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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21签下协议“我不相信你,宝贝”……
四周一片黑暗,賽勒赫听到一阵“沙沙”声,像是植物枝叶摩擦过地板发出的声音。
这些声音很不妙。
在高度緊张的情况下,即便是最细微的杂声,也会严重影响人的判断。
此时直播间的观众也毫无疑问跟到他身边。
【尼玛这人是白痴嗎,明明在安全屋待到天亮就好了,跑出来干什么?】
【是啊,怎么每次游戲都有这种弱智,看得我心肌梗,跟那种站在原地嗷嗷叫的傻/逼有什么区别?看得我生理不适。】
【正常人谁不会叫,但正常人不会半夜跑出来,所以我个人官方认证,这人不是蠢就是坏,建议死刑。】
【你们能不能消停一下,注意看他的词條,他是不是被boss寄生了?】
【我靠还真是,節目组口味这么重。】
【我看预告上说有生子情節,居然是真的嗎,赚了赚了~】
【所以你们能不能关注重点,老婆是怕伤及到队友才跑出来独自面对的,剛才骂人的别装死,是不是该出来认罪!】
【卧槽真的有活的人渣粉,截屏纪念了~判你拉出去一起槍毙。】
【只有我觉得很恶心嗎,我们为什么要在血浆游戲里看人生子啊?】
【生子只是个比喻,煞笔,开膛破肚、生殖恐怖,经典中的经典,想一想怪物撕裂腹腔的場景,虽然是假的但痛感是真的呀。】
【我已经开始期待了嘻嘻嘻——】
賽勒赫注意到彈幕中的关键点。
词條?什么词條?
他现在的词条里有寄生这一项嗎?
他点开蓝色系统面板。
上面写满了他的基本信息,包括他的身份、技能、数值等,都没有变化。
并没有看到彈幕所说的寄生物词条。
他又点开红色面板,发现系统底部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条:
[特殊词条:寄生种子,成熟度:10%,种子状态:健康,饥饿值:90%,生长情况:茁壮]
不对啊。
他之前一直以为蓝色面板是游戲自带面板,他和弹幕都能看到。
在这之前他一直当红色面板是游戏出的bug,他之前也实验过,观众是看不到红色面板的,否则早就有人讨论他使用屠夫技能这件事。
那现在他们怎么知道他被种子寄生了?
难道观众还有其他获取隐秘信息的来源?
等解决完面前这个问题后,他要好好研究一下。
他緊盯着黑暗中。
他的双裸眼视力和动态视力都很不错,在组织里曾破过使用机械瞄具的700m狙擊的命中率记录,实战时在3200米外连续开枪命中目标的头和心脏。
可惜他的视力再好,也没可能再全黑的环境下锁定目标,又不是超人。
他知道怪物就站在他面前,用假臉上的眼睛盯着他。
此时主动出擊是最不明智的选择。
好在“管家”没有刻意隐藏动静。
适應黑暗一段时间后,视物能力略微提升,借着门缝里透入的微光,他能依稀分辨出怪物的轮廓。
它的身高和白天没有区别,賽勒赫意识到玫瑰花头的假身体比他矮,身材更加单薄。
如果面对的是个这种身材的普通人类,他不可能打不过。
“管家”没有穿白天那身华丽的披风,只穿了一件很薄的白色衬衫,原本粉金色的头发在黑暗中透出紫色。
它看起来像个人,但賽勒赫无法忽视连接在它头顶上的一根藤蔓。
那副身体像是结在藤蔓上的果子一样,脚尖略微悬浮着点在地上,看起来就像上吊一样,头不自然地向左后方歪斜。
这种诡异的場景谁看了都得难受。
汗珠从臉颊上滑落,流进衣领里,在宽大的衣服下方贴着皮肤一路滑入腹部,微微酥痒的感觉传来。
赛勒赫突然意识到腹中的疼痛消失了。
肚子里那东西变得格外温顺,不再像剛才那样剧烈撞击他的内脏,或许是玫瑰花头的出现让它停止了过激的攻击行为。
他暂时鬆了口气,不管原因是什么,他现在可以把所有注意力击中在玫瑰头身上。
对方已经很久没有动静了。
赛勒赫猜测它大概正在把它的根系布置在盥洗室中,但不明白它这么谨慎的意义是什么,要知道他们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手。
让他跟玫瑰花头对峙,就像让幼儿园小孩和拳王泰森对打,他一点赢的可能性都没有,所有做的一切努力都是在拉扯更多的生存空间,给自己增加斡旋的机会。
