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云纹杂货铺和爸的直播间都能给你引流。
“你的起步就比其他直播新手有优势很多。”
苏典:
“然后便是你擅长的:将优势扩大化,不断赢下去。”
简卷:
“说得我真要心动了。
“可惜我现在还是更想享受养老生活。
“教人吵架什么的,我擅长,但其实我谈不上喜欢,更多的只是习惯,真去做了就是多给自己找了个班上。”
苏书:
“直播种花种菜呢?
“操作机器人小规模种田,应该也会有不少受众。
“而且这是你本来就在休息时做的,顺便加一个直播也不太费事。”
简卷:
“嗯……”
苏典:
“可以我先在你附近直播把你带入镜,等有观众对你所做的事情感兴趣后,你再单独直播。”
简卷:
“那么我直播所带的货就是那些种田小机器人?
“它们上架许久,销量一直不温不火,好像确实可以带一带。”
苏书:
“其实阳台款的小机器人卖得还是很不错的。
“虽然销量看着不很高,但这与价格有关。
“拿它们与百元以下售价的东西比销量可不合适。
“当然直播之后,应该会卖得更好。
“我店里的东西种类太多,即使是老顾客也未必能注意到所有,时不时用直播推一两种,应该能带给大家挖到沧海遗珠的惊喜感。”
简卷面露怀疑:
“你俩这么努力地劝说我也开直播,目的是什么?”
苏书:
“参与感呀。
“不然我和爸所做的事情都提升了云纹杂货铺收入,你却一直只是单方面从云纹杂货铺拿东西用,久而久之,你确定你在心理上不会对我俩产生距离感吗?
“关系亲密的人一起做相同的事情,有利于维护亲密度。”
第99章
☆、外聘D:老邻居
简卷:
“啊,轮流关心心理健康。”
苏书:
“水一定要端平。”
苏典采访简卷:
“你现在作何感想?”
简卷:
“虽然我认为自从我提前退休之后,心理就一直很健康,但我也不排斥家人对我的关心。”
苏典:
“那行,我继续多关心几句。”
简卷立刻一脚踹向苏典。
苏典早有准备地躲开,同时说:
“你看你。我就知道。”
苏书带着苏云出门,不打扰父母间的感情交流。
苏典直播时并没有刻意遮挡自己的脸,但他毕竟不是用脸组装模型,所以直播镜头一般都是对准他的手。
尤其当部分零件过分精细小巧时,镜头还格外凑近放大,有时甚至连苏典的手都拍不完整,只能拍到手指。
只有当模型体积较大、需要拍模型整体时才可能顺便拍到苏典的脸。
不过即使是这种拍到的情况,因为镜头聚焦在模型上,所以苏典出镜的脸经常很模糊。
同时,为了在直播中实时滤去多余杂音,苏典的声音比起日常的来也有所区别。
在尝试把简卷加入进直播后,简卷的脸和声音也是相同的待遇。
总之,核心原则是将拍清楚东西和操作方法放在第一位,人基本只算是操作东西的工具。
不过对熟人来说,别说偶尔还能看到张模糊脸,哪怕真只看体型、听语调,再加上云纹杂货铺这个大背景,也完全够认人了。
而云纹杂货铺的顾客群体中,熟人正好格外多。
所以在苏典开始直播后不久、他还一次正脸都没在直播中出现过时,他的亲友及前同事们就认出了他。
且在有关外聘L与D的煽风点火对立争吵中,很难说这些熟人出了多大的力。
反正据苏典所知,前同事里真有人造谣他是因为没工作后只能看女儿脸色,所以不得不卖艺直播讨饭吃。
苏典对给他通风报信的齐探说:
“我到底应不应该略微向他们透露一下我这个月的直播收入是多少?
“云纹杂货铺给我的卖货收入分成还另算。”
齐探:
“我还真挺好奇你直播收入的。
“你目前这个流量,跟那些大红主播肯定没得比,但感觉是普通人努力一把能达到的层次,所以很有参考价值。
“如果你现在的直播收入比你辞职前的工资高,或者在同一量级上,那我就很能理解现在不少人不进公司而去专心搞直播的心态。
“所以,可以稍微透露一下吗?
