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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85(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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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润的、乳白色的圆盘。

    奇怪,我的常识告诉我,我可能魔怔了,应该直接管它叫月亮的。

    天空上的,也确实就是个月亮。

    但它太大了,太亮了。乳白的光芒在房间里切出一条异常尖锐的边界线。

    清晰得我能看到月光毛刺朦胧的边缘,胶质般弯曲着。

    我站在硕大无比的月亮下,浑身僵硬,因毫无理由的恐惧,也对着月光退了一步。

    外面还是完全漆黑的。

    只有胶质的月光在车厢外部黏稠地流动。

    伴随月光而来,风吹过密林,我在墙中听到过的那种无比细微的嗡鸣开始不断叠加扩大。

    完全熄火的车队还在移动,听不到任何引擎的噪音。庞大而死寂的车队仿佛活化了,迟钝而缓慢地拖行着,在黑暗凝滞的潮水中分波开浪。

    那些穿行在林中的风就是月光引动的潮水。

    “涨潮了。”我喃喃说,陷入某种极度妖异的安宁之中。

    高六野猫等人中招时感受到的是否和我相同,我不知道。但确实有某种懒洋洋的困倦,拖着我的眼皮,让我只想要栽倒沉睡下去。

    “咚。”

    眼镜儿倒地。

    我头晕目眩,缓缓扶着墙滑下来,蹲到地上。眼泪不停因为酸胀刺痛往外冒,像是得了最严重的雪盲症。

    房间一片混乱,所有畸变的人形都趴伏在地上,一动不动。猫不知道躲在了哪个角落里。

    我勉强在眼泪模糊里数了数人形,包括徐佑,二十一个。

    还差一个。

    车厢外一闪,一张扒挂在窗外的恶毒的长脸一晃而过,被迫尖叫着翻身爬进了黑暗深处。

    我终于松了口气,放任自己倒下去。

    车队黏重地前行。

    窸窸窣窣地,黑暗深处,月光之外,也许是我的错觉,躁动的爬行声传来,被车队甩在后面。声音重重叠叠,不计其数。

    这个队伍一路上对我似乎百依百顺,但从始至终就在自顾自把我往死地拖去。此刻惊骇中完全停摆,第一次被我摁停脚步。

    目前看我还活蹦乱跳,但谁也不敢打包票说,万一带着我继续往陷坑营地赶,路上我就直接出事了怎么办。要知道之前中招的伙计们可没有一个虎到直接下嘴的。

    他们不敢往前走了。伙计茫然看我,手开始抖,破音了,“这,什么时候,你……”

    当然是那天掀桌子吓唬全队的时候。

    这是陷坑的水质样本。

    当初篝火旁,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空的土壤采集瓶放回了集装箱,每双眼睛都看见了。

    但和采集瓶一起被我丢进去的,还有一只原本趴在我肩头好奇看热闹的猫。

    一只徐佑亲身认证过,不经过我当场提醒,就连他都看不到的小肥猫。

    我从来没有在队伍里其他伙计面前提到过东崽,一直是自己喂着。

    东崽被我抖进集装箱,发现有个小药剂瓶被塞进它的口水兜,当即茫然地舔了舔我的手指,就稀里糊涂跳出去,溜回了房间。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在我身上。

    那天夜里一堆人进杂货店把我所有能整活的东西没收,旁人看不见的东崽就睁大眼睛躺在我的枕头上,然后支支吾吾躲进了床底。

    “试试?以毒攻毒。”

    我说,强行跟目瞪口呆的伙计碰了个杯。“它在门口了。”

    “啪!”

    房间的电源被切断了,灯管在几乎同一时间短路爆裂。

    黑暗中,窸窸窣窣的声音飞快拖行着爬蹿过来。一瞬间,某种腥臭发热的东西贴到了我的脸上。

    “咚。”

    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我放下喝空的药剂瓶,浑身冰冷,某种极度怪诞而轻柔的呓语席卷全身。

    声音是从墙壁里传出来的。

    又是很规律的一下。轻轻地,就像访客。

    有人在墙里敲门。

    不是那个曾经警告过我的墙中人,是什么从更远处,被我邀请进入岗亭,进入房间的东西。

    敲击的声音很低,难以分辨,但我清楚地知道,那是什么发出来的。

    我小时候,小朋友流行捉迷藏。被选定要抓人的孩子,会找一颗树,或者一面墙,默默地直视前方数数。

    有时候等待过于无聊,孩子就会一边默数,一边把额头靠在树干或墙面上,就像现在这样,轻轻地叩上去——

    “咚。”

    墙内的东西,必须也像捉迷藏那样踮起脚尖吗?

    《神眷者选拔游戏[无限]》 80-85(第13/15页)

    它会开始倒数吗?