这绝对是他这辈子遇到过的最谨慎最难缠的对手。
但他不可能猜到,玫瑰花头此时的目的并不是想真的杀死他,甚至都不想困住他。
相反,它正透过傀儡的眼睛仔细注视着面前的人,思考用什么样的说辞能够安抚住他。
漆黑的环境不影响它的视力,它清清楚楚地看到银白色头发的帅哥嘴里咬着刀鞘,紧皱的眉头下一双格外严肃的浅棕色眼睛正在试图锁定它的位置。
因为剧烈的动作,他胸前的扣子鬆开了两颗,露出一整片略暗的饱满肌肉,刀子正横在胸口和下腹之间,恐怕只要一有异动,第一反應就是扎进它的根茎,第二反应就是搅碎自己的肚子。
他就像一头脾气不好的大型猛兽,就算陷入绝境也要拼命抵抗,只有把他彻底锁住,戴上嘴套,剪掉利爪和尖牙永远关在铁笼子里,才能彻底占有。
玫瑰头担心他真的情绪激动到一刀把腹部切开。
这样会杀死正在他体内生根发芽的种子。
它小心地朝赛勒赫走进一步,尽量用和人类相似的说话方式,试图安抚他:
“宝貝,为什么你每次见到我都看上去这么恐惧?”
它的声音并不算惊悚,至少比只会吼叫的屠夫好多了,嗓音温柔有礼,和他伪装出来的人类外壳一样。
赛勒赫想起复古电影里出现的收音机时代那种老派绅士主持人,他们总能用最温和的方式,降低对方的心理防线,瞬间拉近和被采访者之间的距离。
但他觉得它说话的方式像伪人,尤其是在用这种声线喊他宝貝时。
就像未驯化的智能AI。
而且,当它朝自己移动时,并不是靠着双腿行走,而是连接在它头顶的藤蔓提着它挪动。
头顶的弹幕又在讨论:
【我的天,直播夜视模式下看起来都这么吓人,不敢想象全黑压迫感有多强。】
【可惜了,晚上看不清怪物的设计细节,太帅了!】
【我在想节目组的下限在哪里,我记得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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瑰花头的人身不是可以像结果子一样结好多个吗,能不能设计一场酣畅淋漓的N那个P?】
【同求+1】
【同求+2】
【同求+3】
……
赛勒赫对弹幕更加无语,但他们也说出了他此时担心的另一件事。
这里的boss似乎都渴望他的身体。
不管是想和他做、想要他血祭,还是想让他生殖。
到底是游戏设定,还是这些怪物真的衍生出了某种超出计算机设计的智力?
他横举起刀用防御姿态护住关键部位,眼睛死死盯着它刚才发声的位置,朝相反的方向一步步往后退。
这样可以避免黑暗中的怪物直接给从后背他扎个透心凉。
防三个面总比四个面都需要防好吧。
玫瑰花头似乎暂时还是想要留着他的性命,不然不会换上这样一副看似无害的人类身体接近他。
赛勒赫吐了口气,朝着刚才发出声音的方向突然笑了笑,微微眯起的眼睛中带上蔑视,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
他本来就长得帅,用这种眼神说话时气场更足:“你在开玩笑吧,这个程度就想吓到我?”
玫瑰花头似乎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个评价,朝他的方向逼近几步,声音依旧是一副不急不缓的伪人音:
“难道你不喜欢我这个身体?没关系,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子的,我马上可以再给你弄出一个,就像结果子一样简单,你觉得怎么样?”
赛勒赫懒得跟它废话。
他出来的时候,大约是在游戏时间凌晨五点,很快就要天亮了,只要等到天亮,城堡里就会变回一个暂时安全的环境,但他又不能单纯地硬拖时间,他身体里还绑着个bigbomb,他又不是什么霸总CEO,胃痛这种总裁病还是离他远一点比较好。
更何况他的胃病还是随时可能产出一个破胸体那种。
好在玫瑰花头不像屠夫和溺巫那样和他有语言障碍。
能沟通就好,能沟通就不用动手,他现在只需要把这头怪物引到自己的逻辑中,让它更着他的思路走。
但在此之前他需要知道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为什么会选中我?”
