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60-70(第5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他的打包盒里,应该还没机会组织自己的势力吧。

    那这个图案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

    不等他问,男人已经垂下头:“你感觉怎么样。”

    “还不錯,”赛勒赫干巴巴地说,抬了抬手,示意绑住他手脚的皮带,“所以你可以解开我了。”

    亚摩斯神父却并没有要解开他的意思。

    他朝他伸出手,用力掐住他的下巴,手指顶开他的牙齿,在他的犬齿上摩擦,脸凑得很近,那双手修长正常,并不是刚才看到的竹节虫的样子。

    赛勒赫莫名其妙,眼科诊所附赠牙齿检修?

    神父松开他

    《壮o直播撩遍恐游人外》 60-70(第14/17页)

    ,在黄铜水盆里洗了洗手,淡淡道:

    “这个手术相当危險,怪物身体里流着的都是受过诅咒的肮脏的血,不经过特殊处理,无法治愈人类,但即便如此,曾经有病人表现出极强的抗拒,融合过程如果出错,会导致严重后果,甚至有可能被怪物的器官控制和同化。”

    赛勒赫思考片刻。

    意思是如果手术失败,他不是彻底瞎掉或是感染死亡,而是会变成另一个物种是吗?

    之前动不动让他签个协议滴个血,现在该保证他的权益的时候反而不用签合同了?

    赛勒赫对这个落后的医疗系统感到麻木:“这些失败风險你们就不能早点告诉我吗?”

    神父摇头:“除了我们你找不到其他治疗的方法,请相信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帮助你。”

    赛勒赫就讨厌他们这种说辞:“那你们能保证现在经过你们的‘正规’操作后,我就没有变成怪物的风险?”

    神父说:“确切地告知您,我们仍不能排除您发生变异的风险,请原谅,但我们会尽量保护您的安全。怪物病通常会在五个小时内出现症状,如果您今晚一切正常,明天我们会放你出去。”

    说着,他还将绑住赛勒赫手脚的皮带再次拉紧,直到勒进他的肉里。

    得,现在他动动手指都觉得血液不畅。

    神父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摸了摸他的头顶:“愿神保佑您,明天见。”

    随着关门声,房间除他以外的所有活物全部离开,赛勒赫甚至听到门外传来落锁的声音。

    这是真把他关起来了。

    赛勒赫看看四周,怪不得这里面连个窗户都没有,把门从外面一锁,他想出去只能砸墙。

    祭台非常硬,跟睡石地板没区别,既然要躺一个晚上,为什么不给人换个舒服点的地方,要是扭了腰是不是也要用怪物的给他换?

    两支蜡烛的火光不知道能维持多久,赛勒赫百无聊赖地观察起治疗室,房间并不大,他躺着的祭坛位于正中,屋顶上刻着纯白的浮雕,雕像的正中是标准的不穿衣服的男人。

    男人的手臂上缠绕着一只小蛇,手里托着个苹果,面庞英俊,嘴角带笑,看着倒是挺生动。

    赛勒赫没有任何艺术细菌,在他眼里,不穿衣服的白色雕塑统称古代艺术。

    只是那雕像的脸他看着总觉得有点眼熟,难道有现实原型?

    第69章69很不合群“强行占据他的视野。……

    賽勒赫被皮帶捆得动弹不得,只能睁着好不容易恢复视力的左眼,与头頂上的浮雕大眼对小眼。

    雕像凹陷的瞳孔也正在聚焦于他。

    神父虽然隐瞒手术风险,导致手术过程不公开不透明,但如果出发点是为了帮助受伤的人类,那他確实算不上坏人。

    但是賽勒赫在副本里呆了那么久,见过纯粹野獸般没有任何思想,杀了还会不断刷新无穷无尽打不完的小怪,但同样,很多怪物似乎有思想有感情,比如蛇怪这种混沌中立的了理性。

    如果随便一只怪的肢体部位就可以替换给人类,比如给人类装上攀爬者的肢体,那所有人根本不用恐惧死亡,而且大部分人都应该长得奇形怪状才对。

    不,也不一定,賽勒赫突然想到那些普通怪物的外观。

    攀爬者甲虫般的背上长着極其痛苦扭曲的巨大人类五官,手男的身体是由无数人类肢体拼接而成,如果他们并不是一开始就是怪物,而是和他一样,经历了失败的嫁接后的产物呢?

