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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数字被划掉了很多,用红笔写着暂缓两个字。她下意识抬起头,看向方子柔。

    “金湾的改造已经启动了一半,你现在叫停,我们前期的投入就全部浪费了!”

    “那是你的问题。”方子柔的声音很平静:“你是金湾的副总经理,你应该在启动项目之前,确保预算的稳定性。”

    “你砍掉预算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金湾的员工?他们为了改造项目加班加点,你现在告诉他们项目停了,我怎么跟他们交代?”

    “那也是你的问题。”方子柔重复了一遍:“姜副总,你的职位是副总经理,没有资格参加集团预算会议。我请你来,是通知你,不是征求你的意见。”

    姜艺露直勾勾的看着方子柔。

    方子柔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那双笑眼弯弯的眼睛,依然甜蜜而又动人。

    “方总。”姜艺露站起来:“你说完了吗?”

    “说完了。”

    “那我走了。”

    她转身,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方子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露露,我该怎么复仇,不用你担心。”

    姜艺露的脚步停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而是继续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她的脚步越来越快,快到最后几乎是在跑,她冲进电梯,靠在电梯壁上,她的眼眶又红了,但她努力忍住没有落泪。

    她不能哭。

    哭了就输了。

    也许……她不该奢求自己是不一样的,她也是姜家

    《与顶流影后O闪婚后》 20-30(第8/17页)

    的人,她也是伤害过方子柔的其中一个。

    可是那之前的那些特殊,那天的拥抱和眼泪……又算什么?

    行刑前的最后一餐吗?

    姜艺露不知道。

    也许,这就是演员吧。

    谁又能看得穿一个优秀的演员呢?

    但无论如何,这都并不意味着,她会服输。

    名额的事,她会给方子柔一个交代,姜氏集团,她也要亲手拿回来。

    电梯到达一楼,姜艺露走出去,穿过大厅,走出集团大楼。阳光照在脸上,刺的她有些睁不开眼睛。

    她突然又想起方子柔的脸。

    那张让她一见钟情的脸。

    她总是在想方子柔的脸。

    作者有话说:挂个预收,下本开~

    《将高岭之花拉入泥潭后》

    狄情这辈子只做错了一件事,爱上了凌昭。

    不是爱错,是爱的太狠……狠到把自己从云端拽进泥里,狠到把自己身为大将军的尊严碾碎了捧到凌昭脚边。

    凌昭说她哭起来的样子好看,她便乖乖落泪,凌昭说觉得腻了,她便想尽办法给她新鲜感,凌昭说要纳她做妾……她便乖乖在婚书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可她不该是这样。

    她是云泽国的大将军,是数万将士的信仰。可在凌昭面前,她什么都不是,她只是一个被驯服的,摇尾乞怜的……玩物。

    最可悲的是,她心甘情愿。

    /

    凌昭有一万种方法让狄情崩溃,她偏偏选了最温柔的……对狄情好。好到狄情以为那是爱,好到狄情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交出来,只要凌昭喜欢。

    凌昭不说爱,她只说乖,只说你是我的。她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用最宠溺的眼神,把狄情一点一点拆碎,重塑,变成只属于她凌昭的形状。

    她以为她赢了,她以为狄情永远会在那里,等着她回头。直到有一天,狄情说:“我们到此为止吧。”

    她站在那扇紧闭的门外,第一次感到慌张。

    /

    凌昭前期不做人,后期追妻火葬场~狄情从头到尾都很清醒,她什么都知道,她只是舍不得Q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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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易感

    预算被砍掉之后,姜艺露思前想后,不能停下金湾的改造,于是她开始自己找钱。

    她翻出过去三年所有的合作对象名单,一个一个打电话。

    “你好,我是金湾的姜艺露。我想和你谈一下金湾的投资……”

    她的声音很稳,但握着手机的手指却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的身体……似乎有点奇怪。

    从今天早上醒来开始,她就觉得奇怪,腺体在发烫……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燃烧。她原本以为是自己没睡好,于是喝了杯冰水强行唤醒自己的身体就出门了,但那种灼热感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强烈。

    下午三点,她正在和新客户通电话,突然感觉到一阵眩晕。

    下一秒,冷冽的木质香气从她的腺体里涌出来,瞬间就不受控制地弥漫了整个办公室。

    她立刻挂断电话,冲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将冷水泼在了脸上。

    易感期。

    ……又来了吗?

