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但据我观察,基本上我们公司还是以文斗为主,杀人放火大家应该都没胆子干。
“主要是那种刑事案件付出的代价太巨大,但收益却未必高,我公司那些‘聪明人’最懂利益权衡,是不会轻易污损自身清白的。
“我们公司明确有证据的违法事件,都是经济方面的。”
苏书若有所思:
“哦……”
简卷:
“你是不是有兴趣体验一下?
“我可以带你去当一段时间实习生。
“这方面我那公司管理松散,因为不少大小领导的子女亲戚时不时就会有拿实习证明的需求。”
第25章
☆、并不只是中二病:新岗位的节奏
简卷:
“让人进公司‘实习’短则几天长则一两个月,随便安排点工作,然后开证明盖章,几乎是流程化操作了。
“正好你今年刚毕业,进去体验合情合理。
“我个人是觉得吧,自己做生意固然自由,但还是应该体验一下普通底层打工人的心酸。
“不然不够接地气,不了解底层人的实际需求,生意也就做得地基不稳。”
苏书:
“但实际上能进你那公司,在打工人中已经不算底层了。
“毕竟,虽然勾心斗角,但规章制度还算完善,有五险二金、双休、带薪假、升职通道等。
“哪怕带薪假经常找借口不给批,双休日可能被要求加班,加班费时不时会打折,升职通道需要耍手段抢,关系户有更大优势……
“但那些福利确实都好好写在规章里,被缩减时相关领导也会费心找借口。
“没背景员工的升职难度虽然比关系户大,但依然能纯靠实力获得机会。
“不像很多草台班子,明目张胆地单休、没有任何保险,一切升职加薪都是老板一言堂,勾心斗角除了出口恶气外几乎抢不到实惠。”
简卷:
“你倒是颇为了解。”
苏书:
“我也是仔细打听过并有所实践的嘛。
“其实直至大三时,我都还犹豫着毕业后是真直接单干,还是进厂几年好好把课本知识用于真正贴合的领域。
“两次短期实习后我发现,好像单干反而才更能发挥我学到的知识。”
简卷:
“实习期主要是打杂,哪有什么发挥专业知识的空间。
“哪怕你真有能力,正经公司也会先观察你,确认后才可能略微放手给你安排点有价值的工作内容。
“当你一次一次把那点有价值做好了之后,你才能逐步真正参与大项目。
“至于不正经的公司,招新人都是当牛马使唤的,不需要你们发挥,只需要你们听令。”
苏书:
“所以我就老实回来经营个体杂货铺了。
“你明天去公司先看看情况吧。
“如果诅咒的事情你应付不了,我就假装实习生进去帮你处理。
“你明天戴上这个手绳,哪怕真遇到诅咒也能保证不会受伤。”
简卷近一周休息得好,所以心情格外舒畅,对于苏书的中二言论便也更多了几分包容,回应道:
“是是是,灵气大师。”
次日,简卷神清气爽地到达公司。
心态一变,简卷看公司大楼都顺眼了很多。
打卡后与新部门同事碰了个面,然后简卷就开始适应新岗位的工作节奏了。
从去看望以前部门的老同事们开始。
老同事们纷纷夸赞简卷气色大有改善。
还有人表示:
“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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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竟然这么有利于养颜,看来我也得考虑退了。”
简卷一派云淡风气:
“看个人吧。
“对有些人来说,事业才是最好的化妆品。
“我是事业心不够强,所以女儿这一毕业,我就实在忍不住犯懒的心。
“对了,如果我女儿想来我们公司拿个实习证明,流程具体要怎么走?
“我之前只知道可以这么操作,但还真没仔细关注过。”
同事:
“没什么特别流程吧,主要是去人事那报个道,然后就是跟意向实习的部门说好。”
“已经毕业了还拿实习证明做什么?
“虽然我们公司这实习证明基本是职工子女来了就给,但我们公司跟你们家苏书的专业不对口,她拿了对她的履历谈不上加分吧?”