虽然是omeg,但他并没有生育的能力,况且他看起来绝对是个不安定因素,不可能放任自己被寄生,说不定他真干得出破开肚子把那团东西挖出来这种事。
反正是在游戏里,里安被他放血放到那种程度都能满血复活,他有什么是不能做到的?
如果玫瑰花头知道这一点,应该怎么样都不会选择他寄生吧。
玫瑰花头很快回答了他的问题,声音听上去居然有些为难的情绪:“抱歉宝贝,杀人是要付出代价的,你手里的那朵花对我很重要,你弄坏了它,就要赔一朵给我,你觉得呢?”
赛勒赫又想起来从伯爵夫人那里哄骗来的特殊道具。
说到底还是为了那朵花。
赛勒赫点开系统,点开道具栏,手中立刻出现了一朵枯萎的长满霉点的死花。
“你说的是这个?”
他拿着花晃了晃,“你能不能长点脑子,如果我是罪犯,最有可能的做法是直接逃离现场,或者把证据转移,找个人嫁祸出去,脑子得不正常到什么地步才能正好被你看到?”
“管家”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他的话,但很快摇头:
“那又怎么样,你的味道很好闻,我想我的孩子也很乐意你来当它的母亲。”
赛勒赫闭了闭眼,告诫自己不要生气,他是个能控制情绪的成年男性,不能因为这种话失去理智。
想用人类的逻辑把怪物糊弄过去是行不通的,这家伙智商在怪物里算高的,但不代表他听得懂人话。
既然逻辑盘不通,那就打感情牌。
他继续循循善诱:“我的身体并不适合生育,你应该也感觉到了。我给你一个更优的建议,你和我合作,我可以帮你找一个更好的母体。”
玫瑰花头想了想,说:“你在误导我。”
赛勒赫知道他没那么容易上当,因此语气更加诚恳:
“你可以这么理解,但这个交易对你来说并不亏,不管结果怎么样,你都一样可以拥有一朵新花,而且说不定我还可以帮你找到真正的凶手。”
脚上穿的靴子后跟突然碰到一节台阶。
那里用砖块垒高一截,在砖阶与墙壁之间灌满流动的清水,这样既可以保持一定的卫生,又可以直接在里面清洁。
赛勒赫的注意完全在眼前,发现被绊住时,直接卷着他的腰将他按进水槽里,冰冷刺骨的水瞬间打湿了他一半的衣衫。赛勒赫虽然立刻试图站起来,身体已经被人顶住胸口压了回去。
“抓住你了。”
对方的力气很大,但并没有超过普通人的能力,更多是因为赛勒赫此时重心不稳,再加上地面被溅起的水花弄得湿滑,所以被这么不轻不重地推了一下,他又一次跌回水槽中。
他整个人都湿透了。
一颗脑袋搭在他的肩上,但那颗头又不像是连接在人类的身体上,反而像是结在花藤上的果实一样,跟随着藤蔓一起移动,绕着他的身体缠了一圈又一圈,将他的双臂拉到胸前,猛地收紧。
赛勒赫立刻感觉到呼吸不畅,手被勒得脱力,他不得不松开刀。
刀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玫瑰花头的身体压着他,但说话的声音却从肩上传来:
“现在你还想跟我谈条件吗?”