    时不时就会有那么几天,她的信息素会失控,身体会变得极度敏感,情绪会波动,会渴望……渴望一个omeg的信息素来安抚她。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

    自从临时标记了方子柔之后,她的信息素一直很稳定。临时标记就像她们那张契约,把她的信息素和方子柔的紧紧的缠绕在一起,但现在,那个标记在消退。

    临时标记的有效期很短。

    她快要失去方子柔的信息素了。

    姜艺露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

    她的脸很红,漆黑的眼眸却很亮,呼吸急促。

    冷冽的木质香气从她的腺体里不断涌出,她深吸一口气,从包里翻出抑制剂,扎进手臂,冰凉的液体注入血管,信息素慢慢平息下来,但那股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渴望却没有消失。

    她想要方子柔的信息素。

    ……想要那甜蜜的,让人晕眩的花香。

    她想要方子柔在她怀里。

    姜艺露闭上眼睛,把这些念头强行压下去,她不能想方子柔,不能想她的信息素,不能想那些……她们的夜晚。

    她回到办公室,继续打电话。

    一直到深夜,姜艺露才回到家。

    客厅的灯没有开,但茶几上放着一杯牛奶,还是温的。

    方子柔不在。

    她最近总是很晚才回来,有时候姜艺露睡着了才听到门响,有时候一整夜都没有回来。

    姜艺露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甜甜的。

    像……草莓唇釉。

    她放下杯子,走进卧室,关上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腺体又开始发烫,抑制剂的效果在消退。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闻到枕头上残留的方子柔的信息素……很淡,淡到几乎闻不到,但始终存在,那甜蜜的花香萦绕在她的鼻尖,如此甜蜜,如此诱人。

    姜艺露的身体颤了颤。

    她不应该这样。

    方子柔恨姜家,她是来复仇的。

    她也恨方子柔,方子柔骗了她,利用了她,抢走了她的位置。

    她应该恨她。

    但她的身体不恨她。她的身体记得方子柔的信息素,方子柔怀里的温度,还有方子柔被她咬住腺体时是如何在她身下颤抖……

    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方子柔回来了。

    姜艺露能感觉到方子柔的信息素从门缝里渗进来,甜蜜的花香,淡淡的,像春天的风。

    她的腺体又开始发烫,冷冽的木质香气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她咬住嘴唇,用力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裹成一个茧。

    不要过来。

    不要闻到我的信息素。

    不要……

    脚步声停在卧室门口。

    门没有开。

    姜艺露听到方子柔在门外站了很久,久到她以为方子柔会推门进来。

    但方子柔没有。

    脚步声又响起来,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姜艺露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她的身体在叫嚣着要方子柔的信息素,但她的心在说……方子柔恨你,她不在乎你,她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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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演戏。

    两种声音在她脑子里打架,打得她头痛欲裂。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她最后闻到的味道,是方子柔残留的花香。

    还有……一个温暖柔软的怀抱。

    /

    第二天早上,姜艺露醒来的时候,方子柔已经不在了。

    床头放着一张纸:“病了就好好休息。”

    病了。

    相思病也是病吗?

    姜艺露看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

    方子柔,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恨姜家,你恨我哥,你恨我姓姜,为什么你现在已经得到了一切,却还要一直靠近我?你到底在想什么?