“不用说具体数字,大致形容一下水平就行。”
苏典:
“水平就是,如果你对直播有兴趣,且想好了直播主题,你也可以考虑试试。”
齐探:
“嚯,那是挺不错的。
“这破工作我做着经常也嫌烦,是时候考虑换一个了。”
苏典:
“不过不建议你像我这样一来就直接辞职搞全职直播,因为初期的流量有运气成分。
“你可以先用空闲时间播,等经营起一定流量后再考虑全职。
“如果你直播的内容能与云纹杂货铺的商品建立一定的关联,苏书不会介意稍微帮你引流。
“但如果你的直播内容与云纹杂货铺扯不上关系,那苏书肯定不会白送你流量。
“我这闺女你也知道的,特别地有主见。
“她不想做的事情,如果别人逼她,她不仅不会顺从,还大概率要给人没脸。
“而她也真的有能力踩别人的脸面。
“哦,你应该没见过苏书踩别人脸面,因为周围人还是比较有分寸的,顶多酸言酸语几句,并没有上赶着逼迫苏书的行为。
“而苏书对酸言酸语一向宽容。
“毕竟那可以看作是失败者对成功者的仰望。”
齐探:
“……虽然我完全相信你不用看苏书的脸色讨生活,但你这语气,也实在很有云纹杂货铺打工人的调调。”
《灵气复苏后经营一家杂货铺》 90-100(第15/17页)
苏典:
“确实是利益共同体。
“要不是苏书志不在此,我觉得她开公司会成为一个被打工人真心夸奖的好老板。”
齐探:
“喂,亲爸眼收着点。”
苏典:
“夸自家女儿不是应该的吗?”
齐探:
“是是是。”
在卢爵的“为去世宠物制作高仿真度玩偶”的业务开展得小有名气之后,某天,苏书家的一户老邻居向苏典问起了此事。
这户老邻居家是和苏书家差不多时间入住白云街水雾小区的。
两家在同一栋楼里当邻居已有二十多年,比苏书的年龄还大。
在刚搬进水雾小区时,这家也是一家三口,其儿子吴阶深当时刚上初中。
后来苏书家这边苏书出生、逐渐长大,吴阶深也按部就班地成为高中生、大学生、开始工作、谈恋爱、买新房结婚搬走。
不过,虽然邻居很多年,但苏书家与吴阶深家的关系就像现代城市中的很多邻居关系一样,交情大致只到“认识”“互相知道姓名及门牌号”“见了面能聊几句”的程度。
其实对很多城市邻居而言,“能相互叫出全名”就已经算是标准线之上的好交情了。
当然,自从苏书的云纹杂货铺营业顺利之后,苏书能叫出名字的邻居,以及能叫出苏书名字的邻居,数量肯定远超出城市邻居的常规水平。
但苏书家之所以会与吴阶深家比较熟,却要追溯到苏书开云纹杂货铺之前。
甚至要追溯到苏书拥有彩雾空间之前。
具体地说,是在苏书小学毕业那年,吴阶深从同事那儿抱了只小狗回家养。
彼时的吴阶深在职场上算是脱离了新人身份,赚到的工资总算能够完全满足他的日常开销,不用再靠父母支援。
名义上,吴阶深抱回小狗的理由是:
“我的工作眼看着会越来越忙,就由它来替我陪伴父母吧。”
实际上则是吴阶深在圆自己儿时的宠物梦。
吴阶深想养宠物已经很多年,但一直以来父母都不同意。
不同意的理由包括而不限于:
“养宠物容易导致分心,影响学习。你学习本来就挺吃力的了。”
“我和你妈工作忙,没时间照顾宠物。你能独立照顾好宠物吗?看,你也不敢打包票你能吧。”
“你住校呢,宿舍肯定不能养宠物。你把宠物放家里,那到底是你养宠物还是我们养宠物?”
