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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手笑着拒绝了。

    面无表情的鼬沉默地侧头,瞥了一眼身边所有神情都被白色面具遮挡的水无月。

    他还记得,那时的水无月对飞段说:

    【“死在我面前的忍者,我会随手把自己的忍刀和他的交换——因为路上遇到的无名尸体太多,所以拿到的一般都是锈掉了的忍刀。”】

    【“诶?你问我为什么要拿他们的旧刀?”】

    记忆里的水无月烦恼地点了点下巴,悠悠道:

    【“因为……”】

    【“‘死后一直陪伴自己的忍具也会被拿走。’,带着这样的决心战斗的话,就会让自己在临死前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了。”】

    在那一刻,鼬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咲良。

    他回想起咲良腰间始终挎着的那把白牙短刀。

    虽然或许是自己想多了…但,咲良大概率是为了其老师旗木朔茂死后,白牙短刀不会被遗忘或者丢弃的话才整日拿着的。

    但到了现在,这把刀也随着咲良的离世,湮灭于风沙了。

    明明是连他人死后的事物也要守护着的咲良,却只能无声无息地葬身于风沙之中。

    “喂,鼬。”

    回忆被前方肆意的声音打断,鼬的眉头微微皱起,厌恶地抬头,望着身前站在高高的岩石上,正侧头望向自己的水无月。

    这家伙,果然和咲良大人——

    一点都不像。

    第197章

    咲良有想过自己那天给水门留下暗示之后,凭借鹿久的聪明才智,很快就会猜测自己是被秽土转生出来的。

    但他没想到,止水会在自己死后、迅速和木叶建立起联系,而鼬又会在第一时间进入虎穴和带土接触。

    事实证明,咲良在逻辑上没有任何问题,他唯一的问题就是,过于低估了止水和鼬合体后的行动效率。

    从水门那里离开之后,止水表面上表现的镇定自如、甚至仍然能维持冷脸的距离感,但当他瞬身离开木叶村,抵达无人的死亡森林时,强装出来的冷静立刻烟消云散。

    他单手扶着身侧的大树,手指微微颤抖地死死按着树干,指尖泛白、似乎要深深嵌入树皮之下。

    他甚至颤抖着无法去掀开兜帽,只是脸色苍白地回想着刚刚的对话:

    【有一种能够让死去的人灵魂复苏的术式。】

    【施术者可以控制复苏的人的行为。】

    【咲良…很可能被秽土转生了。】

    当顺序杂乱的鹿久的声音在止水耳畔不断回放时,最终定格在最后那句话时,止水的表情骤然间变得难看了起来。

    到底是谁做的!!

    他重重一拳砸在树干上,恼火不已地皱紧眉头,脸上充斥着显而易见的怒意。

    他决不允许咲良即使在净土里…仍然得不到安宁。

    回想起鼬口中那个和记忆中大相径庭的“水无月”,止水的眼神又不受控制地变得恐慌了起来。

    ……施术者可以完全控制被秽土转生出来的灵魂的行为。

    他不安地立刻站直身体,同时急促地在原地踱步了几圈。

    如果咲良已经不得安宁,现在又要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迫进行这些过去他绝不会做的恶事……止水不敢想了。

    他怕自己会失去那残存不多的理智。

    但想到自己要想办法把这个噩耗告诉鼬,止水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犯难地闭了闭眼睛。

    就当他脑内思绪相当混乱,正试图深呼吸理清思路时,忽然,一阵沙哑嘈杂的声音骤然响起,瞬间强行终止了他的思路:

    “嘎。”

    止水一怔,下意识地转身,浑身漆黑的乌鸦在俯冲过来的那一刻,瞬间散成漫天的黑色羽毛,最终有一封密信落了下来。

    止水眉头微皱,快速展开鼬的信息。

    然而,当他看清了信上的内容之后,他的瞳仁不受控制的收缩了起来——

    鼬…正在和“水无月”执行任务?!

    止水隐隐有种不妙的预感。

    *

    风沙拂过面庞,站在前方的白色面具青年动作灵巧,此刻半蹲在地面上,单手放在额前,眺望着面前宏大的岩隐村。

    鼬站在他的身后,比起水无月来,他浑身都包裹着黑色的晓组织黑袍,此刻阴郁沉静。

    下一刻,他身前的水无月站了起来,利落地侧头看向自己。

    明明面具上没有任何孔洞,但水无月仍然定位的相当精确: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进去吧?”