    姜艺露把纸条折好,放回床头柜上,走进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但因为昨天方子柔抱她睡了一晚,她的信息素已经稳定下来了。

    ……她很依赖方子柔的身体。

    她已经不知道,那个临时标记究竟是在束缚谁了。

    她把头发扎起来,换上衣服,出门。

    上午十点,姜艺露坐在金湾的会议室里,和赵经理开会。

    “姜总,我们联系了四十个客户,有十个客户表示了兴趣。但她们都要求先看场地,再决定签不签约。”

    “那就安排看场地。”姜艺露说:“时间定在这周五,把所有意向客户都请来,我们搞一个开放日。”

    “好。但姜总……”赵经理犹豫了一下:“集团那边说,我们所有的推广费用都不能报销。”

    “不用报销。”姜艺露说:“我自己出。”

    赵经理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点了点头。

    赵经理离开后,姜艺露靠在椅背上,忽然感觉很累。

    她的大脑很清醒,但身体很疲惫。

    ……易感期的余韵还在,腺体时不时地发烫,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跳动。

    她需要方子柔的信息素。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

    你不能需要她。

    她是骗子。

    她在利用你。

    她根本不爱你。

    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话。她的身体记得自己咬住方子柔腺体时的触感,记得那甜蜜的花香和自己的信息素纠缠在一起的暧昧,还有……方子柔在她怀里颤抖。

    姜艺露站起来,走到窗前,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

    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金湾大酒店的花园里,绿树成荫,鲜花盛开。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

    就是在这个花园里,有一个画板,一盒颜料,一幅画,那是她还很小的时候,还有一个女孩……那个女孩,那个女孩……

    她想不起来了。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样一个模糊的童年片段,也不明白为什么想起这画面时,她的心脏瞬间被酸涩淹没。

    那个女孩是谁?

    她来不及想更多,因为她的身体突然之间迅速发烫,她几乎要从摔倒在地上。

    易感期,彻底来了。

    /

    姜艺露是被热醒的。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家,她想了很久,才想起来应该是金湾的一个Bet送自己回来的。

    窗外天已经黑了,窗帘没拉,窗外的霓虹灯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红光。

    昨天只是一个预兆。

    现在才是真正的易感期。

    她的腺体在发烫,信息素从颈侧涌出来,冷冽的木质香气,浓得她自己都觉得呛人。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已经没有方子柔的味道了。

    姜艺露把枕头翻过来,又翻过去,翻来翻去,都是洗衣液的味道。

    不是方子柔。

    她把枕头扔到一边,坐起来,盯着空荡荡的床。

    床很大,她一个人睡,显得更大……她以前不觉得,可是今天突然很想哭。

    她在渴望一个安全的保护壳。

    姜艺露走进方子柔的卧室,方子柔的房间很整洁,床铺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翻了一半的书,衣柜门关着。

    姜艺露打开衣柜,里面挂着方子柔的衣服,她伸出手,触碰到一件深蓝色的真丝睡裙,是方子柔在家常穿的那件。

    布料滑过指尖,凉凉的,带着残留的信息素……那甜蜜的花香钻进她的鼻腔,她的腺体猛地一烫,冷冽的木质气息迅速涌出来。

    她把这件睡裙从衣架上取下来,紧紧的抱在怀里。

    不够。

    她又拿了一件牛仔裙,是她们第一次见面那天,方子柔穿过的。她还拿了一件灰色的针织开衫,方子柔喜欢在冷气房里披着它。

    她把这些衣服抱回自己的房间,堆在床上。然后她爬上去,把被子掀开,把这些衣服铺在自己身体周围,她躺下去,把脸埋进那些衣物里,闻着这些甜蜜的花香,她的身体终于不再颤抖了。

    她把自己裹在这些衣服里,像一只缩进壳里的小动物。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方子柔。

    方子柔穿这件睡裙的样子,方子柔靠在沙发上看剧本的样子,方子柔……抢走她的公司的样子。

    她的腺体又烫了。

    “姐姐。”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说。没有人回答,她把脸埋进睡裙里,又说了一遍:“姐姐。”

