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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自愿德艺双馨》 30-40(第1/15页)

    第31章

    所以即使是对脱粉回踩的人,岑攸心里也是感激的。因为他们真切地愛过她,说到底是她让他们失望了。

    但她不肯将这些说出口。

    这幫人听歌比谁都积极,嘴她、玩她的抽象梗也比谁都积极,你们可以口嫌体直,我不可以?岑攸心想。

    安静的卧室里,这一刻冯栖川听到岑攸胸膛里的心跳,一声一声,触动灵魂。她闭上眼睛去聆听。

    “不过嘛,”岑攸摸摸她的头顶,“私生就过于近了。天无二日,我才是唯一的太阳。”她语气拽拽地说。

    冯栖川不禁笑起来,心情彻底放松,人也变得坦然,“其实,是我害怕了,不能算粉絲的错。”

    是她不知道该如何得体大方地装成个好神像。她只是个普通人,会笑会怒,会恐惧会逃避。

    “怕楼塌了?”岑攸问。

    冯栖川点头又摇头,“不止,我怕的太多了。你怕过嗎?”

    她怕从高处坠落,怕变得不再是她自己,怕一举一动受眾人评议,怕辜负太多期盼和愛意……

    “没来得及。”

    冯栖川疑惑地看她。

    岑攸低头与她对视,回忆道:“我写了些歌,稀里糊涂就火了。接着拍广告、开巡演、上节目,每天面对无数笑脸和欢呼,整个人连思考都没有,更别说害怕。后来我热度下降,麻烦上门,也没空害怕。”

    冯栖川听得入神,“是因为太忙了嗎?”

    “一方面吧。”岑攸手掌摩挲着冯栖川的肩膀,“现在想想,我那时候也失去了自主性,不知道在资本眼里我的脸才是最大的商标和卖点。我只看到身边人的奉承讨好,连创作是我的立身之本都忘了,像具空荡荡的皮囊一样。”

    岑攸反思过去,歌手是种职业,她却希冀不靠能力就得到青睐,是她心大了。

    冯栖川如闻洪钟大吕、振聋发聩。岑攸的立身之本是创作,那么她的是什么?

    她是靠表演得到观眾喜爱的,而不是脑后有万人迷光环,或者改变物种成了魅魔。

    冯栖川猛地坐直了些双手抱紧她,“謝謝你,攸攸!我明白了!”这样过来人的肺腑之言,实在千金难换。

    岑攸差点儿被她撞到下巴,好笑地拍拍她的屁股,“没大没小,叫姐。”

    两人笑闹一阵后,冯栖川提议,“我们搬家吧。”这段时间附近娱记的数量,已经超过小区物业的工作负荷,她们也该挪窝了。

    岑攸早在想这件事了,万一狗仔或私生摸到门口,她在家还好说,要是就冯栖川一个人可怎么办?

    “租个四室还是五室?得有个我直播的房间,给奶奶留一间客房,要不要健身房?”她盘算道。

    冯栖川本想着她俩一起租房做邻居,但见岑攸并不介意继续合租的样子,便顺水推舟。两个人分摊租金,花一半的钱租到更好的房子,太划算了。

    “五室。跑步机不用再放客厅了。”她积极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时间接近五点,岑攸去热中午煮的粥作为她们的晚餐,冯栖川坐在书桌前在心里问:“二德子,我有粉絲群吗?”

    【有。在各个平台都有您的粉丝群组,在聚论有……】

    “停!不用那么详细。”冯栖川可不想倒反天罡去侵犯粉丝的隐私,“你就幫我注意一下这些群里……像非法集资、开盒网暴之类的违法犯罪活动。”

    粉圈有多疯,冯栖川是有所耳闻的。如果是闹出笑话让她被群嘲,倒也罢了,作为艺人难免的。但她两辈子遵纪守法,是真不想自己的名字上法製频道,更不想有人因为她误入歧途。

    她希望无数恒星一直熠熠闪耀,即使有一天他们的光芒终将不再抵达她的夜空。

    【好的,如有发现,我会使用虚拟账号劝阻,同时联系网警处理。】二德子的机械音平稳一如往常。

    冯栖川的心安定了些,她反复深呼吸几次,做好了决定,“二德子,我选二。”

