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太荒唐了。
……
就当鼬面无表情地转身,准备就这么抛弃水无月的时候,忽然,一阵熟悉的感受从身侧传来。
鼬心神微动,下意识地转过身来,接住这只看准时机落下的忍鸦。
忍鸦的脚上,系着一封密信。
意识到这是止水哥传来的讯息,鼬表情立刻认真了起来,闪身躲在无人的角落里,快速拆下手里的信件。
……
“?!”
几秒钟后,他猛地转过头去,再度望向身后的岩隐医院。
只是这一次,相比刚刚的无语和冷漠,此时的鼬瞳仁微缩,嘴微微张开,错愕的神情清晰地在那张冷漠的脸上表现出来。
不…会吧……?
第199章
“消息…应该有好好传到鼬手上了。”
站在死亡森林的树上,眺望着身前一片寂静祥和、但似乎有某些地方微妙奇怪的木叶村,止水轻轻叹了一口气。
会有不同当然是正常的。
毕竟现在的木叶和当初咲良在时可是完全不一样……当然了。
完全可以说,是变回了“曾经”的木叶。
曾经那个自己无比熟悉的、家族忍者和平民忍者泾渭分明的木叶村。
止水眉宇间早早地染上了一抹沉郁,但他很快用力眨眨眼,将眼底的疲惫挥散。
他不能让咲良看见自己这幅样子。
没错,止水要去见咲良…或者说,现在的水无月。
在得知鼬正在和此时被控制的咲良在一起时,止水当机立断做了这个决定。
猜到鼬在收到自己的消息之后,一定会受到相当强烈的震动,但止水也没有办法。
他要揪出那个对咲良使用秽土转生的罪魁祸首,而且必须让鼬明白……这个人是“咲良”。
回想起鼬在之前的密信中,毫不迟疑地对这个“水无月”表现出了鄙夷,甚至认为将其和咲良比较是侮辱咲良,止水就愈发感到苦涩。
他清楚地明白,鼬越是讨厌水无月,恐怕现在的咲良就越发痛苦。
止水不清楚,被秽土转生出来后控制的人是否还能保持神志,但止水知道,无论答案是什么,现在的当务之急都得是帮助咲良脱离眼前的困境。
想及此处,止水的内心愈发坚定起来,他抬起头,将目光从面前的木叶村上移开,定定地望着岩隐村的方向。
……忽然,一股微妙的不安感,袭上止水的心头。
他眉头微微皱起,看向岩隐村方向的眼神,也发生了轻微的变化。
怎么回事。
这种预感……
止水抬起手来,按着自己的心口,眼底晦暗不明。
最终他还是将内心的不安抛之脑后,冷着脸快速将兜帽扣回头顶,身形迅速潜入密林、消失在了黑暗中。
*
“什么?!”
三代握着烟袋的手微微一颤。
他望着水门严肃的表情,眼神微微变化,眉头缓缓皱起:
“你说…过世的咲良,被人施展了秽土转生之术?!”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三代是相当吃惊的。
但他清楚的知道水门的性格,对方绝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撒谎。
而且…还是拿已经过世的咲良撒谎。
三代的表情逐渐严肃了起来,他彻底放下了手里的烟袋,坐在坐垫上的身体彻底直立了起来,眼神专注地看着水门:
“和我说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
水门按下了止水和鼬卧底的那一部分——毕竟这两
《五影都是我马甲,这仗怎么打?》 190-200(第15/17页)
个人当初乃至现在在村外的目标,都有志村团藏。
水门只是真诚,并不是愚蠢。
解释完前不久和水无月形态的咲良见面,对方和自己说过的话,水无月在晓组织里的表现,以及鹿久的猜测后,水门深吸一口气,安静地望着从一开始就没说过半句话的三代。
三代一言不发,但从他恍惚的瞳仁中,能隐约看出他脸上的诧异与震惊。
居然……发生了这种事。
他深吸一口气,随后正色抬头,看向水门:
“这个消息,你有没有告诉其他人?”
