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枇杷十藏沉默半晌,随后沉声回答:“没有。”
语气很帅啊。如果不是回答很从心的话。
水潮内心无感情吐槽,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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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是轻嗤一声,似乎显而易见地在嘲笑枇杷十藏,引得后者眉心一跳,但一言不发。
“刚刚问你的话,想好了没有。”水潮随手将手里的笔丢到一边,双手抱臂,海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
“你最好仔细思考后再回答。”
在枇杷十藏原本已经打算开口了的时候,水潮幽幽补充上的一句话,让他顿住片刻,随后自然继续道:
“我不知道……”
“他最好是死了。”枇杷十藏话音未落,水潮就轻笑一声,原本压抑的气氛并没有因为她的笑声缓解,反而愈发紧绷起来。
枇杷十藏抬眼,望着水潮眼角肌肉抽动,笑容森然开口的样子:
“要是让我知道,那家伙假死叛逃,他就会知道,有些东西远比死亡更可怕。”
说着,水潮幽幽抬眼,望向对面一言不发的枇杷十藏——这个未来雾隐村的叛逃者。
而水潮说这番话,也不是为了真的威胁枇杷十藏不许叛逃,她只是兢兢业业地表明一个“暴政者”该有的立场。
当然,最主要的是,唤醒枇杷十藏以及门口的桃地再不斩的“叛逃”基因。
……
枇杷十藏走出了水影办公室,比起忍刀七人众中寡言的家伙,枇杷十藏稍微“活泼”一点。
站在门口的他眼角抽动,望着眼前不知为何站在这里的栗霰串丸,悠长地叹息了一声。
“你和水影比较熟。”枇杷十藏随意开口,但只是前半句话,就让原本想要越过他去敲水潮的门的栗霰串丸僵住了。
他猛回头,如果不是隔着面具,不敢置信的视线恐怕早已传达到枇杷十藏的眼中。
但此刻的枇杷十藏看不到栗霰串丸的神情、自然也感知不到他的崩溃,他只是自顾自地继续烦恼道:
“你知不知道,水影大人是不是想换掉我了?”
闻言,栗霰串丸的神情恢复正常,迎着枇杷十藏愁容满面的脸,沉闷的声音从面具后传出,毫不犹豫:
“不用在意。在她眼里,除了她之外的所有人都是废物。”
“……啊。”
枇杷十藏呆了一瞬,随后哭笑不得地望着栗霰串丸的背影。
他眼看着对方敲了敲水影的门,在里面悠悠道“谁”的问题下,回答了一个“我”,然后在里面“废物东西!这么迟!赶紧滚进来。”的咒骂声中,习以为常地推门而入。
“咚。”
门被关上,露出枇杷十藏那张百感交集的面庞。
忍刀七人众里,除了栗霰串丸,其他人其实和水潮相处的时间都不长,枇杷十藏今天也是第一次和水潮单独在办公室见面。
原因很简单,枇杷十藏不觉得自己需要和水影见太多面。
扛着庞大的斩首大刀,转身的枇杷十藏无视西瓜山河豚鬼的注视,只是幽幽叹息一声,步伐艰难地走出水影大楼。
——他是忍者,水潮是水影,作为雾忍的枇杷十藏,只需要听从水潮的命令就好了。
如果说三代水影时的暴政让枇杷十藏心生不快,但在那种程度下仍然能捏着鼻子效忠雾隐村的话……
现在成为了四代水影的水潮,除了性格之外没有任何问题。
原本就只是生出了微不可察地叛逃小苗头的枇杷十藏,现在更是从未生出过叛逃的想法了。
因此,在水潮眼底,枇杷十藏可能只是“忘了”叛逃的事,其实早在三代水影时就在枇杷十藏心中冒出过苗头——只不过被水潮亲手压下…不对。
应该是连根拔起了。
*几日后,坐在水影办公室里,看着眼前面色认真求见的枇杷十藏,听到对方所说的话,水潮神情有些凝滞。
“你说……”
水潮面上毫无变化,语气间微末的抖动也很难察觉:
“你回去查了,觉得黑锄雷牙的确有可能假死叛逃了?”
