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如果我说,日向咲良不可能逃跑呢?”她终于转过头来,目光定定地与带土相对。
带土的瞳仁微缩,不敢置信的情绪下意识弥漫上来。
这怎么可能?面对不可能对抗的局面,没有人会选择硬碰硬……
忽然,转过头来看向水潮的他,视线微动,目光越过似笑非笑的水潮,径直看到了扶起止水的鼬。
……嗯。
带土的眼神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重新转过头来时,对上残忍自信笑着的水潮,缓缓点头:
“如果你能做到的话,我会帮助你——”
“逼死日向咲良。”
就在带土仔细猜测,能否在控制住宇智波止水让日向咲良送命的同时,再杀死止水引发鼬开眼时,忽然,他身边出现了一阵查克拉波动。
嗯?
带土的神情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来,眼神隐隐有些错愕地望着得到自己的回应后,动作迅捷无比的水潮变成了残影的背影。
这家伙…果然还是和一开始一样嚣张自大。
带土的眼角缓缓抽动了一下,虽然正是因为水潮这样的性格,他才能轻而易举地“控制”对方的想法,将对方当做自己的棋子。
但每次见到对方二话不说直接冲过去的行为,带土还是忍不住露出怪异的神情。
水潮这家伙……无论是未卜先知还是冲动犯错,似乎都快人一步。
脑内的念头一瞬间出现,与此同时,抱怨水潮冲动的带土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凝滞:
他的身体瞬间被漩涡吞噬。
“啪!”目标直指另一侧的宇智波双人组,水潮动作迅猛无比。
不过比起刚刚直奔咲良而去的威胁方式,这次她冲到二人面前,双手猛地合十!
一声脆响过后,一条凶悍无比的粘液龙,瞬间从水潮的背后冲天而起!
——你这家伙果然用的不是水遁而是血继限界!
在这样的紧急时刻,水潮终于没有继续履行以往的怪癖虚假结印,而是诚实地直接驱动查克拉发动袭击了!
发动两手一拍喊啥来啥的绝技,水潮厉喝一声:
“火影!看这边!”
刚刚从神威空间中出来,瞬间出现在止水背后的带土脚步一歪。
……虽然知道你的目的是借威胁宇智波双人组进攻日向咲良,但要不要这么直接明了。
他思绪混乱了一瞬间,不过水潮的做法并没有任何问题。
毕竟从登场的那一刻,水潮几乎就把“我的目标是日向咲良”这行大字写在了自己的脸上。
因此,带土的动作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瞬间从神威空间中出现,手一挥,下一刻,无数速度极快的火矛瞬间朝着止水的背部侵袭而去!
鼬脸色微变,他顾不得身后的粘液龙,猛地转身,正准备结印对抗之际,忽然,一道微风从他的面前划过。
细腻的风与沙漠上割人面庞的烈风不同,更像是木叶的柔风……
然后,在越过表情怔愣的鼬面庞后的那一刻,猛地席卷而起,化作一道厚厚的壁障,瞬间将那直奔二人而去的火矛阻拦、搅碎!
带土的袭击被风暴拦下,止水面前的粘液龙却势如破竹。
蓝色的粘液龙冲散刚刚还是盟友、现在因为废弃变成了障碍物的傀儡尸体,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止水的面门侵袭而去!
与雾忍通常的水龙势如破竹不同,水潮血继限界形成的水龙更具攻击性。
比起一条直线的进攻,她的粘液水龙仿佛自带野性,像是真实存在的生物一般,吞噬撕咬着前方的一切——
“嘭!”