水门顿了顿,脑内划过止水和鼬的面庞之后,平静地摇摇头。
得到回答后,三代呼出一口浊气,无奈地摇摇头:
“按理来说,我已经老了,不应该掺和木叶的事,但既然涉及到咲良……”
“三代大人!”水门破天荒地打断了三代的话,在后者幽深的目光注视下,表情隐隐中带着急切:
“您不要在意,请把您知道的洞悉秽土转生之术的人,告诉我吧。”
“拜托您了!”
水门猛地低下头来,虽然声音急切、但动作依旧谦逊有礼。
三代望着四代的发顶,微微垂下眼眸,手指轻轻在桌边摩挲着。
日向咲良死亡的噩耗传回来的那一天,自己先是吓了一跳,随后竟然有种“早该这样”的预感。
之所以说早该这样,不是三代对待咲良刻薄,只是正如他之前说的那样,咲良实在是太特殊了。
作为五代目火影的他和自己在某种意义上有些相似,但偏偏咲良又比自己偏执百倍、千倍。
三代曾经想过,咲良如果碰的头破血流会不会有所退缩——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叛逃之后的咲良用实际行动告诉三代,只是这样,不足以击倒他。
就当三代叹息一声,为团藏的糊涂和咲良的争气成熟感到感慨,刚刚承认了咲良的确强过他们,是一个成熟的火影了的时候……
咲良,死在了村外。
急转直下的情况让三代恍惚不已,但无法否认的是,四代临时就任火影的时候,说自己对火影之位没有动过心思,显然是不诚实的。
但此时此刻,望着四代如此诚恳地全心全意信任自己的样子,三代的内心微微动容。
但他仍然面不改色地凝视着他,缓缓道:
“四代,如果你是担心五代火影被秽土转生出来,之后会对木叶不利的话……”
“三代大人。”
忽然,在刚刚始终低垂着头,表现的谦恭无比的水门,倏然间打断了三代的话,抬起头来,面色严肃地直接明了道:
“不是这样。”
“三代大人…咲良,不该是这样的结果。”
当这句话落在三代心头的那一刻,他握着烟袋的手,轻轻颤抖了一下。
烟斗里的烟灰洒落到桌子上,但此时在场的二人没有一个人在意。
三代愣愣的和水门对视,当他苍老但并不浑浊地双眼对上了那双澄澈的蓝眸时,望见了水门眼底的坚定,他缓缓张了张嘴。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三代垂了垂眼眸。
他以为自己会以说教的态度,轻声告诉水门,“这就是咲良会有的结局”,然而,连三代自己都不明白,他到底在犹豫些什么。
因此,他选择停止思考,直截了当道看向水门,严肃道:
“虽然只是我的猜测,但……”
“大蛇丸。”
一个无比清楚的名字,从三代的口中毫不犹豫地吐了出来。
水门的瞳仁倏然间一缩。
“没错,就是大蛇丸。”不等水门追问,三代已经语气认真地重复了一遍,声音沉稳又笃定:
“如果你问我,在我已知的知晓秽土转生之术的人中,谁最有可能动手,那么就是他了。”
水门张了张嘴,但最后,他只是微微垂眸,轻声道:
“多谢您,三代大人。”
说完,他站起身来,就要告退,不料在转身的那一刻,被身后的三代再度叫住了:
“等等水门。”
当水门转过身来,露出疑惑的神情时,三代破天荒地露出了迟疑的表情,他抿抿唇道:
“如果…你见到了自来也,不要说的太直白了。”
水门理解地点了点头,但他同时露出了进房间后的第一个笑容:
“老师他…很久没有回木叶了。”
原本只是随口一说的水门并没有想到,三代在自己临走前的那个提示和含笑的目光,并不是平白无故的。
“诶?”
回到火影大楼,一眼看到出现在办公室门口的自来也老师,水门立刻露出了讶异的目光:
“自来也老师?”