    说完,他不等鼬回答,就自顾自地转过身来,眺望着面前的岩隐村:

    “话说回来,只是听首领说五尾人柱力回到了岩隐村,但具体在哪里还真是捉摸不透啊。”

    听到水无月的话,鼬冷漠地上前半步,越过他径直向前:

    “无论在哪里,只要在岩隐村内就能找到。”

    看着鼬的背影,水无月忽然沉默了几秒钟,就当前方的鼬微微皱眉,警惕地转过身来时,水无月的声音骤然间恢复正常:

    “哈哈,说得对,不愧是宇智波。”

    听到这骤然间响起的欢快笑声,鼬的眉头没有舒展,反而因为水无月的怪异愈发紧锁起来。

    幽幽地审视了一会儿水无月的背影,最终鼬还是什么都没说,沉默不语地跟了上去,始终没有将自己的背后放心地交给水无月过。

    ……

    二人动作很快,轻松地在无人察觉之际潜入了岩隐村。

    鼬自然不用说,他有着多年的根部行动经验。

    而在他的注视下,水无月也的确和他传闻中一样,像个精通杀人书的雾忍一般,动作灵巧无声,拥有和他年轻外表截然不同的战斗经验。

    鼬愈发感到好奇,为什么这样的存在,过去在忍界不声不响。

    ——这家伙过去一定不是什么流浪忍者。

    当鼬跟在水无月背后,看着后者熟练地环顾四周,在大致确认了一下街道的环境,随后就如入无人之境一般自如行走的样子,眼神逐渐幽深起来。

    至少就现在看来,他一定有过在大忍村生活多年的经历…而且,是自己的错觉吗?

    鼬狐疑地看着水无月的背影。

    总觉得这个杀

    《五影都是我马甲,这仗怎么打?》 190-200(第12/17页)

    手,似乎在忍村的道路管理和安排上相当熟悉?这种专业的知识他一个刽子手是怎么得知的?

    敏锐的鼬愈发对水无月曾经的身份感到奇异。

    而水无月只是自如地向前,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审视目光一般。

    “嘿,你好。”

    忽然,他在鼬眉心一跳的反应下,一把拿下了脸上的面具,从暗处走出来,径直朝着道路上的岩忍走过去——并一把拉住了他。

    行色匆匆的岩忍眉头微皱,下意识恼火地转过头来。

    然而,在他对上一双弯弯的笑眼,看见是个年轻人时,他脸上的恼火下意识消退了下来,疑惑地停下了脚步。

    “不好意思。”

    在鼬复杂的视线中,走了出去的水无月摸了摸后脑勺,笑眯眯地望着面前的岩忍,腼腆道:

    “前辈,请问五尾人柱力汉大人住在现在住在哪里呀?”

    ——这么问吗。

    岩忍的脸上刚刚浮现出惊诧和狐疑的表情,水无月紧接着就凑近他,低声道:

    “土影大人只说让我去看看汉大人死了没。”

    话音落地,刚刚还满脸警觉的岩忍脸上瞬间变得无奈和好笑了起来。

    但他仍然没有完全放松警惕,打量了一下眼前陌生面孔的年轻人,问道:

    “你是哪个部队的?”

    水无月几乎是即答:“我是爆破部队的新人,前辈。”

    毕竟我现在拿着的就是迪达拉未来的“玉”戒指,说自己是爆破部队的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听到爆破部队的名字,岩忍的眼神多了几分敬重,脚步也暗暗后退,似乎对水无月这种过于大咧咧的行为理解了。

    岩忍摇摇头,无奈道:

    “你是得罪了土影大人吧。”

    “诶?!”水无月微微一顿,随后相当惊诧地惊呼一声,“怎么会?土影…花岗大人可是对我笑眯眯的呢!”

    笑眯眯……

    岩忍的表情迅速变得同情了起来,刚刚疏离的动作也在潜移默化间缓和了起来。

    “你…算了,你还是新人,以后记住。”岩忍伸出手指来,完全是前辈做派,告诫道:

    “只要不笑的土影大人才是安全的。”

    说完,这个岩忍还稍稍后仰了一下,打量了一下水无月的身高,摇摇头补充道:

    “还有,见到土影大人一定不能提及身高,如果对方靠近你,一定要以最快速度蹲下,明白了吗?”