“对了,前段时间事情太多都没来得及问,你们家苏书毕业后是在哪儿上班?”
“既然还在打听实习证明的事,应该是还没开始上班吧?”
“就是还挑着呢。”
“她学校好,找工作确实很容易挑花眼。”
“云纹杂货铺经营得有声有色的,苏书就这么继续独立干着也不错。”
“现在苏书的年收入说不定比我们都高,还不用受上司的气。”
苏书在简卷苏典的公司里都是名人。
出名的原因有两个。
一是高考省状元,二是云纹杂货铺。
先说省状元。
虽然每年每个省高考肯定都会出现一个状元,绝大多数人对此都只是在出成绩的那几天议论一下,之后便完全抛之脑后,但当一位状元是同事家的孩子,这兴奋感就比较持久了。
当年苏书拿到省状元时,简卷苏典的同事、上司,甚至合作伙伴、竞争对手,不少都请两口子转发了恭喜红包。
这所有的红包简卷苏典也确实一笔不少地全转入了苏书的账户中。
成为了苏书今年敢自作主张全款买房底气的一部分。
再来说云纹杂货铺。
这家网店苏书是在中学时就开了的,最初售卖商品的种类和数量都很少,顾客主要就是亲戚、邻居、苏书的同学以及简卷苏典的同事。
一开始大家只是抱着好玩的心态照顾一下熟人的生意。
后来部分对品牌没有特别要求的人感觉云纹杂货铺的商品很有意思,质量出色,品种越来越丰富,他们便成为了苏书的固定顾客。
到现在,简卷苏典公司里至少九成的人都曾在云纹杂货铺买过东西,每月都买点的估计能有两三成。
某种意义上,那两三成人与苏书也算是打交道频繁,可以说建立起了点与简卷苏典无关的直接交情。
其中部分人对云纹杂货铺商品情况了解得什至比简卷苏典都更清楚。
在苏书高中时,有人暗地里嘲笑过简卷苏典没教育好苏书,让一个重点高中的优秀学生分心到小买卖上,简直自毁前途。
这类嘲笑者在苏书拿到省状元后当然是被严重打脸,而这份打脸也让苏书在两家公司里的名气更加深刻。
让人不得不感叹,当很多人只做一件事都做不好的时候,有的人就是能同时做多件事情,还做得件件优秀。
人与人的参差啊。
不服不行。
简卷:
“我跟她爸都不干涉她的人生规划,也都不太懂她那专业。
“我们是觉得她如果单干,好像有点浪费她的四年苦读。
“毕竟以我们浅薄的了解,那专业好像不适合普通人个人创业。
“但她好像另有想法。
“不过撇开专业问题不谈,我觉得她就这么经营云纹杂货铺挺好。
“社畜的日子这么多年我早就过够了,我闺女现在能有其他选择,我是真不希望她也来受这个罪。”
说到社畜,同事们纷纷表达赞同、叹气。
简卷:
“而且云纹杂货铺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发挥她的专业所学。
“至少近期她侧重于机械改造方面的研究,就卖了些练手作品。
“比如草坪修剪机、自动遮阳调节伞什么的。
“说不定你们有些人在云纹杂货铺里都刷到过。
“不过现在这类商品她制作出的量很少,每次上架都很快被买光,然后就下架了。
“好像卖得还挺供不应求,连定制单子都排到年底了。
“估计在这一批定制做完之前,她都不可能考虑另找工作的事情。
“不过金属机械制品,小批量就算了,个体户想大批量制作还是不太可能吧?
“很多机床的价格以及使用环境要求我也看过,实在不是我们家的家底能批量负担的。”
呃,这个思考方向跟他们公司的日常业务着实差得有点远,以至于能言善道的同事们集体静默了一小会儿。
然后一个名叫施莹的云纹杂货铺常客说:
“我上周还真在云纹杂货铺刷到了小型播种机,看着挺像模像样的。
“以后云纹杂货铺的商品都会向硬核化方向发展吗?