呼唤声让那道在办公室门前踱步、但偏偏没有走进去的白发身影骤然间一僵。
下一刻,在水门好奇地凑近的举动下,自来也僵硬着转过头。
在转身的那一刻,自来也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水门茫然的反应下按住他的肩膀,上上下下地好好打量观察了一下他。
片刻后,自来也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
在水门变得无奈的目光中,自来也摸了摸后脑勺,笑了笑道:
“我以为,在…那之后,你会深受打击来着。”
“老师说的没错,我的确深受打击。”水门轻笑着摇摇头,主动推开了面前的办公室大门,将其迎了进去,轻声道:
“但有个人告诉我,不能让咲良的多年的努力毁于一旦。”
走进来的自来也听到水门的话,饶是洒脱如他,此刻也忍不住感慨道:
“辛苦你了,水门。”
自来也无需掩饰,在咲良的消息传回来之后,原本有事没事就要回一趟木叶的他没有回来过,就是因为他不想承担木叶火影的责任。
不是他自满,自来也清楚地知道,相比已经卸任许久的水门,只要自己在那个关头回到木叶,一定会有大把的人要推他上火影之位。
于是,虽然很无耻,但自来也相当坦诚,自己就是“躲”起来了。
当然了,在水门在火影之位两个月后,自来也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
此时此刻,心照不宣的两个人走进了办公室。
然而,自来也前脚刚刚踏入,后脚就微微一怔。
……因为周围的陈设太熟悉了。
“你…没有变动这里的东西?”自来也的声音有些发哑,他后知后觉地神情动容,看向身后从见面直到现在都表现的相当平静的弟子。
“嗯。”水门轻轻点头,表情如常地端起水壶,为在沙发上坐下的自来也倒了一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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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眸道:
“就当是我可笑的妄想吧。”
“我总觉得,有一天,咲良会回到这里,到了那时就不用再麻烦,一切都还是他熟悉的样子。”
水门平静的声音却吐出让人内心巨震的话,自来也哑然,默不作声地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水。
他渐渐意识到,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水门并不是已经从悲伤中走了出来,甚至恰恰相反——
无论是水门、还是自己回来后看到的木叶的每一个人,都表现出一副平静下微妙的不正常感。
就像…他们并没有从日向咲良的死中走出来。
他们只是为了不让死去的某个人担心,而表现出现在这幅如常的模样一般。
自来也握着水杯的手微微颤动了一下,看着水门的表情有些欲言又止:
“水门。”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弟子,自来也喉结上下滚动一下,在后者疑惑的视线中,再度开口道:
“你还好吗?”
……
【“咲良,你还好吗。”】
忽然间,记忆中自己的话再度出现在耳畔,水门的表情骤然间一僵,在自来也迅速后仰的反应中急速变得悲伤、痛苦起来——
懊恼自己当初没有看出咲良的安慰,以及强装镇定,此时的水门低垂着眼睛,因为咲良灵魂不安而涌上的悲痛无以复加。
他并没有看到,身前的自来也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什么?!
自来也大惊失色。
这句话居然就已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了吗?!
第200章
片刻后,从自来也口中得知原因的水门哭笑不得。
和与三代交谈时一样,水门将原话再度复述了一遍,自来也的表情也逐渐由关心变得严肃了起来。
“……居然有这种事。”
自来也神情复杂,与三代不同的是,比起更能隐藏内心情感的三代,此时的自来也几乎是一瞬间心事重重。
从三代那里得到暗示了的水门,此时一眼看出了自来也老师到底在担忧些什么。
于是,他思考片刻,还是选择直接明了道:
“自来也老师觉得会是大蛇丸做的吗。”
话音落地,自来也陡然一僵。
几秒钟后,他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双手交叉放在身前,摇摇头,却不是在拒绝:
“我…也不知道。”
“但总归,他有很大嫌疑。”
自来也闭了闭眼睛,没有否认这一点。
即使他想大声说,大蛇丸只是有些偏执,并不是完全的恶人,但说到觊觎咲良能力这一点,自来也是真的不敢打包票。
甚至让他来说…他也觉得大蛇丸是最可疑的那一个。
抿了抿唇,没想到回村就要立刻离开的自来也站起来,迎着水门惊讶的目光,认真道:
“既然这样,我更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
“诶?自来也老师,您单枪匹马……”
“就是因为单枪匹马,所以才有机会。”自来也抹了抹鼻子,咧嘴一笑,好像变回了那个意气风发的豪杰自来也,双手叉腰,自信道:
“大蛇丸那家伙,见到一大群木叶忍者去追他的话,一定会吓得屁滚尿流,更加问不出真相了。”
“只有自来也大人独自前往,才能引这条毒蛇出洞!”