    她自知心性不定,平时学習都得二德子连催带电。

    而岑攸这样举世誉之而不加劝的人,都难免被名气影响。冯栖川对自己成为当红明星后,会不会发飘膨胀、找不着北这件事,毫无信心。

    所以,还是脚踏实地,稳步向前。

    【好的。我将为您增加相应课程,名单如下:古代汉语、中国古代文学作品选(一)(二)、中国古代史……】

    冯栖川只想立刻晕过去。

    冯栖川的身体彻底康复后,就和岑攸开始了搬家的大工程,至于找房子当然是二德子帮的忙。她同时还不能落下每天的系统课程,忙得堪称心无旁骛,连洗澡的时候也得学習。

    新房子彻底安顿好,冯栖川终于空出了时间考虑下一份工作。然后她就发现,“我怀疑我被针对了。”

    收到的广告、节目邀请就不说了,戏约里一大半都是网剧主角。这些光看剧本,黄暴、雷人、三观不正、愚蠢透顶、逻辑感人,要么占一样,要么全占。

    等上面出手规范网剧,估计能活下来的十分之一都没有。

    剩下邀请她出演配角的上星剧,不是透着一股粗製滥造神剧味道,就是角色设定神似云介或柳蓁儿。

    这些还是被二德子筛选过的剧本,那些剧组班底离谱、制片方别有用心的都不在其中。

    【的确有几方势力正在阻碍您的事业发展,但您目前在行业内的地位也是重要因素。】二德子给出了它的分析结论。

    “那我现在还挺尴尬的,一方面受打压,一方面站得又不够高。”冯栖川摸着下巴说。至于是谁打压她就不必问了,被拒绝的車大经纪人和同行们都在预料之中。

    娱乐圈是个马太效应格外突出的行当,越是头部人员资源越多,底下的人越想出头,越要你死我活。

    观众的时间和金钱就那么多,大家都去看你,谁来看我?

    冯栖川对此很看得开,省吃俭用着钱包也扛得住。暂时没有合适工作,她就多学习,提升自己,还有时间跟朋友见见面聚聚餐。

    入行即将满两年,之前忙着拍戏,现在一闲下来,冯栖川发现她不知不觉认识的朋友还挺多。

    一起拍《锈钉》的賀劭喊她去吃饭,包房里少长咸集,国家一级演员老前辈好几位,年轻人则都是正剧熟面孔,还有几位其貌不扬的,听着似乎是导演、制片之类,一溜西南、西北地方腔调。

    冯栖川这个南襄人,光听乡音就油然一股亲切感。

    “咱们乡党,不说屁话,干!”前辈中地位最高,家喻户晓堪称国宝级演员的汤燮举杯,众人哄然应好,共饮杯中酒。

    吃完饭在路边等車,秋天的凉风一吹,冯栖川打了个哆嗦。她捂着因喝酒而发热的脸,对身旁的賀劭说:“谢谢你今天叫我来吃饭。”

    这顿饭明显不是碟碗酒菜那么简单,大圆桌上真正摆着的,是对彼此身份的认同和人脉。

    贺劭看她迷糊的样子,一点儿没有饰演时刀姐的城府,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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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起来:“其实是汤老师让我叫上你的。”

    “啊?”

    网约车来了,贺劭帮着打开车门,在送她上车前只简单地说:“大家都很看好你。汤师说,有出息的后生越多,咱才能代代相续。”

    冯栖川看着车窗外快速倒退的街景,回味贺劭最后那句家乡话。

    她是被看好的后生,而贺劭又何尝不是?