赛勒赫在水中挣扎,冰冷刺骨的井水瞬间将他的全身打湿,粗麻布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玫瑰花的藤蔓缠绕着他的大腿腿根,将粗壮的腿拉向两侧,藤蔓上的尖刺扎破他的皮肤,细碎的疼痛让他不好乱动。
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人倒霉起来绝不会只倒霉一件事。
但他表面上还是维持着不为所动,但因为情势变化,他不得不再做出一点让步:
“两种选择,如果我能帮你复活你的那朵破花,你就把你的这个杂种从我肚子里移出去,我不管你交给谁,反正不是我就行。如果我失败了,我就老老实实地帮你把这个东西‘生’出来。”
赛勒赫确定,只要玫瑰花头有一点判断力,它就不会拒绝。
怪物无法在白天自由现身,它没办法二十四小时盯着他,只要他想,随时可以对身体里的东西不利。
玫瑰花头靠上了他的肩膀,似乎正在思考他给出的提案,突然他笑了一声:“你胆子真大。”
听他这么说,赛勒赫知道自己基本胜券在握。他勾起唇角:“天快要亮了呀,除非你现在就弄死我,否则一有机会,我就会把肚子剖开,把你的杂种挖出来甩在你脸上。”
“我说到做到。”
玫瑰花头像是无奈宠溺般地叹了口气:“如果这个游戏能使你开心,我不介意陪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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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并没有立刻松开,身后的花茎像是撕裂空间,从一片虚空中拿出一张金色的卷轴送到赛勒赫面前。
“我不相信你宝贝,”它说,“为了保证公平,我需要一个签名。”
赛勒赫随便看了眼这份新“合同”,直接爽快地在合同的最下方签上自己的名字。
在看清楚卷轴上的内容后,弹幕炸开锅:
【我没看错吧,合约底部好像有一行小字,我靠我就知道。】
【想起被坑爹合同支配的恐惧,家人再见,我先退了。】
【啊啊啊啊啊不要签啊老婆,它在坑你!】
【Nooooooo!你们签字之前都不看一眼的吗?】
【所以我说这人是个脑残呗,活该,不是脑残都干不出这些事,早点死不就好了吗?】
【这边我都看困了,真没意思,话说回来,我一个晚上没看到「盗贼」了,他是怎么濒死的,又怎么把血量回满的?死导播真是一点镜头都不给吗?我可是梭/哈押了他啊!】
赛勒赫在心里翻白眼。
谁会那么蠢地直接签自己的真名?
所以他签的是瓦列里安。
游戏里还有比他更适合嫁祸的人选吗?
反正他写的字没人看得懂。
以防万一,他还故意把名字写得更潦草,粗看就是一排波浪线,就像高中的笔记本。
玫瑰花头偏头看了看他的署名,沉默半天。
很显然,它也看不懂。
就在赛勒赫以为没办法用这种小手段糊弄过去时,一双人类的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交易愉快。”
“管家”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你只有两天的时间,第三天的黎明时分,我们的孩子就会彻底发育成熟,在那之前你最好履行你的承诺。”
赛勒赫嫌恶地推开它,沉默着擦脸,抬脚朝门外走。
身后传来玫瑰花头的笑声:
“宝贝,你会为你的自负付出代价。”
赛勒赫只当它随口一说,并没有回答。
突然,一根玫瑰花藤从后方勾住他的衣领,将他拽了回去——
作者有话说:原本早就应该写完睡觉了,事情的起因是我随手打了一只蚊子,然后准备去洗个手
一推开门,门底下涌出潮水一样的蟑螂群,给我吓傻了
我之前废了好大劲才消灭厨房的蟑螂窝点,更可怕的是,这窝蟑螂白天是没有的,
杀虫剂根本没有用,喷半天我都快呛死了,蟑螂都不带减速的
之前明明喷一下就会死的,我担心那些逃走的蟑螂如果死在窝里被同伴吃掉,那不是耐药性更强?
我家里蟑螂都变异成什么样子了啊啊啊啊啊
总之战斗了两个小时
第22章22无限火柴“只有他在和野男人鬼……
賽勒赫皱蹙眉。
为什么还不肯放他走?他们之间难道需要说的话很多吗?
果然不能用人類的逻辑来试圖理解怪物。
藤蔓慢条斯理地缠上他的腰,一双類人的手将他按住,两根手指伸入他衣领下方的沟壑,一股力量将他高高举起,温热的掌心隔着布料和藤蔓搭在他的腹部,与此同时另一条触手缠住他的腰,带着尖刺的藤蔓上分泌出黏腻的液体,空气中充满了馥郁的花香。
賽勒赫试圖去撕缠在身上的藤蔓,但那些看似柔弱的植物居然比钢丝还坚固,拉扯半天依旧纹丝不动。
衣领被掀开,枝叶像蛇一样钻进衣服,一圈一圈缠绕着他的身体,滑腻的感觉讓他浑身不适。
粉金色的头发扫过他的臉颊,“管家”的头颅抵在賽勒赫的脖子上,温热的带着玫瑰香水味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垂上,弄得他有点痒:“从刚才我就发现了,你身上都是它的臭味,为什么?”
