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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2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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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破产的事,也不想讓任何人同情。

    现在竟然冲动之下对应淮说了出口,事以至此,也没法再挽回。

    舒里在心里打起盘算,既然都说了,那就賣惨到底!

    见他态度有松动,舒里立马压下心里的不快,软和下来脸色,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我就想有个地方能住……”

    应淮简直想要笑了:“你的那些亲戚、朋友呢?这种事情你来找我?”

    “联系不上了……”舒里说不下去,她心里臊得慌,也不愿意在他面前暴露自己人缘多么差劲,“总之……他们都各有各的難处,幫不上我。”

    但是这种情况也没办法,只能希望应淮能看着她走投无路的面子上别和其他人一样落井下石。

    应淮看她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就能猜到具体是什么情况,无非是树倒猢狲散,没钱自然也称不上是朋友,否则她也不会沦落到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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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来住学生宿舍。

    只是也难为舒里这么好面子,都这样了还要找借口替他们开脱。

    “你能不能帮帮我?”舒里见他一直不说话,急得往他跟前凑,都快钻到他怀里去了。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帮你?”应淮还是觉得难以置信,她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有那个好心?

    舒里在心里暗骂,他心肠怎么能这么硬,自己都这样低三下四了,竟然还不同意!但现在只能先忍着,等以后来日方长再和他清算。

    “刚好碰上你了,我,我不知道怎么办……我总不能真的在外面睡一晚上吧?”舒里见他没有马上反对,立马攥住他的袖子,“你就帮帮我吧,我明天再想办法。”

    应淮见她冲着自己撒娇,整个人仰头看着他,眼角不自觉地发红,像是把他当作救命稻草一样,只觉得她确实很会撒娇卖俏这一套。

    他抽出自己的手,冷漠地出声:“我也没地方住,我家的房子拿去卖了,否则我也不会来住酒店。”

    舒里啊了一声,呆呆看着他:“可是你现在不是开了公司……有钱了吗?”

    这点钱都拿不出来,怎么还是个穷光蛋?

    舒里有些懊恼自己刚才对他百般乞求,早知道他还是没钱就不浪费时间了。

    应淮说:“你以为公司盈利会这么快吗?”

    舒里当然不懂,她嘴巴微动嗫嚅几下,最后才说:“那好吧。你回去睡觉吧。”

    家里破产,她的底气似乎都被刚才和前台吵的那一架给消耗掉了。既然应淮也没钱,看他的态度一直不肯松动,舒里也不是那种爱热脸贴冷屁股的人,她很快选择放弃。

    舒里退到电梯内侧,摁了下一楼的电梯。

    应淮走出电梯,她关上电梯门,门缝里是一张垂头丧气的脸。

    舒里牵着咖啡豆,在前台一路的目視下一个个把行李箱推着走出去。

    外面天黑得吓人,明明都已经5月份,晚上却还是冷得要命。

    舒里行李箱里有厚外套,但是她懒得打开,只能在心里怪天气异常、怪风刮得太猛、怪大家不肯保护环境导致气候极端。

    这一晚上来回折腾,咖啡豆已经筋疲力尽,没走几步就停在马路中间趴下来,怎么都不肯走了,开始犯懒耍赖。

    舒里没办法,只好蹲下来抱着她走一截,但是28寸的行李箱很大,她一只手拉着本来就吃力,现在另外一只手得揽抱着小狗,像挂着一个哑铃。她抱着咖啡豆往前走一截,还得回身去拿剩下的箱子。

    她走了一百来米就感觉已经到达了极限,胳膊像是快被扯掉了一样。

    舒里猛地弯腰,把咖啡豆放下,咖啡豆一落地就就地趴倒,呜呜两声。

    她很累了,实在抱不动她,蹲下来好声好气地哄她起来走。

    她真的很累了。

    “咖啡豆,你今天乖一点好不好?妈妈等会儿带你去找一个很豪华的酒店,我们在里面住一晚上,明天妈妈想办法,肯定能重新住上大房子的,吃豪华大餐,妈妈去想办法赚钱。”舒里说着说着鼻子又开始发酸,心里后悔当时为什么要主动把房子给爸爸拿去还债。

    现在她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连后悔都来不及。

    咖啡豆却不为所动,她直接别过脸。

    舒里彻底生气了,她猛地把咖啡豆抱住,强行让她站起来:“站起来!给我走!”

    咖啡豆不肯走,马上又要趴下去,舒里扯住她的项圈,她依旧丝毫不理会。

    “咖啡豆!你为什么不听话?!就走一小会儿怎么了?平时我少你一顿吃的少你一顿喝的了吗?我都说了我抱不动你了,我真的抱不动,我真的很累了,你就不能自己走一段路吗?”

