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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无形之城身处地下,偶爾也有阴冷的风吹着腥臭的气味扑在脸上。
賽勒赫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要多久才完事,他也不想知道,索性就在门口的石阶上坐了下来。
他刚坐稳,身边就有一团暖融融的東西贴了过来,那玩意儿带着点淡淡的血腥气,却奇异地并不让人厌恶,像刚从火炉旁边跑出来的小怪兽,身体暖融融的。
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胸口輕輕蹭了一下。
賽勒赫一愣。
“……别乱动。”他低声说。
小屠夫没有回答,只是更近了一点,手指緊緊抓着他的衣角,像是怕他下一刻就会消失,执拗又警惕的依赖感,让賽勒赫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落在对方的头顶,熟悉的粗硬的发丝。
就在这时,视野里荒芜的黑暗之中,一行行冷冰冰的文字浮现出来——
[姓名:埃德蒙·B]
[身份:冈兹族孤儿]
[特殊词条:「污染」;词条效果:「被外溢的不洁的神力所污染,将逐渐失去容貌和理智」]
没有更多的信息,賽勒赫盯着那三行字,眉心微微皱起。
在蓬托那里吃了亏后,他现在对神神叨叨的東西格外警惕。
他原本以为小屠夫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长期生活在不干净的环境中所导致。
但看起来,他的变化似乎还有隐情。
“係统,这个污染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係统没有回應,仿佛这本就不该被深究。就在他准备繼续追问时——
“吱呀——”
门被打开了。
赛勒赫马上回过神来,身体微微一晃。
他听见男人清润的声音,带着一点刚被打断的惊讶,还有没有完全收敛的慵懒。
“有客人?”爱達琳娜的声音輕輕响起,“請进吧。”
他的語调柔软,却没有丝毫真正的欢迎意味,更像是在审视。
小屠夫的手猛地收紧,他抓着赛勒赫衣角的力道几乎要将布料撕裂。意思很明顯,他不想让他进去。
赛勒赫沉默了一瞬,之前他原本以为爱達琳娜和大祭司对小屠夫还不错,他们的态度看上去挺温和的,但这小孩似乎没有那么喜欢他们。
“放手,我必须进去。”他说。
这是必须完成的主线任务,也是他目前唯一能推进剧情的方向,他轻轻掰开小屠夫的手指。
对方明顯僵住了,像一只被丢下的小兽一样呜咽了一下,但赛勒赫没有回头。
他站起来,伸出手,摸索着向前。
爱達琳娜在沉默中似乎看了他们一眼,却没有阻拦,他只是微微侧身,让出门口的位置。
“进来吧。”他说。
与爱達琳娜擦身而过时,味道与之前截然不同,赛勒赫一踏进去就察觉到了。
他没有闻到烟熏草药的药香味,温度更高,空气更湿润,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气味。
他微微皱眉,几乎本能地往他身上认真嗅去。
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味道,带着咸味,还有某种淡淡腥气的海洋生物,却又隐约透出一丝甜。
他心头一紧,随即反應过来,这是爱达琳娜身上的味道。
之前用着伯爵的身体时,他从来没有闻到过爱达琳娜身上独特的味道,难不成,是因为他现在也是所谓的神妓?
这个念头几乎是瞬间浮现。
普通人不会察觉这种气味,只有同类,或者接近同类的存在,才会对这种气息产生本能的感知。
爱达琳娜没有说话,但他的视线明显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
空气仿佛凝固。
雖然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喷在脖颈上的微弱呼吸,赛勒赫明白过来,爱达琳娜也在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他当然会闻到。
赛勒赫心中一沉。
他猜的没错,神妓能察觉到彼此身上的独特气味,他自己的真实身份也完全暴露在了爱达琳娜面前。
但他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微微侧头,在寻找屋内另一个人的气息。
最终,他锁定了一个位置。
老祭司雖然没有开口,但赛勒赫能感觉到,他在看自己。诡异的沉默,不像是在评估一个普通的人类,更像是在好奇地猜测他的真实身份。
赛勒赫不确定他是不是也能感受到神妓的身份。
空气安静了几秒。
爱达琳娜轻轻笑了一下,笑意很淡,却带着冷意:“威爾维斯的情妇,”他慢悠悠地说,“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赛勒赫:“额。”
威爾维斯,威爾维斯是谁?不是,怎么是这么个发展方式?