    异样的战栗感席卷了我。

    所以我做了今天第二个自己无法理解的举动。

    我慢慢地,慢慢地站起来后退,一直退到墙壁处,将整个人完全靠在了墙上。

    背部冰冷的触感里,像是某种感召,亦或只是恐惧后的错乱,我明白了自己需要做什么。

    我轻轻侧过脸,把耳朵贴附上去,专注去听墙里。

    在清晰的敲门声下,墙中含糊不清地,像是嘟囔着,发出杂乱细碎的嗡鸣。

    车队还在夜色中行进。来自陷坑的低语和规则降临了。

    我笑了笑,对着被黑暗吞没的血红色“眼睛”们,忍不住一边打着寒颤,一边很没素质地又问了一次早已经提问过的问题:

    “哎,这地界,你熟还是它比较熟?”

    二是被我强行挂断通信那位中老年,怒不可遏终于把通讯成功回拨了回来,让小队长扛着机器跑到我们面前。

    通讯咣然亮起的时候,那头是面色发沉,身边站了一圈人。

    这丫比徐佑还封建余孽,正说着,要看看年轻人是多大气性本事,区区一个不知哪来的顾问是不是要摆出一副被长辈逼死的样子。

    我喉咙一动,举起药剂瓶已经空了的底,给徐佑和通讯屏幕后的那位看。

    篝火里吡啵跳动了一下,很整齐地,所有人的脸色都开始发白冒汗。

    “确实受不了委屈。”我有点不好意思说,“您老还有什么要教我的?”

    “你在干什么!”有个不知道谁的声音一瞬间极度破音了在吼。

    我心平气和:“这么激动啊,我还以为这么多人黑着脸,要训的肯定只是“顾问”,原来知道是我。”

    我坐下来,让徐佑站边上点,别挡着我和屏幕各位深情对视。

    徐佑额头上的青筋一根一根绷起,面颊肉不停在抖。“你……为什么?”

    屏幕那头,此时原本坐着的人已经全都失态站了起来,脸色变成了某种意外失控局面后的惊慌狼狈。

    “是这样的,我就解释一下。”我耐心地对着屏幕说,“这两天上房揭瓦,我的三板斧已经用差不多了。既然大家还算惯着我,我就突然在想,可不可以没礼貌一点,威胁一下大家。”

    我松口气,把定位发过去。

    门卫又说话了,盯着我的背后,语气呆滞。

    “徐哥,灯。”

    “砰!”

    岗亭外的竖灯爆了,外面陡然一片漆黑。

    同一瞬间,手机低电量自动关机的音乐响了起来。值班手电筒明灭了一下,没电了。

    “给他下点药,变成傻子最好玩了,痴痴呆呆到只知道躺在床上吃几把的口口口,少爷们的小口口。”

    狠人伙计模糊处理后的照片有十来张,打码后看不清形貌。但他脸上发自内心的安详宁静极有感染力,依然透过照片呼之欲出,近乎妖异。

    “各位都是专业的老手,所以我想请教一下。有没有可能陷坑是陷坑,但他这伤口不能自愈,主要是他自己的问题?”

    所有人一片安静。

    居然没有任何人打断我,反而都认真等着我说完,好似完全没有大半夜被陌生人折腾后的烦躁。

    我心里涌上些古怪说不清的情绪,定了定神,继续说:

    “这位……哦,高六是吧,资料说他是个自愈能力者。”

    “我是个菜鸟,想问一下他能力发挥的逻辑到底是什么?让自己恢复到他概念里完整健康的形态?受到伤害就保护自己?这个逻辑一定不会出错吗?”

    野猫霍然抬起头,目光炯炯。换了是我,我会做什么?

    眼镜儿被我踹进墙壁空腔里的时候,好像说了一句废话,他说墙后面是它们看不到的。

    我脑子里闪过许多东西,立刻就道,让严二和手底下人都先停下手里的活,把我那间杂货铺的车厢挖出来。

    我要再看看那面墙后的空腔,还要营地里给我找专人检查那些录像带,看看有没有被人为处理过。

    我靠,我满脑子冒火,心说监守自盗跟我玩贼喊抓贼是吧。

    一个负责安监控的,想在我房间里装神弄鬼实在太容易了。这丫看见录像带里的手,大叫摔倒那声可谓情真意切到了极点。

    正在咬牙,就有人大喊一声,在我房间残破的墙体里找到了东西。

    又是一卷录像带。

    也就是这时候,营地角落传来骚动,我看见一个人影摇摇晃晃冲过来,像是要对我说什么,一下子浑身被血染成了红色。

    他倒在地上,鲜血随着抽搐不停打湿地上的泥土。像是涂抹颜料后的画布,地上的泥被红色浸透。

    眼镜儿看着我,嘴里只动了一下,眼泪涌了出来。

    我被这变故震骇,想都没想,上去一把扶住他。他有些意外看我,好像是不理解,然后是笑了一下,把眼神定格在前方。

    再接着,营地角落里另一名队医也追出来,脑门被偷袭挨了一记还在冒血,见状手足无措。

    “他……我好好地给他打点滴,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

    没事,我说,有些情绪复杂给眼镜儿遮上眼睛,把他放下来。

    此时天色已经有些黯淡下来,我看看天色,深呼吸,让严二掌柜把录像亲自给我拷出来,顺便准备准备下地的装备。

    严二掌柜完全愣住了:“顾问,您这时候要下地?”

