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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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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满足,拿起女子地上破碎的衣裙擦了擦,又开始挑选下一个

    《误作东宫妾》 20-30(第13/15页)

    女子。

    苏荷躲在萧承昭身后,瑟瑟发抖,在心中祈祷者不要被看中。

    可那男人的目光,还是落在了她身上,他伸出手指了指,恶狠狠道:“你,过来侍候爷!”

    萧承昭立刻将她护在身后,“这位当家,我和我家娘子是京城来的,你放了我们,要多少钱都可以商量。”

    他清楚这些马匪劫人,一是为钱,而是为色,若是想平安活下去,必以钱作为引子来商量。

    那男人上下打量他们,两人身上的衣料确实不错,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你说的是真的?”

    萧承昭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玉佩,递过去,“这玉佩你先拿着。等我们下山,让人送银子来赎,你要多少,都可以。”

    “这……”

    男人接过玉佩掂量着,有些拿不定主意。

    就在这时,门口又进来一个人,听旁人叫他“大当家”。他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在众人面前挨个端详。

    他走到苏荷和萧承昭面前时,忽然停下脚步,盯着他们看了片刻。

    然后他挥了挥手,“来人,把这两人单独带过来。”

    接着苏荷和萧承昭便被马匪的手下绑起来,还蒙上双眼。

    苏荷不知道他们要被带往何处,只知道阿昭被带走了,她被手下强行推进一间屋子按跪在地上。

    手下给她的手松绑后,什么都没说就退了出去。

    苏荷知道自己被带到一间屋子里,手上没有束缚后,她抬手揭开眼睛上的黑布。

    不揭还好,一揭开她便瞧见自己的身前,竟站着一个活生生的人。

    紧接着,耳畔又响起低沉的嗓音,“阿荷,玩够了么?”

    第29章亲自洗此事只有一次

    熟悉的嗓音落入耳中,苏荷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瞬间瘫坐在地上。

    她抬起头只见眼前那人不是别人而是萧烨……她与阿昭终究还是被抓到了。

    在这一瞬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绝望,顺着心底蔓延至四肢。

    殿内未燃烛火,唯有透过来的一缕月光落在他脸上。萧烨面色阴翳,那双眸子冷若寒潭,涌动着的更是无法掩饰的占有欲。

    她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的人是萧烨!

    他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像索命的厉鬼。

    回过神后,苏荷登时起身要跑,岂料萧烨像是早已预判她的动作,俯下身快速攥住她的脚踝,“阿荷,还要往哪里跑?”

    苏荷瞬间觉得自己的脚像是被毒蛇缠住,冰冷之中带着几分麻木,她惊慌挣扎,试图踢开萧烨的手,“你放开我!别碰我!”

    “不碰你?”萧烨用力将她拽近几分,一只手臂揽着她的腰肢,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与他对视。

    他的目光似刀子,就像是要把她刺穿,可偏偏他的声音平静又温柔,“阿荷,同昭儿出去玩几日,就把孤忘了么?嗯?”

    苏荷的心凉了大半,不忘继续挣扎。

    “阿荷,你是忘了自己是谁的女人了?”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心里,带着屈辱和委屈,她忽然抬起头,不要命地一字一句说道:“你别碰我!我不是你的女人!我是苏荷,只是苏荷。”

    她一直很讨厌被说成是谁的女人,她不是,只是苏荷,更不是萧烨的女人。

    闻言,萧烨眯着眼盯了她那张惨白的脸许久,忽然发出一声轻笑。

    苏荷不知他在笑什么,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

    “阿荷,”他抬手抚上她的眉眼和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你就这么爱他?不惜同他私奔?”

    苏荷不说话,对于同阿昭逃出去的事实,她无从辩驳,甚至做好被惩罚的打算。

    “那孤呢?”萧烨的手指滑到她的脸颊,轻轻摩挲,“你把孤放在哪里?嗯?”