    她声音闷在布料里,可怜兮兮的。

    方子柔推开门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

    床上堆满了她的衣服。姜艺露蜷缩在那堆衣服中间,像一只把自己藏起来的毛茸茸的小猫。

    她的头发散落着,脸埋在方子柔的睡裙里,露出来的半边脸红红的,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抖。

    信息素从她的腺体里涌出来,冷冽的木质香气,浓郁到方子柔还没进门就闻到了。

    易感期。

    方子柔昨天就隐约意识到姜艺露不太对,但是她从来没有见过Alph的易感期,还以为姜艺露是生病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休息一下的后果就是……姜艺露进了她的房间,拿了她的衣服,堆了一床,把自己裹在里面。

    方子柔站在门口,看着姜艺露蜷缩在那堆衣服里的样子……她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她把外卖袋子放在餐厅,然后走回来,在床边坐下。

    姜艺露睁开眼,看到方子柔,愣了一下。然后她的眼眶红了。

    “姐姐。”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鼻音,像感冒了,又像哭过了。

    “嗯。”

    “你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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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戏。”方子柔回答:“我有本职工作。”

    是啊,本职工作。

    只是兼职抢了个酒店而已。

    姜艺露从衣服堆里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脸红红的,眼睛也湿漉漉的,像极了一只委屈的惹人怜爱的小猫咪。

    她看着方子柔,又看了看自己周围那些衣服……被她揉得皱巴巴的,散了一床。

    姜艺露的脸瞬间红了。

    “姐姐,我,我不是变态……”她可怜巴巴的开口解释,但又不知道该再说点什么。

    毕竟是她闯进了方子柔的房间,是她拿了方子柔的衣服,堆了一床,然后把自己裹在里面。

    ……这不是一个正常lph会做的事。

    至少不是一个会在董事会上三言两语逼走财务总监的lph会做的事。

    “易感期?”方子柔问。

    “嗯。”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今天下午。”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姜艺露咬了咬唇。

    她把脸埋进方子柔的睡裙里,声音闷在布料里:“我怕姐姐嫌我烦。”

    方子柔伸出手,把姜艺露散在脸上的头发拢到耳后,指尖无意中碰到姜艺露的耳朵,滚烫的让她差点收回手。

    “我不嫌你烦。”

    “骗人。我也姓姜。”姜艺露的声音很任性,又很委屈。

    “……你又没有对不起我。”方子柔无奈哄她。

    “你撤金湾的投资。”

    “……”方子柔好笑道:“你一定要现在谈生意吗?”

    姜艺露从睡裙里抬起头,看着她。方子柔的脸很近,近到姜艺露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姐姐。”姜艺露的声音很轻。

    “嗯。”

    “你不在的时候,我总是在想你。”

    方子柔的手指在她耳朵上停了一下。

    “翻来翻去,脑子里全是你。我想给你发消息,又怕你讨厌我。”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我知道我很烦,我不想让你看到我这样,但我……忍不住。”

    方子柔看着她。

    姜艺露的眼睛红了,但没有哭,她咬着嘴唇:“姐姐,你能不能抱我一下?”

    方子柔伸出手,把姜艺露拉进怀里。

    姜艺露的脸埋在她肩窝里,手抓住她的衣服,抓得很紧。

    “姜艺露。”

    “嗯。”

    “你以后易感期,给我打电话。不管我在哪,不管我在干什么。我都会接。”

    “真的?”

    “真的。”

    “你在拍戏也接?”

    “接。”

    “你在吊威亚也接?”

