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直播看起来是正经向。
“正经但能有那么高的粉丝量,相当厉害了。”
苏书:
“从顺着白鸣鸳直播找来云纹杂货铺下单的顾客数量确认,那粉丝量里活粉的比例非常高。”
田魅:
“我看你店铺总销量好像没那么高?”
苏书:
“又不是所有粉丝都过来买才算全是活粉。
“单纯听哄睡但懒得买东西的,以及虽然有兴趣买但因为主播没放链接而懒得自己去搜的,才是大多数。
“能给这些粉丝留下印象,让他们在需要买相关东西且已经打开搜索框时回忆起‘云纹杂货铺’这个名字,并输入进搜索框,白鸣鸳的带货效果就有了。
“他是细水长流式植入广告。
“在打广告当天,给我提升的销售额并不太多,但接下来一段时间相关销售会一直维持在一个稳定偏高的水平。
“在他的粉丝心中,白鸣鸳的陪伴感应该很强。
“所以在这些粉丝看来,白鸣鸳的推荐比起广告来,更像是朋友间的分享,接受起来特别容易。
“再加上白鸣鸳对打广告一向慎重,于是他这方面的口碑、可信任度就刷得格外高。”
第167章
☆、适合合作便不妨合作:好好地养大自己
田魅:
“以白鸣鸳的经历来说,性情能这么平和相当不容易。
“尤其有记得他小时候样子的人说,童年时的白鸣鸳就是个典型被宠坏了的废物富二代。”
苏书:
“这种就只能说是‘本性如此’了。”
田魅:
“这甚至让我觉得,脱离白家对白鸣鸳倒是一件好事。
“别看白家现在好像还保着些富贵,但他们一直钻营着想往上爬呢。
“当然,想往上爬本身不是问题,问题是方式赌性太重。
“和当年赌盛繁小区这个项目一样激进,早晚要彻底赌垮掉。
“他们最终的结局很可能还比不上白鸣鸳这样经营出稳定粉丝群的主播。”
白鸣鸳可不知道在过去以及现在,有一位私生活情况姑且不论但多数时间事业都发展挺好的叔叔和一位人脉很广的律师,都对白家与他给出过相似的评价。
那两人竟然都认为白家不行,又都认为他这个白家弃子不那么糟。
亲爹的前生意合作伙伴也好,一单业务能上百万的前律师也罢,对白鸣鸳都已经太过遥远,属于已翻篇的童年人生的附加物。
甚至连亲爹本身,在白鸣鸳心中都已经与自己的童年一起翻篇了。
白鸣鸳现年不到三十岁,但他要是吹一句自己经历过常人一辈子都没经历过的大风大浪,基本上,也可以算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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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鸣鸳出生时是个毫无疑问的富二代,那时候他父母的家族都算得上家大业大。
白鸣鸳很小的时候就懂了什么叫“联姻”,也意识到他的父母貌合神离,各自在外都有情人、有私生子女。
儿时的白鸣鸳也意识到,作为这对联姻夫妻的唯一婚生子,他其实并不被两人真心喜爱。
甚至在两家其他长辈眼中,他也只是个维持两家明面关系的工具。
可能所有人对他都谈不上真心。
但没关系,白鸣鸳知道自己很受重视,知道那些被他父母真心疼爱的私生子女无论如何地位也越不过他。
哪怕是当工具,他也是极其重要的那个工具。
只要那对相互厌恶的夫妻不生第二个婚生子,他就会一直是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工具。
