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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35(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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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护我,现在轮到我保护你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上进的。”

    她说得信誓旦旦,谢长清笑了起来,发自内心的感到高兴。

    他的妻子是个温柔可爱的人,就算她手拿万魂幡去讨九洲的命,也是个可爱的大魔王。

    眼下此地不宜久留,怕那帮道士又去搬救兵,夫妻继续收拾东西,匆匆离去。

    而逃跑的王素章等人吃了闷亏也只得忍着。

    幸而当时谢长清没有下死手要他们的性命,若不然哪里还有生机。

    就算是高阶修士,遇到谢长清大乘期的威慑力,一样会爆体元神尽毁而亡。

    没有人敢挑战他的权威,在绝对实力面前,识时务为俊杰。

    相较而言,被雷劈的几人伤势还不算太重,皮肤被雷击灼烧,只要用药得当,多花些时日便能恢复。

    王素章虽然受到威慑力镇压,但对方留了情面,服用丹药养一阵子也能无碍。

    反倒是徒弟薛冲的情况最为恼火,因为他被云鸾的业火灼烧过,痛得锥心刺骨。

    纵使他忍耐力强悍,也会时不时扭曲着脸哼两声。

    手臂上残留的灼烧痕迹非常古怪,火焰纹呈肉粉色,像是活的一样。

    被灼伤的皮肤滚烫无比,碰都不敢碰,薛冲痛得冷汗淋漓。

    王素章心疼徒弟,当机立断召集扶风观的其他弟子,护送他们去贺洲神农门求医问药。

    之前天一派的少年翻墙围堵云鸾,也曾被业火灼伤过。不过伤势较轻,但也寻到神农门求他们医治。

    那少年没有记忆,解释不清受伤的由来,而今又来了一样伤情的修士,不免叫神农门的人犯嘀咕。

    孙琅是丹药堂的人,见到扶风观送来的几名弟子,好奇问了一嘴。

    王素章有所隐瞒,只道是捉拿精怪受的伤。

    孙琅也懂药理,亲自看过几人的伤痕,有的皮肤碳化,有的明显的树枝状闪电斑。

    他皱了皱眉,心道这精怪当真厉害,竟然能引雷伤人。

    然而看到薛冲手臂上的火焰纹时,神情变得肃穆。

    见他面色凝重,王素章问:“孙道友可曾瞧出端倪来?”

    孙琅看向他,“那精怪究竟是何物?”

    王素章:“当时情况混乱,也没看清它究竟是何物。”

    孙琅没有说话,隔了许久才道:“被雷击的几位我们丹药堂能处理,但这位小友的伤情奇怪得很,我也辩不出名堂来,得请堂主来看看。”

    薛冲咬牙道:“可否暂且用药止疼?”

    孙琅:“可,不过用处不大。”

    被雷击的几人被抬下去用药医治,薛冲等了近半个时辰,丹药堂的堂主韩松覃才忙完事过来查看。

    他个头高瘦,中年模样,脸型瘦长,着一袭白衣。

    看到薛冲手臂上的火焰纹,韩松覃皱眉道:“这伤情棘手得很。”

    王素章担忧道:“韩堂主此话何解?”

    韩松覃:“就算治得了皮肉,也治不了骨。”又道,“这不是一般的伤,以前神农门也曾见到过一回,不过那小友的伤情较轻,但也费了不少心思。”

    王素章的心沉了下去,觉得是推托之词。

    他面上未表露,私下跟扶风观联系,那边让他把薛冲带回昆洲,找天医阁救治。

    于是王素章把雷击的几位弟子留下,自己则把薛冲带走。

    回到昆洲,师徒并未回扶风观,而是直奔天医阁。

    李照云跟玄天宗的陈凤卿联系,说扶风观的弟子跟谢长清发生冲突被打伤,叫他前往天医阁商事。

    阁主朱辛弘亲自接待的王素章师徒,看过薛冲的伤痕后,整个人面色凝重,眼皮子狂跳不已。

    见他面色有异,王素章不由得紧张起来,问道:“朱阁主可有看出这伤的名堂来?

    “那神农门说极难处理,可贫道寻思着施术的女郎功法浅显,至于这般棘手吗?”

    朱辛弘欲言又止,终是忍下了,只道:“待玉清真人来了我再与他细说。”

    王素章:“???”