    “让导演喊卡。”

    姜艺露从她肩窝里抬起头,看着她。

    方子柔的脸在霓虹灯的光里忽明忽暗,眼睛很亮,嘴唇微微抿着……姜艺露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在她殷红的唇上暧昧的摩挲着。

    她忽而靠近方子柔,轻声说:“姐姐,你的信息素也控制不住了。”

    “因为你没有乖乖吃药。”方子柔说。

    她完全是被姜艺露的信息素吸引到几乎失控的。

    小猫委屈的眨了眨眼睛,忽而凑过去,嘴唇贴着方子柔的嘴角,停了一下。

    “药太苦了。不想吃。”她可怜兮兮的撒娇。

    “那你想吃什么?”

    姜艺露咬了咬唇,没有回答。

    或者说,她用另一种方式回答了。

    她吻了上去。

    不是之前那种试探的吻,也不是那夜她因为背叛生气故意折磨她的亲吻,而是一个真正的……缠绵的,甜蜜的吻。

    方子柔没有推开她。

    她又怎么会不需要姜艺露呢?

    姜艺露的手缓缓下滑,滑到方子柔的脖子,滑到她的肩膀,滑到她的腰……

    “姐姐,帮我。”她在她耳边说。

    方子柔伸出手,把姜艺露的睡衣扣子解开。

    一颗,两颗,三颗。

    她的动作很慢,她的手在发抖,手指划过姜艺露的皮肤,触电般的触感。

    姜艺露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姐姐,我生病了,我的心跳好快。”

    方子柔呼吸一滞。

    姜艺露把方子柔按在床上的时候,那些堆在床上的衣服散了一地……落在地板上,落在窗外霓虹灯的光里。

    方子柔躺在枕头上,头发披散着,她的衬衫被解开了,露出里面黑色的内衣。

    姜艺露撑在她上方,看着她的脸。方子柔也看着她。

    两个人对视着,谁都没有说话。

    信息素在空气中交缠,冷冽的木质和甜蜜的花香,分不清谁是谁的,它们只是互相缠绕,越来越紧。

    “姐姐。”姜艺露的声音很低。

    “嗯。”

    “你的信息素在说什么?”

    方子柔看着她。“你听不到吗?”

    “我想听你说。”

    方子柔伸出手,把姜艺露拉下来,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它在说……快点。”

    姜艺露呼吸一滞。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方子柔的颈窝里,嘴唇贴着她的腺体,那片皮肤很烫,烫得像在发烧。

    甜蜜的花香从腺体里涌出来,浓得让姜艺露头晕。

    她的牙齿咬住了那片皮肤,方子柔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回抱住姜艺露,指节泛白。

    “姜艺露。”

    “嗯。”

    “疼。”

    “忍一下。”

    “你上次说下次轻一点。”

    “这又不是下次。”小猫无辜。

    “……”

    信息素交融。

    姜艺露抬头看她。

    方子柔的眼睛红红的,嘴唇被咬出了齿痕,锁骨上……有自己留下的吻痕。

    方子柔总说她像一只小猫,她现在却觉得方子柔才像猫。

    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猫猫,但又舍不得伸爪子。

    “姐姐,你真好看。”

    她轻叹道。

    第27章缠绕

    姜艺露是被甜蜜的花香唤醒的。

    不是梦里那种虚无缥缈的甜……好吧,她总是梦到方子柔,是近在咫尺的,带着体温的甜蜜的香气。

    她睁开眼,方子柔安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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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在她怀里。

    她的目光停留在方子柔脖颈侧面露出的腺体上。

    那里还肿着……昨夜她咬下的伤口正在愈合。

    她突然感到嗓子有点发紧。

    方子柔的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

    她真好看。

    姜艺露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眼睛都有些发酸,易感期因为昨晚的亲密而纾解了不少,理智勉强回到大脑里,可她的思绪和心神却似乎都还在渴望着方子柔……从未减少半分。

    她没忍住,凑过去,鼻尖抵住方子柔的肩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花香更浓了,还混着一丝很淡的血腥气……是她昨晚咬出来的,那味道像某种催化剂,姜艺露的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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