“嗯。”枇杷十藏扛着斩首大刀,表情认真中带着痛心——他不知道作为同伴的黑锄雷牙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他的确是背叛者。
“我刻意调查过了,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后不久,川之国的酢浆草金矿山,似乎兴起了一个‘黑锄家族’。”枇杷十藏认真道,看着后者那副眉头紧锁的样子,就知道对方一定为此认真调查了几天几夜:
“无论是时间,还是他们的老大使用的雷遁忍术,都能对上黑锄雷牙那家伙的特征。”
水潮单眉挑起,静静地听枇杷十藏把查到的一五一十说清楚,这才悠悠抬头,眼神晦暗不明地看向他:
“你知道我是谁吗。”
突然出现的奇怪问题让枇杷十藏大脑宕机了一瞬。
原本已经开始思考如何才能让黑锄雷牙那家伙知错的他,愣愣抬头,在对上水潮的眼神时,心思活络的他,想不通这位年轻水影的想法。
但碍于身份,绞尽脑汁快速思考的枇杷十藏只能从心回答:
“……水影大人?”
水潮笑了。
枇杷十藏松了一口气,看来是答对……
“你觉得你能查到的东西,我查不到吗?”
水潮突然响起的声音,却让枇杷十藏的表情陡然僵住。
“我说了,叛逃雾隐村的雾忍,我会让他求死不能。”迎着枇杷十藏困惑和认真的神情,水潮再度开口,只是这一次说话的速度变慢了很多,能让枇杷十藏清晰地听清楚每一个字:
“在木叶村外围的那场战斗最后,回收忍刀的时候,看着地面上的四具尸体,你知道我想的是什么吗?”
说到这里时,目光始终望着眼前桌面的水潮缓缓抬起双眼,虽然脸的朝向没有改变,但那双处于黑暗中的深蓝色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枇杷十藏:
“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雾隐村实在是太弱小了。”
枇杷十藏浑身一僵。
“还有…真是没道理。”水潮嘴缓缓开合,尖牙发出摩擦的声音,“明明比我嚣张的家伙多的是,那群家伙是怎么有脸说我的?”
“我当时,当然看出来黑锄雷牙是在假死。”
水潮的下一句话,让枇杷十藏内心一震,猛然抬头。
——因为当时系统没有报警,证明原本该活下来、甚至后面和主角团有剧情的黑锄雷牙,还是活了下来。
而栗霰串丸又无关紧要。
内心腹诽的水潮面上不变,只是下一刻,她猛地抬手,美丽修长但无比危险的手掌“嘭”地一声拍打桌面:
“但我宁愿,那时躺在地上的四个忍刀持有者都是在假死!”
“我宁愿他们是因为雾隐的风气无法忍受,决心叛逃,而不是弱小到了这种程度!!”
水潮高昂的声音让枇杷十藏瞬间浑身发麻,他放在身侧的指尖微微颤抖,抬头看向水潮的眼神中不断变化。
他看着那个被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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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忍界评价为“嚣张”、“不可理喻”的水潮满眼愤怒,但更多的却是恼怒:
“我让你们小心迈特戴,你们为什么不听!”
“我让你们联合起来进攻、对木叶忍者逐个击破,你们为什么不听!”
“我让你们不要和宇智波忍者远攻,不要一对多,你们为什么不听!!”
水潮的怒骂声振聋发聩。
不只是枇杷十藏,站在门口守门的桃地再不斩原本低垂着的头、和抱臂的手,此刻一个忍不住垂得更低、一个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
门外,能清晰听见里侧放大的声音的照美冥神情复杂,另一边的林檎雨由利眼神诧异——似乎没想过还有这种事。
更没想到,一向以嚣张跋扈著称的水影,原来在三战时将所有事都安排地条理分明了。
当她听见里面传出的接下来的几句话时,林檎雨由利的眼神忍不住变化,放在身侧的手也缓缓攥成了拳头——
“我说了,你们只需要坚持一小会,只要我控制了波风水门,珍视他的木叶忍者不可能不投降,可你们呢?!你们像一条狗一样被迈特戴一条条踢死了!”
……嘶。照美冥复杂的眼神微变,摸了摸鼻子,试图无视身侧同样在那时出战的栗霰串丸。
这可是群伤——不过也的确,那时的忍刀七人众太轻敌了。照美冥摇了摇头。
栗霰串丸实际上并没有怎么样,很简单,他又没有无视水潮的话。
不过他也没有主动联系其他忍刀七人众的成员、让他们和自己联合起来控制迈特戴,而是主动地远离了那片战场。栗霰串丸面无表情地想着。
所以,他毫发无伤地活了下来。
——里面的咒骂声还在持续,但到了后来已经越来越短,比起骂忍刀七人众,更像是在发牢骚:
“被血雾之都政策恶心的又不是只有你们,我也一样,又不是没有更改的可能性,为什么要就此放弃?”
“在战场上也能像过家家一样,死的简直毫无价值。”
……
忽然,里面的空气安静了一瞬。
就当门口的几人误以为终于结束了的时候,忽然,一道声音陡然打破死寂:
“你什么表情?你对我说的话有意见?”
