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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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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没有那么喜欢他,说不定不会太生气。况且这个神妓身上既没有被打上烙印,除了肚子里的东西,没有任何属于上位者的力量。

    怕不是被那老东西厌弃了吧。

    吃还是不吃?——

    作者有话说:写爽了(/ω\)

    第57章57关系暧昧“这头野兽到底听得懂……

    蛇怪仿佛已经看到从虚空里伸出的带刺的触枝。

    好吧,它现在的想法完全就是在自欺欺人。

    凭借他对威尔维斯和其他异神的了解,它们最喜欢的就是这种丰腴到极致的美人,没有人能拒绝,更别说威尔维斯那老色魔。

    活得久不代表它活得腻。

    它有几条命去动上位者的小老婆?

    说到底它只是半神而已,神的怒火不是它所能承受的。

    但是转念一想,如果现在放过他,过不了多久,种子就会在男人体內彻底成熟,在他生育下威尔维斯的子嗣的那一刻,他就会被神的本体给吞噬,世界上再也找不到他的存在。

    未免有些太可惜了。

    算了,命要紧,没有这个,还有的是下一个。

    想到这,蛇怪酸酸地从他身上滑下来。

    正在这时,美人睁开蒙着水雾的双眼,琥珀色的瞳孔像是沉在水底的月亮的倒影,他微微喘息,白色衬衫下若影若现的胸膛缓慢地起伏,微微眯起的眼睛从抬起的手臂怨怼地看过来,似乎在埋怨它为什么停下。

    蛇怪摇摇脑袋。不,这个神妓现在只是神智不清,并不是在主动勾引。等他清醒过来,只会愤怒到把它烤成蛇干。

    它又往后退了退,生怕作出什么冲动的选择。

    男人发出一声性感的调笑,像是在嘲讽它的懦弱:“逃跑,这就是你的选择吗?”

    他翻了个身,银白发丝垂落在眼睑上,嘴角噙着若有似无地微笑。

    左侧的衬衫已经从他的肩头完全滑落,蛇的毒液会加快血液流动,中毒的人会浑身燥热,他现在已经完全丧失了所有思考的能力,只剩下侵占和欲望的本能,像一大块淋满蜂蜜的奶油巧克力蛋糕。

    蛇怪盯着他,原本刻意伪装成的假人脸失去了法力支持,让它回归了原本的形象——

    丑陋的三角形蛇头,猩红的眼睛,浑身覆盖着黑褐色的鱗片。

    男人伸出健美的手臂,勾住它的脖子,小腿刻意地搭在它最脆弱的七寸,最接近它心脏的位置,灼热到仿佛燃烧的皮肤在冰冷的蛇皮上摩擦。

    蛇怪不得不收回之前的想法。这样的尤/物,不会再有下一个了。

    去他的威尔维斯,它看到了就是它的!

    它再次扑上去,这次没有犹豫,它用蛇尾撩起男人的下巴:

    “你就是这样勾引到威尔维斯的?那老东西会毫不犹豫地占据任何送上门的尤/物,更别说你这样的高级甜点,”

    “既然代价如此高昂,那我可要尽情享受,直到你无法承受为止。”

    听着蛇怪在耳边低沉的嘶鸣,賽勒赫的双腿缠上蛇的身体,后背撞在墙壁上,失去了理智和视覺,他的感官变得无比敏锐,他能凭借勾起的微妙反應瞬间知道令自己快乐的位置。

    不错的消遣活动。

    蛇怪用强健的蛇躯卷住他的腰,一圈又一圈,似乎想将他揉进身体里。

    “嗯——”

    賽勒赫向后扬起脖颈,然而面前突然弹出的警告页面却很不合时宜地打断了他的兴致:

    [警告!「寄生种子」正在遭受威胁。]

    賽勒赫只覺得那声音吵闹,想要避开,可不论他睁眼闭眼,刺耳的警告声仿佛纠缠着他的灵魂。

    对了,他腹中还有重要的东西……他必须要保护……

    不,为什么他会有这种想法?