他腹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听到这个名字后突然抽痛了一下,像听见了什么熟悉的召唤,骤然动了一下,随即开始剧烈疼痛。
“咚。”
像是心跳了一下,种子似乎是对这个名字有某种兴奋的喜爱。
赛勒赫的呼吸微微一滞,他下意识地把手按在腹部,他甚至能感觉到里面的存在。
不是器官也不是他本身的血肉,一个尚未成形,却已经具备某种本能意识的未知生物,正在他的身体里发育。
对了,他
《壮o直播撩遍恐游人外》 50-60(第14/16页)
肚子里还有玫瑰花头种的种子。
赛勒赫第一反应就是威尔维斯是玫瑰花头的名字,即然爱达琳娜能闻到他身上神妓的味道,能闻出他肚子里种子的味道也不是不可能。
但现在这个时间点,玫瑰花头明明还是个凡人管家,那他们说的威尔维斯是谁?
管家的前身?还是说和蓬托一样的上位者?
赛勒赫比较偏向后者。
爱达琳娜的目光微微一沉,他和老祭司对视了一眼,那种目光交流短暂而隐秘,却包含了很多信息。
一个怀着上位者子嗣的神妓,孤身闯入别的神祇领地,无论动机是什么,都足夠危险,也足夠诱人。
爱达琳娜缓缓走近了一步,神妓的气息更清晰了,那种让人头疼的类似玫瑰花的味道几乎贴在他身上。
“你来这里做什么?”他的語气不再温柔,而是带着明显的试探。
系统提示在赛勒赫脑海中一闪而过——
[主线任务:说服目标前往希尔保特]
[奖励:???]
[失败惩罚:死亡]
他心里骂了一句,之前还有自动对话,现在居然要他自己想吗??他该怎么说服?他连公爵为什么要派人来請老祭司都不知道。
但下一秒,他的思路忽然清晰起来,某种逻辑被自动拼接完成。
结合之前蛇怪告诉他的话,大祭司虽然繼承了蓬托的神力,但他的力量正在枯竭,意味着他正面临死亡,他们现在迫切需要寻找新的神力来源。
这大概也是大公派遣伯爵来邀请大祭司时,他如此热情,不顾屠杀族人的血仇,依然动身前往希尔保特的原因。
虽然不知道大公对伯爵的具体的命令是什么,但既然大祭司能接受公爵的邀请,必定有充足的理由,而且很有可能是因为,公爵那里出现了新上位者的踪迹。
祂能代替蓬托继续提供神力。
或许他可以用这个理由忽悠他们。
反正也没有其他办法。
想到这,赛勒赫抬起头,虽然眼睛看不见,但姿态却异常平静。
“我要去希尔保特,”他的语气不急不缓,“我们的目的应该相同,我需要你们一同前往。”
“相同?”爱达琳娜冷笑着轻声重复,“你已经有了威尔维斯的子嗣,不回去讨好你的主人,却还想去勾引别的上位者?”
赛勒赫:“……”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讲。
但他不能把真实想法表露出来,他甚至不知道正确答案该是什么,于是他选择继续装。
他佯装苦笑了一下:“如果讨好有用,我就不会在这里。”
爱达琳娜的眼神顿时深了几分。
爱达琳娜认真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嘴角微微勾起。
他不知道男人跑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一个怀着上位者子嗣,孤身一人跑到别的神祇领地上的神妓,要不是为了力量,要不是被他的神所厌弃,赶了出来。
不论是哪种,都足够引起人的贪欲了。
听他的说法,确实很像惹怒了主人,被从领地上赶出来。
这是最合理的解释,也是神妓常见的结局之一。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慢慢开口:“所以,你想换一个主人?”