在白鸣鸳小学时,他母亲的家族大幅衰落,而父亲的家族蒸蒸日上,原本势均力敌的联姻变为了一方对另一方的依附。
这导致白鸣鸳母亲断了与情人的往来,开始学着讨好自己的丈夫。
这也使得白鸣鸳一度担心他俩会生下第二个孩子,动摇他的唯一地位。
好在结果并没有。
或者说,母亲确实有过这个打算,但父亲没有让她得逞。
为此,母亲那不情不愿的讨好坚持不到一年便结束了,夫妻俩又恢复为各找乐子的状态。
只是母亲养请人的动作不再肆无忌惮,而转为隐秘。
对白鸣鸳来说,那些大人的交锋都不重要,反正他带着他独一无二的白家少爷身份度过了他的整个童年期。
小少爷心中既有着很多不满,也有着很多自傲。
白鸣鸳一度以为,他的生活会一直这样“感情上有欠缺,但物质上被无数人嫉恨”。
在十三岁那年,白鸣鸳的父亲送了他一套房子作为他的生日礼物。
房子位于盛繁小区内,这是白家当时最重要的项目。
如果事情按照白家计划的发展,盛繁小区将会成为竹城的一块招牌,内里的住户非富即贵。
那么小小年纪便在盛繁小区有一套房的白鸣鸳,与那些人成为邻居,近水楼台便更容易建立人脉。
后来白鸣鸳回忆,感觉那就是自己这辈子的鼎盛时刻了。
紧接着,在盛繁小区正式开售之前,竹城最新发展规划公布,完全摧毁了盛繁小区的定位。
闹中取静是一种格调,但直接远离了发展中心,那就是弃子。
白家赌错了,赌输了。
然后便迎来了分崩离析。
白鸣鸳那对已从联姻关系转为依附关系的父母,失去了依附的根基,于是近乎反目成仇地离婚。
而曾经作为两个家族重要纽带的白鸣鸳就此失去了一切价值,两个一直视他为工具的家族没人乐意要他。
对白鸣鸳唯一的好消息是,两家曾经送给白鸣鸳的东西,也没有人去拉下脸收回。
比如大量的零花钱、昂贵的名牌衣服及玩具等。
当然,还有那一套盛繁小区的房子。
白鸣鸳的父亲,那个不久之前亲手将盛繁小区房子钥匙放到白鸣鸳手上的男人,带着有些神经质的笑容说:
“这不正好吗?
“离婚之后,他跟着哪边住都尴尬,那就一个人到盛繁小区住嘛。
“十几岁的人,不算小孩子了,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
“正好盛繁小区离他学校近,方便。”
可那个时候,白鸣鸳就读学校的新校区已经建好,传言中不久后新校区那边才会是主校区,靠近盛繁小区的旧校区则会做其他用途。
连白鸣鸳都听说了的事情,他可不相信他爸一无所知。
但知道又能怎么样呢?
这时候明摆着白鸣鸳是被放弃了。
就像盛繁小区被放弃,也像旧校区被放弃,或者还可以说像白家被上流圈子所放弃。
高傲了十来年的小少年出乎所有人意料地没有大吵大闹。
他就那么安分地带着所有属于他、名义上的长辈们允许他带走的东西,独自住入了盛繁小区。
光看白鸣鸳当时带走的东西,似乎他还挺富有。
可对白鸣鸳稍有了解的人都能猜到,他卡里应该没多少现钱。
以前仗着自己在两个家族中独一无二的地位,白鸣鸳从来没有存款的意识,每次零花钱一到手便很快花光。
想要用更多钱了就开口找父母要。
被赶出来独自生活后,自然再没有长辈会对他有求必应,零花钱也改成了生活费,每月定额定时发放。
白鸣鸳的母亲漫不经心地对白鸣鸳说:
“你也不小了,该学着理财了。
“这生活费是按竹城平均工资给的,肯定够正常人用。
“你就学着……不当大少爷吧。
“啊,对了,生活费只发到你成年为止。
“十八岁之后,法律意义上成年了,你就肯定能不靠父母生活了,对吧?”
说不对有用吗?