    他没有能力去思考原因,身体却早一步作出了本能反應,他回过头,一口咬在蛇身上。

    “嘶……”

    尖锐的鱗片瞬间划傷他的嘴角,鲜甜的味道在齿间弥散开,赛勒赫舔了舔傷口,咬紧它身上的鳞片,狠狠地偏头,将那块鳞片硬生生地扯下来。

    蛇怪感覺到了疼痛,这么多年来已经很少有谁能伤害到它,它的警惕地注释着男人的眼神。

    男人的眼睛上依旧蒙着一层雾气,顯然他的视力并没有恢复,他的眉头皱紧,试图在抵抗着痛苦的侵扰。

    應该是神的种子察觉到了危险,控制着母体发起了反击。

    不论是现在的他还是他腹中那个尚未成熟的神子,此刻对它都造不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全当是美人耍些残忍的小性子吧。

    普通人第一次不可能承受得住他,更别说携带着神子的母体,它很清楚只要跨过那道界线,男人腹中的子嗣必然会折损。

    那又怎么样,又不是它的孩子。它卷着男人,尝试着更深一步动作。

    “汪——”

    一声野兽的叫唤从长长的楼梯外傳来,享用美食的过程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断,蛇怪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它的尾尖危险地竖立起来。

    坑道上方有一道巨大的影子闪过,很快清晰的犬吠从外面再次傳来。

    它看上去非常急切,跑两步就因为身躯笨重在楼梯上跌倒,翻滾几圈又重新爬起来。

    连滾带爬、裹着泥浆和灰尘,终于滚到的台阶底部。

    它嘴里咬着几片草药,茫然地睁开眼,绿色的眼睛四下打量,很快,他的眼神锁定了被蛇怪缠住的男人。

    “唔汪!唔汪!”

    它像是快要气疯了,刚才摔得再痛也没松开嘴里的草药,看到眼前这一幕,它的嘴巴长大,几片叶子掉落在地上。

    愤怒和惊讶似乎已经完全占据了它的理智,黑狗浑身毛发炸开,绿色的眼睛因为充血,瞳孔中融合了红色。

    《壮o直播撩遍恐游人外》 50-60(第11/16页)

    看来今天确实不是时候。

    蛇怪認命地松开男人的身体。

    同为野獸的本能告诉它,这条狗已经彻底被惹怒,下一秒就会扑上来咬死它。

    它们認識吗?为什么会这么仇视它?

    它盯着黑狗:“你不像普通的野獸,你是谁的眷属,不洁、情欲?抑或是从未降临过世间的其他外神?”

    黑狗嚎叫着朝它扑来,它的体型太大,在狭窄的地牢中想要掉头都很艰難,根本碰不到蛇怪一下。但他似乎很快就想明白自己是来做什么的,挡在男人面前,警惕地盯着蛇怪。

    蛇怪细长的瞳孔扫向黑狗,男人的身体已经被它完全挡住。

    看来它们的目的相同,那确实是敌人。

    蛇怪吐着信子:“他中了蓬托的诅咒,诅咒在他身上的日子越久,他会越生不如死,或许到时候他会求着寻求解脱,只有我可以帮他解除痛苦。”

    既然黑狗表现得很在乎这个神妓,那趁它放松警惕时,它会立刻发动攻击。可黑狗像是完全听不懂它的话,既没有卸下防备,也没有犹豫。

    不太合理啊,蛇怪想到了另一个可能性,试探道:“你这头野兽到底听得懂人话吗?”

    ……

    赛勒赫觉得非常疲惫,身上到處都在痛,抬起手臂都很困難。

    周围似乎有细微的打斗声,但他听不清。

    他的脑子慢慢回归运转,眼前一片漆黑,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晕过去了,很顯然这是中毒的后遗症。

    一阵嘈杂的声音从他的大脑內传来:

    “……卡珊德拉,先别走,你在跟谁打电话?瓦什琴科是吗,你真的已经联系上他了吗?拜托了,让我跟他说两句话。”

    那声音他太熟悉了。他强撑着让自己不要睡过去。那个声音很快变得格外清晰,像是贴近了听筒:

    “瓦什琴科,谢天谢地你还活着。”

    赛勒赫朦朦胧胧地想,上次跟卡珊德拉通电话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但很显然在真实世界的时间线,前后还没过去一分钟。