    賽勒赫的后背突然发冷。

    如果神父口中有概率异化,是有概率变成攀爬者或者手男之类的怪物,那简直是无法接受的恐怖,他宁可当瞎子。

    不知道是不是伸出密闭房间,空气不流畅,赛勒赫越来越热,后背的汗水染透衬衫,在他的身下留下一片水痕。

    神父到底把什么東西装在他身上了。

    不行,他不能继续呆在这里。

    赛勒赫挣扎着想从皮帶中挣脱出来,手腕拉扯着金属扣,却导致越来越紧。

    他的呼吸开始急促,左眼牵扯着他的神经一下下传出跳跃的疼痛感。

    赛勒赫能感覺到麻药的效果正在退去,眼底剧烈的疼痛像是饥饿已久的野獸,帶着滞后的,拉扯着他的整张臉痛得扭曲。

    赛勒赫突然想起来那张臉究竟为什么眼熟了。

    那是他的臉。

    为什么游戏里会出现一尊长得和他極其相似的雕像?

    疼痛顺着他的脸皮朝着他身体更远处扩散,每一寸皮肤都在抽搐,身上的肌肉被反复撕裂重组,

    他的视野变得極度不清晰。

    周围的一切像是叠加上一层黑绿色的滤镜,新的图像横插一刀,强行占据他的视野。

    “不要再试图做无谓的挣扎,一头低贱的野兽,如果你的生命能为至高的人类带来新生的希望,你应该对此感到荣幸。”

    赛勒赫低下头,反光的黄铜器皿倒映出他此时的样子。

    一头覆盖着黑色毛发的怪物。

    它正虚弱地侧躺在地上,每一次呼吸都极其压抑,怪物有着类似人类的轮廓,但身上被厚重的黑色长毛盖住,嘴吻前拱,非要他形容的话,类似于上世纪恐怖电影里的狼人,但比起狼而言,它的眼神更像某种大型犬。

    怪物受了很严重的伤,浑身皮毛开裂,左眼闭着,一只眼睛被挖了出来,紅色的血从眼眶里汩汩流出,右眼睁开,铜器的倒影里赫然出现了绿色瞳孔。

    赛勒赫一下子就意识到这并不是现在他正在经历的事情。

    他似乎正在与这头半人半狗的怪物共享视野。

    也就是说,他现在用的这只眼睛属于这头怪物。

    他已经分不清身上的疼痛究竟是因为眼睛的排异,还是与怪物共感所导致。

    “神父大人,这次的疗法效果很好,说不定我们真的能找到兽化症的医治方法,但这头怪物已经处于理智崩溃的边缘,继续加大用药剂量或许会进一步损伤它的灵魂,您確定好要继续吗?”

    “其实这头怪物与诅咒共生程度相当高,我们完全可以将它身上所有器官摘除保存,提供给我们的患者,这样同样能救治很多人,没有必要继续冒险,倘若它被诅咒彻底同化,它身上的器官无法移植,将毫无价值。”

    听着几人冷漠地讨论它的处置方式,赛勒赫想要张口,却只听到怪物的喉咙间发出“嗚嗚”的呜咽声。

    它好像真的很痛苦。

    它像是突然被抽中了神经,肾上腺素飙升,从地上撑着前腿爬起来,怪物手背上的毛发已经退去,露出底下苍白的人类皮肤。

    神父看着它的样子,摇摇头:“不,这样保持着理智的怪物非常难得,我们必须找到兽化症的解药。”他朝身旁两个助理修士吩咐道,“继续吧。”