白鸣鸳早就知道父母及所有长辈都对他没感情,也早就知道他能嚣张完全是仗着两家前期需要维持联姻关系、后期母亲家族竭力讨好父亲家族。
现在,联姻早名存实亡,讨好也再不产生利益,他嚣张的基础完全消失,白鸣鸳只能老实低头。
学习当个普通人是件很辛苦的事情。
以前一顿饭就能花大几千的白鸣鸳一开始时实在想不通两三千块怎么过一个月。
再怎么小心翼翼地花,那生活费别说撑一个月了,想撑五天都得饿好几顿。
好在他还有那么些值钱的旧物。
白鸣鸳学着去卖二手。
但过程中被骗过、被抢过,也因为估不好二手价,脾气又糟糕,经常与买家吵起来,被平台封号过多次。
白鸣鸳偷偷去观察、学习普通家庭出身的同学是如何过普通生活的。
但因为做偷偷的事情不熟练,以及过往形象问题,再加上摆不出好好学习的态度,被发现后所有人都当他在找茬。
后来误会倒是解除了,却是靠着他曾经混的富二代圈子里被他得罪过的人揭他的底、嘲笑他、拿他当丑角戏弄。
那些戏弄他的人中还包括了他父母的私生子女。
白鸣鸳都描述不清自己那时是怎么撑下来的。
但他确实撑住了。
好好地活了下来,收敛住了脾气,学会了当一个普通人。
成年后再回顾往昔,白鸣鸳甚至有些骄傲。
因为第一,中学时代生活在那四面楚歌的环境中,但他成功考上了大学。
甭管这大学具体排名多少吧,反正是正经本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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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名字说出去,起码多数人都听过。
带着毕业证去投简历,各公司起码也会给他个面试资格,不至于还没开场就把他给筛掉。
第二,十八岁之后他完全自力更生,但他读完了大学。
甭管考试成绩具体怎么样吧,反正及格了、毕业了、拿到毕业证学位证了。
还好好交了些真心的朋友。
第三,虽然为了填生活费他把旧物几乎卖了个精光,但他竟然保住了盛繁小区的房子。
虽然这房子名声不太好,但在城市的不断发展中,客观位置逐渐也不算太差了。
在读完大学之后,无欠债,找到了一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有一套无贷款的、完全属于他的房子,还是别墅。
这条件放在普通人群体里,至少也打败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同龄人。
所以,白鸣鸳对自己还挺满意的。
他觉得他把自己养得很好。
比他那对父母更会养孩子。
虽然刚搬进盛繁小区时满心惶惑,还对这小区有些复杂的抵触情绪,不过从一开始有业主群这个东西时,白鸣鸳就进入了业主群。
业主们的争吵、闲聊、打广告等,都让原本只会当颐指气使大少爷的白鸣鸳学到了不少。
白鸣鸳极少在业主群里发言。
开始时是怕其他业主知道他是开发商的儿子,会像那些同学以及前“朋友”一样故意刁难他。
后来则是习惯了这种只看不发言的状态。
而且说实在的,对业主群里的很多信息白鸣鸳也无话可说。
比如卢爵与丁仪庚的那些八卦。
以前当少爷时白鸣鸳不只一次亲眼见过更抽象的两人乃至多人关系,所以他打从心底觉得丁卢两人的事情也能算事?也值得以刷屏的方式进行讨论?
又比如改变风水的各种技巧。
白鸣鸳没钱改。
还比如近期有哪些项目值得投资。
白鸣鸳既没钱投资,也害怕投资,因为他父母两家都是因为错误投资而垮掉的。
再比如怎么说动冤大头来高价买盛繁小区的二手房。
白鸣鸳就剩这套房子稍微值点钱了,不到山穷水尽他绝不会卖。
……
所以,这些信息都距离白鸣鸳太远。
第168章
☆、适合合作便不妨合作:只是普通地过日子
看来看去,白鸣鸳感觉业主群里对他最有用的,一是物业发布的通知交费、社区活动、哪天停电、旁边哪条路近期会道路施工等信息。
二则是附近商铺混进群里打的优惠活动广告。
虽然是广告,但很多优惠是实打实的。
苏书给云纹杂货铺打的广告也被白鸣鸳归属入第二类里面。
不过成为云纹杂货铺熟客后,白鸣鸳就看不上苏书在群里发的广告了,因为太少。
还是直接看云纹杂货铺页面上的“最新上架”更全面。
可能是中学时一走出盛繁小区就容易遇到找茬的人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所以即使大学期间白鸣鸳交到了很好的朋友,宿舍关系也很融洽,但毕业后白鸣鸳还是成了个能不出门就不出门的死宅。
还养了宅人标配的猫。
而与盛繁小区很多住户不同的是,除了刚搬进来的一小段时间外,白鸣鸳对盛繁小区并不排斥。
反而还对这里很有归属感、安全感。
这可能是因为即使是在最被人强烈针对的时期,当白鸣鸳窝在盛繁小区内时,那些人都不会追进来、都会避开盛繁小区。
白鸣鸳直至现在也并不完全懂为什么他们都不进来。
可能是嫌弃盛繁小区的名声、不愿意沾染晦气。
也可能是到底有一些大佬在人情往来中买了盛繁小区的房子,那些见风使舵的家伙得给大佬们面子、不能扰了大佬们的清静。
总之,盛繁小区保护了最低谷时期的白鸣鸳,白鸣鸳便记这个情。
所以大学毕业后,即使可以选择去其他城市发展,白鸣鸳思考之下还是回到了竹城。
白鸣鸳:
“反正这么些年过去,白家已经被淡忘,甚至已经搬离了竹城。
“盛繁小区的名声也从‘赌错城市发展的失败者’变为了’闹鬼’。
“虽然依然是不吉利,但却从现实向的变为了灵异向的。
“谁还会记得我这个开发商的儿子?
