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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后者倒是一下就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了,感觉整个人周身都在亮闪闪的发光,嗓门也随之变得超大。

    “噢!那可真是太好了!我明日就去取!!”

    羽原雅之被震得耳朵嗡鸣,表情都放空了一瞬间。

    厉害,感觉能

    《在限制级游戏里改造鬼王》 30-40(第5/20页)

    光靠吼就把野兔子惊得原地吓死……

    连吹奏雅乐的几人也被炼狱家主的嗓门吓了一大跳,动作不自觉停下片刻。

    在这短暂的寂静瞬息里,殿外正巧遥遥传来一点模糊的响动,极为短促,转眼又没了声音。

    “这是什么?”

    产屋敷家主困惑抬眼。

    “是啊,这是什么动静呢?”

    羽原雅之五指托着手里那盏重新倒满的酒,半曲起腿的坐姿愈发懒散而松垮,唯有唇角始终弯弯,噙着微妙的笑意。

    “或许是哪里来的流浪猫在叫吧?”

    他不负责任的随意猜测着。

    “嗯,确实很有可能。”

    向来对羽原雅之发言深信不疑的产屋敷家主一挥手,示意正要出门查看的女官回来。

    “不用去找了,想来此刻雪大,那些野物冻着了,叫唤两声也是稀松平常。”

    众人皆纷纷称是的附和,还会说上更多的玩笑话,将气氛再次炒得热烈。

    于是,吹弹演奏的雅乐也重新响起,连同宴席上觥筹交错的场景一道,晃动着倒映在羽原雅之手中的酒里。

    明亮,璀璨,被仰头一口饮尽。

    ——当他再放下手、露出那双总是微微含笑的眼眸时,面前的场景已换至雪花纷落的庭院另一侧,寂寥无声,静静伫立于深夜下。

    “唔……呜哈……哈啊……”

    当然,安静的只有庭院而已。

    羽原雅之用手指随意捻了捻那些沾满对方下巴的晶莹液体,又让五指穿过那头漂亮柔顺的墨色长卷发,扣住后脑勺,动手将它压得更低些。

    “唔……”

    于是,重重碾过舌根、将口腔撑大至极限的饱塞感,使产屋敷月彦只能用喉间发出一点闷哼似的低喘,完全没办法发出完整的音节。

    此时此刻,产屋敷月彦什么也看不见。

    那条原本系在腰上的白绢被羽原雅之动手蒙住了他的眼睛,又在脑后打了个牢固的结。

    他只能用鼻子发出徒劳的、沙哑的呼吸,却连这点也总是被外力阻断,在逐步濒临的窒息中烧得身体滚烫无比。

    且狼狈不堪。

    甚至不必刻意撩拨,他的胸膛便已剧烈起伏着,在一前一后的极致刺激下,轻易抵达了呜咽的顶点。

    耳边还要听见混账神官的笑声,用牙齿轻轻咬着他的耳朵。

    “他们将你认成野猫了呢,月彦。”

    另一道同样的声线也亲昵贴了过来,同样让肌肤被柔软的热气拂过,激起一片轻微的战栗。

    “这可怎么办,现在已经是第六次猜错了吧?这具不中用的身体还能再坚持几次?”