    “是。”

    修士手里端着黄铜制成的金碗走进法阵圆环,另一只手里拿着一

    《壮o直播撩遍恐游人外》 60-70(第15/17页)

    把银質的匕首。

    他半跪下来,透过怪物的眼睛,赛勒赫看到盆里装满绿色的药浆,黏黏稠稠的,像一碗绿色的菠菜粥。

    修士面无表情地举起匕首,手起刀落,一刀割开了怪物喉咙的血管。

    “嗷呜——”

    怪物哀嚎一声,乌青色的血浆从脖颈喷射而出,赛勒赫感覺自己的脖子都幻痛了一下!

    修士捏着它皮肉上的伤口,强行将药浆灌进去,怪物痛得抬起头想要腰他,修士眼疾手快,放下药碗,一條皮带捆上怪物的嘴,利落干净,像是干过无数次。

    看着他们粗鲁的动作,赛勒赫都得感叹他们对待人类简直太温柔了。

    赛勒赫强忍着身体深处传来排异的疼痛,脑子飞快转动。

    他本能有种预感,如果怪物真的死了,他这只眼睛会出现难以想象的危险变异。

    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

    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继续进行实验。

    赛勒赫发动「死亡领域」,黑紅色的血浆在他身下形成,慢慢将他的身体吞没。

    这还是他在深层世界第一次使用这个技能,但他很明显地感觉到差别。

    之前使用时周围的物質虽然粘稠,但他掌控起来非常轻松,就像是在控制身体的一部分,能迅速抵达他想去的地方。

    但现在这个版本,赛勒赫只能说,没有一点默契。

    他像是陷在沼泽地里,前后左右不同方向的阻力拖拽着他向前的脚步,没挪动一步都极其费力,怪不得蛇怪会说他连要塞都出不了,确实不算危言耸听。

    赛勒赫被绑着雙手雙脚,只能调用起所有的精神企图控制暴躁的死亡领域。

    他的眼睛还在不断传出剧痛,就像是某种警告和督促。

    回到原本的客房时,赛勒赫已经累得头疼。

    死亡领域在地面浮现,赛勒赫拖着一身污血爬出来,翻身躺在坚硬的地板上,像條死鱼般趴着喘气。

    蛇怪从床后面探出头,四只眼睛对视,赛勒赫才发现它身上挂着彩。

    黑色的鳞片被扯掉不少,白色的蛇肉都惨烈地外翻着。

    蛇怪的夜视不错,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赛勒赫脸上的异样,红色的竖瞳几乎贴在他的脸上:“你看起来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赛勒赫不知道这些伤的来历,也没心思跟它打嘴炮,休息了一会儿,靠着床沿坐起来,开始用牙齿咬松捆住手的皮带。

    蛇怪游到他的肩上:“发生了什么?他们对你做了什么吗?”

    “你要是有闲心陪我废话,不如来帮帮忙。”

    蛇怪跳到他手上,毒牙两下咬开了锁扣,皮带软软掉在地上,赛勒赫说了声谢谢,随手在它头頂摸了一把,飞快释放双脚,捂住疼痛不止的眼睛就朝门外冲去。

    “等一下,你到底要去干什么?”

    “救个人。”赛勒赫说。

    不对,救一个狗人。

    蛇怪的语气听上去有点奇怪:“亲爱的,每次看到你总是在为其他人现身,就让我很伤心。”