    “我下去看录像比较放心。”我笑了一下,指了指地上的眼镜儿,“不赶紧把事情查清楚,对不住人家的临终嘱托。而且,回头也不好找他算账。”

    看严二掌柜这糊涂老头还犹犹豫豫地,我现在也没什么心情跟他兜圈子,把他拽到一边。

    “我知道营地现在什么情况。”我开门见山,看他还将信将疑,冷笑说,那我问三个问题。

    第一,放眼望去四马平川,那么陷坑在哪里?

    原本梗着脖子不作声的严老头猛地抬头看我。

    第二,营地里的其他张家人在哪儿?

    第三,车队和我们这些幸存者,为什么现在活蹦乱跳在营地里没有被继续感召?

    三个问题其实是同一个。我没好气看着严老头的脸色由红转紫,最后变成了我刚才醒来时候他的那种战战兢兢。

    有些事本来就只差层窗户纸,我就道没事你说吧,他难看地笑了一下,像是感激。

    “您的意思是,高六她并不是能力消失成了废人。她是被阻断了能力触发的机制。”

    “对。”我点头,“我有一个想法:他这种安详,是不是确实认为自己失去肢体后的体态是正常的。既然正常,能力就没有触动。”

    “可是人怎么会觉得自己那个鬼样子是正常的?”有人问,随即愣了一下。

    “对,胎儿。”黄昏六点十二分,营地里派进车队进

    《神眷者选拔游戏[无限]》 80-85(第14/15页)

    行收尾的人,足足换了四五轮。

    结在车辆铁壳外面的锈斑非常脆弱,轻轻一敲就完全成了粉末状,在地上很快铺了一层,变成某种杂乱斑驳的色泽。

    伙计们在车外拧上细钢丝加固,敲碎泥壳,像搬运货物一样,用长钩子把尸体拖出来挨个封进抽真空的收容袋中。

    我耐下性子看着这群人把一具一具尸体搬出,心里默数,随着数字越来越大,心沉了下去。

    尸体太多了。我很难形容此刻,营地在熄灯前的这数分钟里,随着三两人群经过,是何等安静又嘈杂。

    但随着整片整片的光亮熄灭,路灯的存在感几乎跃然而出,变得无比鲜明。

    不用去看别人,我知道自己满脑子都是想好好喝一杯热水,倒下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睡上一觉。这种强烈的渴望几乎压倒了我此刻的一切情绪。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注意到路过的守夜人里,有一张异常熟悉的面孔。

    “高六”冷淡地在我们眼前经过,似乎完全没有在意我们的存在。

    我打了个寒颤,心中几乎要大叫起来,想都不想猛地拽住了她的手腕。

    她立刻警觉地停住了,凌厉的目光像刀一样飞快刮过我的全身,顷刻定在我的咽喉上。

    我眉心一刺,就觉得寒毛直立。

    与此同时,看到我的脸,她皱眉了一下,把手抽了回去,转身差点撞上野猫。

    我又是眉头一跳。就见野猫看着她,眼睛慢慢发红。

    “二队的吧。”她平静地打量了一下野猫,随即淡淡道,“入夜了不要乱走,自己回营地。”

    野猫愣愣看她,张了张口,神色完全扭曲,又转头来看我们身边的高六。“我……我是你哥。”

    “高六”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虽然冷淡,但表现得几乎可以称得上客气和礼貌。“你说什么?”

    “野猫!”

    “啪!”

    严二掌柜从地上挣脱爬了起来,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死死把野猫拽住喝道,神色崩溃到了极点。

    看着“高六”皱眉离开,巨大的冲击下,我们竟鸦雀无声。

    高六把野猫拉住,转头看我:“顾问?”

    我喉咙发紧,还没有说话,就看到营地不远处的帐篷又动了一下,有个伙计站出来抽烟。帘子掀开的瞬间,从帐篷里传来了几乎是肉眼可见的热气和香味。

    那伙计叼着烟,摇头晃脑在听歌,眼神沉浸地很迷离。哼着哼着,一抬头看见我们,没防备吓了一跳,抬手就把烟头往身后藏。

    看我们没反应,他神色一缓,又仔细看了我们几眼,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

    “来,来来来,兄弟哪个队的来着?”