    “好了,你以后会明白的,现在去岩隐医院吧,汉大人就在那里。”

    岩忍摇头叹息了一声:“虽然脱离了雾隐村的虎穴,但汉大人回来的方式…实在是惨烈。”

    “还有,既然汉大人体内的五尾已经被抽离,你最好还是不要称呼其为五尾人柱力了。”

    说完,他不顾身后水无月眯起的双眼微微睁开,露出些许蓝宝石一般眼眸的举动,摇了摇头,叹息着离开了。

    “……”

    鼬缓缓从胡同里走了出来,站在道路边缘,看着一动不动的水无月,沉默不语地打量着对方。

    在视野里,水无月面不改色,只是嘴角刚刚挂着的虚伪的笑意此刻收敛了起来。

    他松开了身后刚刚因为岩忍打量自己而本能做出的攻击姿势的拳头,淡定地转头,眯眯眼盯着身后的鼬,摊了摊手:

    “我们还去吗?”

    鼬平静道:“要亲自去确认。”

    水无月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手里捏着刚刚摘下来的白色面具,淡定地转身——

    望着后者无需观察就锁定了方向的举动,鼬眉头微皱,冷声问道:

    “你怎么确定…岩隐医院就在这个方向?”

    鼬的目光中带着怀疑。

    刚刚水无月的态度也太自然了,结合刚刚只是稍稍观察就确定了岩隐村布局的举动,鼬合理怀疑水无月过去就是岩隐村的忍者……

    “咦?”

    水无月惊讶地转过头来,仍然眯着眼睛,但脸上清晰地写着疑惑。

    他反手指向身后的道路,平静道:

    “虽然岩隐的地形有些与众不同,但五大忍村在关键设施的布局上都有相似的考量……”

    “刚才我们遇见的那个岩忍,护额戴得端正,脚步急但身上没血迹——要是从医院出来的医护,袖口多少会沾点药水味儿,可他经过时只有灰尘和旧羊皮卷的味道。”

    “这种时候往土影大楼赶,多半是送定期汇报总结的文员忍者。”

    他用脚尖点了点地面:

    “再看这两条路的磨损程度。”

    “右边那条碎石路上的车辙印又深又新,是往仓库区运黏土和建材的。”

    “左边这条虽然窄,但路面压得平实,边缘还特意砌了防滑坡的石头——只有需要常年运送紧急物资的通道才会这么修。”

    “再转两个弯,肯定能看见医院的外墙。”

    “有问题吗?”

    水无月收回视线,转头笑眯眯地望着鼬道。

    ……没问题。

    但关键就在于,实在是过于“没问题”了。

    鼬紧紧地盯着随口的说辞都如此头头是道、甚至称得上专业的水无月,眯着眼睛打量了他一会儿。

    片刻后,他缓慢地点了点头:

    “就按你说的方向走。”

    水无月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站在其后方的鼬脸上的怀疑却愈发浓厚了起来。

    果然很不对劲。

    这些知识…完全不是一个普通的杀手该有的。

    水无月完全可以扯一个“过去来过岩隐村”的借口,可他没有,而是相当清晰地说明了具体缘由。

    望着面前瘦高青年的背影,一股强烈的违和感在鼬心头激荡而生。

    水无月这个人身上,似乎有某种很深的矛盾。

    第198章

    土影大楼。

    “诶?你来啦。”

    行政办公室的门口,搬着高高的公文的岩忍微微侧头,看见门口刚刚抵达的同伴时,立刻喜笑颜开,看着后者小跑过来帮忙,笑道:

    “不用急,土影大人正在办公室和风影谈话,赤土大人说我们这些文件可以晚点再送过去。”

    “咦?风影还没有回去吗?”

    刚刚被水无月问过路的那个忍者面露讶然,追问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从两天前那晚带着汉大人回来时,风影就一直留在咱们岩隐村了吧?”

    “如果只是为了帮我们岩隐村夺回五尾和汉大人的话,怎么还不离开?”

    被其询问的岩忍耸了耸肩,无奈道:

    “谁知道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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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影办公室,站在门口的赤土忧愁无比。

    太、太奇怪了。

    饶是这个老实人,此刻也忍不住别过头去,不忍直视。

    花岗坐在地上,脑袋上有一对白色的角,他身侧的蜥雨面无表情,垂眸安静地用手里的工具磨着花岗脑袋上顶着的白色的角。

    【“花岗小子,穆王说你可以收回去的。”】

    四尾孙悟空的声音相当沉静,本就疼的呲牙咧嘴的花岗两眼一瞪,气急败坏道:

    “那你倒是让它帮帮我啊!”