    在熟悉却更过分的双重刺激中,也不知是逃避还是妥协,那段本就深刻的记忆开始进一步侵蚀身体,似乎先于主人向敌方举起白旗。

    从后半程开始,产屋敷月彦的腰身便半弓不弓的,一直在剧烈颤抖。

    绢布湿了大片,地板也湿了大片。

    那件里衣仍然松垮垮挂在他的肩头,凌乱落在脊背,遮了些浮着薄汗的肌肤,又没能完全遮去。

    于是,那道流畅有致的弧线便暴露在身后那位羽原雅之的眼底,由他用指尖落在后颈处,沿着那条天然生成的凹陷慢慢往下滑。

    【缚狱】的咒法威力减轻了,但并不是完全不存在。

    本就直接的刺激又被叠上一层恰到好处的灼烧疼痛,产屋敷月彦的闷喘里甚至多出一点难耐的哭腔。

    他喊不出声来,视线又被剥夺。

    无法对羽原雅之的动作进行心理上的预判与准备,导致身体的其余感官愈发紧张,一丁点风吹草动都能带来极强烈的反应。

    难以宣泄的极致苦闷令他僵硬绷紧了身体,半晌没有其它动作。

    羽原雅之没有等他缓过来,依旧保持着自己喜欢的频率与模式。

    直到产屋敷月彦撑在地板上的十指痉挛般蜷紧,发出受不住的喘息泣音,羽原雅之才又俯下身,笑着问他。

    “这次能猜对吗,月彦?老实说,你连续这么多次都猜错,让我对你很失望。”

    混账……什么失望……根本就是故意说他猜错……!

    产屋敷月彦的视野蒙在黑暗里,已不知外界时间流逝多久,也无法感知季节冷热。

    对方显然铁了心要捉弄他,无论在每次结束后回答什么话语,都会笑着说一声“错了”,而后又毫不留情开始下一轮游戏。

    身体的恢复能力太强、行动却又受限于人的后果就是,哪怕他已数次觉得自己的神智已到达极限,身体却总能向给大脑传递清晰的触觉感知,又率先向敌人投降。

    无论食欲还是疼痛,都会被这具身体理解为极乐。

    对方心血来潮时,还将手指插入他的口腔中,喂给他血。

    灼烫的液体一路自喉管蔓延到胃部,又因其中包含那份特殊性质,令他的神经更兴奋地活跃起来。

    产屋敷月彦的思维早已陷入了空茫,只有柔软殷红的舌头在慢慢搅动,一下一下地乖顺舔舐、卷走那些本应当极力避免的血液。

    再伴随着清晰的吞咽声音,将这些解渴的毒药连带其他液体,全部吞进肚子里。

    另一个羽原雅之没有停止动作,于是,这番进食也并不总是顺畅,偶尔会被呛出艰涩而断续的咳嗽。

    有时,羽原雅之将手指探得深了些,也会逼出他的闷咳,身体也会本能挣扎起来。

    羽原雅之很喜欢产屋敷月彦的反应,总会忍不住做得更过分些。

    【幻日】的咒法可以让他最多幻化出两道分身,而本体同步接受并操纵分身,还能任意交换分身与本体的意识。

    严格来说,这三个羽原雅之都是一个人。

    享受到的快乐也是双份。

    因此,产屋敷月彦分不出哪个是他的本体其实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他可以随意改变本体的位置。

    就算上一刻被产屋敷月彦蒙对了,下一刻的羽原雅之也可以切换位置,而后笑着否认。

    太快让游戏结束,只会惹来恶猫得意的翘尾巴,而不能让他乖乖趴下,翻身任由自己抚摸。

    ——直到第十轮,羽原雅之将手指抽出时。

    大约是同时使用【缚狱】加【幻日】太长时间,能量不足了,致使产屋敷月彦挣脱束缚,竟也能突然抬起一只手,牢牢去捉住他的手腕。

    开口的嗓音沙哑,吐字时仍伴随着断断续续的短促喘息。

    “你……你是…本体……”

    那条白绢仍然蒙着他的眼睛,口吻却是笃定的,甚至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羽原雅之怔了下。

    “你确定?”

    “不准再…愚弄我……该死的……混账神官……”

    产屋敷月彦大口大口的呼吸,尚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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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褪去的余韵令他整个身体还处于轻微颤抖的肌肉本能反射中,连带发丝也早就汗津津的,凌乱铺满了后背与颈侧,又滑落些许在脸侧。