    舒里崩溃地大吼,咖啡豆从来没见过舒里这样,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主人,感受到她极度愤怒和无助的情绪,发出了小声的呜咽,缓缓从地上站起来,委屈可怜地用鼻子凑过去蹭了蹭舒里,甚至不敢抬起爪子去抱她的腿。

    舒里看到她这样终于反应过来,她蹲下来愧疚地抱住咖啡豆,忍不住哭出声。

    因为街上没有人,舒里忘记了在意形象,咖啡豆扭着脸去舔她的眼泪,舒里把她的腦袋塞进怀里用咖啡豆的毛擦眼泪,視野里突然出现了一双鞋。

    舒里的哭声猛地一顿,她顺着鞋子往上看去,是笔直的西装裤,应淮拎着电脑包站在她面前。

    舒里忍不住抽噎了两声,更觉丢脸,想站起来却发现腿麻了,根本站不起来。

    应淮低头看她,蹲在那里抬起巴掌大的脸,泪水从下颌滑落,洇入衣领,恶狠狠地盯着他看,像只准备挠人的猫。

    遇到事除了闹就是哭,顶着这样漂亮的脸却什么都不会,没有养活自己的能力,就算他不理会,也很快就会被其他人捡走吧。

    应淮从上到下地扫视她,看得舒里心里发毛:“你干什么?”

    “走吧,你不是要找住的地方吗?”应淮说完转身就走。

    舒里愣了几秒,反应过来他是松口了。

    舒里带着情绪假模假样地拒绝几句:“我不要你管,反正也没人愿意帮我,就让我一个人在外面睡桥洞。”

    应淮看着她一邊说着不要,一边已经站起身拉起行李箱。

    “你想睡哪个桥洞?我送你去。”

    舒里见他不吃这套,立马改口:“算了,你也是好心,我还是跟你回去吧。”

    说完往前走几步,见应淮不动,还回头疑惑地催促他几句:“走啊。”

    咖啡豆这次也不再耍赖,而是乖乖地跟在舒里脚边。

    应淮的车是一辆新买的丰田,舒里把狗狗抱在腿上坐在后排,5个行李箱留在外面,等着让应淮搬上后备厢,下意识把他当作司机一样。

    应淮上了车,想讥讽她两句,求人也要有求人的态度,但是看到后视镜里舒里脸上半挂着还没干的眼泪,又把话咽了下去。

    算了。

    第18章

    第十八章

    咖啡豆趴在旁边睡着了,舒里笔直地坐在那儿,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十分钟的車程就到了应淮新租的公寓楼下,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

    直到車停好,应淮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舒里才如梦初醒般说了句谢谢。

    应淮回头看了她一眼。

    舒里已经避开目光。

    新公寓是两室一厅,家具都齐全,两个大的搬家纸箱放在客厅中央没有拆封。

    应淮東西不多,老房子里大部分都是应玉文的東西,他统统都没要。

    舒里缓过神后,站在玄关处环視四周,公寓不大,家具都是新的,算得上干净明亮,要是以前她还要挑剔两句,但是经历了接连被从学校宿舍、酒店趕出来的经历,已经没了那个劲头。

    起碼比真的睡桥洞好太多。

    咖啡豆适应得很良好,新房子里没有其他同类的味道,他冲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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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东闻闻西嗅嗅,很快占领这一块新领地。

    应淮蹲下来拿湿纸巾给他擦脚,咖啡豆配合地让他擦洗,弄完了后就找到全家最柔软的沙发趴在那里睡觉了。

    舒里还呆站在门口,行动迟缓。

    “关门。”应淮回头看她。

    “啊?”舒里微微侧头看他。

    “门没关。”

    舒里这才转头朝身后看去,果然她进来后忘记了随手关门。

    以前她家的大门都是自动吸合的,家里又是她一个人住,小狗喜欢跑来跑去,不需要关臥室门,因此一直没有这个習慣。

    舒里走过去关上门,在心里默念以后她得记住要关门了,这么小的一件事,却让她心里不停泛酸。

    “这是我租的房子,还没搬进来收拾。”

    “里面还有一间臥室,你今天就睡在那里。”那间臥室应淮原本是准备拿来改造成工作间的,里面的床他还没来得及搬走。

    “好。”舒里没有挑剔,点点头,把行李箱推进去。

    次卧比主卧小一些,因为之前没住人,还有些灰尘,但也比在宿舍里那两平米的地方大多了。

    只是床上只有一张床垫,应淮没准备四件套。

    舒里愣在那里半天,看着光秃秃的床手足无措:“我怎么睡呀?”