    有了这一出,冯栖川也算知道她不再是娱乐圈里无名无姓的路人。她现在是一边受打击,一边被期待。

    不过说到底,要过了面前这道坎儿,继续往上发展,还得她自己努力了。否则自己被打的一蹶不振,他人再高的期待也会落空。

    余醴约冯栖川去唱歌,一起的倒都是年轻人,有歌手、喜剧演员、主持人甚至时尚圈里的。

    这群人东北话含量过高,散场的时候,冯栖川口音都快跑偏了。

    “圈里人地域性还挺强哈。”冯栖川对余醴半点不避讳地说,她们之前就聊过乡党饭局的事。

    两人正等着过马路的红灯,余醴拉着冯栖川的手盯着秒数,“没那么邪乎。就是同一个地方的人更容易亲近起来,关系处得近了,自然难免彼此帮帮小忙啥的。”

    “反正我是晕了。”冯栖川晃晃头说。不是因为酒,她参加聚会一贯少说多听、少喝多吃,今天也只喝了两小杯啤酒。

    她本以为她拍过不少戏,在各个剧组工作时间也不短,已经够了解娱乐圈了。如今在片场之外,才发现自己是雾里看花、水中望月。

    “有啥好晕的。”余醴既嫌弃她的酒量,又嫌弃她的单蠢,“你记着一件事,管他哪个圈子,利益永远是第一位。你能带来利益,身边就永远都有朋友。”

    这话算是掏心掏肺了,冯栖川便也问出她心底的话,“我能吗?”

    她只会演戏,既不长袖善舞、八面玲珑,也不愿逢迎权贵、折腰屈就。光是应酬一次同行,她都得回家歇好几天。

    冯栖川突然怀疑她到底能不能在这个行业里走得更远。

    余醴气笑了,然而绿灯亮起,她拉着思考人生的冯栖川先过斑马线。

    第32章

    两人走到車边,代驾小哥还没到,余醴双手揉起冯栖川的脸蛋,“你是一点儿也看不清自己,不知道多少人像馋唐僧肉似的想咬你一口。”

    不提一部《伏流》回报率高得让数不尽的资方眼放绿光,现在冯栖川的名气,想蹭一蹭的人如同过江之鲫。

    更何况还有何知宁、柳蓁儿这两个能吃一辈子的角色,一线女星看了都眼红,毕竟养老保险谁也不嫌多。

    “可我三个月没工作了。”冯栖川力证自己才不是过度谦虚。

    余醴翻了个白眼,揽着她的肩膀往下按,“是没人找你嗎?我都听两三个导演说你难請了。还不是你挑得很。”

    不上综艺、真人秀也罢了,演员哪有每部戏都叫好又叫座的?甚至有的时候,烂剧烂得味道都冲鼻子,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你也得屏着呼吸演完。

    余醴是真觉得冯栖川挑剔得过分了。

    冯栖川脑袋被夹在她的咯吱窝里,只得求饶,“我知道了,知道了。”

    直到代驾小哥到岗,两人才停止笑闹。

    而转天,她们牵手过马路,玩笑嬉闹的視频被娱乐博主发到数个网络平台,登上热搜榜,不同社区的网友们金句频出:

    “我还以为冯栖川红了,她俩早闹掰了(笑哭.jpg)”

    “大家都惊讶于她们还在一起玩,这就是余醴的口碑嗎?(狗头.jpg)”

    “美女打打闹闹真是赏心悦目,啊不,是亲密无间。”

    “突然感觉以前说余醴人缘差是不是太夸张了,她跟冯栖川相处这么融洽。”

    “想想冯栖川还跟怪人老岑是同居室友,一下就不惊讶了。”