    羽原雅之的唇角勾起笑意。

    下一刻,产屋敷月彦发出声猝不及防的闷哼,被身后的羽原雅之撞得整个人往前栽,又被羽原雅之本人接在怀里,动手将那条白绢解开。

    早已露出梅红裂纹的那双鬼瞳是涣散的,睫羽也被泪水浸得一簇一簇,缓慢眨动间透出湿漉漉的水光。

    羽原雅之用手指托起产屋敷月彦的下颚,在湿痕划过的眼尾处亲昵吻了一吻。

    而后,他用丈夫对妻子诉说爱语的口吻,慢条斯理的、逐字逐句的,要在双目相接间将它牢牢刻进对方意识深处那般,微笑着说道。

    “亲爱的,你回答得很好。”

    第34章:我们竟是如此的两情相悦

    听到羽原雅之的声音,产屋敷月彦缓慢眨了下眼睛,落在他眼底的目光仍是虚焦的。

    也不知他究竟是将听进去了,抑或只是下意识对羽原雅之做出反应的本能行为。

    羽原雅之倒是很满意他这样的反应,笑着又吻了吻他,挥手让另一个分身散成了团缥缈的雾气,随风卷入飘落的绒雪中。

    家宴上的那个分身还留着,正在跟炼狱的家主拼酒量,其余人则在旁边喝彩。

    看那个热闹程度,大概等到月亮快要落下才会结束。

    羽原雅之望着正殿方向出了会神,再回过视线看向怀里的产屋敷月彦时,正对上那双灼灼瞪视着他的鬼瞳。

    大约是尚且残留水光的缘故,哪怕那双他人看来相当骇人的梅红裂纹鬼眸就这样直勾勾盯过来,还透出点气狠了的意思。

    换成任何一个自认心性定力高强的人来,都要在那一瞬间惊得心脏狂跳。

    但羽原雅之只是回以平稳的对视后,惋惜叹了声。

    “恢复能力太强,有时也不是件好事。”

    产屋敷月彦:“…………”

    产屋敷月彦气笑了:“你还不够折腾我吗,变态神官!想怎么样,到我昏迷才停手?”

    要不是他如今的身体恢复能力足够强,哪能经得住对方这么玩?

    换成以前那具身体,早就两眼一翻昏过去了…!

    还有这个该死的神官,竟然连一点破绽都找不到。

    被他突兀且刻意的用杀意瞪着,别说变上那么一点点脸色,甚至连那颗在胸腔下鼓动的心跳,频率也没有丝毫变化。

    产屋敷月彦在这边气闷得厉害,不影响羽原雅之微微笑了下,指腹按在锁骨偏上的位置,沿着那片不存在的刺青轮廓,慢慢描摹过去。

    “嗯,现在改口喊我变态吗?你分明也有狠狠爽到啊,身体还在兴奋得一个劲颤抖,地板都被你弄湿了呢……喏,你看。”

    伴随羽原雅之的言语及动作,产屋敷月彦的腰身明显再度绷紧,仍挂在臂弯的里衣挡住了大半脊背,尾端却落在空中,带出点幅度细微的颤动。

    正要开口反驳的喉间猝不及防漏了点声音,下一刻又戛然而止,闷闷的低哼出半截喘息。

    原本,羽原雅之触碰的这片位置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穿衣时会露出大半在外面,平常摸上去也不会有任何感觉。

    但自从在逛集市时接收到那段记忆以后,被反复刺青过的这处的含义就彻底变了。

    甚至不需要对方用咒法控制,他的知觉会自动反馈出那细细密密的尖锐幻痛,以及随之而来的无上欢愉。

    这是与【缚狱】咒法施加的影响略有不同的,另一种由羽原雅之亲手训练出来的、十分有效的成果。

    由于另一个羽原雅之的身影消散,原本被堵塞的液体缓慢溢出,沿着那处细腻肌肤蜿蜒滑落,直至抵达跪起的弯曲膝盖处;或是随着一阵一阵的轻微痉挛,直接滴落在早已湿透的木制地板上,积聚成小小一洼。

    而他竟然无法反抗,身体再度违背本意,颤抖着向另一人彻底敞开,随意欺辱。

    直到对方终于欣赏够了这番被轻易逼出极限的丑态,那只作恶的手才收回,又慢慢地、极有技巧地抚过另一处,逼得产屋敷月彦单手撑在他肩头,条件反射弓起腰去躲。

    “才又……不要碰……!”

