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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好的教练。
更好的训练器材。
更好的训练方式。
更好的工资。
得到一切仅仅需要以极其低廉的价格出租自己。
天下壹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太做人了一点,让三方都实现了梦想。曾被她这样对待过的珍珠有一晚打电话过来,许久不说话,一说话就说:“我恨你。”
“你恨我什么呢?你的梦想和我的梦想不都实现了吗?”
“那不一样。”他说,“那不一样,我们的梦想不是一起的吗?”
“那是另外的价格。”
第66章
当一个中介,付出几个月的辛劳就可以得到几倍的报偿,与看着一个运动员成长,所付出的时间和酬劳,完全没有可比性。
其中略去的情绪价值,更是不知凡几。
那么,她又会在见证一个运动员成长的过程中得到些什么呢?
得到一段相守相知的佳话?
得到体育界被她投资的人捧回来的荣誉?
还是得到一个金字招牌,让她的生意更上一层楼?
可能梦想的世界里更喜欢这样的故事——两个人互相作为对方的知己,实现对方的梦想——但是,天下壹是个资本家,没有梦想。
走白手起家这条路时,她想的也不是什么龙王归来等剧本。老实说,在运动的世界里,成为一个运动员,自己从R卡一路卷成赛场上不落的太阳、永恒的噩梦,怎么看都比成为一个资本家符合当前背景,也更符合龙王归来的剧本。
她没这么干,足以证明她现在走的路跟那些乱七八糟的毫不相干。
她只是没有梦想,然后一拍脑门,觉得别人的梦想很值钱,有利可图而已。
模拟器这里要是可视化一个野心值,想必她的野心值约莫在70,对自己的未来有足够的期待和决心,却无论如何都称不上一个十足的野心家。
野心家都在赛场上待着。
她只是区区一个资本家。
什么梦想啊友谊啊胜负啊,在她这里会被衡量价值的情况无非就那几种,一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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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钱,另外一种是很值钱。
还是那种一年之内就能看到回报的值钱。
忘了说来着,她的财团,在运动员之间最大的声名是梦想成真器,以及最好和最无情的中介。
这就是她那句他们所要付出的代价不过是廉价的出卖自己的话的由来。话可能记错,但意思都差不多。
因为她的天下集团是个中介。
被举荐过来的运动员(或许都没有这样正式的身份,大都是各个运动系里的初出茅庐者),满怀着自己是块璞玉的期待,等待她的甄选,期望能够跟她签下合同,然后等待合同期内的转卖。
不长的等待期里,他们在她提供的平台里打出身价,让世界看到他们的价值,最后双方得到自己想要的,好聚好散。
一开始都是这么想的,想的这段短期培养关系里全是利益交换,没有半点真情。
后来天下壹保持了作为中介的素养,对着一棵棵摇钱树(甚至是付费过来的摇钱树)笑的亲切又官方,给这段关系画下圆满的休止符。后来就她一个保持了初心。
可能这就是玩家的魅力吧。
谁都拒绝不了人生里最大的伯乐,哪怕对她的好感度已经不复从前,一旦想起过去,仍旧想要被她选择。被选择后,过去的那些情感又在死灰复燃。
最典型的例子是打篮球的黑子哲也,如今球场上荣誉加身的幻神。
他是天下壹开了运动培训模块后,第一个被选择的人。
初遇的时刻亦是完全可以担得起金风玉露一相逢。
是初恋是伯乐是千万次他选择最后仍旧会放弃他的人。念出来都是纠葛深到大半辈子都无法忘怀的程度。
而现在这位篮球场上发光发热的知名球星,一生好光景还未过半,他们认识的时间又长到确实是他目前人生的一半。
算是当年的沸沸扬扬如今过期的余灰。
毕竟他是第一个,不是最后一个。毕竟天下壹这边唯利是图的商人形象还是深入人心,所有绯闻都可以认成是她打开新入手的运动员的知名度的方式。
至于黑子哲也本人——
「黑子哲也好感度:7」
如何不能算作一种对当年的冷却。
他们现在没好友,关系最僵的时刻,双方不约而同的删除了对方,目的又不尽相同。黑子哲也手速没她快,落后一步看见好友验证,再删就感觉是迟来一步的不甘心,落后一步的报应。
“不过你应该不在意。”
成熟许多,在职业场上摸爬滚打的黑子哲也简短做了个总结,那些冷却的过往没有复燃的时机,让他像青春年少一样不管不顾的烧却自己……他冷静道当年烧完了才有现今的平静如水。
他们没有好友,但有电话。
特定时间,一个眼熟的电话会打进来,有时一句话都没有,她听得到对面轻浅的呼吸声,知道那边时间在半夜。
他睡不着,可能是时差没倒好,可能是别的。
最后千万个理由成全了这一通电话。
还是转会期。
她名下有一支常年缺人换人的球队。
可惜成年人不是为了梦想竭尽全力的中学生,死灰复燃也不能频繁得如同柴火灶。
接了一通电话,将关系稳在这通电话里,天下壹心情好的时候调侃这是什么没名没分的关系,感觉什么都不是,又好似什么都占全了。
他听着,听完了才说话,说一个冷笑话:“现在有名有分的是你那支挂在晋级边缘的梦之队吗?”