……
作为小孩的吴阶深并不完全认可父母的拒绝理由,但同时也觉得父母说的好像不是没有道理。
于是吴阶深既没有很剧烈地反驳,也没有尝试证明自己能养好宠物,连讨价还价一下都没有。
他只是颇为平静地接受了父母的拒绝,把自己小小的愿望藏入心中。
直至自己经济上初步独立,又正好遇到有同事免费送小狗时,吴阶深才重新想起来儿时的小遗憾,觉得自己好像可以进行弥补了。
当被同事问起时,吴阶深心动,但并没有因为想要圆儿时之梦而立刻定下。
吴阶深请同事帮他多留一只小狗一天,他则在当天下班回家后先与父母进行了商量。
因为那时吴阶深还没有买自己的房子,且由于公司距离父母家不远,所以他依然与父母住在一起。
即,如果吴阶深接下同事的小狗,便肯定是要养在父母家的。
那本质上就是需要父母与他一起养。
这一次,听了儿子想养宠物的提议,吴阶深父母考虑之后同意了。
同意的理由可能是儿子工作逐渐稳定,让做父母的心情放松了很多,所以愿意给家里添置些非必要的东西。
也可能是因为老两口本身到了快退休的年纪,事业方面没有再进步的空间,工作中经常浑水摸鱼、有了很多闲暇,而人闲下来就想找点事做。
儿子看起来已经逐渐不需要他们养了,那养养狗也不错。
一只原主人因为卖不起价、于是干脆白送的小土狗,想来应该很容易养。
吴阶深给他抱回家的这只小土狗取名为“闹闹”。
本意是希望它的到来能让有时显得沉闷的家里热闹些。
但当闹闹稍长大些后一家人发现,好像狗如其名,它成了一只闹腾的小狗。
好在闹闹的闹腾主要体现在出门溜达时,在家时它倒是活泼但不吵闹,颇有分寸感。
所以虽然吴阶深的父母偶尔会因为闹闹的小闹腾而烦恼,但多数时候还是很喜欢它的,也很乐意出门遛狗。
然后问题就出在了这个遛狗上。
闹闹来到吴阶深家时是春季,当它开始每天出门时,正好撞上了小学生们进入暑假。
众所周知,每一年暑假期间,小学生们都是很能疯的。
而那一年苏书刚小学毕业,于是她在这个暑假中甚至没有作业。
虽然即使有作业很多人也是糊弄了事,但能糊弄与连糊弄都不必,那心理的轻松程度还是存在质的差别。
另外,苏书小学毕业考成绩很不错,已经定下保送进入本市最好的初中之一,算是取得了阶段性的光明前途。
简卷苏典那时本考虑过给苏书报个暑期补习班,倒不是想让她学什么,主要是想找个地方管一管她,降低她上房揭瓦的频率。
但商量后觉得,未来六年中学生涯压力持续增大,这个暑假可以说是整个未成年时代最后一段无压力的放松期了,所以他俩最终还是对苏书说:
“行了,这暑假你就玩吧。”
所以那个暑假,整整两个月,对苏书而言,既不用忧虑前途,又不用思考作业,不存在半点压力,需要做的便只剩下了疯玩。
苏书也没辜负这一生可能只有一次的玩耍条件。
第100章
☆、外聘D:人狗吵架
那个暑假,苏书疯到刚放假第一周简卷苏典就想反悔说“要不还是给这混账报个班吧”。
但为了作为父母的面子,两人到底咬着牙没对苏书出尔反尔。
既然能用“疯”来形容,那很显然,苏书的玩耍不会局限在家里,不会只祸害亲爸妈。
就在放假的第一天,苏书在小区内的路上遇到遛狗的吴阶深和被遛的闹闹。
苏书当时与闹闹对视了两秒钟,接着,苏书开始对着闹闹学狗叫。
学的是她在学校附近遇到的流浪狗的叫声。