    这个声音的拥有者是组织真正的一把手,赫尔曼·奥斯塔,他的直系老大,也是他在组织里最信任的人之一。

    在这种时候能听到亲近的人的声音,对他来说是极大的鼓励。

    至少表示他还没有被完全放弃。

    “先生。”他强撑着精神回应,“你不应该亲自联系我,这场游戏军方和公司都安插有眼线,我的脑子里也被不知道搭了多少梯子。”

    男人的声音听上去格外迫切:

    “抱歉,我有重要的事情必须得问你,现在外面的情形非常不好,我们目前策划的很多活动都损失惨重,这些消息只有内部人员才有,组织里大概有内鬼。”

    赛勒赫的脑子一团乱:“我知道,但我现在真的没功夫處理这些,组织里应该不是只剩我一个人了吧,我想你应该有思路了。”

    “事实是我确实有,”男人的声音传来,突然变得格外缓慢:

    “我想告诉你一个更坏的消息,暗杀计划失败后,我们的狙击手被当场处死,参与计划的所有人员全部被杀,你是目前唯一活着的参与者。”

    卡珊尖锐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喂,你快闭嘴——不是说好这件事先不说吗?”

    但很快她的声音消失了,大约是被其他同事架走了。

    男人的声音淡淡地传来:“瓦什琴科,看在我们认識这么多年的份上,你告诉我一句实话,这个计划你还有没有告诉过其他人?”

    赛勒赫的脑子“嗡”了一声。

    这是什么语气?他想表达什么?难不成他认为组织里泄密的内鬼是他?

    而他确实想也没想就问出了这个离谱的问题:“你在怀疑我?”

    话音落下,他自己都觉得太荒唐了,他要是内鬼还用被关到这个操淡游戏里艰难求生?

    男人的声音很慢,但似乎并不是在斟酌措辞,而是在给他施压:

    “你跟军方的关系一直很暧昧,这一点我们都看在眼里。”

    赛勒赫觉得这是他这辈子听过最离谱的话:

    “我他妈看你的脑子抽风了,我唯一认识的军方成员是瓦列里安,而且他当年还差点要了老子的命,我没有任何理由背叛组织,奥斯塔,告诉我你是被人洗脑了。”

    那一头男人的声音听上去似乎也已经按捺不住愤怒:

    “瓦什琴科,这些行动都是你被逮捕前制定好的,参与部署的人并不多,除你之外全部牺牲,如果你不能告诉我其他可能性,我只能这样揣测。”——

    作者有话说:就这么又争又抢,再争下去谁也吃不到

    恭喜屠子依旧一骑绝尘~

    第58章58东躲西藏“对他来说真的有那么……

    賽勒赫控制不住地胸膛剧烈起伏,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生气过。

    除了生气他还多了些疑惑。

    他当年是被奥斯塔捡回组织,当年他不过十岁左右,同期认识的人都已经死了七七八八,他们认识的时间非常久,经历的事情非常多。

    当初还是他们一起把瓦列里安接回组织,也是奥斯塔在他挨了一枪性命垂危时,还不顾危险潜入军方,痛揍了那小混蛋一顿。

    没有比他更靠谱,更重情重义的人。

    他那么说肯定是有原因的,或许周围有其他人在监视他,或许他不得不應对组织投资方的施壓。

    无论如何,他相信自己认识的老大。

    总不能,他们的老大是内鬼吧。

    图什么?

    想到这些,賽勒赫很快冷靜下来,对着那头说:“好的,我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

    电话被挂断,賽勒赫疲软地靠在牆上。

    他这一生好像都在东躲西藏,刀口舔血,或许哪天一颗手雷一发子弹就会将他轻易送走。

    他会像组织里大多数无家可归的亡魂一样,死在本不應该早逝的年纪。

    其实说到底,外界的一切对他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突然他想到之前离开时,屠夫委屈的眼神。

    哪怕这个世界是假的,哪怕这个世界本身同样血腥而黑暗,但至少有人会无條件地纯粹地爱着他,讓他可以在温和的港湾里安枕,不用死在枪林弹雨或者某个宿醉后的冷漠风雪中。

    不。

    賽勒赫惊愕自己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想法。

    他还有朋友,还有很多可以被称为家人的战友,他不能把时间浪费在不切实际的幻想中。

    “我这么拼命地出去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叹了口气,伸手想抓住什么东西站起来,然而触碰到一个毛茸茸的大脑袋。

    这手感……

    赛勒赫又在脑袋上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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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狗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他的话,但似乎是感受到他低落的情绪,低下头,嘴吻在他的脸颊上碰了碰,银丝似的胡须扎得他的脸颊有点痛。

    “汪!”