忽然,里面陡然升高的声音,让门口安静聆听的几人脸色不约而同一变。
坏了。枇杷十藏。
你可是忍刀七人众里少有的聪明人……千万别在这种时候犯糊涂啊!
作者有话说:
今日三更~周末快乐[红心]考研的宝儿加油!!冲冲冲!
第60章
枇杷十藏当然不是和水潮对抗。
对于门外人的担心他一无所知,此刻的他只是迎着水潮的注视,脑内回荡着对方的那番话,那番关于“血雾之都政策”的厌烦话语。
从行事干脆利落的水潮口中得知,她对于血雾之都这个相当激进的策略的态度之后,心思敏锐的枇杷十藏猛然间抬头,眼神中带着恍然。
也就有了水潮刚刚的那句“你对我的话有意见吗”的问题。
枇杷十藏的脸上刚刚浮现出思索出结果的庆幸、以及终于明白了的畅通时,耳畔就陡然响起了这样一句危险的话,也让他脸上的笑容陡然僵住。
他几乎是本能地抬眼,咧了咧嘴,露出了里面锯齿状的牙齿:
“我没有意见。”他先是老实回答,随后补充道:“我没有轻敌,但宇智波富岳的万花筒写轮眼我对抗不了。”
枇杷十藏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棘手道:“万花筒写轮眼太强大了。”
是啊,之后你还会品尝到鼬的万花筒呢,等着吧。
水潮眯缝着眼睛,脸上的怒火不知何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她又变回了过去那个悠然张扬的水影:“……行吧。”
听到水潮对自己的这个理由勉强同意了,枇杷十藏就咧嘴一笑。
因为他回想起来,当时战场上的水潮,似乎发表过“宇智波真恶心”的言论。
看来自己赌对了。
于是,望着怒意消失不见的水潮,感觉气氛对了的枇杷十藏继续道:“水影大人刚刚说,您也深受血雾之都政策所害,但没有解决的办法……”
“放屁。”水潮睁了睁眼睛,蓝眼睛完全露了出来,“我只是知道三代水影那老头子没多少时间了,懒得和他对着干。”
懒得对着干吗?
回想起记忆中,三代水影在的时候,自己作为斩首大刀的拥有者参与会议,亲眼见过无数次作为雾隐村的精英上忍、到后面成了暗部、暗部首领的水潮一次又一次地当着会议所有人的面,指着三代水影说话的场景,枇杷十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水潮说是就是吧。
比起这个——
“所以,我在想,黑锄雷牙叛逃,会不会是因为三代水影的原因?”枇杷十藏自然地将话题引了回来,认真沉声道。
“嗯?”
水潮表情一收,脸上露出了思考的表情。
“因为…三代水影?”她若有所思,沉思的表情让枇杷十藏缓缓松了一口气。
虽然黑锄雷牙的叛逃让枇杷十藏一开始很生气,但毕竟他是忍刀七人众里为数不多的良心、甚至在原时间线到了晓组织里,也是里面仅剩的厚道人。
黑锄雷牙毕竟是枇杷十藏相处时长不短的同伴。
所以,枇杷十藏生气过后,想明白黑锄雷牙叛逃的原因,也下意识地想要纠正他的想法。
好在水潮和传闻中并不一样。
枇杷十藏咧咧嘴,露出里面的鲨鱼牙来。
水潮很理智,就像会主动削除血雾之都政策一样,她很通人情……
“我明白了。你是想说,黑锄雷牙知道三代水影活不久了,猜到我会当四代水影,所以叛逃的?”
——通人情个屁啊!