    ……

    被苏凡邀請到家里吃饭,冯栖川买了兜水果欣然前往,然后进门就傻眼。

    一屋子的著名导演、演员,她提着塑料袋站那儿,跟闯进大学教室的幼儿园小朋友似的。

    苏凡接过水果,热情地招呼着她,帶她找到史跃、韩叙唐和倪宴,冯栖川才终于敢正常喘气了。

    “上门儿不忘特地帶点儿水果,有心啊。”倪宴故意嘴贫道。

    冯栖川咬着牙给了他一肘子。

    史跃和韩叙唐看着俩年輕人都不禁笑起来。

    冯栖川时隔近一年再次见到卫逾明时,宸京已是深冬。

    卫逾明动漫人物一样色彩鲜明的头发变回了黑色,剪短到肩膀,衬得她更加强势干练。

    她一如往常懒懒的样子,只是透出些疲惫,抽着烟说长久不住宸京,回来两次也是匆匆而过,已经不知道该去哪吃饭了。

    冯栖川笑着指路去她跟岑攸常吃的一家火锅店。

    “你笑什么?”卫逾明开着車问。

    “笑你,你一点儿也不适合大禹这个角色。”冯栖川很是专业地说。如果她不是笑着说,那就更专业了。

    这么久没见,一见面就给她装了一逼,不要太好笑。

    卫逾明瞬间感伤的情绪无影无踪,咬着烟笑骂一声“我艹”。

    火锅味道随着沸腾而起的水汽弥漫在整个包间里,再加供暖和果酒热身,两人吃了几口就各自只穿单衣,撸起袖子。

    冯栖川跟卫逾明讲述她在家抠脚这段时间参加的几次饭局,因在场只有她们俩,吐槽起来更加无所顾忌。

    相比商海里大风大浪,娱乐圈这点儿你来我往在卫逾明眼里跟小孩儿过家家似的。但从冯栖川嘴里说出来,夹杂着她丰富的內心活动,卫逾明听得是津津有味。

    她听完后评价,“这帮人顶多锦上添花。雪中送碳,你那室友或许还能算一个,姓余的朋友算半个。”

    冯栖川无语地看她。

    小眼神给卫逾明都看笑了,“我又说错了?”

    “交朋友难道就冲着人家能帮你嗎?”酒精不仅使冯栖川脸红,也使她什么话都说得出口,“这样的话,干脆没有朋友还清净。因为能一直坚定帮你的,只有你自己。”

    冯栖川拍着胸脯,二十出头的人稚气未脫,喝高了却一副久经风雨的过来人样子,逗得卫逾明笑趴在桌子上。

    老话说酒后吐真言,这醉了吐鸡汤可算怎么个事儿?

    在欢乐的气氛中吃完饭,虽然卫逾明和二德子都说她醉了,但冯栖川感觉她没醉,坚持要自己走路。

    于是在雪后湿滑的路面,卫逾明扶着冯栖川也难挡她打趔趄的势头。欣赏了一会儿她摇摇摆摆努力保持平衡的醉拳,卫逾明弯腰像抱小孩似的把她竖着抱起来。

    突然海拔攀升,冯栖川不纠结走路了,傻了两秒问:“你力气怎么这么大?”

    卫逾明抱着她往停车的地方走,“因为我坚持锻炼,想活得久一点儿。”

    老卫年轻时通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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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旦地忙工作、玩女人,钱赚了,福享了,身体也坏了。同辈的其他几个老总正大刀阔斧,东征西战的时候,他偷偷摸摸跑国外换器官都回天乏术。

    这深刻的前車之鉴,卫逾明能不吸取吗?

    “你怎么这么轻?”她掂了掂冯栖川问,估计她还没有一百斤。

    “因为我是演员。”冯栖川低头趴在她耳边悄声说。

    这作怪样子又让卫逾明发笑。

    冯栖川直起身体,看着她的头顶,輕缓道:“你最近很累吧?”

    卫逾明脚步慢了几秒,语气神情却仍一派松弛,“你怎么知道?”

    冯栖川一手扶着她的肩,一手摸了摸她因黑发披散,而略有些明显的发缝。

    给卫逾明都气笑了。

    收到信息的司機早在等候,汽车抵达冯栖川住的小区地下停车场后,卫逾明拒绝了他的帮手,自己扶着冯栖川上楼。

    冯栖川脸色泛红,像被落日染色的云朵,黑白分明的眼眸如同泛着清凌的水光。她酒品倒很好,此刻不哭不闹,一副神思困倦的模样。

    “你什么都不问我吗?”電梯在向下倒数楼层,四周无人,卫逾明看着怀里的人忍不住道。

    吃饭时她没说自己近一年在忙什么,冯栖川也没问。《伏流》上线后她没说为什么不公布何知宁有人物原型,冯栖川也没问。

    卫逾明对冯栖川讲过她学生时代的经历、工作后的故事,但关于家庭、父母只字不提,冯栖川也从不问。

    这是因为她太懂掌握社交分寸吗?还是……

    冯栖川抬头问她:“你的名字,真叫卫逾明吗?”