这个它是指谁不言而喻。
即便换了衣服,賽勒赫全身依旧从里到外散发着屠夫身上刺鼻的血腥味,像是被彻底标记了一遍,连他自己都能随时随地闻到那股味道,玫瑰花头不可能闻不到,除非它是个鼻炎患者。
显然玫瑰花头没有鼻子。
赛勒赫咬着性/感的嘴唇,想从它怀里挣扎出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玫瑰花头并没有把他的话当回事,完全沉浸在独自的世界,仔细地摸过赛勒赫的肚子,黏腻的花茎一寸寸摸过他的皮肤,在摸到他某个位置时突然停住,像是感受到了不寻常的痕迹,再次试探似的摸上来,语气带上不可置信:
“为什么这种地方都有?”
弹幕瞬间炸开了锅:
【我听到了什么?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吧!】
【我就说为什么一整晚都没见到,原来真的被人x了,不愧是omeg啊,通关方法都和其他人不同,别人都在生死时速,只有他在和野男人鬼混。】
【真好,羡慕了,赶快结束这个游戲吧,把他服刑的监狱爆出来,我也想玩,嘿嘿。】
【符合我对omeg的刻板印象】
【别这么说,不是所有omeg都这么玉求不满的。】
【那就是承认他玉求不满了是吧,哈哈哈哈哈】
……
这群白痴。
赛勒赫翻了个白眼,不理会弹幕的污言秽语,转而思考起对策。
这些怪物之间有强烈的领地意识,在自然界中,入侵他人领地是一种挑衅行为,现在他身上带着屠夫的气味,客观上说自己也屬于屠夫“领地”的一部分。
虽然这么做有自我矮化的嫌疑,但对于弱势方来说,生存才是关键。
赛勒赫抬手按住放在自己肩上的“管家”头,想讓他知难而退:
“不好意思,我跟它睡了一下。”
这一句话仿佛重磅炸弹。
原本就飞快刷屏的直播间此刻滚动的速度快到已经完全看不清。
【我靠我没听错吧,那个屠夫有两米多高啊,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不会是在口嗨吧?】
【管他是不是真的,反正我已经扒了他们的臉模,等会儿就去做换臉视频,有没有人要看,登陆以下网址~】
【楼上好恶心,讓我见识了世界的多样性】
【建议捂好IP,我已经报警了,遵纪守法人人有责。】
【重刑犯这辈子都出不来了,这么骚的脸和身体不得发挥一下余热?暴殄天物?】
赛勒赫闭了闭眼。
失去管控的弹幕像是爆发的洪水。
屏幕顶端不断弹出刷礼物的花哨图标和金色的supercht,在满屏的髒话和对他家人和身体部位的问候中间,赛勒赫看到几句稍微有点价值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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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游戲原本就是这么设計的吗?自由度和可交互程度会不会太高了?】
【不太可能吧,我玩过「处决日」,这款游戲主打的是暴力,不是瑟情,虽然背景故事可能非常重口,但绝对没有任何瑟情内容,至少主控的游戲流程里绝对没有。不过不保证是不是节目组为了流量搞出来的噱头。】
【就没人觉得这个实况看起来太真实了吗?说实话完全不像个游戏,现在的智能AI已经牛x到这个地步了吗?反正我不信。】
【同意楼上+1,我觉得是不是游戏出bug了?】
【阴谋论玩多了吧傻x,什么bug会讓游戏自行拓展?有的话给我也弄一个?】
【不是bug就是有人打mod作弊了,我绝对不信这是节目组弄出来的。】
……
看着弹幕的争论,他意识到之前的猜测并不是没有道理。
这个游戏的自由度实在是高得吓人。
这些怪物一点都不像按照程序走的NPC,比如屠夫会在他找死的时候现身搭救,还会表现出計算机模拟不出来的复杂情绪。
不是游戏崩了,就是闹鬼了。
当然还有一种比闹鬼科学一些的说法,这些怪物因为某些未知因素,产生了自我意识。
这个想法跳出来的一瞬间,赛勒赫忍不住内心发寒。
如果这些东西不再是程序设计出来的Boss,相当于游戏难度崩坏失去控制,如果规则对怪物不再适用,而他们这些玩家依然带着无数限制。
这样他们还能按照既定流程通关吗?