    至于这么神神秘秘?

    这不,待李照云抵达天医阁,朱辛弘强压下内心的恐惧,把他拽到一旁,小声道:“魔,有魔。”

    李照云没头没脑道:“什么魔?”

    朱辛弘比划手势道:“业火,业火重现,谢长清堕魔了!”

    此话一出,李照云整个人都炸了——

    作者有话说:谢长清:我老婆可可爱爱超级爱我!!

    众仙门:好想打死他!!

    第34章

    怕他不相信,朱辛弘解释道:“你们扶风观弟子身上落下的火焰痕,正是当年魔渊一族的标识。”

    李照云听得心惊肉跳,“朱老弟可莫要唬我。”

    “我唬你作甚,且跟我来。”

    屋里的薛冲已经服下丹药睡下了,那丹药具有镇痛安眠的作用,能让他不那么痛苦。

    见李照云进屋来,王素章忙起身行礼,“李真人。”

    李照云颔首。

    朱辛弘走上前撩起薛冲的衣袖,看到手臂上肉粉色的火焰纹,李照云的太阳穴突突跳了起来。

    他难以置信看向一旁的王素章,严肃道:“静远是在何处遇到谢长清的,且细细道来。”

    王素章当即向他们讲起在止水洲的经过。

    听到施咒术的女子时,李照云问道:“那女郎身上可有魔气?”

    王素章愣了愣,回答道:“看起来跟寻常凡女一样,身上未见魔气。”

    “她可有使什么兵器?”

    《我夫君修无情道》 30-35(第9/12页)

    “没有,赤手空拳,甚至连掐诀都稀里糊涂的,不太熟练。不仅如此,修为好像也浅,与薛冲交战时行为笨拙,像是误打误撞。”

    这话令李照云半信半疑。

    朱辛弘也感到不可思议,插话道:“修为当真浅显?”

    王素章:“此前其他弟子也曾与她交过手,身娇体弱的,全无修道者的根基,但她又会掐诀。

    “据其他弟子说,她虽然掐诀乱七八糟,却也厉害,竟然糊里糊涂引来雷击,把他们霹中。”

    朱辛弘抽了抽嘴角,愈发觉得他在说胡话。

    引雷诀,没有点道行怎么能引来雷击?

    “乱掐也行?”

    王素章也觉得怪怪的,无奈道:“那女郎邪门得很,你说她不行,她好像又行。你说她行,好像又不行,东一脚西一脚,半桶水晃荡。”

    这说法简直奇怪。

    李照云捋胡子来回踱步,又问了一句,“那人身上当真没有魔气?”

    王素章摇头,“没有,若是有魔气,我们携带的法铃会响,但从头到尾都没有动静。”

    李照云没有说话了,他们扶风观的法铃可非常物,但凡遇到精怪魔物都会提醒。

    王素章忍不住问:“那女子是有什么来历吗?”

    李照云摇头道:“吃不准。”顿了顿,“薛冲身上的火焰纹形似业火所伤,而九洲里能驱使业火者,唯有凌虚山魔渊一族。”

    此话一出,王素章整个人都懵了,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议道:“真人的意思是,那女子极有可能是魔?”

    李照云点头,“目前只是推测。”

    王素章吓得冷汗淋漓,现在他无比庆幸当时跑得快,可同时心中存疑,倘若那女子是魔,谢长清怎么可能留活口回来乱说?

    王素章百思不得其解。

    也在这时,玄天宗陈凤卿来了,李照云和朱辛弘出去会面。

    二人就王素章他们遇到谢长清的情形细说一番。

    在得知业火重现时,陈凤卿也是懵的,因为魔渊一族自当年围剿后几乎消失殆尽。

    此后三百多年里再无魔渊兴风作浪,而今重现,着实叫人匪夷所思。

    这不,看过薛冲身上的火焰纹后,陈凤卿忧心忡忡。

    三人聚在一起商讨接下来的应对之策。

    朱辛弘道:“这等业火灼烧后的伤,我们天医阁纵使把皮肉医治好了,骨子里的毒始终解决不了,还得去太音寺才行,他们有法子处理业火灼烧。”

    李照云皱眉,“这般麻烦?”

    朱辛弘点头,“薛冲伤得重,不可再拖延伤情了。”

    李照云懊恼道:“那谢长清莫不是真养着魔?”