“我是说,云纹杂货铺会不会完全转型去卖机械产品,不再卖发夹、披肩这些……
“算轻工业手制品的小东西?是这么分类的吧?”
简卷抬起手:
“我没细问,不过这手绳是苏书昨天新做好给我的。
“看起来她还没打算放弃这方面的商品制作工作。”
施莹舒了口气:
“那就好。
“要是云纹杂货铺转型了,我再想买那些小东西可得头疼。”
简卷被逗笑了:
“哪至于这么夸张,现如今数不清的网店,还能让你连发夹都买不到了?”
施莹:
“苏书把你们两口子的日常小物件包圆了,连她在首都上学时都经常大包小包地给你们寄她的新作品,你们完全不需要考虑在其他地方买这些小东西,所以你们没感觉。
“同类商品云纹杂货铺里卖的跟其他店铺卖的真不一样。
“也不是说其他店铺里没有比云纹杂货铺商品更漂亮、更新颖、更有质感的,但云纹杂货铺商品的舒适感真的独一无二。
“买其他店铺的东西,头几天用我总得适应一下。
“但买云纹杂货铺的,一上手就觉得那些东西仿佛已陪伴我多年,哪儿哪儿都让我感觉刚刚好。
“要是云纹杂货铺转型,我再想找到这么舒适合心意的,还不知道得比对多少家店铺才有收获。”
有很少在云纹杂货铺买东西的同事惊讶:
“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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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云纹杂货铺的常规商品款式比较单调,连定制可选的范围都有些局限,倒没发现在舒适性方面它这么出色。”
施莹看了眼这位同事的一身正装以及品牌包,完全相信她对云纹杂货铺不熟。
施莹:
“其实前几年舒适性也没有这么明显,那时只能说相对舒适。
“但这两年,也不知道是不是苏书熟悉了老顾客的需求,有特意调整,我在云纹杂货铺买的东西越来越顺心。”
第26章
☆、并不只是中二病:诅咒与手绳
施莹:
“比如上个月买的睡衣,上身后各个位置都不松不紧,怎么翻身都舒服得跟没穿似的,强烈推荐你们都试试。
“我给我妈也买了一套,她也说舒服。
“两套我都不是定制,就是在常规商品页面下的单,按照页面上推荐的身高体重对应尺码表挑的码。
“当然款式确实单调,只有尺码以及长袖短袖可以选择。
“这一点苏书毕竟是个体户,与那些大品牌比的确有差距。
“就不是一个赛道的。”
简卷:
“说到舒适性,苏书这两年老跟我们吹她在商品里融入了灵气,而灵气有自适应、自调节能力,能主动迎合使用者的需求。
“甚至吹使用者使用这种灵气物品久了,灵气物品可能会进化出器灵,成为灵宝。
“就跟中二没毕业似的。”
施莹笑起来:
“对对对,苏书在跟我们这些老顾客聊时也会提到灵气的事情。
“苏书在正经的商品介绍页面里说得比较隐晦,可能是担心被查,但在朋友圈发广告就很放飞了,简直要构造出一个灵气世界设定。
“别说,设定得还挺逻辑自洽,我是没挑出丁点儿漏洞。”
其他同事:
“人家高材生,智商摆在那儿的,能让你个连打折满减都算错的人轻易挑出漏洞?”