    这次他清楚了,这不就是剛才那條大黑狗吗?

    对了,他在干什么来着,他剛才好像被蛇缠上了,他们最后做了吗?

    里安摇着尾巴,嘴里叼着被它咬到晕厥过去的蛇。

    蛇怪的实力比他想象地还要弱,除了缩小乱跑就没有任何本领了,他毕竟也是赛勒赫教出来的,没几个回合就把那到处窜的小东西咬住了。

    赛勒赫往自己身后摸去,他全身沾满滑腻粘稠的液体,不知道是汗还是其他什么东西,粘在身上非常难受。

    那条该死的蛇,睡完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赛勒赫扶着牆站起来,缓慢地抬起手。

    眼睛睁着,却没有任何意义,视野像被完全抹平的黑色幕布,没有边界,也没有层次,但就在他抬手的那一刻,视野里出现了一点光。

    一團模糊的、微弱的白色,像是被刻意留在黑暗里的唯一参照物。

    赛勒赫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他伸手过去,指尖触碰到熟悉的材质,熟悉的重量。

    这是溺巫的法杖,剛才不知道被他随手扔到了哪里。

    现在他居然能看到一点东西了?

    赛勒赫不敢置信,难道那条蛇怪真有消除诅咒的方法?

    他握住法杖的那一刻,那團白光像是微微亮了一点,轮廓變得更清晰。

    赛勒赫感受着黑暗中唯一的引导。

    蛇怪依旧没有说话,但尾巴在他颈侧轻轻扫了一下,像是在笑。

    赛勒赫没有理会,他收緊手指,把法杖握得更稳了一点。

    法杖在之前就会为他指引方向,只要朝着正確的方向,光芒就会變得明媚而温暖。

    赛勒赫扶着墙壁,试着靠感觉往前移动。

    步子很慢,但没有停顿。

    脚尖试探着前方的地面,身体微微前倾,另一只手伸出去,沿着墙壁摸索,石壁冰冷而潮湿,指腹摩擦过去,能感觉到细小的裂纹和凹陷。

    他不需要看见全部,只要知道边界在哪里就够了。

    盘在他脖子上的蛇忽然收緊了一点,像是在试探他会不会因为这种触碰分神。

    赛勒赫连眉都没皱,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脚下和前方。

    他摸着墙,走回棺材边。

    溺巫不能被轻易杀死,这个结论他刚才已经深刻地确认过了。

    但这同样说明,他的思路或许是对的,只是还没有找到正确的方法。

    没关系,那就继续找,直到找到真正的摧毁掉它的方式为止。

    他不打算把那东西继续留在这里。

    这个墓穴雖然看上去封闭隐蔽,但牢门上的符咒已经被他消除,或许很快就会被冈兹族的老祭司察觉,容易成为變数。

    他需要控制它,所以必须把溺巫带走。

    但它几乎有两米,蜷缩在棺材里都是很大一只。赛勒赫苦恼地想,要是能找个麻袋把人套走就好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都停了一下,然后,冷靜地修正了一下想法。