    最后还是应淮让出了主卧,自己在沙发上躺着。

    舒里洗了澡,穿着自己的睡衣躺在还算柔软的大床上,把房门关紧反鎖,抱住咖啡豆,委屈翻涌而上,她才又流下泪来。

    应淮在沙发上躺着,听见房间传来的小声低泣声,看着天花板。

    从让舒里进门后的第一秒他就开始后悔,现在更是觉得自己犯了一个大错。就当作是还了之前的人情,否则他想不出把舒里留下的合理解释。

    又等了快20分钟,舒里还没有停下来,应淮翻身起来,沉着脸走过去砰砰敲了两下门。

    “睡觉,别哭了,吵死了。”

    舒里被突然的响动吓得缩进被子里,咖啡豆猛地抬头警惕地看向门外。

    她想起应淮说明天早上还有工作,怕他一个不高兴把自己趕出去,因为应淮就是那种心肠很硬很坏的人,于是赶紧捂住嘴不敢再哭。

    听着门里声音消失,应淮才转身躺回沙发上。

    沙发是三人座的,座深不宽,他躺在里面十分拘谨,睡到早上6点多就醒了,起来的时候浑身酸痛。

    舒里还在卧室里睡着,小狗在轻轻趴门,很吵,应淮尝试去开门放他出来,却发现被门反鎖,顿时又感到一阵好笑。

    可以跟不熟的男人随意回家,却还知道反锁房门,说聪明也觉得蠢,说蠢也觉得还留着几分警惕。

    舒里是被咖啡豆拱醒的,她没睁开眼睛,習慣性伸手把咖啡豆的脑袋推走,翻身想去抱自己床上玩偶,恍惚间以为自己还睡在自己家里,手却只碰到了冷冰冰的墙壁。

    等到睁开眼,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和小了许多的房间,她才終于反应过来,她已经没有家了。

    舒里一下子清醒过来,坐在床上半晌,感受到膀胱的压迫感終于下了床,被迫面对现实。

    卫生间在外面,舒里着急去上厕所,她抵在门后想听外面的动静,小心翼翼拉开门缝,判断出应淮已经走了,这才松了口气。

    她洗漱完带着咖啡豆到楼下上厕所,等到回去的时候看着关上的门有些懵,自己并不知道密碼。

    舒里给应淮打电话,问他门锁密码,应淮挂断了没接。

    她发微信催促:“家里密码是多少?我出来遛狗,东西还在卧室里。”

    应淮站在会議室,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微信消息,会議室里其他人一时间都噤若寒蝉,觉得窥见了老板什么隐秘的私事。

    应淮一把拔掉了连接线,沉着脸:“今天就先到这里了,都回去工作吧。”

    大家连忙拿起电脑走出去,互相交换八卦的眼神。

    高见声和管輝鹏留下来,管輝鹏显然看到了刚才又打电话又发微信的人是舒里,他挤眉弄眼:“淮哥,上次还和我嘴硬没和舒里在一起,现在这就同居上啦?”

    “不是。”应淮不想在这件事上多作解释,“还闲聊?今天事情那么多不怕加班了?”

    管辉鹏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有猫腻,笑了两声拉着高见声跑了。

    会议室的门关上,应淮低头拿手機给舒里回消息,密码是6个3,6个4

    舒里在门外等得着急,终于收到回复开了门,但也不敢像以前一样责怪应淮。

    今天要上课,舒里把咖啡豆留在应淮的公寓,急匆匆去了教室。

    舒里坐在角落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一下课就先一步从后门走了。

    她不想和方也、余晓玥还有陈闵接触,连視线对视和说话都最好不要有。

    以前她总是想要强调自己的存在感,恨不得所有人的视线都在她身上,现在却完全反了过来,恨不得没有人会注意到她,但事与愿违,这时候倒总能感受到若有若无窥探的视线。

    中午她饿得肚子痛,下意识想去校外她常去的商场吃饭,搜索手機才发现这里没有直达的地铁,步行过去的30多分钟,她的车也被用作抵押债款了,要么坐公交车,要么骑共享单车,最后她摸着饥肠辘辘的胃,站到了学生食堂面前。

    6块钱可以吃一荤一素,舒里坐在那里吃着碗里的饭菜,第一次为能吃到这么便宜的东西感到庆幸。

    下午没课,舒里去宠物店买了咖啡豆常吃的进口狗粮,步行回到应淮的公寓,他还没回来。

    咖啡豆绕着她转圈,舒里拿着厨房仅有的两只饭碗给咖啡豆用来喝水和吃饭。

    她不可能丢下小狗去住宿舍,舒里坐在沙发上滑动着手机通讯录,在想谁能让她暂住几天。

    舒里打给了以前经常一起约着打球、下午茶的姐妹,大部分电话还是能打通,但是都语气委婉地回绝了她的请求。

    “啊,不好意思哦,我家里没有空的房子了。”