是吗,所以您这么多年没把他带回来的原因是什么呢。
水门迟疑了一下,还是含笑点头,没有把这句扎人的话说出来。
还得指望自来也老师找到大蛇丸一探究竟呢。
因此,第一次没有留自来也多在木叶村待一段时间,水门送其到门口,担忧地嘱咐道:
“自来也老师,您一定别忘了,关键是询问咲良的事,不要过于专注让大蛇丸回村。”
自来也脸上的笑容一僵,气呼呼道:“……知道了!”
真是的。
不过自来也当然不会和死人计较。而且,就算是为了咲良…他也和水门抱有相同的想法。
转过身,径直向前的自来也脸上的不着调缓缓敛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厚的严肃认真。
大蛇丸,真的是你做的吗。
之前还只是研究极致的忍术,但如果动了尸体和灵魂层面……那你就太让我失望了。
*
此时的大蛇丸怎么想的不得而知,但鼬的确是大为震惊。
水无月……真的是咲良?
鼬本能销毁密信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彰显着他变得冷静起来的外表下不镇定的内心。
鼬在木叶时就相当博学,在根部时跟在团藏身边,更是对这些禁忌的忍术有所耳闻。
只不过他从没想到,秽土转生这个名词,有一天会被放在咲良的身上。
……不。
现在根本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
鼬猛地起身,原本丢下水无月独自回晓的念头更是立刻烟消云散。
如果水无月这幅躯壳里是被控制束缚着的咲良的灵魂,那么自己决不能置之不理!
脑海中浮现出几月前惨烈的场景,鼬的心突突地跳着,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发起软来,踉跄着走出胡同,仰望着面前发出激烈战斗的岩隐医院。
他快速瞬身抵达战场,脑内却是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几日和水无月相处的一幕幕:
对方话多的同时又会时不时的沉默一段时间;
对于忍村之内该有的布局完全掌握;
明明是初次相见却频频看向自己的在意的目光……
一幕幕浮现在此时的鼬心头,即使他知道有些场景或许是自己多想了,但他仍然不受控制的心脏抽痛。
脑内的思绪在一瞬间闪过,与此同时,鼬已经以最快的速度抵达了战局的中央——
在一片废墟中央,鼬目光微凝,一眼看见了那道无比清晰的身影:
青年动作矫健,轻易躲过拔地而起的岩石尖刺,一个后空翻轻盈落地,一头黑白交错的头发随风而动,眯眯眼打量着四周,面无表情的脸带着难以隐藏的杀气。
然而,这股杀气在对上站在外围的鼬的脸的那一刻,倏然间散去。
与那双怔愣睁开的蓝眸对视,清晰地看到了对方这完全处于本能的表情变化,鼬的眉眼微微下垂。
……
诶?
鼬怎么会在这儿?
按照咲良的猜想,在自己闹出动静的那一刻,本来就对水无月相当厌烦的鼬应该抛下自己,自己返回雨之国的。
水无月壳子下的咲良惊诧无比,但眼下的关头不允许他停顿太久,因此,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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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惊讶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冷淡和战意。
他毫不客气地朝着宇智波鼬的方向招了招手,示意对方来帮自己。
“……”望着表情变化着,似乎再次陷入了被控制局面的咲良,鼬眸光微闪。
然后,在咲良愈发“惊恐”的反应中,闪身来到其身前,冷漠地望着对面的众多岩忍。
咦?
咲良不是傻子,他能看得出来这一路上鼬对自己的防备,具体就表现在其一秒钟都不放心把后背交给自己。
然而,看着鼬此时这毫不犹豫地护至自己身前的动作,咲良在不破坏表情的情况下,惊讶地张了张嘴。
不过不等他开口,对面岩忍们短暂集结后临时发动的土遁忍术抵达,打断了二人之间的交流:
“嘭!”