    那伙计没正形地把肩膀一垮,自来熟冲我们招呼着走过来,就把烟头又往嘴里塞:

    “吓我一跳。夜宵刚做好,自己拿啊。你们一群人站这儿排操呢是?回头给严二抠看见,给他表演抗大鼎是吧?”

    他说着说着,把自己都给逗笑了,顺手就搭住了其中一个伙计的肩膀。“走啊,肥宅快乐水喝不喝?”

    被他搭住肩膀的伙计喉咙一动,下意识就转头来看我们其他人:

    在收敛开始第五分钟的时候,数字已经远远超过了三十五个。

    我盯着那些完全无法分辨的人形,余光注意到一个伤痕累累的身形,带着大约五六个人一瘸一拐走到我边上。

    我把手里攥出汗的工兵铲递给他。小队长整张脸痛苦地飞快紧缩了一下,没有接,摸了摸自己缺掉一小块的耳垂。

    “报告:我们几个负责巡逻的没事。那个还躺着的四眼,叫周听卯的也没事。”他说得很慢,接着犹豫了一下,又道:

    “领队……领队还有一口气。他全身基本没一块好皮了,感染并发症很严重,脊柱形变得也厉害。队医说最好在他彻底变成鬼东西前处理掉。”

    我满脑子还在数羊,想着多出来的人数,闻言愣了一下,有些猝不及防。月光下最后那张明显更狡诈非人、逃之夭夭的恶毒长脸,居然不是徐佑?

    他不是异变的污染源头?

    我立刻想到什么,走到一具无法辨别的尸体面前,心里说了三声莫怪,用工兵铲锋利的边缘把上面的衣物割开往下滑。

    稍一用力,工兵铲开刃后的边缘就刮破了我大拇指上一层油皮。但在尸体上完全切不下去,所谓“如中败革”不是形容词,而是我现在最真实的观感。

    小队长立刻收敛情绪上来挡在我身前,熟练地接手了铲柄,脸色有点发沉,等着我的指令。

    这时候也没什么好客气的,我就让他注意点分寸,给我把这个前膛打开,翻一下肺部的位置有没有泡沫或者泥浆。

    严二掌柜在边上听到,脸色数变,许久,缓缓吐出一口气问:

    “人数就多在这里?”

    话说得有点云里雾里,不过确实是这个意思。

    “都是从泥里出来的。”我说,顾不得这句话引起的一阵骚乱,“可能是之前就在陷坑里溺死的伙计混了进来。”

    “车队里的这些是肢体畸变死的,肺里可能会有血沫,但应该不会有泥浆。”

    小队长和其他几个队友脸上一白,立刻扭头往其他遗体下刀去了。

    我说:“母体里还在发育里的胎儿,肢体没长健全。好像是12周左右才发育四肢吧?”

    “既然不是伤害,又默认合理,就无法触发自保本能。你们都是同伴,即使只是出于忌讳或是照顾队伍情绪,应该也不会尝试伤害他。”

    “我确实不知道陷坑是什么……但是,至少这样对救高六有没有用?”

    野猫猛地站了起来。

    他对高六的情况滚瓜烂熟,眼眶发红看着我,欲言又止。我让他有事就去,就看他火速奔了出去,一边大吼着几个名字。

    陷坑上方很快亮起灯光,有依稀的嘈杂传过来。

    看来是有用,我松口气,希望不是我胡乱臆测。

    “既然有意外收获,那就先到这里,回头再聊。各位也都早点休息。”

    我对着屏幕那头,有点不好意思笑着说,“我给兄弟们赞助十箱啤酒,过几天带人送货上门,包邮。”

    屏幕那头陆陆续续也都笑了。

    有人突然喊了一声:“顾问,怎么称呼?”

    “啊?”

    我一愣,投影一闪,已经被自己人这边中断了信号。

    “高六是野猫的亲妹妹。”按灭机器,徐佑在边上突然说,“以后这小子要给你卖命了。”

    “小贱货还需要怜惜啊?直接拿鞭子抽呗。”

    “校园霸凌好爽啊,就喜欢这种爽爽的剧情,代入少爷们真的不要太爽,一出生人生就是破解版,还有几个小奴隶可以随便玩,爽爽爽。”

    仿佛昔日旧事重演。

    不为人知的岁月里,也曾发生过这样的一

    《神眷者选拔游戏[无限]》 80-85(第15/15页)

    次投票,只不过,和那次“反对”方压倒性的胜利不同,这一次,他们有了更多的筹码。

    那就是零的背叛。

    一边渴望一边嫉妒。

    不敢和傲慢争夺,又觉得自尊心受损,处处贬低。

    阿萨慢悠悠翻了个白眼。

    哐当。

    长桌尽头,一直没有说话的青年站起身,身下的椅子拉出刺耳的声响,俊美到极点的脸面无表情。

    他扔下一块牌子,目光没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头也不回,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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