然而,这样恐怖野蛮的粘液龙,却在一声巨响之后,由中间被切割开来,化为两半。
“金轮转生爆。”
平静的声音响起,刹那间,粘液龙被切成两半,露出了后方那把闪烁着金光的利剑。
与刚刚在另一边激战时、被摧毁后又各自变成了许多粘液龙不同,这一次的粘液龙被切成两半后,瞬间被粉碎。
耀眼的金色巨剑出现在日向咲良的身前,斩击的那一刻出现的金光,瞬间将头顶的黑暗天空照亮。
虽然金色巨幕转瞬即逝,但转手驱散凝聚出来的一枚求道玉的日向咲良的身形却定定地站在那里。
至于只凝聚一颗求道玉,答案很简单。
咲良的视线越过战局,定定地和身前的水潮对视。
傀儡毁了就毁了,还有的是。史莱姆更是不死不灭,想要真正伤到难如登天。
但周围的这群达成忍界和平必不可少的忍者们,可不能受伤。
在场的三影任何一个动真格,都能瞬间将这里夷为平地。
……
即使打到现在是假赛,外围的忍者们都没有产生丝毫怀疑,反而因为这强度过大的战斗而紧绷骇然不已。
“咲良…别……”
背后止水强撑着抬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水潮的声音打断了:
“刚刚那是什么?”
水潮的声音破天荒地带上了严肃。
《五影都是我马甲,这仗怎么打?》 160-170(第16/18页)
她脚步站定,死死地凝视着咲良。不过她显然也没期待从冷眼望着自己的日向咲良口中得到答案,因此她只是沉默了半秒钟,就重新扬起唇角,嗤笑了起来:
“不过的确,早就知道你没那么好杀。”
“正因为这样,我才要好好把握住这次机会。”水潮眉眼定定,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眼底带着清晰的认真:
“不骗你,火影,其实我没打算算计你。”
突然开始正常说话的水潮引得众人愣住,下意识地看过来。
在他们的视线中,站在废墟上方的水潮微微侧头,表情是与紧绷战局截然不同的松弛:
“至少从一开始,我是的确打算和你结盟,一起进攻云隐村的。”
水潮的声音无比正常,无论是与她刚刚疯狂的战斗行为、还是与现在已经不死不休的局面,都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割裂感。
就像外表明艳的水潮内心阴暗冷酷、长相精致的蜥雨创造出来的异兽傀儡狰狞可怖、长相清秀温和的日向咲良早在作为中忍时专攻的就不是日向柔拳、而是凌厉的杀人术一样。
当一个人的实力和才能强悍到令人发指的程度时,没人会因为他的外表而怀疑他的能力。
对于水潮突然开始自白的行为,日向咲良第一次没有冷漠旁观。
他只是在众人惊疑的视线中,忽然露出了一抹笑容。
这笑容充满了嘲讽——
“你的意思是,你突然鬼上身,觉得比起云隐村的雷女,我才是更大的威胁?”
止水微愣,他看着虽然将自己挡在身后,但自始至终都没有转头看自己的咲良,内心微微颤动。
咲良…还想维护我和鼬的“叛忍”身份?
“咦?不是。”得到咲良的回应,水潮似乎表现的有些惊讶,不过她还是挑了挑眉,在旁观的众人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之际,指尖点了点下巴,悠悠道:
“我只是觉得,比起雷之国的土地,还是三战的时候见过的火之国的森林更好。”
迎着日向咲良瞬间冷下来,猛地握拳凝聚风遁查克拉的反应,水潮扬唇一笑:
“你在搬家之前,也会考察最好的位置,对吧?”
她抬起手来,望着在咲良头顶高悬的风刃,眼神专注地盯着面前的半空,嘴里喃喃道:
“没有人天生就该生活在阴暗潮湿的阴影里。”
“木叶之火,生生不息——”
背后的粘液水龙缓缓浮现,再度凝聚起形态的它虎视眈眈地与咲良背后的风刃相对,水潮的声音缓缓流泻而出:
“但别忘了。”
“水,永远不会枯竭。”
她直勾勾地盯着日向咲良,嘴里的话一字一顿:
“今天,我就要将你彻底吞噬。”
咲良面无表情地望着水潮,看着后者脸侧逐渐浮现出来裂痕,放在身侧握紧的拳头抬起,用力捏紧。
“咔。”
空气中的震动再度出现,于雾忍们错愕的视线中央,水潮眉头微皱,脸上的裂痕逐渐扩张。
盯着纹丝不动的水潮,咲良定定地看着她:
“抱着会死的心情?”