施莹:
“去,说得好像你们每次都算对了似的。”
简卷:
“反正我跟苏书说了,她要是因为搞传销被抓,我跟她爸肯定不会去捞她。
“就该让她好好反省一下。”
其他同事:
“别啊,我们公司的法务还是很有点本事的,该捞还是要捞。”
“搞点店设而已嘛,修真设定也算成熟体系了。”
“现在做买卖就是要搞点噱头,有话题才有销量。”
“加设定又没加价,很良心了。”
简卷一上午就这么到处串门,跟很熟的、半生不熟、以前几乎没打过交道的同事们聊天。
这可是带薪聊天。
还绝没有人打断简卷让她赶紧去工作,不会有人提醒她“别聊了,还有一堆事等着做呢”。
因为简卷现在压根儿就没有必须完成的工作内容。
新部门混日子经验丰富的同事们甚至会指点简卷哪个时间点在哪里更容易收获新鲜八卦。
美妙的生活。
是她当牛做马二十来年后应得的梦中情工。
聊着聊着,简卷遇到了接替她位置的狄狩。
在面对面的第一眼,简卷不自觉地摸上了苏书要她戴着的手绳。
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后,简卷一边疑惑着,一边没有改变动作,一边还注意到周围人或直接或隐晦的打量。
如果不是有人提前告知了她“诅咒”,简卷大概率会认为周围的打量是等着看前后担任同一个职位的两人的交锋。
但知道了“诅咒”后……
简卷:其实这帮人还是等着看交锋。只是现在还额外期待着这交锋升级为直接吵起来,甚至打起来。
本公司内阴阳怪气冷嘲热讽指桑骂槐常见,直接指名道姓说下咒,是有点太新鲜了。
不过让周围人失望的是,狄狩看了简卷两秒钟后,只问:
“新岗位还适应吗?”
态度甚至比简卷让位之前还平静。
既没有敌对的骂,也没有胜利者的俯视。
竟有点老朋友的寒暄感。
简卷回应得也一派祥和:
“特别好。
“仅仅半天就让我感受到了回家般的自在。
“符合预期。
“我很乐意在这个新岗位上干到退休。”
狄狩:
“那真是恭喜你了。”
然后狄狩便越过简卷,走向曾经属于简卷、现在属于她的办公室。
直至在办公椅上坐定,狄狩竟然都没有合情合理地阴阳怪气一句“恭喜你现在这么清闲,我可就忙得没时间跟你多聊了”。
这走向太令观众们失望了。
没有超出常规的斗殴就算了,居然连常规的硝烟都没有。
像话吗?
还有没有把公司文化放在眼里?
简卷摩挲着手绳,看了看时间,一路笑盈盈地走回到自己现在的办公室,拿上饭卡,和新部门的同事们一起去食堂。
打好饭菜坐下来后,简卷对几位还不太熟但分享了聊八卦经验的同事们感叹:
“我好久没在这个食堂刚开始上菜的时间点就来吃饭了。
“按我以前的习惯,通常还要再晚一小时才来。”
能待在养老部门中,这几位同事自然没什么事业心,与其他部门的人也不存在竞争关系。
这些新同事主要就是混日子,勾心斗角基本都发挥在打听别人隐私八卦上。
所以相对来说,这个养老部门整体阴阳怪气的程度简卷目前感觉在她待过的各部门里是最轻的。
养老同事们延续着保持了一上午的友好态度回应简卷:
“以后你会习惯的。”
“错峰吃饭有利于避免拥挤。”
“我们最闲,自然就最早一批来吃。这是部门间的默契。”
“今天天气不错,早点吃,吃完午休一会儿,下午适合出去逛街。”
简卷:
“说起来,我也好久没有在公司里午休过了。
“不过上周休假我休得很彻底,现在也格外精神,一点不困。”
养老同事们好奇:
“你难道真是为了休养而主动调到我们部门的?”
简卷:
“我知道很多人不信,但这确实是真的。
“闺女愿意且有能力养活我跟他爸了,加之家里这些年也积累了些存款,我们两口子便一下子不想继续努力了。
“再看早已习惯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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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量感到了重压,便不想继续硬撑。
“硬撑下去搞不好身体真要出问题。
“别的不说,之前我的睡眠质量相当糟糕。
“换岗之后睡得那叫一个香。”
养老同事们:
“唉,真好,我那儿子,工作五年了,别说养我,还隔三差五找我要钱呢。”
“可不是,我女儿房子的贷款每个月还她爸在还呢。”
“苏书真是打小就出息。”
“省状元,这可不是光靠培养能养出来的,有命数。”
说到命数,养老同事们挤眉弄眼地进入正题:
“简卷,以你的人脉,你应该听说了那谁指责你诅咒她的事情了吧?”