    这种类似上次被迫体验的、对自身掌控无能为力的古怪失控感,令产屋敷月彦直接黑了脸,沙哑着嗓音,断断续续的怒斥眼前这个变态。

    羽原雅之不为所动,甚至还加重了些许力道。

    “我还没有听见你的回复呢,月彦。”

    在眼下这个时代,上层的贵族确实是好男色的,还认为这是相当风雅的事情,不认为是羞于启齿的怪癖。

    但产屋敷月彦倔得狠,向来不喜欢在这种情况下发出太明显的声音,还会努力遏制自己的身体反应。

    自诩为不论礼仪教养、连身份也永远高人一等的他,总是无法泰然接受被地位更低的羽原雅之玩弄,而不是他反过来折磨对方。

    尤其羽原雅之还是他除去死亡外最憎恶的对象,没有之一。

    然而,心里再恨又能怎样?半点不妨碍此刻的产屋敷月彦声音哽咽得厉害,刚吐出一点点难以忍受的泣音又迅速收回,始终压抑得厉害。

    也表明此刻的他同样快活得厉害。

    身体还在持续绷紧颤抖,腹部两侧的人鱼线清晰可见,摸上去能明显感觉到那块肌肉早已发力至极限,轻轻一按,还会逼出更苦闷的难耐喘息,整个人僵硬得往后缩,又仿佛只能停留在原处。

    被【缚狱】控制的时间太长,都忘记自己其实能够逃开这里了。

    “我…已经……抓到你了,还要……什么回答?”

    产屋敷月彦的两只手都攀在羽原雅之的肩头,汗津津的额头抵在后者的颈侧,每一次开口都尽力克制自己不要做出太丢脸的反应。

    但羽原雅之的动作始终没停,导致他的呼吸只能一次比一次更明显,胸膛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只到这里就够了吗?”

    羽原雅之微笑道。这声音落在产屋敷月彦的耳朵里,基本上与恶鬼没什么分别。

    一个只关注他、只纠缠他,只欺辱他的可恨恶鬼。

    一个自诩为神明后裔,却用自身的血来彻底掌控他的可恨……

    “呜…!!”

    又是一次用指甲刻意的重重碾刮,产屋敷月彦的身体剧烈打了个颤,又因被拇指堵住的强行制止而仰起头,发出一声明显提高的痛苦闷喘,短促而急切,溢出再也压抑不住的渴求。

    下一刻,产屋敷月彦脱力的垂下头来,终于妥协。

    “我…同意了……”

    “同意什么?”

    羽原雅之唇角的弧度大了些。

    他的耐心在这时候很好,愿意多等上数秒的时间,等待对方克服心理上的障碍,亲口说出折下自身高傲脊骨的话语。

    “同意…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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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唔嗯嗯……!”

    当产屋敷月彦忍下内心巨大的耻辱,将那几个音节发出在舌尖时——

    羽原雅之也慷慨地给予了他最后的奖励。

    自指间滴滴答答的,不停朝地板淌去,与刚才落下的汇聚成一处。

    “我很高兴哦,月彦。”

    羽原雅之笑着,将那仍沾着湿润液体的指节探入产屋敷月彦半张的唇舌间,也让那股属于其本人的淡淡腥膻气味充斥在口腔每一处,混着唾液无力咽下。

    产屋敷月彦的身体依然能够恢复如初,但反复濒临极限的精神早就到达极限。

    他喘着仍然短促且不稳的气息,只能任由羽原雅之那番肆意入侵私人领域的动作,喉结本能滚动,将对方给予的所有东西都温顺咽了下去。

    而那被汗水与泪水沁得模糊的视野,还能辨认对方的脸靠近,亲昵贴着,与他似一对眷侣缠绵般耳鬓厮磨,絮絮倾诉爱意。

    “我们竟是如此的两情相悦。”