水潮扬起的唇角缓缓敛下:
“抱着必胜的决心。”
两道颜色截然不同的蓝色查克拉激荡开来,然而就在这一刻,一股地动山摇的剧烈摇晃忽然从沙地上传来!
众人惊讶地低头,忙不迭稳住身形地同时,有些茫然地盯着脚下的地面。
止水踉跄了一下,被身边的鼬扶住,却仍然惊愕地低头,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地面。
大喊和茫然的询问声此起彼伏,就当众人几乎要误以为真正的天灾抵达之际——
“轰!”
一声巨响骤然间出现!
刹那间,一道骤然升起的庞大风墙,猛地拔地而起!
在一片尖叫大喊之中,地面摇晃不止,轰隆隆的高墙一个个垒起,在众人惊慌失措的反应中形成了一道道围墙!
半分钟后,摇晃骤然间停滞。
水潮面露惊疑,日向咲良眉头紧锁,而顺着这两个人的视线,所有人看见的是站在沙漠之上,身形瘦弱的身影。
“我说过了。”
轻微的气音再度响起。
阴影散去,处于阴云后的月亮恰好露出,大片的月光倾泻而下——
照亮了下方的蜥雨的脸。
“我对你们之间的争斗不关心。”
“生存环境也好、火之意志也罢,都和我没有半分关系。”
后方,罗砂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神情紧张地望着蜥雨。
在那一瞬间,罗砂真的恐惧,蜥雨会脱口而出“就连砂隐村的存亡我也根本不在意”的话来。
然而,就在罗砂刚刚松了一口气之际,蜥雨忽然动了。
他微微抬起右手,指尖动作扭曲,仿佛是演奏乐曲的音乐家,目光幽深地盯着这边的二人,指尖猛地用力紧绷!
“我要的只有一个。”
刹那间,原本的风墙骤然间移动!
日向咲良身后掀起一阵烈风,裹挟着利刃的风墙与墙上身形矮小的傀儡,猛地朝着地面上的止水和鼬的方向侵袭而去——
“把万花筒写轮眼,交给我哥哥。”
第170章
“把万花筒写轮眼,交给我哥哥。”
轻巧的气音落地,与之截然相反的猛烈熔遁出现,风墙之上的傀儡口中瞬间吐出大片的岩浆!
一直作为旁观者的风影骤然间发难,一切的一切都发生在一瞬之间,原本紧绷的战斗局面瞬间发生了改变。
众人的视线惊骇地望着那瞬间出现了大片蒸汽的风墙之中,看着无法移动的宇智波止水的身形逐渐被岩浆淹没,眼底的震动逐渐平息下来。
……
结束了?
他们的脸上带着对于这个结局难以置信的惊愕。
宇智波双人组已死,那么火影也就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被围攻……
……等等。
风墙之上,身形矮小的傀儡落下,木头人的傀儡双眼带着无机质的蓝光,此刻生涩地转着头,环顾四周。
在一片死寂之中,风墙中央的岩浆缓缓流动、消失。
岩浆散去,里侧的画面并非众人想象的那样,是两具宇智波的尸体。
岩浆流淌的速度极快,像是被某种屏障阻隔着、由外力推开。
在蒸汽缓缓消散之际,瘫坐在地上的宇智波鼬的身形逐渐显露了出来。
他的双眼睁大,目光涣散,直愣愣地看着眼前。
“嗯?”