“你说哪一个?我有很多梦之队,他们年轻又有梦想,所以,你说哪一个,哲也?”
“帝光。”他说,“当年的帝光,能不能算?”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黑子哲也在帝光充当过“幻之第六人”,存在感低的特质又在此时期被她培训过。帝光里还有些人现在出现在生意场上,跟她做队友。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每每想起,她都深恨自己当年为什么不将自己的生意对手全送往职业之路,好过现在给自己添堵。
不长的停顿里,黑子哲也知晓对面想起的肯定不仅仅是自己,最大可能是另外一个人。他跟她不在同一片赛场,另一个人是。
可是还可以说些什么呢?
说自己现在的比赛?
他想到,他便说了。
她确实关心这些比赛,言谈里带上他,又不止他,囊括了她那频繁换人的篮球队、许多陌生地将被输送进职业赛场成为他对手的名字,以及些许抱怨。
他听着。
心情称得上平静。
那些过往,梦中时不时来找他的过往,仿佛真的烟消云散,下着雨都不会让他回忆起他当时如梦似幻一样的印象。
直到他听见一个熟悉的名字。
踢足球的绘心什八。
人退役,没进过她的培养计划,是她朋友。
朋友。
他咀嚼字眼,抬眼,看向玻璃上倒映的自己,骨架比少年时期宽大,头发和眼睛跟少年时期虽然一样都是蓝色,但面部轮廓告诉他,他已经不在那个雨天许久了。
自然,不算对方的朋友。
她在说:“绘心有个蓝色监狱计划,估计能给我这里带来几笔合算的生意。他那个人,筛选出来的种子不会太差。”
“是啊。”他看见玻璃上的人影张嘴,声音很轻,“你面前的新星都是天才。”
他是成名已久的前辈。
跟她的故事早已经结束。
而竞技体育里的天才永远不缺,永远有人年轻,永远有人拥有梦想,永远有人需要她。
第67章
她惋惜没有送上职业赛场的对象有许多。
运动副本里那么多运动项目,其中有个经典配置就是大少爷大小姐,家里有钱的人想要追逐梦想在这里是非常常见的事。
更常见的是,这些人的梦想都在赛场上。
考虑到许多比赛项目,诸如剑道弓道,属于是跟那些大家名门并蒂双生,家底殷实名门之后想要在赛场做出一番成就,倒也不是什么离经叛道的事。
于是,天下壹在这个片场就遇到了遍地财阀。
赤司、迹部、御影……扳着指头数一数,首屈一指都能出来好几个,玩家在紧张刺激的商海里属于是家境一清二白,全靠自己带飞。
天底下的有钱人有那么多,玩家随机的时候愣是没给自己随机出来一个,导致她在运动番里想找到一个沾亲带故的、专心致志搞运动的表哥表姐都没找到。她放低要求找过,结局是:
「天下家族独一无二,没有任何人可以用亲缘关系干扰你的决断。」
真是谢谢了模拟器。
这时候为什么要这么拟真呢,为什么不复刻前几个周目那种强买强卖的“亲缘”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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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真的很想攀点关系然后扩大一下自己的收益的。
真心的。
真心得不能再真心。
奈何她的真心仅几个人可见,见得还是她真心利益为重,他人的梦想不会让人动容半分。
比这更坏的消息的是,仅几个人可见里的“几个人”,有一个名字叫做赤司征十郎。
对,黑子哲也提到的奇迹的世代里的一员。
对,她还培训过他。
对,她跟赤司征十郎之间确有爱恨纠葛,且至今没能消弭。
「赤司征十郎好感度:76。」
赤司拿的剧本突出一个离奇和没想到,毕竟赤司是御曹司欸(那种语气),玩家那些低出值综合一下不整出一个惊天大活好意思吗?