赛勒赫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轻轻按着腹部,那颗种子依然在缓慢地跳动,像是在警告他什么。
赛勒赫无视掉它的反对:“我只想活下去而已。”
爱达琳娜的呼吸微微一滞,第一次没有嘲讽。这个想法,倒是和他当初欺骗蓬托有相似之处。
“我还以为你会有野心一点。”他淡淡说。
老祭司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枯木摩擦:“希尔保特,那里有什么?”
赛勒赫心中一动。
关键问题。
他没有犹豫太久,不管怎么样,瞎扯只要扯得像,总会有人相信的,扯不对就重来。
“新的上位者的痕迹,”他说,“具体是谁,你去了就知道。”
爱达琳娜的指尖微微收紧,老祭司的气息也发生了变化。
蓬托神力即将枯竭,他们已经走到了尽头,如果没有新的来源,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或者更糟的结局。
赛勒赫没有再多说。
他知道点到为止就够了,剩下的他们会自己去想。
果然短暂的沉默之后,爱达琳娜轻轻笑了一下,带着一点危险的兴味:“看来,你知道的比我想象中多。”
赛勒赫没有回答。
老祭司的衣袍在地上拖出“沙沙”的声音,似乎缓缓站起身。
他走得很慢,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压迫感,停在赛勒赫面前。
离得很近,近到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如果你在骗我们——”他说。
声音很轻,却像刀一样。
赛勒赫微微抬头,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恐惧,他现在一点不怕威胁,他随意地耸耸肩:
“那你们会杀了我,蓬托的力量,我明白,我不会想见识到。”
第60章60孕育神子“主人怎么可能真的爱……
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关上,屋内那股潮湿海腥味被隔绝在门板之后。
赛勒赫站在门口,短暂地愣了一下。
他这是被请出来了?
准确地说,是被不容拒绝地赶了出来。
门内最后传来愛达琳娜柔软的声音:“抱歉,尊贵的客人,请你稍候片刻,老師与我需要单独谈谈。”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赛勒赫:“……”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往后退了一步,脚步落在木头浮桥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城市中格外明显,风从不知何处灌进来,带着湿冷的气息。
他本能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玫瑰花头的那颗种子距离他的手指就隔着一层腹部的皮肉,经过剛才的躁动,现在反倒是安静得有些异常。
门内烛火搖曳。
愛达琳娜的手还放在门板上,没有立刻说话。
他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外面的动静,确认赛勒赫确实没有偷听之后,才慢慢转过身,看向老祭司。
“老師,您覺得他说的话是真的吗?”
老祭司坐在阴影里,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一下一下,节奏缓慢:“上位者从不会亲自降临人间,他什么都不知道,满口谎言,”他顿了顿,“你真的确定他身上有威爾维斯的气味?”
愛达琳娜笃信地点头:“老师,您不是神妓,或许不明白,同类之间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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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绝不会出错。那个人不仅有威爾维斯的气味,他甚至懷着他的骨肉。”
这句话一出口,老祭司的眼神微微一亮,不是惊讶,而是无法掩盖的喜悦:“你真的如此确定?”
“不会错,”愛达琳娜抬眼看他,嘴角缓缓勾起,“而且他腹中的孩子还很新鲜。”
老祭司的手指停住了,似乎在試图理解这个奇怪的詞:“新鲜?”
“嗯,”爱达琳娜的声音变得更轻,“他还在孕育的初期,现在不论是母体还是神子都非常脆弱,像是剛出生的小猫崽。”
老祭司叹了口气:“真是难以置信,这一百年来不论我们怎么努力搜寻,都再没有找到懷孕的神妓,想不到今日居然有一位亲自登门。”
爱达琳娜皺着眉:“但我想不通,他欺骗我们的目的是什么,如果他想获得神的青睐,只需要在威爾维斯的膝下尽心侍奉,等待神子的降生即可,为什么会来找我们?为什么会费心思去寻找不洁的源莱?”