    陈凤卿接茬儿道:“管他是不是真,李真人先去一趟太音寺再说,若真是魔所伤,再找凌霄宗讨要说法也不迟。”

    李照云点头,“事不宜迟,贫道就先去蓬莱洲。”

    陈凤卿:“速去速回,先把薛小友的伤医治再说,到时我们一起去凌霄宗讨说法。”

    三人商定之后,李照云当即把王素章师徒带去蓬莱洲求医问诊。

    自上次开墓后,太音寺清净了好一阵子,哪晓得风波又起。

    李照云携师徒寻到知客福海,请求太音寺救治薛冲。

    福海原本以为只是寻常伤情,熟料对方说疑似被魔伤。

    福海大为吃惊,亲自看过薛冲的伤情后,意识到情况不对,忙上报给方丈慈云。

    当时慈云在待客,接近正午时分才得空闲。

    福海说起扶风观弟子的伤势,那火焰纹很是熟悉。

    慈云皱眉,道:“且去把他们请来老衲瞧瞧。”

    福海应是。

    没过多时,薛冲被送过来,李照云朝慈云行礼,详细讲起薛冲受伤的过程。

    慈云很是诧异,他仔细辨别薛冲手臂上的火焰纹,确实很像魔渊一族留下来的业火印记。

    眼下那业火还未侵入心脉,若是进了心脏,神仙难救。

    太音寺素来慈悲,慈云现在有空,当即命人备禅房救治。

    薛冲被转移进医用禅室,怕等会施针乱动,先用捆妖绳将他绑到玉石上。

    在一旁帮忙的僧人准备好一个铜盆,盆中盛水。

    一条布带一端缠到薛冲手上,一端则延伸进水里,用于引火入盆。

    那口铜盆周边雕刻着繁缛秘咒,使用之前需得施咒激活。

    慈云亲自点燃一枚符纸,结印丢入盆中,只消片刻,清水涌动,一点点变成金色液体。

    为防止业火引出后伤及无辜,石台周边下了防护结界。

    僧人取来针囊,将其铺开,慈云做手势,闲杂人等退了出去。

    “薛小友且忍着些,老衲要施针了,有些疼。”

    薛冲额上布满了汗,咬牙道:“慈云大师只管动手,薛某受得住。”

    慈云点头,当即捻起一枚银针刺入胳膊上的穴位上。

    只仅仅扎了三针,那肉粉色的火焰纹就开始流动,试图往上蔓延。

    然而慈云先用银针阻断,切断了它的退路,只能往下端手背上游移。

    起初薛冲只觉得手臂麻麻的,后来随着慈云的掐捻和念咒引导,整条手臂又疼又麻。

    那种感觉叫人抓狂,只觉血管里仿佛有活物在横冲直撞,似要穿透血管壁跑出来一样。

    薛冲再也忍受不住那种钻心的痛,嚎叫起来,听得外头的李照云等人惊心。

    额上青筋凸起,颈脖间血管狰狞,薛冲痛苦挣扎,捆妖绳把他禁锢在石台上,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慈云无视手臂上狰狞可怖的业火乱窜,继续念咒驱魔。

    那业火仿佛受到咒语鞭笞,顺着经脉一个劲逃窜。

    最后实在受不了了,才迫不得已从手背上钻出,顺着布带逃走。

    哪晓得等待它的是毁灭。

    猩红的火焰燃烧着布带一路朝铜盆而去,抵达铜盆时似意识到了圈套,本能折返回去。

    慈云立马切断布带,眼疾手快将其投进铜盆。

    只听“滋”的一声,盆中金色液体立马将业火包围吞噬。

    方才拼命挣扎的薛冲安静下来,衣衫已被汗水浸湿,却一点也感受不到痛苦了。

    确定业火已被驱除,慈云认真检查手臂上的伤痕,火焰痕迹已经消失,治疗算是完成。

    “薛小友可还觉得疼痛?”

    薛冲精疲力尽摇头,慈云温和道:“那便是解了。”

    不一会儿李照云等人进屋来,看到薛冲的手臂上已经没有火焰纹痕迹,知道处理稳妥了,稍稍放心。

    慈云命人进来收拾,随后同李照云到隔壁禅房叙话。

    李照云问起那火

    《我夫君修无情道》 30-35(第10/12页)

    焰纹的由来,慈云沉吟片刻,方道:“它确实是魔渊一族的业火。”

    李照云义愤填膺,愤怒道:“岂有此理,那谢长清是疯了吗?!”