    孙悟空沉默半晌,在花岗体内,侧头看向身边的新同伴。

    穆王安静地坐着,收到孙悟空的眼神示意,虽然仍然对花岗能同时完美吸收多个尾兽感到诧异,但还是爱莫能助地摇摇头。

    【“花岗小子,穆王说,它做不到。”】

    虽然能完美吸收其他尾兽,但的确只能和孙悟空一只尾兽对话,听了这番话后的花岗两眼一黑。

    借蜥雨的视角,他清楚地知道,即使磨了这么久,自己脑袋上的白色角仍然分毫未损。

    在赤土忍俊不禁的注视下,花岗面条泪抬起双手,握着自己头顶的一对角,哭笑不得:

    “我宁愿是猴子尾巴啊!”

    蜥雨拍了拍手,后撤半步,平静道:“你再吃几只可能就有了。”

    “你最好是在开玩笑。”意识到没可能了,花岗叹了一口气,单手支撑着地面站了起来,俨然一副放弃治疗了的模样。

    他一屁股坐回身后的沙发上,恼火道:

    “还有,你能不能别用这种好像我救汉回来就是为了抢他尾兽的语气说话。”

    “这一切都是意外!”

    门口的赤土闻言移开了目光。

    显而易见,即使是最憨厚的老实人,对于这番话都有些听不下去。

    不是他们太刻薄,实在是花岗战绩斐然,让人实在是很难信任。

    他叹了一口气。

    至少…汉大人活了下来。

    回想起雾隐村被夺走尾兽的人柱力的下场,赤土的眸光闪烁了一下,回想起昨天去看望汉时的场景:

    【病房里,被花岗带着浑身浴血回来的汉虽然没有了尾兽,但奇迹般的没有死亡,而是死命地扯着脸上的面罩,即使被送进急救室也不允许其他人掀开,显然还活力满满。】

    虽然前不久的木叶也出现了尾兽被抽取、但尾兽人柱力还存活着的案例,但那可是漩涡玖辛奈。

    相比之下,汉大人能活下来就已经不同寻常了——这一定是花岗大人的功劳。

    所以,虽然“抢走了”汉的尾兽,但至少帮其保住了命、还回到了家乡,大家对花岗并没有什么怨言,甚至还感到有些感动。

    至少他愿意顶着雾隐村和木叶村这两座大山,不但与目前是木叶村眼中钉的砂隐村结盟、还连夜潜入了雾隐村。

    虽然最后对峙的时候,花岗解决战争的方式是迅速抽出汉体内的五尾封印在自己体内,让以最快速度赶到的水潮诧异又无语地盯着自己。

    最后,水潮只像赶苍蝇一般,挥挥手将其与风影一起赶出了雾隐村。

    其实很容易理解,花岗带着风影一起过去、再直接抽出尾兽封印在自己体内,就已经是威胁加示弱双重表示了:

    示弱是,我把岩隐村的强大战力亲手毁掉了,诚意够了,别再因为六尾的事和我冤冤相报了。

    威胁是,如果真要打,要做好连着风影和砂隐村一起打的准备。

    因此,二人全须全尾地带着仿佛在血里洗了个澡的汉回来了——当然了,从岩隐医院时的表现就能知道,汉身上的血大部分是因为雾隐村一直以来的逼迫投降的拷打。

    不过……

    赤土欲言又止地抬眼,看向蜥雨站在沙发前,安安静静地盯着表情怪异地握着角的花岗,一言不发的样子。

    花岗大人可真是过分。

    明明岩隐村因为曾经两度袭击木叶,即使最后主谋都被花岗推出去了,但也绝对早就得罪了木叶才对。

    现在土影大人用“和你一起与木叶为敌”这样的条件,诱导风影协助岩隐村,简直是无耻至极。

    偏偏又让人无法拒绝。

    至少这么一来,木叶村就算再怨恨,也不得不为了忍界和平、避免第四次忍界大战爆发而压制怒火。

    看似整天抱怨着的花岗大人…其实才是收益最多的那个人。

    “唉,算了算了。”

    此时的他放下了摸着脑袋的双手,嘴里的抱怨终于停了下来,可怜兮兮地抬头望着面前的蜥雨,状若无奈道:

    “丢脸就丢脸吧,至少汉活着回来了,雾隐和岩隐的仇怨也告一段落了。”

    听到花岗的话,蜥雨顿了顿,虽然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声音温吞:

    “你不要太难过。”

    “唉。”

    花岗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仿佛受尽委屈一般,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门口:

    “不提了。这段时间麻烦你了,你作为风影也不能在外面太久,还是尽快回去吧。”

    花岗脸上重新扬起了开朗明快的笑容:

    “谢谢你啦。”

