秦默语在隔天收到回复，通过工作邮箱发出的排单申请全部通过。
全部粗略看过一遍，他们的报价低到无法置信。
【所有公司还有设计师团队这报价是怎么回事？】
【粗略算一下用人成本都无法覆盖？】
【一家不正常的低价可能有坑，所有公司都这样做……】
【内卷到极致的商战还没结束？】
【他们是抢不到单？】
【不会是旅游度假区烂尾了吧？只有这种可能，大量工程和后续都没人愿意去做，转而选择接私人订单。】
秦默语直播间内，网友笑哭。
在菲利斯的各路建筑公司和设计师团队收到警告，菲利斯市场管理局勒令他们按照市场价格给秦默语提供服务。
秦默语看不懂市场行情，准备花费些时间，仔细考虑。
第125章
秦默语花了一周选定本地那家老牌建筑公司，签了合同。
【这种公司符合我的人设，而且他们经验丰富，最终建成的玻璃花房符合本地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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