蜥雨疑惑的鼻音响起,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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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清明无比的万花筒写轮眼,从蒸汽后出现。
跪坐在地的宇智波止水表情凝滞,毫发未伤——而他身侧的蒸汽却始终萦绕着,难以散去。
所有人的视线无比专注,他们死死地盯着那团萦绕着的蒸汽,目光中带着探究。
蒸汽以难以形容的极为缓慢的速度逐渐飘开。
“咲、咲良……”
沙哑的声音响起,止水猛地支撑着地面,僵硬地呢喃一句之后,在其他人惊讶的视线中,瞬间转过头扑进蒸汽之中!
止水的动作驱散了久久难以散去的蒸汽,下一刻,躺在那里的身影显露了出来。
青年表情吃痛地拧在一起,此刻单手支撑着地面趴伏着,被冲过来的止水扶住——他的整个右半身都在燃烧。
这怎么可能?!
众人来不及去想日向咲良是怎么出现在风墙内侧的,见到这一幕后,所有人的脑海都被一个普通的念头充斥:
——日向咲良怎么可能还活着?!!
在止水颤抖的搀扶中,躺在地面上的日向咲良整个右侧的身体都变得模糊了起来,即使天蓝色的查克拉正在逐渐涌出,将他右侧被岩浆侵蚀的身体竭尽全力地修复着,但那血淋淋的伤口仍然可怖无比。
与水潮刚刚口吐内脏碎片不同,此时此刻,众人眼前一片模糊,他们几乎要误以为自己看到了躺在地面上的日向咲良被熔遁灼烧穿透后的内脏器官。
活不了的吧……?
已经快死了吧?
毫无疑问的答案放在日向咲良身上时,围观的无论是砂忍还是雾忍,此时竟然都难以下决断。
“咲良、咲良……咲良!”
止水的呼喊声不断,他的声音中带着颤抖,已经全然无暇顾及自己视力模糊的双眼怎么一下子奇迹地清楚了。
甚至这份眼中的清楚,让他内心的绝望与崩溃扩大到了难以想象的程度。
“……”跪坐在后方,鼬的表情仍然直愣愣,轻微的战栗与颤抖已经不足以吸引任何人的目光。
——就连始终期待宇智波鼬陷入绝望的带土也是一样。
此时此刻的带土望着大半个身体都变成了红蓝查克拉交织模样的日向咲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眼底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和哀伤。
不过转瞬即逝。
在带土猛地转过头之后,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冷酷了起来。
为了无限月读的世界,一切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在日向咲良成为自己的绊脚石的那一刻,他就注定会得到这样的结局——
“咳、咳咳…不用了……止水。”
鲜血从咲良的嘴边流淌而出,他想要抬起手,却因为岩浆的灼烧而无法移动,只能用微弱的气音开口。
止水表情痛苦,他感受着怀里的咲良变得滚烫和冰冷的身体,眼中的万花筒微微散去,变回了那双普通的黑眼睛。
一双比其他人大一些的眼睛从来都带着正气与坚定,在离村时都维持那份鼓励鼬的安定情绪的眼睛里,此刻却写满了悲痛。
“…这样就好了……”咲良断断续续的声音与嘴边的血一起流出,虚幻的左眼环顾四周。
瞥了一眼角落里一动不动的鼬,又轻轻移开,在略过别过头去的带土时,他眉毛微不可察地轻轻抽动了一下。
下一刻,呼吸声逐渐微弱的他声音艰难道:
“我不能…再让木叶忍者…再让……宇智波死在我前面了……”
“……”带土猛地转过头来。
他的瞳仁在无人察觉之际,猛地收缩了一下。
止水也愣了一下,但下一刻,他的表情愈发痛苦起来,用力地摇了摇头。
“琳、和带土……是我的错。”
微弱的气音刚刚吐出,咬紧牙关的止水猛地低下头,抑制到了极点一般,声音沙哑地大声道:
“但是带土前辈他——”
“不重要。”
咲良完好的那只手死死地握住了止水的手。
他在后者错愕愣神低头的那一刻,用力抬起头来,目光定定地与其对视。
望着这样的咲良,止水无论如何都无法开口说出“宇智波带土可能是面具男”的话来。
执拗地望着止水,咲良张了张嘴,只是这一次涌出的是大片的鲜血。
但在带土怔愣、鼬恍惚的注视下,直视着止水的咲良声音低微、却又无比清晰:
“重要的是,没能救到带土和琳的我……就是罪魁祸首。”
咲良的眼睛睁大,与颤抖着的止水对视,眼底的幽深情绪看得止水一言不发、颤抖的幅度却加大了几分。
罪、魁祸首吗……?