    他举起拳头,在赤土恍惚的注视下,笑眯眯地抬起来碰了碰蜥雨的肩膀。

    蜥雨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肩膀,随后缓缓抬眼望着花岗。

    最后,在赤土感慨万分的视线中,蜥雨只留下一句“有其他麻烦随时找我”就离开了。

    赤土站在花岗背后,看着后者双手叉腰、笑眯眯地盯着蜥雨的背影,百感交集。

    忍界或许还搞不懂,为什么花岗每次在忍界搅动风云的同时,最后总能“幸运”地全身而退。

    偏偏这种人还总是有人愿意源源不断地提供帮助。

    ——原因就是这个。

    望着转过身来的花岗,看着后者脸上无论是算计还是真诚都显而易见的神情,赤土无声地笑了笑。

    利用是真的,情感也是真的。

    在这连利用有时候都不彻底的情况下,坦诚的花岗大人反而是难能可贵的存在。

    “嗯?”花岗悠悠地发出一阵鼻音,眯着眼睛打量着赤土:

    “你难道在想我的坏话吗?”

    赤土连忙苦笑着摆手,心情却早已不像是花岗刚刚登上土影之位时的忐忑不安。

    和花岗相处时有一种魔力。

    有一种…只要相信对方,即使会吃些苦头,但最后总会没事的感觉。

    送走了蜥雨后,赤土看着花岗回到座位上,单手托腮,随手摆弄着桌面上小巧的尾兽模型。

    视野里的花岗左手拿着四尾模型,右手拿着六尾模型,笑眯眯地轻轻碰撞着,又突然腻了一般放回桌面上,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双手背在脑后靠在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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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上。

    赤土缓慢地眨了眨眼,忽然,他轻声道:

    “土影大人,要让隔壁的岩忍们把等待处理的公文送进来吗?”

    “啧。”

    果然,花岗大人就是这么直接。

    一个打挺重新坐起来,花岗满脸幽怨地望着赤土,墨绿色的眼珠滴溜溜地转了转,忽然,他从沙发上一跃而下,笑眯眯道:

    “先不着急。”

    “正好,在那晚之后,我还没抽出空去看望汉呢。”

    说完,他在身后赤土无奈的注视下,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花岗大人…看望汉是假,躲避工作才是真的吧?

    并不知道自己早已陷入圈套、按照花岗想要的逻辑思考出了完全相反的结果,赤土只是无奈地笑笑,快步跟了上去。

    ……

    岩隐医院中的人比想象中的多,只不过来来往往的都是医护人员,包括一些新手医疗忍者。

    因此,水无月走进去的时候,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反而是鼬跟在其身后,因为可疑的打扮引得周围人频频侧目。

    片刻后,水无月似乎也觉得困扰了。

    他停下脚步,有些迟疑地看向身后的鼬,一副想说什么又迟疑着的样子。

    好在,鼬在和水无月对视的一瞬间,就立刻冷淡道:

    “我去外面等你。”

    走出岩隐医院,鼬站在可以观察到整个大楼全貌的无人胡同里,在面对水无月时面无表情的脸,此刻表现的有些复杂。

    然而,就在他思考水无月的身份、以及那种强烈的违和感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忽然,一道相当吸睛的身影,让他目光猛然间凝固。

    ……那是?

    看着一前一后走进医院的两个人,望着那体型差距极大的二人,当然在悬赏令上见过花岗的脸、清楚地知道其长相的鼬,内心骤然间泛起一股凉意。

    不对。

    鼬眉头微微皱起,有些凌乱地想道:

    刚刚…自己是不是在那个酷似花岗的人头上……

    看到一对白色的角?

    就当鼬还在迟疑,怀疑究竟是不是自己看错了的时候,忽然,他的耳中突然出现一股极为强烈的嗡鸣声!

    “嗡——”

    仿佛要震碎耳膜一般的声音,让鼬的瞳仁猛地涣散了起来。

    但只是涣散了不到半秒钟,下一刻,鼬重新凝神,猛地转过头,震惊地望着身后的岩隐医院:

    “轰!”

    刚刚的嗡鸣声刚刚终止,紧随而来的巨大爆裂声骤然间响起!!

    站在骚乱外围,鼬快步走出去,站在震惊围观的岩忍外围,鼬咬紧牙关,目光幽深地盯着医院内部。

    ……糟了。

    水无月这家伙,到底是哪里来的杀手。

    忽然间,鼬脑海中回想起前不久,水无月在哄骗路边岩忍的时候,毫无停顿地吐出来的那个“爆破部队”,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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