她只是年轻,她只是不择手段的去上进,利用他人对自身的同情心去做些什么是完全想得出来的事。
天下壹的前25岁人生,在模拟器旁白里突出一个老实,实则每一句话底下都盖着很多惊世大活。
她12岁能干出来用轮椅飙车的事,她的发家史根本不会如此老实又勤恳。旁白更像是一个绝望的史官,绞尽脑汁春秋笔法为尊者讳。
她如何利用他人对她的怜悯?
她的事业如何欣欣向荣?
她的交际圈是如何一步步扩展开的?
旁白秉笔直书,一字不改。
它只写结果。
但是天下壹清楚。
但是赤司清楚。
模拟器给玩家开发的商业模拟器的确是很好了,可是还不够快,玩家脑筋一转,说她有个主意,可以给自己的商业帝国建立过程开个加速器。
成功了玩家可以节省大量时间。
不成功——
玩家心想,不成功能有什么后果,她的存读档是看着的吗?
说不定还出个支线结局呢。
比如「莫欺少年穷」?
底下注释还可以是「都说了莫欺少年穷」。
玩家直接就上了。
后果和收益都超出想象。
至于过程……过程旁白据实写出可能过不了审。
她也是落下了一点心理阴影,否则加速器可能不止赤司了。
黑子哲也跟她的赛道不一致,想象不出来对他影响极大的伯乐跟赤司的纠葛到底是有多么复杂。
他只是单纯的歆羡两个人可以走在一起,名字偶尔相伴出现。
他甚至没想过她口中的赤司有时是赤司征十郎,有时是赤司一家。
她说过她没有梦想。
这句话其实不太对。
她没有梦想但有目标才对。
那些蓬勃的生命力尽数化作她眼中毫不掩饰的野心,而这野心在那个下雨天被天色遮掩,成全了黑子哲也想象中的初见。
她并非一时兴起的好心人,她是蓄谋已久的阴谋家。
所以她选中了黑子哲也的梦想,为了实现她的目标。
她培养了他七个月。
她为了赤司而来。
赤司征十郎算个倒霉蛋,赤司御曹司的名头让一位无所顾忌的灾祸注视到了他,连带着他全家,顺带波及到了他身边的所有同伴。
因而赤司征十郎如今都没能挣脱,时不时还要听将他人生和家庭都搅得一团的人的哀叹。
她说:“你没被我塞进职业赛场真是我深以为憾的事。”
毕竟是御曹司欸(那种语气),还是赤司家里的独苗苗欸(重音),天下壹的道德让她会做什么事一目了然。
吃掉赤司,让赤司家的成为她自己的。
所以非常可惜。
她没赘上赤司家,赤司征十郎也没有追求梦想在篮球场上发光发热。两个人的道路是并行的。
不是她被老谋深算的赤司看穿的问题(这里的赤司指代征十郎的父母),她野心在脸上无遮无拦,谁都清楚她必然有所图,闭着眼睛装瞎都看得见的情况。
是其他原因。
好在最后她的目的依旧达成了,无权无势还是吃到了御曹司喂给她的饭,利用赤司家的权势更上一层楼。
“人生,易如反掌。”
她喜不自禁。
放个假还要给她恶补人际关系和各种默认规则的赤司征十郎脸色跟他的发色一样红。
她认为这是少年的脸红胜过一切话语。
确实是。
不过不是羞涩,是被气红温了。
赤司那天之前,以为异想天开胆大妄为想吃掉赤司家的人,应该有周全的计划,对他们这一阶层的一些规则理解比较通透。
结果,天下壹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她对御曹司的认知宛若一个文盲,根本没想过自己计划不成功后会粉身碎骨。
“你是突发奇想过来找我的?”
“不,我是蓄谋已久过来算计你的。”
赤司:“……带着你的蓄谋已久出去。”
他前半生可能是太顺了,才摊上这么一个离谱的合作者。
天下壹迫不及待的出去了,就好像她在刻意气他只为了逃避学习这些弯弯绕绕。
至于赤司知道她的成算还费心费力交她这些的理由?