“我的前‘朋友’们要么过得花团锦簇,要么与我一样经历了家族衰落。
“前者成年之后不会再有记忆力与脸面刁难我一个普通人。
“后者自顾不暇,也没有继续骚扰我的精力。
“我与他们,即使生活在同一个城市,也再难有交集。
“既然在哪里都是各过各的,那就回来吧,毕竟盛繁小区这房子我是真舍不得卖啊。”
要说作为盛繁小区最资深的业主,那白鸣鸳只能算之一,与他同一批拿到钥匙搬进来的业主还有几位。
但要说在盛繁小区内居住时间最长的人,那白鸣鸳应该是断层第一。
即使为了躲开不友好的故乡环境,以及为了打工赚取学费及生活费,大学四年期间白鸣鸳回竹城的总时间只有十来天,但大学毕业后他是天天住在盛繁小区,中学时代被抛弃后几乎所有非上学日他也都待在这里。
所以这些时间加起来就比其他所有业主在此的居住时长更长。
也因此,白鸣鸳应该算是最切身体会到盛繁小区名声变化历程的人。
包括他没在竹城的那四年,白鸣鸳也总会下意识关注竹城尤其盛繁小区的一切信息。
那隔着物理距离的四年关注,以及期间偶尔回来的一两天,让白鸣鸳避免了只缘身在此山中的迷雾遮眼,能以更客观的视角来观察他的家。
白鸣鸳在管理员几度更换的业主群里看着其他人对盛繁小区的担心、叹气、恨铁不成钢、抱怨、嫌弃、嘲笑、放弃、自嘲、打广告……
白鸣鸳曾经看着那些信息惶恐过、迷茫过、愤怒过、哭泣过。
但渐渐的、莫名的,白鸣鸳竟然淡定了下来。
当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白鸣鸳觉得,一切不过如此。
盛繁小区的名声与他的人生是如此相似。
都虚假地璀璨过,又极速跌至谷底,接着再略微有所回升。
等熬过谷底进入回升阶段后回头看去,就会发现,那谷底是有底线的,远算不上绝境。
比如,反正盛繁小区就立在这里了,哪怕存在得很有些尴尬,但谁要是想来拆,那可得支付一大笔钱,不值、鸡肋,所以拆不了。
又比如,反正他这么个人就活在这个世界上了,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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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顺眼、想让他倒霉、刻意找他麻烦的人,因为与他没有生死大仇,所以在法律约束下,总不至于弄死他。
那他就以盛繁小区这套房子为栖身之所,继续活着呗。
也许活得不是那么光鲜,但总之,能活。
然后白鸣鸳就与盛繁小区一起活了下来。
活得没有多好,但也没有多坏。
经常会有一些小烦恼,但也谈不上大波折。
如果一定要总结,那可能就是“普通的日子”吧。
从顶级圈子里的低调富贵小区,到二手房难卖、得配合市政翻新的老旧小区。
从人人捧着忍着的嚣张富二代,到对着计算器算生活费、还被自家猫凶的不温不火自由职业者。
接受了落差之后,日子也就那样。
对比成年后的自己与童年时的自己,白鸣鸳感觉两个时间段的他高兴与不高兴的比例其实差不多。
富贵的生活中,他还是会经常心情恶劣。
节省生活费的生活中,他也会经常开开心心。
只有那段刚从云端跌落、回不去又还没适应新生活的日子,难熬得几乎看不见丁点儿光芒。
白鸣鸳:
“只要活着,便总能适应。