    苏荷依旧不说话,只是偏过头,不看他,她自始自终都不想成为萧烨的妾室,一切的一切都是被迫的。

    如果有选择,她当初就该再坚持些,这样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

    见她不说话,眸子里满是倔强,萧烨的目光暗了暗,手转向她的颈间,五指慢慢收紧。

    “说话,”

    你该知晓,孤最讨厌背叛。”他的声音依旧很平静。

    脖颈被攥住,苏荷的呼吸渐渐变得困难,她没有挣扎,只是看着他,眼眶沁出泪花。

    看到她的泪水,萧烨的眼睛似被针扎了一样,忽然松开她的脖子。

    苏荷大口喘息着,像一只离水很久的鱼儿重新回到水里,贪婪地汲取空气。然而还没等她缓过呼吸,萧烨便俯身将她抱起。

    “萧烨!你要做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放我下来!”

    第一次听到有人敢唤他名字,萧烨不仅没恼,心里反而多了几分特殊意味,慢悠悠道:“阿荷,明知故犯,该罚。”

    随后萧烨没再多说什么,只抱着她走向内室。

    内室备好了浴桶,热水氤氲。

    萧烨将她扔进浴桶里,热水瞬间席卷周身,苏荷扑腾了几下,呛了几口水,等到再抬头时,脸上挂着水珠,顺着脸颊滴落。

    突然落入水中,她有一瞬间失神,萧烨便早已伸出手剥她的衣物。

    “你放开……”

    “阿荷听话,别乱动,孤给你洗。”

    苏荷扯住衣襟不放,可还是抵不过他的力气,最后被脱了个精光。她缩在浴桶里,双手环胸,试图遮住自己的身子,热水氤氲,很快湿润了她的双眸。

    萧烨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冷凝的眉眼缓和了些。接着,他拿起湿帕,开始擦拭她的身体,动作很慢,每一处都不想放过。

    但看到他的手臂护在身前时,他皱起眉头,轻声道:“阿荷,手放下,你身子何处,孤没见过?”

    苏荷没动,她不能放下来,身上还有阿昭留下的痕迹,若是被他看见……说不定会对她对阿昭做出更加恶劣的事。

    萧烨没理她的反抗,干脆将她挡在胸前的手臂强行拿开。只一眼,他的脸色便沉了下来。

    她的胸前有几处红痕,如点点红梅绽放。

    他盯着那些痕迹,看了很久,目光冷得像冰。然后再次伸出手,用湿帕一遍又一遍用力擦拭着,似乎想要将那痕迹擦掉。

    苏荷咬着唇没吭声,被擦拭的地方泛起火辣辣的疼,她推开他的手,向后躲去。

    而萧烨似乎更加恼怒,他将手上的湿帕扔在地上,也迈入浴桶中。

    水溢出来,洒了一地。

    见状,苏荷想逃可浴桶就这么大,她无处可逃,只好将自己缩进水中。

    萧烨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抵在桶沿,贴过来时,湿透的衣袍紧紧贴着她的肌肤,带来一股特殊的凉意。

    他抬起手,用指腹一遍遍抚摸着那些红痕,“阿荷,他碰

    《误作东宫妾》 20-30(第14/15页)

    你了?”

    苏荷肩膀微微颤了一下,并没抬头,却毫不示弱,“我与阿昭之间互相喜欢,我们在一起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萧烨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畔,“可是阿荷,今日若是孤不来,你以为你们能逃出去么?昭儿他连自己都护不住,如何护得住你?”

    “你放开我!”苏荷在感受到水中的双月退被掋开时,又羞又恼。

    萧烨的手滑入水中,握住她的手,一同扶在边沿以作支撑。

    水面起起伏伏,他的唇落在她颈间,吻咬着那些红痕,声音低哑道:“阿荷,昭儿有孤做的好么?”

    问完后,他又似自言自语说道:“一定没有,对不对?”

    苏荷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只咬紧牙关忍着,后背一下又一下地磨着桶壁,在水中跌宕,她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被什么东西托着快至高处,随后又很快落下来,却怎么样也落不到实处。

    萧烨笑了一声,口勿得更用力了些。

    “没关系阿荷,日后孤不会再让属于别人,一次都不会。”

    ……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结束。

    地上狼藉一片,浴桶中的水洒了一地,沾湿了他们的衣物。

    萧烨将她抱出来,放在榻上。然后他起身,走到一旁,拿起帕子擦拭身上的水。

    苏荷蜷缩在榻上,浑身酸软,可她还是强撑着身体,慢慢坐起来,趁着萧烨背对身穿衣时,她起身下榻拽过一旁的衣物披在身上后,一股脑地往殿外冲。

    此时的她心里只有一个要跑的念头,她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上,却感觉不到一点冷,只有自由。

    “阿荷!”