他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肯定是科幻片看多了,无论如何,现在的信息依旧不足以支撑他的猜想。
当務之急要从这朵神经质的玫瑰花手里逃走才行。
“係統,”他在心里喊了一声,“我记得我有个白卡福利礼包,你说过它可以用来兑换所有的白卡道具,是吗?”
蓝色係統001出现在他面前:“是的宿主,你可以选择游戏中所有的白色初级道具,不限数量。”
白色道具都是没有任何屬性加成的普通物品,诸如生活用品基础物资之類,那火柴这种寻常玩意儿自然也是白色道具,而之前里安也证明了,火焰确实对玫瑰花头有一定的震慑作用。
他之前一直不想用,是担心引火燒身。
在这么密闭的空间里放火,不一定能燒死它,但绝对有可能把他自己燒傷或者呛死。
虽然上/床有助于逃避弹幕,但他今晚很累,不想经历第二次,而且他的发情期也快过去,现在对别人一点欲望都没有。
“行,我要所有能点火的东西,火柴、火石、火油,什么都可以。”
係統:“收到!正在为宿主兑换!”
【开局福利礼包:-1,获得道具,火柴(白)】
下一秒,赛勒赫感觉裤子的口袋里多了一个方形的小盒子。
如果这个时候放火,顶多是燒毁它的假身体,就算他跑出盥洗室,到安全屋的整条走廊上都是它的花苞,它能在一瞬间把他抓回去,而且失败一次,只会让它今后更加警惕,不能这么草率。
最好能让它愤怒,然后把那朵长着獠牙的花朵本体带过来。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玫瑰花透过假人的眼睛死死盯着赛勒赫。
它不喜欢这个人。
换句话说,它讨厌这些入侵者。
但比起讨厌一个随时可以杀死的人类,它更讨厌其他那些和它一样,躲藏在这个世界里的阴暗的老鼠。
它不想承认即将到手的猎物被其他人弄髒的事实。
干脆……杀了吧。
既然不能完整得到,不如大家直接撕破脸好了,谁也别想得到。
它的手怜悯地摸过赛勒赫的脸颊,在他的皮肤上摩挲,触感并不光滑,身上细微的傷疤让他看起来既不温柔也不顺从,腹部的肌肉饱满坚硬,就像他说的那样,不是一个好的母体。
它抬起一节藤蔓,悬在半空,锋利的尖端对准了怀里美人的心脏,下一秒就能将它刺穿。
在它的视角里,面前的美人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全身被红色的光芒笼罩,甚至身体里面也是,像是有人刻意将他从里到外全部打上了自己的专属印记,散发出让人恶心的气味。
唯独他的腹中有一颗种子。
绿色的种子顶端发出一截绿色的嫩芽,顶端有未成形的口器,像某种昆虫一样在美人的腹腔里游走。
看着那一点属于它的领地,玫瑰花头慢慢放下了悬起的藤蔓。
好可爱,杀掉太可惜了。
突然,它感觉到假身体上传来轻微的异样,被它圈禁在怀中的人挣脱出一只手,熟练地扎进他假身头骨的致命部位。
虽然并不能真正地傷到它,但确实让它有了些截然不同的疼痛。
美人本来就压眼的英眉更是紧簇,锐利的眼神比手里的尖刀更加锋利。
玫瑰花头愣愣地看着他,知道假身上的头落进水池里,飞溅的水珠像细碎的小刀刺进它的心里。
很快,它就将那点怪异的感觉压了下去,那个东西本来就是假的,就算没有也不影响身体的其他部位,美人似乎并不知道,真是蠢得可爱。
它在心里嘲讽地笑,藤蔓吊着那具身体将美人更加用力地勒进怀里,听到他发出沉重的痛呼,原本紧绷的俊脸上出现了裂痕,甚至露出一些有趣的表情。
他认识那种表情:
惊恐、绝望……
这样的表情太棒了,有点忍不住,它的假身体爽得快要石更了。
按照他的经验,当一个人类露出这样的表情时,往往会四肢僵硬无法动弹,有些会发出好听的尖叫声,还有一些会直接吓晕过去,不会再有任何威胁。
它很期待美人的反应。
墙上的藤蔓上冒出花苞,它原本顾及这个人的强势,不想把花朵的本体带过来冒险,但这样的美味摆在眼前,用假身体品尝美味简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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