枇杷十藏猛地抬头,他几乎要误以为,水潮这是故意装傻,非要找到杀了黑锄雷牙的借口……
抬头之际,对上水潮眯缝着眼睛,嘴角上扬的表情,枇杷十藏脸上的震惊又僵住了。
他听到水潮悠悠的声音,眼神困惑恍惚。
“我知道,你们并不喜欢我做四代水影。”水潮哼笑着,“不少雾忍都觉得,雾隐村需要的是休养生息,而不是屡战屡败。”
“但那不是我想要的。”
“我可不想在自己垂垂老矣的时候,望着弱小的雾隐村,发疯一般发布一系列非人的残忍政策,来改变雾隐村。”
站起身来的水潮面无表情地与枇杷十藏对视,她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不容反驳和质疑的力量:
“我要的是雾隐现在就变强。”
“我要的是无休止的胜利。”
“我要的是——永不畏战、永不言败,在雾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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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中让敌人血溅浓雾的、真正的血雾忍者。”
迎着怔愣在原地、说不出半个字的枇杷十藏,水潮的脸上浮现出咬定不放的严肃来:
“弱者的离去不会让我动摇。”
“而你,枇杷十藏。”
水潮缓缓抬起了手,带着蓝色液体的手指定定地指向枇杷十藏——水珠上,倒映出枇杷十藏神色晦暗不明的面庞。
“我允许你,包括三战参战时任何一位忍刀七人众的叛逃。”
“但今天听了这番话,就没有回头路了。”
水潮眼神定定地望着枇杷十藏:
“我允许你的叛逃,但仅限今天。”
“现在,做出你的决定。”
……
水潮清楚的记得,枇杷十藏在叛逃雾隐村之后,良心始终过意不去,最终能死在雾隐忍者的手中,让他稍稍感到慰藉。
所以,水潮会给枇杷十藏一个叛逃的“正当理由”,她作为雾隐村首领四代目水影亲手给予的理由。
水潮目光定定,内心思绪却逐渐回转起来。
她思考着枇杷十藏加入晓组织之后,在其中仍然在意雾隐村的几率,并且如何将这种几率在利用晓组织的过程中最大化。
还有,作为鼬的老搭档,他的死是促使鼬开天照的契机,可不可以利用这种身份……
“……我是弱者吗。”
嗯?
脑内思绪纷杂的水潮,听到面前这句低沉的声音时,她下意识地抬了头,海蓝色的眼睛重新聚焦,落到枇杷十藏的脸上——
当他看到对方面庞上那浓厚到无以复加的情绪时,水潮的眼底出现了一瞬间的怔愣。
水潮的身高是比枇杷十藏要高的,即使现在的她站在办公桌后,身高两米有余的水潮,依旧能做到俯视一米八几的枇杷十藏。
也正因如此,当她的目光对上仰视自己的枇杷十藏,一眼看见对方目光里的不解与委屈时,水潮的眼角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
这家伙脸上的血色纹身,可真是诡异啊。
看着现在尚且年轻的枇杷十藏露出不甘心的神情来,意识到对方还没有变成原剧情里那个沉稳喜欢开玩笑的成熟忍者,水潮缓缓眨动了一下眼睛。
随后,在枇杷十藏猛然间睁大眼睛的反应中,面不改色:
“对。”
……
枇杷十藏走了。
但不是叛逃雾隐村。
只是走出了水影办公室,对于水潮刚刚的那个问题没有任何回答,即使当时的水潮说出了“仅限今天”的限制词。
……其实也就是回答了“不叛逃”的意思。
原本已经开始想象枇杷十藏叛逃后如何利用他的水潮,坐在水影办公室里,望着窗外浓厚的雾气,已经许久没有在雾隐村的雾中嗅到血腥气的她,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发出了幽幽的叹气声。
什么情况啊。
水潮内里的日向咲良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我创造的水潮…还不够嚣张难对付吗?
连水门那样好脾气的人都能谈起变色,怎么雾隐这边的忍者…一个个这么粘牙?
“笃笃。”
敲门声响起,门口的照美冥不等里面响起熟悉的“谁”,就轻声道:
“水影大人,我有事禀报。”
“……我忙着!”水潮没好气回应。
忙着神伤…其实是思考。
还有,照美冥之前交给我的那部分文件,还没处理完。
门外原本温和认真的声音停了下来,几秒钟后,比起刚刚放低了几分、仿佛更温柔了一点的照美冥独特的音色响起:
“我带了章鱼烧哦。”
水潮眉心一跳。
几分钟后,气急败坏的她张开嘴,送入口中的章鱼烧被里侧的尖牙猛地咬碎,侧面脸颊鼓起,水潮骂骂咧咧地点着桌面,嘴里尽说着一些照美冥听不懂的话。
习以为常的照美冥含笑站在对面,从水潮发牢骚的声音中听到熟悉的名字时,会忍不住掩面笑起来。
照美冥知道——脱离了工作状态的水潮大人,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生气。
倒不如说,只有在明明严肃工作时还保持随意状态的人,才会让水潮发怒。
因为水潮就是这样一个认真的人。