“只要适应了,便总能找到趣味。
“毕竟无论如何,我还有套房作为生活底气呢,从来就没有彻底陷入绝境过。”
在白鸣鸳成为云纹杂货铺的常客,尤其极其多次地享受了猫快递服务后,白鸣鸳与苏书偶尔也会在买卖之外聊一聊他们共同生活的这个小区。
一般这类话题开始于苏书的顺嘴推销:
“本店出了新款护身符,据部分邻居说,可以压制本小区的邪气,进而提升自身运势。”
白鸣鸳:
“……作为在本小区住了十几年的资深住户,我负责任地说,本小区不存在邪气。
“更没有鬼。
“另外,你这推销词要是放店铺网页上,小心平台给你屏蔽了。”
苏书:
“哎,所以我这不是没敢放嘛。
“甚至没敢拿平台客服号给你发这类消息,而是用私人聊天账号发。
“聊天软件对这类非科学的话题以及打广告,包容度更高些。”
白鸣鸳:
“……”
虎年春节过后的一天,苏书貌似比较认真地问:
“那什么,资深住户啊,我作为资历仅半年的新住户,诚恳发问,盛繁小区真的在玄学意义上安全吗?”
白鸣鸳深感费解:
“这个问题你不应该在买房前问吗?”
苏书:
“其实我本人对这个是无所谓的。
“或者应该说,实际上我还比较期待这里存在点玄学小危险。
“不过我家里人对此有不同意见。
“我是觉得,这里哪怕有危险,也只可能是很小的那种。
“毕竟我翻看了从盛繁小区还在建至今的所有公开新闻,可以肯定,这里绝没有出过人命。
“即使公开新闻里可能存在有所隐瞒、有所迂回的情况,但‘死人与否’这个根本问题,放在我们这个刑事案件率极其低的城市,绝对瞒不住。
“一直以来有关盛繁小区都只有似是而非的‘运势’恶评。”
白鸣鸳:
“感觉上你是真的对此很遗憾啊。”
苏书:
“也没有‘很’。”
白鸣鸳:
“那我只能告诉你:没有。
“这里什么玄学危险都没有。
“所有的不吉利传言都是纯谣言。”
苏书:
“但最开始,让盛繁小区从前景光明跌至艰难回本,这个还是有点不吉利吧?”
白鸣鸳失笑:
“这事你还真问对人了。
“你要是问其他邻居,他们可能也在无数的传言中摸不清真相。
“但我,作为盛繁小区的住户是真的资深。
“我真正见证了盛繁小区身价暴跌的过程。”
现在说起这个话题,白鸣鸳已经完全没了当年的惊慌无措乃至恐惧,反而还觉得颇有些意思。
白鸣鸳:
毕竟也算是一件大事的直接见证者。
同级别的大事我这辈子可能见不到第二件了。
苏书:
“能说说吗?”
白鸣鸳:
“没什么不能的,不过你听了后可能会很失望。
“真相与你的灵气店设一点也不相关。”
苏书:
“特别现实是吧?”
白鸣鸳:
“对,极其现实乏味。
“不过说是见证者,但在盛繁小区身价刚暴跌的时候,我还在上初中,所以核心情况其实我也不知道。
“但我非常确定,那个核心情况是商业竞争,可能还涉及了一点政治站位,总之跟玄学完全扯不上关系。”
苏书:
“商业竞争中有时还是会用到一点玄学手段的吧?”
白鸣鸳:
“……浇死对手公司发财树的那种玄学手段?”
苏书:
“还是可以算的吧?”
白鸣鸳:
“你要非这么算,那可能真有吧。
“我记得好像还有大师到现场勘察什么的。
“但那些肯定都不是导致盛繁小区项目成为失败典型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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