苏书猜测这叫声应该是狗语脏话,此刻则是在对着闹闹验证她的猜测。
事实证明,苏书的猜测很正确。
闹闹听了苏书的叫声后,立刻瞪大眼睛,表情呈现出人类可辨别的高度震惊。
然
《灵气复苏后经营一家杂货铺》 90-100(第16/17页)
后闹闹反击,对着苏书狂吠。
当时苏书听闹闹吠完,立刻又模仿起闹闹的吠,反馈给闹闹。
然后闹闹更怒地吠。
接着苏书继续模仿。
一人一狗就如此你来我往,让牵着闹闹的吴阶深以及附近路过的邻居目瞪口呆。
如果仅此一次也就算了,只当是小孩子突发奇想。
可惜实际情况却是,之后每一天,只要苏书与闹闹撞上,这两位就都会用狗语吵架。
苏书还迅速打听清楚了吴阶深家遛狗的规律,十分积极地大热天出去守株待狗,务求不错过每一次练习狗语的机会。
当时还是个小年轻的吴阶深不知道该如何劝苏书放过闹闹,反正让他骂一个小孩子他肯定做不出来。
吴阶深父母也不习惯与人脸红,面对苏书时,苏书清脆地叫他们一声叔叔阿姨,他们就对苏书说不出重话。
最终一家子只能眼巴巴等着简卷苏典下班后,对两人描述他们女儿近期的行径。
描述完了还要补一句:
“她应该就是觉得好玩,倒不存在恶意,比起那些拿石头砸狗的孩子其实好多了。”
简卷苏典逮着苏书去向吴阶深一家包括闹闹道歉。
苏书道歉很利落、很诚恳:
“对不起,吵到你们了。”
但道了歉不耽误她第二天堵着闹闹继续吵。
苏书还振振有词:
“我在学习一门外语呢。
“学习语言当然得多听、多说。
“公认最快学会一门语言的途径就是吵架。
“闹闹这么配合的狗语搭子很难找的。
“其他狗要么吵两句就跑了,我无法充分练习;要么吵着吵着就意图扑上来咬我,很危险。
“只有闹闹,纯粹与我斗嘴,既不扑也不跑,练习得与我同样投入。
“不愧是小小年纪就词汇量庞大的天才狗。
“其实吴叔叔他们嫌吵的话,可以不陪着我和闹闹练习语言的。
“他们可以直接把闹闹交给我,我就在小区内与闹闹练习,不会弄丢他们的狗。
“这样就既不会吵到他们,也不耽误我和闹闹学语言了。
“闹闹也同样需要练习狗语,成为一条口齿伶俐的狗,以后它出门遇到其他狗恶霸才不会轻易被骂得眼泪汪汪。
“明显能感觉到闹闹这两天比第一天与我吵时狗语流利多了,语调也更有起伏。
“哪怕是母语,也是越用越强。”
苏典:
“我有问题啊,你听懂每一个‘汪’的含义了吗?你就确定闹闹词汇量庞大?
“也许它翻来覆去叫的是几个相同的词语?”
苏书:
“我感觉是很多不同的词。
“但具体我还得再悟一悟。
“如果我能与闹闹高强度练习一整个暑假,我相信我的狗语掌握度能迈上一个崭新的台阶。”
简卷:
“放任你俩吵一整个暑假?
“我看过两天就该有人主动上门给你俩打狂犬疫苗了。”
当时上班忙碌的简卷和苏典既没精力时时盯着苏书,也没办法扭转熊孩子的脑回路。
他俩几乎想对吴阶深家说“实在不行你们揍她一顿吧。她现在就是欺负你们好说话,你们把她揍痛了她就知道玩别的了”。
但一方面,怎么看吴阶深家都不像是能动手打别人家孩子的人。
简卷苏典要真那么要求了,完全是在强人所难,指不定吴阶深家还要误会他俩是在挤兑他们。
另一方面,哪怕苏书确实有错,简卷苏典也只愿意自己亲手打,不能接受别人打他们家的闺女。
苏典:
“所以还是得打她一顿?”