止水愣愣地看着表情执拗,丝毫不给自己反驳机会的咲良艰涩的神情,看着后者艰难呼吸着的专注视线,到底还是将到了嘴边的反驳艰难地咽了回去。
他低垂着头,肩膀下塌,一言不发,仿佛在用动作与沉默极力地压制着自己翻涌着的痛苦情绪。
在止水沉默下来、眼角滑下一行比起刚刚浅淡数倍的血的时候,咲良终于用力放开了握着他的手,呼吸频率逐渐变慢了下来。
他微微侧过头来,眼睛盯着身边从刚刚开始就表情复杂地站在那里的水潮,眼底的阴冷一如既往——
“……会…落得现在的下场……是报应。”
他眼底带着翻涌的恶意与敌意,在水潮沉默不语的反应中,直勾勾地看着她:
“报应一定会来的……只是早晚……”
站在空地上,似乎同样对日向咲良的死法感到恍惚和震动,此时的水潮单手放在腰上,表情复杂地盯着他,却没有反驳,而是摇了摇头:
“你真是疯了。”
虽然水潮的态度很平静,但所有人都听了出来,水潮的整句话应该是:
【明明是这样的强者,会为了别人草草死去,你真是疯了。】
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的日向咲良却没有回应水潮的意思,他只是继续用阴冷可怖的视线盯着蜥雨,虽然张开嘴时没有发出声音,但只从表情来看,他想说的分明是一样的话。
与水潮对日向咲良于她而言“毫无意义”的死法感到恍惚不同,蜥雨的表情相当镇定。
他只是平静地望着那边,放下了操控花岗傀儡的手,沉默了半秒钟,转过头来,径直望向了后方自从“弟弟杀死了火影”之后就一动不动的罗砂。
刚刚完成了会使得砂隐村与木叶村不死不休“壮举”的蜥雨,此刻就这么用无辜平静的目光看着罗砂,熟悉的强烈割裂感,在蜥雨开口的那一刻再次出现:
“哥哥……”
“今天,拿不到万花筒写轮眼了。”
他的气音落地,众人却表情一滞。
什么?
《五影都是我马甲,这仗怎么打?》 160-170(第18/18页)
为什么?
虽然过程出乎意料,但日向咲良已死,哪里还有人能制止得了你呢?!
迎着所有人不解和皱眉的视线,蜥雨平静地说完这番话之后,像是回应一般,一股剧烈的震动突然在广袤的沙漠之上……再度重现!
在察觉到自己已经不能再说话、一张口只会流血之后,咲良索性不再开口。
在止水变得慌张、鼬“腾”的起身之际,咲良身侧刚刚还在一直努力修复身体的天蓝色查克拉,倏然间变得消失不见。
“咦……咲良、咲良——?!”似有所察的止水变得慌乱起来。
但当他伸出手、试图去堵住咲良脖颈侧方的鲜血时,一股震动的感觉在他身上蔓延开来。
熟悉又陌生的查克拉浮现在他与身后的鼬身上,熟悉的是这股蓝色查克拉,陌生的是这阵查克拉与想象中不同的暴虐与猛烈。
地动山摇的感觉蔓延上来,就当所有人紧绷无比,认为这是五代目火影要发动最后的力量,将他们葬送在这里之际——
地面上,望着手足无措颤抖着的止水,以及猛地冲上来、感应到这种力量后猛地上前拉住自己衣领的鼬,咲良的表情逐渐变得无神起来。
盯着鼬那双充血的双眼,最后的最后,咲良轻轻眯起眼睛来:
……
【再见。】
当无声的口型再度出现之际——鼬的双眼倏然间睁大。
“嘣。”
鼬脑内的某根弦仿佛断了。
*
地面上的震动愈演愈烈,在场的雾忍和砂忍们逐渐变得慌乱起来。
他们回忆起日向咲良的银轮转生爆和金轮转生爆的力量,惊悸于对方究竟要在最后关头用出怎样的力量、造成怎样的破坏——
忽然。
震动骤然间停了下来。
“?!”