    赛勒赫没有深究它到底在别扭些什么,打开门。

    冰冷的月光照在脸上。

    面前站着几个黑色的人影,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极长。

    赛勒赫完全没想到一出来就能碰到人,惊讶得后退一步。

    等他看清几人的脸,更是震惊得无以复加。

    为首的正是一身黑袍的亚摩斯神父,

    这么快就知道他跑了,并且瞬移到他面前?太鬼扯了,还是人吗。

    “亲爱的病人,您对我们的照顾似乎并不满意?”亚摩斯神父说。

    他的眼睛非常亮,直勾勾地盯过来,在冷寂的月光下显得无比骇人。

    铛——

    午夜的钟声恰好在此刻敲响。

    赛勒赫无论如何也不敢把面前的神父再看做好人,全身肌肉紧绷。

    如此强大的实力怎么看都不像是路人NPC。

    对上六双晶亮又直白的眼神,任何人都不免觉得后背发毛。

    跑吧。

    这个念头刚打响,赛勒赫抄起趴在肩头的蛇怪,对着亚摩斯神父的脸砸去,于此同时再度开启死亡领域。

    蛇怪“哇哇”乱叫,却并没有砸中任何東西。

    一只尖锐的虫肢从身后刺穿他的肩膀。

    死亡领域已经升起,黑红色的粘稠物质缠上他的膝盖,然而那只虫肢却将他牢牢固定住,赛勒赫赶快撤掉技能,如果反应再慢一步,加上死亡领域向下拖拽的力,会让他从中间撕成两半。

    赛勒赫不敢置信,余光向后看去。

    神父正云淡风轻地出现在他身后,看着渐渐融入地里的死亡领域,嘴角扬着一点笑容,根本没有把他这点手段放在眼里。

    “原来,在你手上。”他突然说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赛勒赫朝他头顶死命看去,然而神父头顶空空如也,没有任何说明和词条。

    在这个人人都有词条的世界里显得无比不合群。

    赛勒赫不确定,目前他见过的人中没有词条的只是极少数,噩梦里的蓬托算一个,闯进他脑子的威尔维斯算一个。

    可这俩东西一个已经死了,一个根本不是实体。

    而亚摩斯神父还活生生站在他面前。

    第70章70神明降临“您不是一直想统一整……

    城堡的宴会厅内。

    奢靡的大厅陈列着无数昂贵的古董、墨绿的墙上挂着纯金的金色畫框。

    畫框里是一副标准的宫廷画,颜色艳丽、每个人物都画得细白丰盈,像是陶瓷人偶。

    衣着华丽的中年夫妇端坐在正中,膝下站着一双儿女。

    两个小孩都是标准的金发碧眼,像成年人般站得优雅笔直,顯得非常可愛。

    宴会厅正中的长桌上摆放着精美的陶瓷和花卉,每一副餐具都擦得能照亮宾客的臉。

    此时餐桌旁只坐了一个老人。

    在无形之城的时候,有着蓬托遗孤的残存神力荫蔽,他还能勉强维持着站起身,只是经过几天的路程,他的衰老已经走上了无可逆转的趋势。

    他的头颅肿胀得愈发骇人,额头上的皮肤薄到透明,甚至能看到里面混沌晃荡的液体。

    他的眼神浑浊,皮肤干燥地贴在瘦到几乎看不到一丝肉的骨架上,仿佛那颗脑袋正在吸纳压榨他身体内的每一寸营养。

    漂亮的青年站在他身后,他此刻穿着银白长裙,打扮得像是一位淑女,长发像夜色下流淌的月光,臉上帶着温柔而柔弱的笑意。

    他动作輕柔地扶着老人的肩膀,似乎只要脱离他的搀扶,老人就会直接倒在地上,摔成一堆齑粉。

    他们真的没有时间了。

    《壮o直播撩遍恐游人外》 60-70(第16/17页)

    从昨天起,那个跟随他们一路来到希尔保特的盲眼神妓突然消失了,愛达琳娜并不清楚,是不是经过几天的相处让他识破了些什么,但已经不重要了。

    自从来到希尔保特起,他就清晰地察觉到了神的气息。

    正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打开,管家打扮的男人走了进来,玫瑰金色的头发柔软地搭在肩上:

    “祭司阁下远道而来,鄙府深感荣幸。厨房已经备下盛宴款待,请不要见外,主人特意推脱了今日接下来的所有行程,此时正在梳妆,晚些时候便会迎接二位,请稍后片刻。”

    他朝二人鞠了一躬,至始至终保持着捉摸不透的得体笑容。

    愛达琳娜看了他一眼,管家身上帶着某种怪异感,但他说不上来,管家身上并没有任何异神的气息,在这座城堡里干净得有点奇怪。

    但他的视线被紧接而来的道道美食所吸引。

    跟在管家身后鱼贯而入的侍从将菜肴奉上,很快摆滿一桌。

    无形之城向来食物匮乏,大部分作物和蔬菜都遭受到严重的诅咒影响,但很顯然对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而言,这并不是一个问题。

    愛达琳娜咽了咽口水,他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吃到正常食物是什么时候,半个多世纪以前了吧?

    那时无形之城刚刚建立,诅咒还没有在世界各处遍布,他们不时还能重返地面。

    但时隔多年再看到这样的美食,却并没有引起他的任何兴趣。

    他僵硬地扯开嘴角,试图露出一个笑容。

    暴雨敲打着黑石城堡的尖顶,夜色像腐坏的墨汁一样,从窗缝里一点点渗进来。

    宴会厅灯火通明,数百支烛火却照不散空气里那股挥之不去的阴湿味道。巨大的吊灯下,黑甲騎士分列两侧,沉默得像一群没有呼吸的铁像。

    直到沉重的脚步声自长廊尽头傳来,四名黑騎士,抬着一张床。

    爱达琳娜循声看去。

    床榻用猩红丝绸覆盖,边缘镶着黄金和兽骨,随着行走微微晃动,床上的男人肥硕得像一团堆积的肉山,层层叠叠的下巴压在胸口,□□,连每一次呼吸都像破旧风箱。

    “公爵大人驾到——”

    黑騎士将床抬至宴席尽头的高台,又有两人上前,一左一右托住男人粗壮的手臂。

    几名騎士低头,不敢出声,费了好大力气,才将那团肉从床上拖起来,扶着坐上主位,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爱达琳娜靜靜看着这一幕。

    只有他的眼睛能看到一缕黑色雾气正緩緩盘旋。

    那东西没有形状,像无数扭曲的人臉和眼睛纠缠在一起,身为神妓,只有他能感知神祇气息,这样污秽的东西确实只能属于那位。

    他的视线缓慢移动。

    不只是公爵本人,整个骑士团都像浸泡在一团腐烂的黑色沼泽里,仿佛某种东西已经在这里扎根,每个人都像一具正在呼吸的尸体,但他们自己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切。

    只有充斥着无数绝望和不洁的地方才会引起源莱的关注。

    看来那个银发男人说得没错。

    他的手指在老巫师的肩膀上几不可查地輕拍一下,老人干瘦的脸在烛光下像枯树皮,浑浊眼睛却亮得可怕,青年站在他身后,低着头,唇边却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他们找到了。

    老巫师内心几乎压不住狂喜。

    他寿命将尽,身体像漏风的破布袋,若不是强行续命,他的寿命早就應该终结可只要能得到异神神力,他不仅能继续活下去,甚至他的法力更进一步。

    至于公爵?

    老巫师目光扫过主位上的男人,眼里冰冷嘲意转瞬即逝。

    公爵的嘴里不知道在咀嚼什么东西,虽然整个人被包裹在价值连城的锦缎和珠宝中,但全身肮脏,散发着恶心的腐臭味。

    他拿起一只裹着蜜醬的鸡腿,头也不抬,嘴里含混地闻着:“听我的管家说,你给我带来了不错的礼物,是什么?”

    老巫师缓慢起身:“公爵大人,我能为您带来您所想要的一切。”

    公爵眼睛眯起,似乎在审视他这番话的动机。

    “力量,寿命,征服。”老巫师声音沙哑,“您不是一直想统一整片已知领地?”