简卷拿起了擀面杖。
苏书快速溜走。
由于苏书很有时间、很有精力,而简卷苏典忙工作忙得焦头烂额、动不动还得加班,所以只要苏书警惕心足够高,她就能躲过来自父母的打。
加之这个事,它好像算不上原则性问题。
因为某种意义上苏书还挺有分寸。
她主导的人狗吵架事件都是发生在大白天或傍晚、人来人往的公开场合,并不影响大家的休息。
客观地说,部分小孩玩滑梯的笑闹声比这人狗吵架声更喧嚣。
暑假期间闹腾的小学生多着呢,多苏书一个不产生质变。
所以小区里很多人是把人狗吵架当乐子看,他们谈论这事主要是感觉稀奇,而不是嫌弃。
或者说,嫌弃也是嫌弃的,毕竟还是有那么高的分贝,但同时也是真被娱乐到了。
连吴阶深父母向简卷苏典告状时,一边面上有点愁,一边也没忍住发笑。
总之,这事就卡在了一个临界上,让简卷苏典感觉,似乎应该揍一顿让苏书醒醒脑子,但又并不是非揍得苏书怕不可。
于是每次想动手时他俩多少有点犹豫,一犹豫便给了苏书更充分的逃跑机会。
简卷咬牙切齿:
“鬼精的小混蛋。”
苏典:
“某种程度上,至少证明了她对事件恶劣与否、程度轻重有着比较准确的判断力。
“往好的方面想,具备这种判断力的她应该不会闯大祸。”
简卷:
“准确地说,她是应该不会不小心、傻乎乎、懵懵懂懂闯大祸。
“但不排除哪天她狗胆包天、故意在仔细谋划后搞个大的。
“预谋犯罪可比激情犯罪判刑更重。”
苏典:
“倒也不至于忧心得如此深远……”
总而言之,因为卡准了临界,所以这顿打苏书到底是没挨。
简卷苏典再次对吴阶深一家道歉。
这次的道歉内容还包括了对他俩教育能力欠缺以及心慈手软的反省。
吴阶深父母连连表示:
“没那么严重。”
“其实苏书狗语学得惟妙惟肖,还挺有意思。
“很多邻居看苏书与闹闹吵架都看得很乐呵。”
“这俩是真吵得有来有回,不是乱叫,所以其实算不上很让人心烦的那种吵闹。”
“连狗语都能掌握得这么好,苏书是真的很聪明,难怪能考进重点中学。”
连父母都反水了,吴阶深只好在遛狗时注意躲着苏书。
反正苏书从不来他们家里招惹闹闹,都是在户外公共区域拦截闹闹开吵,所以,只要观察到苏书在小区内及附近玩,吴阶深就换时间遛狗。
躲避战术比劝苏书
《灵气复苏后经营一家杂货铺》 90-100(第17/17页)
别吵狗了有效很多,吴阶深总算重新获得了一些清静的遛狗时间。
当然,即使很小心地避着了,也难免不时发生意外。
比如,判断苏书待在家里吹空调,或者听说苏书去比较远的同学家玩,于是抓紧时间出门遛狗,但遛狗到一半苏书跑出来或提前回家了,然后熊孩子与狗又撞上。
但撞上的总体频率得到了控制,就还能接受。
其实吴阶深并不意外父母的反水,因为连他自己对苏书一家都有层滤镜。
简单来说,是普通学生对学霸、普通人对成功人士的滤镜。
吴阶深自己在学习方面一直普普通通,从来不是优等生,也从来不是差生,就只是在学校里最容易被老师忽略的那种中等学生。
据吴阶深所知,他的父母在学生时代以及整个工作时代,也同样普通。
所以吴阶深一家对优秀学生、成功人士总容易另眼相看,经常觉得聪明人做什么都有道理。
苏书一家,苏书能考入重点中学就证明了她的学霸属性,简卷苏典两人年纪轻轻则明显事业有成。
吴阶深父母为了水雾小区这套房子,攒钱、还贷折腾了大半辈子。
而简卷苏典似乎早就没了还贷压力,且事业还在继续上升。
吴阶深父母会买水雾小区的房子,是因为这是他们有能力买下的最好的房子。
而简卷苏典买这里似乎是因为这里的房贷不会带给他们过多的负担。
悄悄对比之后,吴阶深一家看苏书一家时实在很难不带滤镜。
吴阶深学生时代庆幸的是,他的父母虽然向往优等生,但从没有逼迫他必须成为优等生。
只要吴阶深努力学了,他俩就会感到欣慰。
他俩会说:
“唉,基因限制。”
不过,也因为看着吴阶深即使努力了,也只能保持中等成绩,因为习惯了自己一辈子的平庸,所以他俩对会分学习心的东西总是不太赞成。
比如宠物、游戏机什么的,吴阶深去同学或亲戚家偶尔玩一玩,他俩不反对,但从来不同意买回家。
吴阶深对此有过失落,但从小到大都如此,而且他自己也承认自己定力不好,家里如果有分心的东西他确实容易控制不住经常玩,所以便接受了。
同时,在父母的耳濡目染下,吴阶深几乎是顺理成章地形成了一种思维:
“我不能自由地玩主要是因为我成绩太一般。”
“如果我成绩足够好,是那种学霸级别的,父母肯定会愿意满足我学习之外的很多小要求。”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