    听到这样荒谬的话,产屋敷月彦缓慢眨动眼眸,空茫神情下是同样有气无力的反驳。

    混账……明明硬逼着他要这样回答……

    擅自说着爱他就算了,谁要爱上你这家伙,变态到极点的神官,比这世上任何人对他的控制欲都要强烈的恶鬼……

    他一定要……

    产屋敷月彦闭上眼,栽进羽原雅之的怀里。

    …………

    殿外传来一声清脆的嬉笑,似乎是有人在庭院玩雪。

    羽原雅之睁开眼,发现殿外早已天光大亮。

    刚下过雪的冬季,即使出了太阳也不刺目,投在地面的影子轮廓也不甚明晰。

    这次,羽原雅之都不用转过头,便能看见产屋敷月彦正坐在别殿的角落里,朝他投来阴沉沉的目光。

    一夜过去,对方又换了身新的华贵狩衣,枯香木色的外袍搭配暗蓝的里衣,乌帽子戴得端端正正。

    十分注重自己的外表。

    见羽原雅之终于醒了,他冷哼出声。

    “天照的后裔也需要休息?”

    这话讲得阴阳怪气的,颇有些没事找事的味道。

    至于神志清醒后发现羽原雅之为他清理完又换了件里衣、再揽着他睡了小半夜这种后续,在产屋敷月彦这里都懒得去追究。

    也可能是怕了对方的手段。

    说一句“不可能”都被折腾得那么惨,要是再抓着这点不放,鬼知道这个变态神官又能想出什么新花样?

    也就只能在这种无关紧要的部分嘲讽一下,发点早就憋闷得不行的脾气了。

    “太阳也会落山一整夜,我为什么不能休息。”

    羽原雅之自照进来的阳光中坐起身,神态自若,完全不认为自己睡到上午才起床有什么问题。

    “倒是你,不用多睡会?”

    “我根本不用睡觉。”产屋敷月彦嗤笑,“如今的我,可是比人类更高等的存在。他们只配充当我的食物,为我……”

    “哦?”羽原雅之发出淡淡一声。

    “…………”

    产屋敷月彦的话语停在半截。

    过了片刻,额角青筋暴起的他甚至龇出那上下两对额外长出的尖利虎牙,却只能用一种相当痛恨且恼憎的语气补完后半句。

    “……为我的存在献上虔诚的叩拜,求我大发慈悲饶他们一命!”

    “哼,”羽原雅之发出声【这还差不多】的低笑,姑且顺着他的毛摸,“那么,你会饶他们一命吗?”

    “我有的选吗。”

    产屋敷月彦看似神情平静,语气却听着十足咬牙切齿。

    他的食欲已经被折磨到跟这家伙绑定了,哪怕只是浮现想要寻找食物的念头,身体就会不自觉发热,口腔里的唾液大量分泌,被迫回忆起吞下那些液体的鲜明感知,而后由大脑发出更强烈的渴求。

    可恶……可恶!

    羽原雅之对他那夹枪带棒的呛人回应微微一笑,甚至挺满意。

    比起连喂个饭都让他非常辛苦与艰难的开局,眼下的产屋敷月彦,已经称得上十足听话了。

    这下,总算离游戏的改造标准稍微进了一步吧?

    羽原雅之打开产屋敷月彦的个人资料面板。

    【姓名:产屋敷月彦】

    【身份:鬼王】

    【年龄:18】

    【身高:171cm】

    【体重:51kg】

    【兴趣:读书、自由、摆脱血咒控制的方法、不惧怕太阳的完美肉丨体】

    【厌恶:死亡、羽原雅之、变态、混账神官、看不起自己的人】

    【性格:残忍、霸道、冷漠、易怒、执着、隐忍、多疑、虚伪、偏执】

    【依恋度:29】

    【描述:产屋敷月彦对你的厌恶中多出一丝不确定的动摇。依然想要杀了你。】

    第35章:不喊吗?