认真地对待水影这个职位,认真地作为一名雾忍而生存的忍者。
缓缓放下手,看着水潮推开面前的章鱼烧,嘴里虽然还在咀嚼,但眼神已经聚焦在自己递进来的文件上的样子,照美冥翠绿色的眼睛中缓缓收敛了笑意。
他们雾隐村能有这样的水影大人……
真是太好了。
*
拉拢枇杷十藏失败了。
当宇智波带土命令控制着西瓜山河豚鬼的白绝出发,想要试探着询问枇杷十藏叛逃的念头,被黑着脸的对方以“你也听说了?!该死的”的话推出去之后,黑沉着脸的他就明白了过来。
不知为何,水潮这家伙…竟然出乎意料的能干。
意识到整个忍村都被水潮、或者说雾隐村的人骗了,误以为水潮是一个怎样性格恶劣的残暴之人,宇智波带土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
离开了控制西瓜山河豚鬼身体的白绝,宇智波带土来到无人处,抱臂看着眼前的黑绝:
“我早就说了,应该将目光放在岩隐村上。”
“……”黑绝沉默不语。他当然知道,宇智波带土这家伙会针对岩隐村,多半是因为野原琳的死。
毕竟当初的计划出现了差错,三尾被砂隐村的傀儡师杀死过一次,所以他们转而想让四尾人柱力花岗死去,让野原琳成为全新的四尾人柱力暴走被杀。
虽然过程不遂人愿,但最起码结果是好的。
意识到现在还需要利用宇智波带土,更重要的是伪装自己,黑绝只能强扯出笑容来,重新向宇智波带土证明,处于大海之上、风气相当严酷的雾隐村才是他们最好的选择。
“那现在呢?”靠着墙壁的宇智波带土急躁道,“水潮本就不好交涉,能欺骗她现在还是因为她足够自大,但除此之外,根本没办法把雾隐村的忍者调到晓组织去——”
“…欺骗了水潮一个人,就足够了。”
忽然,一直保持沉默的黑绝讷讷开口了,像是喃喃自语。
但传入了宇智波带土耳畔,让后者下意识地“哈?”了一声。
沉默半晌后,带土站直身体,什么也没说的走出去。
黑绝知道,宇智波带土明白了。
……
夜晚,垂眸批改文件的水潮没有抬头,声音略带起伏:
“创造雾隐叛忍…然后让他加入雨之国的那个晓组织?”
头也不抬的她毫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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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道:“不行。”
宇智波带土眉心一跳,声音低沉:“理由。”
“很丢人。”
“……?”
宇智波带土眼底的质问传达到水潮面前,她写字的动作顿住,丢开手里的笔,一边揉着手腕,一边面无表情地与眼前黑衣人对视:
“雾隐的叛忍还好好在外面活动着,我这个四代目水影难道不丢人?”
“……”宇智波带土呼吸一滞,早就得到黑绝消息的他咬牙:
“黑锄雷牙难道不是叛逃的雾忍?”
水潮挑眉:“谁说的?黑锄雷牙不是死了吗?川之国那个…什么时候承认过他是雾忍、又什么时候说过他是黑锄雷牙了?”
宇智波带土:……
他听明白了。
得先说好处。
本就因为波风水门要来雾隐村追杀自己而心烦意乱的宇智波带土,放在身侧的拳头硬了。
虽然他没打算空手套白狼……但水潮这个家伙……!!
他烦躁地皱皱眉,声音低沉道:“把枇杷十藏给我,我帮你杀了黑锄雷牙。”
“呀,那岂不是我双输?”水潮睁大了眼睛,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你觉得我真的要枇杷十藏和栗霰串丸去找黑锄雷牙的话,他回到雾隐村的可能性为零吗?”
“……”宇智波带土顿住了。
因为他意识到,按照自己的理解,黑锄雷牙巴不得现在就回雾隐村。
毕竟黑锄雷牙想叛逃的是拥有血雾政策的雾隐村,而不是现在这个逐渐变强、并宛如盘卧在海上、虎视眈眈望着大陆上诸忍村的,强大雾隐。
*
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恨不得给自己办场葬礼痛哭一场程度的后悔。
得知水潮那女人成了四代水影,但完全和自己想象中大力推行血雾政策不同的举措,被身侧的养子兰丸低声安慰着的黑锄雷牙坐在矿场边上,背后是被剥削压迫的头晕眼花的矿工们,他悠悠叹息一声——
倒霉啊、倒霉。
枇杷十藏那家伙…之前明明声称是同伴,结果连一句劝说水潮的话都没说过吗?!
再不济,也来“追杀”我,然后把我带回雾隐村啊!
虽然黑锄雷牙自认自己不会轻易回去,但如果枇杷十藏和栗霰串丸,还有西瓜山河豚鬼那家伙一起来的话,自己也不是没可能动摇,毕竟他身边还带着兰丸。
所以,那群混账怎么一个都没来??
黑锄雷牙仰天长叹:果然啊,我就知道忍刀七人众里面没一个好人!
*
此时的枇杷十藏,正眼底冒火地进行着魔鬼特训。
势必要摆脱“弱者”的头衔——!
迈特戴、宇智波、水影大人……你们都给我等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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