老祭司缓缓道:“或许他不想诞下神子成为神的一部分,毕竟,只有其他上位者才能帮他消除掉威爾维斯的种子。”
他缓缓靠在椅背上,笑了,肿胀的头颅随着他的动作搖晃出水撞击杯壁般的震荡声,像是要炸开:“这么说来,他说的有关希尔保特的消息,还真有可能是事实。”
爱达琳娜摇了摇头:“不,我不在乎,”他身体前倾,目光阴冷,“是不是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威尔维斯的子嗣是真的。”
他此刻的笑容与刚才对赛勒赫时完全不同,更锋利,更危险,闪烁着毫不掩饰的野心。
按照他与老师原本的计划,他们要在蓬托的神力耗尽之前,尽可能从蓬托的神子身上榨取到少得可怜的法力残留,如果还是不成功,他们只能选择把它吃掉。
虽然这么做会让蓬托的血脉在世间彻底消失,但那又怎么样呢。
只有神的智慧、神的眼界,才能让他们真正通透地活着,哪怕遭受污染的世界充满了诅咒和怪物,只要神的力量还能延续下去,冈兹族的无形之城将永远在世间屹立。
然而蓬托毕竟已经死了,畸形的遗腹子撑不了多久,神力枯竭只是时间问题。
在那之前,他们必须找到足以代替魔脑的力量来源,否则随着蓬托的彻底消失,整个无形之城也会化为灰烬。
“一个送上门来的神妓,还怀着威尔维斯的子嗣,”爱达琳娜慢慢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品味,“老师,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们不需要再去冒险寻找新的上位者,我们可以直接拿到威尔维斯的力量。”
老祭司没有回答,但他的目光已经变了。
他轻吸了一口气。
他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情欲的力量相较于魔法,是更本源、更古老的存在,如果他们能拿到威尔维斯的力量,无形之城或许可以继续存在数千年。
他的指尖微微收紧,摇摇头:“你太乐观了。”
爱达琳娜看向他。
老祭司的声音恢复了冷静,怜惜地抚摸爱达琳娜的脸颊,场面既惊悚又怪异:
“自从蓬托死后,上位者意识到,哪怕是像你这样脆弱的神妓,也会要了祂们高贵的性命,这种恐惧让他们把所有受孕的神妓全部圈养起来。”
“一个怀着上位者子嗣的神妓,正常情况下他会被严密看管,甚至不敢离开领地半步。他一个人跑到这么远的地方,威尔维斯的信徒却没有任何反应。”
爱达琳娜沉默了。
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想过,只是他不愿意往那个方向想。
老祭司继续说:“只有两种可能,第一,他就像他说的那样,被上位者厌棄了,被从威尔维斯的花园里被驱逐出来。”
“第二,这是抛给我们的诱饵,或许是希尔保特的大公,或许是上位者的使徒,或者其他教派,或许是威尔维斯本尊,他们盯上了蓬托剩余的力量,想用如此吸引我们的诱饵让我们上钩。”
“无论是哪一种,都说明这个神妓有问题。”
爱达琳娜的眉头微微皺起:“那又如何?我们现在的处境,还怕麻烦?神力正在枯竭,您的法力和寿命已经无法再支撑无形之城。等你死后,所有冈兹族人都会暴露在被腐蚀被诅咒的空气里,被变异的怪物害死,被那些残忍好杀的贵族当作玩物,这就是您希望的?”
“老师,我们撑不了多久了,”他盯着老祭司,眼神有些偏执,“现在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摆在面前,您难道要因为可能的风险放弃?”