    捏着下巴,羽原雅之用对待新品咖啡的态度,仔细的研究这份变动颇大的个人资料。

    身份从人类变成鬼王——很合理,还是他亲手喂下去的那些药。

    身高长了几公分,体重也增加了——变成鬼后原来还能继续发育,稀奇。

    兴趣那栏多出了新的三样,基本专门针对他出现的——被强压着禁止吃人、禁止迁怒、禁止违抗他的意志以及一系列身体与精神上的折腾后,想要自由与摆脱桎梏,很正常,处于叛逆期的孩子也会这么想。

    厌恶那栏增加【变态】,但去掉了【爱】——奇怪,后者是什么时候消失的,他都没有注意到。

    但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的养成……不是,改造思路以及行动,是非常有效果的!

    至于【爱】这个词一开始为什么会出现在厌恶那栏……别管,就说现在有没有消失吧。

    羽原雅之对这点进步感到非常满意。

    不厌恶【爱】了,意味着什么?

    那不就意味着产屋敷月彦也是爱他的。

    至于对方是否在爱他的同时也恨得要杀死他——无所谓,反正他现在最不怕的就是死亡。

    羽原雅之选择性忽略了那个又再次增加的负面性格标签。

    他现在坚信这游戏压根就没有正面的性格评价。

    【偏执】,换个角度理解,那不就是【坚韧】?

    嗯,果然这样说就通顺了,【虚伪】也可以称为【开朗】,【易怒】其实是指【活泼】嘛。

    【执着】,怎么不能算是对未来的生活充满热情与希望?

    羽原雅之在心底暗自摇头。

    游戏的判定与条件抓取果然还是太过呆板,丝毫不懂像人类这样灵活变通。

    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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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恋度倒是又提高了1点,不错,马上又要解锁一次专属事件了。

    按照之前的安排,羽原雅之打算等他在自己宅邸过完新年、重新返回产屋敷宅邸后,就送自制的绘双六给产屋敷月彦,触发专属事件。

    结果临到头来情况有变,他才刚回去一天,就又跟着产屋敷家主一道返回产屋敷宅邸,并身心愉快的饱餐了一顿。

    自制的绘双六还留在自己宅邸,没有取回来呢。

    问题不大,看在产屋敷月彦昨晚都开口同意嫁给他的份上,羽原雅之可以暂且放过他数日,不将人逼得太紧。

    羽原雅之陷入沉思,一直没有接产屋敷月彦的话。

    后者坐在太阳照不到的角落里,神情从最初的貌似平静,开始变得焦躁、不安,甚至开始自额角浮上蜿蜒的青筋。

    与死亡如影随形的过往人生并没有给予他“等待”的余裕,以至于在刚转化成不老不死的鬼的此刻,产屋敷月彦依然没有学会什么叫“耐心”与“沉稳”。

    他再张开嘴时,上下两对虎牙露出尖尖的半截,语气也很明显变得相当恼怒。

    “给我说话!”

    竟然敢在他屈尊纡贵的同意饶他们一命后,自顾自的在那里发呆!

    羽原雅之被那句喵喵咧咧的怒骂拉回注意力,唇角也随之弯起,心情依然很好。

    “想听我说什么,亲爱的?”

    他难得允许产屋敷月彦说出自己的愿望,而他来负责实现。

    这么一看,他的控制欲很强吗?也没有那么强嘛。

    如果不是产屋敷月彦老是犯错,他又怎么会采取那些特别手段呢?

    但产屋敷月彦显然不这么认为。

    在他听来,羽原雅之这句问话的语气实在玩味得紧,再搭配最后唤那声称谓时微微扬起的尾音,透出一种反问式的问责。

    ——好好想一想,你刚才哪里又犯了错。

    ——你也不想再来一场类似昨晚的游戏吧,月彦?

    产屋敷月彦的身体下意识僵硬,大脑自动且飞速的翻找方才印刻在眼底的场景、听入耳中的对话,一帧一帧翻阅过去,分析,理解,汇总出一个笃定的结论。

    他没有错。

    哪怕在最初险些说错话,那也立刻就纠正了。

    既然他已经纠正了,凭什么惩罚他?