很简单呀。
因为恨。
如果付出一点什么可以让一个人长久的承负这种恨,让她的动向可以在自己的注视范围内,那么赤司可以付出这种代价。它不能成为她的,它可以成为陪伴她的。
割肉饲鹰,却用恨的名义施行。
还是太柔软了。
天下壹以为她得到的东西应该要残酷一些,她得罪的可不仅仅是一位御曹司,还有他的父母呢。
恨的来源正是这两位。
最初它的名字应当是怜悯。
怜悯年岁轻轻不良于行又野心勃勃的孩子,怜悯她的一切遭遇,让她有了趴伏在一位母亲膝上的权利。紧随其后的,是移情,投入的注意力太多,不知不觉将自己理想的身影投注在天下壹身上。
她的感情太柔软,又太厚重。
友情亲情可以混着无止境的砸下去,砸出来一个心灵上的寄托砸出来另一个自己。纵使天下壹跟她其实算不上相似,她清楚这算是一种顾影自怜。
不过到那种地步,说这些都无益。
另一个人已经镶嵌进了她的生命,她想要的,无非是那个人的需求迟迟无法满足,于是仍需要母亲的哺育。
病态吗?
不吧。
互相将对方纠缠成自己想要的样子,怎么会是一种病态?
她们一直都需要对方。
她误将人眼中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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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成对自己的索取,索取赤司纱织身上可以压榨出来的一切:情感、利益。为此可以温声软语想让她活下去,为了天下壹而活下去。
被需要是一种很美妙的体验。
被天下壹需要更是如此。
赤司纱织在病中担负起了另外一人的希望,在她的黑眼珠里看到了渴求,至于渴求什么?
光线太好,花朵太香,她埋在纱织怀里,似乎将人当成她的整个世界。
然而,她仅仅是需要赤司纱织活下去。
她要攀附的并不只赤司纱织一人。
母亲喂养大了她的野心,或是她的野心一如既往,只是赤司纱织自己蒙蔽了自己。
她的儿子不信的蓄谋已久,赤司纱织信,笃信。正因为笃信,她捧着对方的脸,试图去看清对方的眼睛时,便也明白天下壹想要的她终究是给不了。
给不了,所以天下壹会转移目标,所以天下壹仅仅需要的权势利益不是一个她。
恨意从此刻丝丝缕缕在心间蔓延,盘旋,让人从前体验到的一切全部成为痛苦的根源。
「赤司纱织好感度:1。」
她什么都给予不了。
天下壹能给她的只有好听的话,不甜蜜,这个人长出来羽翼会带给人的仅有无穷无尽的痛苦。欲望没有止境,不是灼烧本身,就是灼伤旁人。
赤司纱织是被她利用的旁人,也是被灼伤的旁人。不知是出于什么情感,她有时会想要她的孩子能与天下壹相配,有时候,又在忌恨自己的孩子看起来与天下壹相配。
好在。
这里竟然能用好在。
好在天下壹一个都没有放过。
最初的怜悯从母亲身上萌发,让这个人吃到了甜头,由此盯上了余下的赤司,试图复刻一次,复刻两次。
全都成功了。
志得意满情有可原。
毕竟爱这样多,爱到不清醒的概率如此之大,天下壹想要将赤司改姓的愿望离实现只有一点距离。
高兴情有可原。
赤司纱织想,如果换做她,她亦会高兴,她确定爱可以让人眼盲心瞎,装聋作哑也会让她完成鸠占鹊巢的事。
可惜了。
真是可惜了。
这爱偏偏成了恨。
爱可以让天下壹心想事成,恨却不成。恨会想着,她今日会因为赤司的名头如此去做,来日自然会因为别家的权势如此做。反正她活的随心所欲,常人在意的名声面子丁点儿不在意。这事不成,以利聚必然以利散。
玩家:……
玩家对游戏的抠门表示震惊。
25岁的天下壹对那段时间的印象有两个,一个是计划半成功,一个是她专注玩培训模块险些导致亏本。咳,说来不太好意思,她的终生阴影是第二个印象导致的,跟第一个印象没关系。
会攀扯第一个印象往往是为了跟赤司说自己苦自己累自己好心碎,准备杀价的。
赤司现在跟她的关系算朋友和合作伙伴,听多了压根不信。谁让玩家这周目几项属性出值都不太理想,装模作样比不上将野心写在脸上来得自然。
她装不了多久索性后来不装。
“人生,就是一场属于我的游戏。”
理所当然至此。
赤司很想反驳,考虑到自己家里的情况,忍了下来,平静地“嗯”了一声,熟练转移话题。
他的经验之谈。