    “真不巧了,我这段时间不在国内,被我媽逼着在美国读书呢。”

    “我都听说了,你家里没事吧?实在是太可惜了,怎么会有那么坏的骗子呢……但是我手头也没多少钱,我爸媽不让我借……”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舒里接连打了几个都被拒绝,心里越来越沉,最后决定给几个不熟的亲戚打。

    毕竟是血浓于水,虽然平时大家互相并不常来往,但逢年过节,舒嶽西回家都会花大价钱请客吃饭,还出资修了村镇公路,给小学捐款捐书,以前哪个不是巴巴地上门来送礼祝福?

    舒里打去电话,好几个没接。

    终于有一个接了,是个每年过节都要来上门送礼吃饭的堂亲:“小舒啊。”

    这个表亲以前都是跟着舒嶽西喊她小名咚咚的,现在一上来称呼就变了,舒里心里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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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家的事我都听说了,你爸前两天也还打电话问我借钱呢,我哪来的钱?去年刚买了房子,现在每个月贷款都还不上呢,我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舒里心里升起不忿,这位表亲前两年拿了舒嶽西给的优惠低价,在嶽泰的楼盘里买了两套房,都是全款买的,去年又买了一套,现在说没钱?

    她简直想直接挂了电话,但到底还是艰難地开口:“叔叔,我们家房子现在被查封了,我能去你那儿借住一段时间吗?”

    堂亲立马推三阻四:“我的情况你也知道的,实在是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不太方便……”

    拒绝到这个份上,舒里也实在忍耐不下去了:“我们家以前给了你多少好处?现在出事了你就这样?什么上有老下有小,你不是有好几套房子吗?况且,你之前买的房子只花了一半的价格,几百万就这么白送你了,你现在一点小忙都不帮算什么亲戚?”

    “你什么意思……”

    舒里气得骂了一通,不给对方插话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拉黑号码和微信。

    这下她算是彻底清醒了,真的遇到難事,这些只有表面关系的人谁都靠不住。

    舒里又生气又委屈,最后想来想去还是决定给舒岳西打电话,她还保留着一有事就希望爸爸媽媽能帮她解决的习惯。

    “喂,咚咚?”

    舒岳西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以前那么中气十足,透出来掩盖不住的疲惫。

    舒里猛地难受起来。

    她想起来事情变成这样,其实受伤害最多的就是舒岳西和汪曼,她委屈她难受,都比不上爸爸妈妈的万分之一。

    “爸爸,是我,你和妈妈现在怎么样了?”

    “不用担心,爸爸妈妈这里没问题。你在那里怎么样?宿舍还住得习惯吗?”

    舒岳西强撑起轻松的语气。

    但是哪来的轻松呢?

    说是几天就能回申城,到现在都还被留在北京,也不肯给舒里透露太多公司的事,但她清楚肯定情况很糟糕,否则舒岳西也不会去给那位堂亲打电话借钱了。

    舒里鼻尖一酸,想哭,但话到嘴边又没能说出来,跟被人掐住了嗓子似的,只吐出一句无关紧要的抱怨:“宿舍里的人都好烦呐。”

    最后舒里没有告诉舒岳西事情,但到底还是忍不住诉苦:“她们都好没有礼貌,我要睡觉了还吹头发,为什么不在洗澡的时候马上吹?那里床又小又硬,厕所也很脏,甚至连个换衣服的地方都没有,我只能躲在床上换……”

    舒里碎碎念念地吐槽着,心底的委屈一点点释放出来,最后也没说出自己被舍管赶出去的事:“不过爸爸放心,我可以适应的。”

    第19章

    第十九章

    舒嶽西很是心疼,但也没办法:“乖囡,我听陈屹朗说有讨债的去找你了?你实在不行可以去他家借住一段时间,小朗说他现在和你住在同一个小区,刚好也方便……”

    “不要!”提到陈屹朗,舒里就想起陈闵对着她落井下石时的那張刻薄的脸,心里无比讨厌,抗拒万分。

    没想到他竟然联系到了舒嶽西,竟然想要自己到他那里去住,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坏心,自己要是真的和他住到一起了,岂不是寄人篱下,处处都要受他掣肘,看他脸色生活?

    “我一个人可以的,我不想去。”

    舒岳西见劝不动舒里,也就不再勉强:“也行,你在学校也更安全,我也要更放心些。”

    “嗯,好。”舒里挂了电话,在沙发上坐了会儿,又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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