    萧烨听到声音后,瞥见一抹倩影闪过,他不顾一切追了出去。

    只见月光下的苏荷肌肤雪白莹润,穿梭在廊下极为晃眼,尤是那件极薄的寝衣,被夜风轻轻掀起一角,隐约露出圆润的肩头与纤细的腰肢,衬得她整个人就像浸在凉水里的暖玉。

    周围的侍卫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便听到萧烨的冷声吩咐:“都给孤转过去。”

    侍卫们当即不敢多看,闭着眼转过身。

    苏荷只往前跑着,没管身后萧烨的话,只想往前跑,似乎只有跑才能让她心里舒服些,才能暂时脱离那股强烈的窒息感。

    她虽只披着单薄的寝衣,夜风吹在身上,没有一丝凉意,反而让她更清醒了几分。

    不知跑了多久,前面没有路了,她正要转身向别处跑时,萧烨却追了上来,大步上前将她拦腰抱起。

    他的眼神冷得像冰,可他的手,却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声音压得极低,“你疯了?当孤不敢杀你?”

    苏荷因方才跑了许久,微微喘息着,回道:“那你杀了我吧。”

    萧烨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把脸埋在她颈间,深吸一口气。

    “阿荷,”他的声音闷闷的,“此事只有一次。”

    他抱着她,大步走回寝殿。

    苏荷被放回榻上,萧烨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拿过她的衣带子,将她的手腕绑在床柱上。

    布条缠得很紧,她挣了几下,怎么样都挣不开,“萧烨,你为何就不肯放过我?”

    萧烨没理她的话,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眼尾,“阿荷听话,等孤回来。”

    苏荷心里一紧,声音颤抖着问:“你要去做什么?阿昭呢?你是不是要对阿昭动手?”

    她现在觉得萧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根本不会顾及任何亲情,即便阿昭是他的亲生儿子,也一样会责罚。

    萧烨低笑一声,“自然是去教训孤不听话的儿子。阿荷舍不得孤么?孤很快就回来。”

    说罢,他转身,推门离去。

    苏荷被绑在榻上,拼命挣扎。

    ——

    萧烨离开寝殿后,直接去了关押萧承昭的屋子。

    殿内燃着烛火,忽明忽暗,萧承昭被蒙着眼睛,绑住双手,听到推门声后,他立刻抬起头,警觉起来:“放开我!你们这是做什么?有什么事冲我来,莫要伤害我家娘子!”

    听到这声“娘子”,站在门口的萧烨眼眸森然,他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儿子,肆无忌惮地称苏荷为娘子。

    清冷的月光从门外漏进来,照在他脸上,那张脸,年轻、干净,即使被绑着,脊背也挺得笔直。

    他为了一个女人不惜与自己作对,还真是好儿子。

    想到这些,萧烨忽然笑了一声,他走过去,伸出手揭开萧承昭眼睛上的黑布。

    父子两人四目相对。

    第30章想逃离父子对峙

    眼前的黑布被揭开,萧承昭看到萧烨的那一刻,瞳孔猛地缩紧。

    他愣在原地,嘴唇颤抖了两下,“父……父亲?”

    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的人,竟是自己的父亲,他还是没有带苏荷逃出去。

    萧烨将手中的黑布随意扔在地上,双手掐着腰肢站在萧承昭身前。烛火映照下,他的身影将萧承昭完全笼罩在身下,如同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在儿子的震惊中,他淡淡问了一句,“怎么,昭儿不想看到孤么?”

    萧承昭没有怕,事到如今,他也知道是父亲出面将他和阿荷抓了回来。

    那是不是代表着阿荷已经被父亲……

    他抬起头,一字一句问道:“阿荷呢?你把她如何了?”