老祭司没有说话,他当然明白,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缓缓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已经恢复了坚定:“你说得对,是我糊涂了。”
他笑得很轻。
只有在神妓生育神子的时候,上位者才会降临人间,完成将神妓融合的仪式。这个时候,他们可以在仪式上动手脚,间接要了上位者的命,就像当初他们对待蓬托那样。
奪取神的力量风险极大,但他们成功过。
……
门外,赛勒赫靠在墙边。
屋里两个人真的唠了很久,但他一个字都听不见,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真讨厌,这种明知道被算计,但又不知道被算计了什么的感覺简直太糟糕了。
他低下头,手掌再次落在腹部,一阵轻微的空虚感浮现,他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
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
但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特别饿。
事出反常,他皱了皱眉,调出了詞條。
[特殊詞條:寄生种子,成熟度:30%,种子状态:饑饿,饑饿值:95%]
他盯着那个“95%”。
饥饿值在增长,说明种子现在非常饥饿,快要饿死了。但是赛勒赫完全没有之前那种抓心挠肝地饥饿感,似乎种子已经放棄了折磨他,但他知道这并不是真的。
种子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与种下它的怪物那样,不知道脑袋里在想什么。
一股冰冷的触感忽然贴上他的腰侧,熟悉的滑腻感沿着衣料缓缓爬上来,绕过他的背,最后停在他的颈侧。
赛勒赫没有躲:“你不是和冈兹族有仇吗?这样跑出来,不怕被发现?”
“我就知道你是担心我的,”蛇怪发出一声低低的嘶鸣,亲昵地贴在他耳边,甚至动作像是对爱人的亲吻,它的声音带着点得意,“我已经伪装好了,现在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條普通的蛇。”
赛勒赫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问。
蛇却没有停,头在他颈侧继续磨蹭,语气忽然变得八卦:“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失去祂欢心的?”
赛勒赫面无表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蛇怪不屑地冷笑:“我了解威尔维斯,祂的花园里虽然饲养了许多美貌的神妓,但像你这样性感的尤/物,应该算祂最喜爱的类型。我猜,就算你坐在祂脸上,祂都该无比享受才对,你到
《壮o直播撩遍恐游人外》 50-60(第16/16页)
底做了什么才会被赶出来。”
赛勒赫的额角微微抽了一下,解释不清了。
但是听蛇怪的描述,赛勒赫心里已经确认了一件事。
这个威尔维斯,绝对不是他知道的那个玫瑰花头的管家,管家虽然变态,但不体现在这方面。
事情变得更复杂了。
赛勒赫忽然想到另一件事。
蛇怪刚才说过,那个死去的上位者魔脑的女神蓬托,之所以会亲自怀上神子,是因为祂爱上了自己的神妓。
这个说法太奇怪了,即然是上位者,真的会爱上一个凡人?
主人怎么可能真的爱上宠物。
赛勒赫觉得有隐情,他刚才已经猜测,爱达琳娜或许就是蓬托的神妓。
那么他到底用了什么其他手段把神子转移回蓬托身上。
或许和他能掠奪詞條非常相似。
虽然他之前已经想过把自己的词条转移给别人的念头,但迄今为止,他都只尝試过掠夺词条,也不知道具体到底可不可行,他需要找个对象试验一下。
赛勒赫点出自己的词条栏。
[初始词条:致命甜美(金)]
[词条:死亡领域(金)]
[特殊词条:寄生种子(金),神罚(金),蓬托的诅咒(金)]
神罚和蓬托的诅咒已经明确写清了不可置换,那他只需要尝试把寄生种子安到蛇怪身上。
赛勒赫敲了敲盘在脖子上的蛇怪的头,黑色的视野里立刻跳出了另一个词条框。
[身份:满嘴谎言的半神(紫)。词条:诡辩(红)、神圣血脉(绿)、痴愚(红)]
他拖拽着「寄生种子」的词条,准备放进蛇怪的词条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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