不转移话题硬接下去后果一般是她口出狂言,说出“我今天躺你们父母中间”,再然后话题会一路向着最离谱的方向走。
有把柄在手是这样。
谁要脸谁就一败涂地。
显然,赤司不及她。
偶尔气急了,跟她合作的事项,他就不来了。
没什么杀伤力。
无需什么杀伤力。
利益相关,些许冒犯都能和平成两个人正常的相处方式。再加上本就扭曲的底,影响到利益,得不偿失。
黑子哲也在赛场上羡慕赤司在商场上能跟她并行,何曾想到她跟赤司之间的关系实在扭曲,换做他,他可能都不想要。
总归是各有各的苦。
其他奇迹的世代更是苦上加苦。
气到红温的年轻的赤司咬着牙控制住面部表情,连看一个小时就能平复心情的苦。
没办法,黑子哲也再怎么说,也是她选择的第一个人,两个人研究培训长达七个月的时间。她抱着他的小狗,他推着她的轮椅,两个做体力训练都做得像是帮她飙车,
关系再差能差到哪里去。
心不甘情不愿,回忆里彼此存在的时间都称得上浓墨重彩。
其他人不同,其他人跟她是孽缘中的孽缘。
不是出来到她名下工作被持续性压榨,就是跟黑子哲也一样的待遇回忆的时间却不够长。
她早知道当一个毫无良心的资本家遭人恨,在那些人中,她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恨到好感度抵达负数直接无法显示的地步。
她想起一遍这事,会特意去看黄濑一次,明媚的模特发挥他五官的优势,瞧不见一点阴霾。
「黄濑凉太好感度:无法显示」
「黄濑凉太好感度:无法显示」
每看一次,她都满怀期待对方会送一个法制频道的结局给她,人生反复无常,什么结局都有。奈何他不给力,心里咬牙切齿,见到她这张脸,条件反射笑出来。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办法,唯一一个常常联系上的人根本没有为一个上司奉献一生的想法。
她年纪轻轻想着打不出结局,愁的打开论坛搜自己的绯闻找找迫害目标。
然后——
常年活跃在她的绯闻里,隔三差五被拉出来当匿名跟没匿名一样的“传闻中的未婚夫A”“传闻中的未婚夫B”“疑似双向奔赴的知名人士A”,首当其冲。
不是赤司。
她第一次看的时候,边上就是赤司,看的猛拍自己好腿,半天后,赤司面无表情,说她拍的是他的腿,合同上有个地方分成要扣掉5%。
她不嘻嘻了。
代价过于惨痛,八卦怼脸,当事人冷静道他的风格没那么浮夸,她找错了绯闻对象。
短短一天,她的收益少了10%。
记忆犹新,死都忘不掉这位负十。
负十是迹部景吾,从前打网球,现在继承家业的,生意上的竞争对手,纯的。跟她之间清清白白日月可鉴好感度26指天发誓。
他家他前队友跟她也没什么恨海情天甜蜜暴击的故事。她早吸取了篮球场上的教训,绝不沉迷培训模块,玩物丧志,也没有再找一个加速器的想法。
主要是赤司当时仔细盘了迹部家的背景,一丝一毫没放过,盘完后不说话,打开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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频,三位赤司齐齐盯着她,怕她重蹈覆辙。
主要是迹部景吾好感度才26,大家当朋友可以了,扭一扭的时间太长,她不觉得有必要。
于是,这位的瓜她吃的毫不心虚,就算她也是该绯闻的当事人。
她好奇问过赤司,怎么没人吃过他们的瓜。赤司:“封了。”哦,赤司家不让有绯闻,理由可能是确有其事,怕人脑洞大开猜到乱七八糟的事。
迹部不一样。
迹部全是绯闻没有一点实情。
看到了最多会笑笑。
给她留了好大一块瓜田。
一秒钟三个眼神八个小动作论证他们绯闻的那种。
稀奇吗?
不稀奇。
大家很理智,认为这不过是天下壹平平无奇的一次炒作,翻旧账划水话题东扯西拉路人理中客纯磕党对家机器人……她数一数能分出几十个阵营,看见商业对手无力的挣扎,意图从诸多绯闻里给人一种她是个道德废墟的印象。
太好笑,她就差自己开小号下场问对面难道不知道她在人格上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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