    “阿荷?”萧烨盯着他,低低一笑,“她是孤的女人,眼下自然睡在孤的榻上。”

    闻言,萧承昭这才注意到父亲眼尾泛着淡淡的薄红,不用想也知道他刚刚做了什么事。

    他的阿荷……

    瞬间一股难以言状的心疼从心底蔓延,他攥紧拳头,声音发颤问:“父亲你为何不愿放过阿荷?你为何还要强迫她?你为何不能放过她?”

    “强迫?”萧烨眯起眸子,慢悠悠道:“她是孤的奉仪,孤与她在一起欢好,天经地义。反倒是昭儿你,带着孤的奉仪淫奔,可有将孤放在眼里?嗯?”

    萧承昭没有让步,坚定反驳:“可父亲,你明明知道她不爱你,眼下你能抓住她的人,却抓不住她的心,又何必将她困在东宫,她是阿荷,她是自由自在的阿荷。”

    “你这样她会生不如死。”

    “爱?”萧烨眼底满是嘲讽,嘴角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爱她,带着她逃出去,结果呢?同她一起身陷囹圄,萧承昭,你这不是爱,而是愚蠢。”

    他走近一步,俯视着萧承昭,目光冰冷,“你这般无能,如何能护住她?凭着你的一腔孤勇,带她与你一起痛苦么?你知道什么是爱么?”

    萧承昭张了张嘴,“儿臣……”

    “其实孤早便知道你和阿荷逃跑的计划,”萧烨打断他的话,语气平静了些,“只是孤想陪着你玩,孤本以为你会聪明些,带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多跑两日,可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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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让孤失望。”

    萧承昭睫毛倏忽一颤,抿着唇没说话。

    萧烨继续道:“义无反顾带着她逃,手无缚鸡之力,你以为离了皇孙的身份,你还能做什么?只有强大自己,才能护住自己想护住的人。”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你无非仗着是孤唯一的儿子,高贵身份唾手可得,便肆无忌惮,可你若不是孤的儿子,孤早就把你杀了,你以为你还会安稳活到现在?”

    “萧承昭,你可知孤是如何做上这太子之位的?孤的双手又占满了多少血?孤的兄弟,孤的叔伯,都死在孤的手中。”

    他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孤自幼在深宫中,经历过多少肮脏?而你若是如此,怕早被人千刀万剐,还能活到如今么?”

    萧承昭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他自幼被赋予皇孙的高贵身份,在母亲的期盼下活成他们想要的样子,识大局,温顺,守规矩……如此以来,对于那些肮脏的事情,他更是不屑一顾。

    可他似乎也恰恰忘了,身在皇室,哪里可以独善其身?

    萧烨斜睨着萧承昭,神色越发凉薄,“萧承昭,你的一切计谋在孤眼里看来,无异于稚童嬉闹。”

    “知道刚刚苏荷被孤怎么样了么?因为你,她和你逃了,孤会惩罚她。”

    “都是你害了她。”

    听到阿荷被罚了萧承昭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孤到底为何会有你这样愚蠢的儿子?”

    萧烨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失望、愤怒,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甚至在心中开始怀疑,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自己的儿子竟没有半分像自己。

    性子,长相也便罢了,居然还能为了一个女人不惜放弃一切,这样蠢的事,也能做得出来。

    萧承昭的心彻底凉了半截,他知晓父亲一向毒辣,可他没想到自己用心准备的逃跑计划,在父亲眼中就像……就像小儿过家家。

    他如今这副模样,如何能护住阿荷?反而又因为他的愚蠢,害了阿荷。

    他果真如父亲所说的一样,愚不可及,可他明明只是想护住阿荷,护住心爱的女人,又有什么错?阿荷可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光。

    萧烨伸出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力道不轻不重,却也足以压倒他挺直的脊背,“昭儿,你可知错?嗯?”