他们震惊地僵住,慌乱地摸着自己身上,没有摸到任何伤口、确认了彼此还活着之后,茫然地抬眼。
在他们的视线中,站在前方的水潮面无表情,似乎带着些微微难以言明的……惋惜。
另一侧,从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慌张来的蜥雨则是定定的抬眼。
二人的视线朝着同一个方向,众人下意识地将目光投过去。
【视野里,两个悲痛欲绝的宇智波青年消失了。】
偌大的空地里,只剩下躺在地面上的日向咲良。
在水潮和蜥雨定定的视线中,躺在地上的日向咲良身上的查克拉踪迹逐渐流向空中,消失不见。
他燃烧着的右半身火焰消失,脸上带着血,双眼平和地闭着,整个人——
再无声息。
……
在身后的雾忍们仍然表情恍惚、没能脱离出来的注视下,水潮利落转过身,脸上无喜无悲,平静地看着他们:
“走吧。”
愣愣的林檎雨由利下意识问了个傻问题:“走…去哪儿?”
水潮脚步微顿,单眉挑起,侧头看向她:
“你说呢?”
“——回雾隐村。”
话音落地,刚刚在日向咲良面前表现出对木叶村的恶意的水潮,头也不回地穿过人群,径直向前,离开了这片成为废墟的地界。
站在另一边的蜥雨望着水潮的背影,直到亲眼看着那群雾忍离开风之国,这才移开视线。
望着身后冲过来的砂忍们,视线并没有落在后方的罗砂身上,而是望着夜叉丸,清浅地笑了笑:
“你们……”
“风影大人!”叶仓兴致勃勃地握拳,在旁边的夜叉丸瞬间变色的反应中,高声道:
“火影死了,现在水影又在我们风之国,不如现在就——”
“叶仓!”夜叉丸疾声喝止了她,同时忙不迭转回头来,望着身后一言不发的蜥雨,诚恳劝说道:
“风影大人,您不要冲动,水影和火影不同,她早已丢掉了人性。”
“我知道您因为水影和火影破坏了风之国感到愤怒,但请您……”
蜥雨抬头,平静地打断了夜叉丸的话,声音镇定:“我没有要追击的意思,夜叉丸。”
夜叉丸微愣,立刻松了一口气,表情却控制不住地有些疑惑。
然而下一刻,他看到蜥雨让出位置,对着身前的砂忍带着期待地摆了摆手:
“带走吧。”
诶?
夜叉丸微愣,他身后的砂忍们也面露不解。
但下一刻,仿佛感受到了他们的疑惑,蜥雨歪了歪头,轻巧的气音再度响起:
“我没什么好追究水影的,她不是已经把赔礼留下了吗?”
迎着众人茫然的视线,蜥雨笑笑。
他侧过身来,视线定定地落在不远处的日向咲良的尸体之上——
“虽然大概率会引来木叶村的仇恨,不过,无论用不用,木叶村都会恨上我。”
他用腼腆低微的声音说出恐怖的话语:
“更何况,火影人傀儡,是不是第一次出现呢?”
“能发挥出日向咲良三分之一的实力吗?”
蜥雨在身后众人呆滞的视线中,开心地笑了笑:
“我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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