简卷也配合地压低音量:
“听是听说了,但刚刚我跟那谁撞上,她表现得很正常啊。”
养老同事们:
“对对对,我们也就奇怪这个。”
“就昨天她还在嚷嚷要跟你对质,刚刚居然跟忘了自己说过什么似的。”
“那装得一本正经的样子哟,几乎要以为她被魂穿了。”
简卷:
“跟我对质什么?
“前期暗斗不提,最终基本上,我跟她这次算是和平交接吧?”
养老同事们:
“我们可不知道你们交接的内幕。”
“但她之前嚷嚷时的表情我们都看见了。”
“她当时眼睛都红了。”
“是那种要咬人的红哦。”
“可惜偷拍视频要么角度不对,要么距离太远,都没拍清那个眼神。”
“嘘,别提视频了,又会被要求删除。”
“没事,只要不传到公司外,随便删个备份就能糊弄过去了。”
“嗯哼,只要对外形象维护好,内部随便怎么斗。”
“各凭本事而已。”
简卷对那些视频的画面实在信不下去。
多年经验让简卷很了解,这公司里但凡算个领导的人,情绪控制能力都挺行的。
私下里怎么发疯另说,反正公开场合极少见谁失了风度。
所谓“风度”,就是骂人也要优雅。
所以虽然已经听很多人说过,也看了部分人发的现场偷拍视频,但简卷依然对狄狩的失控抱有怀疑。
简卷合理推测:
应该是假装失控,为了谋算什么吧?
谋算目标应该不是已主动让位的我,我这次应该只是承担了借口的戏份。
不过无论真假,疯这么一次对狄狩的前途都损害极大。
难道狄狩被当弃子了?
但刚赢了一场就……
啊,难道是狄狩这次上位手段太激烈,把一些人得罪得过狠,导致她那派系不得不压着狄狩逼她自己制造一个黑点以平息众怒?
那就还是成弃子了。
狄狩的心里为此应该狂风暴雨着吧。
想到这里,简卷吃完一口菜后,又不自觉地摸了摸手绳。
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后,简卷再次诧异。
这手绳保持着云纹杂货铺商品的一贯水准,大小松紧正合适,材料亲肤,戴在手腕上存在感很低。
今天在碰见狄狩之前,简卷一次也没有摸过这手绳。
但现在不到一小时的时间内她却不自觉地摸了两次。
一次是见到狄狩时,一次是想到狄狩时。
莫名的,简卷想起来苏书说即使有诅咒,这手绳也能保护她。
所以摸的这两次,是手绳感应到诅咒、做出了防御,而她感觉到了防御的力量,于是潜意识更亲近了这手绳?
简卷好笑:果然是闲了,思维已经飘到开始顺着中二病逻辑编段子了。
下午时,简卷谢绝养老同事们一起逛街的邀请,表示自己还是更想继续在公司内聊天。
养老同事们很理解:
“以前是我们闲聊看着你们忙,现在你可以加入闲聊队伍看别人忙,这种感觉确实是挺让人沉迷的。”
“好好享受。”
简卷:
“问个可能涉及隐私的事儿啊,你们不想说就不说。
“是关于收入的。”
养老同事们:
“你问。”
“我们这点收入还真没有保密的价值,完全可以坦坦荡荡地答。”
“给出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的答案也没问题。”
简卷:
“我不是想问具体数字,我是想问……
“我们公司虽然有不少潜规则,但在工资奖金这块,据我所知一直还算公平。
“基本做到了多劳多得。”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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