    卫逾明不解她的意思,但还是认真地点头,“我是卫逾明。”说完她感觉自己可能也有点儿醉了,不然怎么跟冯栖川一起莫名其妙。

    “我认识的人是卫逾明,她对我一片真心。”冯栖川直視她的眼睛,声音被酒气熏染不似平常清脆利索,“我需要再问其他吗?”

    卫逾明几乎在她双眼的水色中找不到呼吸。

    在轻快的音乐中電梯打开门,冯栖川往里走了几步,呆站原地的卫逾明才跟上去扶住她。

    指纹锁被打开,冯栖川看到站在门口的岑攸扑过去抱住她,“攸攸,我困。”

    岑攸扶稳了她,又摸了摸她的额头,这才看向卫逾明。

    两人对视,卫逾明率先伸出手,“久仰,卫逾明。”

    岑攸与她握手,“久仰,岑攸。谢谢你送湲湲回来。”

    “应该的。”卫逾明微笑说,“她今天有些醉了,麻烦你给她喝杯蜂蜜水再让她睡。”

    岑攸同样微笑,“好,多谢提醒。”

    告诉司機开车回二环的房子,卫逾明靠坐在后排,看着手机上下属发来的新消息。

    车程已过大半,司机老李听到后面东家突然轻骂一句“艹”。老李既不出声,也没有去瞟內后视镜,只专注地看着前方,当自己出门压根没带耳朵。

    卫逾明仰头闭上眼睛小憩,回想今天没忍住嘴角带着笑意爆了句粗口。

    她现在是真庆幸冯栖川不是别人派来的,不然这样的美人计她即便最后能脫身,估计也得被扒一层皮。

    【推荐您出演的角色即将出现,请您注意。】

    出现?从哪冒出来?正被律诗平仄折磨的冯栖川头晕眼花,不知天地为何物。

    手机铃声响起,看着来电显示“曾楚姐”,难道……冯栖川连忙接起电话,听对面说叫她一起喝茶立刻毫不犹豫地答应。

    曾楚是她那天在乡党局上认识的前辈,一级演员,年过四十风采依旧,出演过多部经典的家庭剧,是圈内常青树和中生代女演员的代表之一。

    冯栖川换好衣服妆都没化,跟岑攸说了声就屁巅屁颠地出门了。

    她跟岑攸一起回县城老家陪奶奶过了春节,元宵后才回宸京,至今依然赋闲在家。虽说她一直在学习没浪费时间,但人也快遭不住,就差上招聘APP求职了。

    说喝茶,其实更多是吃完饭找个安静地方谈事情。伍允恭看着问好后入座的年轻演员,未施脂粉清雅脱俗,本来看在老乡面子上见见无妨的想法变得认真起来。

    众人接着谈天说地,时政地理、文学历史。年轻演员虽话少,但都能一语中的、言之有物,这可就不多见了。

    “小冯是哪所大学毕业的?”伍允恭问。

    “兖州大学本科毕业,学的哲学。”冯栖川笑着回答,内心吐槽:得亏坐在这儿的是她,娱乐圈这么个普及义务教育都算洼地的行业,这么问,换个人大概率得尴尬死。

    “哎呀,校友啊,我是文学院的。”知名编剧黄湍热情地伸手跟冯栖川握了一握。

    第33章

    “真够巧的!”伍允恭道,“你最近工作忙吗?正好我跟老黄的剧还差个配角,你来帮把手?”

    冯栖川内心雀跃,面上还得假装犹豫地望向曾楚,见她点头后才答应:“不瞒您说,我小半年没有合适工作了。您和黄老师能信任我,我感激不尽。”她端起茶杯真诚地致意。

    伍允恭摆摆手,示意不说这客套话,直接拍板道:“那就这,你叫你经纪人联系谈合同。”他说完,拿起手机找制片人联系方式。

    冯栖川窘迫地说她还没有经纪人,又说了自己演《千烽火》的片酬。明码标價在先,免得事后起矛盾。

    在座几人陷入沉默。

    冯栖川正想这下是不是要黄,伍允恭雙手捧起茶壶给曾楚的杯子添茶,“曾姐,多谢了。”

    曾楚坦然地端起杯子就喝,引得除冯栖川之外的其他人都笑起来。本来是她牵线提携后辈,现在成了伍允恭卖面子,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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