几面土墙拔地而起,瞬间将二人的退路拦住。
然而,对于拥有万花筒写轮眼和转生眼的两个人来说,这样的忍术想要拦住他们无异于痴人说梦。
咲良侧头,眯眯眼和身边的鼬对视了一眼,正准备头一歪,示意自己去解决后面的时候,视野里的鼬瞥了自己一眼。
然后,双手毫不迟疑地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刹那间,从鼬口中吐出的庞大火球掠过咲良怔愣的面门,瞬间将后方的土墙尽数摧毁。
……啊。
还是那句话。
咲良不是蠢货。
望着鼬这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态度,微微侧头的咲良在身后人看不见的情况下,眯眯眼微微睁开,变成了属于“日向咲良”时的状态。
在那双睁开的蓝眼睛中,无奈和佩服一闪而过。
虽然不知道大家都在我忙着的时候,在背后默默“努力”了些什么,但还真是让人佩服。
明明我一直盯着鼬,对方居然都有机会补剧情。
咲良心神微动,手指轻轻移动,在不露声色的情况下,快速在系统的剧本界面打下一行字:
【日向咲良被秽土转生的消息暴露。】
与此同时,他感受到背后鼬的注视,按下回车键的那一刻——通体的舒畅和复苏感让咲良无声地喟叹。
果然,编剧本这种事就是不能和宇智波带土“合作”。
和鼬合作,这不就简单多了?
感受到体内查克拉上限的拔高,咲良轻轻闭了闭眼睛,头摇了摇,将这种突然灌进体内的提升快速消化了一下,状若无意地上前半步——
“铛”地一声,咲良迅速抽刀,猛地将袭向施术的鼬后方的岩忍一刀砍飞。
“啊。”
背后突然传来的惊呼声让鼬眉心一跳。
他下意识地转头,却看到咲良…看到水无月垂眸盯着手里断掉的忍刀,嘟囔了几声,随意地将其丢到一边。
瞥了一眼地面上的破刀,鼬眉心抽动了一下,声音尽量保持平静道:
“你先撤退,这里我来解决。”
“什——么?”
鼬眉心微动,他看着水无月无比惊讶地转过头来,眼底浮现出狐疑的样子,沉默几秒钟,随后冷漠道:
“别碍事。”
不能让背后控制着咲良的那个施术者察觉。
鼬冷静地想道。
他状若随意地瞥了一眼身边的水无月,看到后者的表情微微变化,若有所思之后单眉挑起的样子,以为对方会顺势离开,没想到:
“不。”
在鼬皱眉的视线中,水无月上前半步,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歪着头捏了捏脖颈,脸上染上了浓浓的战意:
“你离开。”
当惊疑浮现在鼬心头时,他猛然间在水无月的脸上看到一抹沉重:
“我要会会四代土影。”
……
四代土影。
那不是、花岗吗?
脑内“嗡”的一声巨震,鼬瞬间反应了过来。
他内心吃惊地看着表情完全消失,此时此刻身上那股违和感仿佛攀升到了顶点的水无月。
咲良。
鼬感觉自己的嗓子隐隐发哑。
倏然间,他的脑海回忆起两个月前,倒在血泊中的身影,嘴里漾出血沫时吐出的那番话。
……神无毗桥之战。
望着眼前人上前半步,在一众岩忍警惕后退的反应下,挡在自己面前的身影,鼬的眼神复杂无比。
那场战斗的双方,就是木叶和岩隐。
当然,也可以总结为——
身形矮小的青年上前半步,他单手放在腰上,看似含笑、实际上目光轻蔑地望着对面。
在他的对面,眯眯眼青年脸上没有半分笑意,冷冷地望着他,放在身侧的拳头“咔咔”握紧了。
——日向咲良,和花岗之间的战斗。
时隔数年,没想到……
鼬镇定的表情难以维持,此刻微微扭曲在一起。
邪恶阴险的花岗稳稳地坐在土影的位置上,咲良却以这幅无人知晓的姿态与其对峙、饱受痛苦折磨。
呼吸陡然间急促了起来,鼬眼底的万花筒悄然开启,瞳仁中央手里剑形状的万花筒急速旋转着。
这个世界……
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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