    萧承昭低着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看了父亲一眼,那一眼里,有打量,有复杂,还有一种萧烨看不懂的东西。

    几息后,他低下头,声音恭敬:“父亲,儿臣知错。儿臣不该带着阿荷私奔,都是儿臣不知分寸,无论如何责罚儿臣,都认。”

    他没有说“苏奉仪”,说的仍是“阿荷”。

    萧烨眉梢动了动,可他没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萧承昭的双肩,低声道:“这才是孤的好儿子。”

    “那昭儿好好歇息,孤回去陪阿荷。”

    话音落下,萧烨转身,推门而离去。

    而萧承昭站在殿内很久,一动不动,月光从窗外漏进来,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眶有些红,似乎还有着些许晦暗不明的情绪。

    良久,他轻轻唤了一声“阿荷”,眉眼间却带着一种若有似无的凌厉。

    ——

    而另一边的苏荷躺在榻上,不知怎么就睡着了,或许是被萧烨折腾累了,她期盼着他还能有一点良心,可以放过阿昭,放过他的亲生儿子。

    迷迷糊糊间她听到外面起了一阵骚乱,紧接着是刀剑的声响。

    她猛地惊醒,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听着像是打起来,莫不是马匪们打起来了?

    她不敢松懈,屏住呼吸,想挣脱束缚,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于是,她往榻里躲去,这种时候,总要缩在角落里才能安心些。

    想起白日里马匪凶神恶煞的模样,苏荷一时心跳如擂鼓,她不敢想如果马匪真的杀进来,如今她躺在榻上未着寸缕,怕是难逃凌辱。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的声响渐渐消失。苏荷紧绷的心才松懈下来,慢慢吐出口气。

    又过了几息,殿门忽然被人推开,苏荷的魂都要被吓没了,一动不敢动。

    可她看清了来人,竟然是萧烨,只见他的衣物沾着鲜血,双眸猩红,就像地狱里刚爬出来的修罗。

    苏荷满脸疑云地看着他,“你……”

    萧烨似乎根本不在乎衣物上的鲜血,伸出手将她手腕上的衣带解开,平静地问了一句:“害怕了?”

    苏荷不知是该点头还是摇头,那股血腥味萦绕在鼻尖,让她很想吐,“我没有,”

    萧烨拿出帕子,擦了擦手指,然后又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声音很轻,“阿荷放心,孤在没人能伤到你。”

    说罢,他将一旁的衣裙穿在她身上,拉起她的手,“走,跟孤下山。”

    苏荷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萧烨拉着往出走,走出去的那一刻,她彻底愣住了。

    屋外的地上都是尸体,鲜血流了一地。

    见状,她浑身汗毛竖起,脚悬在半空,不知该落在何处。而萧烨却肆无忌惮地踩在地上,无论那里是血还是什么别的,都似没看到一般。

    见苏荷畏手畏脚,萧烨继续拉她向前走,皱眉道:“阿荷,怕什么?这些人都该死。”

    就在这时,长福带着几个人走过来,躬身禀告:“殿下,人已抓到,只等殿下处置。”

    苏荷认出侍卫手中跪着的那几个人,有昨日当众欺负姑娘的男人,还有那个自称大当家的,他们已被打得血肉模糊,看不清本来面目。

    这是……发生了什么?

    然而还没等苏荷问出口,萧烨上前一步,抽出长福的剑,抵在昨日那男人的颈间,冷声问:“阿荷,是他要你侍候么?”

    那男人瞬间吓得大喊起来,不停地求饶。

    剑刃闪着寒光,苏荷只看了一眼,便毛骨悚然,慌乱点了点头,虽然她根本认不出哪个是哪个,但这群马匪都该死。

    萧烨得到回答,将剑扔回长福手中,轻飘飘一句:“杀,一个不留。”

    长福和身侧的侍卫执起剑,就要捅向跪在地上的马匪。

    苏荷哪里见过杀人?她被吓得面色惨白,转身就要跑,可萧烨死死拉着她的手,没让她离开。

    她浑身克制不住地发抖,哀求道:“不要!你放开我!别让我看,我求你……”

    “怕什么?”他忽然低笑一声,把她拉近,“阿荷看,孤这是在护你。”

    然而,在剑捅下去的那一刻,萧烨捂住她的眼睛,贴在她的耳畔低语:“阿荷听清楚,这便是背叛孤的下场,知道了么?”

    苏荷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虽然眼睛看不到,可耳畔响起人的嘶喊声,紧接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她胃里一阵翻涌,那些人的脸,在脑子里一遍遍闪过,又想到他们是怎么死,只想逃离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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