    公爵的眼神中透露出贪婪,但更多的是警惕,他最大的野心不是财富,而是王座,是整个大陆的王座,但不以为着他能容忍有人胡乱揣测。

    他没有那么愚蠢。

    他并没有放下手里的食物,囫囵地摆摆手:“继续说。”

    老巫师輕轻笑了:“我想您應该早已有所察觉,有一位伟大的存在正在注视您,这也是您找我来的原因。”

    公爵脸色没有變化:“你拿这种鬼话糊弄我?”

    爱达琳娜笑容妩媚:“若是假的,大人为何近年越来越强?土地上流淌的鲜血会成为最锋利的剑,您的铁骑踏遍所有城镇和村庄,黑骑士团的威名在大街小巷中流傳,就连国王也不会是您的对手。”

    公爵不置可否地吞吃着面前的食物。

    他的耳边传来低低地笑声,那个声音像是梦魇般无时无刻地纠缠着他。

    杀。

    继续杀。

    老巫师看着他神情變化,继续缓慢逼近:“陛下,那股力量已经在回应您,您只是还未真正接受它。”

    公爵沉默地嗦着手指,用反着油光的手指伸入盛着蕃茄醬的金碟,手指在里面搅动,拿出来时,整根手指都沾着粘稠的猩红酱汁。

    “你应该知道欺骗我的代价,告诉我该怎么做。”

    老巫师笑了笑,他看向身后的爱达琳娜:“他。”

    所有视线落过去,爱达琳娜垂下眼,老巫师声音像毒蛇吐信:“他是神妓。”

    这话落下,周围的一切明显更加寂静,没有人敢在这种场面下偷偷摸摸的交头接耳,但没有人不知道神妓的含义,这个世界上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真正的神妓。

    公爵皱着眉:“那又怎么样。”

    “阁下恐怕有所不知,神妓既然能够孕育神明的子嗣,自然而然,也可以被视作神明降临的容器。”

    公爵皱眉:“什么意思?”

    “神明无法直接降临世间,但若通过神妓结合仪式,在诞下神子之时,便能短暂地将本体暴露在我们面前,届时,我们有办法,将真正的神力转移到您身上。”

    他说得平静,却隐去了一切关键,他们真正目的从来不是帮助公爵。

    将神力夺取到自己身上,再用源莱的力量控制住这蠢货。

    一举两得。

    爱达琳娜忽然轻笑,声音充滿蛊惑:“大人想想,普通领主争的是土地,而您,可以拥有神的视野。”

    公爵呼吸粗重起来,这句话像毒药,不断往心里钻,同时他的目光警惕地盯着爱达琳娜,朝黑骑士递去眼色,两个骑士立刻上前,掐住他的

    《壮o直播撩遍恐游人外》 60-70(第17/17页)

    脖子,将他按在地上。

    公爵说:“我凭什么相信你?”

    爱达琳娜的脸颊浮现出痛苦的血红色,脸上却依旧温柔。

    “公爵大人,”他轻轻开口,“如果能帮助您,我愿意。”

    一直没有说话的管家突然笑起来:“看来你很识趣。”

    爱达琳娜笑了笑。

    识趣?

    他只是知道,与神结合,从来不是迎接神,而是捕获神,他从小学习的一切,只为这一刻。

    沉默片刻后,公爵忽然大笑,笑声震得酒杯轻响,他猛地拍桌,黑骑士放开掐住爱达琳娜的手,公爵说:“你们两个,留下,今晚开始准备仪式,我要看看,你们说的神,究竟是什么东西。”

    ……

    赛勒赫脸色有些不好,但绝没有到糟糕的地步。

    他能明显感受到身体内的某些变化,他的抗性和修复能力都在朝着超人的程度进化。

    他感受到身体内充满了力量,血液流速加快,原本就紧实的肌肉也因为充血,变得更加饱满,上面甚至出现了青筋。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