    不仅不该惩罚,还要奖励他才对!

    产屋敷月彦顿时理直气壮起来。

    他半眯起那双没有拟态回人类时期的梅红裂纹鬼眸,下巴倨傲地微微抬起,浑身上下都透露出独属于顶尖阶层才能养出来的矜贵气质。

    “回答我一个问题,”产屋敷月彦说,“你身为天照大神的后裔,是否故意将我的弱点设定为太阳?”

    使他拥有这副不老不起的强韧躯体,却又给予他最可恨的致命弱点。

    如此恶趣味又极具针对性的行为,完全是这个混账神官会干出来的事情!

    羽原雅之“哦?”了声,微微笑着,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这样不好吗?黑夜也占据了一天之内的大半时间,你能自由活动的时间依然比以前长多了,该为此感到开心才是。”

    “可我还是会死!”

    产屋敷月彦的语气瞬间变得恼怒,“我要能够自由行走在太阳下的完美肉丨体,我要永恒不变的完美与强大!”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完美与强大。”

    羽原雅之竖起食指,口吻淡淡,“就连天上的太阳、脚下的大地,也终有一日会迎来终结。”

    “是吗,那我就要做第一个。”

    产屋敷月彦往前踏出半步,青筋沿着颈侧暴起,被眉眼压得愈发阴郁的鬼瞳死死盯着羽原雅之,仿若正直视那轮悬挂于天上的烈阳。

    “告诉我克服阳光弱点的办法。”

    羽原雅之笑而不答,只抱起手,微微扬起眉毛看他。

    产屋敷月彦提高声音,“你信不信我会将你留在我体内的那些血分离出去!”

    “你做不到的。”

    羽原雅之轻叹开口,“属于神的血,怎会受人操控?你明明已经这样尝试过了吧。”

    “…………”

    产屋敷月彦咬紧牙,恨恨瞪着他,没有出言反驳。

    情绪真的很好懂,心思也很好懂,甚至还没办法对他撒谎,只要被说中了就一个劲的在那里发脾气,浑身的毛都快炸起来。

    尤其是这些反应,全部都因他而起。

    羽原雅之笑了,朝仍在冲他呲出那两对小尖牙的产屋敷月彦伸出手。

    “过来。”

    这句命令仿佛一个开关,产屋敷月彦甚至不必多做思考,身体已经做出顺从内容的行为,下意识往前半膝行半挪了两步——紧接着,却又停在原地不肯再往前。

    羽原雅之:“嗯?”

    “……过不去。”

    产屋敷月彦气恨回道,一个音节一个音节挤出话来,“你那边有阳光。”

    为了照拂他曾经那副动辄高烧的孱弱病体,这间寝居的格局是坐北朝南,确保从早到晚都能照进阳光,最大可能的提高房间温度。

    眼下是接近正午的时间,照进房间的阳光暖烘烘的,在地板上拉出斜斜的一道明亮光斑,也隔开了羽原雅之与他的距离。

    羽原雅之不惧怕阳光,刚才又被产屋敷月彦可爱到心脏怦怦跳,完全忘记还有这么件事。

    于是,仅披着件里衣的他愿意起身,亲自去将竹簾完全放下,拉过原本隔在书案旁做装饰的屏风,彻底挡住阳光。

    产屋敷月彦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他动作,脸色越来越黑。

    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产屋敷月彦也算是摸透了这个混账神官在他身上的行事作风。

    等这一系列举动做完后,羽原雅之才重新坐回榻榻米,朝产屋敷月彦看去的唇角仍然弯起。

    暗示的意味相当明显。

    既然是要他“过来”,羽原雅之便不会亲自过去。

    产屋敷月彦:“…………”

    他的表情早已透出十足的不虞,丝毫不掩饰自己恨极了这指令后的羞辱与轻慢,鬼眸里涌动的杀意都能将羽原雅之彻底吞没,剥皮拆骨。

    然而,即使产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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