    慈云捋胡子,当年九洲仙门为了剿灭魔渊一族,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而今业火重现,着实不是个好兆头。

    不过他也不会只听信李照云的一面之词就妄下定论,只道:“此事事关长清君,也只有他自己才清楚是怎么回事。

    “先前开墓地宫塌陷,我们的两位长老沾染了太多因果,已经闭关修行,若李真人有什么需要,太音寺可做帮衬。”

    李照云道:“可否请太音寺与我等亲去凌霄宗讨要说法?”

    慈云拒绝道:“此乃凌霄宗宗内之事,太音寺不便插手,但可以确认薛小友受的业火灼伤之事不假。”

    李照云急切道:“可是……”

    慈云做手势打断,“老衲可派福海亲去一趟凌霄宗,向姜宗主说明薛小友受伤的情况,其余不会插手宗门恩怨,还请李真人莫要为难老衲。”

    话都已经这样说了,纵使李照云心有埋怨,也不敢轻易得罪他们,毕竟要给扶风观留后路。

    就这样,翌日一早几人就回昆洲商议讨要说法之事。

    他们前脚一走,后脚福海就出行走了一趟凌霄宗。

    当时姜叔恩外出不在,弟子前来通报,告知独孤兰太音寺那边有要事来寻。

    独孤兰不敢怠慢,立即请人。

    福海抵达执事堂,独孤兰亲自接迎。

    二人去往执事厅,独孤兰好奇问:“不知福海法师亲临我们凌霄宗所为何事?”

    福海严肃道:“此次贫僧前来,实则是受慈云方丈嘱托,有要事相告。”

    说罢取出一张图纸。

    独孤兰双手接过,打开看到上头的图案,眉头一皱,道:“这是何意?”

    福海问:“独孤执事可识得?”

    独孤兰点头,“识得,这是魔渊一族的业火,一旦被其灼烧,后果不堪设想。”

    福海无奈道:“昨日扶风观的玉清真人寻了来,请求太音寺救治他们的弟子。”

    当即说起从李照云那里了解到的情形,听得独孤兰眼皮子狂跳。

    她握着那图纸,怎么都不信谢长清会跟魔渊一族扯上关联,毕竟正邪不两立。

    福海倒也会说话,道:“方丈说了,具体是什么情形太音寺这边也不清楚,但可以确定薛冲是被业火灼伤。

    “想来不日扶风观就会寻来讨要说法,太音寺不会再插手长清君之事,凌霄宗正派仙门,应该知晓分寸。”

    独孤兰忙道:“多谢法师前来相告,还请法师转告慈云方丈,我们会妥善处理此事。若长清君真与魔渊有牵扯,绝不包庇。”

    福海应好,他还有其他事情要办,也未逗留,话语传达了就离开。

    独孤兰送他出宗门,心事重重的,怎么都不信谢长清跟魔牵扯上了。

    再加之她对扶风观印象不好,觉得多半是那边故意找茬儿。

    晚上姜叔恩回宗门,独孤兰把太音寺来人一事告知。

    他听后顿觉头大,背着手来回踱步,尽管独孤兰揣测扶风观的作为,但太音寺已经亲自证实业火的存在,肯定不是空穴来风。

    “得把少安找回来才是,他这些年在地宫里干了些什么谁都不清楚,而今又传出他跟魔扯上关系,这中间肯定有什么名堂。”

    “怀元怎么能怀疑少安呢?”

    “阿瑶,少安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少安了。三百多年足以改变一个人。他被封印在地宫里暗无天日,三百多个日日夜夜,怎么可能还像以前那般纯粹?”

    这话说得独孤兰心乱如麻,“可他是我们悉心教养大的徒儿啊。”

    “阿瑶,正邪不两立,当年九洲仙门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才把魔渊一族铲平,倘若他真的隐瞒了什么让魔重现,凌霄宗绝不能容忍,这是底线!”

    见他态度坚决,独孤兰不再说话。

    姜叔恩的脾气她知道,刚正不阿,且爱体面,眼里容不得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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