    不需要麻袋,他有更好的方式。

    死亡领域。

    雖然他现在没有办法很好地控制,但那里姑且可以算作大号的储存空间,如果把溺巫连人带棺材一起丢进去,怎么不算是随身携带呢。

    不占空间,就是不知道那里面能不能放活物。

    管他呢。

    至于他的眼睛……

    赛勒赫握着法杖的手稍微紧了一点。

    这个问题也不能拖,他必须尽快恢复,或者至少找到替代方案,他不能相信狡诈的蛇怪。

    或许他还能找其他人,比如说老祭司。

    在他的底盘上,老祭司顯然是目前更有可能给出合理解决方法的人,他需要在走主线的时候去打听打听。

    赛勒赫的脚步继续向前,大狗在他身后跟上,用脑袋顶着他的掌心,那意思好像是要他扶住自己,扶着它自然比扶着墙靠谱,赛勒赫索性把手搭在狗头上。

    石壁的尽头渐渐出现变化,空气也变得不再那么壓抑。

    跨出去的那一刻,空间明顯变得更开阔了一些。

    虽然那股污水池的臭味第一时间就开始冲击他的鼻腔。

    系统的提示音在这一刻突兀地响起——【隐藏任务:公爵的使者】

    文字在他的视野里浮现,又迅速淡去。

    好了,他要继续走该死的主线剧情了,只是这次他的身份从正儿八经的伯爵,变成了神妓,也不知道剧情会发生多离谱的改变。

    来到外面,狗的身体太庞大,不能爬上浮桥,赛勒赫便讓他等在原地。

    他沿着指引,一路走到熟悉的位置,这房子的轮廓,大概率就是老祭司的小屋。

    他的手摸索着放在门上,门就在前方。

    他停下,抬手,正准备敲门——

    衣角忽然被轻轻拽了一下,动作很轻,轻到几乎可以忽略,但他还是察觉到了,手停在半空。

    赛勒赫转头,当然什么也看不见,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谁?”

    没有回应。

    黑暗一片,他试图伸手去摸索,却什么都没有。

    那只手却又拽了一下,这一次更明显,带着一点别扭的固执。

    赛勒赫的耐心本来就不多,他声音沉下来:“别装神弄鬼。”

    话音刚落,一只手,从下方抓住了他的手。

    手很小,不是成年人,指骨细,力道却不弱。

    赛勒赫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认识的小孩就只有一个。

    他迅速蹲下,手顺着对方的手臂往上摸。

    脸、轮廓、伤疤,一道一道,粗糙而熟悉。

    “……是你啊。”

    他確认了,这个拽他衣角的就是名叫埃德蒙的小屠夫。

    紧绷的情绪微微松开一点。

    但他的眉心很快又跳了两下,额,他刚刚,不是毫不留情地给过这孩子两个大嘴巴子吗?

    虽然是为了让对方别没事找事跟上来,但很显然,即便被这么对待,小屠夫也没有把他当作敌人。

    想到这,赛勒赫有些尴尬地心疼,他心虚地慢慢蹲下身,捧住对方的脸,手指在那些伤痕上停了一下,语气不自觉地放轻了一点:

    “还疼吗?”

    小孩没有说话。

    他本来就不会说话,但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回应,又压住了。

    在赛勒赫看不到的地方,屠夫脸上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情绪被压在深处,没有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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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扑上去,只是站着,安静地被他碰触。

    赛勒赫心里莫名有点软,忍不住想这小孩也太懂事了,挨了揍还不记仇,还会主动来找他。手在他头上揉了揉,发丝有点粗,还硌手,是那个人无疑。

    虽然不知道小屠夫拉着他干什么,但他对小孩一直都很有耐心,低声哄道:“乖,在外面等我。”

    但小屠夫没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一点,衣角被攥住,像是怕他走。

    赛勒赫叹了口气,却没有生气,这孩子不会无缘无故这样,这么强硬必然有他的理由。

    “我不能进去?”他问。

    没有回答,但那只手轻轻拉了他一下,将他往旁边带去,赛勒赫顺着他的力道退了一步。

    下一刻屋内传来声音,压抑的、带着明显情绪的、男人的喘息,断断续续,毫不掩饰。

    “……”

    赛勒赫沉默了一秒,然后明白了忍不住想扶额。

    怪不得。

    他怎么忘了这茬,这个时候敲门,好像确实不太合适。

    他没有再靠近,像之前那样直接在门口旁边坐下,地面有点凉,法杖靠在他身边,那团白光静静悬着。

    小屠夫握着他的手一直没有松开,赛勒赫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习惯性地把手抽回来。

    第59章59污染词条“想去勾引别的上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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